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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也是不行,顾云霜作为后宫之主,虽然不用他亲历亲为,不过很多事也要他拿个主意。是以他每天也不会多么闲。
就算再忙,顾云霜也还是顾着自己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只要小家伙醒来,顾云霜就一定会在他身边,所以小家伙对顾云霜可是趁的紧。每次宁梓寒回来,看到的都是这么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心里自然是高兴。
可是,越到后边,他就越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这小家伙对于顾云霜几乎是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只要他醒着,就一定要看见自己父后在身边,否则立刻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皇帝的心尖宝贝,奶娘宫女又不敢怠慢,只能抱给顾云霜。
顾云霜倒是无所谓,或者说,他还有些欣喜,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和自己亲当然是一件好事。宁梓寒可就不这么认为了,这小家伙每天都在跟自己分恩宠,顾云霜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大年二十九晚上,宁梓寒好不容易等到小家伙睡着,自己亲手将小家伙送到了他的小床上。随后迫不及待的翻身上床将顾云霜搂在怀里。
顾云霜回过头看了看宁梓寒,挑起一抹淡笑,“怎么?吃醋了?”
从那天心结解开后,宁梓寒就觉得顾云霜的笑终于是那种直达心底的笑容了,虽然浅,但这样笑着的顾云霜才算是天姿国色。
见顾云霜这么问,宁梓寒故作委屈道,“自然吃醋了,你整天都在围着他打转,连一点陪我的时间都没有。”
“他可是你儿子。”
宁梓寒还是那个样子,“他要不是我儿子,我早把他扔出去了。”
顾云霜颇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一定带着翊儿远走高飞。”
“那我就随你去,你们到哪儿我便到哪儿,顾云霜,这一辈子,你都别想逃开了。”说完,不等顾云霜反应,宁梓寒直接吻上了那张他想念已久的唇。
——是,我已经放开你一次,既然老天重新给我一次机会,那我怎么还能,怎么可以,再次放开你的手。
细吻不断,辗转缠绵,一吻终了,宁梓寒看着顾云霜水光盈盈的唇,不再多话,直接压倒。锦帐落下,呻…吟渐起,春…光无限,一室旖旎······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自然是不用上早朝的,宁梓寒想着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只不过,第二天清早,宁璟翊小家伙的哭声再次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顾云霜听见声音立刻将孩子抱了过来,仔细小心的哄着。
宁梓寒有点起床气,自己又是被这哭声吵醒,一开始的时候,对这小家伙实在是无奈的很,不过后来,看见小家伙在顾云霜怀里笑得跟朵花似的,宁梓寒也来了兴趣,从顾云霜手中接过小家伙,小家伙笑容不变,看的宁梓寒是满心欢喜。小翊儿脸上的肉还是很多,摸上去软软绵绵的,一双小手也是软乎乎的,就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身体已经长大了很多,抱着他也没有最初的提心吊胆。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随后绽开一个好看的笑容,看他这笑面如花的模样,宁梓寒的心一瞬间温柔下来。怪不得顾云霜老喜欢抱着孩子玩,这小娃娃当真是惹人疼的紧。
甜蜜温馨的过了一天,晚上的年宴自然是不能缺席的。现在是除夕,三天后便是小家伙的满月宴。所以这一次除了已经过世的大王爷和二王爷,其他各位王爷也都回了京。
宁梓寒亲自抱着小家伙坐在上位,顾云霜就坐在他的旁边,只是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众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小孩子爱睡觉,就算是宴会间人声嘈杂也没能吵醒他,他就静悄悄的窝在宁梓寒怀里,也不吵也不闹。
其他人见皇帝抱着自家小皇子,眉眼间尽是温柔的姿态也的确是吃惊不小。这小娃娃当真是有本事啊,这么大点儿就把自己父皇收拾的服服帖帖。看皇帝宠着小皇子的样子,这小皇子定是未来的太子了吧。
宁梓潼不管这些群臣乱七八糟的想法,这是他第一次见小侄子,自然是开心的紧,巴不得这无聊的年宴赶紧散了,让自己好好看看小侄子呢。
宴会开始,自然又是一番官话陈词,明明是每个人都不喜欢的活动,却偏偏每年都要举办,这皇家礼俗当真是麻烦的很。
宁梓寒刚准备为各位臣子各尽一杯酒,外头就有人大喊着,“宫门口有叛军打进来啦!······”
众人听后皆是一惊,可是宁梓寒却是出了奇的冷静。他把小翊儿放在身后的奶娘怀里,让奶娘抱着孩子尽快回未央宫。
随后,他又让禁卫军首领谢晋带着所有禁卫军向东门去迎敌,又命令暗影出动所有的暗部在宫内巡逻,一有异动,立刻回禀。而这些王公大臣,宁梓寒也都命人安顿在了成安殿内。
锦液池就只剩下了宁梓寒和顾云霜以及一干太监宫女。
孩子不知世事,犹自在奶娘怀里睡得正香。奶娘抱着小家伙疾步朝着未央宫走去,生怕会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是片刻都耽误不得。
刚到未央宫前边的金坤巷道中间,一阵风吹过,奶娘立刻倒在了地上,一个黑衣人疾飞而过,瞬间便抱走了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急急向后掠了出去。
只不过还未出巷道,黑衣人便被人拦了下来,他武功不低,看轻功身形便可得知,可惜来人比他更加厉害。巷口迷离的灯光下,只见来人青丝微舞,白衣翻飞,手中长剑散着丝丝寒气,眼中的冷冽更是吓人。
黑衣人认识他,他在封后大典上见过他——顾云霜。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宫殿门口,那你说,我要在哪里,四哥?”
不错,这黑衣人正是当朝六王爷宁梓穆,“没想到你竟然还认识我。”
“没齿难忘。”
宁梓穆道,“你也还是老样子,至始至终都是一身白衣。”
顾云霜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我是不是要多谢四哥还能记得我。四哥,我想,现在应该不是你我叙旧的时候。”
“你现在不应该在皇上身边吗?”
顾云霜挑了挑剑,“四哥现在也应该在年宴上,易容之术,可不止你会。”
宁璟穆取下面巾,既然已经被识破,那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看来,你是我唯一的筹码了。宁璟穆紧了紧手中的孩子,目光直视顾云霜,“你这是要和我动手?”
顾云霜嘴唇微抿,眼神中尽是寒霜“你以为呢?”
“这孩子可是你亲生的,你就真不怕我让他命丧此地,杀不了你顾云霜,这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小小婴儿难道我还杀不了吗!”
顾云霜冷笑一声,“你可以看一看怀中抱着的孩子。”
宁梓穆伸手一摸,顿时大惊,夜太黑,他根本没有想到看看这孩子,直接从奶娘身边把孩子抢了回来,没成想,这只是一个空襁褓和一张娃娃面具。
宁梓穆摔下这一团破布,既然这样,那就拼死一搏,拔出剑,宁梓穆用尽全身内力以最快速度朝着顾云霜刺去。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云霜剑和宁梓穆手中的长剑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顾云霜早就料到宁梓穆会出手,像他这样的人,若不能成功,他宁愿以死相搏。顾云霜知道,宁梓穆的这一剑,必定是他用了自己一身功力,是以顾云霜从来都不敢轻敌。早就将内力聚于手中云霜剑上,纵是如此,这一招接下来也是震得他虎口发麻,好在还是堪堪挡了下来。
宁梓穆见一击不中,连忙提剑再上,只是刚才那一刺用尽全力,所以现在体力已经有所不支,再加上之前因为被骗气血翻涌,是以不过五十招,他就落了下风。顾云霜内力深厚,身子也已经恢复完全,云霜剑又是天下名剑,最后的杀招一出,宁梓穆的右手手筋就已经被挑断。宁梓穆是六王爷,要了他的命显然还是不行,但此时他手筋已断,武功已废,顾云霜也就没了继续的必要。
☆、第58章 消夰的信
第五十八章消失的信
既然顾云霜知道宁梓穆要叛乱,那叛军自然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叛军刚到宫门口,就被顾林带兵拦住,展开了一场厮杀。顾家军训练有素,且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再加上禁卫军从后而来,两军前后夹击,叛军惨败,死的死,伤的也都被俘。
天微微亮的时候,一场叛乱已经结束,就连宫门口的血迹都已经被打扫干净,只留下一点点血的味道,还飘散在空中。待到阳光一照,就连这点味道,也都消失殆尽,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宁梓寒将所有的大臣都好生送了回去,这一次叛乱来的突然,王公大臣都以为也许会是一场持久战,没想到这皇帝手段雷霆,竟然在一夕之间就解决了这件事情。然而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叛乱之人竟然是四王爷。四王爷母妃死的早,从小就无依无靠,是以众大臣都以为这人没有什么要夺得皇位的狼子野心,只是想着当一个闲散王爷而已。可不成想,这最没有机会没有野心叛乱的人竟然会成了动手之人。
宁梓穆并没有被即刻打入天牢,而是被关在了绝清阁,外边有重兵把守,这是宁梓寒的意思。
所以,第二天宁梓寒亲自到了绝清阁来“看看”宁梓穆。
见到宁梓寒进来,宁梓穆没有露出一点点惊讶的神色,显然已经很清楚接下来的事情。
没有等宁梓寒开口,宁梓穆直接道,“紫衣教被灭教之后,那些残余的教众是我外公组织起来,紫衣教众自五年前开始听我号令。颖嫔是我下令进的宫,还有那些下毒事件所牵扯到的所有人,都是我所指使的。”
宁梓寒没有说话,很显然是在等着宁梓穆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宁梓穆接着道,“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凤心和菱儿竟然会出卖整个紫衣教,她手里的逍遥令竟然让我杀不了她们。我想,叛乱的事情,应该也是她告诉你的吧。”
宁梓寒点了点头,算是承认,示意宁梓穆继续说下去。
宁梓穆的眼睛里开始泛出挡都挡不住的恨意,“你知道这都是为什么吗?这都是你的母后造的孽啊!你的母后,她杀了我的母妃啊。外公只有那么一个女儿,我只有那么一个娘亲,让我们怎能不恨。你从小什么都比我好,出身比我好,天赋比我高,让我怎么能不妒忌?”
“所以你就来杀我的母后,杀我的皇后?”
“因为,我也要让你试一试失去挚爱的滋味儿。”
宁梓寒站起身,紧紧盯着宁梓穆,“可惜,你败了。”
就在宁梓寒转身要走的时候,宁梓穆叫住了他,“知道我第一次见皇后是什么时候吗?”
宁梓寒没有说话,宁梓穆接着道,“四年前,我派人用失心蛊和化心散杀了虹剑山庄庄主。你应该知道,他和那个庄主是忘年交,所以他便来追击我的暗卫,那一次我也在其中。皇后师出名门,又有名剑云霜剑在手,若不是我用计,也许真的敌不过他。”
苦笑了一声,宁梓穆接着道,“我记得那天晚上,月亮很亮,他一身白衣飒沓,就和昨晚一样,······”宁梓穆低下头,眼里的苦涩一点点漫出来,“那一晚,却成了你们两个的相遇之夜。于我而言,得不到的就要毁灭,而且是在他最光芒万丈的时候毁灭!只可惜,当时我没能杀得了他,现在却被他亲手送上了断头台,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天意”
宁梓寒冷笑了一声,“得不到的,就永远不会是你的,四哥,你又何必纠结。”
宁梓穆仰天长笑,却有泪水慢慢溢出,“仇恨伴随了我一辈子,现在,也该是个头了。五弟,给四哥一个痛快吧。”
宁梓寒没有说话,走了出去,随后,安喜端着鸩酒进来。半个时辰后,宁梓寒和顾云霜在未央宫后殿里下棋,最后一颗棋子落下的时候,外头太监来报,三王爷已去。
“菱儿的信来的很是时候。”顾云霜道。
宁梓寒点了点头,可是,这封信是他自己伪造出来的,这场叛乱,上一辈子就已经出现过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当然,这个秘密,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这宁梓穆和紫衣教的渊源,却是他上辈子都不曾知道的事情。
而关于顾云霜和宁梓穆的那一段小插曲,也会随着宁梓穆的离开,永远深埋灵柩里。
关于宁梓穆和紫衣教之间的纠纠缠缠,顾云霜也是非常震惊,但是这一切的源头,这些宫廷斗争也叫顾云霜觉得心惊。
宁梓寒看见顾云霜有些黯然的神色道,“别担心,这样的斗争,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大年初三,是小翊儿的满月宴,顾云霜不喜欢铺张,想着家里人一起吃顿饭就好了,可是宁梓寒偏不,这么大的日子,自然是要普天同庆。
大摆宴会,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都可以入内,宁梓寒又命礼部让京城里最大的戏班子同清戏班来唱了整整一下午的戏,当真是热热闹闹。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引起了顾云霜的注意,虽然唱戏画的妆很浓,但是身段的声音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顾云霜偏过头看了看宁梓寒,显然宁梓寒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嗓音,这身材,与菱儿并没有什么不同。当那小女孩的眼睛看向这边的时候,宁梓寒和顾云霜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菱儿。
等到这一出戏唱完,宁梓寒悄悄让安喜叫来了那小女孩儿,安喜听了之后连忙应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小姑娘就卸了妆过来了。
小姑娘直接跑到了俩人跟前,甜甜地叫了一声,“皇上哥哥,皇后哥哥。”
宁梓寒和顾云霜见真的是菱儿,自然也是非常高兴,顾云霜连忙问道,“菱儿,你怎么会来京城,不是回了紫衣教吗?”
菱儿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人太多,只好悄悄趴在顾云霜耳朵道,“皇后哥哥,等会我们到你宫里再说吧。”
顾云霜点了点头,看了眼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的戏,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些东西,要不是这一次是为翊儿做满月,他真的不想来看戏。这一次能在这看见菱儿,也总算是给这一次委屈自己的行为给了一点慰藉。反正自己已经出现过了,现在离开也没有什么所谓了吧。
想到这儿,顾云霜偏过头给宁梓寒悄悄道,“皇上,我先回去了。”
宁梓寒也知道顾云霜不喜欢这些东西,自然是应允。
顾云霜又偏过头向太后示意了一下便起身离开。
戏班子为皇宫演出,那一定是从清早就开始准备,演员们肯定也是从早上忙到了这会儿。顾云霜想着菱儿一定没有吃饭,是以一回到未央宫,顾云霜便让人拿出了果子点心给了菱儿。
菱儿是真的饿惨了,看见吃的眼睛都直了,顾云霜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样子,摸了摸菱儿乌黑的头发道,“快点吃吧。我再叫人给你准备写饭菜。”
菱儿点了点头,开始埋头苦干起来,边吃还边说好吃。
等到菱儿解决完自己的肚子,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看她咽下最后一口汤,顾云霜才问道,“菱儿,你为什么会回到京城,你不是和你姐姐到了南疆吗?”
菱儿道,“我和姐姐回了南疆之后,族长本来是要将我们处死,但是姐姐有逍遥令在手,族长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是族长怎么都不肯听我们的话向朝廷投降,他还将姐姐软禁了起来。”
顾云霜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打断菱儿。
菱儿接着道,“有一天我无意中到了族中禁地,听见族长在和人交谈。我害怕族中又会做出不利于你们的事情,所以我便悄悄趴在门上听着,隐隐约约听见什么有人说四王爷要叛乱什么的,后来差点被人发现,我就没有听的清楚。回去之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姐姐,姐姐听后大为震惊,但是她自己出不去,仔细思虑后便叫我偷偷跟着商队来京城。还好,商队里有一个和我很熟的哥哥,他把我带到了京城。那天我无意中听见有人说皇宫里要给小皇子办满月宴,会请戏班子唱戏,我打听了一下京城里的戏班子数同清戏班最大,我便求着负责的人让我进了戏班。”
顾云霜点了点头,“多亏你了,四王爷叛乱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听见这话,菱儿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皇后哥哥,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啊。”
顾云霜睁大了眼睛,“皇上说是你的飞鸽传书上得来的消息。”
菱儿眉头紧皱,“我连字都认识的不多,哪里会写什么信啊。莫非是我姐姐给皇上的传书。”
刚说完这一句,菱儿又自我否定了,“但是姐姐出不来,软禁姐姐的房间里纸笔都没有,她又怎么能写信呢?”
——看来皇上你,早都知道这件事呢?那为什么不早早揭发,非要等到这一会儿。若是早一点,王智就不会将大军带上歧途,导致整个明城失守,那么多人惨遭杀害;若是早一点,自己就不会中失心蛊;若是早一点,太后也不用受那么多苦。
——皇上你,终究是不信我啊。
☆、第59章 新封太子小儿难养
第五十九章新封太子
对于四王爷之事,顾云霜和宁梓寒也都没有提起过,菱儿被顾云霜留在皇宫内玩了几日,便让息影送她回了南疆,四王爷已死,紫衣教也该解散了。走之前,宁梓寒赠与菱儿千两白银,让她与姐姐好生过日子了。
一切事情解决之后,时间就开始过得飞快,秋后的科举考试由秦双和景明主持,吏部在旁协助,倒是选拔出了一批人才,宁梓寒看着也是十分欣喜。太后经常陪着自己的小孙子,小翊儿也是十分喜欢自己的皇奶奶,太后心里一宽,病也好了许多。
秋去冬来,小翊儿也已经满了一岁,皇帝在这一天为他举办了周岁宴,周岁宴必不可少的节目自然就是抓周了。
锦液池边摆着厚厚一层地毯,小翊儿穿着描金的大红肚兜坐在上边咬手指头,对于他这个毛病,顾云霜很是头疼,可是你一把他的指头从嘴里抽出来,这孩子就大哭不止。一见孩子哭,顾云霜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不得不说,小翊儿这眼睛长得越来越像宁梓寒,凤眸微挑,眼波流转,小小的人儿身上竟能看得出无限风情,此刻他正睁大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人,这边的人看完了他就慢慢爬着转过身打量另一边的。漂亮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脸上还有些婴儿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