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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相比的间谍天分……”
利瓦伊针对约兰德天*漫、喜欢刺激的个性着实激励了一番。
最后,利瓦伊严肃地说:“约兰德小姐,现在我们与法西斯的斗争更加残酷、复杂,我们认为你能帮助我们,比如帮助犹太移民秘密移居巴勒斯坦,你愿意吗?”
约兰德被巧舌如簧的利瓦伊说动了,凭着对巴勒斯坦犹太人的强烈同情和同是犹太人的良心,她答应了利瓦伊的要求,并主动承担起组织犹太人秘密移居巴勒斯坦的任务。
这是项艰难而危险的工作。
从世界各地赶来开罗想秘密移居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数以万计,约兰德必须为他们提供假护照和伪造的文件,还要搞到将犹太人运走所必需的船只、汽车和通行证,不仅工作量大,而且非常复杂和危险。这时,约兰德在上层社会广泛而友好的社交关系发挥了巨大作用。约兰德的那一班高朋贵友或是出于交情,或是出于对金钱的需要,无不乐意帮约兰德的忙,彼此受益。
约兰德为了更方便快捷地将犹太移民迅速送到巴勒斯坦,决心组织起一条由自己控制的运输线。她找到一个濒临破产的汽车运输公司老板,收买他为自己工作,又用同样的方法,收买了一家船舶公司。于是,大批的犹太移民在英国、埃及警察的眼皮底下,被源源不断地送抵巴勒斯坦。有了工作和生活目标的约兰德精神焕发、谈笑风生,愈发显得成熟和妩媚。她在行动中挑选了一批可靠的助手,帮助她最大限度地利用和维系她那广泛的社会关系。她知道谁是关键人物,知道该怎么向他行贿。她甚至搞到了记者证,可以自由地出入政府机构和一些军事基地,拜访各种她认为有用的人,从中搜集情报。 。。
浪漫女谍约兰德(6)
犹太自卫军的头头们开始还训斥利瓦伊严重违反纪律,后来却为约兰德的成绩所折服,没有人再提起她“资产阶级的*”,他们需要约兰德做更多的事情,至于采取什么方式,则完全由约兰德自己决定。
高级情报工作
转眼两年过去了,到了1946年的春天。这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但约兰德并未停止战斗,相反,斗争更激烈了,任务也更艰巨了。因为犹太人为建立自己的国家以色列所进行的斗争到了关键时刻。
约兰德接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要把*联盟特别会议的全部资料搞到手。
两年的斗争生活,不但令约兰德更勇敢、更坚强、更有魅力,更重要的是使她把犹太人复国的理想与自己的人生联结在一起,一切为了以色列的独立,她愿意为这个理想献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要完成总部交给的任务,看来只能走唯一的捷径——打*世界实权人物的主意。在开罗的上流社会,约兰德要结识某个*实权人物并不难,难的是怎样使他们上钩,并为自己所驱使和利用。
约兰德把她的猎取目标观察、分析了一段时间后,把重点放在了*实权人物莫希?贝身上。
莫希?贝频频来开罗参加*联盟会议,有时在开罗一住就是几个月。无疑,他也常常是约兰德在自己豪宅举行的舞会、宴会的座上宾。
在一次舞会上,约兰德含情脉脉地对莫希?贝说:“莫希先生,在平常的日子里,你能来这儿玩玩吗?那时会幽静得多呢!”
莫希?贝心领神会,高兴地说:“谢谢你,我将为此感到非常荣幸。”
约兰德打定主意,为了以色列国的成立,即使牺牲自己的肉体也在所不惜。然而这并非一桩简单的*,约兰德明白,这决非自己一厢情愿就可以达到目的,事情要进行得非常巧妙,不露破绽,然后才可见机行事。
第二天,莫希?贝果然来拜访了,约兰德让自己表现得活像个莫希?贝的狂热崇拜者。这一招果然令自命为中东杰出政治家的莫希?贝大为陶醉。
“如果要选什么*国家联盟主席的话,我一定会投您的票。”
“为什么?”
“因为您不但有高贵的君王气质,还有政治家的头脑和滔滔不绝的辩才,再加上我对您的偏爱吧!”
“哈哈哈!”莫希?贝开怀大笑。他并不觉得约兰德是有意奉承他,因为他从他的政治同盟者、记者以及他的崇拜者口里,不止一次地听到过这样颂扬的话。不过,他还是感到非常开心,因为这个崇拜者是个美丽、迷人,而且有学识、有修养的高贵女人。
当“崇拜”加“偏爱”使这个美丽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倒进他的怀里的时候,莫希?贝丝毫没有怀疑这个女人还会有什么别的企图。一个漂亮的女人为一个杰出的政治家献身,这对于他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约兰德的闺房变成了莫希?贝的办公室。
莫希?贝做梦也没有想到,当约兰德开车和他到郊外游玩、兜风的时候,他放在约兰德闺房的公文包里的所有文件,已经被约兰德的间谍搭档全部翻拍了。
犹太自卫军根据得来的*联盟特别会议的报告得知:一些中东国家的领导人已联合起来,制定了一项阻止以色列国家诞生的计划。但是,也有几位中东政治家采取了支持犹太人的立场。这为犹太自卫军制定自己的行动计划提供了非常有利的依据。
为了进一步清楚了解支持犹太人的政治家们的主张,约兰德还利用自己的“记者”身份,巧妙地安排他们与犹太复国主义组织代表会谈。 。。
浪漫女谍约兰德(7)
犹太复国主义组织的头头们一再肯定约兰德为以色列独立所作出的特殊贡献,并且觉得立下殊勋的约兰德应得到绝对的保护,决不能再拿她的生命去冒险了,于是,犹太自卫军特工部命令她立即离开埃及,以策安全。
爱情悲剧
约兰德婉拒了上司的好意,因为此时她正陷于从未有过的热恋之中。
1947年仲夏的一个晚会上,约兰德相识了长驻埃及的南非军官艾伯特?赫蒙,两人一见钟情,感情迅猛发展。约兰德接到撤离埃及的命令时,两人已是难舍难分了。不久,艾伯特向约兰德正式求婚,约兰德欣然接受。
犹太自卫军特工部虽然替约兰德的安全担心,但却非常尊重她个人的决定,除了不再给约兰德下达工作任务外,还派了潜伏的特工秘密保护她。
约兰德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稍感遗憾的是,就在艾伯特向她求婚后不久,就接到紧急命令出差公干,看来婚礼只得等艾伯特出差归来才能举行了。
约兰德对艾伯特难分难舍,一直送他到机场,看着他登上飞机才闷闷不乐地回家。
几个小时后,南非大使馆打来电话,告诉她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艾伯特乘坐的飞机不幸坠毁,艾伯特的生命危在旦夕。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约兰德当场晕厥过去。她醒来后不顾众人拦阻,决意要赶去医院看望心上人。
“约兰德小姐,除非出现神所赐予的奇迹;单纯从医学的角度来讲,我们是无能为力的……”医生明确地对约兰德说。
“不!你们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们……”约兰德心痛欲绝。
医生叹了口气说:“约兰德小姐,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艾伯特先生的。但他能否活过来,关键却在于他身体的素质和生存的意志。如果强烈的生存意志使他能苏醒过来,那是神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约兰德的心中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希望。她日夜守护在爱人身旁,决心“唤醒”昏迷的艾伯特。
“亲爱的艾伯特,你听到我喊你吗?我就在你的身边啊……
“亲爱的艾伯特,快醒醒!我们要结婚啦!你是多么爱我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的……
“亲爱的艾伯特,还记得我们是怎样认识的吗?起来告诉我啊……”
整整一个月,约兰德日夜守护在恋人的床前,给他换衣、擦身、说话……医护人员都被她对艾伯特的深情感动了,他们竭尽全力挽救艾伯特的生命,甚至像约兰德一样坚信:艾伯特一定能苏醒过来!一定能!
奇迹真的出现了!
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的艾伯特醒过来了。约兰德像孩子般哭起来。
在医护人员精心的治疗下,艾伯特很快便恢复了健康。再不能让幸福从身边溜走了,约兰德和艾伯特举行了隆重而热烈的婚礼,然后夫妇俩一块到“圣地”耶路撒冷度蜜月。
耶路撒冷是一座充满着神秘和神圣宗教色彩的城市,是世界上唯一被三大宗教——犹太教、回教、基督教认定为信仰源流和精神指针的圣地城市。耶路撒冷吸引人的还有其城市建筑中特有的石材特质,每当黄昏,整个城市中弥漫着黄金色的光泽,明亮而美丽。约兰德在这里度过了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就在这里,约兰德决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丈夫。
“我想,我应该把我真实的身份告诉你,因为夫妻间应该是坦承的,没有秘密的。”约兰德认真地说。
艾伯特吃惊地望着妻子,笑道:“亲爱的,说吧,我相信你带给我的都是惊喜和快乐。”
约兰德摇摇头说:“不!亲爱的,但愿这不会吓着了你。我,我是犹太自卫军的特工人员。我时刻都有被捕的危险。”
艾伯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峻起来,他默默地盯着妻子。
约兰德有点不安起来,歉意地说:“对不起,艾伯特,我本来应该早告诉你的。但我太爱你了,我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我没有存心欺骗你。如果你现在害怕,或者厌恶我,那么你可以自由地离开。我,我不会怪你……”约兰德禁不住流出眼泪。
艾伯特紧紧地搂住约兰德说:“约兰德,你说什么啊?你真傻!是的,我从没想到你另有一种身份、另一种生活。但你这种真实的身份、真实的生活却令我引为骄傲,引为自豪。”他轻轻地给妻子擦去泪珠,激动地说:“约兰德,你知道吗?在我心目中,你是一位伟大的犹太女郎,伟大得可以和《圣经》里的底波拉士师媲美……”
约兰德投进丈夫的怀里,尽情地、快乐地哭起来……
艾伯特由于工作关系,不得不重返亚历山大城。以色列特工部门为约兰德的安全忧心忡忡,但难以说服约兰德留在巴勒斯坦。不过,半年后,艾伯特决定辞去南非政府的公职,与妻子到巴勒斯坦长相厮守。艾伯特告别妻子飞返南非驻军基地途中,再次遭遇飞机坠毁。这次,奇迹没有发生,艾伯特永远离开了约兰德,离开了喧闹的世界。
对约兰德来说,打击接踵而来。
丈夫死后不久,随着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国的成立,第一次中东战争也就开始了。一些*国家对手无寸铁的犹太人纷纷予以逮捕。身患重病的约兰德也在开罗被捕入狱。
以色列政府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约兰德拯救出来。经多方营救,费尽周折,身患重病的约兰德终于离开监狱,并被送到巴黎养病。耐不住寂寞的约兰德未等痊愈就要求以色列有关当局分配她工作。考虑到她的健康状况和安全,以及她的知识才能,以色列政府安排她到驻联合国使团中任职,曾留学法国、掌握了多种语言的约兰德在外交战线上又开始了新的战斗。
然而丧夫之痛和长期紧张惊险的间谍工作已严重地损害了约兰德的健康,昔日风姿绰约的犹太美女,如今过早地两鬓染霜,精神不支。1952年,上司说服约兰德放下工作回国养病,并安排她和母亲、儿子在特拉维夫生活。
约兰德的生活重归平静。尽管约兰德从来不在人们面前夸耀自己浪漫的间谍生涯和功勋,然而以色列政府认为,无论怎样高度评价约兰德为以色列的建立所作的贡献都不为过。她的确是现实中的伟大的底波拉——犹太人心目中的巾帼英雄。
(宁泉骋〓编著)
邪恶的“帝国之花”(1)
秘密档案:
南造云子(1909~1942年),曾用名“廖雅荃”。1909年出生于上海,其父为老牌日本间谍。1922年被送回日本,就读于特务学校。1926年被派往中国大连从事情报活动。1929年以学生身份潜入南京,收买和拉拢国民党政府官员,组织间谍网。1937年因间谍罪被拘押,后越狱逃往上海。1942年被国民党军统特工击毙,卒年33岁。
专家评语:
美女的武器不是枪弹、匕首,而是靠绝代的容貌、机敏多变的处事手腕。她以中日两国的军、政、财界为大舞台,斡旋于要员的身前人后,许多骇人听闻的事件背后,几乎都能觅到她活跃的魔影。
——〔日〕吉田茂(《激荡的百年史》作者)
1884年,日本间谍机关正式成立之初,便开始了有组织的对华情报活动。1927年,日本内阁召开“东方会议”,确定以武力侵占和征服中国,此后,向中国各地派遣和发展了大量的间谍特务,南造云子便是这一时期日本军国主义的王牌女间谍,抗战期间许多骇人听闻的事件背后,几乎都能觅到她的魔影。但由于她行动诡秘,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仍难寻觅到一张南造云子的照片。
出生于间谍世家
南造云子1909年出生于上海,家住虹口日本租界的横滨路。其父南造次郎是一名老牌日本间谍,公开身份是一所日文学校的教师。他能讲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尤其擅长上海方言。南造次郎参加过日本“黑龙会”,满脑子军国主义思想。南造云子从小受其父的思想熏陶,瞧不起中国人,认为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南造云子13岁那年被送回日本,进入位于神户市的一所特务学校。除了学习汉语、英语、舞蹈之外,她还学习了射击、爆破、化装、放毒等特工专门技术。17岁时,南造云子被派到中国大连,专门从事间谍活动。三年后,被她的老师——日本侵华的大特务头子、当时日本在北平的助理武官土肥原贤二召回。
土肥原1913年以日本参谋本部部员的身份被派往中国,从此开始了其在中国长达30余年的特务生涯。
“云子,你这几年干得不错!”
肥头大耳、五短身材的土肥原带过许多女弟子,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格格”间谍川岛芳子,可唯独对眼前的云子感觉特别,期望也高。
“谢谢老师的夸奖。”
南造云子神情肃穆,眼神专注,着装打扮清丽可人。单凭这一点,土肥原觉得就能把川岛芳子比下去。那个“货”太招摇,太浪了!土肥
原也曾给川岛芳子布置过任务,但川岛芳子竟然用*的眼神勾引他,这种不合时宜、搞错对象的行为使他十分恼火。
“云子,总部的长官们很看重你,现在也该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总部决定派你到南京去,国民党的要员都在那里,我们要在蒋介石的身边安排我们的眼目,要打入国民党的心脏。”
“是,老师。”
“你的身份是失学青年,你是因为信仰国民党的‘三*义’才追随到南京去的。”
“是,老师。”
“你可以引诱和利用国民党行政院的机要秘书黄浚,我了解他,我们是老朋友了。”
“是,老师。”
南造云子的恭敬使土肥原感觉很满意。
温泉招待所的女服务生
1929年的南京,是当时中国的政治中心。
南京中山门外约‘30公里处,汤山镇。
这里山峦起伏,景色宜人,而且山中温泉很多。据说汤山的温泉可以祛病健身,因此到这里建酒楼、开馆舍的人特别多。在南京的国民党军政当局也挑选了一处景致好、又方便安全保卫工作的地方建起了俱乐部,修了游泳池,办了招待所,还招了一批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们做招待。每逢周末、节假日,笙歌艳舞,花团锦簇,引得那些军政要员们趋之若鹜。他们不仅在这里休闲度假,也干些*苟合之事。一些重要的军事会议也经常在这里召开。
邪恶的“帝国之花”(2)
初到南京的南造云子化名“廖雅荃”,白衣、黑裙,不施粉黛,齐眉的刘海儿,一副清纯的中国学生模样,再加上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轻而易举地通过了面试和审查,当上了温泉招待所的服务生。
为了讨好那些军政大员们,温泉招待所的负责人可算是费尽了心思,包括允许和鼓励女服务生们陪酒、陪舞、陪睡,即使女服务生们应召外出,都是很正常的事,这恰恰是南造云子施展交际手段所需要的环境和条件。
“猎物”上钩
一个周末的晚上,汤山温泉军政招待所的舞厅,灯光忽明忽暗,一对对男女相拥着在舞场中挪动着脚步。刚刚晋升为国民政府行政院机要秘书的黄浚并不急于下舞场,而是端着一杯酒,一面品味着,一面随着音乐晃动着身体。
黄浚是福建闽侯人,生于官宦人家,年轻时曾在日本留学,回国后在北洋政府任过职。黄浚日文流利,文笔也不错,后来因得到南京国民政府主席林森的赏识而被安排在行政院工作,当时黄浚也不过四十五六岁年纪。
黄浚瘦高身材,长得白净、儒雅,颇有些绅士风度,也自认为品味不低。此时,他望着舞场,挑剔的目光从一个个女人身上掠过。那些浓妆艳抹、*半露的*女人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他玩过得太多了,这些女人只知道盯男人的钱袋;至于那些官太太、官小姐们,不是徐娘半老,就是是非太多,黄浚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这时,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女孩子身材高挑、腰肢纤细,着一袭白色旗袍,舞步极其轻盈,就像一只蝴蝶般地在舞场中飞来飞去。
“这雏儿恐怕还是个处女呢!”一想到此,黄浚立马心旌摇荡、坐立不安起来。好不容易一只舞曲终了,黄浚立刻起身向女孩走去。
“小姐,我叫黄浚,我能请你跳舞吗?”
“您好,黄先生,我叫廖雅荃,我知道您是养金鱼的行家,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您呢!”说着,一只纤纤玉手就放到了黄浚的掌心。
“是嘛!”黄浚颇感意外,但女孩子清纯的模样、崇拜他的眼神,以及渐渐贴了上来、又若即若离的弹性胸脯,使他来不及多想什么。
音乐声响起,黄浚搂着女孩滑向舞池,娴熟地旋转着。一曲华尔兹之后又是一首四步舞曲,女孩子似乎有些晕了,优雅地把头靠在了黄浚的肩上。黄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