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是不是太急了?逼的太紧了?
可是,如果太慢的话,穆时万一被抢走怎麽办?
於是反思半天,蓝行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没错,不仅没错,还应该加大防范力度才行。
卸下了蓝行风这个重量级的大包袱,穆时身心都愉悦多了。坐办公桌旁没多久,就投入到工作当中。
临近下班时,手机响了,穆时边捣鼓著手头的工作边掏出手机。
“你好。”
“你好,小时,我是许帆。”温和的声音瞬间窜入耳膜。
许帆?
穆时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把手机号给对方的啊。
“我打扰到你了麽?”
“不,不,你……有什麽事麽?”
“我今天出去办事了,瞅著这会儿快下班,正巧路过你们报社,所以想请你吃顿饭。”
“这……”
“你约了人麽?”
约了人麽?当然没有。可不知为何,蓝行风那句‘晚上下班我来接你’突然从大脑里涌了出来。
“你不必为难,如果约了人,那我们就改天。”见穆时吞吞吐吐的,许帆体贴道。
“就今天吧,我今天没事。”穆时斩钉截铁的说道,说完就有些後悔了。他完全是被蓝行风影响到了情绪,才会同意和许帆出去吃饭。
“那我在报社楼下等你。”
“嗯。”
挂上电话,眼看下班时间要到了,穆时赶紧去主编办公室请假。明天他得和母亲回趟老家,大概要待上一周才能回来。
请了假从主编室出来时,同事们走了一大半,黄山还等著穆时。
“小时,一起走吧。”
穆时灵机一动,问黄山道:“黄山,一起去吃饭吧。”
“吃饭?”
穆时不大自然的笑笑:“是啊,不用你掏钱。要不要去。”
有免费大餐蹭,哪有不去的道理。黄山立马就答应了:“好。”
说完,两人下了楼。可等出了报社,看见许帆後,黄山总算明白自己中计了。
小时这家夥,肯定是不想单独和许帆去吃饭吧。
“啊啊,对了,我刚想起一件事,今天我好像约了重要的人。”
“黄山!!”穆时肯信他才怪。
“那就这样啦,掰掰啦。”黄山冲穆时和许帆摆摆手,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帆拉开车门,对穆时说道:“我们走吧。”
“嗯。”
穆时临上车前,不自觉的将周围环视了一遍。但是并没有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
“怎麽了?还有什麽事麽?”
“没,没什麽。”穆时立刻收回视线,进了车里。
虽然相处的不久,穆时发现跟许帆在一起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什麽都不用操心,许帆会安排好一切。他总能把气氛控制的不至於冷场,当然也不会让人感到话太多。
坐在舒适的欢迎里,穆时嚼著美味的食物,听许帆说著各种奇闻趣事,突然觉得和许帆出来吃饭其实挺享受的。
然而就在他享受之际,吵闹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穆时掏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脸色瞬间就变了。盯著屏幕数秒後,他皱著眉头按了拒绝。
许帆察觉到他的变化以及怪异的举动,脸上依旧挂著笑,什麽都问也什麽都没说。
“尝尝这个,是这家店的招牌菜。”
“嗯。”
穆时心不在焉的夹起菜,尝了一口,果真很好吃。
岂料一口菜刚下肚,手机再次响了,穆时见又是蓝行风打来的,便继续拒绝接听。於是两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好戏,一个坚持不懈的打,一个坚持不懈的挂。直到穆时尴尬的意识到对面许帆的存在,才干干脆脆关了机。
排除蓝行风的滋扰电话,整顿晚饭下来还是相当不错的。吃了饭後,穆时便提出要回家,许帆开车一路送他到离家不远的地方。两人下了车,正互相道别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窜了出来。
“你一直不接我电话,原因就是跟这个家夥在一起?!”
穆时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就见蓝行风阴沈著一张脸渐渐走来。
他脚步停在许帆对面,说道:“我只不过晚去了一会,你就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许帆轻笑:“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合适吧?我和小时只是约在一起吃个饭而已。”
许帆说得很自然,可即便只是一顿饭,对蓝行风这个妒夫而言已是火上浇油。
他一把拽过穆时,气愤道:“我昨晚说什麽你该不会是忘记了?你竟敢出去跟他吃饭!”
穆时甩著手臂,要把他的手甩掉:“和谁出去吃饭是我的自由,我已经跟你说过不要再来烦我。”
蓝行风原本就在气头上,这会儿听了穆时的话,简直要气炸了。火山下灼灼的岩浆咕噜咕噜滚烫的直冒泡,热气流不断窜来窜去,最後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敢抢我的人!”
蓝行风蛮横的说完,动作迅速的甩拳,一个拳头猛的砸在来不及躲避的许帆脸上。
☆、(9鲜币)127。离开的火车
?许帆被打的偏过头,蓝行风左手揪住他的衣服,右手抬起来又要继续打。穆时惊呼一声,并没有傻乎乎在那看,而是直接冲上前胳膊拦在许帆前头,冲蓝行风吼道:“你疯了。怎麽能随便打人!放开,放手!”
“我再疯,那也是因为你。”
“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别人。”穆时用力推著蓝行风:“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那你就继续厌恶吧,反正我不打他,你也不见得多待见我。”蓝行风气急了,拉开穆时又往许帆身上打。许帆再怎麽说也是个大老爷们儿,虽然脾气好,也没有站那被人打的癖好。蓝行风打他一拳,他就还一拳。不过从身手而言,他还真不是蓝行风的对手。
“够了,够了!!”穆时焦急的在一旁喊著,由於插不上手而显得手足无措。最後迫於无奈,硬是把自己挤到蓝行风和许帆中间,蓝行风一个没注意,一拳打在了穆时身上。穆时立刻发出痛呼。
“小时,小时!”
蓝行风察觉自己失手,懊恼的抱住穆时,紧张的轻柔著他被打中的地方。
穆时挥开他,定定的看了他两秒,最後眼一垂走到许帆身前,搀住许帆的手臂,问道:“没事吧?”
许帆摇头:“没事。”
“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都是皮外伤,哪里用得著去医院。”
“就听我的吧,否则我不放心。”
许帆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嗯。”
两个人打架,同样都被打了,穆时对待两个人的态度简直云泥之别。蓝行风胸口憋著一口气上不来,只感觉快要憋死了,沈闷沈闷的,踹不过气。
“你先上车,我跟他说几句话,马上就上车去医院。”穆时对许帆说。
“好。”许帆看了蓝行风一眼。
“你现在感到痛快了麽?”
“小时,我……”
“你什麽都不用说,我也不想听你说任何话。”穆时语气冷淡,是蓝行风从未听过的。“你到底要怎麽样才能明白,你做这些事毫无意义。现在的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曾经我们也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过问我和谁一起。”
蓝行风紧紧攥著拳头,身上微微的刺痛在穆时漠然的态度下,完全感觉不到了。
“上午我还天真的以为你变了,起码变得知道如何尊重别人。可是我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一点都不错。你还是你,蓝行风,你一点都没变。”
蓝行风张了张嘴,想告诉穆时自己有改变,但一看见穆时的表情,他所有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其实你变没变,对我而言都已经没有意义。”穆时撇过头:“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来打扰我。”
饶是蓝行风身强体健,也被穆时这番话打击的宛若七旬的老人。原本直挺挺的背部略显佝偻,跟他此刻的心境和神态极为搭调。然而,如果他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穆时眼里闪烁的湿润。
直到穆时上了车,许帆将车开了老远,蓝行风还站在原地,身姿不见了挺拔,只是平添颓败。
去医院给许帆检查了身体,并没有什麽大碍,如许帆所说的一样,都是一些皮外伤。於是拿了些擦伤的药後,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许帆坚持送穆时回去,不同意他一个人打车。穆时磨不过他这个‘病号’,最终还是被他送回了家。
几番折腾下来,穆时早已累了,可洗了澡後,却如何都睡不著。这个时候,母亲突然来敲门。
“妈,进来吧,我还没睡。”
母亲推开门走进来,见穆时要从床上坐起,忙道:“你躺著吧。妈就是睡不著,想跟你说几句。”
“嗯,妈你说吧。”
母亲神色有些不自然:“你和蓝行风,蓝先生是同事?”
穆时没想到她会提及蓝行风,怔了一下,回道:“算,算是。但又,不算。”
其实压根不是。但穆时只能扯谎的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索性母亲没提出质疑,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你们……认识多久了?关系怎麽样?”
“没多久,关系就和普通同事一样。没多好……”穆时有些心虚,慌忙著要结束谈话:“妈,你干嘛问他的事儿啊。我,我困了,改天我们再聊成麽?”
母亲站起身,什麽都没说,半晌,只说:“好。”接著便走出了穆时的房间。
穆时终於松了口气。
可这麽一段插曲後,他更睡不著了。直等到大半夜睡意才缓缓而来。
清晨。穆时原本打算今天早上就和母亲回去探望外公,可惜昨天去找主编请假,假是请掉了,但由於是临时请假,他还得再上一天班,把手头需要交接的紧急工作处理一下,以免耽误了别人的进度。
火车票已经在网上订好,其实仍是今天的,只不过时间改到了晚上,他定的卧铺,睡一夜等第二天一睁眼正巧能到目的地。
一天工作下来,还算清静,没有人来打扰,蓝行风整天都没再出现。
昨晚那些话,对那个男人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吧。也许真的不会再来了。
穆时这样想著,心中滋味百态。
下班後,他向黄山说了请假一周的事便急忙回了家。匆匆吃了晚饭,拉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穆时和母亲赶去了火车站。
接著,两人便踏上了离开的火车。?
☆、(10鲜币)128。追随而去
?母亲姓崔名英,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因此虽是外孙,外公也只有穆时这麽一个隔辈亲,可想有多疼惜。上次回来是过年时,想来已有两个月,穆时看见外公脸上难掩的高兴,以及为他们提早准备好的早饭,不知怎地竟觉有些愧疚。仔细想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可别说敬孝心,连回来探望老人的次数都不多。
三人坐桌旁一起吃了早饭,之後便开始了家长里短。结果叙著叙著俩小时就过去了。穆时看看锺,起身准备去买些菜做午饭。
“妈,你再陪外公坐会儿,我去买些菜回来做饭。”
“好,别买太多,冰箱里还有菜呢。”
“嗯。知道了。”
穆时拿上钱包出了门。外公家住在二楼,因为是多年前的老住宅楼,所以没有电梯。小区周围的环境也比不上新盖的高层,不过家家户户花草树木倒是不少。毕竟住在这里的老人居多,闲时都爱折腾些花草,不少人还腾地儿撒了些菜种。因此小区虽年代久远,住著偏偏格外舒适。
菜市场距离小区不远,拐两条巷子也就到了。菜场不大,菜色却齐全,但由於临近中午,很多菜都是早上别人挑剩下的,索性穆时也不在意。专门挑了些母亲和外公爱吃的,里外买了四五样,觉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
穆时边提菜走著,边看这老旧的楼房,偶尔身边经过一两个老人,相互打著招呼,或者干脆停下来闲聊几句。
“小时……”
身後突然传来某个人的喊声。穆时脚下一停,身体有些僵了。
可是不对啊,他怎麽会听见蓝行风的声音。
那个男人怎麽会在这里?!
“小时。”
与刚才不同,这次的声音明显已经来到近处,甚至近在咫尺,贴著後背。穆时打了个寒战,微微转身。果然下一刻,就看见某张化成灰都认识的脸。
“你……”
“是不是看见我太激动了。”蓝行风露出一口白牙,阳光的笑容很养眼,穆时却感到乌云密布。
“你怎麽在这里?”穆时往後一退:“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那天在你家吃饭时伯母不是说了吗。”所以他就立刻去查啦。
“我那晚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你还想怎样!”
“想跟你在一起。”
“到现在你还说这种荒谬的话!”
“我不觉得这有什麽好荒谬的,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蓝行风,你别太过分!”说话说不通,穆时气的真想拿菜砸蓝行风脸上。
“对於你,我是势在必得的!”蓝行风像是在进行一种宣示,直直的望著穆时。
穆时转过身,继续走自己的路。可眼看快走到家时,蓝行风还似条尾巴一样在後面跟著。穆时只好又转回身,怒道:“别跟著我。”
蓝行风耸耸肩,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哪有跟著你,这条路大家都可以走吧?”
从没见过这麽无耻的人!
“我再说……”穆时正要再次警告,忽然听见母亲的声音。他急忙转身,就见母亲朝他走来。
“妈,你,你怎麽……”穆时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外公说没有盐了,我给你打手机你也没带,只好自己下来买了。”母亲说完,看向穆时身边的蓝行风。
“伯母。”蓝行风首先打招呼。
然而不同於之前的热情好客,母亲这次表现的有些怪异,似乎连表情都很勉强。
“嗯。蓝先生,你……怎麽……会在这里?”
蓝行风眉间紧蹙,作为当事人,自然也察觉到这一明显变化,可一时间想不通是何原因。
“哦,我听说外公咳嗽的厉害,正巧我认识一位治疗这类病症的专家,所以想先来看看情况,可以的话,让他来看诊。”
“让你费心了。”
“伯母别这麽客气。”
母亲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快到中午了,一起吃饭吧。你和小时先上楼,我去买袋盐就回去。”
“我和小时去买吧。”
“不用了,你对这不熟悉,附近就有,我很快就回。”母亲说完,看了穆时一眼,接著从他二人身边走过,去买盐了。
眼看母亲走远,穆时冷冷说道:“你还要演到什麽时候?”
“我不是在演戏。”蓝行风郑重其事的说:“我真的认识一位专家,说不定会对外公的病有帮助。他明天就会到这里来。”
穆时沈默了一下。
虽然不待见蓝行风,但倘若他说的是真的,对外公来说是件好事。穆时还不至於意气用事到这份儿上。所以最终,只能迈开步子往楼上走去,蓝行风在他身後露出得意的一笑,紧跟著他上了楼。
“外公。”
“小时回来啦。”外公见穆时回来,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看穆时身後跟著个人,问道:“这是?”
“……”穆时都不晓得该如何跟家人介绍蓝行风。反正肯定又得撒谎。
蓝行风走上前,十分夸张的标准的鞠了一躬。
“我叫蓝行风,是小时的朋友。您是小时的外公吧,那我就随他也叫您外公行麽?”
老人除了在电视上,现实中还真没见几个这麽帅的小夥子,何况还如此有礼貌。顿时老脸笑开了花,给蓝行风打了个满分。
接著呵呵道:“我们小时交了个这麽好的朋友我都不知道。成,你就跟他这麽叫吧。怎麽说都是我讨了便宜。”
外公说完,赶紧请蓝行风进去坐,两人完全不像刚认识,倒像认识许久的忘年交,一坐下就在那儿面对面聊了起来。蓝行风脸上堆积的笑容简直能闪瞎人的眼,在这之前,穆时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竟有这麽大的耐性,竟然去跟一个老人坐著聊天。
明明总喜欢表现的不耐烦,明明一点都不懂尊老爱幼,明明脾气特别差,明明很恶劣就喜欢欺负人。
可现在……
穆时实在看不下去,在他看来,蓝行风这叫虚情假意。撸起袖子後,拿著买回来的菜进了厨房,开始筹备午饭。
蓝行风余光瞥见他进了厨房,嘴角若有似无的噙著笑,随即又与老人攀谈起来。?
☆、(10鲜币)129。折腾
?门没有关,母亲回来时,一眼就看见客厅里聊得正热的两人。她悄悄关上门,偷偷的把蓝行风从头到脚打量了几遍。
崔老看见她,说道:“盐买回来了?小时在厨房忙活,你去搭把手吧。”
“好。”母亲说著,进了厨房。
穆时这时已经把该洗的洗好,该切的切好了,就差把菜下锅。
“我来吧。”
穆时把主位让出。他厨艺是不错,但跟母亲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客厅里,老人和蓝行风相谈甚欢,厨房里,母亲和穆时吸尽油烟。。
“妈,你怎麽了?”见母亲表情严肃,眉头时不时皱起,穆时奇怪问道。
“啊?没什麽。”母亲答著,话刚落音,手下一个没注意,锅铲子掉进锅里。
她赶紧重新拿起握住,催促穆时道:“你先出去吧,站在旁边儿反倒让我分心。”
穆时锁著眉头,摸著脑袋带著疑问出去了。
“小时啊,快过来过来。”外公见他出来,立刻把他叫过去。
“什麽事?”穆时故意不看蓝行风。
“中午吃了饭,你没事带行风出去溜达溜达,他没来过咱这儿。”
就这麽会儿功夫连称呼都变了?穆时闻言,双眼扫向蓝行风。这破注意,铁定是蓝行风出的。而後者则冲他眨眨眼,装不明白。
半个锺头後,饭菜齐了。穆时跟蓝行风去厨房帮忙端菜。一个方形桌子,坐四个人刚好。蓝行风跟穆时对面,外公和母亲对面。
一共六菜一汤,桌上色彩缤纷,可见种类多样。满屋子都是饭菜的香味,似乎把客厅都熏成了暖色调。
饭间,外公和蓝行风谈话不间断,穆时和母亲只是陪著过个场,偶尔应几声。穆时趴著碗里的饭,偷偷瞥著母亲。
他总觉得母亲不对劲儿,好像有什麽心事。
饭後,穆时起来要收拾残羹,老人大手一挥,把活儿分给了自己女儿,对外孙道:“你就别弄了,交给你妈吧,四月天气好,你带行风去转转。”
说完,转头又对蓝行风说:“小城市没什麽可玩的,就让小时陪你四处走走吧。”
“嗯。真是给你和伯母添麻烦了。”
外公笑著去拍蓝行风的肩,看上去别提有多喜欢这年轻人。
穆时就这样被推出了门。
C市其实没什麽好逛的,既不依山傍水,也没有出名建筑,穆时下了楼,站在楼下想半天,愣是没想出要带蓝行风去哪。
蓝行风见他还真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了,不禁有些想笑。他的小时,真是可爱啊。。
其实他的目的只想和穆时两人相处,至於去哪根本就无所谓。哪怕这麽干站著,都行。
“这儿没什麽可观光的。”半晌,穆时说道。
“我之前看到这附近有个公园,不如我们去那走走。”蓝行风真怕穆时改变主意,把他一个人晾下。
穆时瞥了蓝行风一眼,没说什麽,转身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刚吃了午饭的时间,逛公园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