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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岗村的故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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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宏昌说:“我不知道。如果是,我只有拜托你,将四个孩子分别送给你的四姐妹,一人一个,哪怕讨饭也要把他们带大。我欠你的,来世报答!”
  严宏昌说得很冷静,段永霞已是泪如泉涌。
  他不忍去看,说完,一扭脖子,就出门了。走了很远,已经到村头了,这才忍不住转回头,发现全村都还笼罩在无边的夜色里,段永霞仍站在门洞昏黄的灯光中,一动不动。
  他虽然看不清段永霞的表情,但他知道,写在她脸上的,一定是极度的悲恸和无助。
  严宏昌猛地站住了。
  他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自从离开城里的建筑工地,回到小岗,虽说天天和孩子一个锅里吃饭,和媳妇一个被筒睡觉,但只有此时,他才感觉到,这么多的日子,他心里其实只装着小岗村。此刻,除去巨大的歉疚,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再弥补。
  他最后又望了一眼依然站在门口的段永霞,便毅然转回头,决定什么也不去想了,匆匆赶路。
  一直走到梨园,天才透亮。鬼使神差般地,严宏昌在一个岔路口,正好碰到了早起的公社书记张明楼。张明楼老远就大声喊:“是宏昌吗?”
  严宏昌应了一声,张明楼走过来,问:“你这是县里通知去凤阳吗?”
  “是。”
  张明楼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我的话,你从来只当耳旁风,就是不听,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这次去县,你别指望再回来,能回来,我就在梨园倒爬三圈。”
  严宏昌没再说话,黯然上路。
  赶到凤阳县城时,早已到了上班的时间。在县委办公室,他遇到了李淮治、陈怀仁和吴庭美几位秘书。李淮治告诉他:“陈书记刚走,去党校开会了。”
  严宏昌不知道党校在哪儿,吴庭美告诉他,就是过去的第四监狱。但“过去的第四监狱”又在哪儿呢?严宏昌不仅不知道,听了心里还咯噔一跳:干吗要跑到这样一个地方去开会?
  吴庭美说:“我骑自行车带你去吧。”吴庭美是大严村人,大严村和小岗村,两村就挨在一起,吴庭美同严宏昌早就熟悉。。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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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庭美带着严宏昌,把他带到了县委党校。
  党校的设施很简陋,三间朝南的小瓦房,作为会议室的屋子里,摆了一张乒乓球桌,桌子正中放了一部电话机,四周坐满了人。在座的全是县里的头头脑脑。
  严宏昌进去时,陈庭元指着他介绍给大家说:“这就是小岗的严宏昌。”
  还没等严宏昌闹清这是个什么会,一个与会者就站了起来,手指着他,怒斥道:“我看你年纪不大呀,什么路不好走,干吗偏走这条绝路呢?”
  严宏昌禁不住一愣。对方的这种指责,他接受不了,申辩道:“小岗走的怎么是绝路呢?一年过来了,我觉得还是有奔头的。”
  谁知,他的申辩,激怒了对方,对方的责问变得更加严厉:“你这不是绝路,是什么?我们共产党革命了几十年,一下被你拉到了解放前。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开社会主义倒车,挖的是社会主义墙角。你今天已经是一个标准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反革命!”
  严宏昌想不到,“*”已经结束三年多了,一个县级干部,张口闭口还是“*”那一套;更没想到,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县领导,大帽子乱扣,棍子乱舞,*之声此起彼伏,冲他而来:
  “你胆子太大,无法无天!”
  “你明目张胆对抗中央决定,死不悔改!”
  “你这是典型的反党反社会主义!”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翻天吗?”
  在一片愤怒声中,有的还响亮地拍起了桌子。严宏昌哪见过这种场面。一开始,他被震住了,有点儿发憷。但随着许多与会领导情绪的激愤,把那么多吓人的罪名栽在自己身上,他反倒沉静下来,反倒横下一条心,觉得自己并没做错,天塌下来也不能孬!
  心态平和下来后,他开始认真地听大家的批判,甚至认为有的批评也不是全无道理的。比如,举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上的规定:“人民公社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他才意识到,小岗村搞的“包干到户”,否定的是立国根本*上的规定。比如,列举出党的十一届三中、四中全会上《决定》的具体规定,“包干到户”显然是背道而驰的,说你是“反党反社会主义”,也不能说是无凭无据。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现在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既然是“唯一标准”,《宪法》上的规定,和中央会议的决定,经过实践的检验发现不对头,那就得改,就得变。
  严宏昌正准备理直气壮地把小岗村一年“包干到户”大翻身的真情实况,作个介绍。但有人再次拍了桌子,不许他说。
  他奇怪地问:“我为什么不能说说包干到户的好处?”这一下,他忍无可忍了:“小岗村过去二十多年,吃的全是国家的供应粮;这一年没要国家一文钱,还向国家交售了两万四千九百斤‘爱国粮’;社员的生活也有了很大改善——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搞了大包干到户!难道农民想吃饱饭,想过好日子,就叫走资本主义道路?小岗人到处去要饭,才是社会主义优越性?”
  本来,严宏昌以为,他这一问,准把向他拍桌子的领导给问哑巴了。却不料,那位领导脸红脖子粗地怒吼道:
  “你小岗队家家能从地里拣到金滚子,也不遮眼黑。我们宁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供你们吃皇粮,也决不允许这样胡来!”
  严宏昌吃惊地望着围坐在乒乓球桌子四周的领导们,因为震惊,他的身子突然抖了起来,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了脑门,他气愤地问:“你们在座的,都是共产党员吗?共产党允许讲这种伤天害理的话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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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喝问,问得大家一个愣怔。
  这时,不知是谁,在后面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他心里清楚,这是暗下提示他,不要再说。
  然而,此时的严宏昌,已骑在老虎背上,由不得他作别的选择了。其实,他想的,也很简单: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
  他确实被刚才那位怒吼的领导气疯了。这样的话,他在梨园公社党委书记张明楼那儿就听到过,但张明楼只是个公社书记,是个“大老粗”,有文化的县领导也说出这种话,他不仅感到可悲,反觉得可以鄙视这些平日十分敬畏的“父母官”。
  他咳了一声,正准备向在座的各位谈谈小岗村为什么要“包干到户”时,一声“牛粪腿子!”把他的话再次打断,就听一个更加粗暴的声音喝道,“别再跟他啰嗦,抓起来!”
  应着话声,几个警察迅速冲进来。显然,这事早就有安排的。
  到这时,严宏昌才悟出,陈庭元为什么事先要去小岗村看他,而且心情那样沉重,他是知道事情结果的,却也只能无可奈何。想到这些,他忽然下意识地寻找起陈书记。这才发现主持会议的陈庭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正独自一人闷声不响地蹲在会议室门口的地上!
  严宏昌心中一惊。
  这哪还是一个县委书记的形象呢?
  这时警察已经控制了严宏昌,就要朝门口拽,严宏昌奋力挣脱,并大声喊道:“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回去,但这样抓我,我不服,我还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绝命话,”一个领导讥笑道,“那就让你讲完。”
  严宏昌气愤地说:“十月初,地委书记王郁昭到过我家,当时七位常委也都在,王书记跟我丢了话!”他把地委支持小岗人“包干到户”干三年的话,说了一遍。
  说得大家面面相觑。很快,有人便哈哈大笑起来。地委书记带了那么多常委,有可能跑到小岗村一个农民家去开一个这么重要的会?凤阳县委、县革委会的班子里至今没人知道,板桥区、梨园公社也没谁汇报过,这不是大白天说梦话,也是他严宏昌有病了!
  一个领导不屑地问:“你说的这些,有文字根据吗?”
  严宏昌摇摇头,说:“地委就是有这样的文字根据,也不会发给我。”
  那领导勃然大怒:“你没有根据,我们能相信你这个牛粪腿子吗?把他带走!”
  严宏昌说:“慢!”他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话机,“我给王书记打个电话。”王郁昭那天交给他的电话号码,他早已熟记在心了,只是从来没有使用过。
  但是,桌上的电话机被对面一个领导抢了过去,并厉声训斥:“你还敢这样胡闹!”
  严宏昌无心与对方争辩,他说:“你们不让在这打,我到邮局去打,叫王书记把电话打过来总可以吧?”
  拿着话机的领导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有这个机会吗?”
  严宏昌见警察又动手了,便不顾一切地向乒乓球桌上扑过去,要把话机抢过来。但比他动作更快的警察,已把他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直埋着脑袋蹲在门口的陈庭元站了起来。显然是严宏昌的话,提醒了他,他想起了那次参加地委召开的三干会,最后一天晚上,他确实随会上开出的一辆大客车,去了小岗村。王郁昭和地委常委们也都去了,可他们是否去了严宏昌家,说没说过那些话,他并不清楚,因为大家都是分头自由活动的,不过,他不太相信严宏昌会这样无中生有,撒出个弥天大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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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庭元冲着守着话机的与会者说道:“他要打这个电话,就让他打打试试!”
  严宏昌终于拿到了话筒,却又一下紧张起来:如果对方不接怎么办?如果王书记不在又怎么办?甚或,电话打过去,那边压根就没人接——这些情况都是可能碰到的呀。只要碰到其中的一种情况,他也就只能认命了。虽然王书记也交代过,找到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位地委常委“都作数”,可他此时此刻又到哪里去找那些个常委呢?
  电话拨通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心地问:“你这是地委办公室吗?请找一下王郁昭书记。”
  谁知,这就是王郁昭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正是王郁昭。王郁昭说:“我就是。”
  严宏昌的心跳顿时加速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王书记,忙又问:“你就是王郁昭书记吗?”
  王郁昭说:“我是,你是谁?”
  严宏昌激动地说:“我是小岗生产队的严宏昌呀!”
  “啊,宏昌,你找我有事吗?”话筒里传来了王郁昭和蔼的声音。
  严宏昌听着王书记的问候,竟一时语塞,不知不觉,两行热泪滚落了下来。
  陈庭元见状,忙接过话筒,汇报说:“王书记,小岗队的严宏昌在我们这里,我们叫他帮助把小岗队拢起来,他执意不从,我们决定对他采取强制措施。但他说,你曾经宣布过小岗村……”
  陈庭元大声地解释着,与其说他是在向地委书记王郁昭汇报,不如说他这是讲给在座的领导班子成员们听,因为要对严宏昌“采取强制措施”,压根儿就不是他的意思。
  王郁昭没容陈庭元把话说完,就证实了他确曾在严宏昌家代表地委批准小岗村大包干到户干三年,接着,劝说道:“小岗村的改革,你也是支持的嘛。现在压力再大也不能动摇,不能再走回头路了。省委马上要召开农村工作会,有些话到时再面谈吧。”
  陈庭元放下电话后,他把地委书记明确的态度作了传达。接着,他百感交集地望着领导班子的成员们,苦涩地说:“你们这个叫我这样办,那个叫我那样办,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小岗村包干到户的问题,我们是听地委的,还是怎么办?你们都说说。”
  没人再说话。似乎大家都感到意外。更感到意外的,是准备对严宏昌动粗的警察,他们很知趣地退出了会议室。
  陈庭元对严宏昌说:“你先回去,地委的决定我马上会电话通知板桥区委和梨园公社党委。”
  严宏昌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已经走到门口,又被陈庭元叫住,特地交代说:“今后你们不要再说是‘包干到户’。凤阳的‘大包干’是万里同志和省委都肯定了的,省内外也都知道,就叫‘大包干’。”
  离开凤阳县城,严宏昌按原路走了十八里,想从临淮关坐一段火车到梨园然后再奔,可一摸口袋,钱不知啥时丢了,没办法,又跑了四十五里路,跑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摸黑到了梨园。在梨园村头,碰上叔伯哥哥严文昌和表兄张学良,两人都是生产队长,聚在一起正议论着他被县公安局逮捕的事,替他愁着“一家老小怎么办”呢。他的出现,让他们吃了一惊。正在村里开会的公社书记张明楼,听了,更是惊诧不已,不敢相信地问:“他怎么回来了?”慌忙赶过来。严宏昌把会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听得张明楼连声说:“这就好,这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家里人肯定急坏了,我送你!”严宏昌忍不住望着张明楼笑,因为张明楼矢口不再提他打算“就在梨园倒爬三圈”的话。
  在回小岗的路上,张明楼内疚地说:“宏昌,我也知道不该强迫你们拢回到队里去,可你带头在小岗闹起包干到户,影响太大,许多地方也跟着这样干,其他公社都向我们梨园公社党委施加压力,说‘小岗不并,我们不好办’,你说我怎么做人?我是说过,要斗你九十六场,可我不是没斗过你嘛!”
  严宏昌理解地说道:“张书记,我没有怪怨你,清楚你的心情,我知道给你添了很大麻烦,其实你也暗地里帮了我们不少忙。”
  这话说得张明楼羞愧难当,自嘲道:“县长才七品,你说我这公社书记算几品,算个啥官?可我没办法,为官一天,就要执行党的政策不是?”
  那一晚张明楼把严宏昌送了很长一段夜路。
  严宏昌回到家时,已将近午夜时分。敲开门,他傻住了:家里坐了一屋子人,村子里的乡亲差不多都聚在这里。大家见站在门外的是严宏昌,一个个也都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大家以为他是有去无回了,严俊昌就带着全队的劳力帮助他家连夜抢种麦子,这才刚从地里回来。看到严俊昌因为领着大伙帮自己家干活,忙得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湿透,顾不上回去换洗一下,又和大伙一道赶过来,安慰着他的妻子段永霞,严宏昌忍不住鼻子一酸,唤了声:“我小哥……”。
  他真的是感动极了,一时竟不知该说句什么感激的话为好。最后,他动情地说道:“再不要担心了。我们赢得了地委和县委领导的支持,今后尽管放心大胆地干吧!”
  接着他向严俊昌,也向大家介绍了自己在县里的经过,但是会上被批斗险些被抓的事,他却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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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戳了一个窟窿(1)
一九八○年春节前,万里来到了小岗村。
  尽管已经事隔三十年,可回忆这个特殊的日子,严宏昌仍然显得很激动。他回忆说,那天正是农历腊月二十六,江淮大地依然干冷干冷,凛冽的西北风呼啸着,掠过村头光秃秃的柿子树,像弹拨着激越的琴声。
  因为还有三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了,于天寒地冻之中,小岗村还是透出浓浓的喜气。头天上午公社就来人通知严宏昌,说万里要来看小岗人,他听了,又是高兴,又是紧张。高兴的是,省委第一书记,用过去老话说,那是封疆大吏一级的大人物,亲自到这穷乡僻壤,可谓开天辟地;紧张的是,万书记对小岗搞的这种“包干到户”,会是个啥说法,他一点没有数,心里像挂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尤其是,他已不是小岗生产队的负责人了,公社为啥还要通知他,自然是凶吉难料。
  于是他去找严俊昌和严立学,三人商议的结果是,挨家挨户打招呼,要大家多炒点自己种的花生,备点年货,把房前屋后整理整理,让万里有吃有看的,瞅瞅小岗人扔掉了讨饭棍,“包干到户”之后获得大丰收的喜庆情景。
  晚上,严宏昌躺在床上仍心事重重。他对段永霞说:“万一万里也要我们拢回去,怎么办?”
  说得段永霞也睡不着了。
  其实,不久前,在安徽省委召开的农业工作会议上,不少参会的地市领导心中也都变得没有了底,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发生在肥西县的“张文题事件”,大家通过各种渠道都已经知道。肥西山南区实行包产到户原是省委批准的试验点,但中央一个文件接着一个文件严禁包产到户,省军区一位首长便认为山南区的这种做法,是公开对抗中央的决定,由于部队官兵的家不少是在农村,就担心分田到户了,让土地拴住了心,谁还愿意当兵,还不都跑回去种地?就认为这是扰乱民心,动摇军心,是在“毁我长城”,亲自跑到肥西,责令他们立即纠正。肥西县委书记见这事棘手,就躲进了党校学习,临时主持工作的县委副书记、县革委会主任张文题,也认为“包产到户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中央的决定”,遂以县委的名义下达了一个“四十六号”文件,明确指出:“山南区委一定要贯彻执行县委决定,把包产到户的重新组织起来,走社会主义道路。”不仅正式下达了文件,张文题还召开了县、区、社三级干部会,要求各级领导必须以党籍作保证,立即纠正包产到户。在省委常委会上,当万里了解了肥西县出现的这种情况,忍不住拍了桌子:“还有这样的县长?管到省委的头上了?”他严肃指出:“山南搞包产到户试验是省委决定的,如果有什么错误,应由省委首先是我来承担;肥西县委这样反对、干扰省委的决定,强制收回包产到户的做法是错误的,这是组织原则问题。要告诉他们,已经包产到户的地方,不要强行硬扭,不要跟群众闹对立,不要挫伤群众生产积极性。至少要让群众干到秋收后吧,要让实践来检验吧!”这事,虽然很快又被纠正过来,可是万里大力推行的农村承包责任制的改革毕竟是与*中央的文件精神相悖的。所以,在省委召开的这次农业工作会议上,大多数与会者,口袋里都装有两份材料:一份是继续支持“包产到户”的,一份则是遵照省委‘六条’规定总结“包产到组”经验的,看省委是什么样态度,就拿出什么样材料。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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