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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的新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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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丰富的知识和抑扬顿挫的优美声音给吸引了,他好像一直在看我。”

出於长期担任领队的敏锐,厕所里的雪果认出这个说国语的声音是她的团员……职业是英文老师的柯明凯。

“有吗?”是另一名团员,担任国文老师的张芝瑜。“我倒觉得你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

虽然躲在厕所里偷听别人说话很奇怪,但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好像有点敏感,雪果认为自己还是先不要出去比较好。

“哦?你知道他喜欢哪一型?这么了解他啊?那说来听听啊!”柯明凯的语气有著明显的讥讽和不以为然。

“说了你不要生气。”张芝瑜顿了顿。“我觉得他是对我有好感,昨天吃晚餐的时候,他还特意问我要不要胡椒粉。”

柯明凯嘲笑起来。“芝瑜,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昨天我们同桌吃饭,他问了每一个人,那是礼貌。”

雪果的心一跳。她知道她们在谈论的对象是谁了。

昨天晚上是在旅馆的餐厅里用西餐,她就坐在柯明凯她们旁边那一桌,清楚听到聂权赫询问每个人要不要胡椒粉。

“可是他问我的语气特别温柔。”张芝瑜不服气的强调。

“你这是什么意思?”柯明凯有点不高兴的反问,“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对他有好感,你现在是想跟我抢吗?”

“我没有要跟你抢,因为他对你根本没意思。”张芝瑜冷冷地说:“他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在天鹅堡拍照时,我请他帮我拍一张,结果他替我拍了三张。”

柯明凯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他镜头没抓好。”

张芝墙的口气也不高兴了。“你不想承认事实没关系,我自己知道就好,他是为了多看我几眼才故意失误的……”

两个人的交谈声远离,显然已经离开洗手间了。

雪果吁了口气,连忙定出去,她看著镜中的自己,一张脸居然烧得红透,心脏也跳个不停,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柯、张两女都对聂权赫有意思,两个好朋友原本是结伴出来玩的,却为了他好像快翻脸了,如果这复杂的关系再加进她这个领队,那就更复杂了。

再说,她是来带团的,而不是来谈恋爱的,趁著还来得及,她应该快点抽身才对,虽然,她老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对聂权赫那份特别的感觉了。

从铁力士山下来,下午的行程是在瑞士最著名的城市……卢森观光,团员们可以自由活动四小时,而雪果则在第一时间溜进了赌场看老朋友及小试手气。

没错,通常人们对卢森的印象都是在美丽的卡贝尔木桥上散步,或者在罗伊斯河畔美美的咖啡座里喝咖啡,不然就是去逛那著名的劳力士专卖店,买几只令人吐血的百万名表,然而那些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她也不想去那些地方遇到团员,又变成他们自由时间的免费导游,因此选择了一个他们绝对不会走进去的地方。

卢森的赌场就像任何一个著名观光地的赌场一样,有著华丽气派的装潢和四处走动的服务人员,百家乐、二十一点、比大孝轮盘、吃角子老虎等,应有尽有。

“咦咦,学姊,你怎么又来了?”看到雪果甜润的脸蛋出现,小扬讶声连连的迎出来。

小扬是她的大学学弟,全家移民卢森,父母在旧城广场经营中国餐厅,她带的团如果在卢森有用餐行程,一定去那里捧场,不过今天中午是团员们自行料理,也就作罢。

而小扬,对餐馆充满油烟的工作没兴趣,反而爱上了赌场风光,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在这里兼职,平常则进修旅馆管理课程,希望有朝一日将他父母的餐馆改为旅馆。

“说来话长。”雪果笑了笑,坐上比大小的枱子。“先给我一杯威士忌加冰吧。”

闲暇时,她喜欢喝杯小酒,所以自信酒量还不错,而距离集合时间还有四小时,到时酒也退了,她有把握不会让团员看出她有喝过酒的痕迹。

其实她知道团员们有一半以上,喝酒喝得比她还疯,尤其是那票活力无限的欧巴桑们,她们每晚都要喝酒助兴,常来敲她的门,要她一起同欢,但她都以领队要保持清醒婉转的拒绝了她们。

“喏,你要的酒。”小扬把酒杯搁上,关心地问:“听说台北前几天下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超大豪雨,你住的地方没事吧?我好几个同学都哀鸿遍野呢,不但家具全毁了,连睡得地方也没有。”

雪果撇撇唇。“还说呢,我就是那阵豪雨的受害者。”她娓娓道出自己被老板强迫出团的无奈,以及自己是怎么突破万难到机场的。

“不会吧?”小扬眼珠动个不停,上下打量著她。“你真的穿泳装出门,还搭计程车?”

他这个长相甜美的学姊虽然个性外向坚毅,但有点小保守,大学四年只交往一个男朋友,而那个男朋友还追了她好久才追上,这些纪录他又不是不知道,像她这种保守人种怎么可能大解放?

“你以为我愿意啊!沿途遇到多少臭小子对我吹口哨你知不知道?”雪果开始对这个情同手足的学弟吐苦水。“还有更糗的,我在计程车上,有个男人一直开车追著计程车,我气不过,对他比了中指,谁知道那个男人刚好是我的团员。”

小扬瞪大了眼,爆笑出声。

“哈,那你不就很紧张?”

他知道她向来把工作使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也把“沙士旅游前五名领队”这个皇冠抱得紧紧的,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而现在她自己玷污了,一定生不如死。

“所以她请我喝咖啡,想藉由拍马屁让我大事化孝小事化无。”

一个朗朗的男性嗓音插了进来,雪果和小扬同时回过头去,她浓密的长睫眨呀眨的,一时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是那个被她比了中指的男人?”小扬指著聂权赫,敏锐的嗅到这两个人之间不止是领队和团员的关系而已。他感兴趣的盯著他们看,衷心希望雪果可以自情伤中走出来。

“幸会,我姓聂。”他对小扬伸出了修长大掌。“聂权赫。”

小扬热烈的跟他一握。“你好你好,我是这女人的学弟,跟她情如姊弟,叫我小扬就可以了。”

“小扬,给我一杯跟她一样的饮料好吗?”他指指她啜了几口的酒杯。

“没问题!”小扬吹著愉快的口哨走开了。

被当成隐形人的雪果总算有了发言的机会,她抬眸瞅著他。“你跟踪我?”她不得不作此想,因为没有哪个来参加观光旅行团的团员有能耐找到这种地方,大家应该都在咏叹卢森的美景才对。

而且,他为什么出现得那么不是时候?偏偏在她讲到他的时候,幸好她没有对小扬多加形容自己对他的感觉,否则被当事人听到就糗大了。

“你把我们流放在街上真是残酷,今天是复活节,根本没有商店开门。”他环顾四周,双手交叠在桌面,唇角掀起了笑。“这是个好地方,空气温暖又有人情味,还有免费饮料供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该带大家一起来才对。”

雪果立即高高地扬起了双眉。“你想害我回去被投诉?”

在她愕然的眼光中,他拿起她的酒杯啜了一口,黑眸落在她那愣然的菱唇上。

“你似乎很怕被客人投诉?”

她瞬间忘了刚才那个话题。“你……你干么喝我的酒?”这些话不知不觉的逸出了她的唇边。

喝对方的饮料,这是情人间才有的特权,而他却喝得那么自然,这是什么意思?就跟他早上在缆车里无预警握她的手的意思一样吗?

“因为我的还没来。”一抹安适的微笑跃上他的嘴角,他开始下注。

“老天,你赌这么大!”她傻眼看著他下的筹码,有种在看“赌神”或“赌侠”的错觉。

聂权赫瞄了她的赌注一眼。“而你赌这么校”

她小声的咕哝著,“领队的小费又没多少,我当然要省著点赌。”

离开赌场时,两个人都喝光了杯中酒,他手气好的赢了数千法郎,而她则手气背的输了两百法郎,所以非常眼红他的运气。

“你为什么会每把都赢?”她还在不解,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这种偏财运,就连买的乐透都没有一次中过。

因为商店都没开的关系,街道上冷冷清清,天空半灰,飘著诗意的毛毛细雨,她撑起了仅有的一把伞,看著两手空空如也的他。

“你的伞呢?”他是她见过最不像游客的游客,不拍照也不血拚,甚至到了景点也不游览,老是跟她一样往咖啡座里窝,不然就是应别人的要求替别人拍照,她这团活像有两个领队。

“没有带。”说完,他微笑注视著她,以及她的蓝色桑暗示得真明显哪!她只好把伞递给他。

雨中,两人因为伞不大而必须靠得很近,他索性一手撑伞一手揽住她的肩头,这举动又害她心跳加速,她屏著气息跟他并肩而行,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她清了清喉咙,开口说话。

“按照理论,赢钱的人要请客。”

“没问题。”他巴不得她这么说,可以顺理成章跟她共度接下来的时间。

他爽快的回答令她蓦然感觉到自己在自打嘴巴。

不是说不想介入他和柯、张两女复杂的感情关系吗?早上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她是来带团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要趁著还来得及快点抽身,可是看看她现在在干什么?

跟他同撑一把伞,在卢森浪漫的雨中散步,待会还要一起去吃东西……她一定是疯了。

微雨的黄昏,坐在罗伊斯河畔的露天咖啡座里,触目所及尽是卡贝尔桥两岸的美景。

雪果搅动著玻璃杯里的温拿铁,将附赠的巧克力丢进嘴里。

“说真的,我不是很喜欢欧洲的咖啡,温温的,没味道。”她的眼睛看著两个在咖啡店门口跑来跑去的幼童,唇边不知不觉扬起了微笑。“不过,我很喜欢他们的小孩子,金色的头发、白嫩嫩的皮肤,好像洋娃娃哦。”

我喜欢孩子,而且发誓要生很多很多,我跟孩子的爸爸、跟一窝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列时就算要我辞掉工作在家当个全职保母也没问题,我要给他们满满的爱,弥补自己幼年的不足。

“照顾孩子需要很多心力,你做得来吗?”他直接与她的心声对答,笃定她不会发现诡异之处。

“当然!”

关於这点,我非常的有自信,我曾带过无数的老人团,而老人家跟小孩子本来就是一体,我相信自己既然搞得定老人,也就搞得定小孩。

聂权赫微笑。“可是小孩跟老人可是截然不同的哦。”

像他家里那只老顽固就非常的与众不同,而他有几个堂弟妹结婚了,生的小孩拗起来也是要人命,叫人吃不消。

“我当然知道。”她轻轻哼了哼。

你以为年纪轻轻的我不懂得照顾孩童的辛苦吗?

其实只要没出团,我都会去幼儿之家当义工,对於那些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自己走又怜又爱,也跟他们产生浓厚无比的感情。

我曾想过,若自己生不出来,一定要去领养一个,若自己生得出来,也还是想去领养,因为自己深深的体会列,没有父母呵护的孩子真的是太可怜了。

他凝视著她澄澈的双眼,她的心声令他动容。“你有把握把领养的孩子视如己出吗?”

发誓一般,她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我一定会视如己出!”

现在我就对幼儿之家所有的孩子视如己出了啊!他们天真无邪,都喊我小果妈妈,我也由衷爱他们,有时忙起来一个月无法去看他们,自己还会梦见他们呢……她忽然察觉到这段对话有点怪怪的,但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她忍不住看向聂权赫,就见他唇畔有著令她下解的玩味笑意。

“哇,你们在喝咖灰哦!”

“领队小贼真好,有帅哥陪你哦!”

打趣的声音传进雪果耳里,她马上抬眼,看到她的团员……那三名热情的欧巴桑,正笑咪咪的站在离咖啡座几步之遥的地方看著她和聂权赫。

她马上跳起来。“你们要不要喝?我请客!”为了避嫌,只好假装一视同仁,当作都是巧遇她这个领队,由她请客。

“好啊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她们也果真没客气,一个人拉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

“都喝拿铁可以吧,我去替你们点!”

她迅速跑进店里,点好饮料,就在打开店门要走出去的时候,门把居然硬生生断了。

她傻眼的杵在原地,手里握著断掉的门把,不知该丢下门把就跑,还是回头向店家自首。

“哇!领队小贼,你的力气好大!”欧巴桑们口无遮遮拦的取笑她,女店员也指著她手里的门把,夸张的笑到弯腰。

丢脸,她好想找个地洞钻。“没有啦,我只是轻轻一拉它就断了……”真是百口莫辩,她也不晓得门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断了。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聂权赫求救,就见他笑著站起来,英挺的脸上全是无法控制的笑意,他走向狼狈不已的她,带笑的黑眸调侃地瞅著她,拿走她手中的门把,到柜台交涉了几句。

她忍不住心之向往的看著他高挺的背影,心跳加速,他那稳健的态度、流利的德语,跟她的前男友,也是唯一的男人黄尉庭截然不同。

她忽然有种感觉,她的生命中好像就是少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令她不知不觉……怦然心动的男人。

第六章

没办法入睡。

雪果躺在床上,虽然知道已经十二点了,而且明天七点就要起来,可是她的思想却不受控制,东想西想,越想越无法成眠。

一想起今天跟聂权赫的两次肢体接触,她的心就会滑过一道难以抑制的电流,仅仅只是牵她的手、揽她的肩,她居然感受这么强烈,她用手指绕了绕发梢,觉得自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原来心动就是这种感觉,以前黄尉庭追求她时,她是因为他的殷勤和优秀条件,顺理成章和他交往,而且一交往就是七年,这份感情已成习惯,纵然中间也有别的追求者,但她是个念旧又对感情死心塌地的人,从来没有动过变心的念头。

那段感情,她是被动的角色,也从来没有想黄尉庭想到睡不著的境界,就连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应他要求发生亲密关系时,她也是紧张的感觉居多。

现在冷静的想想,她为什么会和一个令她毫不心动的男人交往七年呢?

想来想去,这又得把责任赖到她父母头上了。

她父母失败的婚姻给了她教训,相爱容易相处难,爱得深并不代表可以天长地久、个性能够契合,相处得来才重要。

因此,她对於交往的对象是否令她刻骨铭心并下在意,这也是他选择了外表斯文、性情好相处、爱好热闹的黄尉庭当男朋友的原因。

交往之初,他对她呵护备至,她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的管接管送和约会吃饭,生活被他填得满满的,和一个男人朝夕相处、形影下离,她以为那就是恋爱了,也认为两个人相处一辈子绝无问题。

而後,当交往超过两年,他不再那么殷勤,她却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吻、他的体温,也习惯自己是他女朋友的这个身分,在国外看到适合他的衣物,她会买给他,他也会定时给她电话报告行踪,不会忘记对方的生日,重要节日一起过,他们是公认的一对,很多共同的朋友都等著暍他们的喜酒。

她认定黄尉庭是她未来的伴侣,是她一窝小孩的父亲,她所有关於未来的蓝图里都有他,然而谁知道他会忽然变了心,说分手就分手。

曾经一度,她很困惑,也曾经一度,她为自己失败的感情伤心得要命,现在她却忽然之间察觉了,原来她失去的是一段感情,不是爱情,埋怨的是自己的认真被辜负了,她是情伤,却没有心痛。

她翻了个身,咬著指甲拥被轻叹。

为什么她要这么迟顿?察觉得这么晚?白白流了好几个晚上的眼泪,还以为一生的爱情都将随黄尉庭的变心而去,原来她的爱情从未来过,而她现在终於懂得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那种不可言喻的感觉是会对他的眼神感到怦然心动,被他看著会心跳加速,被他握住手会血液沸腾,夜里会想他在做什么,白天会不由自主追随他的身影,发现有别人也喜欢他时,会莫名其妙的跟他赌气……她完了,她完蛋了,她在暗恋一个人,她爱上聂权赫了,一个她只知道名字,像个谜团的男人!

她房里的电话蓦然响起,打断了她如潮水般的思绪,身为领队的自觉使她飞快接起电话。

“我是孟雪果。”

“我是聂权赫。”彼方传来的声音令她的心房猛然一跳,就听见他问道:“你房里有老鼠吗?”

她润了润唇,觉得胸口热烘烘的。“什么、什么老鼠?”他为什么会问这种怪问题?

“我在房里发现一只老鼠。”

她低呼一声。“不可能吧?”

这问百年老店虽然不是五星级的旅馆,但一向以乾净著称,她带团来住过N次,从来就没有传出房间有老鼠的怪事。

“不信的话,你来检查,我在一二一房,快点来。”

她心跳不已的起身,连忙穿上连帽的运动外套,当她站在一二一号房的门口,她不禁脸红心跳,要敲门又放下手,觉得自己不是以一个领队的身分来检查团员抱怨的房间,而像是来会情郎的。

深吸一口气,当她再三定神,举起手来要敲门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她看到自己想了一整晚的人出现在面前:心脏不禁怦然一跳,脸跟著红了。

“老鼠在哪里?”她清了清喉咙之後问,脸红了又红,连自己都可以感觉到整张脸烧得通红。

“里面。”聂权赫似笑非笑的瞅著她不自在的模样,无法读到她的任何心声,她的心里一片空白。

“哦,我去看看。”她点点头,脑袋里好像无法思考,四肢像木头人般的住里面走。在脸红之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实在是件困难的事。

他让开身子让她过,当她走进房间,听到他将门关上的声音,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得更快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快步越过她,冷不防的将她拉进怀里。

她撞进他结实宽阔的胸膛里,惊慌失措的抬眼看他,就见他黑眸里布满了浓浓笑意。

“你干么?”她的一颗心跳得飞快。

他微笑抬起了她的下巴。“吻你!”

他肯定的说完,便飞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炽热的唇办紧紧印在她的唇上,大胆火热的舌尖探进了她唇齿之中,她浑身掠过一阵又一阵的震撼。

这感觉或许是她早已期待许久的吧!她一任他挑开了她的唇,激情的撩动她所有的感觉,在令她天旋地转的阵阵热吻之後,他满足的离开了她的唇,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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