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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大哥也是,一脸煞白:“这——”
歌无绝计无双同时问道:“究竟?又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话说,土匪头子勇无敌瘫坐在地,浑似给雷劈了一样:“如来……神掌……如来……神掌……”
一片空地,草屋合围。
正中位置,有一掌印。
六丈宽,八丈长,深达五尺七寸,二十来个土匪是蔫头耷拉脑坐在坑边,人人失魂落魄:“神仙?妖怪?哇噻!牛掰!”
早上出去,晚间归来,就发生了这种状况:“大哥?大哥?”
……
……
……
那是下午。
一男一女,扬长入寨。
说是,讨口水喝。
那男人,似一穷酸书生,只是白衣乌发,俊雅非凡。
不及那美女,小红袄,绿罗裙,花容月貌,天仙也似一妙人儿~~
话说当时,勇无敌正自一对十八,拳打脚踢,鼻青脸肿之下仍自哈哈大笑:“舒坦!舒坦!哈哈哈哈!用力!用力!嗬哈哈哈——”
真是,一条好汉。
这,就是黑风寨,四十大盗。
话说,今日二当家三当家率众外出打劫,大当家便与一干兄弟于寨中留守——
只有二十匹马,是以轮流上阵。
其实说到大当家,今天的心情也是不大好,因为山寨之中的生活很枯燥:“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说这话的,是放哨的,放哨的名叫草上飞,是从土山上一溜儿跟头滚下来的:“爷!”
“咣!”
当其时,勇无敌被一拳干翻在地,鼻血长流:“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奇道:“阿飞?”
阿飞,就是草上飞,向来是嘴皮子比腿脚还利索:“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呼——”
“有人?”一匪奇道。
“对!”
“几人?”一匪奇道。
“俩!”
“谁人?”一匪笑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奇怪的是草上飞:“仙仙仙仙仙仙仙——”
说话人就来了,阿飞是受了惊:“女呗!”
仙女是在,书生之后:“诸位仁兄,幸会幸会,我二人一路行来,四下不见村落店家,是以——”
“幸得——”
“还望——”
他自啰七八嗦,却也无人理会:“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勇无敌:“倾城?”
不愧大哥,美色当前,方寸不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流着鼻血就上去了:“倾城?”
那仙女,嫣然一笑:“嗯嗯~~”
“绝世?”
就是多少:“嗯嗯~~”
勇无敌,微笑道:“敢问姑娘,贵姓芳名?”
多少只见,一黑脸虬须大汉,豹头环眼张飞也似:“何以屈尊,入我山寨?”
“我嘛~~”
仙女掩口笑,书生插嘴道:“我家娘子,口喝得紧,是以今日冒昧登门,只盼讨得清水一瓢~~”
“娘子?”全废话,勇无敌只听到两个字:“娘子?”
“不对不对,错了错了。”多少一笑,风情万种:“不是娘子,是娘亲~~”
“娘亲?”
“嗳~~”
“中!”勇无敌大笑,豪气干云:“但使佳人一笑,叫声娘亲何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
穷酸书生,被五花大绑,大头朝下吊在树上——
树下。
仙女喝水,坐板凳上。
大当家梳洗完毕,换身儿光鲜衣裳,龙行虎步又出场:“敢问姑娘,芳龄几许?”
“一十八~~”
“姑娘可曾,许了人家?”
“木有呢~~”
“中!”
“嗳呀~~吓人一跳!你这人,讨厌了啦~~”
“姑娘,姑娘!听我一言——”
“嗯嗯~~”
“我为山寨主,声名震八方,有钱又有粮,兵多将也广,平生多快活,憾事只一桩,只一桩!”
这时众匪,满脸敬仰:“不愧大哥,出口成章!”
“盖世大英雄,人称勇无敌,力能拔山兮,神佛也难当,气死诸葛亮,堪比楚霸王,楚霸王!”
“哗————————————————”鼓掌:“啪啪啪啪啪啪啪!”
眉飞色舞,多少一样:“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勇无敌一怔,挠头道:“然后就是,就是内个,内个,嗯~”
“大哥啊,大哥!”一匪救场,头目模样:“难过美人关,英雄又怎样,又怎样!”
大哥,这是害羞了,众匪也帮腔:“美人配英雄,仙女配牛郎,配牛郎!”
“然后呢?”
……
……
众匪,愕然:“这位姑娘,话都讲地这样明白,说都这到仄个份儿上,你——”
“中!”
又是一声暴喝,雷鸣一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不得,这嘴皮子把式,恁地疲累!”要说还得,说重点啊,众匪皆被雷倒:“俺就问你一句,当俺媳妇儿,成不?”
后又雷翻:“成~~”
“吃吃吃吃,吃吃吃,成?”
终被雷毙:“成成成,成成成,吃喜酒,入洞房,有福之人不用忙~~”
三 颜如玉()
“大哥,冷静!”计无双眉头紧皱,冷静说道:“我们先来分析一下——”
“首先,那位姑娘自称颜如玉,可是?”
“是,颜如,颜如,呜哇啊!!俺滴媳妇儿~~媳妇儿啊~~~”
“大哥,冷静!”计无双紧我皱眉头,冷静地说:“其次,当时,你是抱着颜如玉姑娘进了洞房,是以——”
“对对对,交杯酒!俺俩是,刚刚喝过交杯酒,刚刚就想脱衣裳,刚刚就要……”
“再次,衣服还没有脱,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就是,轰!”
“对!当时大哥不以为意,还以为是晴空霹雳!”一当事匪徒叫道:“其实不是,不是,根本就不是!”
“是!一声巨响,伴有巨震!”又一当事匪徒叫道:“地牛翻身!地牛翻身!”
“老八,闭嘴!”
“关键就是,事发突然,使得大哥误以为是地牛翻身,于是赶忙穿上衣服,破门而出……”
“脱,是没有脱呀~~”歌无绝唱道:“穿,又怎生穿哟~~”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掌印。”
计无双点了点头,作出总结:“以及,被震至昏厥的十八名弟兄,还有铁胆。”
“不错。”
“铁胆呢?”
“吓跑了。”
“大哥,你总算是冷静下来了,下面,我们再来分析第二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当时发生了什么。
第二个问题是:铁胆看到了什么。
铁胆,只有铁胆,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并且勇敢地追了上去。
所以说,铁胆,并不是被吓跑的。
也就是说,铁胆看到了什么,当时就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要等到铁胆回来,那么事情的真相就会——
大白于天下。
“妖人作法施术,仙女借机逃跑,这——”
计无双微微一笑,注目莫虚:“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莫虚:“我说过了,不是妖人,是先生!”
关键计无双,并不好对付:“颜如玉,何解?”
“颜如玉,是我姐。”莫虚认真说道。
“中!”
勇无敌忽将跳起,纵声长笑:“我就说嘛,良家女子,俺那媳妇儿定是给那妖人掳了去,掳了去!”
说话翻身上马,意图英雄救美:“兄弟们呐,抄家伙!”
“大!哥——”计无双,无奈道:“冷、静。”
……
……
……
“中啊!中!”勇无敌翻身下马,纵声长笑:“二弟啊,二弟!真有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计无双,这名号,白叫的吗?
无论妖人与否,也是师徒情深:“肥羊~~肥羊~~”
勇无敌,拍拍莫虚肩膀,亲切笑道:“小颜呐,哈哈!小颜!哈哈哈哈!”
小颜?
莫虚头疼欲裂!
说话天都黑了,山寨大摆筵席:“嘿哟——嘿哟——”
朱大少来地是,恰到好处:“嘿哟——嘿哟——嘿!嘿!留神!留神!!!——嘿哟——嘿哟——”
马失前蹄,有木有?
天可怜见,这是一窝土匪终于聚齐了,但当时黑灯瞎火,又怎知自家山寨凭空生出一坑:“嘿哟!喂!!!”
是那掌印,凭空陷落七八,连同拐带五六,基本全给一锅端了:“呜嗡——”
那木板,原本是一门板,当下也造了反:“duang!!”
“圣僧!活佛!”
“不好!不好!”
众匪连滚带爬,赶忙上前去救:“抬起来,抬起来,小心!快!快挖!刨出来刨出来——”
神迹啊,这是!
巨掌之中,多出一“口”。
口中,一“大”。
朱大少,那是怎么躺上去的,就是怎么拍下来的:“圣僧?圣僧?活佛大人?”
“醒一醒,醒一醒啊,您老,这!不要紧吧?
“完了,毁了……”
“尼玛~~这神马情况,平白无故,好端端地多出一坑,这谁干的?谁干的?真特马没事儿找抽,闲地蛋疼……”
……
……
扯出,翻过,却见活佛,面色安详。
呼呼呼呼,睡地很香。
全须全尾,全然无恙~~
……
浑不知已然身陷黑风寨,被一干土匪死猪般地抬将进门:“这世道~~太艰难~~打家劫舍为哪般,填饱肚皮混口饭~~”
二当家,歌无绝还在唱着:“人是穷,志也短,劫富济贫又怎样,咸菜窝头萝卜干~~”
唱着唱着,眼瞅要哭:“干!干!干!”
说话一饮而尽,当场泪流两行:“苦也,苦也,酒与泪和~~断了肝肠!!!”
莫虚,冷眼旁观。
这不是哭穷,装可怜,此处有名——
聚义厅。
三位当家,加上莫虚,围着一张矮桌,盘坐在土炕上:“二哥!”
二当家眉头紧皱,冷静说道:“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我黑风寨兵强马壮,兄弟同心,同……”
“中!”
不愧大哥,每每说话吓人一跳:“同心!同德!同生!同死!啪!”
勇无敌一拍桌子,举碗大笑:“同干!”
“垮!稀里哗啦——”
一桌四分五裂,霎时碟碗狼藉:“干!”
请注意,这是黑风寨中最后一张桌子:“哈哈哈哈!这就叫作,一拍——”
“干!”
“咕嘟——咕嘟——咕嘟!!”
“啪!啪!啪!”
“两散!”
再次请注意,这是黑风寨最后仅存的三只碗:“痛快!痛快!嗬哈哈哈哈——”
莫虚,冷眼旁观。
有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是土匪混到这哥儿仨这个份儿上,也是委实让人心寒~~
只一字:惨。
惨到何处地步,可以举例说明:
黑风寨,原本是有八十良驹,八十大盗。
后来精简人员,因为马不够吃。
只余精兵强将,外加马匹四十。
二当家,为什么要哭?
原本今晚,贵客上门,二当家是欢天喜地,主动提议杀掉一匹——
结果就是,三位当家举手表决,二比一。
老大就是老大,完全英明神武,任那内心百种纠结千般折磨,还是万分不情愿地行使出了一票否决的权利——
既有窝头咸菜,何以马匹充饥?
说地很有道理,三当家也哭了,哥儿仨抱头痛哭,哭完才吃的饭。
水是白水,根本没酒。
所以莫虚,想不明白,按理说,土匪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后来听着,听着,这顿饭才吃出味儿来~~
正所谓是,盗亦有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何况侠盗?
大盗,不比偷鸡摸狗的小贼,就比如说黑风寨的三位当家,想当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提,好汉不提当年勇,只说一样。
就是,原则。
原则之一:穷的不抢,只抢富的。
原则之二:可以绑票,不可撕票。
原则之三:老弱病残,必当救济。
原则之四:宁肯饿死,绝不乞讨!
这四条,是铁律,举寨上下,令行禁止,无不奉行,是以黑风众盗美名远扬,素以仁善侠义,慷慨大方著称——
这样一说,生意不好,完全可以理解。
当然侠盗,有如好人,混地都是比较惨,但终归好人是有好报,何况好强盗——
强盗,也有梦想:“多,多,多少?”
“五!百!万!两!”
一提到这,二当家也不唱了:“黄!金!”
不错,这是大当家勇无敌,刚刚听说了这一桩:“好。”
“很好。”勇无敌感慨万端,温言笑语道:“二弟啊,二弟,我的好兄弟,你这份心意,大哥我心领,心领!”
“大哥!”眼瞅又要哭,计无双忙道:“这,可不是哄你开心,而是,确、有、其、事!”
“不信你问,问他问他——”歌无绝是,含泪指道:“问一问呐~~咱那金主~~”
“是!”莫虚挠头,无奈说道:“我已经说过,说过很多次了,先生……”
“兄弟。”勇无敌心下悲苦,扼腕长叹:“我说兄弟啊,俺滴小兄弟!!却不知,你说的这五百万两黄金,是一车车的金条,还是一叠叠的金票?”
“金砖!”歌无绝计无双同时叫道:“是金砖!大金砖!”
好吧,金砖。
勇无敌,也是无话可说,只黯然起身,拍了拍莫虚肩膀:“不早了,睡下罢。”
说话,走人。
岂不知门口还有一个朱大少:“呼——呼——呼呼呵!!呼——————————————————————”
看一时。
忽觉人生,百无聊赖,死不足惜,生无趣味:“店家——”
岂不知身后,那少爷笑道:“结!账~~”
……
……
……
;
四 黄金屋()
铁胆回来了。
铁胆回来的时候,大当家正揪着莫虚的脖领子要揍他,因为小子太过嚣张,竟敢消遣黑风老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还说什么,情与义,值千金?
说什么,五百万两的金子保证不了,三块儿两块儿滴金砖嘛:“爷!”
又来。
关键草上飞不是结巴,铁胆也不是:“金金金金金金金……”
铁胆呼哧带喘,一路跌跌撞撞,进门之时也是没有留神脚底下:“哟喂!!”
当下脚底绊蒜,如若饿狗抢食:“叭叽~~”
平着就,拍地上了。
朱大少,即使是在熟睡当中,也会伤人于无形:“铁胆!”
勇无敌虬须贲张,怒目而视:“见鬼了你!”
过一时,真相大白。
当时,铁胆看到了什么?
铁胆看到,那大头朝下被吊在树上的妖人,乌发三尺倒悬——
缓缓生长,肉眼可辨~~
须臾长及七尺,及地,入土生根,如若挽弓,强自扯弯枝干——
然后就是:“嗖!!!”
也就是,一转眼,当时大当家和那仙女正在洞房,一众兄弟房前屋后听门扒窗,只有铁胆亲眼目睹了那诡异的一幕——
因为事出反常,铁胆不及惊呼,就眼睁睁地那妖人如若一支离弦之箭,将自家“嗖!”地一下——
射到天上!
铁胆抬头,天降一掌——
那一掌,有如乌云盖顶,浑然遮天蔽日,当时铁胆眼前一黑。
又是一亮!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铁胆如实禀报,作为唯一的目击者——
然后,还有。
那仙女,衣衫齐整,笑模笑样。
腰肢款摆,施施然踱出柴房,临走时候儿还和铁胆打了一个招呼来着:“嗨~~”
铁胆,跟上!
人是不由自主,浑似失魂落魄,一直跟着走出去二里地,果然远远看到——
那妖人,等候在了路旁。
铁胆清醒了。
也就明白了,原来书生仙女,乃是妖人妖女,两口子,俩妖精——
一个树妖,一只狐妖。
妖人法术高强,铁胆不能力敌,是以隐迹,匿行,远远跟踪尾随其后~~
只待探个究竟,回寨据实陈禀。
是在傍晚。
天色朦胧,根据铁胆的估算,那处离得山寨二十里许,东南方向:“哇噻!!!”
结果就是铁胆被吓到了,尽管是,再一次做足了心理准备:“是金砖,大金砖,凭空出现,小山也似!”
铁胆情绪激动,手足并用比划:“好大好大,好大一堆!”
众匪齐聚,目瞪口呆:“转眼金砖,垒成金屋,也就是,也就是一眨么眼儿,啪!”
那是铁胆,一拍巴掌:“你猜怎么着?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就,盖成了!”
“废话!”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那二妖住将进去,不一时金屋屋顶之上炊烟袅袅,想必是在烧火做饭……”
“烟囱?还有烟囱?”
“有!”
“有门?有窗?”
“有!”
“有木有床?”
“有!”
“几张?”
“几,咳!有没有床,我是没瞅见,我就赶紧跑回来……”
……
……
……
“探!”
……
“再探!”
……
“二弟,三弟,你二人快去快回,莫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
毫无疑问。
既是妖人,自有妖法,或以须弥芥子袋,或以五鬼搬运法,那五百万两黄金——
可不就是黄金,五百万两!
议!
……
再议!
……
天亮了。
朱大少一觉睡醒,又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嘿哟~~嘿哟~~”
土匪。
门板。
金星飞舞,阳光闪蛋,朱大少再一次忙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