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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他让步,放出手中的权利,更甚者废帝夺位都有可能。
第13章 第 13 章
第十三章聪明的皇孙
杨侑觉的只有真正了解一个人,才有资格评判一个人。他以前带着因为历史和众多影视作品的原因,心中暗暗鄙视厌恶过杨广。他曾经巴结杨广也不过是为了保命。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挽救隋朝没落的命运,或者劝谏杨广。他认为李世民是不世出的英主,自当代替隋朝开创大唐盛世。
但在杨广身边呆了两年,越了解杨广,他就越觉的历史和影视作品对杨广的不公平。是了。历史是胜利者书写,若不是杨广的昏庸,怎们能突出他李世民的英明?
杨广不好美色,政务朝事勤勤恳恳,生活却极为朴素,他的所作所为大多不是出自私心,而是想让国家更为富强。隋朝灭亡肯定是他决策错误的原因,但不能因为他的决策错误而贬低他的品行和人格。
作为天子的嫡孙,杨侑无疑是受皇帝喜爱的,皇帝闲暇时候亲自给皇孙启蒙,可见对皇孙的重视。韦氏作为皇孙的生母,当然是惊喜非常,更是每天叮嘱八遍,让杨侑讨好祖父。杨侑对这个母亲根本不喜欢。他上辈子就是个工科生,对于勾心斗角这一套很难喜欢的起来。再想想他老子喜欢的就是这等披着画皮的女人,他就觉的兴味索然。还有他那两个经常挤兑他的庶出兄长,简直不知所谓!
“这么心急着想写字?”杨广看温声道:“侑郎,你还太小了,手腕虚浮无力,等明年再说。”
杨侑放下手中的笔,抿了抿唇,轻声道:“是,祖父。”
杨广轻柔的道:“朕观你两位兄长还有一些跳脱,难得侑郎如此沉稳。你父这辈子糟蹋了这么多皇家米粮,唯一回报朕的就是你了。”
杨侑:“……”他竟然觉的皇帝好有道理。听听皇长子杨昭的死因,忧郁成疾而死。为什么忧郁成疾?那是因为他担忧自己不是皇帝亲生的,害怕被皇帝清算。
用他那猪大脑想一想吧,若他真的不是皇帝亲子,皇帝早就弄死他了好吧!
杨昭生的不像父亲杨广,杨广的颜值度赛高,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杨昭却是个路人甲长相,所以要赞扬他只能从品质说了,说他宽仁聪敏。这个世界每个人的智商都那么低,杨昭的智商过没过五十都不好说,他只要一想自己老娘出轨,自己和皇帝长相的大不同,就足够吓死他了。也够没出息!
今儿进宫前杨侑听母亲在絮絮叨叨的说,朝中让皇帝立后的浪潮不断,韦氏可担忧皇帝立了皇后他们一家子地位尴尬,气的摔了好几套茶具。
“祖父,您是不是要娶新娘子了?”杨侑突然问道。
杨广脸色一沉,淡淡道:“让你母亲以后别犯蠢,就韦氏那点儿家底不够她折腾。”
杨侑眨了眨眼:“那祖父娶不娶新娘子啊?”
“娶了新娘子侑郎的地位可就尴尬了呢。”杨广轻轻抚了抚他的头,温声道:“好孩子,你是朕的嫡孙,朕总是要为你打算的。”
杨侑就知道祖父这是不立新皇后了。
“我有心让你见识天下之大,四海之富,却不欲你困在府宅之中,养于妇人之手,你母亲的话你只听就算,不用当真。她生你一场,你自然应该孝顺,但不要让她动摇你的所思所想,明白吗?”
杨侑深以为然。
杨广觉的满意极了,孺子可教,当是是人生快事。
晚上他回到晋王府,韦氏就问他宫中的事情,杨侑烦不胜烦,勉强按捺住自己,先是传达了杨广的原话,让韦氏又羞又臊,但儿子很快又说道:“祖父说,有了新娘子侑郎的地位就尴尬了呢。”其他的话他没有说。
第14章 第 14 章
第十四章别样的仁慈
大朝时,设计皇帝的朝臣们意气风发,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
皇帝微微冷笑,等着这些臣子好戏开场。
他们能主导开场,不见得能主导闭幕。
果不其然,大朝上就罗成父子的凶狠残忍和皇帝的立后问题争吵不休。
杨广微笑着看着他们唱戏,神色一如以往的温和:“事情一件一件说吧。先说立后,不知各位卿家觉的哪家淑女可以为后?”
朝臣暗喜,以为皇帝终于决定退一步保全罗氏父子,欢欢喜喜推了几家贵女上来。果不其然,博陵崔氏、陇西李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全都是高门贵女。
杨广冷笑,直接让内侍念他调查出来的东西。真是奇怪,干事的时候这所谓的开隋九老除了杨林其他人和死人一般,弄权起来倒是伶俐,可笑至极!
高颖、贺若弼、鱼俱罗、邱瑞,一个个都各怀鬼心,不忠于朝廷,高颖其人无时无刻的不在宣扬杨广得位不正,杨广母子弄权。贺若弼和高颖一丘之貉,鱼俱罗大肆的贪污受贿、邱瑞这个墙头草到处结党营私……
皇帝给出的证据太过有力,皇帝仁慈,并没有杀他们,只不过撸了他们的爵位官职,赐金回乡荣养。
这次皇帝和大臣的较量,以皇帝的胜利为终结。
这一年,是大业六年(公元609年,正史的大业五年,因为隋唐里面人家皇帝不是在先皇死后次年改元的,而是登基时就改元了)。
杨广确实没有想弄死他们几个。若是在他的世界,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少不得让他忌惮,但这个世界大部分智商就那样,他并不害怕放他们一马能如何。因着这个得个仁慈的美名名无不可。
太原府,罗成神色冰冷冷的,淡淡道:“陛下实在是太仁慈不过,这等奸佞臣子,人人得而诛之。”
王晨叹息,“国公爷快别这样说话,你我亲人这等说可以,但被那些小人听到,再参上一本更是麻烦。”
罗成笑了笑,微微颔首:“多谢舅兄,我理会得。”
王晨也不知道这位姑爷(是的,这个世界人家管女婿就叫姑爷,不是正史上叫郎子的)什么心思。明明不及弱冠的少年,目中深沉,手段很辣,天生的冷心冷肺,多看他几眼都觉得惶恐。
罗成心中不由有些烦躁,那几个给他下绊子如今被除爵罢官的人让他非常不爽。
找他的茬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提让皇帝立后。
王氏请他一道用膳他也拒绝了,他现在根本没空理会王氏,一些小女人心思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立后立后,一提这个罗成心中杀意忍不住澎湃。
王氏当然知道朝堂上在弹劾丈夫,她想开解他,但无奈罗成连她见都不见。
一开始成婚的时候,王幼宣对罗成充满了少女的幻想,她以为她得到了一个可以举案齐眉的丈夫。但很快他的美梦就破碎了。
她的丈夫虽然颜若舜华,但绝对不是儿女情长的料子。他整个人冰冷坚硬,没有一丝柔和。虽然说不上虐待她,但现在的一切和少女心中所思相差太远,让她忍不住郁结。
恰逢年关,事情一多,天气寒冷,心思郁结,王幼宣竟然病了。
罗成心中哂然,觉的这女人爱生事,但她是自己的妻子,不能不去探望。看了她几次,面对着她的怨妇脸,罗成私下里对几个舅兄道,让岳母和王氏几位嫂子探望她。
对着几个不同母的嫂子王氏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对着亲娘有满腹牢骚和惶恐。 王夫人听得女儿的牢骚差点没气死。明明女儿出嫁前挺聪慧明理的啊,怎么嫁了人成了这幅德行?
至于王氏和她说的什么女婿不体贴不温柔惹得王氏厉声训斥:“我看你是日子过的太好了才生事,看看这天下有多少人羡慕你王幼宣得了好夫婿!你倒好,在这里无病呻吟。”
王氏被王夫人申斥了一顿,恍然大悟,也不敢再折腾,不过几日病好了又出来主持府中事务。
罗成对她实在无话可说,见她识趣不闹腾一笑置之,也没有多理会。只是女性向来比男性敏感的多,罗成对她的敷衍她感觉的十分清晰。
这个时代,家道好的郎君多有姬妾美婢,说不上从一而终,但只要是夫妻,彼此之间是有感觉的,或者爱,或者恨,或者爱恨交织,或者是类似于亲人般的亲密等等,却绝不是罗成这样的,罗成对她没有任何的个人情绪,她做的好了是职责,做得不好了他直接让她母亲申斥她,至于他自己,从来不和她多说一句。别人只看到了她的锦绣姻缘,丈夫洁身自好,简在帝心,她婚后不久就生下儿子,可谁知道她的悲哀?
第15章 第 15 章
第十五章懵懂的情思
罗成在太原呆了三年,三年后他离开太原时杨广心腹宇文镜接掌太原府,杨广置山东道行台于济南府,以唐国公罗成为尚书令。
罗成当然知道杨广为的是让他辑盗,山东大盗横行,导致各地纷纷效仿,若能平定山东,定能杀鸡儆猴。
罗成刚到济南府,就接手到京城快递——明王杨侑。
年仅七岁的皇孙神色端凝,身上隐隐可以看到杨广雍容的姿仪来,罗成和他见礼过后,先问皇帝。
杨侑温声道:“陛下一切安好,国公安好?”
罗成笑了笑,轻轻道:“臣一切安好。”
“济南府众臣也盼着殿下主持事务,殿下什么时候有暇?”
“孤闻济南府唐壁乃是你父门生,副官秦琼乃是你姑舅表兄?”
“殿下放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罗成淡淡的道:“再者,有殿下在此坐镇,谁敢放肆?”
杨侑微微一怔,悄悄打量罗成。
“国公爷对这些绿林大盗怎么看?”
“先皇定《开皇律》、陛下定《大业律》,自当按律法办事。”罗成不掩饰他对杨侑的不喜:“《开皇律》《大业律》殿下熟悉吗?”
“当然。”
“那殿下就好好的看着。”罗成意味深长的说道:“臣以为,殿下当下应当少说多看,不是吗?您还太小了。”你还这么小,但皇帝已经四十余岁。
他多想冲回大兴,看一眼那个人,哪怕他两鬓花白,眼角皱纹。可惜,回不去啊。
罗成引着济南府一杆官吏见过了明王殿下,一起聚了聚,找了个时间带着两个儿子和王氏去秦家拜见舅母。他没有见过宁氏,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备了厚礼问候了一番,用了一餐饭,全了亲戚情分。
秦琼可是记的上辈子的罗成可是会讨好老人的很,但今世的罗成沉默寡言,眼中不知为什么总含着愁绪。
华服佚丽,雍容优雅,目中含着无法呀说的愁思,仿若蜜罐中泡大的小郎君,这样的罗成让秦琼无比的陌生。但他确确实实是罗成。
“表哥,我们好好谈一谈。”罗成直接道。
秦琼微微点头:“好。”他知道罗成为何而来,既然罗成愿意和他谈,一切还有转换余地。
“陛下仁慈,总是不愿意兵戎相见。”罗成轻声:“我知道表哥有不少绿林弟兄,愿意投诚的我一定通融,以后陛下也有大用。不愿意投诚者,表哥也不用为难,回避就是。我在此处就是辑盗。表哥,你一向知我的手段的,身为人臣,必当为主分忧,我若动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容情!”
绛纱袍,美姿容,说话温风细雨,任是罗成再怎么变化,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决绝冷酷。
“知道,多谢表弟通融。”秦琼温和道,他知道罗成是把他这个表哥当一回事才给他面子,他确实不能犹疑了。罗成不是那个宽和的皇帝,他动手的时候六亲不认,只分敌我的。
是的,杨广给他的感觉就是宽和仁慈,和上辈子那个暴虐残忍的隋炀帝一点都不一样,他宽仁慈悲,又有手段和能力,怎么会亡国。更何况,上辈子的胜利者李氏已经死了,这辈子和上辈子是不同的。
他对着罗成温和的笑了笑,“我会尽力说服他们的,表弟放心。”
罗成眉眼温和了下来,语气更加温和:“表哥理解我的难处就好,明王殿下年纪虽小,性格却不好糊弄,我也很是为难。”
秦琼想到他前几天见过的那个小小的明王,上辈子李渊弄得傀儡皇帝。
都叫杨侑,这个男孩和那个小皇帝是不同的,那个小皇帝惶恐,胆怯,这位殿下却气度从容,甚至眉眼间有着不容置喙的坚硬。
这是长期处于上位的人才有的气度风华。
第16章 第 16 章
第十六章怨怼
有秦琼保证,他的那些兄弟倒戈的非常快,罗成懒得收编他们,只让秦琼带着他们,不想明王似乎对那群人有点兴趣,连着几天都和这群人打交道。
罗成冷眼旁观他的出格举止,冷淡的问道:“京都的回书送出去了吗?”
“是,国公爷。”
“很好。”罗成对这个杨侑实在是难有好感,这个小孩占据了杨广太多的宠爱不说,除了一点小聪明,大的上不了台面,凭什么得到皇帝的青眼?
杨广收了信忍不住皱了眉头,他近乎讥诮的自语道:“蠢货!”这个词是他和太后学的,太后就是如此骂那些他看不上他的人。
他是皇孙,需要他如此的“亲民”吗?那些绿林蛮子需要的不是太多的礼遇,而是以绝对的实力让他们臣服。
杨侑,实在是让他失望。罗成口出妄言,杨广会出口指责,杨侑行为有失,杨广却保持沉默。终归这两个人在他心上是不一样的,关注罗成的是他杨广本心,关注杨侑却是因为他是杨广为这个世界选择的下一任帝王。
而现在,他在考虑杨侑适不适合做皇帝。
他会因为他是嫡出给予他最优先的机会,却不一定非他不可。
“传旨皇孙杨倓觐见。”杨广淡漠的吩咐近侍。
“奴才遵旨。”近侍应了一声,恭恭敬敬退下。
罗成在济南府五年年,北十三省大盗绝迹。罗成之名一出,几乎是天下盗贼胆寒。罗成每到一处山寨,从不招降,绝对是要斩尽杀绝的。若想要活路,那只有在罗成还未到山寨之前,带了山寨首领一门的首级来投诚。
一旦披上战甲,这位绮颜玉貌的贵公子仿佛换了一个人,满身的血腥杀气让人胆寒。单雄信一伙人一开始还有小心思,但现在可以说十分的安分。
至于杨侑,一开始他还沾沾自喜,胡乱钻营,直到京中传出皇帝经常召皇孙杨倓觐见,天子似乎颇为喜欢皇长孙,意欲封皇长孙为王。他心中惴惴,连着给京中发了几封家书,但都石沉大海,他就知道皇帝真的是恼了他的。也是这狠狠的敲打,让他明白了没有皇帝的宠爱,他什么都不是。他是皇帝的孙子,杨侗一样是天子的孙子。他杨侑是天子的嫡孙,而杨侗是天子的长孙。天子年纪不小,若不是他一向看重嫡孙,杨倓更有培养价值。所以杨侑便把他那些小心思收起来,暗暗揣摩皇帝的心思。这几年还算是安分。
但有时候他也委屈,心中暗暗想到怪不得杨广会亡国,原来这人性格这般严苛不容情。后现代的人心性里总会带极度妒的自私和自我,若是杨广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的估计他还能认清自己,但杨广几年的娇宠已经让他认不清自己了。
当初杨广一开始对他好的时候他那种真诚的感激已经全换成了深深的怨怼。而且随着皇帝无情的打压越来越深。
罗成唇角含笑,坐在杨侑的下首,听着对自己的讨好拉拢,心中愈发失望。
是的,杨侑刚刚到济南府的时候何等的雍容傲气,那是养在杨广身边养了几年才养出的雍容姿仪,但在济南府几年,皇帝的冷淡,罗成的漠视,臣下的不买账,让他骨子里的自卑惶恐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时间越久,越是明显。若是杨广现在再看到他,不定会有多失望。
“皇帝下旨传召我和殿下。”罗成懒得在他面前自称臣,淡淡的道:“殿下回去准备吧,明日我们就出发。”
杨侑心中恼怒不已,皇帝传召这么大的事情罗成居然敢隐瞒不报,此事定要回报祖父。听闻可以回京,他心中甚是高兴,毕竟这几年他多次上奏想要回京侍奉祖父,却不被允许,只要他回京一切都好了。
大业九年他来到济南府,如今已经呆了整整五年。
杨侑心情复杂,罗成比他还要复杂,他已经离开京都整整十年了。
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少年,如今他的两个儿子都九岁了。
时光从来都如此残忍。
别人一到京中都是先安顿家眷再陛见,他在京中甚少经营,直接到宫中见驾。
杨广正在准备早膳,得知罗成觐见,笑道:“直接让他进来。”
罗成身上还带着一身的尘土,七月的天气炎热非常,罗成的双颊红扑扑的,白里透红,一脸的浮汗竟然显得光彩照人。
美人怎么样都是美人,每一时刻都有他独特的风姿。
杨广微笑着打量他。
罗成忍不住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怀里。
杨广身体微微一僵,他一脸的汗水,一身的风尘,怎么还不讲究的抱他?但杨广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破罐子破摔的搂住他的肩膀。
他们的关系一向暧昧不明,说是情人其实算不上,说是普通的师徒那也不是,不过这种关系,这个时代的人一般不会特意弄清楚的。
“先去洗一洗这身风尘。”杨广温声道:“洗簌更衣后我们叙话,我也被你污了衣物,得去洗簌一番。”
罗成眼睛一亮:“一起。”
杨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含着调侃:“好小子,你不得了啊,怎么,想从从女人身上学的那些来对付我?”
罗成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懵懂少年,他年近而立,和王氏已经生了五子一女,该知道的事情他绝对是知道的。
罗成无辜的眨眼:“我哪里敢啊?我就是想你,真的师父。”
杨广微微笑着凝视他,温和的道:“你知道你是我的弟子就好。”
“也没有哪家师父会和弟子一起睡过。”罗成凌然一笑,“师父,我们本就和别的师徒是不一样的。”
“我若是真的对你有意,是不会给你娶妻的,罗郎。”杨广轻声道:“别闹了,不可能的。”
“不,师父。”罗成定定的望着杨广:“您对我是不同的,若是无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