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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鞋与言高谭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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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帘寨》是谭鑫培独有之戏,余叔岩是谭派传人,对谭当然亦步亦趋;他又在总统府当过差,于是照唱“赏戴宝星”无误。那么学余的人呢,孟小冬也好,杨宝森也好,也全唱“赏戴宝星”了。
  把原有戏词改换新名词以抓哏,未可厚非,但是要考虑这新词儿的时间性。谭鑫培为什么在清末唱“花翎”,在民初唱“宝星”呢?因为一进民国,“花翎”就过时了,而“宝星”正当时,所以要趋时。但是在袁世凯死后,授“宝星勋章”的典礼不大常有了,到民国十七年(1928)北伐成功以后,这“宝星”根本就随北京政府的消灭而不存在了。笔者听孟小冬此剧时,已是二十年以后,
  她唱“宝星”,台下已经有一部分人不懂了;到了杨宝森在三十年(1941)左右挑班后,此剧唱“宝星”时,台底下大部分人都不懂了。如果现在再唱“宝星”,恐怕根本没人懂了。所以没有合适趋时的词儿,则宁可仍唱原词儿“孤是头一名”,则什么时候都可使人明了。孟小冬《珠帘寨》的后边“收威”部分,前文已谈过。前边“解宝”的各段唱工,那完全是余派到家,令人过瘾已极,就是这“宝星”二字,只顾守成遵余,而未能考虑到已失时效,是不无遗憾之感。笔者所以不惮词费地在此详谈,希望目前的老生们,不要再蹈覆辙,还是唱“孤是头一名”的老词儿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孟小冬剧艺管窥(8)
《空城计》 这出戏前带《失街亭》,后带《斩马谡》,算是全本的演法,也不知什么人的高见,把这三折的头一个字连起来,称为《失空斩》。就和把《金钱豹》、《盘丝洞》、《盗魂铃》连演,称为《金盘盗》一样。虽很流行,笔者却认为不通,所以仍称为《空城计》。
  过去梨园老先生们教戏,虽然对童伶也教会了他们能演全部《空城计》,但是却嘱咐他们,不到五十岁不能唱。因为唱戏并不是只有嗓子会唱,唱得不走板就够了。一定要把剧中人的身分、性格、细腻刻画地表现出来,才算称职,再谈进一步的成功。诸葛亮是一位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淡泊宁静,忠诚坚贞,鞠躬尽瘁,锲而不舍,机智过人,却含蓄不露。把这些高超而复杂综合的性格表现出来,太不容易了;一个演员如不具有人生经验和高度剧艺修养,是难能演得恰到好处的。当然十五岁的演员也可以唱《空城计》,自然就不会成熟了。
  笔者看孟小冬此剧的时候,她还不到三十岁,但是她火候的精湛,已臻上乘了。头一场“坐帐”那段“羽扇纶巾……”的大引子,念得字音正确,阴阳分明,有韵味、有气氛,而且还有丞相的风度。对马谡叮咛的一段〔原板〕,余派唱法,在“……领兵……”处有一个巧腔,大凡唱老生的全会,但是真正能唱得“够俏皮而自然”,却没有几位。孟是其中一位。
  “闻报”一场,孟小冬就展露出她在唱、念、神情,做派上的功力了。旗牌送来地图,念“展开”以后,开始看图,先上下左右粗看一下,表示先要了解地理位置。然后仔细观看,一见营盘扎在山上,立刻脸上表情骤变,先惊愕,再诧异,再转变为惋惜、失望,不但有层次,有交代,而且转变得快。马上抬起头来,用眼神表示出急智和决断,吩咐旗牌:“快快去到列柳城,调回赵老将军,快去!”边念边做手式,最后念到“快去!”时,用手一挥,表示出紧急命令的重要来,念、做、表情俱到。
  遣走旗牌以后,念:“好大胆的马谡哇……只恐街亭难保!”此时认为街亭必失,已有心理准备了。所以探子头报:“马谡失守街亭。”念:“再——探。”缓慢而平静,接念:“如何,果然把街亭失守了。”把预料必发生的事证实了。
  探子二报:“司马懿领兵往西城而来。”孟小冬第二个“再探”,念得短促而镇定。然后念:“呜呼呀……悔之晚矣。”神情上就表示出事态严重,追悔莫及了。
  探子三报:“司马懿大兵离西城不远。”孟小冬第三个“再探”的念法是:“再、再探。”脸上稍露颇出意外之色。别人有连念好几个“再”,而脸上仓皇失措的,那就有失孔明身分了。
  “城楼”一场,最精彩的唱是“我正在城楼观山景”那段〔二六〕,有如行云流水,自然对话;同时板槽工稳,隽永有味。这几样并存,是非常难能做到的。
  “斩谡”一场,入帐把扇子交左手,以右手指王平;等到带马谡,又把扇子交还右手,以扇子指马谡,这种小动作都是谭、余真传。与王平对唱快板,尺寸极快,而字字清楚入耳。对马谡的两次〔叫头〕,几乎声泪俱下,听得令人酸鼻。其他各场小地方的优点还很多,就不必赘述了。
  《搜孤救孤》 这是余叔岩亲授的第一出戏,在二十八年(1939)演出。孟饰程婴,裘盛戎饰屠岸贾,魏莲芳饰程妻,鲍吉祥饰公孙杵臼。孟小冬此剧的唱,大家都听过她三十六年(1947)在上海杜寿时所唱的录音,此处不谈。只提几点做派。第二场劝妻舍子,妻子坚决不肯,只好一人在客座上生闷气,公孙杵臼来了,抬头稍打招呼,并未起来。稍过一会儿,才想起人家是客人,赶快起来,把公孙让到客座,自己坐到主位。把程婴气急败坏的心情,形容得入木三分。 。 想看书来

孟小冬剧艺管窥(9)
公孙问他程妻可曾应允舍子之事。孟小冬念:“她——不肯哪!”那个“她”字念得重,且念且用右手指向程妻房中。面上则带惶急、惭愧、冤枉的综合表情,意思是表明:“不是我说她贤德的话黄牛了,而是她太顽固了,我没有故意骗你。”
  最后法场祭奠已毕,屠岸贾欲看赏,程说不欲受赏,家有一子,与孤儿同庚,怕被人暗害,屠说“抱来我看”。孟小冬当唱:“背转身来笑吟吟,奸贼中了我的巧计行。”边唱,边做,边走,面上露出得意之色,那种唱做合一的以身入戏,真是妙到毫巅。等到最后,屠岸贾把孤儿认为义子,并且安排程婴吃一碗安乐茶饭了。孟小冬站在那里的表情,完全是“大事已毕,如丧考妣”。那种嗒然若丧、万念俱灰的神态,真令人觉得细腻万分,拍案叫绝了。
  当时正在北平沦陷时期,有个伪“华北演艺协会”的会长朱复昌,为了筹募基金,请孟又唱了一次《搜孤救孤》,迫于形势,孟也不能不敷衍。除了屠岸贾换为金少山,其余配角仍旧。
  在首演《搜孤救孤》之夜,笔者于散戏回家后,满意,兴奋,因感情的冲激,满室徘徊,不能入睡,于是马上铺纸执笔,详细写了一篇观后感,次晨航空寄上海《戏报》发表。可惜这些资料都没带出来,否则可以复按多谈了。
  《洪羊洞》 孟小冬拜余以后所学的第二出戏是《洪羊洞》,初次演唱是民国二十七年(1938)十二月二十四日(农历十一月初三日),星期日的日场戏,地点在北平西长安街新新戏院。在演出之前,还出了一个小波折。我们一些老戏迷,在新新戏院都是长期固定位子的,笔者与冯大正兄(冯公度的四少爷,我们俩是听戏的伴儿)的座位第三排十八(冯)和二十(丁)。因为新新是最好的戏院,进最好的班儿(孟小冬、李少春、马连良、程砚秋、金少山才进得去),所以一周最少去新新四五个晚上,戏票钱每星期结算一次。那时有位某先生,打算捧“冬皇”,就和管事人李绍亭商量,打算把前边好位子全包下来,他请客以示炫耀,许给李绍亭多少好处。李绍亭大概利令智昏,就答应他了。开演的前一天,新新管票的老韩对我们说:“这一回《洪羊洞》的好票,李绍亭全拿走了,您看怎么办?”有常位子的人,不止我们两个,这一下子群情激愤了,马上有人反映到“孟大小姐”那儿去了。孟小冬赫然大怒,把李绍亭找来,疾言厉色地说:“我的戏是给那些位懂戏的老观众们普遍欣赏的。怎么?有人打算拿我的票请客摆谱作面子,不用打算!你快把票退给园子,把钱吐回去。不然,你今天就辞班不用干了!”李绍亭怕停生意,只好照办。我们是原“座”归赵,打算捧场的那位先生也知难而退了。
  此剧除孟饰杨延昭外,裘盛戎饰孟良,李恒春饰焦赞,鲍吉祥饰杨令公魂子,札金奎饰八贤王,慈瑞泉饰程宣,张蝶芬饰柴郡主,徐霖甫饰佘太君。唱做之好无法细说。最好是病房那段“自那日——”〔快三眼〕,和后边归天的大段〔散板〕。前者是尺寸虽快,而腔如天马行空,变化有致,气氛上痛诉衷肠;后者是跌宕婉转,凄凉低迷,完全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情绪上露出诀别,令人不忍卒听,真是感人的绝唱。
  过了不久,在晚场又唱了一次《洪羊洞》,也就是谭富英在长安唱双出和她打对台的那一次,详见后文《谭富英其人其事》。
  以上已谈了有十出戏,占了许多篇幅,像《御碑亭》、《法门寺》、《武家坡》这些戏就不费笔墨了。笔者看孟小冬的戏有十几出,而且每出不止一次。但是事隔三四十年以上,最近几年又脑力减退,记忆模糊,以上所谈,实嫌过分潦草,不能道其佳处于什一,不过聊志雪泥鸿爪云尔。
  四、结论
  孟小冬固已仙逝,剧艺也成绝响,但是愿在此奉劝目前的国剧演员,不只老生一行,旦、净、丑都在内,希望大家能效法孟小冬的“敬业精神”。把你所学的、所会的,在演出时,要一丝不苟,全力以赴地贡献出来。那么,剧艺自会进步,声誉自会日隆,也就不辜负我们今天来悼念这一位余派传人了。
  

言菊朋走火入魔(1)
一、 学戏和字眼
  民初学谭(鑫培)的须生,内行中余叔岩为首,票友里言菊朋称尊;而且有一段时期,言菊朋的声势,还然驾乎余叔岩之上。
  言菊朋的学谭,可以说是迷到迹近疯狂的程度,从他小时候懂得听戏开始,直到民国六年(1917)老谭逝世为止,对于谭剧一直看了十几年,不但营业戏,就连堂会戏都想法入座,几近一场不漏的情况。因为他是外行,可以明目张胆地买票看戏;而余叔岩是内行,在过去的梨园习俗,内行不能在台下听同行戏的,要听也得偷着听。所以在直接观摩谭鑫培明场演出方面,言菊朋的机会比余叔岩强多了,比余叔岩见得多。
  但是学戏不是只看就能会的,一定要拜师找内行学,才能实授。谭鑫培向不收徒,晚年收余叔岩那却算是例外了,也没有直接给说过几出戏,只是指点诀窍而已。言菊朋既然拜师无门,却找到了一位谭派名家去学谭戏,就是谭派名琴票,人称陈十二爷的陈彦衡。陈对谭腔特别有研究,连老谭都佩服他,所以有“琴票圣手”之称。言菊朋的学谭,小部分得自直接观摩,大部分得自陈彦衡的耳提面命,但这全是唱腔方面;至于武功、身上,还另外找人来教。对于直接间接学谭,所下功夫之深,言菊朋可算是傲视群侪,称为第一了。
  言菊朋对于字眼,非常有研究,分四声,辨阴阳,嘴里没有一个倒字,在老生内外行里,堪称独步。余叔岩是对字眼有很深厚修养的,有时也向言讨教。
  一般谈戏文章,常称某人的唱工是“字正腔圆”,其实往深处一追究,这“字正”与“腔圆”,大体上是相辅相成,有时候却南辕北辙,不能两全的。因为词句字眼安排得不当,而又不能更动,“字”要完全“正”了,“腔”就不能圆;如果“腔”要唱“圆”,“字”就不一定能完全“正”,这“字正腔圆”就不能十足兑现了。但是唱戏究以唱为主,腔要紧,所以对字眼考究的名家如谭鑫培、余叔岩、王瑶卿、梅兰芳,有时候为了腔调的宛转悠扬,顺耳好听,就不能不牺牲一个字,他们都不敢说嘴里没有一个倒字,但这当然是偶尔不得已而为之,唱的准绳仍以“字正”为本,否则又何贵乎讲究字眼呢?而言菊朋的讲究字眼却与众不同了,他对“字正”是锲而不舍,坚持原则,可以说一辈子嘴里没有一个倒字,但却矫枉过正了。遇见“字正”与“腔圆”不能两全的时候,宁就乎“字”,不理会“腔”,于是因“字”成“腔”,这腔当然就不大顺耳了。早年他的唱腔,偶有这种现象,还瑕不掩瑜;晚年气力不足,只在嗓子眼儿里出音,而单在字眼上耍花样,就成了怪腔了。
  言菊朋走火入魔
  在民国十年(1921)左右,言菊朋在春阳友会走票时期,年轻力壮,神完气足,对于谭腔既有那么深厚的造诣,又加上名琴票陈十二爷的伴奏托衬,台底下觉得他的学谭,也确有神似之处,不但言自己以谭派传人自居,一般票友也有这种印象,这个时期他的声势赫赫,地位俨然在余叔岩以上。
  言菊朋戏路很宽,虽然武功没有坐科底子,却也经过苦练,靠把戏能动《镇澶州》、《战太平》、《珠帘寨》。学谭的戏具有心得的有:《辕门斩子》、《法场换子》、《汾河湾》、《武家坡》、《卖马》、《骂曹》、《南天门》、《奇冤报》、《探母》、《碰碑》、《空城计》、《捉放曹》、《黑水国》等。最流行而脍炙人口为戏迷所仿效的,有《宝莲灯》、《贺后骂殿》和晚年的《让徐州》与《卧龙吊孝》,那便是一般人所习称的“言腔”了。有一个时期,《宝莲灯》里刘彦昌的“昔日里有一个孤竹君”,《贺后骂殿》里赵匡义的“自盘古立帝邦天子为重”,这两段唱,老生不论票友内行,几乎全以言腔是尚。而后来的《让徐州》那段“未开言不由人珠泪滚滚”的〔原板〕,在他死后(1942年以后)日益流行,大江南北的戏迷,全会哼上两句,越唱越盛,直唱到1948年徐蚌会战,也是怪事。至于《卧龙吊孝》,则是近些年才流行的。不过请注意,言菊朋这四段流行的腔调,全是二黄,没有西皮。

言菊朋走火入魔(2)
二、 演戏的过程
  言菊朋在春阳友会票戏,观众只是少数票友会员,票友和内行们固然都视他为谭派传人了,但是一般戏迷大众对他还没什么印象。直到民国十一年(1922)十月十八日,第一舞台有一场义务夜戏,全由票友演出,言菊朋这才在卖钱的营业戏里露头角。(所谓义务,是演员不拿报酬,而门票仍旧卖钱,并且比一般票价要昂贵的。)
  那一晚上有八出戏,全由北平名票演出。前三出从略。(四)铁麟甫《射戟》。(五)林钧甫《长坂坡》。(六)包丹庭《雅观楼》。(七)言菊朋、蒋君稼《汾河湾》。(八)红豆馆主(溥西园)——王佐、侯俊山(老十三旦)——陆文龙的《八大锤》。
  红豆馆主侗五爷在票界的地位,够得上是全国第一名票了。侯俊山虽是内行,却已退休多年,这一次为了义演出山,剃掉胡须演陆文龙,也不啻票友身分了。有这两位名家的号召,戏票销得很好,上座满坑满谷,足有两千多看客。在这种盛大场合里,言菊朋居然能演压轴,码在包丹庭之后,也足以自豪了。而台下对他印象,俨然也是谭派传人,于是一举成名,建立了一点在观众中的基础。
  言菊朋下海唱戏,是在民国十四年(1925),先搭俞振庭的双庆社。在北平,不论当地或南方北上的内行,或是票友下海,大多都先搭双庆社。因为班主俞振庭神通广大,会派戏码,选配角,懂得观众心理,能把人捧红了。梅兰芳、余叔岩、尚小云、马连良等首次出台是先搭双庆社,言菊朋自然也不例外了。头天登台是六月十一日在广德楼的夜戏,一共有五出,压轴是小翠花的《醉酒》,大轴是尚小云、言菊朋的《汾河湾》,也就是他在第一舞台和蒋君稼合演而扬名的那一出戏;由此,就可见俞振庭派戏颇具匠心了。
  十四年(1925)秋,尚小云挑班,自组协庆社,要拿些新戏贡献给观众。虽然他自民国十年(1921)起就开始编新戏了,如《风筝误》、《兰蕙奇冤》、《青门盗绡》(又名《红绡》)、《张敞画眉》、《秦良玉》、《五龙祚》,也常在大轴演唱,但那都是搭俞振庭的双庆社;现在自己当老板了,自然要增强阵容,多演新戏。因为与言菊朋在双庆社合作的一段渊源,就约他加入,九月十二日白天,在中和园打泡,一共演四出戏:(一)尚富霞《贪欢报》;(二)九阵风、茹富兰《殷家堡》;(三)小翠花《马上缘》;(四)尚小云、言菊朋、侯喜瑞《林四娘》,初次公演。
  十月九日协庆社在三庆园的夜戏,尚小云与朱素云、蒋少奎、尚富霞合演,又推出一本新戏《贞女歼仇》(又名《谢小娥》)来。压轴言菊朋与小翠花合演《乌龙院》。
  十一月十五日,协庆社在三庆园的白天戏。尚小云推出老戏新编的《玉堂春》带《监会团圆》,由朱素云、马富禄、札金奎、李洪福合演。压轴由言菊朋唱《搜孤救孤》。
  十二月三日,协庆社在三庆园夜戏,尚小云贴演《红绡》,虽然民国十二年(1923)冬天就唱过,但那是在俞振庭的双庆社,在自己的班还是第一次。由侯喜瑞、朱素云、范宝亭、尚富霞陪他演出。为了增强班中阵容,又邀进一位老生谭小培来,与王长林在压轴合演《天雷报》。而把言菊朋与尚富霞的《胭脂虎》派在倒第三。言三爷火了,认为看不起他,因此当晚演完戏,马上辞班不干了。

言菊朋走火入魔(3)
第二天十二月四日,协庆社仍在三庆园演出夜戏:尚小云、茹富兰、王长林、侯喜瑞合演《巴骆和》,压轴谭小培的《闹府》。上座仍旧很好,并没有因言菊朋的辞班,而影响票房成绩。
  言菊朋这一闹脾气,可以说是不识时务,昧于形势。当年演员多,戏班多,为了竞争起见,多有双生双旦制,就在老生班约两位旦角,旦角班约两位老生,大家都能合作无间,共同把这一台戏唱好了来叫座儿。以余叔岩搭梅兰芳的班儿举例,梅班原有老生王凤卿,余加入只挂三牌。有时梅演新戏,王演压轴,余叔岩就演倒第三。梅王合演大轴,余则压轴。但有时梅、余合演大轴时,王也照唱压轴无误,绝没有争牌抢戏的现象。言菊朋以一个刚下海的票友,论资望他比谭小培浅,这样意气用事,实在自不量力。
  尚小云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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