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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从外面进来,顾氏就问她什么时候能好。
小夜保守估计,半个月以上。
顾氏又问会不会留下痕迹,听到否定的答复,终于露出一点笑容。
顾氏陪林琪说了会儿话,盯着林琪把药吃了,见她生了困意,才离开。
林琪迷糊了一会儿,忽觉背脊一阵抽痛,她低吟着醒了过来。
帐幔外,很快有人进来,拉开床围,叫了声“姑娘。”
林琪侧过头去看,见是黄嬷嬷,她有些惊讶,“嬷嬷,雪姣呢?”
黄嬷嬷道:“在外面呢,姑娘要找她?”
林琪摇头,搭着她的手,艰难的起来,道:“嬷嬷怎么过来了,王大叔那里可离不得人。”
黄嬷嬷将挂在床尾的衣服给林琪披上,顺手捋了压住的长发,道:“没事,他吃过饭也喝过药了,我晚些时候回去也不打紧,”她道:“再说,还有紫霜看着呢。”
林琪摇头,紫霜一个孩子,也就能帮着端水擦汗,其他的又能做什么。
她道:“嬷嬷还是回去吧,我这里有人伺候。”
黄嬷嬷哪里放心,林琪跟前伺候的本就不多,现下又死一个,伤一个,另外四个,两个还都很孩子气,另外两个则是另有主子。
要不是当家的和丹霞都躺着不能动,她真是半步也不想离开。
雪姣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才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嵌着绿松石的鎏金小象香炉。
瞧见林琪已经醒了,她雀跃着过来,“姑娘,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她宝贝的把香炉举到林琪跟前。
林琪看着憨态可掬的卷着象鼻子,托着一个指甲盖大小托盘的巴掌大小的香炉,沉默一瞬。
这香炉是一对的,早年翁翁从大食过来的商人手里高价买来,大的是在大象长鼻扬起,鼻尖伸到背部开口的位置,那里有小儿拳头大小空间,可以熏香,也可以篆香。
小的这个因为太小,只能插被香料熏蒸过的香木。
她磨了翁翁很久,才拿到手,然后她就欠欠的跑去哥哥那里炫耀,结果没等吃午饭,就把两个都输出去。
她很舍不得,又不想失言,就守在他跟前,可怜巴巴的,期待他能放自己一马。
后来……
她伸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理,那一天的情景,重又在眼前浮现。
她唉声叹气,却又不得不帮哥哥打扫书房,而哥哥却歪在贵妃椅里,优哉游哉的把玩着香炉。
偶尔看到她偷懒,就好像钓鱼似的把香炉送到她跟前,让她瞧上一瞧,而她也真的巴巴的看,然后转头越发卖力的擦拭书架,桌案还有他宝贝的墨竹端砚。
往事一幕幕清晰的在脑海划过,林琪还以为这些事情她都已经忘了呢,原来看到与之相关的物什,她便会立刻想起来。
雪姣见她十分喜欢的样子,便道:“今天天气有些干,就选蜜合香吧,温润清甜,还定气凝神。”
雪姣歪着脑袋,欢喜的道。
林琪摇摇头,有些伤感的道:“把它收起来吧。”
雪姣眨巴了下眼,傻乎乎的“哦”了声,端着香炉走了。
黄嬷嬷瞧出林琪隐约的伤感,转换话题:“姑娘,要不要喝些枣汤。”
林琪这会儿什么也不想吃,想着既然嬷嬷在,就把该办的事尽快办了。
“嬷嬷,你帮我去看看豆蔻的阿娘,拿些银钱过去,让她不要太过伤心,”她顿了下又道:“还有那些护卫的亲眷,你也帮我去看看,丧事那边让人多帮衬着,若是谁家遇到难处,也要帮上一把。”
黄嬷嬷点头,道:“姑娘放心。临过来前,我就已经拜托刘嫂子他们帮忙,一准把事办得体体面面的。”
林琪点头,又叹了口气。
便是再体面又如何,家里毕竟还是失了顶梁柱了。
“快入冬了,江南这边比咱们那儿冷,多拿些钱过去,让他们多备些棉衣棉被,还有柴碳什么的御寒。”
黄嬷嬷点头,从箱子里拿了一叠交子,出了门。
傍晚,林琪皱着脸喝完了药,才要歇下,就听外面传来响动。
扭过头时,就觉得一股凉风过来,紧接着顾清菲就跑到跟前。
“琪姐儿,你伤到哪儿?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事?”
顾清菲紧张的盯着林琪,恨不能扒开搭在她身上的薄被,仔细看看。
林琪指了跟前的凳子,笑着道:“不碍的,一点小伤,过来两天就好了。”
顾清菲没动,又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什么,才坐在位子上,道:“也不知哪里贼匪竟然那般胆大包天,竟敢去崇真观放肆。”
林琪浅浅笑了下,没有回答。
雪姣端了金丝枣汤过来,顾清菲喝了一口道:“幸好人都被韩大人当场击杀了,不然还不知要去哪里为非作歹呢。”
林琪目光微微一闪,问她,“击毙了吗?我当时吓坏了,王大叔和丹霞又伤了,我被阿娘抱去客舍,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顾清菲并没怀疑林琪的说辞,因为她觉得,就是自己这样胆子大的,碰到了也会吓得半死,哪里敢去东问西问的。
“听说那些贼人曾在附近的一处人家犯案,韩大人一路追踪过去,好容易才把贼人击杀了呢,”她又喝了口枣茶,砸了下嘴,道:“这味道有些淡了,崖蜜是不是放少了?”
雪姣咧了嘴,放了一大勺还叫少,五娘子是当真准备变成胖子吗?
林琪这会儿药劲已经上头,人开始昏昏沉沉了。
巧月惯会看人眼色,见状便拉了拉顾清菲。
顾清菲过来就是想看看林琪如何,见她虽然伤了,精神头还是可以的,便叮嘱她多吃些好吃的,赶紧把身体养好。
林琪迷糊着点头,半点也不记得她说了什么,最后更是在喋喋不休中沉沉睡了过去。
第三百章 生病了
素云出门,片刻带了三个姿容秀丽的少女进来。
三人依次行了礼,便乖巧立在一边。
顾老夫人将刘太太介绍给三人。
刘太太听顾老夫人介绍,心下诧异,为何独独不见她要相看的三娘子,她下意识的觉得里面不对。
不过她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即便心里生疑,面上也是笑呵呵的,只是送完了见面礼,她便说起闲话,竟然半句也不提交换信物的事。
顾老夫人心里叹气,看了三个娇花样的孙女一眼,却也无法怪罪。
打从入秋,她们请安的时辰便改到了这时,她没想到刘太太竟是这般执着的人,竟然非要见到本人不可,结果就拖到了现在。
顾老夫人让三个孙女下去,心里有些发愁。
刘家是耕读世家,顾氏经过顾老太爷和顾博彦两代,已经转变成书香世家,刘家与顾家交集基本上近乎于零。
这样的关系,好也不好。
好的是,刘太太社交圈子有限,与花会上的那些世家门阀的女眷完全没有交集,顾清薇的丰功伟绩也就不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坏的呢,是她从没见过顾清薇的模样性情,而她性子又谨慎,不真正确认,也就不想担下其中的风险。
刘太太摸了摸袖口,笑眯眯的端着茶,慢悠悠的抿。
顾老夫人看了她两眼,见她老神在在的,只好无奈的道:“去请三娘子过来。”
素云抿了抿嘴,扭身出去。
顾老夫人解释道:“老二媳妇病了有些日子,三娘孝顺,日夜侍奉跟前。昨晚更是一夜没睡,我怕她撑不住,就免了她去学里。”
刘太太惊讶的啧了声,捧场的赞顾清薇孝顺,又问起苏氏的病情如何,她认识个医术不错的郎中,问顾老夫人需不需要。
顾老夫人闻弦知雅意,明白她这是起了疑心,怕是觉得三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病,才要低嫁去袁家。
顾老夫人心一阵急跳,但也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妥。
哪有明知道人家是来相看的,还推脱着不肯让人出来的?
也不怪人多想。
顾老夫人稳住心神,状似没听出她意的解释,是早年生顾清薇时伤了身,如今上了年纪,病也就找上来了。
刘太太一听不是什么能遗传的病,也就放心了。
躲在里间扇下的岚风听了两人对话,心险些都要跳出来。
她脚步发虚的从花障爬了出去,顾不得身上的落叶,用最快速度奔回小跨院。
葛婆子见她身形狼狈,撇了撇嘴,暗道这院子从主子到下人,就没有个有规矩的,也难怪二老爷要关禁闭了。
岚风磕磕绊绊的奔到顾清薇跟前,一头扑在桌案上,“不好了,姑娘。”
顾清薇正在欣赏她的字,案几上,砚台轻晃,里面的墨轻轻洒出俩几滴。
顾清薇皱起眉头,极为不满。
抬头就见岚风一身灰扑扑的,脑袋上还挂着落叶的样子。
“怎么搞成这样?”
岚风咽了口唾沫,急喘着道:“那官媒婆真的是来给姑娘做媒的。”
顾清薇眼睛蓦地瞪得老大,半晌才反应过来的尖叫。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
岚风急得不行,见她还呆站着,就上前扯她道:“先别说这些。素云马上就要到了。等人走了,我再细说。”
她拽着顾清薇就往里间去,又招呼还没反应过来的淡雨,“赶紧去拿脚婆子和湿帕子来,”走两步,又补充道:“要热些的温水。”
淡雨‘哦’了声,赶忙往茶水房跑。
岚风手脚麻利的把顾清薇身上的常服脱下,用力拍拍她的脸颊。
细嫩的脸颊立刻浮出几许异样的红晕,岚风摸了摸,见温度不够高,便要继续。
顾清薇侧脸躲开,冷声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岚风只好停手,并解释道:“素云不是那些小丫鬟,不亲眼看一看是不会相信的,姑娘脸上发烧,才更可信。”
顾清薇闻言,只好重新把脸伸过来。
岚风打了两下,见已经红得差不多了,便准备罢手。
不想顾清薇用力吸了口气,竟然自己伸手拍了起来。
岚风叮嘱她莫要打得太狠,留下不自然的红痕就不好了。
她去把床铺好,又推顾清薇进去,道:“待会儿不管素云说什么,姑娘都不要睁开眼,一切都有我呢。”
淡雨端着水盆,提着脚婆子过来。
岚风把脚婆子塞到床里,靠近顾清薇肩膀的位置,道:“有些热,姑娘且忍忍。”
顾清薇抿了下嘴,把脚婆子往上拉了拉,又用被子遮掩住,只留一条小缝,让热气能够熏到脸上。
岚风打发淡雨去门口守着,她把帕子在水里投了投,叠好放在顾清薇的头上。
高于体温许多的温度,让顾清薇狠狠的哆嗦了下。
岚风低声安抚两句,刚要放下帐幔,就听两层锦帘外,淡雨大声的招呼。
岚风忙快速的扫了一圈,见没有什么破绽,便将往脸上扑热气的缝隙掖了掖,叮嘱道:“姑娘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接着便将床围合上,把床帐拉下,转过身,就见淡雨已经领着素云进来。
岚风赶忙浅笑着迎过去。
“素云姐姐,你怎么来了?”
“可是你把姑娘病了的事说出去,惊动了老夫人?”
她略带嗔怪的看淡雨。
淡雨不擅说谎,听岚风这么说,她嘴角翕翕的垂下头。
素云瞧她这般,便道:“你可别怪淡雨,我这也是赶巧,”她看了里面一眼,低声道:“姑娘怎么病了?”
岚风道:“有些发热,喝了姜茶,这会儿正睡着呢。”
素云听她这么处置,估摸是问题不大,但也还是担心的蹙眉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病?”
岚风道:“上次花会那事,姑娘嘴上不说,心里其实特别介意。这些天她早晚不停的抄书,我和淡雨怎么劝也没有用。昨晚天凉,姑娘又不肯歇着,早上起来就有些不对了。”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开始发红,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
素云看她这般,也不好说什么,就道:“只喝姜茶哪行,还是得请了郎中仔细瞧瞧。”
她轻撩床帐,越过床围往里看,顾清薇静静的躺在里面,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第二百九十九章 官媒来
日子一晃,就到十月末尾。
淡雨如同往常样去大厨房拿早饭,经过园子时,她隐约听到有人嬉笑,言谈间夹杂着顾清薇的名字。
淡雨顿住脚。
自打姑娘被关禁闭之后,各种风言风语,她听得多了,也习惯了,未免两厢尴尬,她将身形藏在旁边的假山后面,静等两人经过。
“听说了没有?三娘子定亲了。”
“怎么可能,这两天也没见着什么贵人上门啊!”
“什么贵人,就来了个媒婆,听说是个家境落魄的举子,家里连饭都吃不上,”那小丫鬟笑嘻嘻的说着,凑到另一个耳边道:“不过也难怪,咱们三娘子这般彪悍,除了只能靠老婆嫁妆过活的,又有哪个敢娶她过门?”
她呵呵的笑,另一个笑着拧她。
“快住嘴吧,什么话你都敢说,主子哪是我们能排喧的。”
淡雨一听事关顾清薇的终身,急忙从假山后面转出。
不想那两人脚程倒快,才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人影了。
淡雨往前追了两步,没见到人,只得急忙回小跨院禀告
顾清薇一听说这事,顿时眉毛一竖,道:“是谁说的?真是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定亲?”
阿娘一早就说过,她以后是要嫁去京都的,她才不要困在江宁这个破地方。
淡雨被她凶狠的语气吓得瑟缩了下,声音又低了两分,“我是听两个小丫鬟偷偷议论。”
顾清薇哼了声,“她们是在哪儿当差吧?”
“是外院。”
两人经过时,淡雨瞄了一眼,对两人身上衣裳的料子十分确定。
顾清薇就吩咐岚风。
“找个人去问问赵德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岚风点头,脸色有些发沉的走了出去。
淡雨小心的看着顾清薇,想要问她吃些什么,又不太敢。
顾清薇却已经没有了食欲,摆了手,让她撤了,一个人独坐在窗边,烦躁的揉着手腕上的水晶串珠。。
岚风很快得了信回来,证实了淡雨所言不虚,前几天的确有媒人上门,就是不知人选具体是哪位,不过听媒人的意思,是两家长辈提前说好了的。
府里有女儿的只有大老爷和二老爷,大老爷远在密州,不到年节,根本不能回返,所以府里的人都猜测这门亲事是二老爷给顾清薇定下的。
什么推测,不过是欺负她不能出门,身边也没有长辈撑腰,所以拿她消遣。
顾清薇冷笑,“大伯父不在,顾五顾六就不能定亲了?这些愚人,说不定是大伯父写信拜托阿爹帮忙的,”她道:“这府里好几个娘子,怎么就偏偏只说我,还不是看我落魄了,想要踩上一脚!我偏偏就不如她们的意。”
她起身去书房,铺开纸,准备写女戒。
她要好生抄上两份,送去阿爹那里。
阿爹不是说她没有女子的温柔婉约吗?
那她就表现给他看。
顾清薇将书翻开,继续昨晚抄过的地方。
岚风见她似有丢开手不管的意思,想了想,道:“姑娘,刚才回来时,碰见辆骡车,听赵管事说,是刘家的太太,跟着的还有个婆子。我瞧她腰上还垂着官媒的小印。”
顾清薇手势一顿,抬头道:“怎么还来?难道是来选日子?”
岚风摇摇头,没有言语。
她们困居一隅,根本不知道外面风向,这样下去,她们可要被彻底孤立出来了。
顾清薇皱眉,还是让岚风去问问。
岚风撩了帘子,出门。
门外有婆子把守,见到岚风,她拉长着脸道:“怎么又出去,二老爷可是说要关禁闭的,你这么跟走平地似的,我可是很难做的。“
岚风陪着笑脸,递上一个荷包,笑道:“姑娘胃口不好,适才的饭菜一口没动,我去大厨房弄些面来,劳烦嬷嬷通融。”
葛婆子撩开眼皮,掂了掂荷包,满意的收到袖子里。
“去吧,”她慢吞吞的起身,把插上的门闩打开,放她出去。
岚风顺着边墙一路往东,穿过小花园和夹道,就是福寿堂。
岚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进过,便淌过膝盖高的树丛,扒开花障,用力的往里挤。
深秋时节,花障早已没有往日的繁盛,但也尚算葱翠,新长出来的枝条柔软,被花匠编到了早已虬结成一片屏障的老枝上去,填补枯败干枝所留下的缝隙。
岚风小时曾跟花匠学过一些,知道如何动作,才能让枝条听话的任人摆动,她挑了个有树遮挡,又有足够嫩枝的地方,轻轻动作起来。
很快,密密的花障挪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岚风把衣裙服帖的束在身上,从洞口钻了进去。
福寿堂里,顾老夫人笑呵呵的跟刘太太寒暄,官媒左右看看,跟刘太太使了个眼色。
刘太太心领神会,说起顾清菡曾经提及的家学,又说顾家开明,小娘子也与二郎一般,都有先生授课。
顾老夫人目光一闪,明白刘太太是想让三娘过来见礼。
可她如何敢让人来?
若三娘知道这事,怕不是得闹出事端。
顾老夫人便说教小娘子们的都是女先生,是想让她们多学些规矩而已,不及外院的先生,那些才是学识渊博的大儒。
刘太太一听这话,立刻想到秋社时,太太们玩笑说起的顾明。
说起来,也是顾家子弟争气,从顾明旭到顾明都是一次中举,顾明更是名列前茅,刘太太的儿子跟这两位一比,就是渣渣中的渣渣。
刘太太也是望子成龙的,就试探的问能不能加个陪读的。
顾老夫人倒也爽快,没打磕巴就答应下来。
刘太太极为高兴,一张脸笑开了花,问顾老夫人几时过来合适,先生可有什么要求。
官媒见刘太太全然忘了相看的事,有些焦急的咳嗽一声。
刘太太这才想起过来顾家的目的。
她尴尬的笑了笑,想要扯回正题。
屋外忽的传来几声低低的说话声,刘太太耳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