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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道人说是个道人,倒不说是个散人,常年不见踪影。为人也很随意,总是以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但有一点,元道人出现在哪里,绝对不会是骗吃骗喝,必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否则那些道教协会的人怎么会这样紧张?
第三百二十三章 山雨欲来
元道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吃肉。只要有肉和酒在面前,在重要的事都可以不说,但你不让他吃,那是要出大事情的。
所以几人先不说事,吃完再说。
看着元道人几乎一人把一桌子的酒肉吃了个金光,韩小雅看得是目瞪口呆。以前他也见到过这种场面,那个人就是郝仁。
但是郝仁在突破之后,不需要进食来补充灵力了,就再没海吃海喝过。
看到这种久违的场面,韩小雅开玩笑说:“你们是亲戚吧,肚子都这么能装!”
郝仁无奈地笑笑。
元道人也不介意,说道:“有郝仁这样的亲戚我可就倒大霉了,这小子天生就是惹是生非的料。巫教的人你招惹也就算了,你说你没事跟那个飞尸过不去,那不是找死吗?还有姬娘娘,要不是刘光清出手的话,你这次真的悬了!”
元道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出门都能知晓天下事。
郝仁一想,既然元道人子这里的话,他为什么不问问元道人关于自己的事情,元道人这么厉害的人,肯定知道的不少。
于是郝仁问道:“元道人,你知不知道我身体里隐藏的神秘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元道人却连连摆手说:“这件事也正是我想问你的,你究竟有没有感觉到这股力量是来路是什么?”
没想到被元道人反问,明显元道人只是对这股力量感兴趣,并不知道它的来历。
郝仁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实在可惜!”
元道人叹息一声,又问:“那你可知道自己是怎么破开姬娘娘肉身禁锢的?”
郝仁还是摇头。当天他的意识完全被那股神秘力量所控制,连韩小雅都差点杀掉了,怎么可能会记得这些事情?
见郝仁是一问三不知,元道人也是很无奈,说道:“看来这件事还是很头疼呀!”
郝仁心中好奇,问道:“元道人,我身上的封印究竟是谁下的?难道真是老头子?”
元道人当然知道郝仁口中的老头子就是郝老头子,听完这个问题元道人连连摆手不说:“他抓鬼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但是说到封印他绝对不行。你身上的这个封印是我和刘光清联手种下的!”
对此郝仁并不觉得惊讶,因为那天晚上就是刘光清帮他加固身体的封印,如果不是刘光清种下的封印,刘光清又怎么会加固呢?
然而还有有一点让郝仁不解,问道:“既然封印是你们种下的,难道连你们都不知道这股力量的来历?不知道其来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封印能封住这股力量的?”
元道人摆手说:“这个你得问刘光清,是刘光清说这种封印可用。结果我们一用还真行,不过这老小子始终不肯告诉我他是怎么得知这种封印可行的!”
果然,西山这一趟还是非去不可。
而且郝仁想从刘光清哪里得知的东西,不只是神秘力量的来历,还有那套奇怪的功法。
那套功法郝仁修炼之后,炼出一种和巫妖之术有同样功效的力量,天狐因此好说郝仁是修炼了巫妖之术。郝仁也很想弄清楚,这种功法到底是不是巫妖之术,还有刘光清为什么要让他修炼这种功法。
既然元道人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郝仁也没办法。不过他知道元道人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找他,就问道:“元道人,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蹭这顿饭吧?”
元道人呵呵一笑,正要说话却又欲言又止,看了看韩小雅和姜坤,笑嘻嘻说:“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和郝仁单独聊聊。”
人家毕竟是前辈,既然都开口让两人回避了,两人也没神秘好说的,赶紧离开包间。
等两人离开房间,并把们关好之后,元道人才说道:“我听说你最近要离开东宁市?”
郝仁点头说:“最近东宁市比较太平,而我又有些事情想要找刘光清前辈问清楚,决定明天就启程去西山。”
“草率!”
谁想元道人脸色一沉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这种假象给蒙蔽了?这是山雨欲来的征兆,我断言你不会这么轻易离开东宁市的。”
郝仁不解地问:“为什么?”
元道人笑道:“因为有人不想你离开东宁市。”
郝仁一头雾水道:“什么人不想我离开东宁市?就算不相让我离开,那也没可能抱住我的腿不让我走路吧?”
元道人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却没说话。
郝仁被元道人说得越来越糊涂,苦笑问:“元道人,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直接告诉我吧!”
元道人叹息一声,说:“你有没有察觉到,最近巫教的动向有些不对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忽然在南疆一带对道盟发难,让道盟的人措手不及,差一点就向灵异调查局求救了。”
郝仁轻笑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巫教的人向来都是诡计多端,不择手段,他们想要灭了道盟完全合情合理呀!”
“呵呵呵……”
元道人忽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指着郝仁说:“你果然还是太年轻,看失去也只能看到表面。我告诉你,很多事情的真相,可能和你想象的,以及你听到的,甚至是看到的都不一样。”
郝仁眼珠一转,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元道人沉吟片刻,道:“巫教教主不是个狂妄自大的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指望正面对抗,无论如何他巫教也吃不掉道盟。既然知道吃不掉道盟,那他只会巫教跟道盟冲突岂不是白白损兵折将?这样对于巫教而言绝对不是好事,巫教教主也绝不会想不到。”
听完这些话,郝仁眼珠一转,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巫教教主在声东击西,想要趁着道盟把注意力都放在南疆的时候,出其不意杀到东宁市来?”
见郝仁一点就通,元道人满意地点点头。
可是郝仁却有不同的想法,说道:“可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计中计?是巫教教主故意让道盟的人以为他别有用心,当道盟的人着手准备在东宁市对抗巫教,把人手调到东宁市之时,又忽然转攻南疆一带的道盟,杀道盟个措手不及?”
元道人微微愣住,因为他觉得郝仁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对后元道人还是摇摇头说:“据我了解,巫教教主不会这么做,他不希望看到正面对抗,而是在大一些地方的主意。”
郝仁立刻想到是哪里,说道:“你是说,各地的镇魂社,还有封印了上古邪物的一些封印?”
元道人点点头。
这立刻让郝仁想起肖茹月潜伏在东宁市的时候,就曾经想方设法放出镇魂社下的上古冤魂。当初甚至还让她成功了,关于这件事郝仁记忆犹新。
而众多镇魂社中,只有东宁市这边镇压的是上古冤魂,其他的地方镇压的都是一些比较强大的妖魔而已,跟上古冤魂相比还差了不少档次。
这是因为东宁市是上古战场的缘故,多以东宁市镇魂社是所有镇魂社中的重中之重。
如果巫教要对镇魂社下手,东宁市镇魂社将是首选。
和元道人说完这些,郝仁还真不敢走了。要是元道人的猜测是真的,郝仁离开镇魂社给巫教可乘之机,那郝仁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但郝仁还是有些不明白,问道:“真是奇怪,巫教的人实力都不弱,可为什么他们总想这破开远古的封印这一招?要知道破开了远古的封印之后,他们也未必能够承受得起这种这些力量的冲击。”
“那你就错了!”
元道人否定道:“南疆是什么地方?那是巫族所在,巫族又是什么?那可是魔族的后裔。上古魔神蚩尤就是魔族的祖先,更是巫族的祖先。巫教教主就以复兴巫教为己任,想要寻找到蚩尤的封印,破开这个封印,放出他们的魔神蚩尤。”
被元道人提到,郝仁也想起来了,之前碰到的一些巫教教徒有说过,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苏醒魔神蚩尤。
再结合今天元道人说的话,郝仁已经渐渐明白巫教的真实用意。
镇魂社下镇压的上古冤魂中,多数都是在上古战场上战死的魔族,巫教是想通过他们了解到蚩尤的封印,从而找到解开封印的方法。
既然这是巫教的真实目的,那在南疆闹事肯定就是幌子。
郝仁想想都觉得一阵后怕,幸亏没有立刻离开东宁市,否则真有可能成为千古罪人。
忽然间郝仁用很难奇怪的眼神看着元道人问道:“不对呀,元道人,你怎么对巫教和巫教教主这么了解?”
元道人呵呵一笑说:“因为巫教教主也是我的朋友呀!”
“什么?你根本巫教的老大是朋友?!”
元道人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郝仁早已被雷得外焦里嫩。
巫教被称为魔教或者是邪教,威胁是正道人口中的邪道之首,人人得而诛之。元道人居然和邪道头子是朋友,更不可思议的是,正道这边的人对他这个邪道头子的朋友还如此尊敬。
忽然间,郝仁忽然感觉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元道人变得好陌生。
第三百二十四章 疑惑
既能和魔教头子做朋友,又能让正道人士崇敬,除了元道人之外也是没谁了。
以前郝仁只正道元道人很厉害,还真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出,现在更是对元道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心中好奇,郝仁不禁问道:“元道人,既然你跟巫教教主都这么熟了,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元道人摇头叹息道:“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可怜人。不过你最好不要动他的女儿,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郝仁眼皮抖了抖,小心翼翼地问:“要是动了会怎么样?”
元道人饶有深意地笑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说:“死,都是便宜你的,他会让见识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到元道人的笑郝仁总觉得怪怪的,看上去好像在吓唬郝仁而已,并不是很认真的样子,弄得郝仁心里也灭地。
吓唬完郝仁之后,元道人却又长长叹息了一声,说:“可惜这次他可能要吃瘪了,居然碰上了你小子。为了给女儿报仇他可是连天狐都用上了,居然还是被你给灭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原来这一切元道人都知道了,看元道人这么轻松的样子,郝仁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的样子。
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呢?郝仁难道还能怕巫教不成?
“哦,对了。”
两人的交谈临近尾声的时候,元道人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对郝仁说:“最近道盟的人是不是找你了?”
郝仁连连点头道:“对,他们想让我加入一个叫‘道辉’的组织。”
元道人苦笑道:“这个张道生,还真是有些不择手段了!”
听元道人的意思,好像不太喜欢道盟盟主张道生。可人家张道生对元道人可是恭敬的很,元道人为什么会不喜欢张道生呢?
想不明白,郝仁就问道:“元道人,这个张道生得罪过你?”
“那倒没有,谅他也没这个胆子!”这是元道人今天说过最霸气的话,但是说完之后元道人皱了皱眉,又说:“这个组织没什么,因为你师父也是因为加入了这个组织才一直没能回来看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用加入,但是我要提醒你,不管你加不加入这个组织,都要小心一点张道生这个人。”
郝仁听得一愣,张道生可是道盟盟主,元道人居然要郝仁提防他。
元道人不等郝仁说话,解释道:“这个人心术不正。”
说道一般元道人听了下来,郝仁听得虎头蛇尾,追问道:“他怎么心术不正了?”
元道人却摆摆手,不肯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只是敷衍道:“总之你提防一些这个人准没错,其他的就不要多问了。”
说着两人就起身准备出去。
元道人分好不容易来一次,郝仁自然要邀请他去镇魂社坐坐,但元道人却连连摆手说:“不成,我还要去东海呢!”
郝仁这才想起,自己之前问过元道人找仙山的事情,元道人还没回答呢。
于是郝仁问:“东海上真的有仙山?”
“那当然!”元道人斩钉截铁地说:“那当然,东海三座仙山,蓬莱、方寸和八尺,那是上古便存在的所在。”
既然元道人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依据的,郝仁不禁问:“那你们找到仙山了没有?”
元道人骄傲地说:“那是自然,我们已经找到了方寸山。”
郝仁又问:“那蓬莱和八尺呢?”
“这个……”元道人有些支支吾吾起来,难为情低说:“还没找到。”
见到元道人的神情,郝仁想笑又不敢笑,故作一本正经地问:“那方寸山上有什么?”
谁想元道人干脆低回答:“不知道。”
郝仁惊讶地问:“你们不是找到方寸山了吗?怎么会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元道人无奈地说:“找到和上去是两回事,那可是仙山,冲冲禁制阻隔,其实说上去就能上去的?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元道人说得好像很高深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郝仁而言,这些事情也的确是高深了些。
但是郝仁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找仙山?上去了又有什么好处?”
“天机不可泄露!”
这次元道人没有回答,而是神神叨叨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对郝仁说:“我知道你们一定不理解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但是等你到了我们这个位置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
郝仁不屑地撇撇嘴,心想我才不去找什么仙山呢,这个花花世界多好,为什么要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元道人看出郝仁心中在想什么,但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走出包间的时候韩小雅和姜坤正在外面等着。
这回再见到元道人,那些工作人员个个毕恭毕敬,好像对待自己亲爹一样。虽然他们还是不知道元道人什么来头,可就冲之前那多人抢着给他付钱,员工们就知道这是个了不得的任务,不能怠慢。
走出饭店的门,外面就停着一辆道教协会的车,显然是来接元道人的。
上车之前,元道人又回头看向郝仁说道:“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别的可用不注意,但是张道生,你一定要给我注意。”
郝仁还真没想到,元道人居然把提防张道生划为重点。虽然不理解,可他还是满口答应。
回想和元道人的谈话过程,郝仁总觉得元道人有意在贬低道盟,反而有夸赞巫教的嫌疑。这是郝仁最无法理解的一点,巫教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对此元道人好像视而不见呢,反而对以正道自居的道盟意见很大。
这个疑惑让郝仁真的无法理解,怎么也无法理解。
这个困惑让郝仁真的很头大,以至于在离开饭店之后都无法摆脱,完全没有心思去玩。
“喂,元道人究竟跟你说了什么,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韩小雅不高兴了,上午还玩的好好的,结果中午见了元道人之后郝仁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很影响她玩的心情。
“没什么!”
郝仁笑笑,这种烦心事他可不想让韩小雅分担。再说,就算他告诉韩小雅,韩小雅也帮不上忙。
上午游乐园,下午动物园,韩小雅玩得酣畅淋漓。
然而第一次和郝仁约会,韩小雅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天都快黑了也没有要回镇魂社的意思。
郝仁这边见了元道人之后也不着急要去西山,就继续陪着韩小雅疯。
“快看,是烟火表演的广告,就在今天晚上八点钟。”
离开动物园的时候,韩小雅看到一块广告牌,发现是烟火表演之后特别兴奋,抿着嘴陷入思绪,悠悠地说:“小时候因为没有钱,逢年过节就在门口看着别的小朋友放烟火,那时候真的觉得好漂亮好漂亮,要是天天都能看到烟火该有多好!”
这段话很傻很天真,但这才是韩小雅。
为了不让韩小雅失望,郝仁决定带他去看烟火表演。
不过烟火表演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位置,两人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能到那里,好在时间还早,完全来得及。
平时过了早晚上下班的高峰期之后,公交上的人都不多。但是今天的人却不少,而且好像都是一家人比较多。
显然他们也是要去市中心看烟火表演的。
然而这一切只有韩小雅注意到了,郝仁只要一有时间,脑子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元道人的话。
“喂!”
韩小雅用手戳了戳郝仁的手臂,指着前排的一对小情侣,压低声音说:“你看,人家也是一对出来约会!”
郝仁回以会心微笑,他知道,韩小雅也很想让别人这样说他们俩。
很快郝仁就发现,韩小雅要自己看前面那对小情侣的真正原因。那个男生始终都抱着女生,让女生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动作十分亲密。
但是韩小雅比较害羞,不敢主动往郝仁肩膀上靠,这是要给郝仁一个提示,让郝仁主动一点。
“为什么我这么困呢?”前座的女孩子总于说话了。
“是不是白天工作太累了?”男孩温柔的问。
“不可能!”女孩有气无力地反驳道:“我今天根本就没上班好不好,正在休年假呢,而且今天早上睡到九点多才起来,怎么会累呢?”
男孩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额头,细细体会之后说道:“没有发热呀,怎么会突然觉得累呢?”
真是标准的暖男,这是郝仁想学也学不来的。
韩小雅羡慕坏了,在郝仁耳边埋怨道:“你看看人家,多暖,你就像个榆木疙瘩一样。”
郝仁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悠悠说道:“有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应该听说过吧?”
韩小雅一愣,困惑地看向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