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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里的花,坛里的草,坛边的人,坛边的狗,在此刻,被一双无形的手,恶作剧地按下快捷键,被迅速地定格成一张黑白照片,散落在风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悲吟。。。
日子,被风尘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摸上黑色的印记,又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摸上白色的记忆。黑与白,在日子中不停地交替重复,最后重叠出暗淡的灰。。
。 想看书来
去无留
一直将自己封闭。不愿意做任何事情。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走动,不愿意接通电话,不愿意见任何一个人。我的世界完全在自己的内心,仅仅两只眼睛所能看见的。我的世界也仅仅是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洗手间这么大。很有限的空间。可是却是自得其乐的生存。
我的青春完全在自己的虚度中荒废。我知道这是一种名副其实的虚度。可是,内心的疼痛是真实的。
掩饰自己的情感,遮蔽自己的内心。麻痹自己的思绪。所以完全坚信,并且信服心里的痛已经完全消失。自己也不再思念。不再将某某记得。
原来这是自欺欺人。
天空,阴晴不定。时而会下雨,时而会放晴。可是放晴的日子终究还是少的。每天天色的变换完全映入在眼帘。透过落地窗,我可以看见高楼,看见人在天桥上行走。撑着雨伞或则太阳伞。来来去去,不同的人,看不清楚表情。可以看见疾驰而过的车辆。公车、私车、出租车。。。不同的色彩渲染了灰色的天际。
热闹的窗外,寂寞的屋里人。
打开窗,有凉爽的风吹进屋子。很凉爽,透着心的舒服。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沁人心脾的好天气。一直以来习惯着重庆这炎热的天气。秋季的风如煤气点燃后般轰热。一直习惯,从来也不曾奢望会有这样的风,会如此清凉。吹在身上,会有冰凉冷叟的感觉。想披件外衣。可是,却迟迟不愿意。多好的天气,不能因为自己意志消沉而将其诋毁。
头很疼,因为刚才自己哭过。是伤心?还是感动?自己也不知道。一条短信,弄得自己大粒大粒的泪珠如雨陨落。很畅快。接连不断。痛痛快快任其畅流。
原来彼此都还是记得。都不曾忘记。曾经是真实的。微笑、拥抱、牵手、、种种情感的流露都是真实的。只是彼此都失去了勇气。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失去了原谅的勇气。失去了彼此挽留的勇气,失去了面对与接受的勇气。年华似水。有涓涓细流的美好,也曾有哗哗啦啦冲动流逝的遗憾。
男人是因为什么而长大?
男人长大完全因为女人
那女人因为什么而长大?
女人长大是因为爱上了一名男子
女人的长大完全和爱情有关。而男人的长大完全因为女人。与爱毫无关联。可以爱,也可以与爱无关。完全来自责任。
他说:还走吗?
我说:还要走。
他说:………去哪里?
。。。。
我的电话,停机。
散心记(一)
想远离,想出走。想过没有责任和义务的生活。可以独自背着背包,行走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谁也不认识谁,所以,谁也不用对谁负责。
可以微笑,没有眼泪。
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总会想很多的事。这些伤心的事完全在自己独自的对话中上演。
我说:“我要离开”。
于是,心里另一个自己便说:“离开吧,离开这令你伤心的地方,离开这令你伤心的人。不管怎样,他不值得你来留恋。”
我说:“我暂时还不能离开,你瞧,我还没有生存的能力。一直以来,我的生存在失败中断断续续。”
心里另一个自己便说:“如果你不离开,你会更痛苦。你将永远失去生存的能力。你是需要远出磨练的。”
我说:“可是,出去之后,我能做什么?难道真的要过一去不复返的生活吗?真的要抛开这一切离开吗?抛
开母亲,离开妹妹,然后永久远离?”
心里的她说:“离开吧,这样你才能做真正的自己。你自己不就是想离开吗?为什么不这样做。你不是远离,只是暂时离开。暂时出去做真正的自己,或者应该说重新做自己。”
我。。。没有继续言语。只是继续迷茫。或许真的应该离开。然后,销声匿迹。
思念,因为一时觉得寂寞。孤独中,便觉得世界灰暗。
我说:“我等你等得很辛苦。我想离开。”
他说:“。。。。想去什么地方?”
我说:“不知道。心里很伤心,没有缘由。可是我对你很挂念,我舍不得离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到我这边来吧,我陪陪你。”
我说:“我怕惹你烦恼。”
他说:“来吧,我也想休息一天。”
于是,我便穿戴好衣服,出门,去了火车票订购中心。
已经立秋,天气凉爽,有阵阵秋风,飒飒从身边穿过,扰乱了发丝,却令心情愉悦。很快便来到订火车票的地方。走到柜台前,礼貌的询问:“请问,火车票有没有到黔江的?”
售票员是位女孩子,年龄比我年长些。或许是由于工作时间太长,令她疲惫。或者,她一直是惯性般冷漠的工作着。面部肌肉僵硬地凝视着电脑:“你要什么时候的票。”
我规矩地说:“请问明天有什么时间的票?”
她冷冷地说:“明天的票就只有下午六点的,或者是晚上十一点的。你要什么时候的票。”
六点和十一点,这么晚的票都可以不用过去了,因为他说,他快要回重庆,或许,真的不应该过去吧。我对售票员说:让我考虑一下吧。于是拿出手机,给他拨打电话,这么晚的票或许应该征求他的意见。老天有些将人捉弄,在关键的时刻,却不能联系上这关键的人。与其将他询问,还不如询问自己。既然自己决定去,那么问他该不该买票是件多余的事。于是,转身回到柜台,对她说:“请你帮我拿一张明天下午六点的火车票。”她熟念的点击电脑屏幕,冷冷的接过我手中的钱,换回一张到黔江的火车票。
我转身离开,手机却传来他发过来的短讯:今天晚上有票。你就买今天晚上的火车票吧。我有些懊恼,为什么在我找你的时候电话却打不通呢,现在已经买了明天的票,难道可以换票吗?
有时候觉得冲动的惩罚不在肉体有多么折磨,而是心里的折磨令人难以煎熬。不得已,我又返回到售票柜台,有些歉意的询问是否有今天的票。
她仍是冷冷的表情:“你要什么地方的票?”
我客气地说:“还是黔江。”
她又开始熟练地点击电脑:今天晚上的票就只有11点的票。";
:“那麻烦你给我一张。”
还没等她疑问我为什么又来买今天同样的票,我客气地问着她:“刚才的票能退吗?”她没有对我言语,只是惯性的指着窗台上贴的温馨提示语:恕本店不办理退票业务。我也不愿意问她问什么不能办理,如此对顾客漫不经心的人,又怎么能会有好的耐心继续对我解释呢:“麻烦问一下,能在什么地方退票?”
:“火车站。”她面无表情的把这三个字丢给我,然后转身离开,去了内屋。我想她会觉得我这样问题多的人,应该很麻烦吧。
一直不愿意与人交流,一旦交流,却是如此艰难,并令彼此难堪。对于她的冷漠我不会去责怪。
人与人之间,不能太过于热情,也不能太过于冷漠。太热情地交流,会令对###得你情感过剩,有些神经质,令人觉得不能理解。太冷漠地对谈,同样会令对###得你有些神经质。至少在友善的交谈前,所需要得到的回应不应该是冷漠的。处于热情与冷漠之间,才能令彼此长久交流。就像君子之交,淡如水。可是,自己却是如此不能掌握适度原则的人。总是在开心的时刻,给人冷漠,令人难以捉摸。在冷漠面前,却恰似热情。如此不懂得交流的人,远远落后于社会。被社会遗落,最后遗忘。成了新世纪古朴的人。
就像一个老古董,长久的陈列在橱窗内,供人欣赏,研究。原以为自己仍然处于自己的时代,彻底了解自己的环境和身边的人,可是,当看见新奇先进的事,却误认为是怪物。同样,自己也被误认为是怪物。
怪物与怪物之间,当然避免不了彼此的厌恶与烦恼。索性径直离开,谁也不招惹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散心记(二)
挤上了去火车北站的公交车。幸好,有空的座位。径直走到空位前坐下,身边是位打盹的男子。身材微微有些浮肿。应该说是肥胖。肿大的身子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会令人觉得怜悯。既对他感觉到悲悯,也对这狭窄的空间觉得困顿。可一切都无能为力。公车是别人的,若是自己的车,一定制造出宽阔的空间,足以让肥胖的人融下自己臃肿的身子,并且还有空间移动肢体。
有一家专门为肥胖人服务的机构,那应该是件人人叫乐的事。可以提供衣食住行,可以健身,可以提供肥胖人能做的工作。那么,肥胖的人再也不用愁减肥,市场的减肥产品也从此销声匿迹,这样,经销商会亏空,而老百姓是开怀的,并且拍手叫好。谁都知道自己的身子天生由父母生养,所以,成人后的自己,并没有权利改变身体的原貌。肥胖的人并不丑陋,丑陋的是害人之心。坐在他的旁边,不由得对肥胖人胡思乱想。
拿出了 MP4,塞上耳塞,听着播放器里舒缓的音乐,内心觉得平静。我最喜欢的歌有三首。都是从百度下载。第一首是神秘园的歌曲《莲花》。最先喜欢她是出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莫名其妙的在百度搜索轻音乐的歌曲。或许是内心需要一点音乐的慰籍,所以,才会没有目的地将它寻找。莲花,很美丽的名字。见着她,会让人禁不住联想到她绽放时的美丽,还有她洁白的身姿。华丽而素美。我喜欢,因为她的名字,于是点击试听。悲凉的旋律,平静的调子,是我所需要的歌曲,于是便决定将她收藏。另外一首是与《莲花》一同寻找到的,名字叫《夜曲》。同样是悲情的旋律,同样属于静听的曲风。凄凉的心,需要一个安静的音乐来平复。第三首是在一部电视剧里听见的插曲。《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这首歌曲没有喧哗的乐器伴奏,完全属于清唱的歌曲。像是一名女子在对一名心仪的男子呼唤。
若你在自己的途中迷失了自己,
请将我想起,
我的爱,将会指引你回家。
因为我的爱,一直都存在。
车子绕过了闹市区,转向偏僻的地方。这里有许多正在筹建的建筑,将来或许就是高楼、大厦,是雄伟的写字楼,是时尚的广场。未来的世界谁都不能预测。拔地而起的高楼,模型已经形成。高楼林立,错落有致。在不久的将来,这将是热闹的居所。同样会像现在的闹市区一样,布满了来来往往的人,有外出的,也有远处归来的。陌生的,还有熟悉的。进进出出,并不会彼此招呼。擦肩而过的人,是缘分修炼得还不足够。修炼千年,可以共白头。
不会喜欢车站,因为它代表着离别。离别多伤怀,所以,从来不愿意送别。即使自己出走,也不愿意有人来相送。送弟弟走的时候,约弟弟出去匆匆吃饭。因为时间太匆忙,距离车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于是,我们吃得迅速。先前在一起的日子,并不觉得分离时会感觉惆怅。可是,正当别离时,内心有微微波澜起伏,其中是悲伤的潮水将心房拍打。固执将情感封闭。坐上出租车上,小心地叮嘱。叫弟弟记得一定再来。可是弟弟说,要等三年后才能相见。我坚持劝弟弟,想来的时候还是应该来的,三年后,谁也不能肯定还是现在这番模样。或许我已经远离,或许我已经成婚,或许,我远嫁得太远。能够成为亲人,我不能算计这是上辈子还是上上辈子修了多少的福,今生能够为一家人,那么就应该多多相聚吧。可是,现实中的自己却是如此冷漠的人。不愿意相聚,也不愿意亲热。亲人可以短暂相见就已经足够。可是弟弟的来临,我有些反常,或许长时间后,我又开始冷漠的自我生存。
弟弟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而我,惆怅地矗立在剪票处外,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内心有些酸涩。最后,留给我的,是他背上黑色的旅行背包。我庆幸弟弟没有回头,这样彼此都减少了离别的伤感。
散心记(三)
车子停在了火车站的站台。下车。寻找购票厅。寻找退票窗口。原来车站是有专一的退票窗口的。顿时觉得轻松。接上已经排成长龙的退票队伍,耐心地等待轮次慢慢的到来。
太礼貌,太卑谦,似乎并不适合在社会上打拼。特别是这退票的事。规矩地排队,耐心地等待,却助长了恶势力的泛滥。一些黝黑的男子,静悄地挤入前面的轮次中,然后,疯狂了一般,将黝黑的手臂伸向退票的窗口。自己的脚还立在队列中,身子却迈向差窗口,所以,他的身子挤压着一些人。这时,我身后的女子不耐烦地抗议:“前面的人怎么能擦队呢,请排队。”太过于温柔似乎并不能阻止前面男子的插队。这时,女子叫住保安:“保安,这里有人插队,你们到底管不管啦!”女子激动地对保安嚷嚷。辛苦的排队,谁也不想自己的轮次被人乱插,然后提前退票,远离这充满汗渍味道的人群,还有这浑浊令人窒息的空气。
保安的到来,让人感受到恶有恶报的快感。因为他阻止了男子野蛮的行为,并严厉地对退票的人进行检查。因为这退票的人流里,避免不了会有票贩子蒙混。
其中有名老太太,我对她印象有些深刻。她来到我的身后,随意唠叨着她需要退票的缘由。似乎没有任何人在听她讲述。“我的妹妹她们要乘坐飞机离开,这票现在不再需要!”听她这么说,我便不自觉地向她手里的票望去。大概有五张吧。这么多人都去乘飞机了?我有些纳闷,可是并没有往坏处想。因为她是老太太,所以,我不会联想到她是票贩子。这时候,保安走过来,需要查她的票,她面不改色,将票递给了保安。保安寻思着这些票,有些质疑地将她问讯:“为什么退票?”老太太还是像先前一样,一字不差的对保安述说。这时她的目光迎接到我的眼神,我只是礼貌性的微笑,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保安离开后,身边的女子便对老太太说:“请排队好吗?”老太太说:“你看,我这票都要到时间了。”女子也并不愿意理解,她坚持说:“还是去排队好么?我们都排得很辛苦。”老太太自知理亏,于是身子勉强向后移动了些。可是,并不见得她会规矩地排队。因为现在的长队已经比先前更长,没有一个人愿意窜到最后去耐心等待自己的轮次。
终于快轮到自己了。心理庆幸这些插队的男子已经远离。可是,正到我的轮次的时候,一些莫名的男子却插到了我的前方,奋力将我遮掩。此时的空气更加浑浊。男子的汗渍,还有粗狂作呕的气息,在身边弥漫。我已经不能再忍受。于是,努力叫着保安。保安来到眼前,却并不能做任何的事情。只是呆滞的举着扩音器,对这插队的男子们大吼。
:“国家养你们是来吃闲饭的吗?”看见保安无动于衷的举止,我很懊恼,也忒气愤。这时候,老太太也开始拥挤到我的身边。我的身子完全被一群男子还有似乎孱弱的老太太包围。可是她的声音还有她拥挤的力量,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薄弱。她可以奋力拥挤,不顾他人感受。她可以歇斯底里的咒骂。原来她不是老太太,她完全像是一名充满了力量的女巫,在决战失败的时候,歇斯底里,露出自己最本质的性情。我不再对她怜悯,只是明白,原来,她是票贩子。是可恶的贩子。就像贩卖人口的贩子这么罪恶。因为他们肆无忌惮地购票。所以,令很多需要票的乘客都没有票来购买。我不再固执坚持自己的轮次。乌烟瘴气的气息令我觉得憋闷。我退出人群。一直等到平息,才继续退票!
散心记(四)
晚上十一点,我登上了去黔江的火车。很是幸运。车上有空的座位。仍是人山人海,只是没有先前检票时那么拥挤。努力在车厢内寻找自己的位置:9车上,20号。原来这是两层车厢的火车。去黔江居然有这么华丽的车子,这是出乎我的预料的。我登上9车上车厢,一排一排地依次寻找。始终是20以上数字的座位号。我有些怀疑自己是否上错了车厢。可是,不是还没走到车厢尽头么。于是坚持继续前行。走到自己的位置,却发现自己的20号,已经被一家大小占领。小女孩已经在属于我的位置上欢悦嬉闹着。我无奈,于是便暂时坐在侧面的位置上。车厢内已经陆续进来很多的乘客。我所坐的位置不属于自己,所以,总觉得忐忑。于是起身,来到自己的20号。孩子的母亲很礼貌的对我微笑,并抱走自己的孩子,示意我可以坐下。我见她友善,也不再有防备之心。于是温和地对她说,“要不就让孩子坐里面吧。”孩子母亲友善拒绝。或许她觉得孩子还是和她坐在一起比较安全吧。
一个人面朝车厢外,没有思绪的凝视。会情不自禁想起很多事,也会想起很多人。有自己爱的,也有自己恨的人。另外也包括自己又爱又恨的人。白天,大姑打来电话,说今天是父亲的生日,希望我可以打电话回去。我冷漠拒绝了大姑的提议。并表示会通知妹妹给家里打电话。“家里”。写出这个名词我觉得虚伪。那已经在我19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家。或许,这决绝的时间应该推到更前。应该在幼时父母离异后,那已经就不再是家。只是一个暂时的居所。可以栖身,可以暂时停歇的地方。没有任何情愫,当然不会有留恋。彼此不会关心,在同一屋檐下,只是彼此陌生的人。不会交谈,更不会亲密。选择离开,在自己能自食其力的时候,放弃学业,离开。这些事情都不愿意记得。
选择逃避,总是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性情太脆弱,不愿意去伤害,即使是陌生的人也不原意去伤害,所以,总在事情发生后选择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