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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海燕有点咬牙切齿:“你就会欺负我!”
石涧仁无辜的看着她:“辛苦了三年,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是你自己的人生。”
秘书默不作声的看着其他地方,司机、门童什么的早就躲远了,只有林岳娜看耿海燕恶狠狠的和石涧仁对视,两个人都毫不相让的目光对视,忽然笑起来:“看看,从我到那个小店去认识你们开始,你俩就吵啊吵,嗯,三年过去了,还是一点没变,真好!”说着还伸手揽住了耿海燕的肩膀。
耿妹子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若有所思的点几下,再看看那侧脸似乎看着远处黄昏夕阳的秘书倩影,深呼吸一下,转头对着林岳娜笑:“好吧,那就只有拜托林经理先带我熟悉下环境了。”(未完待续。)
719、八卦也能变成一把刀
柳清和石涧仁终于站在电梯里的时候,才小心的问:“耿经理她,会不会突然就闹崩了拆散股本?你就不哄哄?”
石涧仁也低着头,难得有点情绪:“团队!现在没有谁能单枪匹马的完成理想跟目标,我们是一个团队,有各种各样能力的团队,能不能别把乱七八糟的情感都搅合进来,能哄上天?”
柳清看不到他的眼睛,居然笑了笑做个鬼脸:“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耐得住寂寞,绝大多数人内心都还是需要有个相依相伴的灵魂,这不算错吧,谁叫你招惹这么多姑娘呢?”
石涧仁真是难得生气,抬头看秘书:“怪我咯?”
秘书变脸比他快,刚看见那卷毛动就收敛起变得一脸冷清:“我不知道,谁知道你感情世界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石涧仁得闭上眼靠在轿厢壁上平心静气。
另一边,林岳娜就热情的拉着耿海燕开始逛街。
当然是逛产业园的美食街:“去年这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对,你应该知道,这里就是以前那个宋青云,还记得吗?听说这个地方原来门上的字还是阿仁题写的,是那个官二代乱整征的地,什么都没搞出来,结果阿仁一鼓作气把这里变成现在的模样,五一节的时候这里人山人海,所以我们也把奶茶店在这里开了个旗舰店,自己家的地盘肯定也要照顾自己的生意,喏,你看,奶茶店……”
耿海燕的眼眸里没了刚才的怒火气愤,也没多少新奇欢欣,静静的看,只有那些招牌、霓虹灯跟华灯初上的环境照明,都映射到她乌溜溜的眼眸深处,似乎才能看见些光彩,回过头看街对面那栋高耸的豪华大酒店,耿海燕才轻声:“我以为我追了三年,起码也能有个并肩的机会,可现在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是有点大,假日酒店可是三十层楼,而产业园这边普遍三四层的石库门,高度差别不是一点点。
林岳娜伸手热情的挽了挽她的胳膊:“还是很喜欢他?”摆足了闺蜜的模样。
耿海燕笑笑:“不喜欢他,我跑平京去憋三年干嘛?”
林岳娜是石涧仁发短信喊过来的,作为奶茶连锁的实际运营人,重新配合大股东协助工作是必然的,可石涧仁多半想不到女人之间真的不会那么一心一意谈工作,这胖姑娘鼓鼓腮帮子好像下定了决心:“我们到店里去坐坐,有些事情我也想给你说说,行么?”
耿海燕对她就和三年前截然不同:“说起来我是大股东,其实事情是他策划,你做出来,我就是运气最好,拣落地桃子那个,应该是我接下来好好跟着你学习工作,你不用这么客气。”
林岳娜现在简直拍马屁是一绝:“哎哟,海燕,真的是读书读出来了,以你本来连普通文化基础都不好的状况,现在真有点读成研究生的气质,阿仁是真的没看错!”
耿海燕还是笑笑:“都是跟他学,我在平京几乎一言一行都是跟他学,书看得越多,理解越多,就能回想起跟他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几乎下意识的想,如果是他会怎么做,然后我就怎么做,虽然表面上我学的是工商管理,可实际上这三年时间我都是在重新整理,他到底是怎么样把我这个成天不学无术的街头小太妹变成这样的,你说,他这样的人,我还能忘了他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看着他跟那瘦竹竿卿卿我我?!”
只能说是今天穿着特别显高,柳清哪里有好瘦了,蛮匀称的。
但说到这里,耿海燕又难以抑制的稍微有点上火,心有所感的林岳娜连忙拖她快走两步,正好走进灯火通明的奶茶店里,店长赶紧在百忙中示意:“林经理好……”正是晚餐高峰期,所以她只能点点头,然后回头招呼后面的小工端了两杯奶茶出来。
林岳娜殷勤的双手接过,招呼耿海燕:“这杯加了冰,喝慢点,这位柳秘书真的不算什么,嗯,我是说在男女关系上,我说了你别着急,我想你这个时候应该知道阿仁这三年究竟是怎么样,我是恰好最清楚的那个,那就从赵倩说起……”
没错,林岳娜的确是最清楚来龙去脉的那个,甚至连石涧仁为了赵倩的父亲怎么去的桂西,都能娓娓道来,然后指着奶茶店窗户能眺望的那栋光彩酒店大楼把纪若棠暴露出来:“我认为阿仁是不会反对我跟你讲这些的,他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的面对周围每个人,就像他在平京和那个秘书住在一起,我也去看过,绝无半点男女之间那点事儿,换个普通男人做得到么?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上床搞了再说,他的志向从来都不在男女之事上面……”
耿海燕面沉如水,只是无声玩着奶茶杯里的吸管:“嗯,继续……”
林岳娜有荣膺今年八卦王的潜质:“纪小姐母亲去世以后,阿仁几乎就是她父亲一样的存在,一直陪着她,把这个已经要垮台的酒店集团硬生生拉回来,变成现在这样欣欣向荣的模样,我想赵倩也是看清楚了这点,觉得既然比经济实力,比工作能力都比不过纪小姐,才决定出国去深造,这点心思可能也是受了你的启发。”
耿海燕没业务带头人的得意,点点头示意听见了。
林岳娜觉得交流氛围还行,就来个猛的转折:“可纪小姐这么高贵的人物没过俩月也走了,几乎就是赵倩前脚她后脚走,为什么呢?倪星澜来了……”
如果说之前对纪若棠,耿海燕还能保持草根阶层一贯的无产阶级藐视,对大明星的突如其来,还是吃惊了:“真的有她?就是那个电影电视的她?”
林岳娜这个根本不知道黄晓薇的八卦女王自以为了解:“不是她,纪小姐这么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会觉得有挫败感?阿仁专门给倪星澜量身打造了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那几个月倪小姐红得跟什么一样,后来还有几个广告,反正我知道有一年过春节,倪小姐啥都不顾,专门过来陪了他一起过年。”
耿海燕不得不用深呼吸来调整情绪,如果说赵倩是个大学生,自己好不容易堪堪爬上这个台阶能平视,突然冒出来的酒店总裁就真的好像旁边的大楼一样高,可跟那大明星比,大楼终究还是大楼,倪星澜真是天上的星星!
林岳娜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那个时候连八卦杂志到处都在说阿仁这个经纪人跟倪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阿仁说走就走,今年春节过了就回江州,辞了平京大集团的那些职务,但还是有一个女演员连明星都不当了,干脆跟着阿仁回来这边工作,吴晓影,你听说过么?”
对倪星澜的感受都只是来自于奶茶店面对的海报招贴,对二线女明星就肯定没印象,耿海燕慢慢摇头:“嗯,也就是说他还是不近女色,对这些女人没一个动了心,对么?”
林岳娜摇头:“海燕,我们是从奶茶店一开始就在一起,我也一直把你当老板娘,因为我很了解我是个什么样,我前面23年都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人生,却在最低谷的时候被阿仁拉起来,他给我尽情施展自己的空间,所以我很清楚我的位置在哪里,好好跟随他追求人生高峰,这才叫知恩图报,如果这个过程中能遇见让我欣赏的男人,或许我会毫不隐晦的告诉他我的过往经历,连这些都能接受我的,我才会考虑成家的事情,而不是不自量力的非要跟他纠缠,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有点图穷匕见的意思。(未完待续。)
720、他的擦肩而过,却是我的天摇地动
其实林岳娜应该还说掉了两三位人物,不过不重要,耿海燕已经非常清楚这位一贯嬉皮笑脸伙伴的意图:“你告诉我应该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没资格跟酒店总裁,大明星什么的搀和?”
林岳娜的确是难得认真:“不是搀和,而是没有胜算,这根本就没法比,我明确的给你说,就这两位,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我始终记得当初我跟阿仁第一次见到那位小总裁,那姑娘翻脸叫一个快,听说我跟阿仁没有关系,又飞快的翻回去,差点没把赵倩收拾掉,而这位女明星嘛,态度好的时候和蔼可亲,但凡是跟阿仁沾了边,连那小总裁根本都不放在眼里,其实我是很想看看这两位过两年碰头能撞出什么事儿来。”
耿海燕又眯了眯眼睛:“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应该灰溜溜的该干嘛干嘛,跟你一样别想打阿仁的主意?”
林岳娜直言不讳:“我不算什么,洪教授你是知道的,现在已经在欧洲扬名立万的艺术家了,我知道她喜欢阿仁,而且他俩很谈得来,但是洪姐很清楚阿仁这十来年起码都会全心全意投入到事业上,这是对他很关键的一个阶段,哪怕作为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十来年过去,她也四十多甚至接近五十岁,她还是明白这个时候跟他卿卿我我纠缠只会浪费阿仁的心思,你说呢?你喜欢他,没错,但这个阶段能不能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边,大家齐心协力的做好事情,没准儿过了这个青春年少不懂事的阶段,你才发现你喜欢别的人呢?”
耿海燕想了想:“他要你跟我说的?”
林岳娜做个妖娆的姿势,只不过胖乎乎的更多居然偏可爱:“他每天多忙,哪有时间翻我的牌子和我说这些,我也忙,我想他更愿意看见一个自立自强的耿海燕,才不枉他在你身上倾注这么多心血,而不是只会谈情说爱的小女生,你说呢?”
耿海燕把吸管都揪成团了:“我本以为,回来就是个奶茶连锁公司,大家都围绕这个在努力,我……哪怕是让我去当一线营业员,我都做好了思想准备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发展迅猛的局面……”
现在林岳娜不说话了,看着耿海燕把吸管抽出来看看,再插回去,两人的目光都在没什么重要意义的奶茶杯上,耿海燕终于自嘲:“其实回来的路上,我就觉得距离感更大了,我去读了三年书,满以为能追上他,可他发展得更快,好像没了我拖累他,他就更如鱼得水一样,我对他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傻妞……”
林岳娜嘴皮动了动,但忍住了没说话。
耿海燕不需要她发表意见:“可他还是接了电话就马上去平京接我,你知道么,昨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想了无数遍他看见我的样子,他会跟我说什么,想过回到江州跟他一起,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他的擦肩而过,却是我的天摇地动……呵呵,林姐你说得没错,洪老师的做法也没错,但我是我,我跟你们不同……”说到这里,耿海燕居然做了个很有男人风范的动作,握成拳头翘起拇指指自己:“我耿海燕,从认识他石涧仁那天起,我就说了要做他老婆,所有人都是看见他有钱有才才知道跟他混有前途,但我在他做棒棒穷光蛋的时候,就单单独独的喜欢他这个人!谁都别想跟我争,我还是那句话,管他天王老子什么明星仙女,我都不怕!”
林岳娜被这充满码头彪悍风格的动作和语言呆住了。
耿海燕哼哼着站起来:“我还是不后悔这三年,起码三年前我以为把他捆住拉住就能让他乖乖的跟我过小日子,现在我明白,他就是要做大事的人!那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跟着他做大事,既然那平京的股东瞧不起奶茶店这点规模,阿仁也没把奶茶连锁这点产业当回事,那我就要做给他看看!有朝一日,我也能把钱砸在那什么酒店总裁还是女明星的脸上,不就是比有钱有势么?老子连尼姑都当了三年,还有什么苦头不敢吃?大家走着瞧!我的男人谁都抢不走!”
说完转身就走,林岳娜刚紧张得伸手拍自己颤巍巍的胸口,耿海燕又停住转头:“对了!公司在哪?明天我去上班,你选择跟我一起奋斗,还是去抱那些个总裁明星的大腿?”
实际年龄大了五六岁的林岳娜下意识就站起来了:“在,在铁西区,我肯定想把奶茶店做大……”
耿海燕再退一步靠近,伸手轻佻的摸摸林岳娜的下巴:“林姐,为了我那男人,我杀人放火都不会怕的,非常感谢你这几年把奶茶店做得这么好,我一定也不会辜负你的这番心血!”
说完这次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留下林岳娜呆呆的站在那,好久才从周围更诧异的那些顾客目光中醒悟过来,连忙摸摸自己的脸跑店铺柜台边给店长打了招呼就跑出去。
结果耿海燕已经不见了,这胖姑娘又在人来人往的美食街路边站了好一阵,才叹出来一句:“狗*日的,怪不得阿仁这双贼眼睛,就是看得出这暴躁小妞是个宝……唉,我也就天生是个当跑腿丫鬟的命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真的是有“种”这玩意儿存在的。
有些人骨子里面就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当面对挫折的时候,他们不会仓皇而逃,不会溃不成军,不会躲起来看别人的笑话,如果说石涧仁面对各种各样的权势权威,不卑不亢的根源来自他内心的强大,来自十多年的修身养性学习锤炼,耿海燕这种家伙就是天生的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艰难困苦在他们眼里可能就像日晒雨淋一样家常便饭,困难挫折也不过是他们一路走来磕磕绊绊的日常写照。
这种特质其实在中国普通老百姓里特别多,只不过大多数人在逐渐接触到社会的复杂冰冷以后,愈发艰难和挫折就催促他们放弃这种本性,所以不是慢慢磨平了棱角,就是变得麻木冷酷,泯然众人了。
但耿海燕却恰恰就在暴戾而刚,很可能被现实教训得服服帖帖的时候,遇见了石涧仁,这个先品尝过人间百态的少女,再回到校园课堂的时候,才会如海绵一样贪婪汲取知识充实自己,并且似是而非的模仿石涧仁那套为人处世哲学来面对这个社会。
有句话说“你的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可惜太多人在得到舞台以前,就已经把自己的心思禁锢或者放逐,等到有点机会的时候,早就没了天马行空的心思,那时候明明在努力,却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
那么这小姑奶奶到底会干出什么样的局面来呢?
林岳娜是很期待的。(未完待续。)
721、女为悦己容
反正,自打石涧仁动身去把耿海燕接回来以后,经历了在平京和航班上短短的交锋冲突,耿海燕真的搬进石涧仁在市中心的那个小公寓,然后基本不照面的开始到海燕食品商贸公司上班了。
初期几天在办公室全都是看文件和报表,然后到江州市区的几家奶茶店考察,不乏跟着营业员一起上班卖东西的行为举动,特别是学校周围的店铺跟电影院的店铺着重尝试,十来天以后就开始出差,和林岳娜把之前全国各地巡店的工作一分为二,开始那种最辛苦的挨个城市跑。
这些细节是柳清从林岳娜那里知晓的:“吴迪说耿小姐还找他咨询了关于食品公司资金调动权限的问题,她作为大股东其实目前是没有实权的,总经理还是林小姐,对吗?”
石涧仁只饶有兴致的把耿海燕转悠过的店面分布看了看,再对照地图上问问她正在哪些城市区域出差,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回头让吴迪起草一份授权书给我签字,我的股权部分也授权给耿女士调动决议,这样她自己也能任免公司谁掌权了,反正目前就三五个管理层人员,我很好奇她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老实说他还准备好好的跟耿海燕谈一次,再把目前酒店、网络公司以及装修公司一系列的发展状况都用来刺激一下这个小妞,看能不能彻底把她激发了,谁知道当天晚上过后,耿海燕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看上去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了,这点真是让他有些喜不自禁。
柳清只能偷偷的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撇嘴做鬼脸,她现在越来越爱干这种事情了。
石涧仁快速的把手里的几份文件签署以后,柳清已经把几件衣服给他整理出来挂在了门边:“好了,还有半小时,嘉宾陆续都会抵达了,你还是要先下去接待。”
看秘书抱了文件出门,石涧仁才溜达到书架后面休息间换上比较正式的衬衫领带和西裤,平时石涧仁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休闲服装,只有要见外人的时候才这样人模狗样,柳清再进来却突然听见卧室那边“哎呀”一声惊呼,连忙跑过去:“怎么了?”
石涧仁却在那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里关得严严实实:“没事没事!”
柳清严谨的靠在门边:“到底怎么了,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叫。”
石涧仁踌躇一下,穿好衣服才出来,然后费劲的卷起衬衫短袖,就在他挺结实的肩头肌肉上,赫然一圈黑色碎米齿痕印!
柳清还惊奇的抵近观察好一会才呐呐的怀疑:“是……耿女士咬的?”这个非常官方的称呼是石涧仁开始的,总不能叫耿股东吧,柳清也觉得这个名称很有距离感,算是热烈拥护者。
石涧仁艰难的侧头观察:“是啊,在平京见面埋怨我没有去看她,重重的咬了一口,关键是这……”难得照镜子才看见,真是吓一跳。
柳清哭笑不得的再凑近些分辨:“上了什么****?我看看,是不是跟刺青一样的原理,她上的?”还拉着石涧仁到光线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
石涧仁要艰难回忆:“当时,好像是拿了什么在帮我擦,还以为是止痛的呢,当时我在车上看外面……”
柳清最后只能徒劳放弃:“回头帮你问问保健医生能有什么办法消除吧,唉,我完全能体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