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几柄价流落到了中国,李寄能有,不仅证明了他是一个很喜欢刀人,而且还证明了他是对各类名刀藏品的信息很灵通,要不然在美国本土之外想买到这把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林老师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当年我爸为了这把刀曾托一位在国外的同事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买到。所以,我想,李寄不可能用这样一把珍贵的刀来劈柴吧,并且这把刀虽然锋利,但只是格斗用刀,应该没那么大的劈击力可以把干透的树干都劈断的。但李寄能有这柄发行量很少的纪念刀具,我猜他很可能本身就是一个很高级的刀匠,因为,许多数量有限的名刀首先就让一些又懂行,而且路子又很多的刀匠和藏家收藏了。”
“那万一他只是个收藏家呢?”思南问。
“这也有可能,但,之前我在学校里曾看到一些老外来找李寄,而且对他的态度还毕恭谨毕像的,所以,我突然想到,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年青的世界百名当红刀匠。然后呢,随便诈了一下你这个小笨蛋你就全招了,呵呵。”
“林老师,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李寄呀,不然他一定会生我的气的。”思南急道。
“不会的,连欧洲名校的校长都被他骂得不敢抬头,说实话,我都怕死他了。”林老师习惯性吐了一下舌头说:“但不仅我父亲,就连我也真的喜欢他的刀呢。”林老师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今天李寄劈柴的是不是用的一柄巨大博依刀啊?”
“什么是博依刀啊?”思南不解的问。
“笨丫头选一个当红刀匠做朋友还不知道什么是博依刀啊,看来你得好好补补课。”
“我才不是呢?”思南争辩道。
“看你,脸都红了。”林老师逗了一下思南又接着说:“BOWIE,是在19世纪初叶美洲诞生的一个兼顾格斗与大开荒背景的大型直刀款型,长度在到14英寸间。它的诞生还有一位美国传奇人物金。博依有关呢。”
“那把刀好像真的很大,而且也很锋利。”思南想了一下白天李寄没用多大力就将粗大的干树枝砍断的情景又接着问:“林老师,李寄用的那柄刀你也认识吗?”。
“不光是认识啊,那柄刀几乎是近十年来世界上所有著名刀匠和藏家的梦想,那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柄用大马士革钢打造的博依刀,最奇特的是,在太阳光或者月光下刀身会上的蓝色花纹会泛出淡淡的冰冷紫红色,而且,据一位见过这柄刀的欧洲著名*匠说,他曾见过这把刀的制造者一刀将四根两倍于拇指粗的钢棒扫断,之后还轻轻一刀便将飞在空中的羽毛扫断。”林老师有点可惜的说:“要是我能见到就好了,听说当时刀的主人连照片都不让拍,我所见到的只是那位刀匠根据记忆复制出的图,那位欧洲*匠在图上写了一句话,这不是刀,是美丽而冷艳的月光。”
“林老师您也那么喜欢刀啊,不如我帮你求下李寄,让他帮你做一把吧,好吗?”思南天真的问。
“好思南,你可千万不能犯这个傻,如果,李寄真是那位当红刀匠的话,我曾听说他脾气非常的怪,从不愿意按别人的要求做刀,而且也不轻易做刀,所以,万一他一生气,我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做的刀了。所以啊,还是等你毕业当了当红刀匠的夫人再帮我求他吧。”林老师说完轻轻一笑,而思南却悄悄红了脸。
“林老师,你别取笑我了”思南红着脸说。
“没有啊,小丫头,你知道吗,今天你所见到的那柄刀传闻中叫‘思月’,而你手中的这一柄叫‘兰月’,傻瓜都知道这两把刀是一对了。”林老师接着说:“持刀的人也应该是一对吧,呵呵”。
在兰月湖露营的批二天,思南再次利用和李寄去砍柴的机会问李寄:“冰人,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喜欢。”李寄说。
“那你能教我做刀吗?”思南问。
“你吃不了这苦头的,而且需要学很长时间。”李寄想了一下又接着问道:“你为什么想学做刀?”
“嗯,我不敢说?”思南有点调皮的看着李寄说。
“为什么不敢说?”李寄好奇的问。
“说了怕你骂我啊,你连洋人都敢骂,我也怕啊!”思南回答。
“好吧,你说,无论什么,我不生气就是了。”李寄说完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我想和你学做刀,然后为林老师做一柄刀,她是我的好朋友,她父亲特喜欢你的刀,可是你的刀太贵了,她买不起。”思南说完静静的看着李寄。
“师父教了我二十多年,如果你想在四十岁左右时再为林老师的父亲做一柄刀,我倒也不戒意。”李寄没有表情的说。
“哇,那么长时间?”思南一边说,眼泪一边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思南要哭,李寄突然吓了一大跳:“好了,别哭了,我帮你想办法就是了。”
“真的吗?”思南坏笑了一下说:“早知道你怕人哭,我直接就哭了,还和你商量了这么半天”。
“你这么容易为人家的事情担心,小心那天上当。”李寄叹了一口气说。
“你这么怕女孩子哭,小心那天再上当。”思南吐了一下舌头说。
李寄突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中午时间,思南几乎是用野鹿一样的速度找到了林老师:“林老师,李寄答应为你做一柄刀了!”
“你说什么?”听到思南的消息,林老师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李寄答应为你做一柄刀了。”思南压低了声音对林老师说。
“你怎么让说服他的?”林老师好像不敢相信思南的消息。
“我说要跟他学做刀,学会了做一柄送你,可他说要他学了二十多年,让我四十岁时再为你做刀。”思南停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我一急,就想哭,结果还没哭出来,他就答应了。”
“呵呵,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当红大刀匠具然让一个小丫的眼泪给降服了。”林老师笑完坚紧握着思南的手说:“好思南,我不知道怎么谢你,拥有一柄李寄做的刀,可是我爸爸的毕生心愿啊。”林老师说完眼泪都几乎滴下来了。
“林老师,你别哭啊,我也怕你哭啊。”思南说道。
第四节 七色九宝金刚吉祥坠
第四节 七色九宝金刚吉祥坠
夏天开始的时候,和思南同宿舍的女孩子位开始有男生送花,许多人还带上了这一年最流行的石头记的手链。当然也开始有人向思南送花,可思南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当那些男生听说思南常和冰人在一齐时,也不敢再造次。
每天和李寄在一齐,可李寄似乎却一点不明白思南的心,思南偶尔也会有一点生气,特别是看到校园里许多男生为女友轻轻带上手链或是项链时,思南总会想李寄会不会也为自己带上一串手链。
正在思南偷偷在心底骂李寄是木头的时候,在放学的路上,李寄突然把一个锦袋交给思南:“这是一个刀坠,花了一点时间才找集这些吉祥物。”李寄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看看你喜不喜欢。”
李寄空如其来的举动让正在手握思月刀,在心底骂李寄是木头的思南吓了一跳,她好奇的打开锦袋,发现里面是一个用了好几种宝石和不知名的果核用特殊的中国结串出的复杂造型,配上六色长丝线流苏和红翡翠的吊坠,握在手里有种古典感觉的宝光流转,吸眼了许多路人的眼光。
“还有……”李寄想了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另一个锦袋,将一个用上好白玉雕刻而成的麒麟用一根红的线绑在了吊坠上,看着李寄用牙咬住丝线在绑那些复杂的中国结时,思南突然李寄的脸有一点红。
长长的见习课之后林老师宣布五一放假五天,新月市是一个著名的旅游城市,一些学生们开始计划假期去离学院一百多公里外的杜鹃湖露营,必竟都是年青人,思南和林老师都大叫着支持。
李寄似乎有在车上打盹的坏习惯,五一的出游林老师为学生们联系了便宜又安全的校车,思南没费多大劲就把李寄也“骗”来了。
看着李寄低着头打盹,林老师悄悄的拉了拉思南的衣袖耳语道:“思南,你的兰月刀带着吗,让我再欣赏欣赏。”
思南悄悄的把紧握在怀里的“兰月”小刀递给林老师。
林老师又是一声惊呼:“七色九宝金刚吉祥坠!”
思南见林老师那么吃惊也吓了一跳:“林老师,这坠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林老师伸过头悄悄的对思南说:“这个坠子是用九种七色的佛教法宝用很复杂的佛教串珠的方法串出的佛宝――七色九宝外加八粒吉祥金刚果核和因缘红木鱼以及几种名贵的菩提籽,听父亲说过,一百多年来很少有人会串这种坠子了。”
思南听林老师这么一说又好奇的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李寄,心想:“这家伙倒底是什么人?”
“还有“林老师接着说道:”还有这个麒麟,洁白如玉,我想应该是用最好的西域白玉镂刻出来的,传说这是那位神秘刀匠所特有的标志。“林老师说着轻轻看了眼坐在思南旁边正在打盹的李寄。
思南很奇怪的看了看林老师:“老大,你好像很了解他吗?”
“呵呵,我爸爸和我可都是他的刀迷呢,可惜他一直传说中的神秘刀匠,从前我们只能在一些刀具藏家的的聚会上听听他的传闻。”林老师笑了一下又说:“还有,他的刀贵得吓人,所以,很少在国内流通。”
“他的每柄刀上都有这样的坠子吗?”思南问。
林老师弹了思南的额头一下:“笨丫头,你知道吗,父亲的内部收藏杂志上介绍过除了你手上这一柄思月刀以外,近七年来,李寄所完成的作品中,没有一柄上带过坠子。”
“为什么啊?”思南任是不解的问道。
“大概因为对冰人来说,你很重要吧,因为,我听说,冰人所属流派的刀匠,内部有严密的规则,刀上的坠子代表着各种不同的意义,有些甚至是刀匠本人身份的标志-类似名片的作用,许多行内人看到坠子就知道坠子的主人是谁了。”林老师轻轻拿着刀柄上的坠子思索了一下又说道:“李寄能送了这样一个名贵的坠子,看为是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了。”
“哦,可我不是刀匠啊。”思南有点不明白的问。
“呵呵,可搞不好,你就是当红刀匠的夫人哦。”林老师笑了笑又说:“我不是说了吗,李寄的坠子有不同的寓意,呵,而且,你有这个坠子,以后许多行内的收藏家,设计师,刀匠,或者刀具爱好者就会明白你的身份,并且会很照顾你哦。”
“哦,哈”思南吓了一跳,定了下神才说:“我也成铁匠啦!”
思南和林老师一直在小声耳语,此时,一直在靠着打盹的李寄却动了一下。林老师吓了一跳,赶紧拉过思南:“刀匠不是铁匠啊,当心他不高兴。”
思南习惯了吐下下舌头,想起林老师说的那些被李寄训得头都不敢抬的欧洲人,然后悄悄说:“你应该没听见我们说什么吧?”。
杜鹃湖风景区因为当地居民的刻意保护,环境优美,每当春夏季节,湖边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各色野杜鹃花。湖的南面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
停车以后,李寄和几位男老师一起把车箱里的账篷搬下来打算在湖边露营,而上次露营时和李寄一起喝酒的那位白发老教授似乎也喜欢上了李寄,不顾劳累和李寄一起大包小包的从车上搬着野营用具。
趁着这个空闲,林老师拉着思南跑到湖边的小镇开始闲逛,古色古香的小镇上没有一栋现代化的建筑,均是一些最高不过三层的木结构小屋--颇有些欧洲小镇的风格。小镇的正中,有一座小小的教堂,里面的壁画上记录着一个多世纪前一群来自欧洲的传教在这里传教的事迹。
林老师和思南一路走,一路买了许多当地人所做的手工制品。
在小镇中心长街转角的地方,林老师突然发现了一个手工刀铺,一位灰蓝色眼睛的*匠静静的在木制柜台后面为一柄小刀的刀柄雕花上色。
带着好奇,林老师和思南走进了老人的刀铺里,发现,老人头上的白发,略有些黄色。正当他们奇怪时候,老人抬起了头,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两位想要看看什么样的刀。”
“哦,我想帮父亲带一柄小型的直刀回去。”林老师说。
“呵,那想要什么样的刀呢,我这里的刀都是自己做的。”*匠仍然缓慢的说,微笑中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
“老先生做的刀好精致啊。”林老师拿起一柄二十多公分的桦木刀雕花刀柄的小直刀赞叹道。
“呵呵,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我做刀已经五十多年了。”*匠听到林老师赞叹也有些得意的说。
“哦,祖上也是位名刀匠吧?”林老师问道。
“我祖上来自欧洲,是跟随传教士位来这儿的,是一名王室的宫廷刀匠。”说起自己的血源,*匠颇有些得意。
“也是名门之后了,难怪老先生不像是这里的土著人氏。”林老师说。
“嗯,这里也是一个世外桃源。”*匠恢复了最初礼节性微笑着的表情。
“林老师,你可以为您的父亲选一柄刀带回去啊。”思南说话间*匠看见了思南手里露出来的坠子。神情一下子变得惊讶。
“您是大匠的灵童弟子,真是失敬。”*匠看着思南手露出的七色九宝刀坠说道。
“老师父,你认识这个坠子啊。”思南好奇的问道。
“大刀匠的灵童弟子,只要稍见过些世面的刀匠,见到这个坠子,都会认识的,只是想不到高原上最有名的大刀匠的灵童弟子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匠说着微笑着摇了摇头,像是不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老师父,你错了,我并不是你说的灵童,这个坠子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思南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就是大刀匠的弟子呢。”*匠若有所思的自语:“前几年就听说大刀匠的弟子是一个灵性极高男娃啊”。
“那是谁送你的这串坠子呢?”*匠顿了一下又说:“打从我第一天做刀匠开始,我就想见见这位大刀匠,可是一直没有这个机缘,十几年前,听说他收了一个门徒,刚才我还以为是你哪。”*匠慢慢说道。
“老师父,你说的那位大刀匠是谁啊?”思南问道。
“两位请坐下,慢慢聊。”*匠带着林老师和思南在店内的一角的茶桌旁坐下,用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给林老师和思南各沏了一杯茶。然后向思南问道:“送你这个坠子的人,应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吧?”
“你怎么知道?”思南好奇的问。
“因为,你说你不是我说那位大匠的传人,那么,而这个坠子上的麒麟是他传人的特有标志,而且这串刀坠所代表的这位刀匠是一个级别很高的人,所以我想,应该是那位大匠的传人送你的了。”*匠笑了笑又接着说:“并且,这个坠子代表的是主人的身份,上面各种中国结和宝石的串法外行人是不会的,再者,这样的坠子外面也买不到。”
“老师父,那位大刀匠倒底是谁啊,你还没告诉我呢?”林老师好奇的问道。
“只是我师兄在很多年前见到过这位大刀匠,听说他性格孤僻很少见人,圈子里,只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但接触过他的人少之又少,以至,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大家都称他刀王。”*匠说道。
听到刀王是个性格孤僻的人,思南不由得想起李寄,这个“冰人”似乎也是和他师父一样的性格呢,不过似乎又略有点不同。
“刀王啊!”林老师惊呼了一声,然后问:“是不是几十年前那位用一柄格斗刀就削断了一位欧洲藏家所收藏的五十几支日本著名刀匠所铸太刀其中包括十几支珍贵服部半藏所铸的刀的神秘刀匠啊。”
“哦,这位刀友,你也听过关于刀王的事呀。”*匠问。
“嗯,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刀具收藏家,小时候我就听他讲过一些著名刀匠的事情。”林老师回答。
“哦,原来如此,可是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两位可否告诉我,刀王的传人是不是你们的朋友,如果无法见到刀王,见到他的传人却也是一种不易的机缘。”*匠说。
“可我不敢跟你说他是谁啊。”思南有些为难的对*匠说:“我怕他生气”。
“呵,看来刀王的传人也是个有些不近人情人吧。”*匠有些遗憾的说。
看着*匠有些难过,思南又道:“不过我可以给你看他做的刀”。
“哦!”*匠神情一下子像个孩子一样高兴起来。
“你看。”思南顺着坠子,把一半握在手里,一半藏在挎包里的“兰月刀”拿了出来。
“天啊,兰月刀!”这次,连*匠都惊呼了出来:“今生一见,是好大的机缘啊”!
“能给我看看吗?”*匠急问道。
“哦”。思南双手把刀递给了神情激动的*匠。
“这把刀的锻造技艺许多刀匠终其一生都没有想明白,这是一千多年前已经消失的技艺,在们们师徒手里居然再现,真是不可思意。”*匠说着,把刀抽出壳举起来:“在阳光下的时候,这柄刀的刀刃会有淡淡淡紫色透出。”
“啊,这不是和思月刀一样吗?”林老师问道。
“这两柄刀本来就是一对。”*匠接着又说:“这把刀也是刀王的传人送给你的吧?”
“是啊。”思南有些不明白*匠如何会这样问。
“那看来,他很在意你,呵呵。”*匠说着笑起来:“这柄刀是不可能买到的”。
“哦,为什么,不是一些藏家手里也有他的作品吗?”思南问。
“可是,他所出售的刀,不管那一柄,都没有带这样表明他身份的刀坠啊,而且,你要知道,很多传承多年的匠人,除了其本身所带的配刀外,其余的刀按规矩是不带刀坠的,只是,有时候,刀匠的亲人或者入室弟子可以配带刀匠的坠子。”*匠向思南解释。
“这样啊。”思南听得一头雾水的感觉。
“我想,你不可能是这位大匠传人的再传弟子,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