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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听信文天朗性取向有问题而一直觊觎他的美色的gay们,看到这则新闻简直失望极了,也记恨起了那个“横刀夺爱”的女人。
而文大总裁的亲人们则高兴得涕泪交流,这孩子总算正常了,文家不久就会有后了。这群人中尤以文母兰若如最甚,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感谢那个将她儿子带回“正道”的女孩子。
这边,乔宇和桑沐雪则有另外的想法。
乔宇一直都知道她和文天朗之间有过节,就怕文天朗耍手段跟她过不去。可是昨天晚上在宴会现场,文天朗的幼稚表现却让他觉察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或许,他不用太担心了。
桑沐雪看到自己的女儿跟一个男人传出这样的绯闻,非但没有多担心,反而有一丝窃喜。
为何?因为她不想桑树一直对男人关闭着心门,她还那么年轻,应该有一个爱她而她也爱的人与之相携到老。不管这个男人会不会是那个人,但至少这是一个进步。据报道上说他们在一起待了一夜,不知道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当然,有的话更好了。
(桑树泪目:您真的是我亲妈么?)简书行的反应有点大,没看完就把报纸撕得粉碎。
真是岂有此理!桑桑怎么可能是什么狐狸精?如果她真是那样的人,那自己怎么一直没有被她接受?
想到报道中说的他们在一起待了一夜,想到桑桑有可能被那个男人欺负,简书行简直无法忍受了。
可是他能怎么样?他想找桑桑当面问清楚,如果听到了自己害怕的答案,他又该怎么办?
相较于苦恼的简书行,头条主人公之一的文大总裁则春风满面。虽然一早上被那个女人气得差点吐血,但看到这些报道后,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他心情好了,文氏的广大员工们——尤其是那些需要跟他直接接触的员工们——就感觉仿佛春天来了!甚至有几个去找他签字的高管还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因为文大总裁在哼歌!omg!
没错!他就有这么高兴!开心!愉快!
虽然对于那个女人的身份大部分人都还处于猜测阶段,但是他充分相信那些见过桑树的文氏员工传播八卦的能力,也毫不怀疑那些娱记寻根究底的职业精神。很快,桑树就会被c市的人们知道了。
哈哈,好戏就要开始了!
还有一个人也看到了这些报道。他紧紧地凝视着照片上那打扮得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觉得自己激动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
“穆少,你找我?”这是进来一个戴着墨镜打大高个,对着他毕恭毕敬地问道。
“嗯。你派人去查这个女人,我要关于她的一切!”说着把报纸扔给大高个,又转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头条的另一主人公桑树,正坐在“乔桑”附近的咖啡厅里等即将下班的古宛月。
面前的桌上摆着她在来的路上买的报纸,看完上面的报道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娱乐记者真是闲得没事儿干了,不去拍那些大明星,却对她这样的平民百姓穷追不舍。恐怕再过两天,她就要没法出门了吧!
“哇,桑桑,你要出名了啊!”桑树正暗自气愤呢,头顶就传来了古宛月夸张的叫嚷,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
“哎呀!你小点声啦!”桑树赶紧站起来制止她。那些照片拍得也挺清楚的,她可不想在这里被那些好事者认出来。
古宛月赶紧捂住了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桑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和文大总裁不会真的滚床单了吧?”刚坐下,古宛月就压低了声音迫不及待地问。
桑树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
“两位,要点什么?”咖啡厅服务员正好过来,她们暂时止住了话题。
“我要一杯卡布奇诺不加糖,谢谢。”这是古宛月一贯的喝法。
“我来一杯柚子茶吧。”桑树也点了自己想要的。
其实她以前也喝苦咖啡的,后来却再也不沾了。生活中的苦都拼不过来呢,为何还要苦上加苦?心已经很苦了,就让味蕾尝尝甜吧!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员礼貌地说完,转身离开了。
“不会吧?!”古宛月一见桑树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言中了,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服务员一走,音量又拔高了一些。
“小点声小点声!”桑树真的不知道原来她的嗓门儿还可以这么大,急忙提醒她。
意识到自己又没控制好音量,古宛月歉意地笑笑,然后继续大睁着眼睛盯着桑树,十足的八卦样。
这可真是一个全民八卦的时代啊!
“咳……”桑树干咳了好几声,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呀!你要急死我啊?”古宛月看桑树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急得直跺脚。
“喂!宛月你的关注重点到底在哪里?是我被欺负了好不好?”桑树想到昨晚文天朗的霸道强势,有些委屈地对着古宛月抱怨。
“对不起啊桑桑,我只是……只是很好奇而已”,古宛月见桑树情绪低落下来了,有些愧疚。
“没事。”桑树淡淡地答道,然后转头看向了窗外。
“桑桑,你不是练过的吗?这回怎么会让文大总裁得逞了啊?”古宛月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两位,打扰了。”桑树正要回答,服务员端着她们点的东西过来了。
“您的卡布奇诺不加糖,您的柚子茶。两位慢用!”服务员一边把东西放到她们面前一边说,眼睛却不经意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报纸。
“怎么了?”桑树见服务员放下东西后并没有离开,抬起头来疑惑地问。
服务员看看报纸,又看了看她,许是意识到这样盯着客人看不礼貌,赶紧收回目光:“哦……没怎么,两位慢用!”
服务员说完就离开了,转身前还不忘偷偷地看了一眼报纸,又看了一眼桑树。
桑树还沉浸在自己的低落情绪里,也没怎么在意。
“他那么人高马大的,再说人也是练过的,我哪是他的对手啊?”桑树无比郁闷。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啊?”古宛月知道桑树去文氏上班表面上是公司派遣的,实际上另有隐情,只是桑树不说,她也不会强问。
“接下来?”桑树一愣,接下来还能怎么办?“接下来……我就解脱了!彻底解脱了!”她突然想到了和文天朗的那个约定。
虽然文天朗说过还要在正常状态下检验一次,但是她不愿意的话,他应该不至于用强迫的手段吧?
呃……古宛月却并不认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也许,这只是个开始呢!
第三十章 两个男人的较量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去服务台买单准备离开了。
这时有两个进来的年轻女孩子正拿着手机上网,而浏览的内容就是文天朗和桑树的头条。
就在她们往外走的时候,其中有个女孩抬起头,不经意间就看到了桑树。揉了揉眼睛,再低头看看手中的手机,她突然兴奋起来了,摇着同伴的手大声说:“是那个女人!昨晚和文大总裁在一起的女人!”
她这一喊,把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手指着的桑树身上。
果然是啊!
立刻就有人拿起手机对着桑树拍了起来,拍完之后赶紧织围脖,广而告之。
桑树被这种突发情况整得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古宛月拉着她快步往外走时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被人认出来呢?
她还没弄明白呢,刚走出门外却有人拦着她道:“桑小姐吗?可以跟你聊聊吗?”
“我吗?”桑树看看古宛月,又看看眼前一脸八卦的男人,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自己问。
“是的”,那人肯定地点点头,“我是娱乐在线的贾记者,想就文氏文总的事情采访一下桑小姐。”
一听是记者,桑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对不起,我一平民百姓不认识你说的那什么总,你认错人了!”
“桑小姐,你就别否认了,昨天晚上的事有图有真相的。你就说说你是怎么……呃……和文总好上的吧!”贾记者不但不相信,反而迅速打开了录音笔,问的问题也很露骨。
而他之所以敢这样问,是因为他已经调查过桑树了。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能和叱咤风云的文大总裁闹绯闻,不是想一步登天做文氏的总裁夫人又是什么?
桑树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旁的古宛星也非常气愤,已经先于桑树对那记者发飙了:“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怎么还这样?请让开,我们要走了!”
古宛月的声音有些大,周围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于此了。
被人这样围观,桑树真的很难堪,拉着古宛月就要从那贾记者身旁越过去。
“诶桑小姐,你别急着走啊!你就说说你和文大总裁之间的事情吧!”贾记者赶紧又堵住了她们的路,不依不饶地追着她问。
“你怎么这么没有职业道德?”桑树已经被气红了眼,指着贾记者的的鼻子厉声质问。
“桑小姐请不要动怒嘛,我只是在完成我的工作而已。”贾记者不慌不忙地说道。
“别跟他说了,我们走!”古宛月拽着桑树,大步地朝出租车走去。
可是,那贾记者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竟然伸手拉住了桑树。
桑树没有犹豫,直接将他往自己身边使劲一拉,再重重一推。贾记者没有防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不轻。
桑树她们不再停留,上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古宛月在公司楼下下车了,这会儿桑树自己坐在车上,还没从刚才的气愤中缓过来。
就在她想问题想得入神之际,电话铃声突然大作,是个陌生号码。
“喂!”桑树余怒未消,说话很冲。
“今天怎么不来上班?”电话里传出了低沉性感的男声,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你说过你好了就放我离开的!”桑树对着电话大喊。
他的好心情让桑树更加暴怒了。
“啧啧!宝贝儿你的记性真不好!我不是说过昨天晚上的不算数吗?”文天朗丝毫没被她的怒气吓到。
相反的,她越生气他就越高兴,谁让她总是让自己吃亏,不连本带利讨回来还真不是他的性格。
桑树真不想再听他说了,于是不再说话,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对话突然中断让文天朗很不爽,这个女人竟然敢挂他电话!再打过去,却是已经关机了。
桑树并没有直接回家,心里太乱,不想回去给母亲增添烦恼。于是到了离家较近的c市最大的广场——晨光广场。
广场上的人们安闲自在,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再想想自己,哎!
自从回到这里,她的生活就接近于一团乱麻。而将她的生活变成这样的人,就是文天朗那个恶魔!
到底该怎么才能摆脱他呢?
桑树想到脑袋都快爆炸了还是想不出来,干脆不再想了,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往家走去。
在小区楼下,桑树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让母亲和宝贝们为她担忧。
深呼吸几次,脸上愁苦的表情渐渐恢复了正常。经过路边停着的一辆车时,她甚至对着车后视镜里的自己做了个握拳奋斗的鼓励姿势。
只是桑树握着的拳头还没放下呢,就被突然降下来的车窗以及车窗里那张俊美的脸惊得呆在了原地。
“哟!给自己加油打气呢?”文天朗刚才欣赏了这个女人的自我鼓励,看着她还举着的拳头,微勾嘴角嘲讽道。
此刻桑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你怎么在这里?”桑树想着就问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问?作为我的助理,无故旷工我就不追究了,可是你竟然敢拒接我的电话还关机,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桑助理?”文天朗表情很严肃,可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很抱歉,我已经不是你的助理了,从今以后我们毫无瓜葛了!”桑树快速地回答道,好像多耽误一秒钟他就又会跟自己纠缠不清似的。说完她就准备离开了。
可是文天朗已经打开车门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车上带去。
“你放开!“桑树使劲想甩开他,但是徒劳。
“如果你想再上头版头条的话,你就尽情地喊吧!”文天朗一句话直接让桑树灭了火。
他没猜错,这个女人先前的愁眉不展是因为那些报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桑树虽然不敢大动作反抗,却死死地拉住车门把手不上去。
“不要废话,到了你就知道了!”文天朗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强行掰开她抓着车门把的手,连推带搡地就要把她塞进车里。
“住手!”就在桑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声暴喝让文天朗暂停了动作。
桑树抓住机会挣脱开来,然后立刻跑到来人身后躲着。
“桑桑,你没事吧?”面对明显受到惊吓的桑树,男人轻柔地询问着。
桑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感激。见到她这个样子,男人很有一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是谁?”文天朗见两人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心里马上就不爽了,星眸定定地看着桑树问。
其实这个人他见过,就是那天晚上邀请桑树跳舞的男人。
没错,来人正是下班回家的简书行。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生你光天化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迫他人做违背其意愿的事,似乎不太合适啊?”简书行拍了拍桑树的肩,止住她的话,然后直视着文天朗问道。
虽然他不清楚桑桑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但现在她肯定是不愿意跟这个男人走的。
无论是谁,只要敢伤害他的桑桑,他一定跟他死磕到底!
“是不是违背了她的意愿你可以问问她”,文天朗似乎颇为自信,想到刚刚他拍桑树肩的亲昵动作,又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
简书行被问得一愣。是啊,自己甚至连跟桑桑做朋友都要小心翼翼,现在又是以什么立场在质问别的男人呢?
“我是他以前的上司,现在是她的朋友兼邻居。”失落只是一瞬间,简书行马上恢复过来,看了眼桑树后很认真地回答。
邻居?这个笨女人,难道不知道这男人对她有心思吗?跟这样的人做邻居岂不是与狼为邻?
他完全忘了,在桑树心中,真正的狼其实是他!
“哈哈!想必今天的娱乐报纸你也看到了,所以我想,我跟她的关系比上司、朋友和邻居更近一些”,文天朗优哉游哉地说道,然后看着疑惑地望着自己的桑树,继续慢慢地开口,“因为我们已经……唔……”
“文天朗!你闭嘴!不许胡说八道!”桑树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红着眼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嘴。
简书行也许已经看过报纸了,所以她不想让他再亲耳听到这么残酷的事实。她绝对相信文天朗真的能说出来。
可是简书行敏感的心已经猜到了文天朗后面要传达的信息,眼里闪过一抹痛楚的神色。
文天朗却因着那抹一闪即逝的痛楚而圆满了。看桑树还捂着自己的嘴,伸出舌尖故意在她手心tian了一下。
“啊!”桑树吓了一跳,立刻把手拿开了。
这个变态!桑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跟不跟我走?”文天朗丝毫没有被她的眼神吓到,剑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桑树。
卑鄙小人!我能不跟你走吗?能不吗?桑树想想就生气,又赏了他一记眼刀子。
“那个书行啊,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跟文总谈,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你放心!”桑树有些抱歉地对简书行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那就索性彻底地说清楚吧,省得以后纠缠不清。
可是,真的能说清楚吗?
第三十一章 亲自教你开车
“桑桑,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不用怕,告诉我!”简书行见桑树前后反应如此大,知道她肯定是被威胁的。
“呵呵,没有没有,书行你误会了。你快回去吧,有事我会打你电话的。”桑树赶紧否认。
说完不再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末了还不忘催促文天朗:“文总,你不是说事情紧急吗?”
文天朗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坐进去发动车子,慢慢开了出去。
而那抹笑容,深深地刺痛了简书行。
“停车停车!”桑树见后视镜里看不到简书行的身影了,使劲拍着车门喊道。
文天朗是停了车,可是也将车门落了锁。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啊!
“开门,我要下车!”桑树打不开车门,只好瞪着文天朗抗议。
“桑助理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吗?这就要下车是什么意思?”相较于桑树的急躁,文天朗则一派闲适。
桑树也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停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文天朗。这个男人很危险,她不想再与之纠缠下去了。
“文总,我已经做到答应你的事了,请你说话算话,放过我!”桑树没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这次谈话的目的。
文天朗一直就知道她千方百计地想逃离自己,可是被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提及,他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过去在和女人的关系当中,从来都是他占着绝对的主导作用。只要他不愿意了,直接拍拍屁股一身轻松走人,从来都是那些女人苦苦挽留不断纠缠,让他不胜其烦。可是,现在在这个女人身上却反过来了。
他也有一瞬间的犹豫,既然人家这么不情不愿,自己又何必苦苦纠缠?他向来不是缺女人的人。
可是心底的某个声音立刻就否定了他心软的想法:五年来终于再见到她,不在她身上要够补偿怎么可以?
“我想这个问题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没必要再谈了!”文天朗快速打断她的话,然后发动了车子。
桑树感觉自己是一记重拳打在了软软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