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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晚,杜府及恒社人士*商议治丧事宜,以孟氏无所出,研究如何出讣闻,终由杜月笙长子杜维藩出名,称孟为“继妣杜母孟太夫人”,讣告各界,在台于六月六日刊《中央日报》,在港刊《工商日报》。杜家亲友及社会各界,一致认为杜维藩此举颇识大体,备加赞誉。
孟令辉女士一生信佛,来台北家居后,每年必到西宁南路法华寺执香拜佛数次,早已决定将来死后葬于佛教公墓,托陆京士先生代为物色墓地,非常机密,并无第三人知晓。距今两个月以前,台北县树林镇山佳佛教公墓有一块墓地的地主,全家迁美,将地出让,经陆京士密告,孟氏嘱即为买下,遂即请人设计墓园型式,画了两次图样全不满意;五月二十四日对第三次图样认可了,而二十五日就病危入院了,亦云巧矣。
四剧团全体到场公祭
六月八日下午,杜府在台北市立殡仪馆景行厅设奠,一时半家祭,二时起公祭。严家淦“颁赐”匾额“艺苑扬芬”。张岳军挽以“绝艺贞忱”,陈立夫挽以“菊坛遗爱”,其他社会名流,亲朋友好,家人弟子的挽联排满礼堂,院子里则摆满了花牌花圈。
公祭单位里,恒社弟子由陆京士主祭,门生十二人由吕光主祭,钱培荣、李猷、赵从衍、蔡国蘅、沈泰魁、黄金懋、丁存坤、李相度、汪文汉、袭耀显、张雨文陪祭,恭读祭文,备极郑重。国剧欣赏委员会由主任委员吴延环主祭,全体委员陪祭。再兴小学由校长朱秀荣主祭。其他还有复兴航业公司等几个单位公祭。
国剧界四个军中国剧队暨训练班全体到场公祭,队伍整齐、态度严肃,具见对这位国剧前辈的尊敬。陆光国剧队暨训练班由大队长陈耀宗上校主祭。海光国剧队暨训练班由大队长任民三上校主祭。大鹏国剧队暨大鹏戏剧学校由大队长吴枫上校主祭。明驼国剧队由联勤艺工大队长陈青麟上校主祭。国立复兴戏剧学校由李熙秘书代表王振祖校长主祭。
名流前往致祭者有:顾祝同、王叔铭、陶希圣、张大千、王新衡、陶百川、程沧波、陈纪滢、曾后希等多人。
国剧界到有粉*、章遏云、秦慧芬、顾正秋、张正芬、李桐春、胡少安、哈元章、李金棠、周正荣、徐露、姜竹华、郭小庄等多人。
大殓已毕,三时十五分起灵。起灵前全体公祭,由吴开先先生主祭,发引赴树林镇,四点二十五分到达。四点四十五分开始葬礼,再举行一次全体告别公祭,由陆京士先生主祭,五点葬礼完成。
生前录音带整理中
送葬到墓地的人,有家人、门生、至近亲友,国剧界有粉*、章遏云、姜竹华。电视演员江长文、关勇也送到墓地。
山佳佛教公墓位于山上,在净律寺旁边,视野辽阔,风景很好。近日台北黄梅雨季,每天下个不停。而六月八日这一天,天空阴云,有微风,不下雨,也没出太阳,可以说不冷不热。自开吊直到送丧人自墓地回到台北,一直这样,大家都说孟老师的运气太好了。
尚有善后事宜,对外由陆京士先生主持,内务由杜美霞女士料理。至于大家所关心的孟氏生前录音带,正由十二位弟子陆续检听,吕光先生担任召集人。录音带虽然不少,有的是代别人保存的,如夏山楼主的录音;有的是吊嗓子零段,可以传的整套东西恐怕不多。至于何时整理完成?如何公诸社会?恐怕还不是最近期间能决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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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冬遗音整理经纬(1)
孟小冬于一九七七年五月底逝世后,其生前所遗录音,颇为海内外人士所关注,咸希能早日露布,俾能启迪后学,永垂典范。
其港台弟子十二人,对此事非常重视,爰成立遗音整理委员会,或司聆赏鉴定,或绾技术整理,定期*,由吕光担任召集人,敬慎从事。顾孟氏所存录音虽不在少数,经缜密检听,有系友人所录,如名票夏山楼主(韩慎先)之作,有系佛经诵卷(孟氏信佛甚笃)。经多日选辑,选其自唱部分,录音效果较佳者七节,集成遗音声带一大卷,共一百一十分钟。因孟氏生前自署“凝晖阁”,遂以《凝晖遗音》为名,录制一式二份,于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底,一份呈送严“总统”静波,留为纪念;一份致赠“中华文化复兴委员会”,处理流传。
“文复会”于今春将此事交由国剧推行委员会总干事张光涛君负责进行。经接洽台湾波丽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录音带之技术调整、复制、印刷、包装等工作;每份作成卡式录音带两卷,分装两盒,另附唱词说明一册,装入塑胶袋。既便保存,亦可携带、邮递。
波丽公司系由黄铭先生创办。黄氏热心文化企业,高瞻远瞩,对波丽之精密仪器设备,投资数千万元,已臻国际标准。其生产音乐带之品质优良,有口皆碑,毫不受翻版膺品廉价倾销之影响。以是行政院新闻局送往海外宣扬文化之国剧录音带,皆委其承制。既蒙“文复会”委托复制孟氏遗音,慨允合作,不但不计成本;且技术整理完全义务提供。因此,文复会始能以每份新台币二百五十元之廉价(国内包括邮费之价格,海外为新台币三百元,约合美金八元、港币四十元左右),普遍供应《凝晖遗音》,以飨同好。
经数度洽商,确定进行细节后,张光涛偕同陆京士,及孟氏门人吕光、李相度等,携《凝晖遗音》原录音带,同至波丽工厂,在黄铭及技术人员陪同下,先行检听、计时,研究分段做法。其后,李相度携名琴师李慧岩复前往对音量、速度,作逐段之技术调整,历时两日;而波丽之黄清音厂长,品管部赵嫔姬小姐,亦牺牲假日,配合加班从事。过此阶段,再由李相度在每段录音前,稍加说明。李君国语纯熟,咬字清楚,俨然已臻播音员水准。迨一切就绪后,波丽将录音制成母带,再用高速机器复制,数千卷录音,克日完成。最后加以分割,制成卡式盘带,附《凝晖遗音》唱词说明,包装成袋,大功告成。
《凝晖遗音》共分两卷四面。第一卷两面,为孟小冬于民国三十六年(1947),杜月笙六十荣庆义演时,在上海所唱《搜孤救孤》之首夕实况。除孟氏饰程婴外,赵培鑫饰公孙杵臼,裘盛戎饰屠岸贾,魏莲芳饰程妻。魏希云(即魏三)司鼓(因杭子和随杨宝森先行离沪,赴青岛演出,当时,魏三经常在上海),王瑞芝操琴。第一面至“舍子”止,第二面到“法场”完。
三十年前的上海,录音尚系用蜡盘录音之初步阶段,该晚系由广播电台录制。未几,此份蜡盘录音带至香港,赵培鑫正在学余兴趣最高时期,遂以“铁砚磨穿”的精神,经常聆听,学习研摩不倦。嗣后,由许密甫及蔡国蘅,再自蜡盘录音制成录音带(按:许密甫亦学余,系孟门弟子黄金懋之舅父,与孟介于师友之间。蔡国蘅亦为孟氏弟子),逐渐辗转流传。系目前在台人士,保有此份录音带副本者甚夥,以限于录制声带时之蜡盘录音先天条件,致沙音不少;甚至偶有唱腔缺少半个“眼”,念白丢失一个“字”的情况。此次经波丽技术调整后,沙音已相当减少,唱念亦较前清晰,比一般流传者,当不可同日而语。若以目前设备所录声带标准来衡量,自然难谓理想。
孟小冬遗音整理经纬(2)
笔者于聆赏之余,有一看法:国剧老生界,大老板(程长庚)距今遥远,不必论列。谭鑫培吸收程(长庚)、余(三胜)、张(二奎)三派之长,融会贯通,又自出机杼,创造改良,蔚为“戏剧大王”,迄今数十年,老生全是谭派天下。然迄今流传者,只有用钻石唱针之七十八转唱片三数张,在台湾恐亦绝迹。余叔岩学谭可谓传人,又自用水磨功夫,发扬光大,成为余派,然迄今流传者,亦只有用钢针之七十八转唱片十八张半。(余尚有以“小小余三胜”艺名灌制之唱片三张半,斯时艺不成熟,不足为论。)后学者可自这些唱片里,得窥谭腔之一斑,亦只零段而已。孟小冬得余叔岩亲授数载,已得其剧艺十之七八。(唱念做表已全然酷似,只武技稍逊,此因缺少幼工,又系女流之天赋关系,不能勉强。)这一《搜孤救孤》全出录音,可以说是谭、余一脉相传,老生演唱方式的唯一范本,鲁殿灵光,弥足珍贵。虽然自录音带中,不能亲见其做表身段,但唱腔之韵味、气口,念白的疾徐、咬字,仍足供学老生者,研习有据,用之不尽的。
第二卷的第一面,是下列三出戏的零段儿:(一)《击鼓骂曹》“平生志气……”四句〔原板〕。(二)《御碑亭》“承谢你贤德心……”〔西皮原板〕七句,下接一句〔摇板〕。(三)《捉放曹》——“行路”,“宿店”。“听他言……”〔西皮慢板〕八句,〔二六〕“休道我……”六句,〔摇板〕“好言语……”两句,“一轮明月……”〔二黄慢板〕十二句,“听谯楼……”〔二黄原板〕十二句,“执宝剑……”〔摇板〕六句。
第二卷的第二面,是下列三出戏的零段儿:(一)《失街亭》“两国交锋……”〔西皮原板〕六句,“先帝爷……”〔西皮摇板〕四句。(二)《珠帘寨》“太保传令……”〔西皮倒板〕,下接〔原板〕十一句。(三)《乌盆记》“未曾开言……”〔反二黄慢板〕十九句,下接〔反二黄原板〕十一句。
以上六段,是抗战胜利以后,来台以前,这二十年间,孟小冬居家吊嗓时录音的精华选粹。有的是文武场面伴奏,有的是鼓琴伴奏,还有只用胡琴伴奏,而口述锣鼓经的。这些零段儿都是室内所录,偶有纷扰,不碍进行。像《乌盆记》中,“前三年也曾把货卖”一句以下,稍停一秒再往下唱。原因是此时适有电话来,吊嗓子只好暂停。冬皇接完电话再唱,接着录下去,致有暂停一秒现象。把这六段听完以后,因为录音的环境清幽,技术已然近代,又加此次波丽的技术整理,其清晰、真切的程度,感觉上,似有与冬皇晤对一室,静聆雅歌,真是戏迷一大快事。对学老生的人来说,更如亲承孟氏身授,获益良多了。这几段的操琴人,前期是王瑞芝,后期是任莘寿。(按原始录音时先后,与此卷次序无关。)
上项《凝晖遗音》之全部唱词及遗音整理经过,由孟门弟子以文笔著称之李嘉有编辑成册,文复会印行,随附录音带奉送。
笔者之所以不避琐屑,缕陈过程者,良以目赌此次参加录制,发行《凝晖遗音》工作的全体有关人士,都以诚惶诚恐的心情,戒惧戒惧的态度,全神贯注,一丝不苟,郑重将事,力求完善。对于文复会的发扬国粹,孟门弟子的慎终追远,波丽公司的见义勇为,笔者以爱好国剧一份子的立场,谨向他们致无上的敬意!
这一次海内外向“文复会”预订《凝晖遗音》的人,有两千份之多,三月十五日截止预约以后,三月底以前,仍有数百人函电“文复会”,要求订购,“文复会”以业经截止,恕难应命,现正考虑第二次发行,一俟决定,再行公告。
波丽公司在三月三十一日下午,将全部录音带录制包装完毕,送交文复会,四月一日、二日周末两天,“文复会”同人加班填写信封,于四月三日晨,全部用挂号寄出。
“文复会”国剧研究推行委员会主委陈立夫,对此次《凝晖遗音》之问世、流传,颇为欣慰。对波丽公司董事长黄铭之大力支持,尤为感谢。特于四月三日晚,假中国电视公司四楼贵宾室,设宴答谢黄铭及有关出力人员。主方出席者除陈立夫外,有副主委黄少谷、王升,及委员王叔铭、主任秘书屠义方,总干事张光涛因病住院,特向荣总医生请假两小时,赶来参加,以昭郑重。主客为黄铭,陪客有董彭年、陆京士、吕光、杜维藩、李嘉有、李相度。
宴前,先由陆京士代表张光涛报告《凝晖遗音》技术整理、录制发行经过。继由陈立夫阐述国剧应予保存、发扬之重要,文复会虽限于人力物力,此次发行《凝晖遗音》,总算有一起步,今后对于发行名贵录音及保存老戏录影工作,亦拟准备进行,并对黄铭等有关人士致谢。黄铭亦表示因爱好国剧、音乐,才经营文化企业,今后对发扬国剧工作,将尽量配合效劳。
席间,并播放《凝晖遗音》第二部分之六段清唱录音。黄少老于国剧研究有素,对《捉放宿店》尤为激赏,宴罢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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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冬剧艺管窥(1)
有“冬皇”美誉的余派传人,杜夫人孟令辉女士,不幸在五月二十六日午夜逝世了。除了留下少数的录音带以外,余派剧艺在台上的念白、神情、做表、身段,都随身以逝,从此失传,这真是国剧界莫大的损失。兹应本刊主编所嘱,略谈孟氏台上的表现。予何人斯,敢谈孟氏精湛剧艺,并远及谭、余,实在是胆大妄为,不自量力;无非管窥蠡测,摭谈台下所见的肤浅印象,藉以提醒大家对余派剧艺的珍视,并聊以纪念孟氏云尔。还望海内外方家不吝匡正!
为了行文方便,只好省略对令辉前辈的私谊称谓,不恭地直呼其名,尚希杜府人士及其门人诸君原谅!
一、身世、学艺、演戏
孟小冬是梨园世家,到她已经三世。原籍山东,祖父孟七(艺名,本名不详)工武生、武净,因避乱到上海,就在当地落户了。孟七生子六人,三子孟鸿荣,工武生,武功坚实,有名于时,后来改名小孟七。六子孟鸿茂,先工文武花脸,后改丑角,也驰誉沪上。孟小冬的父亲行四,名孟鸿群,工武老生兼武净。母张氏。
孟小冬生于上海,以出生地为籍贯根据的话,算是上海人。她乳名若兰,本名令辉,艺名小冬;有弟一人,名学科。九岁时,从她姨父仇月祥开始学戏。仇月祥系孙派老生,所以孟小冬最早的戏路,谭、孙各派的戏都有。早年曾灌有一张唱片,一面是《逍遥津》,唱〔二黄原板〕“叫穆顺看白绫忙修血诏……”那一段;另一面是《捉放落店》。本来谭派叫《捉放宿店》,这“落”店就是孙派说法了。也是〔二黄原板〕“听谯楼打罢了二更鼓下……”那一段,但是“鼓下”改为“鼓梆”;谭派词是“悔不该把家属一旦抛下,悔不该弃县令抛却了乌纱”那两句,改为“悔不该在公堂听他的假话,悔不该随此贼奔走天涯”。这就是孙派的唱法了。后来她成名以后(拜余以前),在长城唱片公司灌了三张唱片,一张是《珠帘寨》,两张《捉放曹》,其中“行路”两面,“宿店”两面,当然是余派唱法了,也隐含更正以前自己老唱片唱法的含义。
孟小冬出名很早,十二岁就在无锡新世界登台了。十四岁时,在上海乾坤大剧场演出,因为扮相好,嗓子亮,颇受台下欢迎。合同期满,到星马一带南洋各地跑码头,回到上海,又出演于共舞台,仍具相当叫座力。不过,那时候戏路驳杂一点,剧艺也还没有成熟。
民国十四年(1925),孟小冬十八岁,北上赴北平深造,拜陈秀华为师,就矢志归工专学余派了。陈秀华是余派名教师,李少春也是从他开蒙的。孟小冬天资聪颖,悟性极强,可以说一点就透,进步很快。同时,遇见余叔岩演出时,必前往观摩,细心观察其身段、地方,注意念做、表情。民国十二年(1923)余叔岩自上海回来,一直到民国十七年(1928),这几年是余叔岩鼎盛时期,剧艺巅峰状态,而孟小冬在这几年,吸收了非常丰富的舞台经验,可以说是机会太好了。但是孟小冬学余得力最多的,却是得自孙老元。
孙佐臣,北平人,名光通,字佐臣,小名叫老元,而后来称他为佐臣的很少,竟以老元驰名了。他精于武术,善使花枪,所以又有个“花枪孙老”的外号。幼入德胜奎科班学老生,因为他身材魁梧,老师认为他适宜于靠把戏,于是又叫他兼习武生和武老生。不过,不到仓期,嗓子就坏了,于是改行学胡琴。
孟小冬剧艺管窥(2)
最早皮黄的托腔是用笛子,到了四喜班的王晓诏,才改用胡琴,但那时还是软弓胡琴,非腕力极强的人不能拉。后来有一位李四,创了硬弓胡琴,拉起来有力而易于讨好,这才算改进完善,流传迄今。李四的师弟贾东林,又称贾三,硬工胡琴很好,有两位弟子,一位是梅雨田(梅兰芳的伯父),一位就是孙佐臣。两个人一柔一刚,各有特长,无分轩轾。梅的胡琴善联,以稳妙取胜;孙的胡琴善断,以险奇见长。同时他的胳臂长,手又大,具有武术根底,所以手音响亮,不论“挥”、“打”、“揉”、“滑”,腕力、指法,俱臻上乘,有“胡琴圣手”的美誉。他十七岁就曾给大老板(程长庚)一度操琴,观众欢迎,程也赞许,认为是后起之秀,从此初露头角,就开始入清宫当差。他后来老生傍过谭鑫培、汪桂芬、孙菊仙;青衣傍过时小福、余紫云、陈德霖,托腔之热,一时无两。余叔岩在搭梅兰芳喜群社的时候,经陈德霖介绍,孙开始给余操琴,以后余叔岩在上海丹桂第一台和汉口演出,都是带孙老元去的,在汉口尤其大红,人称“全国第一琴”。他儿子孙葵林,绰号“小孙老”,能传其父琴艺,在天津很红,后来到了上海,就傍上麒麟童了。
孟小冬刚到北平,由董俊峰的哥哥,人称董二爷的给她吊嗓子,以后耳于孙老元大名,就请孙为她吊嗓、操琴。孙有一肚子的谭、余好腔,自然倾囊以授,孟对余的唱法能够得窥堂奥,充实自己,大部分得力于孙老元。后来到汉口演出,也是由孙随往,孙在当地是红底子,由是相得益彰,成绩非常美满。
在孟小冬抵达北平的时候,北平正是男女分演时期,也就是女演员不能与男演员同台,要由全体都是女演员组成的“坤班”才能演出。她首次出台,是搭永盛社坤班,于十四年农历闰四月十五日(1925年6月5日),在前门外大栅栏三庆园夜戏演出,与赵碧云合演《探母回令》。以后就搭崇雅社坤班,在城南游艺园演出了。同年12月9日(农历十月二十四日)夜戏,曾演出《探母回令》,饰公主的是任绛仙,也是当时名坤伶。转年(十五年,1926年)又搭庆麟社,也是坤班,在三月十七日(农历二月初四日),香厂新明大戏院日场演出《击鼓骂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