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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瀑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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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害。我希望造成爱丽丝夭折,还有其他邻家孩子生病或死亡的那些人承认,这是他们的责任。我知道这里一定有问题。你可以感觉到,有时候这种东西灼烧着你的眼睛和鼻孔。在后院,在许多人家的后院,都有一种恶心、古怪的黑泥渗出来,像油,却比油要稠。我带你去看看吧,我们家的地下室就有。在潮湿的天气里,那东西就从墙壁里渗出来。打电话给市政府,秘书或其他人就说稍等一下,等着等着,电话线就断了。亲自去找他们,去市政大厅,也是就这么一直等着。你可以等上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要是能一直活着,还可以等上许多年。在第九十九大街的学校里,波纳比先生,孩子们能尝得出来水的味道不对劲。他们在操场上玩耍,眼睛和皮肤都被灼伤了。学校的旁边有块空地,还有个水沟,孩子们在那里玩儿的时候都被灼伤了。比利把那些‘发烫的石头’带回家来——那是一种磷矿石,有棒球那么大,朝地上一扔就像放鞭炮或是像烧木柴一样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孩子们怎么能玩儿这种鬼东西呢?我和校长谈过。他态度很不友好,对孩子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原以为他一定会关心学校的学生们的,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对我态度粗暴,就好像我精神不正常,而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样一个热心过头了的母亲。他对我说,比利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学校的管辖范围之内,不要在水沟和空地那里玩耍,而事实上,孩子们正在操场上玩儿的时候,那种黑色的东西都会从裂缝中冒出来。我拍了很多照片,波纳比先生。还有索非亚的照片,我想让你看看。比利?比利,过来。”
  那个有些自命不凡,亚麻色头发的小家伙刚才一直在客厅门口转来转去,这会儿才磨磨蹭蹭走过来跟波纳比先生打招呼——“他是位律师,比利,非常有名望的律师。”
  德克一激灵。非常有名望!
  “我想让比利转到别的学校,但他们不同意。他们只要对一位家长让步,就等于承认这里确实有问题,所以他们绝不会这么做的。因为这样一来,每个家长都想让自己的孩子转到一个更安全的学校去。那么他们也许就要‘承担责任’——学校管理处,教育委员会,还有市长。他们官官相护,能看得出他们在故意拖延,在撒谎,就像健康部那样,但是有什么法子呢?我们住在这儿,我们每个月的收入勉强够支付按揭的房款和车款,如果还要支出额外的医疗费用,比方说带爱丽丝去圣?安妮医院做检查而不是去他们所指定的那些个县里的诊所,这一切加在一起,萨姆的工资就应付不过来了。如果萨姆出了什么事,帕里什的工厂还有医疗保险和养老金,但萨姆担心如果我们惹麻烦的话,他们就会‘报复’。真的会吗,波纳比先生?就连劳工联合会也会这么做吗?”
  德克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但是他知道:他们当然会报复。帕里什塑料厂的老板十分强硬,德克认识老海勒姆?帕里什,他是维吉尔?波纳比的朋友,而且帕里什夫人也是克劳丁社交圈中的朋友。德克知道他们的名声——帕里什、斯万、道、西方化学公司,还有其他一些公司。尽管当地经济一片繁荣,然而工会仍没从这些公司手中得到他们想要的合同。德克?波纳比从未涉及过劳工谈判,但他的一些律师朋友曾参与过:都是受这些公司委聘的。如果德克开始研究他一直没多大兴趣的劳工法,那他现在很可能也是在为帕里什的公司工作呢。他说:“他们会的,奥谢克太太。我得先研究一下你丈夫的合同,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主意。”
  这是否就是第一步,重要的一步呢?德克很想知道。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把自己——德克?波纳比引入到了一群陌生人的生活中。
  “谢谢您,波纳比先生。”
  妮娜?奥谢克看着他,眼睛像矿石一样闪亮发光,她笑眯眯的,好像德克?波纳比的话外有音一样,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这次到访的剩余部分,在德克看来,都是些残碎的片断,就好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妮娜对他说话的口气生动而大胆,仿佛他俩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妮娜向他讲述了关于这栋房子的“悲剧性错误”:他们已经签了30年的按揭合约。他们起初很喜欢这里,周围的邻居都是和他们一样“善良”——“热心”——“友好”的夫妇,还有许多小孩子,比利走过两个街区就到学校了,屋后还有一个大院子能让萨姆种些蔬菜。“你会发现他从中获得了许多乐趣,或许是遗传基因的作用吧,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实在很怀念那段时光。现在,如果我在那里撒上种子,大概什么也长不出来;就算能长出来,也会让那些该死的小虫给毁了。”妮娜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腹部,也许是她想起了曾经流产过,或是想起了她夭折的小女儿。
  德克一直听着。那天晚上他几乎没提什么问题。他被妮娜?奥谢克迷住了,她和德克以前接触过的女人不同。妮娜可能有塔斯卡洛拉的血统,头发乌黑但无光泽,眼睛显出疲劳和忧虑,却依然乌黑闪耀,吸引着德克成为她的同盟者。她身上有着男孩子似的胆大好斗。她暗色的皮肤略显粗糙,但仍然很有魅力。她很独特,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她肩负使命,就算是输了她仍不放弃。廉价的夏装,赤脚在舒适而凌乱的屋里跑来跑去,她并不因为自己的脚丫子(不太干净)而觉得尴尬,就好像她同样也不因为家中的凌乱,孩子流着的鼻涕,或是屋里弥漫的潮腐气而觉得尴尬一样。她把自己的故事告诉给德克?波纳比,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所属的类型和阶层,通常德克是不会去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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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4)
德克?波纳比倒不是不相信民主。所有男人,还有一部分女人,生而平等。在上帝眼里是这样的。(若不论经济地位的话。)美国宪法保证了人们生命的权利、自由的权利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若不讨论是否是真正的幸福的话。(无论幸福是什么。用一叠叠钞票建起的舒适的房屋,这钞票看起来和砖头并无多大区别。)
  如同克劳丁?波纳比带着讽刺的幽默所说的那样,这种人并不存在,即使真的存在,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妮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这栋房子根本就是个陷阱,令索非亚和他们都患了病。如今,一些邻居也对妮娜非常反感,说她在学校惹了麻烦,危言耸听,制造“恐慌情绪”,造成了“财产贬值”——居然指责她和萨姆是“共产分子”。“你相信吗,波纳比先生?我和萨姆?这不是很荒唐吗?我们可是天主教徒啊。”
  德克回答:“是的,这的确荒唐。”
  “我说这实在太可笑了!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只是想得到一个诚实的答案,只是不希望别人对我们扯谎,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怎么就能说我们是共产分子呢?”
  德克想起了50年代早期,为黑名单上的人或者“造反嫌疑人”辩护的那些律师,都被扣上了难听的绰号。其实就是布法罗大学几个拒绝签署效忠誓言的教师,一个新教的牧师,《新闻报》的一名专栏作家和几个地方联盟的官员。人数并不多。凡是为他们辩护的律师,都被扣上了“共产律师”,“红色律师”,“少数人的律师”的大帽子。
  德克由衷地说:“好了,妮娜,现在是1961年。我们已经进步很多了。”
  随后,妮娜?奥谢克拿来了一本照片。她擦着眼泪,身体不停地颤抖。她把比利和爱丽丝支到另一间屋里,让他们吃热好的炖菜,看电视,她不想让他们看到那些照片。看着漂亮的、但已夭折了的索非亚的照片,德克努力压抑着内心柔软的情感。从一个小婴儿,到刚学走路的孩子,再到双腿纤细的小姑娘,被爸爸高高举起,靠在爸爸结实黝黑的臂弯里。(照片上的萨姆是个瘦高结实的年轻人,在阳光里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戴着顶棒球帽,穿者T恤和短裤。看着他结实健美的身材,德克忽然间有一丝嫉妒。)紧接着的那张照片是在医院,索非亚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好像透明的一样,一双蓝色的眼睛阴郁黯淡。下一张照片,她已经死了,如同一个皮肤苍白的娃娃,躺在衬着白缎子的棺材里。德克眯着眼,注意力已经不在妮娜?奥谢克颤抖的声音上了。
  他想起了他的女儿,朱丽叶。她只有六个月大。他使劲咽了口唾沫,感觉到一丝由恐惧引起的悲痛。
  德克已经忘了,他以前并不想再要孩子了。因为妻子原始的欲望让他觉得震惊。他甚至有点怕她。
  和我做爱吧!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做吧。做呀!
  不是怕阿莉亚,而是怕欲望强烈的女人。不是怕他娶的那个阿莉亚,而是在同样外表之下的另一个阿莉亚。
  然而:就在这样的结合中,朱丽叶出生了。
  “我也有个女儿。”
  “是吗?她叫什么名字?”
  “朱丽叶。”
  “好美的名字啊。她,她多大了?”
  “刚出生。”
  这句话很奇怪。这样说并不准确。就在那一刻,德克猛然感觉到人在婴儿时期原来那么脆弱,维持生命竟如此不易。吮吸着母亲的乳汁或奶瓶,完全要依靠别人,却缺乏力气,不够灵活,而且不会说话。德克在那一瞬间,忽然感到一丝荒谬的恐慌,好像会有一些事情会降临在他女儿身上,就因为他今天不在她身边,没有直接回家。
  妮娜接着把在第九十九大街的学校拍的照片拿给他看。在操场上,那种黑“泥”从沥青裂缝里冒了出来。还有那个“到处是那种泥的”臭水沟。那块开阔的空地,长满了杂草和蓟,边上是恶心的脏水。比利?奥谢克肿胀的、红红的眼睛,他被“灼伤”的手,还有别的孩子被“灼伤”的手。“校长对我们说:‘让孩子们洗洗手就没事了。’”妮娜忿忿地说。她把其他许多照片铺开在桌子上,都是在邻居那里,在她家地下室还有后院拍摄的。德克想着这一切,觉得十分不安。这几年有许多状告这几家化学公司的案子——帕里什、斯万,道还有西方化学公司。这些个人伤害的案件都是工人们发起的,而事实上,不是被地区法官拒绝受理,就是私下秘密赔偿解决,赔款金额都不算太高。因为他们被告知说:你是冒着危险在这些地方工作的,而正因为具有这种危险,你才得到了报酬。
  当然,你们所得不会太多。也根本不可能有很多。但这些又是另一码事了。
  在所住地方的周围,土地、水源遭到污染,而污染给每个人造成了影响,这些却是与众不同的新问题。德克从未仔细考虑过。德克的法律生涯还没有涉及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案件,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律师,在纽约州法律条例的基础上,与人争辩那些细小但有突破性的问题。他的客户通常是那些富商,他们要保护和提高自己的名誉和影响。德克偶尔也接一两件宣布破产的案子,或是做一些慈善公益方面的事情,但这些都不是他的主要工作。他就像一个国际象棋大师,在谙熟的棋盘上任意驰骋,而在这方棋盘上,他,德克?伯纳克,得到了他人的尊重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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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5)
他感到兴奋,还有一丝恐慌。一场全新的角逐!这场角逐,德克?伯纳德照样能赢。
  “就在我自己的故乡。”
  德克的声音一定是太大了,妮娜?奥谢克冷冷地说:“是的!就在你自己的故乡。”
  几张照片掉落在地,德克把它们捡了起来。他血液上涌,满脸通红。妮娜说:“这些都可以作证据啊,伯纳克先生,是不是?在法庭上,如果陪审员看到了,一定会有用的。看到孩子们,看到人的生命,一定会有用的。”德克并不这么想,他认为科学证据才会起作用,医生的证明才会起作用,或者能想办法让它们起作用。一个泪流满面但十分镇静的母亲,站在证人席上,描述着一切,描述她孩子的死,她孩子和她自己所患的病,这或许能有用。
  “波纳比先生!您离开之前能不能过来一下。”妮娜拉着德克的胳膊,把他领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接了杯水,让德克闻闻,再尝一下。德克闻了闻,但他没有喝,尽管(他觉得)这水和他们全家在月神公园喝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妮娜笑了,把水倒进了水池,“好吧,干吗要喝呢?不喝也没人会怪你的。”随后,妮娜又把他拉到了地下室,天哪,这里是什么味道啊,他们走在廉价的木台阶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头顶刺目灯光笼罩下的地下室,就像一个丑陋的洞穴,散发着排水管和焦油的味道,让人反胃。地板是网格的图案,闪着光。地上有几股雨水,还有几个小水坑。一些恶心的脏东西从仅有六英尺的混凝土墙壁上冒出来。浅池泵在工作着,发出巨大的噪音,就像心脏快要爆裂一样。“每逢下大雨,地下室也会跟着发大水,这里就成了这副样子。萨姆会修浅池泵,可是等他下班回来,它恐怕已经坏了。该死!”妮娜忿忿地喘着气。她紧紧抓住德克的胳膊,好像要防止他上楼逃跑一样。“看到了吧,波纳比先生?我并没有瞎说。邻居们都说尼亚加拉大瀑布这里下雨的时候‘原本就是这样’,就连萨姆也这么说,他说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人愿意承认这里有别的问题,他们担心‘财产贬值’——胡说八道!这绝不只是雨水和灰尘,也不只是下水道的问题,我不断告诉人们这里应该来化验一次,科文庄园的土地和水源都应该进行化验。我以前身体很好,但自从住在这儿之后我得了偏头痛,我现在和可怜的比利还有萨姆一样开始患上了哮喘。我不是光说自己,我这样咒骂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孩子们,我们应该关心他们,不是吗?萨姆冲我发火,怪我想得太多,但是我的流产,还有我的孩子死于白血病,这些都不是我凭空捏造的啊。对吗?”
  妮娜的情绪十分激动,她抹去脸上的眼泪。她的脸上写满了悲恸与愤怒。德克尽量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呼吸,所以他无法安慰妮娜,只好跑上了楼梯,而这时,比利正蜷缩在门口。
  天哪!在那一瞬间,他差点呕出来。一阵猛烈的头痛直击他的眉心,他双眼被那股湿气刺得生疼。
  妮娜在厨房里追上了德克,向他道歉:“我想我可能已经习惯这种味道了。但我没想到别人对它会有什么反应。”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德克离开她家,不顾一切想逃离那个鬼地方,妮娜出来送他。这会儿功夫,雨已经小多了。德克没有撑伞。谢天谢地,他总算又能呼吸了。她家地下室的味道,德克也许很久都不会忘记,尼亚加拉大瀑布地区东部粘糊糊的空气这会儿闻起来几乎能算得上是新鲜了。
  傍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奇异的光亮,夹杂着湿气和焦油味。天空上飘着云,太阳落到了加拿大那边,那里的天空还算清澈。正值仲夏:夏至,夜晚慢慢降临在坐落着许多工厂的城区,烟囱里冒着烟,灯光星星点点遍布这块辽阔的土地。
  站在德克的车旁,妮娜仍在滔滔不绝地说话,只是这会儿语速要快得多,仿佛她已经感觉到已经得罪了德克,也感觉到可能会把德克吓跑。“人们说这里以前有个古老的运河,后来被填住了,没人知道这运河的确切位置。我觉得可能就在学校附近吧。以前可能流过这片地方。科文庄园的承包商是在它被填住之后才开始在这里盖房子的,我一直在想,可能就是二战之后——他们到底拿什么东西填的这条河呢?可能不光用了泥土,也许有废品?有化学物质?斯万化学公司就在科文大道附近,在波蒂奇另一边。没人会告诉我们这些事儿的。健康部门,市政厅,我都去问过了,《新闻报》那里我也打听过。所以我想请一个对这事儿有兴趣的律师。波纳比先生,您可是尼亚加拉大瀑布地区人所公认的最出色的律师呀。”
  德克皱皱眉头,或许他确实是。德克在他的棋盘上,在他事业的巅峰时期,同时也是他生命的巅峰时期,按照他所熟悉的规则,挥洒自如,几乎是百战不殆。
  “波纳比先生,我知道你不可能马上就决定是接受还是拒绝。我只是请您先不要拒绝。求您了!我明白您需要仔细考虑考虑。我也明白您很清楚我们没多少钱。我们能拿出的——都是和这事儿有关联的邻居们东拼西凑来的——大概也就有几千块吧。我知道您的收费要比这高得多。您办公室的那位和蔼可亲的女士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但是我还是想跟您谈谈,现在我们已经谈过了。谢谢!”
  

……之后(6)
德克回答:“奥谢克太太,我把联系方式留给你。再容我仔细想想吧。”
  妮娜鼓起勇气,双手抓着了德克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矿石般的眼睛闪耀着挑逗的意味,还夹杂着一丝绝望。她轻声说:“我还有件事要对您说,波纳比先生。你千万不要生气!也别讨厌我!看,我为这事儿在祈祷。今天晚上。我为你祈祷。是上帝把你带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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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1)
永不通奸。永不做有奸情的丈夫。我也没有爱上那个女人。
  但是,因为爱的运河这桩倒霉的案子,他有可能毁了自己,毁了他的婚姻生活。
  1
  阿莉亚从前明白,但其实她也并不明白。现在,作为一个妻子,她并不明白,但是她也明白。
  或者是她以为她明白。
  1961年夏末过后,尼亚加拉大瀑布地区转眼就到了秋天,紧接着,冬天就来了,这里紧挨着尼亚加拉大峡谷。月神公园22号有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在阿莉亚看来,这个婴儿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整个家都随着她小小的生命一起跳动。就算阿莉亚已经筋疲力尽,她仍然觉得心满意得。她也很爱钱德勒和罗约尔,而朱丽叶则更是她的心头肉。
  “看我们俩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噢,布丽奇特!快看啊。”
  阿莉亚笑了,眼睛有些湿润,在镜子前梳妆打扮,这个眼睛大大的婴儿就在她旁边。绿色的眼睛像鹅卵石,像玻璃球,有几条淡淡的血丝。刚刚雇用的爱尔兰奶妈,一会儿看看妈妈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孩子的眼睛;身为爱尔兰人,她很精明,知道怎样说话会让主人更开心,于是她操着浓重的口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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