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不得它会寻来原来是来寻真正的主人了,那既然这样我就原物奉还吧。”
凤清清虽然很喜欢大黄,可是也都不想夺别人所爱,何况看大黄的样子那是很喜欢上官玉的,就算是自己强把它抱走,它估计也会自己跑出来的吧。
那既然这样,还不如成人之美。
上官玉把大黄从肩上抱了下来,塞在了凤清清的怀里,“既然你捡到了它,那么它就是你的。”
“不不不,大黄是你的狗,既然是你的,那当然是理应还给主人。”凤清清推切道。
“可是你现在是它的主人了,我想它也不会背弃你这个主人的,不如这样,我们让它选吧。”
111。0110去会情郎()
大黄被上官玉放了下来,大黄很想选上官玉的,可是它却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凤清清的身边。 “你看它选择了你,那么它就是你的了。”
凤清清抱起大黄道:“大黄你真的选我?”
大黄看着凤清清那热切的眼神,不好摇头,只得幽怨的看了上官玉一眼,然后趴在凤清清的怀里睡觉,它是知道了,前主人是彻底的把它给抛弃了。
“那大黄我就收下了。”凤清清抱着大黄很不好意思的道,这一天收人家两件大礼,真的好像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只要你喜欢就好,对了,你来赵国这里是做什么的呢?”上官玉问道。
“我啊,还没有想好。”凤清清拨弄了一下头发,凤清清不确定和若白的店能开下去,也就没有跟上官玉交底。
“哦,是吗?”
上官玉自是知道凤清清想将杨鸿的药铺和丹砂的矿业继续做下去的,只是凤清清不说,他也不问。
“嗯,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凤清清看时辰差不多戌时了,得回去了,要不然杨氏发现她出来一定会说的。
“好,我送你。”上官玉说着要送凤清清,被凤清清拦下,“不用了,摘匾男,有大黄陪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想上官玉送她,是怕被他们看到了,又得说她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些。”
“嗯嗯,凤清清说着就抱着大黄跳跃着飞到一个屋顶,然后又几个跳跃就不见了。
上官玉看着凤清清去的方向有点疑惑,刚才凤清清好像不是在这个方向过来的,那她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不过上官玉相信,有大黄在她丢不了的,也就不管她了。
只是她给自己的爱狗取的名字也太随意了吧,大黄,哪里大了?大黄现在不到三斤,根本跟大字沾不上边好吧。
凤清清抱着大黄是乱跑的,所以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所以她把大黄放了下来,“大黄,带我回去。”
大黄幽怨的看了一眼凤清清,因为她把他们带离了离吕府那栋房子好远了,至少要多跑一刻钟。
凤清清看大黄一直没动,担忧的问道。“大黄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吕府的宅子在哪里?”
大黄给了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然后很快速的跑起来,比找上官玉的时候速度还快,凤清清看大黄跑了起来,也就快速的跟了上去,只是她发现这小家伙好像吃错药一样的跑的比之前还快,害得她不得不使出全力去追它。
而每当要追到它时,它好像又提速了一样,凤清清不得不把吃奶的戏都使上了。
当他们到了吕府的时候,凤清清已经累倒在地了,“臭大黄,死大黄,累死姐姐我了。”
只是凤清清感觉到有好几道不善的眼光朝她射来,凤清清睁开眼睛来,看到,若白,芷若,杨氏,吴妈,阿牛,还有好多丫鬟。
“呵呵……呵呵……你们怎么都在啊?”凤清清拍了拍自己脏兮兮的衣服,然后傻笑着问。
“清儿,你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声然后就跑出去呢?害得我们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杨氏责备的对凤清清说道。
凤清清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啥一晚上啊,自己也才出去两个时辰,哪有那么夸张啊。
“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是出去逛逛,并没有惹祸啊?”
他们这都是什么眼神啊,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的。
“你出门,不知会一声就是不对,你不知会一声也可以,你至少得留个纸条啥的,让我们知道你去干嘛了吧,让我们一顿好找,还很有理是不是?”
杨氏说着还咳嗽了起来,凤清清马上给杨氏顺气,“这不都说休息了么,我以为你们不会找我的,所以就出去逛逛,这来了赵国不逛一下可怎么行呢。”
“哼,我看你还是小孩子心性,这杨家的产业在你的手里怎么能经营的起来哦。”杨氏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听得凤清清头又大了一轮,“娘,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大可以不做,就在家混吃等死好了。”凤清清说着往凳子上一坐。
真是的,不就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才没跟他们说的么,再说她还没行动自由了,自己可不想一辈子都呆在房间里面,那真是得闷死。
“你……”杨氏气到了,清儿知不知道自己听说她不在房间里多担心,担心她是被仇家给绑了,又担心她不认识回来的路。
“清儿,你怎么跟伯母说话的呢?”若白帮杨氏顺气,然后很小声音的说道:“伯母,你现在最好不要动气……”
被凤清清听到了,“不用你假好心。”凤清清说着就将若白推到一边去了。
“清儿姐姐,师兄也是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师兄为了找你,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凤清清听完芷若的话,看向若白的脚,还真的有一只脚没穿鞋。
凤清清想笑,可是又怕他们又说自己无情无义,所以把头扭到一边。
“清儿,从今天起,你去哪里,都要和大家说一声,不然下次你哪也不许去。”杨氏说完就起身走了,因为她怕自己再不走,自己再也忍不下去,咳出血来。
凤清清看了杨氏的背影,做了做鬼脸。
然后也都准备回屋,却被子若白给拦住,“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你不清楚你的身份吗?”
凤清清看了一眼若白,不爽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凤清清说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若白走了。
若白语塞,转身也回自己的住处了。
芷若想跟上去看若白一眼,可是芷若知道若白最不需要的就是她的关心,所以她还是不去给他增加负担的好。
也就回屋去了。
阿牛担心凤清清也就抱着大黄到凤清清的屋里,“小姐,你还好吧。”
“好,我能有什么事,话说你们是谁发现我不在的?”
“是公子,公子好像是有事找你商量,结果发现你不在,就四外寻你,结果府里找遍了也都没有找到,老夫人知道了很担心你,大家就到外面也找了一遍,不过都没有找到你,都很担心。”
“担心什么,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会走丢,再说呢,还有大黄呢?真不知道你们担心个什么劲。”
凤清清心堵,这若白不是有事来找自己的吧,是故意让大家都鸡飞狗跳的吧。
真是的,自己难道还会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只是这都是凤清清的个人想法,对于若白来说,凤清清真的有可能一走了之,因为杨氏毕竟和她没多大关系,虽然养育了她,但是她也可能不管她,毕竟他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冷情。
而杨氏更加是这种感觉,清儿一向就不相信世上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也都越来越喜欢往外跑,她真的怕她跑到外面再也不回来了。
“小姐,你下次要出门,真的和大家说一声,大家都会很担心的。”
“知道了。”凤清清说着就把阿牛给推了出去。
然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最初的本意就是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跟着,就偷溜了出去的。
哪曾想若白会跑来找她。
还弄出这么多事情来,不过经过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偷跑出去了,因为她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关心她,就算是若白是有目地的接近她,但是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担心她,要不然也不会鞋走掉一只也不自知了。
不过一想到摘匾男,凤清清就在想,那家伙倒是挺有意思的,送自己狗不说,还送了自己玉佩,不过这玉佩摸上去倒是挺舒服的,有点像暖玉。
凤清清把挂在玉上的绳子改良了一下,挂在了脖子上,这样这玉的效果才有效果啊。
只是若白想来想去还是有点不放心凤清清,就在子夜过后,大家都睡了的时候潜进了凤清清的房间,当他坐在床边偷看凤清清的时候,看到了凤清清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这块玉佩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上官家的传家玉佩,这玉佩应该说现在在上官玉的手里的,怎么现在会在凤清清的手里。
难道说凤清清今天晚上不是出去逛,而是去会情郎了?
可是凤清清不是喜欢的是杨四郎吗?她怎么会收上官玉的东西?
所以若白也不管凤清清是在熟睡当中,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偷偷的跑来凤清清的房间。
他把凤清清给摇醒,“说,你脖子上的玉佩是怎么回事?”
凤清清今天追大黄追的很累了,这么好不容易睡熟,就被若白给摇醒,很不爽的道:“干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说,你脖子上的玉佩是怎么回事?”若白重新又问了一遍。
凤清清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玉佩,然后打着哈欠道:“别人送的啊,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因为那是上官家的传家玉佩,只有上官家的当家人才会有。你说有问题没有?”若白摇着凤清清道。
112。0111你个色、胚()
被若白这又摇又吼的,凤清清的睡意去了一大半,而若白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凤清清彻底醒了。
“你说什么这块玉佩是什么家什么当家人才会有的?”
是自己睡糊涂了么?那摘匾男送的玉佩有这么大的来历?
“上官家的当家人才会有的传家玉佩。”若白一字一句的对凤清清说道。
凤清清拿着那块上官玉的玉佩左看右看,然后不相信道:“不可能吧,这是摘匾男他为了赔礼道歉给的玉佩,哪有那么大来头,你看错了吧。”
“你不信啊?那你明天拿它到赵国的药炉去,看人家会不会把你当成当家人。”
凤清清心里喀噔了一下,似乎自己不知不觉中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虽然她不知道摘匾男给自己这块玉佩的目地,可是如今这块玉佩去是个烫山芋啊。
若白看凤清清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也就起身准备走了。
凤清清看若白要走连忙从被窝里爬起,“那药炉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药炉的主人有两个,你问的是哪一个?”
凤清清傻眼,两个?那给她玉佩的是哪一个啊?
“那药炉的主人男的叫上官玉,女的叫上官……”若白转身跟凤清清解释,可是当看到凤清清那微敞开的衣底下的春光,就吞了吞口水。
“男的叫上官玉,女的叫什么?”凤清清抬头寻问若白,却发现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胸、前,凤清清连忙把自己的衣领给拉上。
“你个色、胚”凤清清说着就把枕头丢向若白,“你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
凤清清直拉下逐客令了。
若白接过凤清清的枕头,“你觉得枕头能打的疼人吗?”若白说完又把枕头丢给了凤清清,然后把凤清清压在身下,“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凤清清用枕头把若白一推,“你做梦吧。”
这样一个讨厌的人,她才不会跟他睡在一起,而且她可没有和人一起睡的习惯。
若白想再次将凤清清给压在身下,凤清清却从枕头底下的匕首架在若白脖子那里,冷冷的道:“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
若白看着凤清清的抵在自己脖子边的匕首道:“你敢不敢再刺近一分。”
凤清清看着若白那一丝惧怕,心中一惊,手一缩,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怎么,你不敢?”
“是,我不敢,但是请你出去,我可保不准真的不杀你。”
“呵呵……呵呵……”若白大笑了起来,看着凤清清道:“你杀过人吗?你杀过人吗?”
凤清清看着若白腥红的眼睛这才有了一丝后怕,“你不要闹了行吗?”
“你觉得我是在闹?”若白说着就将凤清清的内衫给撕了。
“这下你可还觉得我在闹。”若白邪魅的看着凤清清。
风清清护着自己的胸道:“你别让我恨你。”凤清清说完这句话滑下两行清泪。
若白这才停了下来,颤巍巍的走出了门口。
凤清清看着若白走了,徒然的坐了床上,刚才若白的行为真的吓到她了。
毕竟她是个弱女子,真的要和若白打起来,她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若白这个人越来越难捉摸了。
凤清清想自己真的要跟这么一个人合作吗?还能合作的下去吗?
凤清清握着摘匾男给的玉佩,在想,摘匾男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可是想了很久,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不过为了明天自己醒来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凤清清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衫这才又重新躺下来睡觉。
凤清清把那被若白发疯撕坏的内衫给丢进了火盆。
若白感觉自己真是疯了,这下是彻底的把凤清清给得罪了。
凤清清估计以后更加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了。
若白的头疼的站在月夜里很久,直到晚上的风吹到自己有点僵的时候才回自己的屋里。
凤清清原以为自己经过若白那一闹会睡不着,却没有想到,自己躺下就睡着了,而且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凤清清换好衣服,把玉佩还原成原来的模样,然后留了一封信在屋里,然后抱着大黄又翻墙出去了。
当站在赵国的大街上,凤清清感觉自己自从学会了轻功,就超喜欢翻墙出来玩了。
凤清清放下大黄道:“你说我们先去哪好呢?”
大黄一落地就撒腿往前跑,凤清清不得不跟着它跑了起来了,“大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大黄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往前跑,跑了三条街,在一个摊前停了下来。
凤清清喘着粗气看着大黄停下来的摊前,发现是卖水煮羊肉的地方,凤清清指着那冒着热气的地方,对大黄道:“你想吃这个吗?”
大黄点了点头,凤清清没法,只得对店老板道:“老板,一碗羊肉。”
“好勒,马上就来。”
凤清清坐了下来,对老板道:“老板打包。”
大黄毕竟是条狗,不能让它在人家店老板摊上吃,这样会影响人家做生意的。
“好勒。”老板很是熟练的打包了一份羊肉给凤清清,凤清清一摸钱袋,心下惨了,出来走的急,没有带钱袋,凤清清刚想说:“老板我没有钱,不要了。”却听到温柔的男声道:“老板,不用找了。”
凤清清转过头来看着一身白衣出尘的上官玉,呆住了,“你怎么来了?”
上官玉看了看凤清清又看了看抱着自己腿撒娇的大黄对凤清清道:“我每天都会到这里喝上一碗羊肉汤。”
凤清清笑了,怪不得大黄会跑到这儿来,原来这里上官玉经常来的地方。
凤清清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玉佩,“这个还你。”
上官玉看着凤清清手中的玉佩对凤清清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个我送给你了。”
凤清清把玉佩丢给上官玉,“上官公子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开不得。”
上官玉接住玉佩,“你都知道了?”
凤清清点了点头,“这东西太过贵重,使不得的。”
上官玉笑了,“怎么,你怕了吗?”
凤清清摇了摇头,“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是不会收的,而且你给了大黄这么好的礼物给我,我们之前的恩怨全部都取消了。所以玉佩啊,还是你自己保管的好。”
凤清清说着要抱起大黄,大黄却抓着上官玉的腿不放,“大黄,我们要走了。”
大黄却是咬着上官玉的裤腿不放,上官玉对大黄道:“大黄听话,跟你主人回去。”
大黄这才松了咬上官玉的裤子的嘴。
凤清清抱起大黄,拿起羊肉汤,对上官玉道:“上官公子,我们走了。拜拜!”
上官玉看着凤清清那轻松跳跃的步伐,“没想到才这么几天,这轻功倒是厉害了许多。”
凤清清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到了一个草坪上,把羊肉汤撕开了给大黄喝,自己却跃上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躺在了树干上,然后抬头看天,心想这里的天可真是蓝啊,好漂亮啊。
解决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心也都舒服了许多,唉,只是凤清清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跟若白在一起开店,经过昨晚,她感觉自己的心乱了。
凤清清感觉自己有点不敢面对他了,所以一大早就跑出来躲他。
凤清清看着天空,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竟然在树上给睡着了。
而再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吕府自己的房间,大黄看着她醒来,摇了摇尾巴。
凤清清从床上下来,对大黄道:“大黄,我们怎么回来的你知道吗?”
大黄点了点头。
凤清清高兴的对大黄问道:“那我们回来,是若白把我们带回来的吗?”
大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凤清清疑惑的道:“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大黄又再次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凤清清被大黄打败了,那是还是不是呢。
“你不用问大黄了,你是我和芷若带回来的。你可真行,在外面你也能睡着,而且警觉性那么低,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凤清清被若白的话给说的低下头来,她确实一点都没有发现他们的靠近,甚至连他们怎么把自己运回来的都是不知道,确实警觉性很低很低。
不怪若白这么直白的对自己说话。
“出去玩了一上午,现在是不是应该谈谈正事了,我们的店铺,你准备怎么弄起来?”
凤清清看了看若白,不知道为什么若白做了那么出格的事情,为什么他还能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