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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要老板开口，我保证让对方有来无回！”龙啸的眼里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狠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句话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打量了对方一眼，莫天跃点了点头，龙啸应聘成功后直接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估计是当时自己没有任何犹豫就把钱交给对方，因此得到了对方的友谊。
加上龙啸本身就是丰源村的人，莫天跃在家乡的行为很多村民不支持，但在外面当了几年兵的龙啸、多多少少理解一些。
这年头，吃水不忘挖井人的不多，但并不是没有。龙啸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踏踏实实的跟着莫天跃干，看对方是怎样一步一步的带领村民奔向小康、走向富裕！
第十八章 敲山震虎
剩下那名保安可就没有龙啸的觉悟了，虽然他也是退伍兵出身，但已经成家立业，没有必要在为了钱把自己置之险地。
莫天跃也不强求，他之所以让孟安和洪飞两人考虑清楚，本身就证明了这条道路的特殊性。
要是可以选择，莫天跃也不想这样。而且别人都欺负上门了，如果再退缩、未免窝囊了些。
以前莫天跃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埋头挣钱就好，千万别和那些人扯上关系。可现在看来，当初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些。一味的妥协，并不能换来一世的安宁。
即使是商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遵循游戏规则。金彪这样的人，只要继续在商界打拼，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加上美容店和化妆品店的利润可不是一般的惊人，今后难免有人眼红，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要是到时候再出现金彪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竞争对手，莫天跃没有自己的力量，又拿什么应付对手的恶意竞争。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商场如战场，其中的深意原来并没有字面上叙述的那么单纯。
要玩就玩，不就是恶意竞争吗，自己确实不擅长，但见招拆招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且无论财力人力，莫天跃自认不输金彪。要是不战而退，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把不愿意趟浑水的保安分配到停车场，莫天跃递给龙啸一只烟道：“你还有没有战友想从事这一行的，待遇方面不用担心，我为人你应该清楚。”
龙啸皱了皱眉道：“几个小混混而已，我今晚就可以全部解决。”
“幕后推手是金彪，对方应该调查过我的底细，即使这样他依然选择出手，肯定有自己的底气。”
“行，”龙啸干脆道：“我还有两个一起转业的战友，但对方怎么选择，我可不敢保证。”
莫天跃点了点头道：“今天你先在大门这儿盯着，如果有不怀好意的再进入饭店、直接把人带走，后果我来负责。”
龙啸‘恩’了一声，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
莫天跃考虑了一会道：“如果动作太大，我用上所有的资源都不管用，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后悔个屁，别整这些没用的，多给我买点好酒就成。”
莫天跃拍了拍龙啸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来到三楼，莫天跃考虑要不要开口向夏河要几个人。对方有八名徒弟，这是莫天跃之前就清楚了的。
以前莫天跃一直弄不明白江云飞为什么花钱养一些成天训练的猛人，但金彪这么一闹，莫天跃隐约知道了一些。
考虑再三，莫天跃最终选择放弃。目前金彪手上有什么牌都不清楚就开始调兵遣将，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还是等查清楚了再决定。
把所有的细节思考了一遍，莫天跃拿出电话联系风沙县公安局副局长章庭。既然打算和金彪硬碰硬，那和上面这些人搞好关系就成了必要的选择。有备才无患，这道理莫天跃还是明白的。
约好三天后一起玩牌，莫天跃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反正自己又不准备做伤天害理的傻事，没啥可内疚的。
不仅章庭，其他人也得保持联系。在广穗的时候，莫天跃很少注意这方面，毕竟那儿是江云飞的大本营。
可风沙县就不一样了，除了韩俊外，没有人愿意全力帮助自己、即使商微也不肯。
当然了，莫天跃还没傻到自己去送礼。只要清楚了对方的喜好，自己随便派个人把对方想要的送过去就可以。
都是金彪惹的祸，莫天跃骂了一句。要不是对方，自己只要和上面的人保持点头之交就可以，更不用花大价钱养人。
龙啸说得很简单，只要有好酒就可以。但莫天跃不是傻蛋，如果不付出对等的代价，谁肯替自己卖命。
瞎想了一会，莫天跃不再lang费脑细胞。现在金彪已经出手，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动作，自己准备接招就成。
找出书本看了一会，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推开，顾谦一脸怒意的看着惊诧的莫天跃。
“家里出啥问题了？”莫天跃担心道。
顾谦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干嘛？”莫天跃不解道。顾谦的脾气莫天跃自认还算了解，这么冲动的情形还是认识后第一次发生。
顾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也不说话，自顾自生闷气。
“究竟怎么了，有啥问题就说，我尽力帮你解决。”
顾谦看了一眼莫天跃问道：“你这边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晕，居然忘记提醒两人了，莫天跃揉了揉脑门。顾谦急匆匆赶过来的目的，莫天跃总算清楚了一些。
“让他们过来调查一个人，”莫天跃只好道。
“大哥，孟安全都告诉我了。”
“对方有点背景，所以危险性比上次大了许多。”莫天跃继续敷衍，他真不打算让顾谦参与进去。
“究竟是谁，我这就去摸底。”顾谦跃跃欲试道。
莫天跃没好气道：“不用你瞎操心，赶紧回去喂你的鸡，帮你嫂子分担一点压力才是正经。”
顾谦没有回答，一脸倔强的望着莫天跃。后者懒得再劝，继续研究书本，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顾谦起身固执道：“你不让我插手、我偏要，我这就去调查。”
“回来，”莫天跃怒道：“翅膀硬了是吧，连我的话都不听。”
顾谦咬了咬嘴唇，没有一点妥协的成分。
莫天跃无奈道：“你老老实实的回去养鸡成不，这边我能解决，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不喜欢养鸡。”
“这好像是某人当初自己选择的吧！”
“之前是没事干，所以才去学养鸡的，”顾谦嘀咕了一句。
莫天跃撇了对方一眼，这次顾谦没有退缩，而是勇敢选择了回视。
或许是看到了顾谦眼里的执着，这次首先移开目光的居然换成了莫天跃。
“这条道路通向黑暗，如果以后招惹上强势人物，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莫天跃苦口婆心道。
“这里面的条条框框我比你懂，”顾谦坚持道。他的命可以说是莫天跃给的，为了后者，顾谦愿意化为影子、替莫天跃扫平那些暗处的绊脚石。
莫天跃气道：“你脑袋里面装的是大便啊，只要卡上有钱，我根本不缺卖命的人。你老老实实的回乡养鸡，看上哪家姑娘了、大哥亲自给你说媒，结婚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我不去。”
好心被当驴肝肺，莫天跃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向顾谦扔去。
后者不闪不避，任凭烟灰缸砸中自己的脑门。
“滚回凤鸣乡！”莫天跃骂道。
顾谦把散落在地上的烟蒂拾起，重新把烟灰缸放回原位。
莫天跃再次拿起。
顾谦不再保持沉默：“大哥，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怎样做生活才开心，你问过没有？”
莫天跃皱了皱眉。
顾谦认真道：“我没读过多少书，什么梦想将来对我而言全是扯淡。我只知道，做自己喜欢的事、无愧于心，这辈子就称得上完美。”
“爱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莫天跃摆了摆手，对方现在钻进了死胡同，他再劝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顾谦‘恩’了一声，莫天跃的本意是凉他几天，然后再让对方回去。
可顾谦根本没有打算回凤鸣乡，既然莫天跃不打算让自己参与进来，那自己就背着他把所有的障碍扫清就可以。
来到一楼大厅，顾谦找到门口的保安、也就是龙啸问道：“知道闹事的是什么人吗？”
龙啸看了一眼顾谦，后者和老板认识，前台收银的莫婷婷就可以作证。但对方这么问，龙啸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是你们老板的弟弟，这次过来就是负责处理这件事情，要不你上去问问？”
“不用，”龙啸直接道，当下把事件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找个人就可以了解。
“也就是说，竞争对手看不惯我大哥赚钱，所以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龙啸点了点头，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顾谦也不是笨蛋，以前在酒吧当保安的时候，遇到了太多类似的案列。
这方面的见识，莫天跃了解的那点皮毛，远远不能和顾谦相比。
问清楚几人的外貌特征，顾谦打车来到了警察局。
运气不错，才等了半个小时，几人就从警察局说笑着走了出来，省去了顾谦不少的精力。
考虑了一会，顾谦还是没有选择动手。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可不想莫天跃去警察局捞人。
尾随几人来到了一家名为‘金沙’的饭店，看着几人直接去了二楼的包厢，顾谦无奈、只好在大厅里面坐了下来。
点了一盘最便宜的番茄炒鸡蛋，顾谦花了二十分钟解决完，这时候几人还没有出现。
在呆下去别人就该怀疑了，顾谦只好离开‘金沙饭店’，在对门玩起了守株待兔的游戏。
顾谦的想法很简单，他准备让几人经历一次大场面。一对五，挑翻对手不成问题，顾谦有这样的自信。
只要把几人送进医院，我看谁还敢去大哥的饭店闹事。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敲山震虎了吧，顾谦得意的想着，那些书可不是白读的！
第十九章 以一挑五
一直呆到下午四点，几人才歪歪斜斜的从饭店出来。顾谦耐心不错，在后面跟着几人，进入一条胡同后来到了一处居民区。
看见几人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顾谦松了一口气。总算有收获了，知道了几人的住处，剩下的事情会简单许多。
为了防止几人接下来再去莫天跃的饭店闹事，顾谦就在周边瞎逛，顺便熟悉一下地形。
至于电影上面演的几个混混大白天拿着菜刀在街上对砍，顾谦压根不信，七八十年代还可以。
现在你拿着刀走在街上试试，不到五分钟保证有警察过来告诉你这社会上还有正义。
当然了，这世上有光明就会有黑暗，要不然有些人为啥会莫名其妙的淹死在水里、更别说每隔几天就有杀人的案件发生。
在周边一直呆到晚上十点，顾谦皱了皱眉，这几人怎么还不出来吃饭。
这期间顾谦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胡同口，可以确定几人一直呆在房里。
不可能真冲进房间把几人提出来吧，那样未免太放肆了些。如果引起居民的恐慌因此报警，那顾谦除了跑路没别的选择。
在一家小饭馆吃了一碗牛肉粉，正当顾谦纠结要不要冲进居民区时，徐虎一行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顾谦的视线。
终于出来了，顾谦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后，整了整衣衫向几人快步走去。
徐虎根本没有把顾谦放在眼里，在南门、他就是大哥，还真没几个不长眼的敢惹自己。
可惜的是，凡事都有例外。正当徐虎和对面走来的青年错身而过时，意外发生了。
顾谦一记直拳，挥向了徐虎的面门。后者根本没有防备，下意识的想让开，哪知道对方速度太快。有心算无心，徐虎哪里避得过去。
顾谦并没有恋战，成功激起徐虎的怒火后快速朝胡同里面跑了过去。白天顾谦已经调查清楚，向里面跑三分钟就是一片菜地，大晚上的根本没什么人会出现在那里。
“我靠你妈，”徐虎骂了一句，赶紧追了过去。一个人就敢这么嚣张，真当哥们这些年是白混的。
其他四人也反应了过来，陆续跟了上去。
“太慢了，”来到白天挑好的空地，顾谦看着气喘嘘嘘的五人不屑的摇了摇头。
“小子，今天哥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能成为南门混混的头子，姑且不论身手怎样，但胆气并不缺。丢下一句狠话，徐虎借助月色率先冲了出去。
顾谦懒得动，等徐虎快到身前，才慢吞吞的握紧了拳头。
低身让开徐虎花俏的高鞭腿，趁对方立足未稳，顾谦再次把拳头挥了出去，目标、依旧是对方的面门。
悲哀的是，徐虎这次还是没能让过去。
顾谦身手和飞鸟俱乐部的那些拳手相比差了不少，但应付徐虎这样的混混绰绰有余。
不到五分钟，地上哀嚎一片，气势汹汹的五人，现在全部躺在了地里。
顾谦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至少背部就挨了一棍，现在还隐隐作疼。
大意了，顾谦嘀咕了一句，一脚踢在了拿棍子的那小子腹部上。
接下来顾谦也没闲着，看谁不顺眼，就上去补上几招。
“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不然哪天你落到哥们手里，我会让你求死不能求死不得。”即使没有再战之力，徐虎几人依然没有开口求饶。
顾谦可不是善类，从小就在社会上混，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走这条路，你得比别人更狠才行。
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脸上，顾谦不屑道：“现在我才是胜者，信不信，我让你们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连续挨了几巴掌，徐虎坚持不下去了，他毕竟只是三流的混混，和那些真正靠身手吃饭的猛人不在同一级别。
“大哥，如果兄弟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愿意赔礼道歉。”
顾谦不为所动，继续对地上的几人拳打脚踢，等地上的五人全部开口求饶才罢手。
“说吧，指示你们去新跃饭店闹事的人是谁？”
几人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对方原来是有预谋的。以前办完事，徐虎等人根本没有遭受过对方的报复，所以一直没往这方面考虑。
“是谢哥，”今天去饭店莫名其妙的被警察带走，晚上对方又打上门，徐虎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次踢到了铁板。
为了少吃点苦，徐虎干脆把幕后的人物供了出来。反正自己不说，剩下的四人总有人受不了开口。
顾谦可不管这些，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获得的信息，把徐虎带到一边继续道：“把你这些年干的坏事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如果表现好了，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要是我问了他们，知道你有啥隐瞒，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
看着顾谦眼中的狠厉，徐虎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当下也顾不得韩哥知道后会怎么对付自己，老老实实把这些年经历的大事小事全部叙说了一遍。
顾谦也不差那几个小时，还真的又问了剩下的四人一次。
取得一致结果后，顾谦看着几人不屑道：“我劝你们最好马上离开风沙县，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去新跃饭店闹事，到时候我再找上你们的话，手段可就没有今天这么温柔了。”
还温柔，内脏都差点被你踢移位了，徐虎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恭敬：“谢谢大哥，我们马上离开风沙县。”
顾谦点了点头，大踏步离开。
一直等到顾谦的身影消失，徐虎才揉了揉面颊。结结实实挨了几巴掌，不用照镜子徐虎也知道，脸上肯定肿得吓人。
“老大，赶紧召集人马报仇，兄弟们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之前率先开口求饶的青年大声嚷道。
“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徐虎问了一下剩下的三人。
被顾谦重点照顾、也就是拿棍子的青年没好气道：“即使有幸堵到对方一次，我们接下来不可能整天几十人聚在一起吧。对方的身手你们也看到了，单挑我们当中谁是对手？”
“难道就这么算了？”另一青年怒道。有仇不报非君子，在他的世界，被别人打正常、但自己接下来得打回来。
拿棍子的青年勉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几人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对方和我们根本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要是之前没有供出韩老大，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跟着韩老大混。但结果恰恰相反，韩华的那点底子被我们全部说了出去。先不说报仇，我们如果不离开，韩华的手段就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徐虎一想也是，但还是忍不住辩解道：“我们跟了韩华这么些年，他不可能反过来对付我们吧？”
“谁知道呢，而且这几年韩华根本就是拿我们当枪使。对方的核心圈子，我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去。”
徐虎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刚出社会的青年。在其它混混眼里，自己是南门的老大，平时要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可韩华只要一个电话，自己就得屁颠屁颠跑过去。
说难听点，韩华根本就没有他们当自己人。这也是顾谦没用多少手段，几人就全部招供的原因。
“老大，究竟怎么办，你说句话？”
徐虎无奈道：“大家跑路吧，如果韩华知道今晚的事，想走也走不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徐虎苦涩道：“不然呢，比钱、对方是大老板；比人、我们确实可以召集几十个，但敢拼命的又有几人。”
拿棍子的青年开口道：“我表哥在贵竹混得还不错，我们可以一起过去。别的我不敢说，但至少可以保证，表哥不会拿我们当外人。”
“我去。”
“我也去。”
看到几人把期待的目光望向自己，徐虎安心了一些，最起码，他们还是把自己当兄弟。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当然也去。只要跟对了人，未来肯定有属于我们的一片天地。”
“就是。”
“老大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