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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潇淳自上次被凤清清说过就再也没有来过,而若白除了吃饭时间能看到凤清清外,其他时间也都叫不到了。
因为凤清清不知道什么原因,把门窗都关的死死的,若右也都怕吓到凤清清,也就放弃了撬门的想法。
在这三天里,若白见凤清清的时间并不多,也都比较想念,不知道自己在赵国等凤清清半个多月会不会得相思病。
凤清清看着若白道:“人和堂就交给你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比现在的生意还好。”
“自然,我一定不负所望。”对于这一点若白还是有信心的。
“那我走了,你多保重。”凤清清说完就抱着杨氏的骨灰钻进了马车,若白看着凤清清的马车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上官玉跟上官楚楚也都告完别,对众人抱了抱拳就跟了上去。
若白看着上官玉纵马追了上去,多么希望现在在马背的人是他。
芷若走到若白的面前道:“师兄,姐姐会很快回来的。”
若白看了芷若一眼,对芷若道:“回去干活吧。”
芷若叹了口气,心想只有干活,师兄才能够让自己少想姐姐一些吧。
上官楚楚看着若白又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筋让自己少想一点凤清清,于是她对若白道:“不要太拼,你要知道人和堂现在又都只靠你了。”
芷若嘟了嘟嘴,不明白上官楚楚是什么意思,不过有她在,别的女人休想靠近若白。
凤清清经过八天才到孟国的边境。
偏僻小道的一个茶棚里,凤清清,上官玉两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热茶解渴,又点了一些小吃,正津津有味的吃喝着。
凤清清边吃边对上官玉道:“这一路上虽然没遇到什么危险,可是我感觉我们进入孟郡后会遇到危险。”
上官玉白了一眼凤清清道:“瞎说,谁敢害你啊?”
凤清清凉凉的说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从商国的时候你就一直都跟着我,我想,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七七八八了,你这个时候可别装傻啊。”
上官玉看了一眼凤清清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的啊。”
凤清清点了点头道:“知是知道,只是不确实罢了,没想到刚才诈一诈你,你就全部都给招认了。”
上官玉有点无语,原来自己受了凤清清的当了。“不过我跟你说啊,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凤清清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啊,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够坐在这里。”
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话,那她才不会跟他一起来孟郡呢。
在知道孟郡可是有自己的仇人的,如果是他坏人的话,那么,她也就没有办法和他一起来孟郡了。
经过杨氏的死,凤清清现在比谁都想活,不管怎么说,杨家还没有在她的手里发扬光大,而长生不老药的秘方自己也都还没有炼出来,就连延年益寿丸自己也都还没有去尝试着炼出来。
所以现在她不会想着和杨氏一起去死了,老天既然让她穿越到这里来,那么,也就意味着她要将在这个时空的使命给完成。
老天没有让她死,那么她就不能去死。
凤清清把碗里热茶全部都喝了下去,然后就想着上路来的。
却不想上官玉却没有动,而是对着凤清清压低声音说道:“有人朝这边来了。”
凤清清不解的看着上观玉,也静下心来听到了由远及近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气息隐隐浮动。
只是这来的速度太快,从百丈,五十丈,十丈……
只一转眼的功夫就来了五个人。
好俊的轻功。
凤清清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五个人踏雪无痕,在地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消失。
这些黑衣蒙面男子,一看就知道是豢养的死士。
可又跟死士不一样,死士武功即便再高,也不可能做到如他们一般厉害。
这五个人,一来就发动攻击,很自然,很默契的安排。
三个人对付凤清清,两个人对付上观玉。
上观玉将凤清清一扯,拉到自己身后,脚尖一勾,将地上一根细长的枯枝勾了起来。
枯枝一甩,刷,刷几下,就将五个黑衣男子逼退。
但也仅是逼退而已,五人瞬间又包抄而来。
上官玉一手紧紧拉着凤清清,一手将自身功力运到枯枝上,与那五个死士激烈的交手起来。
凤清清看不清她们是如何交手,但她却能感受到自己被紧紧的护着。
只要稍有一丝危险向她袭来,不消眨眼功夫,立刻就被枯枝挡了过去。
“砰”“砰……”抑扬顿挫的声音接连响起。
这五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皆被上观玉打倒在地。
地上的五人,相互使了一个脸色,分守五个方位,列起阵法。
望着那五个忽上忽下的,忽左忽右的身影,上观玉垂眸不语。
渐渐的,五个人影,瞬间化成千万虚影。
虽然是虚影,却如实质般具有杀伤力,全部一股脑向上观玉冲去,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连一边的凤清清也不放过,直接包裹住他们。
凤清清望着这些成千上万的虚影,虽然没有恐惧,却有咂异,上官玉为何还把紧紧的将他护在怀里,他难道不知道她也会武吗?还是,他有这个把握赢得了她们。
“砰”又一声,那成千上万的人影消失,五个蒙面男子皆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清儿,您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事。”
上观玉急忙看了看凤清清,看她有没有受伤。
待看到凤清清没事,才恶狠狠的看着倒在地上,重伤不起的五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未了,只见五人从身上掏出药瓶,就欲自杀。
上官玉眼疾手快,立马将瓶子拍掉。可惜,倒药自杀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自杀方式是咬碎含在嘴中的毒药。
但那打开的瓶子,飘散出了一股气味。
上官玉暗道不好,连忙出声,“闭气。”说着当先捏着鼻子,屏住呼吸。
凤清清也及时闭住呼吸。
“咻”“咻”“咻”四面八方的毒箭射来,上官玉眸子微眯,箭上有毒。
“砰”身边的凤清清,脚步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上观玉一惊,连忙将自己的外袍一脱,挥舞起来,卷住这些迎面而来的毒箭。
待毒箭停止。上观玉蹲下身,连忙将倒在地上的凤清清一把扶了起来。
手刚一碰到,就被凤清清身上的热度灼到了。
再看她红得不正常的脸,以及强自隐忍的样子仍然发出低吟的声音,还有身上滚烫的温度。
上观玉瞬间明白他是中什么毒了。
特么的,这哪是毒药,这根本就是春药。
上观玉一阵无言,看着直打哆嗦的凤清清。
差点仰天长叹,神啊,这女人,他不能吃啊。
就算要吃,也得两相情愿,现在这叫什么事,你不情,我不愿的。
抽了抽嘴角,碰了碰她那滚烫的身子,“你怎么样了,能撑得过去吗?”
凤清清不语,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破碎,鲜血直冒。
身子使劲的蜷缩着,就是不肯发出声。
上观玉瞬间有些心疼,这药,到底烈不烈,不发生那啥关系,能不能挺得过去。
就想上观玉想扶起凤清清的时候,身形一凛,眸子绽放一抹幽光,神情有些凝重。
没有气息,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几乎什么都没有。
却让他心底一沉。高手,这是一个劲敌。
这个人绝对比那五位蒙面男子要厉害。
这是他今天目前所接触的人中最厉害的。
放下凤清清,起身,眼观四方,耳听八方。
暮地,身形快速一转。
直直的看着前面手握长剑,剑尖抵着地面,一步步走来的黑衣蒙面男子。
那地上,因黑衣男子的长剑划过,而发出“嗤”“嗤”的声响。
又是黑衣蒙面男子,跟刚刚五个黑衣刺客是一伙的。
两个谁皆不语,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对方。
四目相对,皆是冷冰与冷漠。
黑衣男子很瘦,特别是现在一紧身束衣,她很娇小,不似赵国健壮的男人。
但他却把背脊挺得笔直。
那双眸子,没有感情,没有七情六欲,有的只是铲除对方的决心。
“非得要打吗?”
黑衣男子不语。
上观玉也不介意,继续一句,“你有她的解药吗?”
还是不语,上观玉不禁有些无语,不再搭理他,转身,就欲转身抱起凤清清,离开这里。
当手刚触凤清清的时候,突然一个旋身,上观玉单手着地,支撑整个身体,二腿迎来的掌风扫了过去。
而且一把抄起凤清清,将他放在一颗大树下。
这才安心的与黑衣男子过招……
230。0229被吃了没()
抬手就是一个大掌过去,这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铺天盖地的袭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剑尖在地面重重一划,与上观玉的掌风在半空中“砰”的一声大对撞,顿时撞击在一起,地面上轰隆声不断,甚至,地面还裂开了几个缝。
凤清清身上被一阵强过一阵的热浪侵蚀。
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强。
或是想这些,身上就越是难受,现在他什么也不想,他只想要一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可以,就可以……
冷汗,自她的额头滚滚而下。
双手撑住地面,艰难的转了个身,看向那纠缠中的二道身影。
那是二道身影是他们吗,为什么她感觉好模糊,难受她出现幻镜了。
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才唤回一丝神智。
看向那还在纠缠的二人,迷迷糊糊中,她只看到二道身影飘来飘去,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至于他们怎么打,她完全看不清,因为他们速度快得离谱。
周边一直摇晃,连她所靠的这顶古树都一直晃动,地动了吗?为什么好像天崩地裂般剧动。
那一袭又一袭的热浪,难道得她直接叭在地上,重重#160;#160;呻吟#160;#160;起来。
就在快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上观玉与一个黑衣男子终于分开,二个紧紧对峙着,黑衣男子似乎受了重伤,而上观玉,身上也有些狼狈。
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接晕迷过去。
茶棚处,黑衣男子看着对面那个有着睥睨天下,横扫**八荒之势的上观玉。
幽深冷漠的眸子暗了暗,一缕缕鲜血自手中溢出。滴在地上,点点染开。
上观玉的衣服也有些皱,衣袖轻轻一挥,抚平这些轻皱的衣服。
同样冷深清冷的眸子望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他佩服这个黑衣男子,他的武功很高,高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吃了一颗增强内力的丹药,只怕难以取胜。
黑衣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上观玉,身形一闪,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观玉想追上去,但凤清清中了毒,这个时候追去明显不合适。
不再管黑衣男子,急急跑到凤清清旁边。
一把扶起凤清清。
这一见,又把他吓了一跳,伸手在她额头摸了摸,好烫,这烫得太不正常了。
脸上的红晕,也红得太不正常。
凤清清迷迷糊糊间,身上的热浪一阵阵的袭来,疼得她难受,就想找个清凉的地方。
突然,身体被纳入一股清凉,那冰冰凉凉的清凉,让她一阵舒爽,忍不住想要更多。
双手紧紧的抱住那股清凉,身上也不断的往那股清凉磨蹭而去。
上官玉身子一震,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个药,到底有多霸道,到底有多厉害,才会把一个对自己毫无想法的人逼成这样放荡。
双眼一扫,看着不远处的茶棚,连忙抱起凤清清,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往茶棚跑去。
凤清清很轻,轻得上观玉以为自己没有抱凤清清一样。
在茶棚外面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再看向怀中的人,一咬牙,直接一脚踢开茶棚那唯一能遮挡的里间。
这只是一间小小的供茶棚主人休息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床。
解开凤清清的包袱,将她放在床上。
打来水,拿出当日他捡到的她的那块手帕,不过此时那块手帕上的脏东西早被他洗得干干净净。
上观玉将手帕侵湿,放在凤清清滚热的额头上。
可惜,这些温度根本解不了她的所需,她想要的是,是刚刚那股清凉。
“难受……”
“好难受……”
双手不断丝扯身上的衣服。
露出精致的锁骨,那锁骨,很漂亮。
伸手欲将身上所有的衣服扯开,上观玉连忙阻止。
一会还要赶路呢,出去可怎么见人。
连忙制止了她的行为。
凤清清迷迷糊糊间,感到一股清凉的触感接近。
连忙抓住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触感。
紧紧的,紧得再也不放手。
察觉到那清凉的的所在地就在她身边。
凤清清往清凉处靠了靠。
丝丝缕缕,凡是身体碰到的地方,那股灼热就会减一些,而没有碰到的部位,则像大火熊熊燃烧。
上观玉僵硬往身子不动。
上观玉咽了咽口水,带不带这么诱或人的啊。
原本就喜欢凤清清的心也跟着跳动了起来。
看着凤清清痛苦得眼泪颗颗落下,不由得闪过一丝心疼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凤清清的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味道清淡,沁人心脾,顾轻寒将鼻子凑进他的身体,深深的嗅了几下。
嗯,好香。
“好难受……”
上观玉将手帕浸湿,不断帮凤清清降温。
冰冷袭来。
凤清清一阵满足。
凤清清的神智不由清晰了些,
凤清清对上观玉道:“我这是怎么了?”
上观玉扶起她,看着她难受得落下眼泪,轻轻抹去她的热泪。
“别怕,没事的,一会就过去了。”
凤清清被那难忍的欲、望整得迷迷糊糊,神智又开始迷离起来。
看着上观玉还扶着她,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上的体温,双手拂过她的脸。
凤清清只觉得难受的紧,身体里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咬。
那颗颗的泪珠,即便昏迷过去,依然不断的落下。
上观玉看着她那细滑莹白的肌肤,诱、人的女性身材,以及触手柔软的肤体,心底晃神。
想起初见凤清清时她女扮男装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重重一叹。
或许自那天他见到她时,就被她的样子所吸引吧。
只是这个时候,她中了媚毒,自己如果给她解了毒,会不会有点趁人之危了。
虽然她身上确实中了毒,需要解,但……
看着她无助的蜷缩一团,不知所以的模样。
最终还是下不去手,突然上观玉看着屋内的缝系处的一株绿色的草时,眼睛一亮。
…………………………………
第二天,凤清清悠悠的醒来,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酸痛。
忍着身上的不适,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这一看,凤清清打了个寒颤,因为自己只穿了里衣。
凤清清连忙把被子继续盖上,她揉了揉自己有点疼的头。
不知道昨天她中了毒箭后发生了什么。
“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上观玉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凤清清连忙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身子也都往床里侧挪了挪。
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然后火大的对上观玉吼道:“你干嘛脱我的衣服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轻啊。”
上观玉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凤清清,无声叹息一声。
将水端到凤清清的身边,“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水吧。”
“不用了,我不渴。”凤清清的声音有些嘶哑。
“不渴也得喝,你昨天体力透支,不喝不行。”上观玉强行将手中的水递到凤清清的身上。
乍然听到,你昨天体力透支。
凤清清眸底闪过一抹躁动。
揪着被的子手,也不由得再次紧了紧。
看了一眼,上观玉手中的水,烦躁的接了过来。
轻轻的啜了一口,喝下这杯水后,喉咙里的灼痛顿时消散了许多。
看着凤清清将整杯水都喝个干净,上观玉一笑,将杯子接过来,放在桌子。
“我刚刚看了一下,这茶棚的主人,经过昨天的那一战就没回来了,不过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有,所以,我们可以吃顿饭再走路。”
看着凤清清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般,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凤清清见上观玉出去了,连忙下床把自己的包袱里的衣服拿了出来,然后穿在身上,穿上衣服凤清清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只是自己不好意思问上观玉,昨天自己到底怎么了?问吧,怕问出自己不想要的结果,不问吧,自己心里又有一种疙瘩。
不过凤清清看着上观玉忙碌的样子,自己又忍住了自己想问的事情。
算了,反正自己也都没打算要嫁人,贞操什么的就不要那么在意了。
把杨氏的骨灰早点送回去才是真。
看着上观玉娴熟的清理着鸡的五脏,生火,翻烤。
她以为,他药炉的老板,富二代绝不会去碰这些下人做的活儿。
没想到,他的动作这般的熟练。
这得做过多少次,才能才有这么熟悉。
这家伙貌似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啊。
一阵阵的肉香味飘来,凤清清不禁有也有些饿了。
看着上官玉蹲坐在一边,望着篝火上的烤鸡。
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拔弄着柴火。
“好了,可以吃了。”凤清清看得快呆了的时候,传了上观玉的声音。
接过上观玉递来的鸡腿。
放在鼻尖,阵阵香气飘散。
出门在外,早知道他会厨艺的,她就不带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