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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我和佟雨姗是怎么认识怎样开始的。
好像是在动漫社，或者校内论坛？我记不清了，总之是和Cosplay有关，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杨又橘，她可不仅仅是Partyqueen，杨又橘还是动漫社的头牌花旦，玩起Cos来几乎够得上专业，和她搭我总是心虚。因为常和杨又橘搭对儿，又因为杨又橘太过耀眼，自然而然地我喜欢杨又橘带过来玩的安静的闺蜜——佟雨姗，在她身边我可能够消停地坐着，偶尔说和她两句也很随意，不似杨又橘那般生猛难以接受，一来二去我和佟雨姗渐渐熟络了，也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起。
转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瞥到来显时我瞬间就醒了——老板（我导师）！
我慌忙划开接听。
“张冉，你干嘛呢？我打了三遍你才接？”
老板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看了眼时间——14：23！我这是直接省了两顿饭，突然我又想起今儿早上得去实验室替铭师兄盯完最后一点儿，要不没人盯的话……
我不敢往下想，但是老板的问话不能不答呀，我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师，我，刚才在洗手间，所以……”
“你现在在哪儿？”老板没工夫听我瞎扯，直接截住我的话，“十五分钟后到我办公室，你跟我去开个会。”
“开会？哦，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飞快地把自己收拾利索，挑了身体面的衣服套了，踩着脚踏车飞到老板办公室。
说是开会，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老板在圈儿里有些名头，这个开会少不了晚上的饭局，感情好的话还有场夜猫在后面跟着。这个时刻我十分想念被我落在实验室的铭师兄，要知道陪吃配唱这活儿没有上乘的酒量、绝佳的体能、敏捷的反应是很难陪下来的，而我首先第一条的酒量就不过关。
我偷偷观察老板的表情，揣测是不是因为师兄盯实验盯得体力不支老板没带他。不出意料地，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会开得稀松平常，开场一位学界大佬致辞，接着学术新秀携所谓的成果亮相，后面稍稍夹几个有所建树的个中名秀，最后由某位Boss收场，收完场伪观众退去，与会成员开始正式活动。
我跟在老板身后，递东西接东西，向着前来同他搭话的不同人投出不同的表情，或点头哈腰，或直身不理；感觉我不是老板的学生工，而是他的近身小厮，唉，以前就知道当大师兄不易，现在才知道竟然是这么的不易。
终于熬过散会客套这一通，要去饭店了，虽然也不好应酬，可总归是有饭吃了。
我一天水米无进，就指着这一顿了！
老板搭车先走，我和其他研究生博士一起，被分装过去。
然后我看到一个人，他也看到了我。
“这么巧。”陆景穿着衬衫，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微微偏着脑袋，微笑着同我打招呼，还不能不说，蛮优雅的。
“确实挺巧。”我跟着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回应。
“他们都上车了，我们也上车吧，上去再聊。”陆景指了指开过来的车说。
我虽然知道他那句“上去再聊”是句客套话，我和他有什么可聊的？但似乎也因为这一点儿对话，让我和他成了“熟人”，于是我“自然”地坐在他旁边。我估计吃饭的地儿不远，和陆景这样不尴不尬的状态持续不了太久，时间嘛，耗着耗着就过去了。
“你叫什么？”
我偏头看看陆景，心想，你还真跟我聊天呢？不过转而一想，为什么不聊天呢？既然老板都是一个圈儿的，今后说不定也是同行。
“张冉，”我想了想，看他这身行头，老板不会太次，于是问说：“你老板是开场致辞的那位老师？”
陆景微笑着说，“不是，是最后收尾的那个。”
最后收尾的那个？！我不觉抖擞了一下精神，“那个黄XX？”
陆景点点头。
额，我不觉之间竟然勾搭上了黄Boss的弟子，这是应该庆幸吗？我顺嘴又问了一句白痴的话，“你是他研究生？”
“嗯，我现在是他的博士。”
原来我问的一点都不多余，但是——
陆景怎么看都不像被摧残多年终于要熬出来的博士啊！算了，自古英雄出少年，何况是现在的coser？
Coser出妖孽……
进了饭店，远远看见老板在Boss君身边的殷勤模样，我忽然想，难道我也要对陆景那个样子？我暗暗瞥了他一眼，想起联展上那各种不堪回首的互动——算了！
本来我对我老板蛮是敬重，而且觉得跟着他能做些成果出来，所以我一直挺卖力，老板也算赏识我，有推荐我留校的意思，可是今天跟他出来开个会却是深感楷模崩塌，想到要是留校的话，还是在他手下这么悲催地讨好各种大佬过日子，我真的想当即退学，只是留校的轻松又让我不能拒绝……
由于老板的“努力”，我得以和黄Boss在一个包间同桌吃饭，当然还有他的博士陆景。席间老板多番往出攀谈，同时多次暗示我替他挡酒，可是一来我酒量本就不佳，二来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刚刚崩塌，我还没有心情，于是他的暗示我大都装作没看见。倒是陆景，眼色极佳，不仅帮我圆了好些次，还替他老板掩了几回纰漏。
这饭真不是那么好吃，吃完了，其中几个老师还意犹未尽要去唱歌，我那老板跟他们不很熟，所以没凑上去，我也就幸免再难。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李牧野已经在床上鼾声大作，哎呀，这就是生活！于是我也一头栽在床上，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Ⅳ
四
无论多少年过去，大学课堂呈现的场景始终如一，不知道教育家们是否应该感到欣慰——
讲台上，老师甩唾如泼墨；前三排，学生无人敢坐。由后向前，渐疏渐冷；犄角旮旯，自娱自嗨。
所不同也许是，几多年前，先生们布衣长衫，挥泼之间真有黑点儿，而学生至多掖着几本小说聊以为窃乐；现而今讲师们体系正统论证严谨宛如方言版朗读机，同学则爪机在手天下尽收。
杨又橘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佟雨姗，不禁撇撇嘴，望了眼讲台上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老师，翻了两页书，又低头刷她的朋友圈去了。
佟雨姗似是写累了，驻了笔，望了望窗外，眸子笼着古时女子所特有的离伤，薄薄浅浅、迷迷蒙蒙和着夏至春去的景致，在朝气盎然的茂盛中拾取那抹几欲逝去的残香……
这画面不论是贴在杂志上还是出现在帖子里，都是那样的文艺优雅，只是你若坐在她旁边的位置听课，正常人无论男女都只有一个赶脚：有病。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现实的骨感美。
佟雨姗收回眼神，碰了碰身边的杨又橘，朝着自己肘下压着的硬壳本努努嘴，问杨又橘说：“橘子，你看，怎么样？”
佟雨姗那本文艺又怀旧的本子里的句子大都带着同样的气息——忧伤。和多数混迹古风圈的妹纸一样，佟雨姗很是喜欢这种调调，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杨又橘扫了一眼，刚瞄到什么“青丝”、“香笺”、“不愿”、“难觅”的时候，大脑也就不转了，显然在这方面俩人没什么共同语言。杨又橘没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移开目光。
午饭的时候，杨又橘坐在佟雨姗对面，拈着吸管在牛奶里划来划去。
“橘子，你吃饱了吗？”即便和杨又橘一起吃了快两年的饭，佟雨姗依旧没有办法相信人只吃那么一点点就能像杨又橘一样活蹦乱跳地活着——她的中饭是一杯牛奶和一小份沙拉，而且牛奶只喝了一小半。相比之下佟雨姗是个常年忧伤却不影响食欲的女孩子，她面前的食物可以说是杨又橘的立方。
杨又橘的眼光在佟雨姗年夜饭一般的午餐落了落，说：“差不多饱了。”
佟雨姗心中愧愤，却是没准备少吃一口。
“姗姗，上周张冉约我吃饭了。”
佟雨姗听到这儿才停了手中的筷子，抬头望着杨又橘，眨眨眼，舌头卷着没咽下去的饭，囫囵不清地问：“他说什么了吗？”
杨又橘递了张纸巾给她，说：“当然是问你为什么和他生气啦~”
佟雨姗接过纸巾，攥在手里，继续问：“你跟他说了吗？”
杨又橘指着自己的唇周向佟雨姗示意，而后者完全不理会，跟着又加问一句，“橘子，你跟他说什么了？”
杨又橘最终放弃了让佟雨姗擦擦吃的满嘴都是的油花的念头，说：“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佟雨姗听了，眼中微微失落，好像东邪西毒里张曼玉听梁家辉说，他始终没有告诉过哥哥她在这儿的时候的表情一样。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她并非想让人捉摸不透，而是只想让在乎她的那个人稍稍猜上一猜。或许女人觉得这很简单，只要那个人在乎她，就一定猜得到，因为有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叫心有灵犀。
但现实是，能猜得到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初坠情网热恋当头的纯情小少年，一种是久经沙场把玩风月的老男人，估计哪一种都不是大部分女人钟意的。不过女人和女人之前可就不好说了。
杨又橘好像没看到她细微的表情，接着说：“姗姗，你知道那天吃饭遇到谁了吗？”
“谁呀？”佟雨姗毫不关心地顺嘴一说。
“姗姗，你记得五校联展时的那个土方吗？”
“土方？”佟雨姗瞬间眼睛亮起来，好像生张冉气的事儿从没发生过，“我记得啊，怎么了？难道你碰见他了？”
杨又橘把吸管放到嘴里轻轻地啜了一口，点点头。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佟雨姗好像刚补了钙一样，激动不已。
杨又橘的余光瞄了瞄四周，果然是一片看ET的目光向这边投来，而她对这只真正的ET浑然不觉。
“姗姗，淡定。他的微信我加了，回头我给你。”
“你有他微信！橘子你太厉害了！！橘子，我爱死你了！！”说着佟雨姗隔着张桌子就要扑过来熊抱杨又橘，杨又橘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吸管指住佟雨姗鼻尖，女王气场刹那间布开，“佟雨姗，你是有男朋友的人，给我收敛点儿！”
听到“男朋友”，佟雨姗便泄了气，恢复到她柔柔弱弱，凄凄惨惨戚戚的小女子摸样了，而周围人的见着这瞬息万变的剧情甚是有趣，各个留着些余光不撒开。
“姗姗，我好了，我们走吧。”杨又橘站起来，准备从这场猴戏中撤出来，佟雨姗万分的不解，“橘子，等一下，我还没吃饱呢~”杨又橘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少吃一口能死啊！”没说完就拉着佟雨姗走了。
最终，佟雨姗还是在甜品店买了大杯奶茶和一盒手工曲奇把午餐量补齐了。
“姗姗，你不担心发胖吗？”杨又橘看着吃的开心的佟雨姗明知是对牛弹琴，却仍要死谏。
佟雨姗对准最后一颗珍珠，“啵”一声吸了出来，满足地嚼着说：“橘子，不用为我担心啦，我又不嫁豪门，要那么好的身材做什么？再说，天天看你为了保持身材只吃那么一点点，换成我早饿死了。”
杨又橘嫌弃地看看一脸满足的佟雨姗，都不想说什么。
“对了，橘子，把土方的微信给我吧。”佟雨姗说着逃出手机等着杨又橘。
杨又橘边摸手机边说：“姗姗啊，贪多了嚼不烂啊。”
佟雨姗笑笑说：“橘子别那么小气嘛，我又不跟你抢。”
杨又橘认真地看了佟雨姗一眼，把陆景的微信发给她，说：“姗姗，你还准备和张冉谈下去吗？”
佟雨姗叹了口气，低下头轻轻地说：“橘子，我一直很喜欢他，你知道的。”杨又橘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佟雨姗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自讲自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有时候就是想跟他发火……”
杨又橘在那儿听着，这话她听了好些回。
佟雨姗每次跟张冉闹别扭都和这次差不多，佟雨姗没来由地不理张冉或者生张冉的气，然后张冉玩了命地哄佟雨姗，俩人再和好，再吵再闹，可她不理解的是，张冉人长的帅脾气不错，还是研究生，导师够牛，而佟雨姗虽然是她闺蜜，她也不能不说佟雨姗长得平凡，身材一般，也没什么特长，为什么张冉能这么死心塌地喜欢她，不讲理地迁就她。难道佟雨姗就是童话里的灰姑娘？
杨又橘心底悄悄飘过一个声音——“凭什么？”
“橘子，你说，我总是这样作，他还能原谅我吗？”佟雨姗抬起头无助地问。
杨又橘看着佟雨姗那不做护肤不用粉底粗糙泛黄的脸，投去无奈的眼神，说：“姗姗，他要是喜欢你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但是你也不能总是这样对不对？”
佟雨姗头点了点，就垂了下去，她小声糯糯地说，“橘子，我要是有你那样漂亮，身材那样好就好了。”
“傻瓜，这还不简单，天天跟我吃一样的呀！”杨又橘笑着说，“刚才让你少吃点你还不干。”
佟雨姗抬起头呆萌得笑了笑说：“那样吃不饱诶。”
“姗姗，美丽和美食不能得兼，你懂得。”
佟雨姗扁扁嘴，“那我还是要美食好了，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杨又橘莫知地感到一种愤怒，脱口一句，“你不要张冉了？”佟雨姗愣了愣，杨又橘自己也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过了半天，佟雨姗兀自忧伤地说：“橘子，你说张冉他会不会其实是喜欢男生的？”杨又橘叹了口气，话还没说出声，佟雨姗自己接着说：“每个男人在爱上男人之前总觉得自己爱的是女人。”
虽然论腐的级别杨又橘高佟雨姗不知多少，简直是大触和菜鸟的差异，但是佟雨姗浓重的文艺调调是杨又橘望尘莫及的。
杨又橘看着佟雨姗；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语言匮乏，她能想出来的句子和家庭剧里的没差，怎么也达不到佟雨姗那般文艺清新又忧伤的高雅，杨又橘想了一会儿，只能说：“就算他是gay，至少他现在喜欢你，而且还是你男朋友。”
佟雨姗笑了笑，很是勉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乱想，张冉不可能是gay啦，他要是有弯的迹象早被小攻追走了。”杨又橘见状忙安慰她，“要不你问问李牧野，他俩一个寝室，张冉什么情况他最清楚。”
佟雨姗张了张口，眼泪就掉下一颗来，杨又橘忙递纸巾给她，“姗姗，你脑动太深了，张冉不可能是gay的。”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
“他……”杨又橘一时间语塞，找不出什么证据证明张冉的性取向。
此处横插一个腐女的默认设置——美男都是gay，如果不是gay，至少也是倾向于喜欢男生的男生。
故而佟雨姗在刚认识张冉的时候，就认定他是gay，即使两人确定关系开始交往，佟雨姗仍是不相信张冉不是gay，她坚定地认为张冉至少有很大的被掰弯的可能。
佟雨姗和杨又橘是在动漫社认识张冉的，那时传说社里有个学长长得超帅，可是无论怎么劝诱就是不愿出cos，社长下令全员出动克伐，于是杨又橘和佟雨姗就是在劝诱的大军中认识了张冉。
如传所言，张冉卖相确实不错，而且性格也好，加之腐女默认设置的强大，她们无可厚非地认定张冉是gay。
佟雨姗刚和张冉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信，不过妹纸们不好意思直接问佟雨姗，大都找佟雨姗的闺蜜且各方面吃得很开的杨又橘探风——
“橘子，冉学长和佟雨姗在一起是假的吧？”
“橘子，小冉冉是不是被XX攻了，怕我们伤心才找佟雨姗挡一挡？”
“橘子，小冉学长是不是被那几儿个攻追的受不了才出此下策的？”
“橘子，冉学长……”
不说别人，就是佟雨姗自己，在他俩开始交往的前两个星期里都不信“佟雨姗和张冉在交往”，她时不时会想，一个美gay怎么会和自己——一个女生交往，而且还是个相貌平平毫不出众的女孩子。
与此同时，杨又橘在一遍遍地替佟雨姗向各路脑洞诡异的妹纸解释解释，“张冉是直男，他和姗姗是真爱”、“没有男生追张冉”、“张冉是异性恋”等等等。
几个月下来，杨又橘慢慢地也相信这只是一种说辞，至于他俩为什么在一起也变成了一个有待考究的问题。不过对于杨又橘来说这构不成什么困扰，她同之前一样，见了张冉调戏两句，问他和某男、某某男怎么样啊之类的，玩Cos的时候和摄影君一同使淘气，让他和其他男coser摆出各种基情四射动作，总之是同之前一样欢乐。
“橘子，你说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佟雨姗摆弄着空空的奶茶杯，一脸纠结地问杨又橘说。
“看对眼儿了呗~”
佟雨姗低了低头，叹了口气，说：“橘子，其实刚开始我觉得他会喜欢你来着，没想到……”
杨又橘奇怪地看着佟雨姗，不明白她为什么叹气。
佟雨姗突然把话题一转问：“橘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是张冉那样的吗？”
“嗯…”杨又橘想了一下，说：“张冉很会照顾人，给人感觉挺温暖的，他这样的男生我觉得也不错，不过要说那种‘喜欢’，谈不上啦。”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佟雨姗紧跟又问。
杨又橘看看佟雨姗，说：“姗姗你安心啦，我对你家冉学长没有兴趣的。”
佟雨姗心思被看破，“哦”了一声，不说话。
“姗姗，不是我说你，你这皮肤这么黄毛孔也粗粗的，还有黑头，头发干枯干枯的，衣服也不会穿，唉…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
“姗姗呀，基础的护肤、护发、美体什么的也该用用了。不为别的，你看你家张冉不仅皮肤护理得好，衣服搭得也很有味道，我要是你啊，根本不敢和他一起出去。”
“姗姗你得转型了，要不然连我都觉得张冉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掩饰他的gay本质了，你俩怎么也得登对儿呀。”
……
杨又橘一直好心劝告着她这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闺蜜，怎奈收效甚微，进大学以来自大一到现在，两年了，佟雨姗小朋友还是和中学杨又橘刚认识她那会儿一样，穿衣打扮没什么变化。
其实不用杨又橘提醒，佟雨姗一直知道要护肤、要美甲、要美发、衣服要穿的女孩子一点，可不知怎的愈来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