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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紫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听见……“咳,咳……”皇甫类忽然急促地咳嗽了起来,弯着腰,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嫣红急忙上前轻轻地拍打他的脊背,柔声劝道:“皇上,要不回去休息吧。”
郁紫诺趁机用手抹了抹依然红肿的嘴角,嗯?滑溜溜的,将手放到眼前一看,晕,竟然还残留着皇甫类的血污呢!怪不得嫣红那样的眼神呢。
喘着粗气,皇甫类勉强平复了气息,然后怒火冲天地看着郁紫诺,恨恨地说:“爱妃好有雅兴啊,什么时候跑到朕的桌子底下玩耍了呢!”
#*%¥头顶一群乌鸦飞过,郁紫诺当场气结!
嫣红只轻轻地扫了她一眼,零碎的点滴,微妙的气息;在她七窍玲珑心智的排列组合下,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了然于胸。眼底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哀惋,默默地看着惊慌无措,战战兢兢,六神无主的郁紫诺。
完了,郁紫诺一对上那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妹妹当然是来关心皇上的,对吧?”嫣红轻轻地启口;不动声色地看着郁紫诺的反应。
脸颊烫得厉害,郁紫诺避开嫣红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虚地答非所问:“皇后让妹妹来向皇上道歉,所以……后来……砚妃姐姐,妹妹还有事,先走了,再见啊!”
语无伦次的话语,将皇甫类和嫣红说得云山雾罩的,正在愣神之际,就见眼前绿影一闪。
嗯?人呢?原来郁紫诺已经跑到了房门口,焦急的模样就身后好像有虎狼在追她似的。能不急吗?在那两个人精面前,多呆一秒钟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可是,人越急,乱子也越喜欢接连光顾。
刚拐了一个弯,郁紫诺就直接和一个太监来了个亲密拥抱,不,确切地说是直接扑到人家的怀里啦!
郁闷死了;晕到哪怕是个丑男人的怀里;也比晕倒在一个太监的怀里好受啊;强忍住恶心的**;生怕被太监沾惹上了不好的气息;刚要挣脱。
等等;郁紫诺觉得哪里不对劲,浓厚的男人气息,充满了霸道,苍劲,凛冽的味道,让郁紫诺享受得都不愿动弹了。
这太监什么时候也这么有魅力了啊?!正在胡思乱想呢……冷不丁;听到头顶上一声不屑的嗤笑;郁紫诺顿时脸上一红;急忙后退,耷拉着脑袋,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噢。”
话音未落,人又往前冲去,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给拎小鸡一样地拎了回去;狼狈不堪地在空中踢了两下;却什么都没有踢到,“啊……唔……”刚一开口就被一只大手给紧紧地捂住了。
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太监在皇宫内袭击堂堂的皇妃?!还有没有王法啦!
可怜地被拉到偏僻处的小阁楼角落里,郁紫诺才找到地面的感觉。
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好,然后挣扎着扭过头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太监,怒火冲天。
“怎么?不认识了?倾妃娘娘好健忘啊!”太监冷笑着,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郁紫诺仔细地看了看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你?撒旦…。。你还在……在宫里呢?”
“娘娘这条小命还在,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撒旦邪肆地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你的小命随时都可能被……”
“是呀,只要娘娘一声叫喊,庆栾就会被皇宫众多的侍卫剁为肉酱。”
“庆栾?人难看就算了,名字也这么难听!你知道自己的处境还敢对本宫无理?!”
“可是只要娘娘喊了,第一个死去一定是娘娘,庆栾保证!”撒旦笑得邪肆极了。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结实硬朗的身子,郁紫诺知道他说的实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得不缓和语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和娘娘合作。”庆栾满意地笑了。
“合作?怎么合作?”其实郁紫诺想说的是,你脑袋进水了吧,本宫怎么会和你这样的恶人合作呢。
“娘娘帮庆栾出宫,庆栾向娘娘提供身边的危险人物名单。”庆栾自信地说,似乎早就算准了郁紫诺只有和他合作这一条路可走。
“哼,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娘娘自有定夺,无须庆栾多言。”
“好,不过你要回答本宫一个问题”想从本宫这里得到好处,至少也要付出点代价吧,不等庆栾反应,郁紫诺急忙问问题,“烟翠楼,和你对话的女子是不是砚妃娘娘?”
“你?!”庆栾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严重的杀气凛然竖起,“你果然听到了!”
“你是嫣红的二哥,嫣红是云裳公主,对吧?”郁紫诺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勇气,迎着他的眼神,继续发问。
“娘娘知道得好像有点多吧?”庆栾说着,右手缓缓地摸向了腰间,那里鼓鼓的,似乎,似乎缠着一把软剑?!
郁紫诺吓得急忙后退,情急之下,忽然又使出了老套的招数,瞪大了眼睛盯着庆栾的身后,结结巴巴地说:“后面……后面有人……皇上……”
“哼,”庆栾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蹩脚的鬼把戏,桀骜不驯的笑容在脸上绽放成一朵鬼魅的花,根本不理会身后,上前一把揪住郁紫诺的衣领,提到自己跟前,“皇上一定还没有好好地爱抚过娘娘吧,不如让庆栾代劳好好地教教娘娘,如何?”
话音未落,郁紫诺早被那种暧昧至极的语气吓呆了,冷不丁,庆栾狠狠地抱住她的头,紧接着嘴唇就压了过来,带着凌厉苍茫的霸道,不容拒绝的强硬。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野蛮的人啊,郁紫诺简直崩溃了,想不到皇宫里也能被人调戏?!皇甫类,快出来救救你的老婆吧,不是臣妾想给你戴绿帽子的,关键这厮他太猖狂啦,呜呜呜…。。
第六十七章 如此交易
郁紫诺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挣脱不了死神般的禁锢,奶奶的,看来今天自己又要使出杀手锏啦!铆足了劲,狠狠地,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啊……”杀手锏的效果果然非同寻常,庆栾立刻松手了,并嫌恶似地又把她推开了老远,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地指着郁紫诺,“娘娘,你是属狗的吗?”
“才知道啊,本宫的口上功夫绝对登峰造极!哼!”郁紫诺给点阳光就炫耀。
庆栾扑哧一声冷笑,语气怪异地重复:“口上功夫?!”
嗯?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啊,郁紫诺脸上一红,佯装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啦,啃猪肉本宫不要太厉害呢!”
“哈哈,庆栾再来领教一下娘娘的口上功夫。”
郁紫诺一听,心中暗叫,这人一定是疯狗附体了!此处不宜恋战;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想到这里转身就跑,可是悲惨的是,刚迈出一步又被拎回去了,心中很是纳闷,这家伙会凌波微步吗?身手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了两次;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狐疑着,脖颈上忽然被什么啃了一口,哇,他竟然如此睚眦必报啊!
“庆栾,放下本宫,皇。。。。。。皇上。。。。。”郁紫诺喊了一半,就惊恐万分地看着庆栾的背后,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又是这招?刚刚就失灵了,娘娘难道忘了吗?”庆栾嬉笑着,不以为然地又要咬过来。
“皇甫类,你还不救我?!!!”在嘴巴被封住之前,郁紫诺噼里啪啦地放出来这么一句狠话,眼睛里直冒火。
“爱妃看上去不是很享受吗?”
冷不丁,一个压抑愤懑的声音飘了过来,带着凌厉的杀气。
庆栾的动作迅速冻结,愕然地回头,顿时傻了:
皇甫类揽着嫣红的腰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从他们僵硬的身姿来看,郁紫诺和庆栾的亲热戏估计都被看完了吧。
“皇上,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了,您还在那里幸灾乐祸?!”郁紫诺想直接剖腹自杀,天下还有这样极品的男人?苍天啊,她郁紫诺怎么这么幸运啊!
等等,嫣红的眼神?郁紫诺忽然愣住了,皇甫类身边的嫣红怎么了?悲伤的,绝望的,固执的表情,竟一直在看着。。。。。庆栾?!看来那次烟翠楼里的神秘女子真的是她了!
呼啦啦,四周忽然响起一阵焦急而整齐的脚步声,郁紫诺愕然地四下张望,天啊,这么整齐的队伍,从小阁楼的三面围了过来,足足有好几百人,兵刃齐全,整装待发,面无表情,僵尸一样地逼了过来。
愕然地看着皇甫类,一副怡然自得,胸有成竹的样子,和御书房里的病态疲惫完全矛盾;难道他刚刚是装的?!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郁紫诺顿时浑身血液沸腾,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一头朝小阁楼的柱子上撞去!
这回真的不活了,鬼使神差地冒着贼胆偷吻皇甫类一次,他竟然是在装昏睡!!这面子栽得,实在没法活了简直!
撞死算了,说不定还能穿回现代去,拜拜了,不好玩的古代帅男们,哼!
等等,撞个柱子也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怎么老半天还没碰着呢,郁紫诺疑惑地睁开眼睛一看,柱子就在眼前,可是,使劲用力,身子竟然纹丝不动――有人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衣服!
切,愤怒地回头,张口就骂:“该死的,本宫寻死的权利都没有啦,撒手。。。。。。庆栾?!”
没错,拉住她衣服的就是庆栾,轻蔑的笑容,不羁的眼神,看着就想捶上一拳。
“放开她!”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带着蔑视天下苍生的气度和威严,不容质疑的霸气和决绝。
?郁紫诺这才发现,原来庆栾不仅拉住了她的衣服,一把匕首也抵在了她的腰间,他,竟然拿自己作人质?!
“放我出去,娘娘自然会安然无恙。”庆栾一点都不害怕,似乎看穿了皇甫类。
“庆栾,你以为朕的皇宫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朕的皇宫也有段日子了,朕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你,是看着砚妃的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皇甫类此言一出,嫣红立刻惊讶地呼出了声。
“皇上,您?”嫣红的脸蜡白蜡白的,有种虚脱般的朦胧美,带着凄美的质感。
庆栾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类,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皇甫类轻轻拍了拍嫣红的肩膀,温柔有加地说:“爱妃先不用担心,只要他配合,朕不会为难他的。”
“庆栾,朕知道你恨死了皇甫家的每一个人,但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了。朕知道你一直觊觎着桑国的皇位,只是苦于没有正当的借口罢了。朕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皇甫类,你竟然都知道?”
“没错,朕知道庆栾公子,朕也知道云裳公主,更知道背后的故事。”皇甫类幽幽地说。
“扑通”一声,嫣红跪倒,抱着皇甫类的双腿,哽咽着说:“求皇上放过他。”
“云裳!二哥不需要你来求情。”庆栾傲慢地高扬着头,恨恨地看着妹妹;忽然把郁紫诺往怀里一揽,匕首紧紧地放在她的脖子上,“皇甫类,放我走,我还她自由!”
“你故意欺负朕的爱妃,不就是想逼着你妹妹对朕下毒手吗?她已经超额地完成了你们赫连家族的使命,赫连庆栾,你难道还不满意吗?!”皇甫类提高了嗓音,隐隐的回声在所有人心里都激起了阵阵涟漪。
“朕帮你了却夙愿,你做朕的侍卫听朕差使,这个交易如何?”皇甫类没有理会别人的震惊,依然平静地谈合。
“你不怪我非礼倾妃娘娘?”庆栾的直言,让郁紫诺是可忍俗不可忍。
“赫连庆栾!你这个小人,欺负了本宫还敢这么嚣张?”郁紫诺恨不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方解心头之恨。
“朕说过,朕是看在砚妃娘娘的份上;可以过往不纠。”皇甫类有些不耐烦。
“如果我不答应呢?”
“杀!”
周围的气息静止了,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
**诺诺今天做了个小手术;这章是存稿;来不及修改了;亲先将就着看吧;诺诺很抱歉。
第六十八章 强要礼物
那个皇甫类简直就是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那么冷酷残忍的字眼对于他自然地就像阳光和雨水。郁紫诺的震惊;嫣红的绝望;皇甫类统统视而不见。
“哈哈,皇甫类,果然够狠,好,庆栾就喜欢这样痛快的人!”
赫连庆栾的笑声就像夜空里撒旦暴戾的嘶叫;惊心动魄。
依然紧抱着皇甫类双腿的嫣红,脸上忽然呈现出一种极度疲惫之后的轻松,额头的晶莹点点,更增添了几分娇柔软香之美。
缓缓地伏下身子,皇甫类双手将嫣红搀扶了起来,然后冲左右挥了挥手:“吕寅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有人敢泄露一个字,”说到这里皇甫类一停顿了一下;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杀气;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字一顿地说,“株…连…九…族!”
郁紫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帝王之家难道是魔窟训练营不成?
“吕寅,赫连公子从现在起就是御林军的副统领了,你们私下好好熟悉切磋一下。”
“是,皇上。”吕寅说完,给赫连庆栾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去。
一路上,赫连庆栾还不时地回头,好像在揣摩皇甫类的话有几分可信。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嫣红直直地看着赫连庆栾的身影消失之后,才向皇上款款施礼道谢。
皇甫类的表情柔和了不少,意味深长地说:“爱妃要谢的其实应该是自己。”
嫣红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眼眸一转,就会意地笑了,嫣然道:“那还是皇上的恩情打动了嫣红。”
什么跟什么啊,郁紫诺有些不耐烦了,故意哼了哼,提示他们也留意一下自己的存在。
皇甫类皱着眉头看着她,慵懒地说:“爱妃还有何事?”
“没事,没事,”郁紫诺心虚地连连摇头,然后转身就要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折了回来,咽了口唾液,身子前倾,小心地试探;“皇上,夕蕾公主她?”
皇甫类瞬间就从和颜悦色转变成了阴云密布:“爱妃还嫌捅的漏子不够大啊?”
这话怎么说的;郁紫诺翻翻白眼;不服气地说:”臣妾是好意成全他们;倒是您;皇上;您不觉得正是您的固执和冷酷;才……”
“看来朕对爱妃真的还不够冷酷啊,冷宫的滋味爱妃有兴趣尝尝吗?”话锋一转,皇甫类就成了冷眼的修罗。
一听到冷宫这两个字眼,郁紫诺就感到身上冷嗖嗖的,连忙摇头:“不,不感兴趣。”
怏怏地回过头,心里一百个不服气,搞什么呀搞?明明是自己的心太硬,竟然还冤枉别人?!
惊吓了一场的闹剧,最后竟然欢天喜地大收场,真的很没劲。
“站住!爱妃还没有解释为何偷偷跑到朕的御书房呢?”皇甫类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仿佛很有兴趣和她玩猫捉耗子的游戏,摆出一副鄙夷的姿态审问郁紫诺。
“臣妾,臣妾是想知道夕蕾公主的事情,所有人都瞒着臣妾,所以……”郁紫诺心虚地说。
“如果不是所有的人都瞒着你,恐怕你就不会想起自己皇妃的身份吧?”不知道是讽刺,还是……酸楚,皇甫类的口吻让郁紫诺疑惑不解。
“唉,臣妾……臣妾……”郁紫诺唯唯诺诺就是说不下去。
“皇上,您和紫诺妹妹先聊吧,臣妾忽然想起还有一些刺绣没有完成,要回去补功课了。”
嫣红知道自己充当了妨碍的羁绊,微笑着借口退场。
“刺绣?爱妃怎么做起来下人的活了?”皇甫类真的很会捕捉重点,一语中的。
“皇上,请问三日后是什么日子?”嫣红俏皮地反问。
“三日后?”皇甫类努力思索的样子,可是最后仍然要了摇头,苦笑,“爱妃就直接给谜底吧,朕的脑袋早就成了糨糊了呢。”
仿佛早就预料到皇上不会想起来,嫣红故意夸张地叹了叹气:“皇上日理万机,真的要找个时间好好休息一番了。三日后是皇上的寿辰呀!”
寿辰?生日?郁紫诺脸上直发烫,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皇甫类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自嘲地说:“朕真是糊涂了呢,爱妃真是有心啊!”
“多谢皇上,臣妾告退。”嫣红欢欣的声音里带着冰透的清亮,就像一股温泉,安静地滋润着别人的心田。
郁紫诺暗暗惊叹,只是她错过了意想不到的一幕:转身之后的嫣红,明艳的笑颜瞬间就憔悴萎顿成了一朵干枯的玫瑰,无尽的哀伤怎么也无法从眼睛里抹去。
皇甫类默默地看着嫣红的背影,眼神有一种郁紫诺捉摸不透的意味。
郁紫诺一看只有她和皇甫类了,早就如百爪挠心,惴惴不安了,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双腿忽然不自觉地往后挪动,轻轻地,轻轻地,刚要转身逃遁。
“郁紫诺!”一声凌厉的召唤,把她逃跑的小奢望也给断送了,灰溜溜地转身,哀求地看着他。
“爱妃真的很喜欢逃跑啊?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呢?”
“就是为了夕蕾公主的事啊!”郁紫诺装傻。
“仅仅如此?”皇甫类的语气很是失望,忽然,坏坏地一乐,欲语还休地提示,“那御书房又是怎么回事……”
哎呀,脸上烫得都能烤红薯啦!
郁紫诺双手来回拽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一直看脚尖,心里默念:不要再说了,再说真的要钻地缝了呀!
嘿嘿,皇甫类就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果然立刻转移了话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砚妃都给朕准备刺绣礼物了,爱妃准备送朕什么呢?”
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尴尬地抬头,一脸衰像,郁紫诺可怜巴巴地说:“皇上,臣妾不会刺绣。”
皇甫类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迂腐的脑袋,不耐烦地说:“朕说过要你刺绣了吗?”
“可是,臣妾真的什么都不会,金银珠宝,皇上更不希罕,所以……”所以就不要送礼物了吧,郁紫诺多么盼望皇甫类能体贴一下啊!
“所以,爱妃一定要送朕一件特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