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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乡人们总是怀着好奇的目光看待每一位赏花的游客,揣测着他们的心态:是不是城里看不到绿色?是不是他们从没见过桃花。。。。。。渐渐地也就见怪不怪了,从此整修下来的枝条不再随手扔掉,因为他们发现城里人愿意出相当于好几个桃子的价钱来买下它,没想到原本当柴烧的东西还这么值钱,只可惜那时我家的桃树已被蛀虫蛀死了,何况3株2株地也不成气候,何况地处偏僻没有人能够妙腿偶踏到这个地方的,所以,我家可没赚到这个一分钱哦。。。
不过我经常在想,这位想到要举行桃花节的某县领导定然也是一位惜花人吧,不但自己惜花,还希望更多人加入惜花的行列,他的惜花理念应当是这样的:与其让桃花在默默中孤独地绽放,不如让更多人来关注来欣赏她的美丽,方不负她的美丽和动人。当然,在领导的领导作决定时必然也考虑到了她美丽后面蕴藏着的经济效益,于是,从此上海有了桃花节,中国有了桃花节,而且这么多年办下来成果也颇为喜人,实在是经济,名声一齐丰收,着实得感谢那位惜花人!
上一次回南汇是半个月前,一位五、六十岁的上海妇人在宁阳路站上了开往南汇的公交车。暇意地坐着等待售票员来买票,然后随口问了一句:“桃花节开了噢?”(莫捉语法毛病,原话就是这样,相信大家也都能听懂),人家回答:“没,早啦哩,再过半个号头。”那位妇人一愣,似乎大感意外,于是在下一个站下了车。。。这事我这会儿琢磨一下倒也挺欣慰的,首先人家记错日子情有可原,想我一标准农家子弟,如今也没多大岁数也记不清啥时开花落花的,人家自然更不能怪了,倒是可以看出人家心里颇急切地想来一睹美景,也许还想过过“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瘾,好歹人家过去应该也能算是美女吧;其次,这足可见南汇桃花节名声在外,时常也听得同事问起吾家乡南汇的桃花节,我倒是不稍,在我眼里菜花,梨花,野花。。。与桃花也不相上下,一个桃花节引出如此好的效应,那么乡间处处皆是花,何愁难觅惜花人,呵呵。
信笔写来笔无疆,差点跑了题了,总之,爱赏花之人都算得是惜花人吧!桃花节是惜花人的盛会,祝愿每一位惜花人早日觅见心中的那枝美丽鲜花,如果你已经觅见,更请好好珍惜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做一片浮萍
浮萍的生命是在漂泊中度过的。顺着轻风顺着流水沿着小桥人家或是山川峻岭,从生命的诞生地一直漂到生命的终点站。偶尔也会有短暂的停留,但终究要顺着流水的方向不断前行,一生都过着四海为家的生活。
我想,这不是旅行,而是流浪吧。
生活中,我们把居无定所的人往往称为浮萍,广义地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不停地变换着自己职业的人也被叫做浮萍,他们是精神上的浮萍。往往,这样的浮萍要比前者更多。对他们来说,有的是出于无奈,也有的,是一种自己热衷的生活方式。就像三毛和荷西,流浪虽然艰辛却也甜蜜而精彩,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味道。
我曾经是个20岁前不曾离开家乡半步的人。那时我对家乡以外的任何地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我感觉,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陌生而又孤单,没有温暖的小窝,没有父母烧好喷香的饭菜喊我吃饭。甚至,瞅不见自己熟悉的任何事物,那完全是一个异样的世界。如今却截然相反,我希望生活能像浮萍一样到处游荡,不想有一个固定的居所,不想有一份固定的工作,漂到哪方我都能品味哪方的水土,异乡的事物是那样的新奇,异乡的人们是那样的可爱,异乡的风景又是那样的令人神往和陶醉。我感觉我是个每天都必须生活在新鲜事物中的人,哪天出现了雷同便有难以诉说的苦闷与乏味。
那天,我乘着竹筏在漓江上漂流。身旁看到了许多浮萍还有水葫芦。我用手轻轻捧起一把浮萍,我把它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身体是一片圆形的盖子,下面便是一把根须,不是用来扎根于泥土,只是用来在水中可以到处吸取养份。这样的构造简单却实用,不论被扔到哪片水面,只要能扎进水里便能将生命继续。看着这一株小小的浮萍,我出神了。也许是它触动了我的某根哲学神经。我从中领悟了一个有关生命的哲学感想,这感想转瞬即逝,没有留下可供记叙的思绪,只留一下一缕长长地感叹。在这感叹间,我又漂过了不知多少轮回。这是我第一次最近距离的与浮萍接触,也是第一次与它走得这么近。我感觉,此时此刻我也成了一片浮萍,在这千山万水间孤独地飘流,安详地在这水的世界里遥望陆上的世界,空中的世界。陆上的植物原地不动,如果没有人来搬移和砍伐,它们将在那个地方活上成百上千年,不过那与我而言不过是一瞬间,也许以后我将永远不再经过这里,空中掠过几只小鸟,我与它们,它们与我都不过是匆匆过客,从此不再相逢,以前我觉得这多少有些悲哀,如今却觉得这正是生命的最好方式。世界太大,本不容我们有多少留恋,与其留恋眼前不如永往直前。
做一片浮萍,我想要周游全世界。
冬天的记忆
雪是冬天的主角,然而在江南,雪是很稀罕的。
记忆中的冬天很寒冷,但却未必有雪。虽然每年冬天总会象征性地飘上几片雪花,但总是还没让你看清楚她的身影便在你的身上悄悄地化了,连水迹也找不到。想让它在地里厚厚地积上层,这样的景观似乎二三年才能见到一次。在我的记忆里,这样的场景并不多。
那年我大约9岁,那是我记忆中最寒冷的一个冬天了,零下8度,直到今天那个冬季依然是最寒冷的。那天早上我和爸爸在寒风中前行,我乘在他自行车的前杠上,他顶着寒风吃力地骑着。路上积着厚厚的一层雪,而且是僵硬的一层雪,因为前一天的阳光正在把它烤化,掺着雪水的雪在第二天的早上都被冻结住了。这样的路骑起来很艰难,既粘又滑,一不留神就会重重地摔上一跤。同时被冻起来的还有路旁的小沟。沟比河要小,而且只有短短的一段。大河因为有风,所以没有被结成冰,而这些小沟因为躲在芦苇中间,面积又小,所以整条沟都冻成了一大片冰块。看着它的厚度应该是可以在上面走人的了。这样的景观对于我来说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然而那时那刻我却没有心思欣赏,因为小手和小脚都被冻得钻心地疼,我只在心里想着能快点到家。
大约骑了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到家了。水泥场上的积雪已经被扫到了外沿,空出了一大块地方可以供我玩耍。那时的家是和爷爷奶奶还有叔叔婶婶住在一幢四上四下的大房子里的。那天又来了许多亲戚,大人我不关心,我高兴的是除了本来就住在一起的叔叔家的表弟,那天还来了大姨妈小姨妈家表弟表妹。一下子感觉热闹起来了。我们发现家门口前那条河竟然也是从这岸到那岸完全冻住了。我兴奋地提议想要从上面走,走到河对岸。结果被大人们恐吓住了,于是我们几个试着用砖头砸,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厚,一块完整的砖被扔有下去,冰面竟然毫无动静,我不甘心,拿起一块半钻,用棱角对准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终于被砸出了一个小洞。随后我们被大人叫回了屋子。但我至今坚信,那次的冰完全可以在上面走人了,这也是我至今为止遇上的最严重的一次冰冻。
再一个有深刻记忆的冬天是在上初中。那天正在教室里上数学课,上课的是位带眼镜很凶的老师。我从不敢在她的课上开小差,但那天我无意中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外面正大雪飞舞,以前只在书本里听到过什么鹅毛般的大雪,那天看到窗外这番景象我马上就想到了这句形容,看着这纷纷扬扬飘舞着风下来的雪花我心里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忍不住轻声告诉了同桌,渐渐地就扩大到了前后左右。我们都在心里感叹着这奇观,终于这边的骚动被老师察觉了。我以为她要点名罚站了,但不确定她会点谁。但她却没点谁,顺着我们的视线也看了看窗外,全班同学也都顺着她的目光朝窗外看去。我心里觉得很激动,因为是我第一个发现的,现在全班都被我这个发现而转移了目光,令我很有成就感,尽管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我发现的。她朝窗外望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出神,几秒钟后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严肃地说“好了好了,都把眼睛给我转回来了,现在是在上课”。同学都乖乖地把视线收了回来,我也已经满足了,只是我很奇怪她这次竟然谁也没批评。
那次的雪虽然看着下得很大,然而因为是在白天,按照大人的说法,雪见了光就马上要化的,所以白天下雪是积不起来的。而且也没下多少时间,到下课后我们再一起涌出去看时已经小多了,我们很遗憾地看了看操场,一点积雪都没有,倒是教室外的走廊围栏的砖缝里稍稍积下了几片雪花,待手一碰它就马上化成一片雪水了。后来直到晚上放学雪都没有再下,远远看到只有人家屋上的瓦片上有一些白色,像早晨的霜一样。
其实,在我眼里还有一样比雪更奇特更美妙更好玩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叫它,暂且就叫它冰柱吧。在冬季,最怕下雨了,有阳光都嫌冷,当然就别说下雨了,但如果前天晚上下了雨,第二天一大早就放晴了,而且温度降到了0度以下,那一定会有好戏。那时候我家屋外堆着稻草堆,稻草堆不是堆得方方正正的,而是像屋檐一样顶上到下是一个斜坡,这样设计是为了能够排水,于是,一但前一天下了大雨,第二天又一下子暴冷,那么这些稻草堆的“屋檐”下肯定就挂满了小冰柱。像一根根水晶柱一样晶莹透亮,在阳光照射下还能闪闪发光。我戴着皮手套把它折下来然后又不知该怎么玩才好玩,又把它放在桌子上去玩别的,等想起来再去看的时候早化作一滩水了。。。
隐隐只记想这么些往事来。传说中的堆雪人打雪杖什么的,似乎离我们这些江南的孩子很遥远,然后只要有童趣,冬天的记忆,总是很美好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雾里的村庄
雾,只属于乡村。因为我从没在城市见过雾。或许城里也会有雾,但总是没等我看到就已经被忙碌的人流踏破,被穿梭的车辆辗碎,被淡黄的路灯打散。于是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它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过了冬至了,但江南的天气还是没有半点冬天的味道。我不奢望能看到雪,但我也已经好多年没看到雾了,自从初中毕业后我就远离了那座有雾的村庄。记忆中的雾似乎就像雾本身一样朦胧。这个周末的早晨,我要从城市赶往乡村。天气预报说有雾,我没信,我踏上了开往乡村的公交,确实没有雾,车子在拥挤的市中心拐弯抹角地转着,窗外不过是些钢筋水泥的建筑,几年前我看到这一切时曾经激动过,但如今它只让我产生困乏。我重又喜欢上了田园。车子转得我头晕,于是我闭上眼轻轻睡去了。不知道大概睡了多久,隐隐感觉汽车在艰难地爬行着。我睁开了眼睛,天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驶入了一片雾海,车子早已被浓雾团团围住,这真是久违了的景象,只是来得过于突然,以至于让我感到有点惊讶,有点无法适从。
迷茫,看着眼前的景象,我马上联想到了这个词。是的,迷茫,这么几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种迷茫,因为生活,因为前途,因为爱情,因为追求,因为梦想,因为这么多的因为。。。这挥之不去的迷茫萦绕在我的心头萦绕在我茫然的青春,如今它却忽地跑到了我的眼前,笼罩着我的视线笼罩着我茫然的眼神。这才发现,这条曾无数次驶过的从市区到家乡的路如今竟变得这样陌生,我朝前后左右仔细看了几眼却怎么也无法判断现在已经到了哪里,仿佛这条路我从来都没有踏上过,仿佛这是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也许前面是一片农田,也许前面是一片汪洋,也许前面是一座山峰,也许前面仍是一望无尽的浓雾铺就的长路。总之前面是一片迷茫。好在,到了窄一点的路段上,我依稀看见了旁边的庄稼,有刚种下去的还没挺起身的油菜秧,有稀疏竖起几片麦苗的麦田,有粘满雾水的一排排桔树。于是我知道车子已经驶到乡下了。但离我要去的村庄也许还很远。
车子继续在缓慢地向前爬行。按这个速度恐怕天黑也到不了我要去的村庄。不过事情似乎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糟,车子驶进了一个小镇,镇上稍有些热闹,依稀的街市和街市上的小摊贩还有依稀的顾客驱赶走了不少雾气。这才看清行程还没有过半。
车子驶离了小镇,前面又是空旷的田野和田野中那条纤长的公路,它是连接村庄和城市的唯一通道,此时此刻它却显得相当冷清。前面的雾虽比街市来得浓,但总算比刚才开过的那段路好多了,我也依稀看到了两旁的庄稼。很奇怪,今年很多人家都种了油菜,往年似乎并不是这样。哦,听说明年粮油价格都要上涨了,肯定是因为这个缘故吧。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住了,因为遇到了红灯,在这条长长的乡村公路上,这里是少数几个红绿灯里的一处。虽说左右不见有车辆驶过,虽然不见有摄像头监控,但司机还是刹了车,也许是因为今天有雾的缘故吧,反正以前坐过的车开到这里司机都不大理会这个红绿灯。
幸好停了车,让我看到了一个令我有点不知是什么滋味的画面。旁边的农田里,一位看来有50多岁的老妇在田里劳作,在这雾气弥漫的世界里劳作。我看清了,她正是在种油菜,小时候我也干过这个活,知道在这样空气潮湿的早晨种是最合适的。看着她弯着背在田里一步一步地往前移,我想到了《天仙配》里的一句唱词:“面朝黄土背朝天”。是的,现在的这位老妇正是这个姿势,很经典。几千年前的中国农民应该也是这个姿势地在中华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上这样默默地劳作着吧,并且还将继续劳作下去。我想,如果把这个画面拍下来,它无疑还是当代农民的真实写照。
胡思乱想间我不觉就到了我要去的村庄了。这时的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我在农田里看到了更多这样的身影,他们也都摆着这样的姿势。我告诉自己,我已经到家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山中只见藤缠树
有一首山歌唱道:“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还有一首民谣也唱道:“树死藤缠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这些比喻的都是相依为命生死不离的爱情。可是有谁知道,这看似缠绵的景象实际却是一场残酷的为阳光为生存而进行的殊死搏斗。
戴上爱情的眼镜,当我们看到树为藤死时,也许心里充满了感动,感慨这草木竟也通灵知性。然而摘下这副眼镜便不难看到,这却是大自然中极为残忍的一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时更是两败俱伤。
在不久前的一次旅行中,我在山上亲眼目睹了正在上演着的这出“树为藤死”。一株我叫不出名字的有人的大腿那么粗的树被一颗巨大的我也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植物密密麻麻地缠绕着,缠得几乎透不进一缕阳光透不进一丝微风。这样的奇观我在上海确实从来都没见过,于是我好奇地上去扒开了一簇藤叶,只见被缠在里面的那棵树叶子已经发黄,萎萎地垂着,显然是长时间接触不到阳光的结果,而照这样下去,由于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它也将不久于人世了。不过大自然就是这样残酷的,没人也没有同类可以救它。
我看得出,它们的缠绕决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了。至少也有好几个春秋了。我站在它的旁边,猜测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也许是若干年前的某一天,一棵小树苗在这里扎下了根,而后开始缓慢而艰苦的成长。一二年之后的某一天,有一株藤蔓植物也在不远处扎下了根,它从发出芽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在身边寻找可以攀爬的物体,终于有一天,它触摸到了这棵树,于是藤开始缠上了树,起先它对树构不成威胁,树也还在慢慢地长高,藤也绕着树在慢慢地攀爬,一起享受着阳光与空气。渐渐地,藤越缠越紧越绕越密,也越爬越高,藉着树给予它的高度,它可以攀上周围更高的树了,而前面那棵树却由于被藤叶层层覆盖而从此难见天日,最后不得不完全沦为了藤蔓的支架了。就这样,一场搏斗的结果出来了。树牺牲了,藤攀升了,攀升到了更高更大的树,即将开始又一场拼杀。而未来的结局也要到未来才能知道。那又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我突然记起了小时候家里种的桔子树,每到夏秋季节总会有一些攀藤的野草甚至爬山虎之类会爬到树上绕起圈子来,有些还会开出美丽的小白花,我是很喜欢看这种景致的,可大人们总是急着要把这样的杂草连根拔除甚至还要掘地三尺挖出那些像人参一般粗壮的根来以不使它过不了多久又生根发芽。我那时心中是颇为不解的,到如今方知大自然的厮杀无时无处不在。藤缠树也绝不仅仅在山中。
于是,树死藤缠缠到死也好,树生藤死死也缠也好,那都不是缠绵,更不是爱情,而是你死我活的拼杀。都为了向着阳光充足的方向攀升,为了更好的生存。植物尚且如此,何况于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五月的乡村
桃花谢了,梨花落了,油菜花也结了籽。春到五月,大地仿佛忽然间失去了色彩,重又变得沉默萧条了!果真如此吗?
没有,其实春天并未离我们远去,反而散发出了更浓郁的气息。走进农家的果园,桔树开出了白色的花瓣,草霉结出了鲜红的果实,枇杷也挂满枝头;走进田间,麦子抽出了挺拔整齐的麦穗,油菜株也挂满了节节菜籽。这般景象,让人一瞧便萌生出丰收在望的喜悦。空气中四处弥漫着一股沁人的芳香,它不像初春时节的空气那样掺杂着百花的味道,让人辩不出什么是什么的味道。五月乡村的味道就是桔花特有的芬芳,桔花看上来并不出彩,一朵朵白色的小花,花瓣厚厚的,点缀在桔树的枝头,然而它的芬芳却清新而浓郁持久,比起油菜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油菜和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