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嘴八舌侯家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当侯先生和我师父演出时,就带着我们去观摩。那时,他们经常演出的节目有《戏剧杂谈》、《妙手成患》、《夜行记》等节目。等到了后台,侯先生就根据剧场观众的反应,一一给我们讲解。等我们学好了,他又给我们联系剧场,安排我们演出实践,并且亲临现场看我们演出,挑毛病。直到他看到我们演出时,包袱都响了,我们使对了,他才满意。
  侯先生在给我们排练《夜行记》时,可下了大功夫了。因为这段相声的“甲”人物主线很完整,他一上台就是这个人物。不进戏吧,表演得不对,人物特点出不来;戏进去了,跳不出来也不行。因为我们相声的表演不同于戏剧表演,有时要同时饰演多个角色,跳进跳出。比如《夜行记》,甲一会儿是骑车人,一会儿是被撞的老头儿,一会儿是交通警察,一会儿又是药铺里卖药的。演员既要有人物之间的交流,还要与观众交流。在不同角色的转换中完成规定情景、人物关系和事件的发展。你进入一个角色出不来了,其他人物的故事线索就断了。终于,节目排完了,见了明场。侯先生又三番五次不厌其烦地提意见,我们也都一一认真改正了,剧场反应也都不错,侯先生侯夫人才满意地笑了。因为时常跟侯先生去看广播说唱团的演出,对刘宝瑞、郭全宝先生表演的《我的历史》、《身形考字》、《灯谜》我也很喜欢。学习之后,演出效果也很好,侯先生看了也很高兴。
  那时,侯先生家住宣武门,我们家住在虎坊桥,中间只隔着一个琉璃厂,多近哪!可平时我就住在侯先生家,只有礼拜天才回家去看看我母亲。一晃三个月的学习时间就过去了,回忆起在香炉营五条8号的日子,叫我至今难以忘怀。当时,侯先生家那么多孩子,耀华、耀文、珍珍,大点儿的要上学,小点儿的要吃喝,侯先生的家里也说不上宽裕。可每到吃饭的时候,侯夫人都单给我们变着样的做好吃的、新鲜的,孩子们有时倒吃剩的,这让我们心里很不落忍。有一回,侯先生高兴,出门遛弯捎回几只鸽子,想给我们改善生活。可是家里的保姆信佛,不肯杀生。侯先生就说:“连仲,你来!”我动手将鸽子在水盆里浸死,又用开水褪毛。保姆一边看着,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连仲啊,看着你挺文明挺老实,怎么下手这么狠呢?罪过!罪过!”到了鸽子做熟了,我们吃得特别香,跟过年似的。
  还有一次,侯先生得了创作相声的稿费,非要请我和春早吃烤鸭。侯先生带着我们哥俩儿一路从宣武门、和平门走到前门全聚德老店。这一道上可热闹了,认识不认识的见了侯先生都打招呼,有叫“侯老板”、“侯先生”的,也有叫“代表”的,叫什么的都有。侯先生也热情地回应大伙儿,一点儿大演员的架子都没有。那时候,热情的观众见了侯宝林,比今天的追星族还亲热,就跟见了亲人一样。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侯宝林的相声。侯先生是人见人爱的平民相声艺术家啊!
  到了前门烤鸭店,掌柜的亲自出来迎接侯先生。“哟!侯先生您来了!”“啊!今天发稿费了,我高兴,请请我俩兄弟!”侯先生高兴地和人们打着招呼。掌柜的说:“那是得好好庆贺庆贺!待会儿咱们按老规矩来!”“好嘞!”侯先生高兴地点头作谢。这是我第一次吃烤鸭,不知道什么是“老规矩”。侯先生点了几个炒菜,都是烤鸭店的风味儿菜,有“火燎鸭心”、“爆炒鸭杂”什么的,还点了一些凉菜,要了一只烤鸭。服务员按照程序一样一样地给我们上了全鸭席。先把鸭子胸前烤得最脆的鸭皮片下,佐以砂糖,叫我们蘸着吃。又上来鸭子前胸最嫩的鸭脯肉,让我们蘸着甜面酱和黄瓜条一起放到全聚德特制的小烧饼里夹着吃。之后,片下鸭子的肉都是柳叶条一般有皮有肉的薄片,我们蘸着酱放到荷叶饼上,和着山东大葱吃起来。侯先生说:“连仲你看见没有,一只鸭子端上来,先片哪儿后片哪儿,就什么佐料吃,这是人家全聚德的规矩。”跟侯先生吃饭都长学问。这时,跑堂的过来打招呼。侯先生说:“劳驾,用您店里的鸭架子给我们熬个汤,我这份鸭架子待会儿要带回去。”不一会儿,一碗奶白色的鸭汤端上来了,上面浮着白菜叶黄瓜片,十分好看。我们跟侯先生正喝着汤,跑堂的把鸭架子拿来了。我们跟侯先生学了三个月的相声,临了,他请我们哥儿俩吃了一顿烤鸭。可教了我们三个月身段的侯夫人却没来吃这顿饭,而是和孩子们一起吃了一顿鸭架子熬白菜。
  

在侯宝林先生身边的日子(3)
离别时,侯先生侯夫人告诫我们:“回部队要好好向领导汇报,好好为战士们演出。”还说:“需要学习什么节目就到家来,回北京就拿这儿当个家。”
  回到沈阳军区,我们把侯先生侯夫人给我们排练的三段相声向领导和战士们进行了汇报演出,舞台效果非常好,反应很热烈,掌声、笑声不断,受到领导和战士们的热烈欢迎。我们立即把演出成功的消息,写信告诉了远隔千里的侯先生和侯夫人。往后,我们每年回北京观摩学习,都要去看望他们。
  1964年5月,我代表沈阳军区文工团,带着自己在部队体验生活创作的新相声《好连长》、《照相》进京汇报演出。我们特意邀请侯先生作指导,他看了表演后,提了修改意见。我们按照侯先生的指示对作品进行加工修改,演出时效果十分理想。后来,我们创作的这两段相声还进了中南海,为敬爱的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表演。中国唱片社还灌制了唱片。侯先生见我业务上进步了,非常高兴。《人民日报》还对我们的演出发表了评论,照了剧照。耀文当时见了我说:“大叔,这回您是成了。” 那时,还不兴说什么“火了”、“红了”的,只能说是演出成功吧,这与侯先生侯夫人的帮助指导是分不开的。
  不久之后,“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在沈阳听说侯先生挨了批斗还被送到干校参加劳动改造,心中十分惦记。1974年,我得机会回到北京,立即去厂桥麻花胡同的家里探望。见到久别的侯先生,却意外地发现,他丝毫没有抱怨和委屈,精神很好,也十分乐观。因为在“五七”干校受审查期间,挖河泥、扛麻袋、做木工、拉板车,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他的身子骨反而比以前壮实多了。尽管日子过得不舒心,可亲人见面还是乐呵呵的。彼此询问了一下生活,其他的,在那个年月什么也不敢问。“十年###”期间,相声被取缔了,相声艺人都得接受改造。相声名家刘宝瑞先生就是在农场遭迫害致死的。像侯先生这样相声界顶尖儿的人物受的罪就可想而知了。那么一个爱相声的人,不能说相声。那么一个精瘦的人,到农村去干重体力劳动。有多少人在那个年代,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折磨,早早地离开了人世。也就是乐观的侯先生,在那么艰难的十年中硬是挺了过来。
  1976年全国曲艺调演,侯先生和郭全宝先生代表中国广播说唱团、我代表沈阳军区文工团参加演出。看见侯先生在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又一次神采奕奕地登上舞台,我心情激动。只是此时的侯先生已经不再年轻,他已是59岁满头华发的老人了,本应属于他的,作为一个艺术家的“黄金时段”完全被“文化大革命”葬送了。
  2007年9月26日
  

附录:让人感动的侯家人(1)
岳春生
  想起和侯宝林先生一家接触和交往的事,心里总是暖暖的,让人感动不已。
  侯老说,咱们都一样!  
  1959年,在建国十周年的大庆活动中,作为中学生的我,有幸和侯先生同为文艺大军的成员。那时,侯先生和郭启儒先生的任务是,站在一辆装饰成舞台的彩车上,定塑成正在为工农兵演出的造型,来展现新中国曲艺工作者的风采。我拉二胡,和民族管弦乐队方阵的成员一起,为好几百人跳的《洛子舞》伴奏。
  一次深夜彩排休息时,侯先生的这辆彩车停靠在北京饭店前面的路上,离我们方阵不远。这下可好了,大家不由自主地涌向这辆彩车,想近距离地看看侯先生和郭先生。一时间,彩车前面和两侧都围满了人,人们兴奋地仰望着、呼喊着。两位先生见此情景,不时地从一侧走到另一侧,微笑着招着手,回应着大家。时值9月仲秋,夜风吹来,有些凉意。这时,也不知是谁,看到他们二人身着单薄的大褂,站在高高的彩车上,关切地高喊着:“天凉,您别冻着!注意点儿!”侯先生显然是听到了,用京味十足的腔调,高声地说:“没事儿,咱们都一样!”下面的我们被感动了,呼喊着:“您还是注意点儿好!”一时间,彩车上下,大家的心仿佛融在一起了。
  侯先生平时爱说的一句话是“观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近五十年,每当我听侯先生相声时,这句话和“咱们都一样”这话语,老是时不时重叠般地在我脑海里出现着。我甚至有时揣想,它就是促进侯老攀登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艺术之巅的精神支柱吧!
  侯感谢我        
  我喜爱相声,听了五十多年,还收集了大量相声资料;因为偏爱,有关侯老的自然多一些。1993年,为了纪念毛主席百年诞辰,侯老之女侯女士遵侯老遗愿,整理出版了《毛主席听我说相声》一书,内收侯老曾给毛主席说过的相声,共70多段。见到此书,我即刻买下,还习惯性地对着录音一段一段听起来。边听边看的过程中,我发现书中文字和标点符号方面的错误不少,一路标划下来,竟有200多处!我想,这可能是有关编辑对相声语言不够熟悉的缘故。出于对侯老的热爱,我想把此事告知侯。她得知这个情况后,非常重视。除在电话中向我表示感谢外,还希望我把书寄给她,她要逐字逐句逐标点地对照着修改一遍。不久,她就完成这个工作,把书寄还给我。让我兴奋的是,随书她还赠我一本《侯宝林相声精选》。要知道,这本书当时尚未面市。翻开书,她在扉页上题写了“岳老师存念   侯1994年6月”字样。书中还夹着一封短信。信中写道:岳老师,您好!感谢您的指教!在此,谨代表我全家向您致以真诚的谢意!并祝您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信,我反复读了几遍,感动良久—为她的真诚、周到和细致。作为回赠,我给她寄去了我编的中学生作文选《春芽集》。她收到后,马上回电给我,又是一通感谢……
  耀文说:我哪敢往上面签呢
  一口气读罢《精选》后,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让当今的相声名家们在该书的扉页上签名,让它象征着相声面对严峻的挑战,中国相声人直面困难,表现出的团结和信心!
  机会来了!这机会便是2003年10月成立的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
  四年来,我在俱乐部除了欣赏到了100多场高水平的演出外,还高兴地得到了近30位相声名家的签名。这其中,就有耀文的!
  那是2003年12月20日的晚上,耀文和富宽受邀来参加俱乐部第8期的演出。开场前,他和同行们在一间宽大的休息室候场,边吃点心边和金斗等人亲切地调侃着。待他用完点心,我走到跟前,把《侯宝林相声精选》一书放在他面前的长桌上,客气地请他签上名。他欠了欠身,面带微笑,亮着嗓子连说“好、好”。当我请他在扉页的显要位置上签名时,他攥着笔犹豫着,待他一眼看到侯的题字后,压了压嗓音,好像和我商量似的说:“啊哟,连我妹妹侯都这么尊敬您,我哪敢往上面签呢!”我说:“那您就随意吧。”只见他思忖片刻,提笔一挥而就,写下了“侯耀文”三个字,且落上年月日。
  。 最好的txt下载网

附录:让人感动的侯家人(2)
没有名人架子的耀华
  我家成员中有六位从事中小学教育工作,被人称为“教师之家”。为庆祝建国55周年,2004年9月首都生活广播举办了“家和国兴”专题节目,形式是进入被访者家庭搞大型直播。这是一种新的尝试。我家光荣地以“教师之家”之名入选。
  让我惊喜的是,作为嘉宾主持,那天耀华来到了我的家,而且是整整一个下午。
  在做节目时,他态度诚恳、平和,充分地尊重你,适时地激励你,使我们一家很快地融入节目中。在不知不觉中,顺利地完成了一个多小时的直播节目。
  节目做完后,他和我们热聊家事国情,异趣见闻,一聊就半个多小时,而且一直站着。
  我请他题字,他二话不说,欣然命笔,写下了“尊师重教”四字。
  送他出大门口时,恰遇我的一位做锅炉工的朋友,我又把已走出十多步远的耀华唤请回来,做一引见。他热情地走过去,握手,问好,道辛苦,祝健康,不敷衍,不做作……这位锅炉工朋友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憨厚地笑着……
  和侯老一家的接触和交往,给我留下了永久的感动,让这些感动化为我的祝愿吧:祝愿侯老和耀文在天国安宁、顺达!祝耀华和侯保重再保重,让身子骨硬硬朗朗的,因为,家人需要你们,大家需要你们!
  

难以沉默的悲哀(1)
—忆侯耀文老弟
  李燕
  悲极而泣,泣极而无言。几天来,我和夫人孙燕华都不约而同地相与沉默、沉默,似乎要说什么,又都沉默了,是为一位艺苑挚友—侯老弟耀文的突然离去。
  曾几何时?不久前,在评书艺术家连丽如收徒的盛宴上,耀文还赶来祝贺,我们问他:“孩子还好吧?”“好! 好!”这竟是我们同耀文老弟的最后一次见面啊!
  当我提笔欲寄哀思之际,几次欲写不能,不写也不能……成千上万热爱他的普通群众都在烈日之下奔赴八宝山,要看耀文最后一面,更何况我们同侯家是世交之谊啊!
  忆当年,“文革”中家父李苦禅,已被“四人帮”批为“黑画家”。侯宝林大师在杜澎兄、蓝天野兄的陪同下秘密来到月坛南街看望苦禅老人,侃谈甚洽。苦禅老人为侯老画鹰一幅,侯老说:“父一辈子一辈,得了您老的墨宝,我还得请李燕画个猴儿,别忘了,我是:‘一户侯’。”
  拨乱反正后,侯大师特来拜年,我们全家和满屋的友人、弟子都喜出望外,连说:“大年初一,大笑星临门,一年大吉大利呀!”然而,不久之后,两位老人相继离去,相会于异域矣。
  我去侯老家吊唁那天,耀文拢着我肩膀,沉音泣语地说:“您到我父亲屋里瞅瞅吧!”到侯老床前,耀文指着床边墙上的两个镜框说:“我父亲从龙头井搬到这儿,您父子这一鹰一猴一直都挂在床边儿,不让挪动……”
  而后自然轮上了我们这一辈儿的交住了,是两代人的艺术缘分把我们连到了一起。十二年前在数十位曲坛艺友的帮助下,我同燕华编拍了11集涵盖京津地区弹唱曲艺的电视系列片《胡同古韵》,在北京电视台、中国教育台播出后,反响甚大,曲友们认为这是为抢救传统曲艺而成就的第一部电视片。于是,以北京电视台和《北京日报·文艺版》的名义联合召集了一些艺术界人士座谈评论此片。
  耀文接到通知后立马驱车前来,与在场的于是之、杜澎、马泰、周桓、许多、王决、王铁成、马岐……一起,对抢救继承评价曲艺文化遗产尽倾肺腑之言,对我们这部电视片给予了热情洋溢的支持。耀文说:“本来应当由我们曲艺界的人做的事,让两位听众先做了!”至今言犹在耳,录像犹在,几番回放,欲看不忍,欲罢又不能,恍如梦中……
  耀文不光有笑脸儿,我有一次当嘉宾上镜,在电视台走廊见他一副苦脸儿。我问:“耀文,你要哭啊!排什么节目弄的?”“排练春晚相声。”“那该乐啊!”“乐不起来!抖一个包袱儿给毙一个,这不许,那不许,我都快不会乐啦!”他的苦闷我是理解的,同情的,然而也是无奈的呀!
  大约四年前,耀文在东华门儿童剧院—我少年时听曲艺的地方,举办了一个相声专场演出,颇有尊古探新之意,由张国立穿皇袍主持。当场耀文嘱咐安排了两位“相声的忠诚听众老朋友”上场讲几句,很荣幸,一位是老漫画家、侯宝林大师老友方成先生;一位是本人。我谈了一段儿对 “侯老与小侯”相声中语言艺术的浅见,以此助兴。掌声“翻四角”—当然是给侯氏两代人鼓的了!
  不久前,我崇敬的相声艺术家“京城二赵”的赵世忠先生去世了(赵振铎前些年早逝),悲切不已,我听耀文对孟凡贵说:“咱相声界可再也死不起人啦!”其实,自“文革”人文大劫之后,我传统文化各行各界,真正能立得住、可传承的人物究竟还剩多少位呢?这样的人才又岂是七年八载能“恶补”而成的啊?为中华文明不断档儿,哪界哪行又“死得起人”啊?
  我知耀文的心,他的担忧岂止于相声?这是一种对于民族文化艺术传承的忧患意识啊!是一种天职的责任感啊!
  真是“不幸而言中”,未及花甲之年,耀文弟正在大力提携新秀,又奔波于一系列急着该做的事,却突然离去了!酷暑骄阳之下,万千群众和众弟子号啕悲声之中送走的固然是这位可亲可爱可敬可惜的侯耀文,但大家的泪眼之中模糊的则是耀文走后留下的一大片空白……
  

难以沉默的悲哀(2)
2007年7月7日于清华课间
  

后记:侯錱
2007年年初,中华书局与我签约此书,用以纪念先父侯宝林90冥诞。原定由我主笔,再精选一些家人的回忆文章,汇集成册,自说自事,因而取名“侯家事儿”,计划于“十一”前出版。不料,家兄耀文6月末突发“心病”去世,致使我两月有余不成一文,眼看交稿日期已过,心急如焚。不得已求助众位至爱亲朋,方成此书。因此又于书名前缀“七嘴八舌”,以求名副其实。
  转眼已是父亲的90冥诞,而我也在“知天命”间徘徊了五个年头。细细一想,人生原本就是“悲喜”之间的漫游。乐极或许生悲,否极也会泰来。
  回想当年陪着父亲打麻将,父亲坐在我的下家。我上家打出一张牌,我伸手要和牌,父亲说:“你和自摸多好。”我于是选择放弃。轮到父亲抓牌,他和了“自摸”。我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