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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多一点，具体数字没注意。”
“都是漂亮的女生？”
莫天跃点了点头：“销售公司大部分员工的姿色属于中上水平。”
“那敢情好，给我一个挂名的销售总监玩玩呗？”
“滚你丫的，满脑子黄色思想，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黄赌毒，‘黄’能排在第一位，总有它的道理。”张兴远笑道。
“不对，论危害程度，应该反过来。”
接下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究竟这些坏习惯哪一种最能祸害人。
莫天跃的那一票投给‘赌’，黄家轩支持‘毒’，张兴远保留刚才的意见。三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还没等讨论出结果，徐雯就挽着唐莎的手就走了过来，话题只能暂时告一段落。毕竟有些犯禁的词语，当作女生的面莫天跃还真不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西边的第三栋房子就是我家，”徐雯不好意思道：“家里有点挤，你们三人今晚得睡一起。”
当事人还没发表意见，唐莎就越粗代庖：“小问题，以前读书的时候他们就经常睡一起，有时候还得再加上刘扬。”
“刘扬。读高中的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玩？”
“可不是，”唐莎继续回答：“我们读书那会不是都喜欢看‘流星花园’吗，这四人就是百鸣高中鼎鼎大名的‘f4’，当时校内师生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徐雯疑惑道：“那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也不知道，莫天跃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他一忍再忍的原因。如果最后不是对方实在太过分，莫天跃真不想在脑海中删掉这段美好的回忆。
“人是会变的！”黄家轩有感而发。
别说朋友，就是患难与共的夫妻，到最后一部分还不是会出现劳燕分飞的结局。
第四十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几人的对话，不远处站在黑夜里的刘扬和柳山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是，刘扬承认，四人读书的那会确实经常在一起玩。可比成绩，自己不如莫天跃；比人缘，自己不如张兴远；比相貌，黄家轩更是一骑绝尘。
作为一个团体，刘扬处处不如别人，他怎么会真心实意的和几人玩到一起。要不是唐莎喜欢跟在莫天跃屁股后面，刘扬早就和几人划清阵营。
正因为如此，故而高中毕业听到莫天跃落榜的消息，刘扬心里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可这才过了几年舒心日子，三人再次联袂出现。比不过黄家轩，刘扬认了，毕竟对方的家世摆在那里。但莫天跃张兴远也看不起自己，心高气傲的刘扬怎么可能不在意。
最气人的是，自己最早赴宴，但和唐莎独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没莫天跃一人多，这也成了刘扬主动攻击莫天跃的导火索。
再加上刘扬特意让王勇邀请莫天跃，本来就准备把对方一撸到底，好让唐莎回心转意。即使莫天跃表现中规中矩，刘扬照样不会轻易放弃。
哪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刘扬心里的苦，又有几人能够理解。
“过去把误会说清楚，毕竟那小子高中时候就没放过空话。而且凭对方的本事，你现在连反抗的能力都不具备。”看到几人准备离开，柳山赶紧劝了一句。
刘扬点了点头，韩信当初连胯下之辱都可以忍受，这点委屈又算什么。
快步拦住莫天跃，刘扬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道：“今天王勇结婚，我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说了几句不恰当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黄家轩嘀咕了一句，声音却大得周围人都可以听见。
“明天我做东，请大家去风沙县的梦幻酒吧消费。”
“比梦幻高一级的零点酒吧我都可以进去免费吃喝，这点诚意想糊弄谁！”这次换成了张兴远。
“那你们究竟要我怎样？”刘扬郁闷道，他现在也是真惹不起，要不然谁愿意装孙子。
“我听说是要你跪在徐雯的面前忏悔，不然辛辛苦苦几十年，莫天跃打算让你一朝回到解放前。”
唐莎一直是以前的脾气，总是不嫌事大。而且刘扬在饭桌上的所作所为，成功引起了她的恶感。
“过了吧？”柳山淡淡开口。
撇了对方一眼，黄家轩不屑道：“你又算老几？”
“大家都是同学，有必要闹这么僵吗？”
张兴远没好气道：“既然是同学，刚才怎么不阻止你兄弟耀武扬威。”
“刚…”
“还刚个屁啊，给我老老实实在一边呆在去，”黄家轩不可一世道：“别真把自己当人物，要不是莫天跃不愿搭理，我之前就想把刘扬送去急诊。”
柳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考虑了一会，只好默默退出这场纷争。黄家轩说的没错，他这个所谓的班长，还真没有插手的底气。
“非要这样？”刘扬直接询问莫天跃。
“滚开，别影响我休息。”
既然几位好友都表明了态度，莫天跃也不能心慈手软，要不然以后谁还敢开口帮自己。
看到刘扬紧握双拳，莫天跃指了指自己的脸：“往这儿使劲，别把气憋在心里，不然伤着你宝贵的娇躯我可不负责。”
刘扬紧咬嘴唇，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两人现在身份悬殊太大，他实在没有反击的勇气。
可是，向一个女人下跪，这实在太难了点。要是换一种道歉方式，指不定刘扬连考虑都不用就直接执行。
莫天跃哪管对方怎么想，他也没那么好的耐心陪李扬耗在这里。既然你怵在前面，那我绕一下也行，莫天跃嘀咕了一句。有句话不是说嘛，山不过来、那我过去。
可惜还没走几步，刘扬又追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在徐雯的面前。
“对不起、我嘴贱，你就饶过我这一次！”
徐雯彻底懵了，莫天跃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男人跪地跪地跪父母，哪有向别人下跪的道理。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当事人，莫天跃眉头紧锁。刘扬这么干脆，莫天跃反而有点不乐意，他正在思考是不是趁对方羽翼未丰的时候落井下石。
考虑再三，莫天跃还是把心中诱人的想法掐灭。人无信不立，既然对方都放弃了尊严，莫天跃实在没必要穷追不舍。
“走吧，该休息了，”莫天跃吩咐道。连苏轩辰百亿的身家莫天跃都敢从对方嘴里抢食，更何况是刘扬。不就是以后报复嘛，莫天跃等着就是。
几人来到徐雯的老家，想了想莫天跃还是对后者提醒道：“要是刘扬为难你，马上打电话给我，别把委屈憋在心里。”
他是不怕刘扬的报复，可徐雯不一样。毕竟前者一年能挣近千万，而且属于白手起家，徐雯想要硬抗对方目前看来似乎不太可能。
“打狗还得看主人。只要你不倒，徐雯的生活肯定不会受影响，”唐莎大大咧咧道。
莫天跃一想也是，刘扬不是傻瓜，如果他没底气对付自己、肯定不会节外生枝。
考虑到这点，莫天跃不再浪费脑细胞，洗好脚后安心上床休息。这是三人高中毕业后第一次睡一张床，天南海北的聊了许多话题。
一直谈到雄鸡打鸣，三人才缓缓睡去。不到四个小时，王勇的声音把莫天跃从沉睡中惊醒。
起床气莫天跃是没有的，以前高中那会经常只睡三个小时，醒来活动一会照样神采奕奕。
“你等等，我们先洗脸，十分钟！”莫天跃穿好衣服笑道。
“不急，时间还早！”王勇摆了摆手。昨天刘扬认错后当夜离开，王勇理所当然的问柳山发生了什么事，后者不小心说漏了嘴。
下意识的看了眼莫天跃的背影，王勇实在想不清楚，一直和蔼可亲的同学，反攻居然是那样的凌厉。
“怎么不多睡会？”徐雯的父亲在大堂看见莫天跃，赶紧起身打招呼。对方是闺女的老板，他真担心招待不周，让徐雯在公司受气。
“睡够了，”莫天跃笑道。说完从包里拿出中华递给对方一只，并把火机掏出来给对方点上。
和徐父聊了几句家常，莫天跃来到外面，此时徐雯正在洗头。农村不像城市里面那么奢侈，洗脸盘基本上一家只有一个，莫天跃只能先等在一旁。
“你不用洗发液？”莫天跃瞅了一眼好奇道。
“这是皂角水，我们这边都这样洗头，效果比高档洗发水还好，”徐雯抽空解释了一句。
“皂角，啥玩意？”
“就是皂角树上结的果实，”徐雯把脸上残留的水分抹净后指着院长的角落道：“就是那个，市场上也有皂角洗发液出售。”
看到实物，莫天跃终于记起，他小时候见过这玩意，只不过那时父母是用来洗衣服。
“效果很好？”莫天跃隐约抓住了什么。
徐雯开玩笑道：“你看我的头发乌黑亮丽就知道了，而且不会分叉。”
莫天跃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看了徐雯的父亲，对方五十岁的年龄、照样顶着一头黑发。
貌似找到进入高端化妆品的契机了，莫天跃心里狂呼。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激动，莫天跃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干脆换了一个话题。
接下来一行人收拾妥当，手拿土制的猎枪开始进山。莫天跃一路上都在观察这边的村民，徐雯说的没错，村民的头发质量普遍比外面高一台阶。
“你丫想啥呢，魂不守舍的？”黄家轩好奇道。
“没，”莫天跃摇了摇头，不断告诉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勉强把精力拉回，莫天跃对走在身旁的王勇问道：“山里有野猪吗？”
“这玩意不稀奇，走远一点就可以碰到。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野山羊，那东西才称得上人间美味。”
“小时候我们那儿也有，味道确实可以，”黄家轩附和道：“还有花豹，堪称人间一绝，就是狩猎风险太高了一些。”
莫天跃‘恩’了一声，望了一眼四周，这边皂角树确实不少，几乎都是十五到二十米的壮龄数、大多数都挂着沉甸甸的果实。
“等一下，”莫天跃正在思考怎么进入化妆品高端市场，王勇的呼喊再次把他换回现实。
“怎么？”
王勇也不回答，而是把背上的叉子拿在手里。绕过莫天跃身边，王勇盯着面前不远的落叶堆看了一会，接着迅猛的把手中的叉子扔了出去。
只见落叶堆一阵翻滚，王勇只身扑了上去，不一会就拉出一条长约两米、身体斑斓的菜花蛇。
“牛b，”莫天跃感叹道。他出身农村，要说没吃过蛇肉那不可能，但这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别人如何抓蛇。
“这没什么，”王勇摆了摆手道：“我们村里，六七岁小孩子遇到这玩意都敢上前抓取。”
莫天跃不置可否，菜花蛇学名王锦、体大凶猛，但却没有任何毒性。
再加上菜花蛇肉质鲜美，又不像眼镜蛇之类拥有剧毒，故而现在已经濒临灭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自身能力不及，逆天的幸运反而会变成灾难的起因！
第四十一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接下来王勇把猎物装进麻袋，一行十五人继续向大山深处挺近。或许是交通不便的原因，这边保留了几十万亩的原始深林，里面生存着大量的食肉食草动物。
临近中午，一行人在一条小河边安营扎寨。莫天跃望着四周高大的乔木林，总算把进入高端化妆品市场的主意暂时忘却，全身心投入这次野营。
花了一个小时把帐篷搭建完毕，众人开始准备午餐，食材是小溪里面抓的肥鱼、再搭配上蛇羹，莫天跃直接把肚子吃撑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碗筷。
下午三个小时，众人也没有走远，就在周边瞎逛。这期间莫天跃遇到了一群野兔、几只山鸡，外加五六只猴子。
傍晚，在篝火旁边，陪同王勇进山的五位村民轮流唱响当地的民谣，给寂静的大山增加了不少生气。
或许是受歌声的影响，大山深处的原住民不甘寂寞，也加入了欢庆的队伍。
耳边不断传来狼嚎，莫天跃吓得够呛，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才进入梦里。
等莫天跃再次睁开迷糊的双眼，时间已经来到早上九点。花了五分钟吃好一份王勇带进山的饭团，莫天跃手拿村民自制的火枪，跟随大部队开始这次的打猎之旅。
在原始森林里面玩了三天，众人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开始返程。再次回到村庄，莫天跃恍如隔世，他总算找到了村民不愿搬迁的原因。
守住这么一座宝库，换成莫天跃他也不愿意。或许这些村民这辈子都没机会吃上鲍鱼燕窝，但原始深林里面生长的很多莫天跃叫不出名字的山药菌种，味道不比外界差到哪去、甚至犹有过之也有可能。
十月六号上午十点，莫天跃和黄家轩、张兴远来到贵竹机场，开始各自为梦想发力。
这次去广穗，莫天跃踌躇满志。顺利上了飞机，莫天跃在座位上拍了拍包里的皂角籽、皂角刺、皂角叶和皂角皮，他衷心希望这玩意能经受住公司研究部门专业人员的考验，为他进入高端化妆品市场铺出一条通天之路。
有句话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在广穗呆了两个星期，化验结果全部出来。结果算不上坏，但也好不到哪去。
“效果比现在的‘雅采’差不多？”莫天跃不死心，对研发部门的经理赵芹又问了一遍。
“市场上销售的皂角洗发液，功效和现在的‘雅采’相比严格来说略有不及，最多也就是二线产品。想要靠皂角进入高端化妆品市场，貌似有点不太可能。”
莫天跃皱了皱眉：“可我亲眼看到那边的村民用皂角熬水洗头，发色确实乌黑亮丽啊？”
“皂角里面确实含有养发成分，那些人长年累月的坚持，效果自然明显。”
“继续加大研发力度，向世界进购顶级化验设备，我偏不信邪！”
赵芹解释道：“现在我们使用的设备已经是市面上最先进的，毕竟公司的研发部前后已经投入了近两个亿。”
旁边的江欣雨看着莫天跃脸上毫不掩饰的失落，考虑了一会继续询问：“依照我们现有的技术，可不可以把皂角籽里面养发护发的有效成分全部提取出来？”
“这个不难，其实很多化妆品都包含天然皂角的成分，只不过大多数都用于辅助原料。用作主体原料的化妆品，目前市场上就只有皂角洗发液和肥皂。”
“那就用皂角和其它物质配合，例如网上很多人都知道皂角加上何首乌再加野山参有黑发、去屑、除垢的功效。”
赵芹点了点头，目前适用于化妆品的物质，大部分都已经被人类发掘。用皂角做原料，不添加任何香精色素，未免没有一战之力。
“实在不行就升级市场上现有的皂角洗发液，只要功效接近高端化妆品，那我们就以天然无刺激作为卖点打入夏国化妆品高端市场。”沈冰狠狠道。
莫天跃考虑了一会，最终依然没有下定决心。毕竟占据夏国高端化妆市场的品牌，很多都已经有几十甚至百年的发展历史。
要是手里没货，面对国际巨头的围追堵截，他实在没有突出重围的信心。
“你的意见呢？”莫天跃看了一眼江心雨征询道。
“我支持沈冰的建议，”江欣雨沉思了一会缓缓道：“如果单论化妆品的有效成分，其实‘雅采’和那些高端品牌差距并不大。只不过消费者目前不相信国内生产技术，再加上‘雅采’一开始就定位中端化妆品、核心竞争力并不明显，故而打入高端市场已经不存在可能。”
沈冰补充道：“其实那些所谓的高端化妆品，大部分都是宣传出来的。所谓的价格只代表了‘档次’，而不是功效。”
莫天跃望了一眼赵芹，技术方面的问题，还是后者最有发言权。
“沈经理说的没错，以我们公司现有的生产水平和研发力量，完全有能力进入国内高端化妆市场。”
三人都持赞成票，莫天跃的自信依然没有增加。归根结底无非就是产品质量达不到莫天跃的要求，加上之前又失败了一次，故而缺少竞争的勇气。
“先缓缓，研究部继续拿皂角和其它有效物质不断组合试验，争取产生化学反应。”
赵芹‘恩’了一声，现在研发部不说世界级别，但在国内名列前茅应该不难。要是不拿出相应的成绩，那他怎么对得起莫天跃的大力栽培。
离开研发部，考虑了一会莫天跃对面有不甘的沈冰解释道：“我也想早点进入高端化妆品市场，但夏国这么多年没有一款化妆产品成功，其中的原因除了市场上仿冒产品层出不穷、降低了消费者的购买**，最大的可能还是技术方面不达标。”
“就像去年年初的‘依琳美白化妆品’，对方在市场推广方面就花了三个亿，当时可以说妇孺皆知。但后来竞争对手用化妆品里面含有的对苯二酚过量做文章，市值十五亿的集团，不到三个月营业额就缩水了一大半，现在市场上更是失去了对方的身影。”
沈冰辩解道：“‘依琳’失败的最大原因是集团公关能力不足，出现危机后没有及时采取有效的应对策略，后来检验结果不是没超标吗？”
“可对方失败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江欣雨突然道：“我们可以花大价钱收购‘依琳’的产品配方，然后换一个名字再次进入市场。最重要的是‘依琳’当初的宣传口号就是天然无刺激，和我们正在研究的洗发水不谋而合。”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沈冰兴奋道：“‘依琳’的失败完全是商业竞争的结果，产品本身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莫天跃一想也是，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考虑再三，莫天跃终于决定：“我明天就去找对方洽谈收购的事宜，争取尽快把‘依琳’的配方买回来。”
“要不要我一起过去？”沈冰毛遂自荐。
莫天跃摇了摇头：“如果进入高端化妆品市场，我们公司现有的很多部门需要扩张升级，不然根本应付不了国内层出不穷的仿冒品和国外巨头的联合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