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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琉璃坐的小板凳是拼凑的起来的那种,既轻巧又可爱,她平时就喜欢坐在那张小板凳上,因为觉得离地面很近,很有安全感。
门被敲响了,沈琉璃并没有起来的念头,可是当外面传来萨紫漪的声音,她便二话不说开了门。
“姐,你怎么回来了啊?”
“我不应该回来吗?”
萨紫漪回来已经换了一套居家服,一身休闲的她径直走进去,在沈琉璃软软的床上坐下来,两只手很随意的撑在身后。
“……”沈琉璃又在小板凳上坐好,也没打算开口说什么,其实心里很清楚萨紫漪为何而来。
“沈琉璃。”
“嗯。”
“抬头看我。”
沈琉璃乖乖的抬起头,萨紫漪正一脸严肃地端详她。沈琉璃也不甘示弱,也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失恋了?”
“……”
“是不是?”
“哪啊没有……”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
“那你郁闷什么?”
“……”
沈琉璃又一次垂下了头,萨紫漪走到她身边,一本正经地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好让她正视自己。
“逃避,和偏激,并不是解决矛盾的方式。你不可以每一次都因为自己不开心,而认为全世界都伤害了你吧?”
“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什么?气不过全世界都伤害你?”
“不是啦”
从小被宠爱长大的沈琉璃,可以说人生的纯白,还跟一张白纸一样,没有纤尘,没有污染,仍然是干干净净的一页。她善良,但并不代表她愿意逆来顺受,她会听任姐妹们的使唤,也只是很诚心的想要帮忙做点什么。她总以为别人需要自己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奉献自己,这样她们才会愿意接纳自己。
她也会有自己的委屈,也会有自己的小情绪,对于一个经常将少女漫画抱在怀里的沈琉璃来说,爱情充满了梦幻和美好,就算她不是公主,就算她喜欢的人也不是王子,她想要的也只是那纯粹的爱情。
就像她的人生一样,没有一丝杂质。
她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占为己有。
也许独生子女都是比较孤独的,也许从小在溺爱中成长的孩子都会有点霸道。也许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换一种说法就是,爱情都是自私的,特别是先爱上的那一个。自私地想要占有,但也伤的最痛。
“沈琉璃,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沈琉璃正走神,一个暴栗猛地在她头上炸响,萨紫漪正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听了……”
“那我都说了什么?”
“说……说了……说了什么?我一下子,没记清”沈琉璃话刚说完,又一个暴栗炸响,她委屈地揉了揉头顶,嘴一扁就差没哭出来。
“瞧你那点出息……”萨紫漪白了她一眼,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萨紫漪还是没忍心责备,她柔声道:“心里很难受,就说出来吧姐给你出谋划策啊,听话,憋在心里可别憋出内疾咯”
沈琉璃嘟着嘴抬眼看着萨紫漪。
“姐,你说明朗他喜欢我吗?”
“呃,这个不好说,我和他接触比较少……”萨紫漪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其实是人都看得出来沈琉璃对明朗的心思,但是明朗从来没有明示过什么,她一个局外人就算看的清一些东西,也不好放着沈琉璃面拆穿吧?那样太残忍了,于是她只好找些话安慰沈琉璃,“不过你放心,我们家小六这么可爱,是男的,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的啦~”
沈琉璃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满意萨紫漪的回答,或者说并不认同她的说法:“我知道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今天,我不该这么大反应,我不应该责怪七七,但是我觉得我不理明朗是对的”
“这觉悟高了……呵呵,怎么说呢?”萨紫漪点点头,没想到沈琉璃自己开窍了,但是她怎么就觉得不理明朗是对的呢?
“姐,这你还不懂吗?欲擒故纵啊”沈琉璃的眸子里闪烁着晶晶亮亮的光芒,她神采奕奕地说,“晚上明朗一直在夸那个女生,她有的,我都没有我要做一个足够吸引明朗的女人没错,就是女人做一个有女人味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我的魅力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我是故意不理他的,我就不理他我急死他”
沈琉璃眼底的狠劲,似乎在透露她势在必得萨紫漪在一边冷然不禁,似乎完全没意料到沈琉璃还有这种阴暗面——
“丫头,你看太多不成文的爱情故事了,学坏了”
“我这怎么能是学坏了呢?这叫活学活用,多精明的沈琉璃啊”
沈琉璃得意地昂着头,萨紫漪下意识地抬手一扫,不客气的打击:“但愿你这招有用。”然后还补了一句,“坏女人”
沈琉璃吐了吐舌头,似乎直接把萨紫漪的骂语当成了赞赏。
☆°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的破洞照射进来的时候,羲萱萼悄悄的睁开了双眼,一双有力的大手横在自己腰间,身后的男人似乎睡得很熟。
羲萱萼本应该大吼他起来,然后狂揍他一顿,再质问他昨晚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搂着她睡觉
但是她什么也没做……
她还记得昨晚与颜杰枫的大战,虽然一开始她占上风,但是后来还是让身为男人的颜杰枫反败为胜了。
他说:“服不服?”
她说:“不服”
他说:“脱不脱?”
她说:“宁死不脱”
他说:“那我帮你脱”他作势就要动手,她反抗。
他说:“别等下没事反倒整出了事,你自己自觉点。”
于是羲萱萼只好乖乖地背过身脱下了那件大大的卫衣,颜杰枫便真的很君子的为她上了药。她背后的伤口尤其多,擦了药之后更是疼得要命,颜杰枫一直都很温柔地为她上了药,不是还帮她吹吹,凉凉的风吹在伤口上舒服极了。
羲萱萼想,这男人的定性还挺强
回过神,羲萱萼伸手想要将颜杰枫的手拿开,毕竟面对着这么亮的窗户睡觉,实在是太刺眼了。可是颜杰枫的手却牢牢地裹住她,动弹不得,她想转身都不行,松了口气只好作罢。
闭上眼睛,把被子抓上来遮住眼睛,不一会儿羲萱萼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容易入眠了……
很安心,很舒适地入眠。
其实身后的颜杰枫在羲萱萼醒来之后也醒了,他是个很容易被惊醒的人,但是美人在怀,岂能说放手就放手?能够这样安静的抱着羲萱萼,对于颜杰枫来说,就算莫大的幸福。
颜杰枫见羲萱萼又睡了回去,他又睡不着了,便轻轻地起身,想要去帮她准备早餐。出门之前,还特地拿外套挂在了窗户上,好让外面的光线不会照射进来而影响羲萱萼睡回笼觉。
颜杰枫从楼上下来,在楼梯口却听到楼下的房间两个阿姨的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依稀听得见内容。
“那丫头也真是可怜,就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啊”
“你说也是,这种丑事传出去,多丢人啊”
“要我说,蔡家那闺女长得还真像她妈,性子都一个样的烈。长得漂亮,又倔。只可惜,就这样让蔡家那畜生给糟蹋了”
“嘘,估计这时候她们也该起床了,小点声……”
颜杰枫脑海迅速剖析刚刚的对话,归纳出…:
一、蔡家闺女又漂亮又倔
二、可惜被一畜生糟蹋了
三、这会儿她就住楼上
说的不是羲萱萼还有谁?她们说的丑事,糟蹋——仅仅是被她后爸暴打长大吗?
恐怕是另有深意……
颜杰枫不敢想下去,径直走进了屋子要早餐。当他拿着早餐就要上楼的时候,他看到刚刚聊天的两位阿姨,只留下了一个,正坐在屋子的角落里剥花生,偶尔还抬眼小心翼翼地看颜杰枫,注意到颜杰枫在注视自己,那位阿姨紧张的花生仁都掉了,忙弯腰拾起来,放进一边的碗里。
颜杰枫走过去,故意顾左右而言他:“阿姨,你这花生掉地上都脏了,不洗过一下吗?”
那阿姨应变能力还真强,对着颜杰枫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说:“会洗的,炒之前都会拿来过一次水。”
“过了水再炒,不就不好吃了吗?”
“怎么会呢,很好吃的”那阿姨眉飞色舞的给颜杰枫介绍这花生怎么炒才香,可颜杰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于这花生怎么好吃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颜杰枫在旁边一个比较矮的板凳上坐下来,好一会儿阿姨终于讲完了,她还热情的问:“小伙子,你对炒菜感兴趣?”
“没,”颜杰枫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纯洁,接下去他又故作天真的问,“阿姨啊我感兴趣的,是您刚刚聊什么故事,我这人,特喜欢聊八卦。”
阿姨一听愣住了,她惊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哎呦,我还第一次听说一个大小伙子还喜欢八卦……你说这,街坊邻居,就都喜欢讲些闲话不是,也没,没什么好聊的都是我们瞎说的。”
颜杰枫继续笑得一脸无害:“阿姨,这每个话题,都有一个根源性,不管这个根源是实是虚,那肯定都是有那么一点根据的吧?”
阿姨紧张的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正巧这时,楼上传来了羲萱萼的尖叫声,颜杰枫立马跑了上去。
阿姨暗暗拍着胸脯嘀咕道:“好险好险。”
第六十九章、勇敢接受爱
第六十九章、勇敢接受爱
幸福,就是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了你,以及照射在你脸庞,那温柔的阳光。
如果可以定格时光,我希望就定格在这一刻,当我敞开心扉接受爱情,就算我的世界依旧是灰白色,我也可以闻着阳光的味道,感受你,感受温暖的阳光。
……——羲萱萼
☆°幸福的阳光
颜杰枫担心的一路狂奔,三步并作两步地望楼上跑,紧张的一把推开了那篇没啥安全感的门。
只见羲萱萼盘坐在床上,瞳孔增大地瞪着挂在窗户上的那件外套。
“怎么啦?”
羲萱萼一听颜杰枫的声音,立刻就哭了出来。
“呜呜,你人走就走了,干嘛还把衣服挂那里啊?”
羲萱萼梨花带雨的看着颜杰枫就一个劲的哭,惹得颜杰枫不知所措地跑去帮她擦干眼泪。
“怎么了?就一件衣服而已。”
“主要是,你干嘛把一件外套挂的跟个没头的人似的”
颜杰枫回头看去,那衣服挂在那里,确实像是有个人站在那里一样。他走过去揭下外套,阳光瞬间灌进了整个屋子。
颜杰枫哭笑不得地转过身,没等他开口说什么,羲萱萼却突然猛地扎进了他的怀抱。颜杰枫诧异地想要推开她,羲萱萼却牢牢地抱住了他。
“怎么啦?”
“你以后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出去你难道不知道我一个人会害怕吗?”
“我哪有丢下你?我是去帮你带爱心早餐”颜杰枫开玩笑地说,“这么不舍得我,羲萱萼,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羲萱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耍无赖一般地说:“我不管颜杰枫,是你非要喜欢我的,所以你不准拒绝我喜欢你”
颜杰枫听到这话,迟钝了三秒,然后欣然一笑,喜出望外。
这妮子这话还不明白吗?
这或许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颜杰枫感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他也伸手紧紧地抱住了羲萱萼,就像要将她融入骨子里一样。
两个美丽的身影,在初冬的暖阳里相拥,幸福悄无声息的幻化成阳光,发光、发热。
那些过去了的,就算是真的发生了那又怎样?当他颜杰枫出现在羲萱萼的生命里,羲萱萼的以后,就注定了归他所有。
而那些难堪的抹不去的过去,他将用往后的幸福填补,让羲萱萼的记忆和生活,只有他和他给的幸福。
幸福,就是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了你,以及照射在你脸庞,那温柔的阳光。
如果可以定格时光,我希望就定格在这一刻,当我敞开心扉接受爱情,就算我的世界依旧是灰白色,我也可以闻着阳光的味道,感受你,感受温暖的阳光。
颜杰枫,你看到了吗?那纸窗透进来的阳光,就是幸福。
幸福,是不应该被阻拦,被遮挡的。
我也愿意相信,灰白的世界,终有一天会被丰富的彩色涂成缤纷炫彩的油画,里面有你,还有我。
韦皓翔再次打电话给颜杰枫,已经是三天后了。
颜杰枫对羲萱萼说:“没办法,那小子太爱我了,没我不行。”
羲萱萼笑了,然后故作吃醋的样子,说:“有比我爱你吗?”
颜杰枫顺着她的话问:“你有多爱我?”
羲萱萼比了比手,两只手的距离却越来越小,然后故意合掌说:“我有说我爱你吗?”
“嗯,你爱我吗?”
“干嘛要告诉你?”
颜杰枫心情很好,看着躺在他大腿上调皮的玩着头发的羲萱萼,他又问,“那我爱你吗?”
“我怎么知道啊?”
颜杰枫故作为难地说:“嗯,你不知道啊?好像我也不知道。”
羲萱萼被他的表情逗得咯咯直笑,颜杰枫也笑了起来。
河水潺潺流过,冬天的阳光总是最可爱的,它静悄悄的落在一汪冬水里,波澜不惊,却闪耀了一寸光阴。
☆°给爱一个机会
韦皓翔懊恼地挂掉电话,窝在厅里的沙发上看着nba的比赛,注意力却一直没在电视上。
刚刚在电话里,颜杰枫和羲萱萼明显在电话那头耍甜蜜颜杰枫和羲萱萼相识只不过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现在都已经修成正果了他怎么可以示弱?他追了寻阑珊一年多诶上天实在太不公平了
韦皓翔起身跑回卧室换了套衣服准备出门,这阵子高心苑就他一个人住,怪寂寞的宅在家里太不是个事儿了
韦皓翔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却在门口碰上了来他这里打发时间的杨辰逸。他头发乱蓬蓬的,一看就没打理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带帽的白色蝙蝠衣,搭一件灰白色的胯裤,整个样子不伦不类,不修边幅的,更可怕的是,他那衣服胸前标了个森马的标志,手臂上却又一个以纯的图标背后还有美特斯邦威
韦皓翔一脸鄙视地瞪着他:“今天怎么又来了?”
杨辰逸这个冒牌的花花公子是个穷鬼,为什么说他是冒牌的?就因为他是穷鬼,因为一般花花公子都是有本钱出去“花”的。这个穷鬼名下较为值钱的,应该就只有他手头一款山寨版爱疯4了,当时商家宣传说,那是比爱疯4还牛。逼的一款手机,名字叫——逼疯这么穷的穷鬼,也就意味着很多时候都要来韦皓翔这里消遣了,因为他没电脑,也没钱,来这里玩游戏不用交网费,还不用闻网吧里的男人味,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台拉风的代步工具,想去哪里的话,他只要向颜杰枫请示一下就好。
颜杰枫和韦皓翔,在杨辰逸看来最大的区别就是颜杰枫为人大方,只要他开口,颜杰枫肯定二话不说钥匙就丢给他了。而韦皓翔则不得了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动不动就跟他说“不行”这个不行,那个不许的,要不是杨辰逸脸皮够厚,估计来一两次也就不来了,关键是韦皓翔脸皮薄,杨辰逸来的多了,他也就木然了。
“就是预感你会需要我呗”其实杨辰逸也是太闷了,无聊了,便想到了也许可以陪着他一起无聊的韦皓翔。
“我怎么可能会需要你?你还有用武之地吗?”
“那就要看你咯来,年轻人,让我瞧瞧你,”杨辰逸故弄玄虚地打量着韦皓翔说,“看你眉头紧皱,印堂发黑,肤色铁青——年轻人,你应该是碰到什么难题了吧?”
韦皓翔对杨辰逸的行为嗤之以鼻,他就喜欢拿他作乐,他早习惯了。韦皓翔冷不丁地说:“别鬼神鬼样的,走,陪我去追阑珊去上次那事儿你还欠我一人情嘞”
被强行拉走的杨辰逸想要抵抗,却奈何不了练体育的韦皓翔,只能不住地求饶:“诶,喂,等等,哪件事?咱们停下来慢慢说话好吗?什么事让你如此心急?”
韦皓翔长话短说,一口气把话说完了:“明朗追悼会还记得吧?现在,疯子和萱萱成功牵手了,我得去为我的幸福拉票”
杨辰逸哈哈大笑:“你以为上非诚勿扰嘞?我告诉你,要想彻底、完全、成功地解决你和寻阑珊这种****不清、拖泥带水的关系,找我你是找对人了”
“怎么?有招?”
“招多的是”杨辰逸狡猾地看了韦皓翔一眼,“请客?”
赤。裸裸的敲诈……韦皓翔忍不住在心底把杨辰逸骂了个透,咬牙切齿地回答
“成”然后两个人便在附近的西餐厅坐了下来。
“嗯,方法其实有很多,比如:激将法你就直接跑到寻阑珊面前,把话挑明了说,你就这么说:阑珊,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快活不下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干脆了结了自己算了然后你别说去死,有一个让你生不如死让她委曲求全的办法,那就是——剪了”
韦皓翔躲了躲嚷道:“滚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不行。”
“那就来个欲擒故纵,你冷她一段时间,别整天巴着人家屁股后面,跟个小跟班似的。偶尔带上几个漂亮的妹子,故意从她的活动范围里走动,让她吃醋,让她知道你的重要性让她发现这没有你就是不行”
“不行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嘛我这么纯洁的角色,怎么可以扮演你的猥琐?”韦皓翔义正言辞的说,惹得杨辰逸一记白眼,韦皓翔摸了摸鼻子表示抱歉,“嗯哼,那什么,你继续。”
“要不然你就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寻阑珊不乖乖臣服?”杨辰逸憋了好久才把这招说出来,刚刚那招都让他说成逼良为娼了,这个韦皓翔肯定更不会采纳的。
果然,韦皓翔正凶神恶煞地瞪着杨辰逸。
这时点的食物也上来了,杨辰逸边装作很绅士地朝着女服务员微笑并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