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有离忧他有他-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啊!泓引你做什么!”夏缈惊呼。
  “不准动。”
  “我好痛。”
  “不准动。”
  “你在做什么啊?我不舒服。”
  “俗称,灌肠。”
  “…………”
  拉了那么多次,不灌肠怎么行。泓引门主可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夏缈撅着屁股不敢反抗,只能拍水以示愤怒:“这么嫌弃,那你就不要给我吃那种药啊!”
  “就算不吃,你也要灌肠。”
  “那上次为什么没有?!”
  “呵呵,我倒想来着,你那么饥渴,扯都扯不开。”
  “…………”没脸见人了。
  结束这项让夏缈非常羞耻的活动之后,泓引随便披了一件衣服把夏缈抱出来,夏缈全身光溜溜被他抱在怀里……
  捂脸,没脸见人了。
  细致的给他檫干净水,裹了一条浴巾,往床边走。全过程夏缈羞耻捂脸。
  然后,泓引亲自给他穿衣服,奇怪的是,貌似泓引没有给他穿内衣啊,夏缈睁开眼睛,垂眼看了一眼。红艳艳的崭新一套喜服已经穿在身上了。
  他抬头:“就这么穿?”
  泓引点头:“对。”
  夏缈转头去看铜镜里的自己,披着红衣,因为洗了澡,头发是湿的,泓引已经把它擦到不会滴水的程度,那身喜服,衣领有点开,恰好露出白皙锁骨,袖子长长的,两只手都藏在袖子里,衣服上的花纹看起来是和原先那套一样的,可是又有些地方好像不太一样,衣摆层层叠叠,铺了整张床,夏缈坐在正中央,眼神湿漉漉的,无辜迷茫,蠢的要死的表情。
  看了半天,夏缈还是没弄清楚那点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握着袖子一直研究。泓引也不点破,手一挥,熄灭了多余的蜡烛,只留了鸳鸯喜烛静静燃烧。
  然后凑到夏缈身边,挑起夏缈下巴。
  夏缈一脸状况外,困惑的望着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泓引去亲他嘴唇。这是第一次,他主动亲他。夏缈眨眼,再眨眼,默默的,伸手抱住他。
  咳咳,你们知道的,接下来就是那个啥。
  ……………
  “不、不用脱吗?会弄脏的。”夏缈担忧。
  “不会。”泓引给予肯定回答。
  这是门主大人的固执,他想,今天是新婚夜,当然就要穿着喜服做,于是不准夏缈脱。夏缈不希望被弄脏,这样的话就只好用一种夏缈认为羞耻的姿势——坐在泓引身上。
  利用润滑膏已经充分润滑好hou ting,夏缈涨红着脸,俯下身子趴在泓引身上,说什么也不敢坐起来,他不主动进入,那就只有泓引帮他了。掐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下沉,夏缈的脑袋趴在他颈边,泓引听到他小声的哼哼。
  待进入的差不多了,泓引抱着夏缈的背慢慢坐起来,随着姿势的变换,进入的更深,夏缈咬着嘴唇还是抑制不住的哼哼。
  两个人都坐着,这给夏缈降低了一点羞耻感,不过还是紧紧抱着泓引的脖子。大红喜服垮到肩膀以下,露光了整个脖子和肩膀,还有头发散在肩头,他这种露一点又露不完全的样子特别容易勾动某人的yu huo。
  泓引没怎么大幅度的动,是在等他适应。夏缈看着袖子,又纠结在这件衣服的‘不一样’上面,他嘟嘟囔囔的:“这件衣服怎么怪怪的?”
  泓引见他有时间分心在这个上面,开始动,顺便解他的疑惑:“因为这是一套女装。”
  “咦?!”
  “本来想拜堂的时候也让你穿这个的,可是又一想你身为一国王爷的尊严,还是给你穿的男装。”
  他说谎。明明是看这套喜服穿着太诱人,才让他穿那套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士喜服的。还有一点,前面说过了,这是门主大人的固执,哦对,你也可以说是他的恶趣味。夏缈本身就长得缺根筋,清清秀秀的,穿起女装来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更别说在新婚之夜让他穿着喜服和他嗯嗯啊啊了。
  咳咳,所谓,闷骚嘛。
  折腾啊折腾,第二天理所当然的夏缈起不来,泓引陪他多睡了一个时辰,看他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别梦想他起得来了,泄气,爬起来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去吃早饭。小玲儿一时还没习惯自家王爷已经嫁了的事实,还想去看看他,泓引凉飕飕的撇了她一眼,她才想起来,瞬间后退数步,咬着小手帕嘤嘤低泣:“门主我错了。”
  小银子默默遵从门主的吩咐给夏缈留饭。
  小金子仍然是躲在暗处拼命降低自身存在感,不过这次他不无聊了,因为有司城陪他。现在想起来都太感人了,自从那一天两人不打不相识之后,司城这孩子就一直跟着他,他出任务他跟着,他在离忧门闲玩他也跟着,本来他还想用什么理由让司城在他身边呆着呢,这下好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么。
  上午差不多就这样过了,到下午夏缈还没醒,泓引去书房把所有不该让夏缈看到的书啊图册啊什么的藏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去把夏缈从被窝里挖出来。
  “唔,不要弄我。”夏缈揉眼睛还想继续睡。
  “不行,你再睡下去晚上你就不想睡,晚上不睡第二天又要睡到很晚,别睡了,起床吧。”泓引把夏缈抱起来,给他套衣服。昨晚做到最后还是把喜服给脱了,于是夏缈裸睡了一晚上。
  夏缈一头栽到泓引胸口上:“这次不是的啊,我全身都好痛,你昨晚……哎算了,反正我真的很想睡觉。”
  “很痛?”
  “嗯。”
  “要不要涂药?”说着泓引就顺势伸进被子里去摸索他后面。
  夏缈哇呜大叫一声抓住他的手,神情清醒的瞪大了眼看着泓引:“你、你不要碰我了。”
  “什么意思?”泓引挑眉。
  然后夏缈就脸红了。
  应该是又想起昨晚了,咳咳,孩子还不好意思了。
  “…………”泓引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都是正当夫夫关系了,还害个什么羞啊这人。
  “那好吧,你穿上衣服吃点东西再说。”泓引退了一步劝他。
  夏缈点头,他确实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王府住几天

  新婚第二日晚,泓引拿了个盒子送给夏缈。夏缈接过,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在泓引眼神示意下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一颗药丸,闻了闻,清香,抬眼不解:“这是什么?送我的?”
  泓引颌首:“当然。”
  “那这是什么啊?”夏缈低头研究,半响,脑子里电光一闪,惊喜,“离忧吗?这是离忧吗?”
  泓引看他一眼,竟然扶额:“不是。”
  “这是解毒用的,凡是江湖上出现的毒,它都能解。”
  离忧这种东西,不过是些没出息的痴男怨女心中的圣物,在江湖上混,这种万毒丹才能发挥最实质性的作用。有了这个,简直就是多拥有了一条命。
  这是泓引他师父花费很长的时间制作出来的,只有这么一颗,,就是为了给夏缈吃的。
  “你现在就可以吃下去,以后中了毒都对你没有作用。”
  “这么好?”夏缈捧着盒子,宝贝的,想了想放到枕头下,“我还是不吃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中毒嘛,要是以后是你中毒了呢?”
  泓引皱眉,不过仍是妥协:“但你要时刻带在身上。”
  “好的。”
  话说某一日,夏缈睡得那是醉生梦死,却被人摇啊摇啊摇,给摇醒了,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那影像是泓引,也不敢发脾气,只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泓引穿着白色里衣,看着也是刚醒的架势,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他说:“你是不是我夫人?”
  夏缈继续揉眼睛打呵欠,脑子不清醒,考虑不了‘夫人’这个称呼是不是应该用在自己身上,顺带就答:“是啊。”
  “那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作为一个夫人的义务?”泓引继续问。
  夏缈:“是啊。”
  “那行。”泓引把他挖出被窝,“给为夫穿衣吧。”
  “…………”
  原来早就挖好了坑等他往里跳呢。夏缈没了太多睡意,盘腿妄图和他理论一下:“小银子不是说你从来不用别人伺候的嘛?”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泓引否认,又说,“反正你身为□□,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才对。”
  泓引自衣柜中翻出夏缈和自己的衣服,走回床边,却是在给夏缈穿衣服。夏缈一惊,扑到泓引身上:“你给我穿衣服做什么?我还不想起床!”
  泓引接住他:“这到由不得你。”
  “为什么?!”夏缈痛苦,相信每个习惯赖床的人遇到被强迫起床的糟心事儿都会痛苦的。
  抱着夏缈坐起来,继续给他穿衣服:“练武。”
  “!!!!”
  总之,夏缈被逼着练武,这让他重回了年少时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蹲马步的时候,他悲愤了:“泓引,你怎么能这样。”
  泓引自摆了个小方桌,坐在一旁监督他,闻言抬眼:“我怎样?”
  “你让我蹲马步。”
  “又不会死。”
  “要是早知道你会这么对我,我就……”
  泓引声一沉:“就怎样?”
  夏缈抖着俩腿儿:“……我也不敢啊。”
  泓引冷冷扫了他一眼,垂眼看手中下人送来的一叠资料。
  至于让夏缈练武的原因,离忧门是江湖门派,小打小杀很容易遇到。以后有很多机会,他会带夏缈下山什么的,总会遇到类似事件,以他的武功固然能够保护他,可这世上还有个词,叫做万一。他不能允许那个‘万一’的存在,他必须让所有危险都降至最低。
  这是他的痴心妄想,现在已经是他的美梦成真,他又怎么能,将他变作黄粱一梦。
  夫夫二人在离忧门待了五个月,这五个月的每天早上,夏缈都是被泓引给残忍的叫醒的,有时候叫不醒就使用非正常手段,所谓非正常手段就是,咳咳,那个啥,你们懂得。然后夏缈还要苦逼的爬起来给泓引穿衣服,悲催的是,经历五月,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唯一不能习惯的是,练武。说是练武,其实差不多是锻炼身体。
  小玲儿每每站在一旁看着,都唏嘘不已,想当年,谁敢把他家王爷逼到这份儿上啊,就连君主大人对他都是忍让宠爱的,只要王爷说不想练,君主一般都放行。而这个泓引,啧啧,连续五个月,没有一天让夏缈偷懒的,现在你瞧瞧,她家王爷走路都比以前沉稳许多,上山下山都不喘气了,只能说,这身体素质锻炼的很成功。
  还有一点让小玲儿甚为感叹,等王爷每天早上锻炼时间一到,王爷绝对就虚脱往后倒,他家夫君,绝对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搂住,一个横抱,吃饭休息。这一连串动作,那是做的丁点不拖泥带水,时间也把握得恰好。
  之所以把五个月这个时间给特意说明,是因为在十月某日,泓引突然说想去都城逍遥王府看看。原话是这样的:“你与我成亲这么久,怎么还不到我去你府上看看?以后别人问及你家夫人府上如何,难不成我还要支支吾吾,顺口扯谎?”
  然后夏缈才想起来,他都还没有带泓引去自己家看过,真是失误失误,连忙喊人准备,要带着泓引回都城。
  小玲儿是肯定跟着夏缈的,而小银子一般也跟着泓引。至于小金子作为影杀首领,一般不离开离忧门,他要守着离忧门。司城作为夏缈的侍卫,理应随行,于是收拾包袱要跟。小金子悲痛欲绝,扑上去死死抱住司城的腰:“你不要抛弃我啊!”
  这时候,顾萧路过,嗯,这人闲暇时整天逛离忧门,癖好,癖好。看见小金子这模样,相当惊悚,凑上去弯腰瞅他:“金大首领,是你吗?没被鬼附身吧?”
  “滚你丫的,”小金子不管他,继续扒着司城的小腰,顺带摸两把过瘾,“城城你不要走啊,你留下来陪我吧,你走了就没人陪我啦。”
  顾萧指着自己:“我不是人么?我也要守着离忧门,可以陪你啊。”
  司城点头:“对的,有顾药师陪你的。”
  小金子抬眼狠狠瞪了一眼顾萧,眼神示意:你丫滚粗!
  顾萧眨眼:看来人家对你不怎么上心嘛。
  小金子:你放屁!
  立马大声嚎:“城城你留下来嘛!”
  “…………”
  对于工作,司城的态度向来特别衷心,故而相当残酷的扒开小金子的手,自袖口里翻出一块手帕,塞在愣住的小金子手里,孩子扭扭捏捏,半天才说一句:“你、你照顾好自己。”
  孩子小脸本来就白皙,脸红什么的看起来特别清楚,腮边俩胭脂红特别可爱,小金子什么人呐,江湖上混久了,皮糙肉厚的,他本来就对司城含有特别不单纯的心思,两人朝夕相处这么几月,他都没有对人家做出什么来,当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这一时刻,金大首领没有忍了,一个狼扑嗷呜一口在人家脸上啃了一个湿乎乎的印子。
  顾萧Σ( ° △ °|||)︴甩开胳膊腿儿溜走了。
  司城:“…………”淡定的自小金子手里抽走手帕,淡定的擦掉自个儿脸上的口水,淡定的甩在小金子脸上,走了。
  那是十月,天气转凉。由司城赶马车,小玲儿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觉着有些冷,缩回马车里面从司城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厚些的披风,在自家王爷沉默而又含着些胡乱猜测的目光下又出来,披到司城身上。
  司城扭头看了她一眼,腼腆的孩子,颌首示意感谢。
  小玲儿可不愿意当老好人,当即指出:“这可不是我献殷勤哦,是走的时候金首领叫我做的,他就猜是你赶马车,现在天气转凉了,就算身体再好,还是要注意着些。他是这样说的。”说完就搓着俩冰凉的爪子进了马车,马车空间够大,塞下了四个人也并不拥挤。
  小银子瞥她,这孩子说话就是不怎么好听:“我和金多少年的兄弟了,他怎么不叫我,却叫你啊?”
  小玲儿埋头整理裙子:“这个我也奇怪啊,金首领就说把司城托付给你的话,你肯定照顾不好。”
  小银子恨恨磨牙。听了半天的夏缈举手发问:“小金子和小银子是什么关系啊?名字好像的诶。”
  泓引合了书页,不说话。小银子答:“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和他是同一拨进离忧门的,又是孤儿,没有名字,就随便取了一个。”
  司城在外面默默听着,寻思着这人竟是个孤儿啊。
  夏缈一听貌似有些开心,坐正了道:“我就说嘛,有哪个不负责任的爹娘能取这么个破名儿,你看我家这些侍卫,名字就好很多。司城啊,司马啊,司空啊什么的,好听多了,是吧?”说完了扭头问泓引。
  泓引:“嗯。”
  小银子想,无论夏缈说什么他都会说‘嗯’吧。这就是成了亲的男人啊,小银子郁卒。
  回到都城的时候,理应是要去看看君主的,不过君主身边的槿公公却悄悄告诉夏缈,君主出宫了,不在都城。唔,这倒是个奇事,对于出宫,皇兄并没有他这么来的感兴趣,不过,皇兄感兴趣的,只有神仙舫啊,是去神仙舫了么?连槿公公都没带,真是奇了。
  既然皇兄不在,夏缈就直接带着泓引等人回王府。
  当年夏玄宽登基,给他封的名号是‘逍遥’,估计是看他那样就成不了什么大器,干脆给一个‘逍遥’,能逍遥一世到也是他的福分。故而王府也叫逍遥王府,听着就挺浪荡不羁的。泓引盯着那由夏玄宽亲笔的牌匾,默默无语。
  要不是夏缈这人天生要蠢一点,照夏玄宽那种溺爱式教育,可能还真就‘逍遥’一世了,啧啧,这真是全凭个人造化。
  王府早接到自家王爷要从夫家回来的消息,早早备好晚膳,等着他们回来。此刻一开门,入眼之处,整齐划一的两排队伍,管家站在最前面,也是俯身行礼的姿势。
  “拜见王爷,拜见王夫。”
  夏缈抱着泓引的手臂,傻笑:“嗯嗯,不错,免礼。”
  管家上前来,道:“王爷与王夫舟车劳顿,是先回房沐浴更衣休息一下,再来用晚膳?”
  想了想,夏缈拿不准主意,他有些饿了,可是又想休息,转头去看泓引,询问他意见。
  泓引搂着他的肩,道:“先拿点东西来垫垫肚子,我们休息一下就来用晚膳。”
  “是。”
  搂着夏缈回房,走了几步,泓引微低头在夏缈耳边小声:“房间在哪儿?”
  “噗,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房间在哪儿呢。”夏缈忍不住就笑了,带着泓引左拐右拐。
  管家给小银子安排房间,一切事物安排得井然有序,小银子也算是个小管家了吧,可是连人家一半都不如,当即羞愧,此后住在王府的时间里,无事时都跟着管家学习。
  回到房间,夏缈打开包袱找干净的衣裳,以便洗好澡换上。泓引负手参观他的‘闺房’。
  “你还不错嘛,在前厅和管家说话的语气还挺有点架势的。”
  泓引冷哼:“做了这么几年的门主也不是白做的。”
  “王夫……”夏缈又想起管家他们喊的称呼,他想起来就觉得好笑,“这称呼真是好。”
  “王爷的夫君。有什么不对吗?”泓引走到床边。
  “明明是王爷的夫人的意思好不好。”
  泓引挑眉,凑到夏缈唇边:“你确定?”
  “你、你……”夏缈羞赧扭脸,抓起衣服胡乱扔到他脸上,对外面喊,“吃的怎么还没拿过来,本王要饿死啦!”
作者有话要说:  

  ☆、逍遥王府十大未解之谜之——偷鱼贼

  沐浴之后,夏缈趴在小圆桌子边上吃东西,头发没有擦干,湿漉漉的,还有点滴水。这会儿已不是夏日,洗了头发还是该擦干为好。泓引从屏风后面出来,瞧见就是一皱眉,一言不发走过来给他擦头发。夏缈含着糖糕转头来看他,有点惊悚。
  “看什么。”
  “唔,你吃不?”他不答,却把手里的糖糕递到泓引嘴边。
  泓引低眉扫他一眼,张嘴吃了一个,面色不动,继续擦他头发。
  夏缈笑呵呵:“晚上吃了饭,我带你逛逛大都城。”
  “行。”
  气氛好得不像话。夏缈吃着糖糕,觉着有些甜,太甜了,以前吃这东西还刚刚好,怎么现在就这么甜了呢,唔,甜到心里去了。只顾一个劲儿趴着傻乐,也说不清乐些什么。
  夏缈对于感情方面比较愚钝,他只能知道自己喜欢泓引,但喜欢到什么程度,他一般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现今两人在一起的日子越长,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