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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还为格里菲斯准备了一个硕大的公文包。公文包里放有一支乌黑发亮的小型“柯尔特”自动手枪。“这是送给黑家伙的礼物。”哈里斯冷淡地说,“你到旅馆后,就把它放到公文包里。在你和他接头之前,你要想办法把胶卷从腰上取下来,也放进公文包。这是一种预防措施。如果由于某种原因——某种特殊的原因,你的箱子出了问题,敌人也不会找到情报,除非他们找到你的头上。”
“你是不是在吓唬我?”格里菲斯问后又懊悔不该问这个问题。
哈里斯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继续嘱咐:“为了能够安全交接,明天下午2点半,在马拉加市中心的大教堂里,‘黑家伙’的脖子上围着一条白围巾,坐在后排座位上等你。”
哈里斯交给格里菲斯一张火车票。“火车上可能会有点麻烦。最近规定旅客要随身携带旅行证。德国人一周前就拿到了,但我们却还没有。凭你的年龄和其他条件,没有旅行证也能蒙混过去。如果他们真把你抓住了,想办法把胶卷毁掉就行了。”
“红衣女谍”艾林·格里菲斯(6)
格里菲斯顺利地登上了马德里至马拉加的列车。由于肩负着重要的任务,她对富丽豪华的车厢布置没有产生什么兴趣。她的手轻轻拍着装有发报机和手枪的箱子,摸了摸围在腰间的微型胶卷。这时有人敲门,本来就不平静的她更显得紧张不安。
“小姐,是警察。请出示你的护照。”格里菲斯把护照递了过去。“请再出示你的旅行证。”“旅行证?你指的是什么?”“小姐”,警察说,“你应该明白,这是对外国人的一条新规定。没有旅行证,你不能离开马德里。”格里菲斯假装感到惊愕,说:“不,我确实不知道。非常抱歉。”“既然如此,明天上午请小姐跟我到马拉加警察局去一趟。”格里菲斯因没能很好应付警察的检查而懊恼不已。当晚,她一直盘算着明天如何出站。
第二天早上,当格里菲斯走出车厢的房间时,那个警察正等候在过道里,准备带她去警察局。她手里攥着已经准备好的一厚叠钱,满脸堆笑,而又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请高抬贵手,让我直接去旅馆吧。我只能在这座美丽的城市里待两天。”
警察不吃这一套,严厉地看着她,说:“马塞洛?多明格斯不接受贿赂。小姐,一下车我们就去警察局。”这时,火车缓缓地驶入了车站。警察提起那只装有危险物品的箱子,示意随他下车。很快,他们来到了马拉加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他们被告知负责处理问题的官员唐何塞去看斗牛了,必须耐心等待。而对格里菲斯来讲,每度过一分钟,都是一种精神折磨。12点,12点半,1点。格里菲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倒霉遭遇。她把手伸进衬衣,揭开微型胶卷上的胶带,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拿出胶卷,紧绕在一个小卷轴上,然后放进裙子口袋里。漫长的下午令人难熬。2点半了,第一次接头时间已经错过,6点半又到了,第二次接头的时间又错过了。格里菲斯感到绝望极了。她窥视有无逃生的可能,但看守对她特别警惕,注视着她的每一个举动。她只好暗暗决定着她最不愿下的一着棋,要是明天下午2点半和“黑家伙”第三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接头的时候仍被错过的话,那么就把胶卷扔进厕所冲掉。即使这意味着这次任务完全失败,也必须这样干。当晚,她在警察局熬过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夜,她曾试着贿赂两名换班的警察,但没有成功。她盼望那个唐何塞快点来,并希望他们不会搜查她。
第二天上午快过去了,仍不见唐何塞的踪影,难道第三次接头的机会真要丧失了吗?格里菲斯已经绝望了。
大约12点半的光景,唐何塞来了。他无意中看见了格里菲斯。“那是谁?”格里菲斯极度忍耐地给了唐何塞一副笑脸。“是个美国人。”“你们怎么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小姐。”唐何塞把手伸进铁栏杆和她握手。“小姐,欢迎你到马拉加来。不必担心,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我都能解决。”说着,他叫人把门打开。待格里菲斯把事情的经过讲完后,唐何塞打开写字台的抽屉,把纸、笔和印章拿出来摊在桌子。“我们立即就能办妥这件事,只要在你的护照上盖个章,签上字就行了。”
唐何塞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在格里菲斯的护照上签上名,盖好了章。等到一切事项办理完毕可以离开警察局时,已是下午2点20分了,离最后一次接头时间还有10分钟,格里菲斯心急如焚。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红衣女谍”艾林·格里菲斯(7)
格里菲斯匆匆奔到教堂,推开正门旁边的一扇小木门,来到了昏暗的大厅,希望黑家伙不要来得太晚。几分钟过去了,这时有人走进她坐的那一排座位,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跪了下来。他围着一条肮脏的白围巾,标志特征完全符合事先的约定。接下来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几秒钟之内。格里菲斯连头都没转动,只是把用丝围巾包着的手枪从长凳上推了过去。他的手伸了过来,一秒钟后,他又把围巾还了过来。接着她又把装有发报机的手提包推了过去。最后,她把胶卷放在手里,手心朝上地伸出去。黑家伙取走胶卷时,她居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格里菲斯终于如愿以偿地完成了上司交给的第一项任务。
险遭暗算
不久,又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美国战略情报局马德里情报站被德军盖世太保间谍渗透,美方特工人员和为盟国工作的西班牙朋友接连被暗杀,格里菲斯也几次险些遭到暗算。但由于她的运气和机敏果敢,都幸免了。
为给盟军制定“霸王行动”和“铁砧行动”提供更多的依据,格里菲斯要时常接待从法国来传送军事情报的女特工人员,然后再把这些情报传到伦敦。
1944年4月6日,有两名女特工给格里菲斯送来了情报,其中一位受了伤。那位受伤的妇女把手伸进内衣,拿出一个带有血迹的小包,说:“我叫玛尔塔,她叫马德莱娜,是我的同伴。她不会讲西班牙语,但情报是她搞到的。我带她翻过了比利牛斯山,来到了马德里。我们没有身份证,必须在这里等着搭车回边界去……小姐,你能同意我们住到下星期吗?”
“完全可以。你们当中一个人就住在我的房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因为周末我正好外出。”这一天是升天节,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格里菲斯要参加升天节活动周仪式,她欣然答应了这两名女特工的请求。
星期一的清晨,当格里菲斯回到自己在马德里的住处时,眼前的一幕把她惊呆了。只见枕头和床单上溅满了血!床上的那个妇女披散着长长的黑发,她的太阳穴上有一个血淋淋的枪洞,脸上挂满一条条血污,令人毛骨悚然。她的手边还有一支左轮手枪。格里菲斯战战兢兢地拿起电话,拨了莫扎特的号码。他没有啰唆,只说了声“等着我,别乱动”。
格里菲斯开始以为那个妇女是开枪自杀的。当莫扎特来后,他们发现那个死掉的女人就是西班牙妇女玛尔塔,她的手指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根本无法扣动扳机。莫扎特对格里菲斯严肃地说:“凶手不是冲着玛尔塔来的,而是冲着你来的,几乎没有人知道你外出了。玛尔塔是在你的床上,深更半夜,近距离被杀的。凶手从窗口进来,不知道是另外一个人睡在你的床上。但是,如果他发现杀错了人,他还会再来的。至少你应该换个房间。”出于谍报安全工作的需要,莫扎特立即叫来助手,很快处理了尸体。
好险!幸亏遇上这两个送情报的女特工人员,幸亏她要参加升天节活动周仪式并外出度周末,不然……如果说格里菲斯这次是靠自己的幸运逃脱厄运的话,那么另一次则是靠她的机智和果敢才死里逃生的。
一天晚上,格里菲斯参加完铁门俱乐部举行的晚餐舞会后,皮埃尔正在入口处右边的阴影下等着她,并热情地要求送她回家。皮埃尔打开一辆黑色雷诺牌轿车的前门,格里菲斯随即跳了进去。汽车刚刚发动,一个女人一边喊着“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皮埃尔的真名)!”一边朝他们跑来。这是皮埃尔的女友,确切地说是情人格洛里亚?冯菲尔斯滕贝格。皮埃尔发出一声尖叫后把车子刹住。 txt小说上传分享
“红衣女谍”艾林·格里菲斯(8)
“格洛里亚,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吗?”皮埃尔问。格里菲斯注视着格洛里亚那张美丽的面孔上表情的变化,看似在盘算一桩性命攸关的事。她朝格里菲斯看了一眼,接着后退了一步,挺直了身子,语气沉重地回答:“我想同你谈一件事,现在就谈。”
“那你就上车吧,格洛里亚,我也把你送回家。”“那不行,而且你知道不行。我的问题很紧急,是一桩生死攸关的大事。如果你真是一个你自认为的那种男子汉,你就会跟我进屋里去。”她用纤细的长手指指着格里菲斯说,“停车场那边有许多司机可以送这位姑娘回家。”
皮埃尔向格里菲斯转过身来。“对不起,显然这是件急事,但是我会马上给你找一个司机。”他跳出车外,在停车场入口处同一群司机谈了一会儿,领着一个长得矮小结实的家伙走了过来。皮埃尔对司机说:“把这位小姐平安地送回家,再把车子开回这里来。”
司机发动了车子,沿着盘山路朝下面的公路驶去。格里菲斯问他是否知道要开往的那条街,他只从喉头含糊不清地发出“是”的回答,而不是像西班牙人通常有礼貌地说“是的,小姐”。驶上公路后,司机朝左边拐弯,估计他走了另一条进城的路。格里菲斯问:“我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这条路更近些。”他回答。看着城市西北郊这片荒无人烟的开阔原野,司机突然把车子停在公路边,一种本能对格里菲斯发出了危险警报。
司机刚把车停下,格里菲斯就跳出车外,拔腿飞跑起来,她可以听见后边追赶的脚步声。尽管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她还是怕他听见她穿过乱树丛奔跑时发出的脚步声。格里菲斯一边跑,一边掏出了她那支毫米口径的“贝雷塔”手枪,扔掉了手提包。他冲过矮树丛后紧追不舍,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了。她的长裤被荆棘扯住了,鞋后跟陷到了泥土里,跑动越来越困难。或许是谢泼德森的“你可以根据当时的情况,用最方便的办法除掉敌人”的嘱咐在起作用,格里菲斯猛地停住脚步并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来对着15英尺开外那个冲过来的黑影开了一枪。可惜没有打中。司机冲到她身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她虽然眼冒金星,但仍竭力举起手枪,顶住司机的腹部,就在她即将失去知觉的一刹那,再一次扣动了扳机,随即是一片寂静。
仅仅是几秒钟的工夫,多么惊心动魄!格里菲斯还在困难地喘息着,那个家伙的身体就压在她身上。要移动他很难,他既重又软。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格里菲斯已经无暇去查验了。她搜了搜他的口袋,找到了一些证件、香烟和一把绑在小腿内侧的小刀。格里菲斯为自己还能走动和活了下来而感到兴奋。她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把车子倒了过来,重新驶上了公路。 迸发爱情火花
正值青春妙龄,又美艳绝伦的格里菲斯凭借其天分和聪明才智拼搏在情报战线上,同时,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爱情火花也难抑迸发,尽管上司对此有特别的规定。
自打在谍报学校训练队初见皮埃尔时,她就一见钟情,被皮埃尔的魅力所征服。在训练队期间,她与皮埃尔的感情在暗中得到了飞速发展,两人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一个星期天,格里菲斯和皮埃尔悄悄地来到“白天鹅俱乐部”用午餐。就在服务员把香槟酒端上来时,皮埃尔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红色的小盒子用缎带扎着。他把小盒子放在格里菲斯的面前,请她打开。格里菲斯轻轻地解开缎带,只见*绒衬垫上有一只戒指——镶有一枚光彩夺目蓝宝石的扭花戒指和一对形状相似的金耳环。 。 想看书来
“红衣女谍”艾林·格里菲斯(9)
她脸红红地盯着皮埃尔说:“我想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当然应该接受,我希望你别忘了我。”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想着你的。也许我们会在那边再见,因为我们毕竟是同行嘛。戴上吧!”没等格里菲斯有任何表示,皮埃尔就把她带到了舞池。
此后,格里菲斯和皮埃尔分别担负了不同的任务。尽管他们在马德里时有会面,但毕竟不能朝夕相处。
1944年6月6日,“霸王行动”开始,盟军在诺曼底一举登陆成功。正在人们欢庆胜利的时候,对格里菲斯来说,又传来了令她高兴万分的好消息。这天,收到一封来自华盛顿的战略情报局秘密情报处发给哈里斯的电报:“兹派皮埃尔赴马德里执行特殊任务。用虎子做他的接头人。”
从这天起,格里菲斯时刻在盼望着皮埃尔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正在她焦急等待之中,突然有一天,格里菲斯得到一个千真万确的情报:盖世太保特工打入了美战略情报局驻西班牙马德里情报站的内部。这使格里菲斯充满了恐惧感,现在她看谁都像是隐藏在内部的“鼹鼠”,甚至她的顶头上司哈里斯都有可能是这名“鼹鼠”。唯一使她感到宽慰的是,皮埃尔很快就要来到她的身边。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格里菲斯与皮埃尔在一家舞厅里“偶然”相遇,拥挤的舞池中央,皮埃尔紧搂着格里菲斯。
“虎子,咱俩又在一起跳舞了。见到我你高兴吗?”
“高兴得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不,这不会是真的。”
皮埃尔用力搂着格里菲斯,靠近她的耳边,擦着她的面颊说:“你信任我吗?”
“皮埃尔,我怎么能不信任你呢?我们曾在一起受训。”
“相信我!”他一边低声说,一边紧紧地握住格里菲斯的手。他突然高兴地大笑起来。“你手上戴着我送给你的戒指。”
“我每时每刻都戴着它。我……我喜欢它。”
“我想,哈里斯如果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他是绝不会安排这次会面的。”
从舞厅回来,遵守工作纪律的格里菲斯马上将与皮埃尔会面的情况向哈里斯详细作了报告。第二天上午,格里菲斯与皮埃尔又在皇宫饭店圆形大厅一个靠窗的座位见面了。
“你有关于这次登陆的消息吗?尽管我到这里来见到你很高兴,但我真正想去的地方还是敌后的法国。到那里去干才真带劲儿!”说到这里,他语气一变,又问道:“请告诉我,关于我,哈里斯说过些什么?”
“他叫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并通知你,我是你与他之间的唯一联系人。这个情况你以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被告知去参加昨天的那次舞会并设法在那儿见到你,就这些。”他思索了一会儿,又说道:“‘铁砧行动’一定快开始了。我不想错过参加这次行动的机会。”
“机要室近来处理的所有电报都是关于这件事的。”
“他们是否已经选定了‘铁砧行动’的登陆地点?”
“据我所知,好像还没有。”
“虎子,告诉莫扎特,我截住了德国高级指挥部的一名信使。从他那里知道,德军第一军司令部波托?埃斯特将军离开了他原来的行军路线,完全改变了方向,正向比斯卡地区进发,这支部队有750名军官,18850名士兵和数量不详的‘马克3’型坦克。这个情况必须立即让莫扎特知道。”格里菲斯答应了他。
当格里菲斯准备离去时,皮埃尔也站了起来。 。。
“红衣女谍”艾林·格里菲斯(10)
“虎子,既然咱俩以后要在一起工作,我想我们相爱不违反纪律。”在两人一起走下大理石台阶时,他用手挎着她的胳膊。此时,他说话的声音,接触到她时的动作仍和过去一样吸引着她。
关键的电报
格里菲斯回来后,即把皮埃尔的情况告诉哈里斯。哈里斯高兴地说:“虎子,人们认为皮埃尔是我们最能干的谍报人员之一。他的经历不凡,你能同他一道工作真是幸运的事。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要牢记,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者知道关于‘鼹鼠’的事。当然‘鼹鼠’本人也要除外。所以你今后同他们共事时一切要和原来一样,丝毫不能流露出你对他们的态度有了变化。”
他摆弄着手中的钢笔,继续说道:“谢泼德森来电说,他认为‘斗牛行动’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并要我为此向你表示祝贺。虎子,你有一件新任务,你将参加‘斗牛行动’的第二阶段任务。登陆成败将取决于这一阶段的结果。
“你迄今为止的经历将有助于你取得成功。现在我还不能把全部情况都对你说清楚。在今后几个星期的某个时间,你将收到一份谢泼德森直接发给你的绝密电报。我会通知密码室,从现在起,所有的绝密电报都由你一人负责译码。你一收到我所说的那份绝密电报,必须立即把它拿给我。你可以随时找到我。我说的话你一句也不能对外界透露,即使对皮埃尔也不要透露,除非事前经我许可。”
1944年8月8日清晨,那份关键的电报终于来到了。
虎子:
绝密!绝密!告哈里斯立即实行第二阶段计划。
谢泼德森
格里菲斯译完电报,连门都没有来得及敲,便一口气冲进了哈里斯的办公室。
太阳出来了。哈里斯舒服地靠在他的扶手椅上,脸上带着一副满意的微笑。他取出收音机,扭开开关,选择了音乐节目,并将音量调大,以使人无法听到他俩的谈话内容。
“虎子,这封电报的意思是说,登陆作战将在法国的马赛进行。这封电报的重要性在于,它可能意味着战争的结束,也可能使我们成千上万的同胞丧生,我们正是为了这一任务才把皮埃尔调到马德里来的。”
哈里斯走到墙角,把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移过来,让格里菲斯坐下,又继续说道:“马上与皮埃尔联系,告诉他,将他领导的特工人员带到马赛地区,以便在我军登陆时他们能处于随时支援我军的位置上。他对部下要不露风声。登陆地点的情报是很机密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