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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小红哭哭啼啼的跑进了付冰冰的房间中。一进去,她脸上的泪水就忽然的不见了,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似乎有些羞涩的笑容。
付冰冰侧卧在纱窗笼罩的床上,白腻的肌肤大片的裸露在外。她慵懒地用白藕办额胳膊支起脑袋,懒懒地问道:“小红,那个人怎么样了?”
“夫人,我看那个姓王的,就是一个小色狼!”小红不屑地道:“像这样的人,多半是哪个家族的工资偷偷的跑了出来呢。”
“哦,看来他是调戏你了?”付冰冰私笑非笑地道:“看来他很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嘛。”
“才没有呢,他先前可都是一直盯着。。。。。。一直盯着夫人在看的。”
“哼,这种话可不能在外面乱说,”付冰冰道:“特别是不能给帮主知道了,不然的话,他可不知道要发多么大的脾气。”
“嘻嘻,人家知道啦!”小红笑嘻嘻地凑上前去,将纱窗挑起,飞快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钻了进去。
“好大胆!”付冰冰嗔怒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夫人,好人儿,人家想你了嘛。帮主都走了这么久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的吗?”
一只温软的小手摸了上来,将付冰冰摸的浑身发烫起来。她不甘示弱地反手抓住两个跳动的小白兔,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小蹄子,看夫人今晚怎么惩治你!”
然后便是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以及浓重的喘息声。
等到十日后,胡山大胜归来,王景略已经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住了下来。胡山因为大胜了隔壁街上的梦安堂,独占了整个刘家镇,心情好的不得了。
听了付冰冰转述的话语后,大手一挥地就道:“我看这小子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奸细,既然他医术不错,就让他在我们这里的当个医生好了。对了,李医生怎么搞的?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回家省亲也得有个时限吧?”
付冰冰穿了一套粉色的衣裙,靠在了威猛高大的胡山身上,颇有点小鸟依人的味道。她眨了眨眼睛,道:“那不正好?就让小王在这里干下去好了,反正我们也是需要医生的嘛。”
“此言不错!”胡山豪迈地大笑,在击溃宿敌之后,他的精神气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武功也随之而大进。与武功一起进步的,则是他的各种欲望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除了少数讲究禅定空明或者是需要保证心态平和的内功心法之外,大部分在江湖上流传的武功并没有克制自身欲望的功能。
反倒是有很多的魔道武功,讲究的就是不断的刺激自身的欲望,讲究的就是顺天应人,顺从自身内心的渴望。
据有些人说,这就叫做念头通达。想杀人就杀人,想上女人就上女人,只有这样念头通达,才能让武功不断的进步呀。
第七章 新官上任王老五()
第七章新官上任王老五
胡山将手伸到付冰冰的衣裙里面,一阵的揉搓,就要提枪上马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这次攻打梦安堂,向老二受了些伤,你安排一下,就把他送到姓王的小子那里去治一治。”
于是,第二天,王景略正在打一套慢吞吞的太极拳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胸口裹着白布的大汉被人抬着进了他住的那个院子。
“你就是那个小神医?”跟在后面的一个汉子眼中明显的露出了不是太相信的神色。老中医老中医,当然是要老一点的才比较可靠。像是王景略这样子的小孩子,一看连毛都没长齐,哪里有半点可靠的样子了?
王景略点点头,不以为意地道:“大概就是我了。怎么。这位是中毒了还是受伤了?”
那汉子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我们三江会的二帮主项脊轩,在攻打梦安堂的时候受了重伤,帮主让我们过来找你治伤的。我说,你真的能会治刀伤吗?”
躺在门板上的项脊轩面色惨白,萎靡不振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陈二,不可无礼。小神医,那日你给帮主夫人解毒的情况我也看到了,我对你有信心的。”
哼,你办事我放心?王景略看了躺在门板上的项脊轩一眼,就你这快死的样子,也敢跟主席比?
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走上前去,将盖在项脊轩身上的衾被揭开,就看到了渗着鲜血的白布裹在这个大汉的胸膛上。
“怎么样?”陈二急忙问道:“向二帮主这个伤。。。。。。。”
王景略头也不抬地道:“如果只是外伤,倒没什么问题,也就是将养几个月罢了。要是内伤的话。。。。”
说着,他摇了摇头,道:“我对各家各派的内功都不是很了解,那就爱莫能助了。”
“那就先将二帮主的外伤治好!”陈二斩钉截铁地道:“至于内伤,慢慢调理就是了。”
项脊轩艰难地点点头,道:“就是这样,有劳小神医了。”
喂喂喂,我还没开始给你治呢,你就这么快的给我戴高帽子了?难道是怕我不尽心给你治伤么?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解剖的没有一百个,那也有八十个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
等等,王景略仔细地想了一想,似乎自己以前干的最多的就是将死尸切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和团块,然后找出病变和受伤的地方,跟治伤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不过算了,反正这人一看就不是短命的像。能撑到现在,说明他的体格很健壮,内功也不错,多半是治不死的,那就勉为其难地给他看看好了。
王景略就将院子里面的一间偏房收拾了出来,让陈二带着几个人将项脊轩抬了进去安放好。再然后,他就本着解剖尸体的方法,来给这个三江会的二帮主治伤了。
他能做的也没多少,不过就是用蒸馏出来的高度酒水给他的伤口消消毒,将绷带在煮沸的大锅里面熬了半个小时候,剔除腐肉,敷上了一些生肌止血的药物而已。
哦,最后还给这个二帮主灌了不少他亲手熬制的补血冲剂之类的玩意。
然后,没过几天,项脊轩就活蹦乱跳地从床上爬起来了。不但是爬起来了,而且还是生龙活虎,一副猛的不行的样子。
旁人见了,不由得称赞二帮主果然是一条好汉。胸口给人砍了那么深的一道伤口,这没几天就又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
也有人称赞王景略的医术果然不凡,没几天就将二帮主的伤给治好了。说不定啊,这小神医,就比原来的李医生的医术还要高明呐。
便是王景略,也为了那几副补血冲剂的效果而感到惊讶。虽然说是系统出品,假他之手而完成的,可是这药效也太好了吧?
难道说,我的未来不是去当什么天下第一的武功高手,而是当天下第一的神医么?
胡山走了过来,一把将项脊轩抱住,粗豪地大笑道:“老二,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好了,这可真是天大之喜!来,我们一起去喝上几杯!”
项脊轩不动声色地从胡山的熊抱中挣脱出来,拱了拱手道:“这次好的这么快,还要多亏了小神医的鼎力救治。大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王景略对这个剧情表示蛋疼,你们喝酒就去喝酒好了,忽然说到我干什么?我只想就这样子打酱油混日子的啊。
胡山大笑,“老二,这次攻打梦安堂,你那一刀是替我抗的,你尽管说,想要什么,只要我胡山有的,都给你!”
说完,胡山又连忙补充了一句道:“当然,我老婆那是万万不能给你的!”
付冰冰白了胡山一眼,假装嗔怒道:“死样!”
项脊轩道:“在下怎么敢有那种非分之想?我这个不情之请,不是为了我自己,却是为了这位王小兄弟。”
“哦。是关于他的?”胡山略一思索,就知道向老二是想说什么了,他虽然长相粗豪,但是心思细腻,不然的话,也不会当上一帮之主,并将之经营的蒸蒸日上了、
“五当家的不是冲锋的时候死了吗?”胡山道:“那正好,就让王小弟填老五的位置好了。”
项脊轩一拱手,道:“那就多谢大哥了。”
他再向王景略点头道:“也恭喜五弟了。”
虾米?这么快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位次?老王有些惊讶,但也就是有些罢了。
江湖上的汉子,刀头舔血的,谁也不能说自己每个三长两短。要是有什么中毒和受伤的时候,有了一个医术如神的自己人,那无疑就是多了一道保险。
这么一想,胡山能当机立断地就把五当家的位置给了出来,倒还真是有那可么一点枭雄霸主的味道了。
要是一般人,说不定就会被这种王霸之气给震慑住,然后纳头就拜呢。
只是,王景略是一般人吗?
他不是,他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却唯独没有见人就拜的习惯。
再说了,这几天他已经大致大听了一下江湖上的情况。知道了现在风头最盛的是所谓的“七帮八会九联盟”,再加上雄踞京城的“权力帮”,“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和“迷天盟”。
这些才是江湖上的大势力,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许许多多的人和事务。而三江会,不过就是一个控制了一个镇子的小帮派而已。在那些大鳄的眼中,也就是一块比较肥嫩多汁的肉块吧。
第八章 COS狂人()
第八章COS狂人
所谓的七帮八会九联盟,七帮:“取暖帮”、“生癣帮”、“采花帮”、“锦衣帮”、“污衣帮”、“更衣帮”、“破衣帮”。
八会:“多老会”、“蓝牙会”、“红炭会”、“青花会”、“十五兄弟会”、“月光会”、“龙虎会”、“黑蛇会”。
九联盟:“鹰盟”、“龙盟”、“虎盟”、“豹盟”、“金盟”、“木盟”、“水盟”、“火盟”、“土盟”。
后来“不死神龙”冷悔善创立“大连盟”后,借“九联盟”意见分歧、冲突日频之机,将其中“金木水火土”五盟收归旗下,很快便又有“蛇盟”、“燕盟”、“鹤盟”、“鸽盟”、“龟盟”补入九联盟。
这些都是江湖上声势显赫的大帮大派,但要说天下第一大派,那还是得数高手如云的“怒蛟帮”。怒蛟帮本是燕狂歌所创,后来赵沉舟联络了大批的高手围攻燕狂歌得手,成为了怒蛟帮的第二代帮主。
由此一役,怒蛟帮虽然还是力压群雄的天下第一帮,但是已经没了独立镇压天下的气势。而神水宫和霹雳堂趁势在京城中崛起,和怒蛟帮,天机盟并驾齐驱。
在三江会独霸刘家镇之后,帮主胡山似乎也没了什么进取心,每日里就是带着手下在酒楼里大吃大喝。要不就是带着一群的小弟出入青楼赌场,好不快活。
而王景略每日里也没什么事情,除了练练见鬼的《童子功》外,就是跟着来他这里治病治伤的人学些粗浅的武功,像是什么《追魂刀》,《罗汉拳》,《杨家枪》之类的大路货。
那些帮众也并不会有什么保留,这些武功都是在江湖上流传甚广的,不算是什么不传之秘。真正的高深的武功,他们这些帮众喽啰也接触不到,接触到了也不见得就能学会。
日子是如此的安定和祥和,差点就让他就想这么一直过下去算了。但是每次看到胡山那厮的时候,系统总会来提醒他任务还没有完成。。。。。
好吧,再过几年就离开这里好了。老王一边将一个一头封闭的玻璃长管子竖起在院子里的水缸中,一边想着这没有网络的时代真是太不方便了。
就算是有很多的神奇武功和法术,可是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就依然的让他觉得不是很舒服。
“咦,王大夫,你这根琉璃管子竖在这里是干什么的?”隔壁的韦老头好奇地问道:“里面还有这么多水,这手艺不行啊!”
“呸!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啊!”王景略没好气地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来的气压计,再加上安在那边的风速计,我就可以COS竺可桢了!”
韦老头围着那根玻璃管转了好几圈,然后一拍脑袋,道:“是不是说这上面水位的高低,就能表示气压的大小了?”
“是啊!”王景略赞叹道:“老爷子你很厉害啊,我随便说了几句你就明白这是干什么的了。”
“嘿嘿,”韦老头笑了起来,“我跟你说,我当年也是江湖上的绝世高手,现在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才找了个小地方来养老的。这种东西,我看一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知道,知道,”王景略道:“我知道您老人家以前是绝世高手,但是绝世高手你会解微积分吗?”
“唔,那个东西啊,我现在是不会,但是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就能学会的。”
“你?”王景略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算了吧,老爷子,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可是你都这么一把年纪,还去学什么高等数学,岂不是太残忍了一点?还不如就每天浇浇花,喝喝茶来的舒服。”
“这倒也是,”韦老头眨了眨眼睛,道:“我看你每次帮人看病了,都要向别人学几招武功,可是你这么练下去,就算是把所有的招数都练会了,这武功也是强不到哪里去的啊。”
“这你就不懂了,”王景略振振有词,“干什么都是要先打好基础。练武是这样,学习这个世界上的阵法也是这样。你看,我在收集每天的天气变化的情况,就是为了学习各种阵法打基础。”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韦老头吹胡子瞪眼睛地道:“练武功当然要一开始就练最好的才行,练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反倒会将你自己引入歧途,还会造成先入为主的错觉。你要是练多了那些庄稼把式,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说的倒是好听,”老王嗤之以鼻,“你武功那么高,为什么不教我一些高深的功夫?”
“唉,不是我不教你,是我都忘记的差不多了。”韦老头不好意思地道:“还会的那些功夫都和你的性子不符,练了对你也是有害无益啊。”
“呸,分明就是门户之见!”老王哼哼几声,然后兴致勃勃地道:“不过没关系,反正武功秘籍什么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再过几天,等我将《童子功》练到第十层之后,自然就会转练其他的功夫了。”
“嗯,你这童子功对养身倒是很不错,可是,”韦老头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这种武功一旦破身,可就是点滴不存了。我看王小兄弟你,就不像是一个能守住色戒的人哦。”
“哼哼哼,”王景略翻了翻白眼,道:“没关系,我先将什么刀剑,拳脚之类的熟练度练上去,内功将来自然是会转练其他更好的功夫的。”
第九章 会玩()
第九章会玩
高柳,鸣蝉,清风。
王景略躺在一张躺椅上面,躺椅放在大柳树下面,大柳树则是在池塘的旁边。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悠闲,赏心悦目,如果边上蹲着的不是一个老头子,而是一个漂亮小姐姐的话,那就会更好了。
韦老头蹲在地上,用着一根树枝在一盘沙子上面画来画去,嘴里还不停地道:“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是很有趣,”王景略懒洋洋地道:“不过这些都是屠龙之技,没什么实用的。”
“谁说的?”韦老头头都不抬,道:“世间万物,都是有用的,况且你这还是从万事万物中提炼出来的道理,怎么可能是没用的?”
“那你老人家倒是用一个给我看看啊!”王景略斜视了老头一眼,道:“是能吃,还是能穿?”
“难道你就这点追求?”韦老头终于提起头来,将手中的树枝丢在了一边,道:“你不是喜欢收集各种武功么?这别人的武功哪有自己的武功来的更适合自己?你就不能从这些道理里面自创出武功来?”
“自创武功我也想,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那又有什么不容易的了?”韦老头豪气干云地道:“想我以前,随随便便的就能创个十七八套武功出来,而且还是为别人量身定做的那种!”
“呸,”王景略鄙夷地道:“我知道你是有那么点道行,但是这也吹的太过头了吧?真当自创武功像是种大白菜那么容易啊?再说了,这些极限,抛物线之类的玩意又能创造出什么样的武功了?”
“这个嘛,”韦老头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道:“你看,这极限的概念,就能创出一门龟息和疗伤的武功。”
“。。。。。。。。。”王景略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喃喃自语道:“我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出现幻觉了?”
“认真点!”韦老头不满地道:“你老是让我教你武功,我这不就是在教你么?”
“可是,我是看不出这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呀?”小胳膊小腿的老王坐了起来,疑惑地道:“还是说老头你是在晃点我?”
“你看,”韦老头在地上画了几个符号,然后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气道:“当这个数趋近于无穷的时候,这个式子是不是趋近于零了?”
那是一个厘米特N趋近于无穷的简单式子,简单到王景略一眼就能看出约等于零。
他点点头,道:“是趋近于零了,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韦老头恨铁不成钢地道:“也就是说,就算是我们看起来已经内力耗尽了,实际上还是有一些我们无法感知到的微弱的内力存在的。只不过是它趋近于零了,我们无法利用而已。”
王景略皱起眉头,看着韦老头用严肃的表情讲着荒谬的道理,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但是老头的表情太有说服力了,就像是他真的在说什么真理一样。
于是,他忍不住地道:“然后呢?”
“然后?”韦老头道:“然后我们就知道内力是存在那里的,有和无的界限其实没那么分明,有就是无,无就是有。那么,我们就可以将我们暂时无法感知到的有变成真正的可以使用的有,也就是一种另类的从无到有的过程。。。。。。。。”
“这也行?”王景略目瞪口呆地看着韦老头在那里口若悬河地滔滔不绝。虽然理智上很难相信,但是在他心里,就像是有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在他的面前被缓缓打开。
在那扇大门的后面,就有着一个庞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