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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说真的,你真不打算跟天朗哥在一起啊?他可是咱们c市所有年轻女人的梦中情人啊!”古宛月很好奇地问。
爱谁的情人谁的情人,她不稀罕!桑树腹诽着。
“这么说也是你的梦中情人了?那我哥可怎么办啊?”桑树抓住古宛月话里的漏洞,反过来揶揄她。
古宛月被她暧昧的眼神看得俏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说道:“我可是专门请假出来陪你去逛街的!说吧,想去哪里?”
“哟,你出来还用请假吗?我哥肯定是大大的准啦!”桑树边跟着她往前走去边继续调侃她。
古宛月的脸更红了,跺着脚抗议道:“要不是看在我干女儿的份上,我指定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咱们走吧,去帮我挑两件过几个月穿的衣服。”桑树赶紧讨饶。
两人说说笑笑地继续前行。
她们没看到,在她们刚才站着的地方,从大树后出来一个男人,边看着他们的背影边边拿出电话拨了一串号。
“老大,她今天出来了,怎么做?”他压低了声音跟对方说。
“很好!你继续跟着,随时听我的指示。”对方满意地说。
男人挂断了电话,继续蹑手蹑脚地跟着桑树她们。
桑树跟古宛月来到了c市最大的百货商场,当然,这也是文氏旗下的。
本来她是不愿意来的,但是古宛月却说:“你可以不喜欢文天朗这个人,但是犯不着跟好东西过不去吧?”
所以,她们此刻出现在了这里面最大的一家孕婴店里。
桑树专心地看着挂在那里的一件件漂亮的孕妇装,古宛月走到一边去接了个电话。
最后桑树挑了两件暖色系的带小碎花的孕妇装。过两个月就要到秋天了,到时候也该显怀了,这衣服那时候穿正好。
付完了钱,桑树就要请古宛月吃饭,然后回家。她现在真的是不宜活动太久,今天是实在在家里憋不住了才出来的,必须要赶快回去。
古宛月却说她还想买一样东西,让她陪她一起去,很快就好。
桑树一听,既然很快就好,那么去去也无妨了,于是就跟着古宛月来到了一楼的珠宝区。
“你要买戒指?”桑树疑惑地问。
古宛月点了点头,目光就被柜台里那些漂亮的钻戒吸引住了。
桑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就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东张西望,权当休息了。
来这里买戒指的大多是情侣或夫妻,很少有像她们这样的闺蜜。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对年轻的恋人正在因到底买哪款戒指作为婚戒而争吵。
女孩要买带大钻的,看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男孩喜欢简约一点的,还不那么贵。女孩不愿意,男孩苦劝无果,也有些生气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爱我就买我喜欢的!”女孩大声说着,已经隐隐带了哭腔。
她的声音成功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男孩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宝贝,别闹了!好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呢!”男孩拉着女孩,压低了声音哀求他。
“那你给我买那个!”女孩大概也意识到他们两成了焦点,声音也低了下来,但是依然不让步。
男孩没辙了,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依你!谁让你是我手心里的宝呢?”
女孩终于破涕为笑了,两人又回到柜台前,女孩抬起泪痕未干的小脸骄傲地对柜员说:“刚才我看中的那个,给我包起来!”
柜员原本职业化的笑容里已经因为男孩刚才对女孩的表白掺杂了些许感动,把包好的戒指递给他们的时候由衷地说了句“祝你们永远幸福”,两人道谢离开。
“宝贝,这回你满意了?”男孩宠溺地搂着女孩渐行渐远。
“嗯。老公,等我老的时候,我还是你手心里的宝吗?”
“当然是啊!你不但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
两个人的声音还回荡在桑树耳畔,可是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就定格在了不远的某处。
又是那个女人!
没错,桑树看到了孟新蕊,而她正在张望着等待什么人。
不一会儿,她等的人来了,竟然是文天朗!
“天朗,你来啦?”孟新蕊笑着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上了文天朗的胳膊。
文天朗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拿开她的手,往其中一个柜台走去。
“你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呀?”孟新蕊不明所以,但也只能跟着他走,却又忍不住好奇。
“马上你就知道了。”文天朗说得很神秘。
两人来到其中一个专柜,柜员早就认出了文天朗,热情地打着招呼:“文总,您来啦!经理马上就来,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文天朗点点头,拿过柜员递过来的盒子打开:“试试合不合适。”
孟新蕊的心猛地漏掉半拍,文天朗这是要送戒指给她吗?
看着躺在丝绒盒子里那漂亮的戒指,她几乎要尖叫出来了。那是一枚tiffang新出的戒指,由tiffany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设计,全球仅限量二十枚,虽然她已经觊觎好久了,但却没有买到。
没想到现在文天朗要送给她,看来她真是回来对了!文天朗不但没有介意当初她提出分手的事情,现在还对她这么照顾这么大方,是不是他也想重新跟她在一起呢?
其实她昨天刚回国就看到了报纸上关于文天朗和某个女人的报道,才知道他竟然已经有两个儿子了,还即将迎来第三个孩子,震惊得不得了。
要是那样的话,她想要重新拥有他的计划还能行了吗?
直至昨天晚上参加酒会偶然遇到文天朗,从他对她的态度来看,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既然有可能,她就要将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
“戴上试试啊!”文天朗见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戒指,就把戒指拿出来放到她手里催促她。
呃……这个不是应该他亲自给她戴上的吗?
孟新蕊虽然有些失望,但又觉得不能太过急躁,否则容易得不偿失。
于是她迅速掩饰掉失望,重新绽放如花笑颜,拿起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嗯,真的是太合适了,谢谢你,天朗!”孟新蕊欣喜地看着戒指说道,然后突然在文天朗脸上亲了一下。
文天朗被亲得猝不及防,皱眉不悦道:“不要胡闹!”
但这话听在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孟新蕊耳中,却是一种欲拒还迎。
文天朗没再理会她,而是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那经理,然后指着孟新蕊的手说道:“大小就按照她戴的这个这么做,越快越好!”
“好的。”经理接过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文件夹里,然后恭敬地答道。
孟新蕊看到,那张纸上用铅笔画着一枚戒指,样子很独特,戒指内侧好像还有两个字母。
她突然想起了文天朗还有设计珠宝的嗜好,难道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
她的心再次忍不住狂跳起来,幸福的泡泡都要将她吹上天了。
桑树就那么呆愣地看着,感觉心在一点一点地下沉,沉入那无底深渊。
她突然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她必须要找个人少的地方去呼吸新鲜空气。
她手捂着心口,从椅子上下来,也不看方向,直接就走掉了。
古宛月挑好了戒指戴在手上,想问问桑树的意见,可是一回头,桑树却不见了人影。
她到处看了看,没有她的影子,立刻取下手指上的戒指还给柜员,四处寻找。
可是整个一楼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她的影子。
古宛月着急了,打她的电话也不接,她又怀着孕,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
她忍不住边找边喊起来:“桑桑!桑桑!……”
正要出门的文天朗听到这两个字猛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很快就看到古宛月了,他立刻转身向她走去。
孟新蕊则被他的行为整得莫名其妙,接着就看到他到了一个女人身边,抓住她的双肩问:“桑桑在哪里?”
“啊!天朗哥!桑桑刚才还跟我在一起看戒指的,但我一回头她就不见了!我在这里已经找了一圈了,但是没有发现她。”古宛月很焦急地说道。
文天朗皱眉,桑树也在这里?那她的突然离开,是不是因为看到他了?
第五十五章 爱了两次痛两次
桑树从商场一楼快步走出来,直接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出租车。
司机也没有问她去哪里,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看着车窗外迅速飞逝的街景,桑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她狠狠地擦着眼泪,恨死了现在的自己。
明明说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的,看到他对别的女人好却还是觉得心好痛。
这种痛,跟五六年前和穆之轩分手时的同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天朗跟古宛月又在商场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只好出来了。
孟新蕊不知道他们在找谁,但是看到文天朗焦急的模样,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想法了。
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很明显是在寻找一个女人,而能让文天朗焦急成那样的,除了亲人,就是情人了。
那么他送戒指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文天朗早就忘了孟新蕊还在商场里,直接上了车沿着街道寻找,边寻找边打桑树的电话。
包里的手机已经想了好久了,反反复复是timotolkki单薄犹豫的声音:
areyoutheone?(你是那个人吗?)thetravellerintimewhohase(进入我生命的陌生人)tohealmywoundstoleadmetothesun(治愈心伤;播撒阳光)towalkthispathwithmeuntiltheendoftime(结伴走在生命的小路上)areyoutheone?(你是那个人吗?)whosparklesinthenightlikefireflies(萤火虫般流彩的目光)eternityofeveningsky(对视;在永恒的夜空)facingthemorningeyetoeye(直至晨曦来将)areyoutheone?(你是那个人吗?)who’dsharethislifewithme(与我共度此生)who’ddiveintotheseawithme(与我一起跃入海洋)areyoutheone?(你是那个人吗?)who’shadenoughofpain(受尽创伤)anddoesn’twishtofeeltheshame;anymore(不愿再心伤)areyoutheone?(你会是那个人吗?)areyoutheone?(你是那个人吗?)who’sloveislikeaflowerthatneedsrain(那个爱就像花儿需要雨露)towashawaythefeelingofpain(冲去忧伤)whichsometimescanleadtothechainoffear(不再迷茫彷徨)areyoutheone?(你是那个人吗?)towalkwithmeingardenofstars(一起走在群星之下)theuniverse;thegalaxiesandmars(火星;银河;宇宙)thesupernovaofourloveistrue(见证我们爱的迸发)可是她却任它一遍遍从头响到尾,而她自己却在这声声激越慨叹之中泪流成河。
为什么在她开始认真考虑同文天朗的关系时,却让她看到那些画面?
为什么在她渐渐认清自己的心时,他却忽近忽远?
为什么命运让她爱了两次又痛两次?
难道爱情真的是奢侈品,她消费不起?
她用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汩汩流下,那滚烫的液体,几乎灼伤了她的手。
她没有看到,前面戴着鸭舌帽的司机,一直从后视镜里痴痴地看着她。
看到她如此心痛,他的脸上满是疼惜。
桑树终于哭够了,渐渐安静下来。她感到很疲惫,只想赶紧睡着,远离这一切。或许一觉醒来,会发觉这只是个梦而已。
她抬头往外看,咦?这是哪里?怎么这样荒凉?
“师傅,你这是往哪里开呢?”桑树警觉起来,看着前面低着头的司机问道。
那司机却并不回头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开着。
桑树意识到自己似乎遇到坏人了,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马上镇静下来。
她细细地回忆了一下,从商场出来之后她直接上了这辆车,并没有告诉司机她要去哪里。而司机却把车开到了这么荒凉的地方,说明他早就在外面等着。
那是专门在等着她呢还是随机的?是劫财劫色还是寻仇的?
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她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手机上的拨号键,摸索着随意地拨出了一个号。
文天朗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不知道该上哪里去找桑树,只能边开边四处张望。
突然,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桑树!
他接了起来,屏住呼吸,他想先听她说什么。
“师傅,请送我去丽水嘉园!”桑树的声音传来,虽然平静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很显然刚才哭过了,看来她确实是看到他跟孟新蕊才离开的。
可是她这句话,很显然不是对他说的,而是跟司机说的。
半天,司机都没有回答。文天朗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说吧,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又是桑树的声音,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又过了半天,那司机终于压低声音开了口,说出的话却让文天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想要你!”
桑树遇到危险了!这个念头马上出现在了文天朗的脑海中,但是现在他却不能问她在哪里。
这个电话肯定是桑树觉察到她遇到坏人了偷偷拨出来的,如果让那个劫匪发现的话,只怕她的处境会更危险。
如果不知道她在哪里,他怎么去救她?
突然,他想起来他在她的手机里设置了手机定位系统。
先前光顾着着急了,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他赶紧打开定位,发现她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城郊了,立刻加大了油门。
桑树听到那司机的话也是心里一惊,难道今天遇到劫色的了?这可怎么办?
虽说她还有两下子身手,可她现在怀着孕,根本不敢跟劫匪动手,她要如何逃脱?
刚才悄悄地拨了一个号出去,也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意识到她遇到危险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很荒凉偏僻,路上半天看不到一个人,想要求救都找不着对象。
难道老天爷要亡她?
桑树看着他被墨镜遮住大半的侧脸,只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既然这样,或许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坏人吧?
“大哥,您看我长得也不咋样,别坏了你的好兴致!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钱,您拿去找几个漂亮的姑娘,好好乐呵乐呵,怎么样?”桑树知道不能来硬的,要不然她只会死得更快,所以改变了策略,从包里拿出她所有的钱递过去,讨好地说道。
没想到那司机一听这话,突然一踩刹车,桑树是坐在后排的,因为递钱身子本来就向前倾着,这下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额头撞得生疼。
文天朗就听得“吱”的一声刹车声和桑树“啊”的一声尖叫声,手机那端的世界就归于一片平静了。
这是怎么回事?文天朗马上拿起手机,结果刚才还显示着桑树位置的手机定位突然就没了。
难道……她已经出事了?
文天朗想到这种可能性,心猛地一阵抽痛,脚死死地踩住油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白得吓人。
迈巴赫在路上一起一伏地飞驰着,如同文天朗忐忑不安的心。
文天朗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桑桑,你可千万要撑住啊!要不然我就给果果和慎慎找个恶毒的后妈!
这边文天朗心急如焚,那边桑树也是被突然的刹车吓了一跳。
这剧烈的震荡使她的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她握着钱的手无力一松,那粉色的毛爷爷就落到了车前座司机的位置。
她用双手捂着肚子,咬牙忍着,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那司机一下子慌了神,赶紧问道:“桑桑,你怎么样了?”
桑树一愣,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她艰难地抬头看去,下一秒就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文天朗都快把车开飞起来了,恨不得再生双翅膀。
他的脸色黑得吓人,如同此刻突然乌云密布的天空。
他发誓,要是桑树受到一点伤害,他要伤害她的人一辈子都不好过!
但同时他又无比懊恼,为什么他要找孟新蕊帮她试戒指?
她上一次就是因为他抱了孟新蕊而误会的,这一次他怎么又那么不小心呢?
不过有一点是值得他高兴的,那就是桑树会因为他跟别的女人接触而吃醋不开心,这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他不是在单方面付出。
还有,她在最危急的时刻首先想到的是打电话给他,这说明她对他是信赖的。
只要她心里有他,他就不怕追不上她。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找到,并且保证她毫发无伤。
桑树除了被刚才的急刹车惊吓到,肚子有点疼之外,还真的是毫发无伤。
“桑桑,难道报纸说的是真的?你又怀上文天朗的孩子了?”见桑树似乎不那么痛苦了,那“司机”却心痛地问道。
“是的!”桑树淡淡地答道,没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
“你真的要跟他回文家去住?”那“司机”的心痛更甚,眉头也拧得更紧了。
“这个不管你的事!”桑树说得很生硬,然后正色道,“说吧,你费尽周折把我弄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忍不住握住她的双肩,力道越加越大。
“你不要说是为了我!如果真为了我,你五年前就不会伤害我!现在你怪我怀了文天朗的孩子,怪我跟他纠缠不休,那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我吗?如果当时你不是自以为是地以为跟我分手是保护我,而是带着我远走高飞,那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知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让自己接受你?你知不知道我几乎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了你?可是你……”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承认当时我太自以为是,可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努力,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