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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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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板凳打来电话,说他要和一个摄制组去拍一部电视剧,可能得到很远的地方。板凳真地要成影视明星了,板凳他爸真有本事,我祝福板凳事业有成,同时提醒他注意身体。本来就是句客套话表示一下关心,竟弄得板凳激动不已,我怀疑他在电话那头没准已经眼泪婆娑恸哭不止。

  板凳说,等我拍完了,给你带个哈密瓜回来。我说,你神经了,你去的是西藏。板凳狐疑:西藏没哈密瓜吗?哎,就这德行还从事文化工作,这世道真没法说。

  老侃又开画展了。老侃真勤奋,我想人只要努力没有过不去的坎,人生能否开出灿烂的花朵其实就在那一点坚持和不懈上。老侃这种努力奋进的精神真值得大家学习。

  那天我再次应老侃的邀请参加他的画展,这次他的画展规模比以前小多了,给人的感觉好像在一个窝棚里进行。人不多,稀稀落落的,老侃像朵花凋零在画展中央的一条长椅上,我过去坐在他身旁,他没精打采地瞅了我一眼,没吭声。我问:画展要闭幕了。他冷笑了一下:丫,你嘲笑我是吧,刚开展。我若有所悟。他无奈地摇摇头:艺术,什么他妈的艺术,这就是艺术的衰亡;俗人,真他妈的俗,他们哪懂什么叫艺术。他一个人颇有感慨地唠叨着,我一边听他说一边环顾四周。老侃的画风变了,色彩更浓重更灰暗,用笔更大胆更泼辣,内容更疯狂几近神经质,一片恣肆中只见狰狞的团块好像要冲破什么,到底什么哪,叫人摸不到头脑。

  老侃说:上次喝酒喝高了,有点失态,对不住啊。我说哪次啊。老侃说就那次,我,我搂着你那次。他这样说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瞅着我,我说:啊,就那次啊。我若有所思,说,我早忘了。老侃眼里立即泛出一片感激之光:兄弟,真爷们,我还以为你会记恨我哪。说着他用他丑陋的熊掌一样的手拍拍我肩膀,然后往我身边凑凑:以前我确实挺喜欢女人,可不知怎么的,自从遇见了你,我就神不守舍,心里总放不下。我说:老侃,你别得寸进尺啊。老侃见我一脸正色,叹了口气,神情一下黯然下去:其实这次画展是专门为你开的,这些画也都是为你画的。我说:是嘛,是你内心真实的写照,灵与肉的挣扎?老侃眼睛突然一亮;非常激动地说:你看出来了!我说:看出来个屁,去你妈的!

  瓶盖刚出名不久就成了媒体宠儿,娱乐新星,风光十足,锐不可挡。但经过一番火烧火燎的热闹后,渐渐趋于沉寂。不甘寂寞的他,在一次采访中不知中了什么邪突然口出狂言,说媒体都是垃圾,全是臭狗屎。瓶盖一语捅破漏子,媒体全面封杀。可观众和读者都支持他,都为他叫好,说他骂得好,骂得正确。

  瓶盖挑起战火,扔出一枚重磅炸弹,炸得到处乌烟瘴气。瓶盖夺回战场,重新成为媒体焦点人物,就在他又风风火火的时候,却发布新闻言之凿凿地说要去个没人找得到他的地方潜心进行创作。就这么一句话,瓶盖以前发表的诗集被重新再版发行,成为畅销书,读者一窝蜂抢购,场面壮观蔚然成风,又成了新闻。

  我真不知瓶盖的诗有么好。可他的歪诗就向街头小广告泛滥成灾,可惜,国家的纸张就这么被白白糟蹋了。据说,他的诗都贴到美国白宫总统的厕所里了,也不知哪个傻帽智商那么高杜撰出这么骇人听闻的故事,估计美国总统看了瓶盖的诗准得便秘,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莱温斯基事件。那话都不行了,还有什么能可逞。就为这儿美国总统夫人准得给瓶盖颁发一个拯救家庭婚姻终身成就奖。

  很久没见到罐头,给他打电话总不通。电话里总传出那个耳熟能详一成不变不厌其烦的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您的通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那时候不知为何我特别喜欢听那个女人的声音,于是不停地播,不停地折磨她。

  我给罐头家里打电话,他妈说罐头去云南做生意去了。我想罐头也真是出去也不言语一声,越来越不象话,这孩子,长大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可又一想,罐头还真行,跑那么远做生意,有出息啊。

  那天老侃非要我给他的画展起个特别致的名字。我心想就这破画展又没人看,还起什么名字,但他执意要这么做,我被他缠得没办法,于是为了敷衍他,我就胡诌了一个:白色的床单被你弄脏了。

  有天闲着没事去书店转,发现书架上正畅销一本书,名叫《白色的床单被谁弄脏了》,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于是翻了翻,作者竟是瓶盖。很奇怪,于是买了本,也算是对朋友的赞助。

  躺在床上看瓶盖的书,吴小娟来了,拎了一袋子吃的。看我专心致志没理她,过来撩我:黄色小说?我无动于衷。她又问:谁写的,很下流是吧?我翻了个身继续看。她就往我身上蹭,抢我的书。我烦了:吴小娟你正经点!吴小娟推了我一把:瞧你那样儿,小孩似的,还生气了,以为你不说话哪。我叹了口气:吴小娟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人民警察!吴小娟眨眨眼:是,我是记得,可你也别忘了,警察也是人,尤其还是个女人。吴小娟这么说着色迷迷地打量着我,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

  ——吴小娟你还算是个女人?

抓贼
那家伙跑得可真够快的,看来是不要命了。他沿着马路一路狂奔,可能觉得目标太大,在路上这么没命地跑过于招摇,于是掉头拐进一处住宅小区,但那地方没处躲,他有些心慌,不顾一切又往另一条马路跑,跑出路口撞倒几个人。这一下他捅了马蜂窝,激起了民愤,就有人开始追他,边追边骂。那家伙也意识到麻烦,心虚了,就更加慌不择路。终于判断失误,转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里堆了很多家的杂物,本来就窄的巷子再加上杂物,更加拥挤,虽然如此,那家伙看来也确是个老手,身手敏捷,连跳带窜速度还不减。只是可惜他倒霉遇到了一个缠人的魔鬼,那天在他身后死追他不放的是警官吴小娟。

  吴小娟如影随形,死死咬着他,他怎么想甩都甩不掉。那家伙也是不识时务,撞到吴小娟还跑,他哪知吴小娟不是人,惹上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跑得越快吴小娟越兴奋,大概是她心里有火没出发,正好找这个机会泄泄火,于是和他若即若离,不紧不慢,吴小娟是存心要折磨这家伙,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耐力,由着他开路辟道。那家伙不知道吴小娟比他还邪,是个实打实的恶人,如果知道了,估计也就不跑了,免得累得半死。

  那家伙像个没头苍蝇闷着头一气乱窜。吴小娟在公安部门可能学过跨栏,动作轻巧轻松地跃过障碍物,姿态象只优美的跳羚。那家伙被巷子里的杂物绊了一下,失去重心,踉跄几步,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吴小娟一个箭步赶上去,一把把他按住,那家伙还想负隅顽抗,挣扎几下,吴小娟动作麻利轻轻一扭就把他胳膊反剪在背后,然后把手铐掏出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伙就地伏法。

  吴小娟的搭档从巷子另一头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估计再跑下去准得背过气窒息而死。他一手扶着墙看着吴小娟把那家伙从地上提溜起来,这才气喘咻咻,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时他还在琢磨,回去得告诉局长,吴小娟根本不是在抓贼,她是在谋杀。 。。

一对活宝
吴小娟每次立功之后都会喜行于色,甚至就是得意忘形。

  这天她又拎了一袋东西到我家,说要做顿好吃的慰问慰问我。我说,其实你根本不用拍马屁,你这样做完全是本末倒置。她说,你辛苦啊,没有你的支持我怎么会取得这么大成绩。她这样说的时候就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儿瞄着我。我感到很不舒服,我说,吴小娟你不要用那种眼神,我可不是三陪。吴小娟不理我,自顾哼着小曲,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看她那德行我气得直想吐血。我说,吴小娟你得的绝对不是精神文明奖,一定升官了吧?吴小娟说,你说话真俗。我说别假正经,你不在局里开庆功会,臭美,跑到我这里风花雪月,弄这些肉麻的情调,还说我俗,千万别说你想我。吴小娟说,行,我不说我想你,那你告诉我,你想我吗?我愣了一下说,不想,你一来,就不想了。

  吴小娟偷着乐,美滋滋的,也不知她美什么。我说,吴警官,你别没事总往我这跑行吗,要注意影响,就算体察民情,关心群众,但也不能假公肥私,乘工作之便干自己的事。吴小娟说,我怎么假公肥私了,我又没穿警服。我说,你这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不穿警服就不是警察了,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你是警察,连狗都知道。你骂人!吴小娟正切菜,突然转身拎着菜刀对着我。我说警察杀人了!她厉声道,闭嘴!你再喊!他把菜刀往空中一扬,我登时把声止住了,嬉皮笑脸道,你舍得动手吗。吴小娟说,瞧你那样儿,一点骨气都没有。我说,其实你搭档长得不错,挺帅,要论骨气,估计他比我强,我觉得你和他倒挺般配。吴小娟说,你胡说什么哪,他只是个小孩。我说现在不是挺流行姐弟恋的吗。吴小娟若有所思,切菜的动作慢下来,瞧她神情恍惚,我一脸坏笑滋溜钻回书房。

  吃饭的时候,她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依然沉溺在我刚才的话里。我心里好笑。吴小娟一脸心事重重,刚来时的那股兴奋劲儿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突然她放下筷子,好像下定了决心,郑重其事的对我说:我要真和我搭档好了,你不会介意的对吧。我定定地打量着她,一脸茫然,不知说什么好。看她很认真的样子,我嗫嚅道:啊,不介意。吴小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那天吴小娟很得意地品尝着自己做的饭,我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饭是越吃越难受,几次想开口,却都欲言又止。吴小娟是满不在乎大口朵颐,越吃越香。我直后悔,自作多情的一句话实在多余,真是弄巧成拙,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吃过饭吴小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专心致志的。我坐在她身边沉默着,百无聊赖,看她对我视而不见,一个人挺悠闲安逸,我就有些不耐烦,终于我按捺不住,操起遥控器换台。吴小娟用眼睛斜睨着我:有劲吗?我不吱声。吴小娟说:心里特不舒服是吧。我说:谁?你?吴小娟说:别装蒜,有话直说。我不言语。吴小娟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允许你犯错误,让我把你抓进去,这样我们就是一个单位的了,你可以天天看见我。

  什么逻辑,只有吴小娟才会有这样的头脑想出这种主意。我瞅着她她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说:你想让我犯什么错误。她说:你说哪。我开始琢磨她话里到底什么意思,我能犯什么错误哪。这时,吴小娟逐渐靠近我,她准备给我指点迷津了。

警察
老侃和瓶盖怎么混到一块的,我感到很纳闷,老侃不是挺恨瓶盖的吗。

  城里正在扫黄打非,瓶盖成了其中一个典型,因为他是名人,诗人,娱乐明星。

  瓶盖是在一家宾馆里被警察抓住的,据说他正在客房床上和一位小姐颠鸾倒凤,警察突然闯进,不由分说把他按住。那时瓶盖正在兴头上,因为警察搅局扫了他的雅兴,他的态度就极其恶劣,也不顾一丝不挂,形象龌龊,要告警察破坏他的私生活。幸亏不是在他家,否则他准得耍赖说人家私闯民宅。别说,瓶盖是比以前有经验了,还懂得做不要脸的事能运用法律保护自己,不知这是不是他那个圈子把他熏陶的。

  老侃是在隔壁房间里被抓住的,他和瓶盖一样正在翻云覆雨的时候从床上被掀下来。老侃赤身裸体一副丑态,唯一和瓶盖不同的是他没有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相反他像女人一样羞羞答答,萎在床边;知道干了坏事还不好意思,一个劲儿向警察哀求放过他,以后他再也不干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要不是为瓶盖和老侃,我是断然不会去警察局找吴小娟。

  我硬着头皮坐在吴小娟对面,吴小娟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条斯理地翻着报纸对我视而不见。全世界的公务员可能都是这德行,所以要理解,我心里思忖着,鬼鬼祟祟地压着嗓子问:嘿,吴小娟,别装了,给个话,能不能帮忙。吴小娟知道我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不会低下头求人的,我今天能低三下四看来是真地走投无路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吴小娟是摆着谱不给我好脸色,故意刁难我,就是想让我服服帖帖的。没办法,事情到这份上了,不得不忍气吞声。

  吴小娟搭档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他想笑却一直忍着,我看出来了,于是讪讪地给他打了下招呼。刚呷一口茶,吴小娟突然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掼:谁让你给他倒茶的,他没长手啊!我一口茶差点喷出去,她搭档吐了下舌头跑了。

  我愕然地瞅着吴小娟,目瞪口呆。太过分了,吴小娟你还是人吗,简直不可理喻。

  我瞠目结舌,吴小娟满不在乎地说:要是没事早点回家把饭做了。

  我怒不可遏:我是你保姆啊!

  她没言语,好一阵才说:早和你说了,不要和那些坏人在一起。

  谁是坏人?你凭什么说他们是坏人!我理直气壮。他们是我朋友,要是他们都是坏人,我更坏。

  你还挺有理!吴小娟斜睨着我,我告诉你朋友也有好坏!她厉声说。

  是吧,要这么说,我觉得你也挺坏。我开始胡搅蛮缠。

  吴小娟听我这么说,身体猛地向前一探,伏在桌子上,声音立即高了八度:你说什么?!

  我看她一脸凶相,气势顿时萎靡了,嘴里咕哝了两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后来她懒洋洋地说,这种小事不由她管。我说,怎么是小事。她说,难道你希望它是大事。我说吴小娟你怎么老咬文嚼字,我的意思是说它对我来说是大事,重大的事,必须解决的事。然后我又说你不是又升官了吗。吴小娟说,别瞎说,你的事我这儿管不了。我说,怎么管不了,你不是全管吗,这儿你谁不认识,你吴小娟无所不能。吴小娟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全管?谁告诉你的,我连你都管不了。我说,你管我干吗,我还用你管。吴小娟瞅着我,悬在桌子下的一只脚有意无意地不时踢我一下。我说,吴小娟你这也算是黄色吧,在公安局里利用职务公然骚扰男性公民。吴小娟不理我依然我行我素。我说,正经点儿,也不分场合,在公安局里你还这样,干嘛,你还踢,你把我裤子当揩鞋布了是吧。吴小娟说,你不满意是吧。我说,吴小娟你不要以为我求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吴小娟说,怎么,你想告我,想打小报告。我说,少废话,反正这事交给你了,你要还当我是朋友你就帮忙,要不然的话。吴小娟说,要不然怎么的,你敢威胁警察。我说,就你,你哪儿像警察。吴小娟很奇怪:那我想什么?我说,你心里明白。

失望
瓶盖、老侃坐在饭桌旁,一脸无精打采。看着他们那窝囊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们俩就打算这么鬼混下去啊。

  老侃不吭声,瓶盖要死不活地把眼皮向上撩了一下抛给我一个特没劲的表情。我想说什么,但实在没精神,也许是受了他们的影响,也闷在那里,就这样三个人谁也不说话这么一直沉默着。

  本来是给他们接风。干了坏事还接风,我自己想想都滑稽。从公安局里出来,两个人情绪都不好,尤其老侃象受到了严重打击彻底没了精神。特别是见到我,知道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无地自容。我就奇怪,他还知道自尊。

  老侃象泄了气的皮球一夜之间仿佛衰老了两百岁,过去的锐气荡然无存。

  瓶盖倒还好,依然桀骜不驯,虽然他招妓的事已经被媒体曝光,尽人皆知,但他跟没事人似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自从我和他们分手,他们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

  瓶盖每天都被人跟踪,围剿,令他不厌其烦。我以为这正是他渴望的,他应该感到高兴。他不是很喜欢炮制各种新闻吗?不是很热衷制造各种夺人眼球的事件吗?

  其实谁不知道每一个事件的后面都隐藏着一个阴谋。

  我真不知瓶盖怎么会喜欢这种生活。

  人真是一种古怪的动物,喜欢在自己制造的麻烦中生活。

  动物最怕被追逐,惟有人热衷追求被众星捧月的围攻和围观。

  瓶盖早不是什么狗屁诗人了,照他的说法,人类根本就不需要诗,诗纯粹是人类的无病呻吟,是人类自淫的发泄,是神经病变地反映,诗人都是变态。瓶盖口出狂言。

  诗一文不值!这才是瓶盖人生观的真实写照。瓶盖完完全全变了,变得莫名其妙变得令人无法理解。

  瓶盖活得很狭隘也很孤独。

  瓶盖越走越远。

  瓶盖开始殴打记者,砸毁记者摄影机照相机和其它能抢得到工作器材。他谩骂所有活着和死去的名人,他的劣迹越来越多的被曝光在媒体上。

  他一意孤行,但有趣的是,他越是这样越有人跟风哄炒,好像唯恐天下不乱。

  瓶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为所欲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集体的无作为任由他放肆行径。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奇怪,也许这就是人类生活的有趣吧。也难怪老侃会跟着他,和他一块混。

  老侃是彻底的没了骨气,奴颜卑膝地尾随着瓶盖,全然一个太监相。

  老侃说,后生可畏啊。老侃这样感慨的时候带着五体投地的崇拜,老侃投降了,全线崩溃。

  老侃向谁投降,或者向什么投降,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老侃决定和瓶盖一起,永不会头,彻底迈上他们选择的不归之路。

堕落
不该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瓶盖通体舒泰地躺在沙发上,他感到身体轻飘飘的,浑身像长满了羽毛。他是那么小,宛若一只蛾子;天是那么大,碧绿碧绿一望无际的纯彻。一轮太阳红润润的可爱的像一个巨大无比的苹果,还一闪一闪地向他眨眼睛。一棵大树慢吞吞地生长,长到一半忽然象礼花一样绽放,变成一个硕大无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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