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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石布衣-第5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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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跟齐雪娇也反复讨论过,这一刻还有更好的解决反应没有,结论是,更没有。

    因为齐雪娇也一直专心致志的举着手机在拍照,她看不到站在屋檐下的两个人,所以不知道石涧仁是在对谁吓唬,又是谁在回应他,于是连她也不知道厨房里面那个家伙醒过来了,而且鬼使神差的这个家伙最开始就是选择从屋后绕过来的,所以他听见石涧仁在前面说话,或者说还在跟那个副乡长争论的时候,熟悉屋后地形的他选择悄悄从屋后又绕到了石涧仁背后,举着一块脑袋大的石块蹑手蹑脚的靠近石涧仁要砸他!

    齐雪娇的目光都在屋檐下,这会儿她想看清这边到底是什么状况,所以忽略了大概几秒钟,转头看到的时候吓得魂都要掉了,换做其他女性,可能看见一个鬼魅般的男人抱着石头出现在阴暗的后方,估计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她还是叫喊出来。

    石涧仁也是低头捆人,觉得前方两人都在十米开外,地上抱头滚翻那个被石头砸了估计已经晕掉,所以也有点放松警惕,手上动作脑子里想的到底什么原因才是这位副乡长怂恿大家来谋色劫财的真相!

    他还是相信一个体制内的干部,没有什么绝对的原因,不会选择这么恶劣的犯罪行为,况且第一眼看见这个副乡长的时候,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对齐雪娇表现出贪婪,反而一直在关注自己啊。

    这样的思考中忽略了身后,

    长期保证锻炼,让石涧仁的动作很敏捷,只感觉好像有阵风从脑袋旁边擦过去,他还以为是根棍子只听噗的一声,然后翻落在地等他抓紧扁担想回击抵挡的时候,才发现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位副乡长趴在地上直接被那块石头砸在头上了!

    那噗的一声现在回忆起来就像是砸破了一个西瓜碎掉的声音。

    就如同现在石头下面的头颅……

    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闹大了。

1392、命里无时莫强求

    石涧仁都想对天苦笑了,自己仅仅就是想回家安安静静的过小生活啊,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冥冥中,在江州三更半夜两口子吃夜宵的那次遭遇似乎促成了石涧仁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压肩,他才带着有些逃离的心态,立刻跟老婆返回这里。

    他不想变成个权贵,在自己还有能力摆脱的时候,保有自己独立的人格。

    可就像充满了现实主义的讽刺意味似的,眼前的这件事仿佛是那场打斗的升级版,哪怕石涧仁一直在试图把事情控制在不要闹大的层面,能够好说好商量的仅仅在这个层面解决,当一对最平常的农民夫妇。

    现在不可能了。

    不可能继续享受这种悠闲自得的田园生活。

    石涧仁无比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是对儿最平常的普通夫妇,这件事很可能会成为旷日持久的一生波折。

    但如果回到两口子以前的身份中,这又是无比稀松简单的一件小事情。

    虽然他们没有半点错误。

    真的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折腾其全身么?

    石涧仁有点呆滞。

    但也仅仅就是瞬间的呆滞,因为那个举起石头砸了自己的人的家伙一个转身就想跑,惊醒了石涧仁拿手里的扁担使劲扫过去,绊翻在地,接着本来就在地上的石涧仁一个跃身扑上去就压住对方,从腰间再抽出根绳子麻利的困住对方的手脚,这个家伙当然是有剧烈挣扎,但石棒棒的蛮力还是比较有用,特别是重重的一拳打在对方后脑勺警告之后,收敛多了,接着又想鬼叫,石涧仁不耐烦的直接抓扯对方的衣服给堵住嘴。

    自己好端端的宁静生活被这样的家伙破坏了,泥菩萨都会激起点火气来。

    有了火气就好,起码这样的动静让石涧仁重新把脑子发动起来,转头看向那站在屋檐下目瞪口呆的两人扔了绳子过去:“自己把自己的脚捆上吧,已经死人,我们必须马上报警,看等到天亮会不会有警察来,这个杀人犯是跑不掉了,你们是同案犯,跑了罪加一等,不跑或许没你们什么事……”抬头举手给上面的齐雪娇示意报警。

    他这老婆真不是一般人,还去看了看手机拍摄的状况才点点头打电话,这描述起来有点麻烦,但齐雪娇口齿清晰,言简意赅,一听就不是普通人,强调是三生乡的副乡长带着人来谋财害命,现在死了人,被砸死在这荒凉的山间破庙边。

    石涧仁确认错手杀人的这个已经捆好,才提着扁担拖着人走向其他三人,这时屋檐下的两个才开始筛糠。

    亲眼看见一个活人,特别是自己熟识的人被砸开了花,那种心理刺激是很强烈的,有一个已经难以置信的坐在墙根了,石涧仁很警惕的靠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想尽量在这场杀人案里面脱身,那就得尽快的撇清自己……”这时候就发现警察防止串供是有道理的,那个捆在地上的激烈挣扎中使劲在呜呜唔,石涧仁不让他跟这俩有目光接触:“他肯定是脱不了干系,你们能不能脱身,就看谁先坦白了……”

    所谓谋士,在古代最能倚仗的可能就是各方之间的利弊权衡,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去挑动各方利益得失关系,这才能四两拨千斤,这恐怕也是石涧仁几年来屡试不爽的招数。

    果然这样一恐吓,两个迄今为止受伤最小,干下事情可能也最少的家伙刚才就已经吓得吐露内情,现在有点争先恐后:“老严,不,是老彭……”

    石涧仁还要他们等下,不过没等他说话,齐雪娇已经拿着手机从屋后跳下来,举着在旁边:“谁是老严,谁是老彭……”

    这俩赶紧指认。

    老彭就是被齐雪娇用石头最早砸翻在地的那个,他对半路遇见的美妇人最为垂涎,回去的一路上都在讨论,让话题始终在女人身上盘旋,但老严也就是那位副乡长没说话,直到快到镇上了才突然开口问他们如果真的想得很,那就待会儿一起上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两口子给收拾了。

    男的杀了埋在哪里根本就没人知道,至于女的么,想想也知道这几个男人打的什么恶毒算盘了,甚至准备长期囚禁在这个人迹罕至的破庙里想干嘛就干嘛。

    这就是人性本能。

    心中的**如果没有道德约束,当发现法律约束是个极为薄弱的事情,很大几率能够逃脱法律制裁的时候,这件事就顺理成章的被几个男人色令智昏的轰然答应下来,各自回家糊弄两句,老严还约大家在镇上吃了顿喝了两瓶白酒才满带着精虫上脑的强烈冲动过来。

    砸死老严的这个是出主意最多的,远远就分开走,杀了男人埋在哪里,女人要关在哪里一路上都是这个家伙在憧憬,反而是老严一直没怎么说话。

    齐雪娇已经没有那么愤怒了,稳稳的抓着手机拍摄下这丑恶的场景,偶尔把目光投向自己丈夫,石涧仁继续解下腰间的绳索,把昏迷的老彭捆起来,最后把两个七嘴八舌交代经过的家伙也捆起来:“我们一无冤二无仇,仅仅就为这点**熏心就要人命,你们也真是猪狗不如了,但这个老严真的是为这个,我不相信,你们一群蠢货,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挑拨起来杀人干坏事,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活该,他更是罪有应得。”

    这俩没激烈反抗,给绑住手脚坐靠在墙根下,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

    四个男人都捆住,一个无声无息的趴在那院子的地上见了阎王爷,齐雪娇捡了对方的电筒过去检查完伤员再看死者,换个男人都会被吓得心惊胆跳的场面,她看得津津有味,还把那个杀人的拖到旁边用电筒强迫对方看细节:“喏,杀人,祝贺你,你本来想杀掉我男人,现在你终于杀人了,看看吧,我要你一辈子都记住这个模样,颅骨被砸碎之后就是这样,看见没,从后面砸破变得就像破开的皮球,眼球晶体凸出脱落,这是脑灰白质,这是脑沟和鞍区,托你的福全都变脑浆了,其实还好,你这一石头直接从后脑勺砸下去,先切断的是他后脑中枢神经,所以连痛苦都没有多少直接就死了,不过你肯定会比他死得还惨……”

    被捆住还堵了嘴的杀人犯惊恐万分,不光是被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血腥场景吓住,更是被这个女人平静的口吻吓住,双腿不停在地上蹬,齐雪娇还想把每个家伙都拖过去搞现场教育,石涧仁拉住了妻子:“算了,这件事生气也没用,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先去收拾东西吧,估计这里也是没法住了。”

    齐雪娇更是气得牙痒痒:“怎么会这样!我们不过就是想安静点生活而已,怎么会遇见这样的狗东西,才第一次下山!”

    石涧仁已经平复下来:“你不能指望永远都只遇见赵倩那样的好朋友好姑娘吧,就好比我这次在网上的事情,终于让我意识到,不是我正直的做人做事,就不会有人黑我了,只要我影响到了别人的利益,甚至于只是我的努力让别人觉得不爽,那就已经是他们可以谩骂攻击我的理由,你漂亮,我还有什么问题涉及到那位老严的利益,那就构成了这些人伤害我们的理由,你说那些在网上谩骂抹黑我的人,还有眼前这些家伙,会因为我们正直善良,就放弃这么干么?会不会因此感动甚至佩服?肯定不会,他们的心态已经变成阴暗的,跟我们正直与否,优秀与否没啥关系。”

    齐雪娇看自己的正经老公,刚才的情绪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嘿嘿笑:“有道理,所以不用把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

    石涧仁点头:“能收拾就收拾,保证自己不要被伤害就好,但如果为了这些家伙怒火攻心,舍本逐末,那就不划算了。”

    齐雪娇咂摸到点感觉,她的思维和丈夫确实有点趋同:“所以呢?所以你才干脆结婚享受自己的家庭生活,懒得跟这些人废话?”

    石涧仁笑:“理解我们的人,不说都能理解,不理解的人废话再多也是废话,所以走我们自己的路让这些傻逼自己躲在角落里阴暗度日吧,我们自己过得快乐,才是最大的还击。”

    齐雪娇彻底不生气了:“对!气死这帮王八蛋,哈哈,还得感谢他们帮着促成婚事呢。”

    石涧仁还有变本加厉:“甚至连隐居我都懒得做了,我们到处去旅游好不好?”

    齐雪娇喜笑颜开:“好!”

    所以第二天已经接近中午,才从县里面赶过来的警察们看到的就是四个萎靡不振绑在墙根的罪犯,和两个喜笑颜开的受害者,还有一个暴晒在夏日正午阳光下的死者,齐雪娇居然还有闲心用昨天刚买的饭菜罩笼盖在死者头部,说是防止苍蝇沾血,反正以后也用不上这玩意儿了,挑选的时候还讲了价的。

    石涧仁也做了早饭吃,气定神闲的把手机里面拍摄的画面直接传输到笔记本电脑上给警官看,拷贝好的u盘免费赠送警方。

    虽然没什么夜视效果,也没人打灯光举反光板,像素更是一般般,但整个前后关系,还有动态身份都能看得很清楚,录音效果也不错,警察对这山上两口子拥有两部比较贵的手机,现在已经不会觉得很诧异了。

    因为石涧仁还很有准备的已经写了张情况说明,光是开头介绍自己的身份就用了近两百字,本届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现任江州市市代表,节目主持人,撰稿专栏作家,身份证号,本地本破庙的户口居住人,只是两口子本来上树的准备变成了在树上纳凉,正好看见这些人鬼鬼祟祟过来。

    于是事态再次跟在江州遭遇的一模一样,本来态度强硬凶巴巴的公职人员立刻变成了轻言细语。

    虽然更难让警察相信这种身份会出现在这里,但现如今的通讯手段只要打个电话回局里,稍微上网查询下就能清晰的看到这位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的户籍所在地就是脚下,可能整个县城都不知道居然出了一位这样的人物,所以等到石涧仁两口子下午最后拜祭了老头儿的坟茔,告别了破庙,跟随十多名警察还有镇上的各种治安人员、党政干部,押着四名罪犯,有专人抬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担架浩浩荡荡下山的时候,县里面几位官员已经集中在镇上了。

    这还是齐雪娇没泄露自己的身份结果。

    姑娘站在旁边有点哂然撇嘴,现在她能领会到丈夫那种情绪了。

1393、你视之如命,我弃之若土

    还是那句话,没必要。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要先扮猪吃老虎的看看那些行政机关各种丑恶嘴脸,然后才拿出自己尚方宝剑似的身份来打脸,才会觉得心里痛快,叫你们倨傲,叫你们眼睛长在额头上,老子可以分分钟教你们做人,就是要看你们惊慌失措的从傲慢变成谄媚心里才会有快感。

    但实际情况是,真正有地位有底气的人压根儿就不会在乎这点丝情绪,甚至真正有格局的人还会避免产生这种局面,怎么简单快捷的解决问题怎么来,只有自己心理灰暗或者被压抑的人,才会想看见别人被欺压被权力踩在脚下换取一点可怜的快感。

    套用某部电影里的台词,如果看周遭的人都是垃圾,哪有什么心情跟垃圾废话,

    因为在世事通达的人看来,现实何时何地都会是这样,能指望基层每个办事人员都带着春天般的温暖帮助素不相识的人?况且还是杀人案,还是步行几个钟头抵达的凶案现场,没带着一大群狼狗上来搜山,远远的用步枪指着两口子喊抱住头不许动就算是不错了。

    稍有情商和社会智商的人,都会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心胸放在这么狭隘的地方。

    所以石涧仁面对镇上神色各异的机关领导干部,比在新知协还和颜悦色,耐心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回到老家来居住,这是长辈当年的吩咐,结婚以后要回来住些日子算是祭奠尽孝道,介绍自己也曾经在这样镇一级经济开发区担任管委会副主任,管理过这样的行政工作,当然理解这样基层工作的困难跟琐碎,其中出现害群之马或者老鼠屎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不会夸大其词的上纲上线,然后这件事的前后经过是怎么样,只字不提自己夫妇俩要是没防备会变成多么惨烈的下场,只是对那位死者的动机提出来需要彻查,人虽然死了,但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图色谋财就怂恿这么几个人来干这件有严重后果的事情。

    自己会耐心的住在镇上等到彻查的结果出来,配合警方水落石出以后再离开。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重达千钧的态度,非常清晰的摆在所有人面前,还给足了各方面子,所以结论也来得非常之快。

    其实好多人看见这被害者两口子,应该第一眼先注意到那美艳的石太太,然后才是功成名就的石先生,多半心里想的都是狗日的运气还好也,出去混得人模狗样的回来,娶了个城里的婆娘确实好看,前凸后翘的确实是个祸水,还查个什么动机啊。

    齐雪娇都能从周围那些人眼里读出这样的感受了,这还是自己人误杀了那副乡长,要是夫妇俩自己动手防卫的话,没准儿死者家属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所以她全程轻笑着静静站在丈夫旁边看他跟人废话,还推脱了县里面几位官员邀请共进的晚宴,两口子就在镇上那山涧小桥边的饭馆自己吃点东西,本来石涧仁还问要不要有警察陪同监管的,结果别人态度好好的让两位随便。

    其实根本不可能消失,且不说这深山小镇就一条公路可以出去,两口子从下山走进镇子里面来就完全处在人山人海的围观中,比昨天赶集还要热闹。

    感觉周边三山五乡的群众都听说了这起案件,昨天没来赶集的,都已经全都闻风而动聚集到镇上来看热闹。

    所以石涧仁和齐雪娇在那石板路上并肩漫步的时候,两边道旁站满了人,后面就像灌香肠似的跟着塞满了前进,他们停下来后面就停,脸上全都带满了看戏文中钦差大臣或者八府巡按的那种表情。

    这是齐雪娇嘲笑丈夫的,他那全国代表的身份可能被镇上治安员什么传递出来就成了这种效果也差不多。

    石涧仁反唇相讥太太其实才是诰命夫人吧,要不就是公主驸马的桥段。

    齐雪娇想欢喜的给他个马后踹,但在众目睽睽下忍住了。

    直到坐在仿佛上百年未曾改变的木窗边桌旁,齐雪娇撑着下巴感受细节:“和我们在风土镇那小溪边的饭馆不太一样哦。”

    石涧仁有同感:“那边水流平缓,更幽静平和些,这边稍微艰难,水流也湍急。”

    齐雪娇笑:“可一旦洪水爆发,都一样能随时要人命?”

    石涧仁知道妻子的比喻:“基层工作不是这么好做的,当然我不是说这些基层官员不好做,而是指上层要怎么把基层工作做到如臂指使很难,现在除了上面大政方针一举一动决定着整个国家的兴衰,另一半就是如何把大政方针给落实到基层,因为老百姓都是面对基层,上面的思路再好,下面的和尚把经念歪了,那都是发洪水的大事。”

    齐雪娇眨巴眼睛:“那……现在已经这样,你要不要去好好念经?”

    石涧仁摇头:“其实你没觉得我一直以来都很抗拒各种客套敷衍么,我还是个棒棒时,当然没人有兴趣来跟我客套,可随着我们做的事情越来越多,需要接触的方面也越来越多,我有点偷奸耍滑的把这一切都交给别人了,你说以我这种本性,怎么可能再到体制内去发展,曾经老头儿给我设计的是为徐大人做个技术官僚,跟在他身侧发挥我那点专长就行了,所以根本不需要迎合复杂又无聊的官场,现在有人以为我是高风亮节,以退为进,其实我真是抓住机会想陪着你游山玩水啊。”

    齐雪娇也点点头:“现在我都不想你再为这些事情烦心了,就是要轻松点,当个逍遥书生!”

    石涧仁哈哈笑:“你还真是抬举为夫了,我哪里算得上是书生,我是布衣,很讲究现实态度的布衣,不是动不动高风亮节的书生。”

    齐雪娇美滋滋的端起酸酒抿点:“有区别么?”

    石涧仁点头:“区别大了,历史上千百年来可能最言不由衷纠结万分的就是书生文人,气节、担当这都是从骨子里就讲究的根源,可安于清贫、悠然见南山的有几个?大多数还是得货与帝王家,哪怕不沽名钓誉,不狼狈为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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