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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脸色微微一滞,旋即点指李青,无可抑制的大笑起来:“李青,你眼见逻辑上无法说服我,开始动摇根本了么?真是荒唐又可笑!”
李青不由气馁,古月实在是太过聪明,自己同她玩儿这种小把戏,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你一定要将所有人都逼上绝路么?”李青低声道,“我不同你玩儿那些小把戏,我实话实说,我不想死。”
“那你为什么还回来?”
“我更不想看到其他人去死,也包括你。”
“又绕回来了。”古月轻轻翻了个白眼儿,“李青,我知道你已经黔驴技穷了,我也没兴趣再陪你玩儿下去。给你一个忠告,趁着最后仅剩的一点儿时间,去看看谢雨烟,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雨烟,她…”李青犹豫了一下,“是她逼我来找你的,我原本打算在顶层见你,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再次出现。”
“嗯嗯。”古月忙不迭的点头,“你难得聪明了一回,而且比谢雨烟聪明,我们还会最后再见一面,所以现在不是道别的时候,届时再会。”
“古月,我…”
“你怎么还在废话?”古月忽然间有些不耐烦了,“你现在就该立即回去,老老实实陪着谢雨烟等死,顺便再苦口婆心的劝解一番,其实你们一家三口共赴黄泉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什么!”李青猛地瞪圆了眼睛,用一种即惊愕又迷惑的目光瞪着古月,“什么一家三口?”
古月唇角微掀:“真是个迟钝的家伙…”
“谢雨烟怀孕了,你不知道么?啧啧,现在告诉你这样的消息还真是残忍…”
“你再见到她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儿,据说做了母亲的女人,都是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李青呆呆的傻站在那里,一丝丝凉意从脚底缓缓蔓延上来,一直凉到心底。
谢雨烟怀孕了?李青心底的疑惑终于缓缓解开,为什么她会身体不适跑到石道中呕吐,为什么她要自己承诺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她活着出去,为什么一贯冷静的她竟会表现的那般疯狂。
原来在谢雨烟的腹中,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她要做母亲了。
“李青,你给我记住。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确保我的安全。其他任何人的命都可以不要,但你一定要保我毫发无伤。”
“记得你的话,否则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否则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当初石道之中那近乎威胁的言语在李青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回响,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下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李青缓缓抬起头来,可他却愕然发觉,在自己失神的工夫,古月已经不见了踪影。
“古月!”李青大叫一声,直接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站住!”
穿过两侧一列列石雕像,李青拼尽全力去追,那道模模糊糊的倩影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
“还真像一只闻到腥味儿的臭苍蝇…”古月秀眉微蹙,转过身来顿在原地,脸色平静的看着李青一路追上来。
大黄狗跟在古月身边,目光警惕的盯着李青,身子微弓,一阵凶狠狂吠。
李青看到古月停了下来,禁不住心头一喜,快速跑到近前,深吸了一口气:“我…”
“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古月精致的脸颊好似覆着厚厚的一层冰霜,旋即又陡然笑靥如花,看得李青不由一怔,搞不清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大黄,可以吃哦。冲上去咬他,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古月声音温柔悦耳,却让人禁不住毛骨悚然,“快去!”
大黄狗突然好似着了魔一样,狂吠一声,向着李青扑了上来,张口嘴巴咬向了他的脖颈。一股腥臭味儿扑面而来,李青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古月身上,当即大声嚷道:“别走!”
古月一旋身,趁着这个机会绕到一面石壁后,瞬间不见了踪影。而李青则被大黄狗扑倒,一人一狗翻滚出去,厮打做一团。
李青心中火大,手掌扳住大黄狗流着口水的大嘴,狠狠一甩就将之抛飞了出去。大黄狗撞翻了数尊石像,摔在地上止不住一声哀叫。
“畜生,留着你也是祸害。”李青恨恨的咬了咬牙,将脏兮兮的外衣脱掉,然后穿着短袖体恤走向了大黄狗。
眼见李青步步逼近,大黄狗一骨碌身子爬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不安分的嗬嗬声,旋即身体前冲,作势要咬李青的大腿。
李青当下毫不犹豫,径自踢出了一脚,正中大黄狗的下巴上。这一脚用的力道很大,大黄狗被踢得晕头转向,缩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摇晃脑袋,混杂着鲜血的口水从嘴巴里连绵不断的流淌出来。
盯着这条大黄狗看了一会儿,李青抬起脚对准了它的脖颈。只要这一脚踩下去,面前这头畜生必然是瞬间毙命。
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听到了另外一阵说话声音,声源处似乎距离他并不算遥远。
脸色禁不住微微一变,李青知道,赵启立那批人应该已经到了。
低头看了看这条不住发抖的大黄狗,李青犹豫片刻,还是收了脚。
第888章扮猪吃老虎
“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做这种手脚?”中年人打亮手电,将面前这具倒挂在梁顶的尸体脸颊映得惨白,“难道还有另外一批人混了进来?”
“现在方方面面的势力这么多,即便是有人牵扯进来也不足为奇。”赵启立扶了扶眼镜腿,闷声说道,“不过我们的行进速度已经很快,除非有另外一条路,否则他们不可能抢到我们前面来。”
“那你的意思是?”
“我更倾向于他们内部有人反水了。”赵启立淡淡的说道,“马上就到上面了,看起来他们的伤亡很大,无论是否发生内斗,都不足为惧。”
“好吧。”中年人点了点头,再度轻轻瞥了一眼那具尸体,而后退了回来。
“老方,好了没有?”一名年纪在六十岁出头的老人高声问道,他的嗓门儿很大,震得四面嗡嗡作响,回音不绝。
“没事,可以继续前进,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了。”被换做老方的中年人晃了晃手电,颇为熟络的回答。
赵启立抬了抬手:“再加四个人去抬东西,现在的速度有些慢了。”
在他的吩咐之下,又有四名成员将枪挎在脖子上,转而却帮忙抬那具沉重的金丝楠木棺。
这支队伍即便是在黑暗之中,速度也相当不慢。赵启立盯着两侧一列列石像,忽然拔出手枪抵住一尊石像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殿内回荡,打碎的石块哗啦啦坠落在地,所有人都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你做什么?”老方扭过身来狠狠瞪了赵启立一眼,“队里还有老前辈,年纪大了,禁不起你这么一惊一乍的。”
“就是感觉不大对劲儿。”赵启立微蹙眉头,眼底涌起淡淡的疑惑,“这四周好像总有些古怪,让人心里泛虚。”
一位老人笑呵呵的说道:“小赵啊,你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最后这一段路要沉住气嘛。”
“是。”赵启立点了点头。
老方拍了拍赵启立的肩膀,脸颊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然后拍了拍巴掌:“不远了,都打起精神来,坚持到底,你们都是英雄!”
“等等!”赵启立身子忽然一滞,转过身来目光警惕的扫视四周。
老方低声问道:“又怎么了?”
“好像有狗叫声。”赵启立一脸疑惑之色,“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狗?”
“你看看,你自己不都说了,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狗嘛。”老方似乎有些不耐烦,轻轻招了招手,“快走吧,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别自乱阵脚。”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石像翻倒的声音。老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用手电光去照,忽然看到一条体型高大的大黄狗冲了出来。
“还真是一条狗!”老方叫了一声,脸色突变。
说时迟那时快,这条大黄狗冲到队伍里,张开大口咬住了一名抬棺材的队员小腿上,撕咬着将他向后拖去。
“啊。”那被咬的家伙惨叫了一声,身体被大黄狗拖倒,四下陡然一片混乱,金丝楠木棺也一阵摇晃,最后一个歪斜砰的一声磕在了地面上。
“胡闹!胡闹!”一名老者大声叫嚷,“打死这条疯狗!保护一号长官!”
其余队员瞬间将枪口调转,聚集在这条疯狗之上,但谁也没有开枪。毕竟在大黄狗身下,还压着队里的一名同伴。
“啊!快来人救救我!救救我!”那名被咬的队员疯狂的蹬刨着,其余几名同伴抽出匕首冲上去,将刀子深深插进大黄狗的身体里,连捅了二三十刀,大黄狗才终于是消停下来,浑身鲜血淋漓,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被咬伤的队员将大黄狗的尸体蹬开,被其他人扶起来检查伤口。赵启立静静看着这一幕,许久没有说话。
老方去看了看这名队员的伤口,扭过头来瞪着赵启立,声音中带着一抹斥责意味:“你怎么不帮忙?”
“他不是我的人。”赵启立冷冷的回答,“我带出来的人不会连最基本的防御能力都没有,被一条疯狗逼成这样,死了也是活该。”
“你!”老方指了指赵启立,气得不由一滞,“一点儿大局观都没有!”
数落完赵启立,老方扭过身去问道:“伤势严重么?”
“这狗的牙上带毒,伤口又太深,情况有点儿麻烦。”
老方眉头皱了皱:“他能自己行动么?”
随队医生连连摇头:“伤成这幅样子肯定不成了,我先给他打一支抗生素,安排人背他吧。”
老方正要点头,忽然听得赵启立大喝了一声:“都闭嘴!”
一瞬间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刚刚还吵嚷一片,如今却是显得格外寂静。
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入耳,能够感觉得到有一个人由远及近,正穿过石雕像缓步走过来。
赵启立握枪的手紧了紧,沉声喝道:“来得是哪方面的朋友?”
“我的狗…不大听话,咬到人了么?”
声音缓缓响起,旋即黑暗中陡然亮起了火光。在打火机映出的光亮下,是一张苍白俊美的脸颊,脸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李青?”赵启立盯着面前的这名年轻男子,眉头忽而一蹙,“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初次见面,就能被人认出来,看来我运气不赖。”李青低声说着,用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那支白色蜡烛,然后踮起脚将之立在了身旁一尊石像的头顶上。
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李青禁不住轻笑一声:“对不住,是我的表达欠妥。在你们的记忆之中,应该已经同我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了。”
“临港李家的少家主?”老方嗤笑了一声,“既然之前已经跑掉了,就不如好好逃命,现在又何苦主动送上门来呢。”
赵启立用枪管扶了扶眼镜,此刻他忽然感到李青周身的气场同之前大不相同。虽然面貌一致,但此刻的李青无疑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威胁感。是前者在扮猪吃虎?还是后者的虚张声势?
一只手插进口袋,李青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那具金丝楠木棺:“我对你们这件东西很感兴趣,介不介意打开让我看看里面究竟躺着何方神圣?”
所有人在听到李青这句话的瞬间,都是一阵脸色泛青。简直就是废话,介不介意?当然介意了!
一名老人怒气汹汹的嚷道:“老方!这小崽子未免太猖狂了一些!”
“是,明白了。”老方点头应下,然后冲着赵启立递了个眼色,“还不快动手?”
“我之前又不是没有试探过,这小子草包一个,根本不足为虑。”赵启立淡淡的回答,“可他这么有底气,难道在四周还有帮手不成?”
老方瞬间会意,当即高声道:“李青!听闻你同谢家小姐交情莫逆,倘若这些人也在附近,不妨一齐出来让我们见见,用不到玩儿这种鬼把戏。像你们这种富家子弟的伎俩,未免有些太小儿科了。”
“啧,还真看不出来,我前前后后这点儿关系,你们倒是拎得门儿清啊。”李青轻笑了一声,然后抬手一指赵启立,“你来,我同你打。”
“就你这小崽子也配?”赵启立一挑眉毛,旋即一抬枪口便开了一枪。
李青笑呵呵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躲闪,这发子弹擦着李青的脑侧掠过去,打碎了他身后一尊石雕像的脑袋。
赵启立的瞳孔猛地一缩,咬了咬牙:“我们被骗了,这小子之前是在扮猪吃虎。我一直都在怀疑,血骷髅的王牌杀手不可能那么简单,现在才看出深浅来,大家都小心一点儿。”
中年人老方将赵启立这番提醒直接忽略过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丝苛责:“这么近的距离你都能打歪?平时的射击训练怎么练的?”
“对付一个小崽子,磨磨蹭蹭做什么!”队中一名老人有些耐不住了,冲着两名队员指了指,“你们去把他抓过来!”
“是。”那两名队员应了一声,旋即便抽出短刀,向着李青冲了上去。
“这么着急动手啊。”李青歪了歪脑袋,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拦腰夹起一尊石雕像,两臂猛地一较力直接便抛飞了出去。
那两名正往前冲的队员被石头撞了脑袋,当即惊叫一声,就地扑倒,而后这尊石雕像依然不停,径自划过半空向着那具金丝楠木棺砸了过去。
赵启立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李青的力量之大已经完全超脱了他的以往认知。不过眼下他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几步冲过去挡在金丝楠木棺前,一抬脚将那尊石雕像又蹬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上,瞬间烟尘飞溅,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让我见识见识喽,怎么如此小气呀。”李青絮絮叨叨的说着,脚下狠狠一蹬,身形凌空蹿起,再度向着木棺冲去,恰好同赵启立冲撞在一起,两者打了一个照面,直接就动了手。
第889章爆炸
李青的攻击异常诡异,似乎接下来会出脚还是出拳全凭他个人喜好,毫无章法可言。这种在很多武学大家眼中所谓的野路子,却有着极其惊人的破坏力,引得赵启立阵阵心惊肉跳。
而反观赵启立则是另外一个极端,拳脚凌厉,有如风雷阵阵。每一个招式都有章法可循,显然是经过宗师级别的大家调教,即便是一缠一抱之间,都有世家风范。李青由此推测,面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应该出身名门,从小便打下了极其坚固的武学基础。
但是这两个人毫无例外,都完全剔除了武学之中的种种花拳绣腿,目的简单而又纯粹,只为了杀人!
在两者交手过了几招过后,李青便禁不住心下讶然,没想到这个四眼儿如此厉害,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下他,再加之他身边又有这么多帮手,形势对自己太不利了。
赵启立心中的惊异比李青更甚,他便是想到了李青有可能是在扮猪吃虎,但也没料到这货会难缠到这种地步,竟然同自己交手而丝毫不落下风。要是放在平日里,赵启立或许会兴致满满的同李青切磋一番,毕竟得遇高手而失之交臂古往今来都是一件憾事,但眼下他实在是没有这等心思。
片刻之间赵启立就打定了主意,自己这一面虽说自进入古楼之后遭遇种种机关暗算,损失惨重,可毕竟也有一百五十多号人。这么多的人力,面对李青一个,即便是一人一枪也足够将李青打成筛子了,何苦在这里缠斗不休?
赵启立能想到,李青又何尝想不到?在赵启立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的时候,李青就已经直截了当的开始了他的小动作。
手掌在赵启立肩膀上一撘,李青借着对方反摔自己的力道,身形凌空而起,旋即一脚蹬在了那具金丝楠木棺上。
李青这一脚力道极大,那具沉重的棺木发出一声闷响,在地面上化出两三米远,吓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阵脸色惨白。
“一个个这么紧张…看来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李青将所有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下暗自思忖。在他一失神的功夫,赵启立已经一记鞭腿抽向了他的后腰。
冷笑了一声,李青在半空猛地一旋身子,膝盖同赵启立的小腿撞在一起,旋即他并不与之缠斗,又伸出另外一只脚在赵启立的大腿上一踏,身体犹如一发炮弹般倒射而出,再度向着那具金丝楠木棺去了。
整个过程仅在电光火石之间,但队里的中年人老方已经瞬间识破了李青的伎俩,当即大叫一声:“小心!他的目标是一号长官!”
赵启立瞳孔猛地一缩,脚下在地面狠狠一蹬,身形再度向着飞蹿而去,想要将之阻拦下来。
但无奈李青比他抢先一步,手指抠住金丝楠木棺外包裹层的铁箍,直接将这具棺材翻了起来。
“不准开枪!”队伍中的几名老人生怕伤及这具棺木,当即大声叫嚷,“不准开枪!”
四周的队员无奈,只得是放下枪抽出匕首向着李青冲了上去。
有一个赵启立就已经相当难缠,更不要说四周还有这么多帮手,即便是对方不开枪,李青也没有信心深陷重围之后全身而退。
“罢了罢了,后会有期。”在金丝楠木棺上蹬了两脚,李青也没能将这具箍的死死的棺木打开,最后无奈之下只得是将棺材一脚蹬出去,一转身绕进石雕像中,选择了暂时性的撤退,不与赵启立争锋。
子弹紧紧跟在李青的屁股后面,打得沿途石屑翻飞,过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停止下来。对方还算聪明,并没有派人来追,不由得让李青心下有点儿小小的失望。
李青倚靠在一面石壁后,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帮人还真不好对付啊,难怪雨烟非要炸死他们…”
抻头向着外面轻轻瞥了一眼,赵启立那群人始终有光源,在一片漆黑的古楼深处还是相当容易追寻他们的踪迹。
若有若无的声音传进耳中,李青凝神听了一会儿,也完全分辨不出他们讲了些什么。不过好似经过了一阵简短的争论,这群人就再度上路了。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李青不敢再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