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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含不时将神识散发出去,脸色也越来越焦急,终于忍不住道:“希若,那几个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再晚,怕是就连他们也走不了了。”
张希若的眼中也满是忧色。听到游含的话,他站了起来道:“待弟子出去看看。”
游含眼中闪过一比悲哀点头道:“我与你一同出去。将这些东西带着,看到哪个便给哪个吧。”
张希若听他说的悲哀,心中也是一阵悲凉。点了点头将那些储物法器由在袖中和游含一起走了出去。
张希若将神识完全散开,所见俱是华阳宗弟子被屠杀的情景。他心中悲怒交加,却硬是按捺下杀人的**,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他脸色一变,身形忽地消失在原地。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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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灭门(二)
“原来是你们。”詹子召一脸凝重地望着拦在面前凝墨,目光在他身后的四人脸上扫过,心中愤怒但更沉重。
眼前的五人他都认识。因为此时站在凝墨身后的四人,在他从南宫派回山的途中曾经袭击过他,差点还要了他的性命。被他拼命逃回山后,整个华阳宗都在猜测是什么对他下的手,又是为何要对付华阳宗。如今,看到他们与凝墨站在一起,并且一副以凝墨为首的样子,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错,是我们。上次不慎让你小子逃拖,这一次,看你往哪儿跑?”墨看着詹子召脸色不好,心情非常愉快。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扯着嘴角讥笑道“以为有个破阵,小爷就上不了你这齐云山?哼,小爷早就说过,得罪了小爷,小爷就灭了你华阳宗!哈哈,今天就是你华阳宗灭门之时。算你运气差,居然又揞撞到了小爷手里,小爷这便先送你去投胎!”
凝墨说完,便是一声冷喝:“动手!”那站在他身后的四人立刻从他身后上前,手中各执法器照着詹子召直招呼。
詹子召在被凝墨等人拦住去路时,便知今日凶多吉少,心中也有了陨命的觉悟。只是他原本是听到师弟的传话,要回华阳宫的。此时却被拦在此地,心中担忧师傅张希若久等,还有一丝拼死冲破拦堵的念头。因此上,他的反击更显疯狂,让那四人也只能在他身上添些小伤,一时半会儿之间却还不能将他立毙。
凝墨在旁看着,却是心中越来越不耐烦。忍不住向那四人喝道:“你们四个没用的家伙,四个打一个,这么久还让那小子蹦哒?你们要是不行,还是换小爷自己来收拾他好了。只是以后,你们四个废物就不要打着南宫派的招牌在外面乱晃,我南宫派丢不起这人。”
那四人上次被詹子召在重伤之下还逃拖了性命,回去便被凝墨大骂了一通,这次再见詹子召,凝墨又在身边瞧着,就想三招两式的将詹子召杀了,好找回点面子。哪知道詹子召的进步神速,再次相斗,他们不但不能马上将他杀了,还讣他隐隐有突围而出的迹象。再加上凝墨的不满,这四人戊中便有些急,出招之间破绽更大。
詹子召立刻发觉了其中的变化,忽然发力挡开了四人的一击便要越过凝墨去。却听得一声冷哼,一只火鸟突然迎面而来。还未接近,便有热力滚滚而来,逼得他不得不退。
詹子召这一退,顿时又被那四人围在了中间,而那只火鸟也是如附骨之蛆般紧追而至。惊怒之下,詹子召连忙抵挡。就听见凝墨冷笑道:“想逃?小爷在这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正好小爷得了这朱雀剑还没动用过,今天就拿你来试剑!”
此时,凝墨手中正握着那一把得自万宝崖上的红色宝剑,那一只火鸟便是从此剑上发出。看到詹子召在那只火鸟与之前四人的合攻下,已是岌岌可危,他却是忽然想要亲自动手,来试试这朱雀剑的威力了。
“你们四个废物让开,小爷自己来。”口中吼着,也不等四个同伴退下来,凝墨剑诀一掐,已是冲了上去。
正与詹子召纠缠的火鸟忽然爆裂开来,化作无数巴掌大小的火鸟瞬间将詹子召淹没其中。
“住手!”一个惊怒交加的声音突然响起,那火鸟群旁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正是之前在华阳宫前消失的张希若。
看到詹子若被火鸟淹没,张希若心中又痛又怒。顾不得收拾凝墨等人,先是双掌鼓起一道真元向着那群火鸟一吸一引。
火鸟虽然凶猛,但毕竟只是朱雀剑的器灵。如果掌握朱雀剑的是一位元婴期的修仙者,若许张希若还得忌惮一些,但是现在掌握它的只不过是结丹初期的凝墨,所以张希若这一吸一引,那一群火鸟顿时不由自主地被他引到了一边。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巧保,这群火鸟被引开后,正好将那让在一边的四名修仙者裹在了其中。火鸟虽然有灵,无人控制支不会分辩敌我。偏偏凝墨因为张希若的忽然出现,惊骇之中,只顾得躲避了,所以这一群火鸟将那四名修仙者裹住后,顿时像之前对付詹子召一样开始攻击起来。
那四人发出惨厉的呼叫想要从火鸟群中冲出。但是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无法防御这些火鸟,只是片刻,惨叫声渐弱渐稀,直至最后再没有半点声音传出,四人早已在火鸟群中化为了灰炽。
而造成这一幕的张希若,却似乎根本没有看见似的,他双目赤红地望着摊开的两手,那里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然而,此时,他最得意的弟子却是浑身焦黑,早已没了气息。
“还是晚了。来晚了啊。”
张希若嘴里喃喃念叨,微微昂起头,将欲要流出的泪水硬是逼了回去。他将手里的詹子召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冰寒的目光射向那已经逃出百丈开外的凝墨。他轻轻地扯起唇角,lou出一个寒冷的笑容。
脚下踩着朱雀剑正在亡命般逃跑的凝墨,此时心中满是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居然会碰上华阳宗的掌门。他一个结丹期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是一个元婴期的家伙的对手。更何况他还当着人家的面杀了人家最得意的弟子?他是死定了!可是虽然明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是不可能从一位元婴期的修仙者眼皮底下逃拖,但是想要活下去的**还是让他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做出了逃跑的决定。
身后传来的冰冷杀意始终笼罩着他,让他浑身冰凉,心胆俱裂,似乎闻到那死亡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
“师弟莫慌!“正在凝墨觉得自已再也承受不住之时,前方忽然出现在道熟悉的身影,却是师姐凝霜。“快走,去找师傅。”凝霜向着身后的张希若抖手丢出一张紫色大网。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和凝墨一起拼命向前遁去。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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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灭门(三)
许是太过愤怒,也许是没将凝霜二人放在眼中,张希若看到凝霜抖手丢出的紫色大网,居然不闪不避的迎了上去,只是随手一挥,手中便现出一把长剑,向着张开的大网斩了过去。
然而,长剑斩在大网之上,大网居然一时未破,一下子便将他罩在了其中。这让张希若吃了一惊,体内真元一鼓,长剑之上剑芒暴长,他手腕一抖,再次斩在了大网之上。
随着“哧”的一声轻响,紫色大网终于被斩开了一道口子。张希若再加几剑,终于挣拖了大网的束缚。
然而此时,凝霜与凝墨二人却早已借此时机远遁而去。张希若神识之中虽还能感应到二人的踪迹,然而他却没有继续追杀二人,而是不甘地看了一眼二人远去的方向,然后身形一动却是向着另一个方向飞身而去。
其实,以张希若此时心中的悲愤,是绝对不可能放凝墨二人逃拖的,只是在他的神识中却感应到了另一名华阳宗弟子身处危险之中。有了詹子召的前车之鉴,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了。
遇到危险的是天幸。他在与萧启等人分开后,就向华阳宫赶来。虽然一路上只不过零星遇到一些拦阻,但是这些逼近华阳宫的修仙者却明显的修为要高一些。因此,当天幸斩杀了几人才接近华阳宫后,终于体力有些不支。而纠缠着他的修仙者却还仍有一名结丹期、三名筑基期的修仙者。
天幸身上的白衣此时早已是破破烂烂,而且沾满了自己和别人的鲜血。他双目冰寒而冷漠地看着身边的四人,虽然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已经所剩无几,重伤的身体也几乎要支撑不住。但是他却更加清楚,如果自己稍稍lou出一点不支,这四名被他吓住的敌人便会在瞬间将他斩成肉泥。
所以他拼命地控制着身体,暗中已不知是第几次咬破了舌尖了。过量的神识消耗和大量的失血,让他有眩晕的感觉。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冰寒如剑。他知道自己或许冲不出这四人的包围,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他天幸的性命,可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天幸轻轻扯了扯嘴角,寒寒一笑。
看到天幸那寒气森森的笑容,围在天幸身边却有些犹豫的四人心中俱是一跳。他们四人也是和别人一路追杀他到这里的,只是看到天幸一路杀戮,从重围中冲出时的疯狂与狠厉,让他们的心中都是有些发寒。
这四人的修为固然算高了,但是从他们一路而来却是毫发无伤来看,就可知他们的小心谨慎了。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不知道眼前这个脸上有着一道狰狞伤疤、而且还瘸了一条腿的少年怎么会如此的变态。不但修为奇高,而且心狠手辣,根本就不像一个少年。
这倒还罢了,可是他的身体倒底是什么做的?受了那么多的伤,而且他们也亲眼看到他受的伤倒底是何种程度――那是足以让人丧失战力的重伤,而且还不止一处。
换了他人,早就倒地不起了。可是眼前这人却仍然是生龙活虎一般,而且出手更加狠辣,有时甚至会宁愿自己挨一下,也要换取对手一条命。
疯子!正是因为看到了天幸如此的疯狂,他们四人才会一直犹豫。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得到他身上的法器,又看到他明明是重伤在身,恐怕他们早就要放弃而另寻目标了。
这样厉害的家伙,收藏的法器会差?只是他倒底什么时候才肯倒下啊?四人心中无不郁闷,即不愿上前面对天幸的疯狂,又不肯离去,就像四只野狗围着一只伤虎一般。
天幸也知道他们的心思,所以才更加的不让自己倒下。他嘴边的笑容慢慢带出一丝讥嘲,脚下却不停留,慢慢向着华阳宫行去。
他不是不想快,而是不能。要保持不摇不晃已经很难,更何况他还在移动?他此时全凭着一股信念,以及频繁的咬破舌尖的刺痛才能做到如此,所以也没有发现,在他的体内,正有一丝丝淡不可见的黑丝缭绕;而他也不可能看见,在他的眉心之处,有一块印章大小的黑斑忽隐忽现。
随着他体内的黑丝越来越多,尤其是当他眉心之处的黑斑出现之时,天幸的身上渐渐散发出一种阴森寒冷的气息。这种气息并不强烈,但是那四名死死跟在天幸身边的修仙者却从这种气息中感受到一种恐惧。就好像天幸正在向一只远古凶兽转变,又好像他的身体内藏着一个天魔恶鬼。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少年,尤其还是一个华阳宗这样的修仙者,怎么会散发出这样邪恶冷厉的气息。惊骇之下,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狠。四人互视一眼,同时出手,四把飞剑向着天幸狠狠刺去。
天幸瞳孔猛地一缩,心中一叹,知道自己此次再无幸理。这一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窈窕的身影。不到二十年的生命里,也只有这个身影会让他觉得温暖,会让他欢喜,会让他觉得活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然而他就要死了,再也不能够看着她守着她了。这一刻,他真得觉得好不舍。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摸到那个身影,他甚至无视了那四把正向他刺来的夺命飞剑。
天幸的举动让那四人大喜,正要再加一把力,将天幸斩于剑下,忽然响起一道雷霆般的怒吼。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剑光如电般在场中划过。
这四人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而在他们的背上相对之处,也有同样一个伤口。四声轻微的“扑哧”声后,这四人一个个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掌门师叔……”
张希若那一声怒吼,同样将天幸惊醒,他看了一眼满身杀气的张希若,轻唤一声,再也支持不住,软倒在地。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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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灭门(四)
张希若身形一动,已经到了天幸身边,随手甩了下袖子,便将那四把飞剑拍飞了。他伸手飞快地在天幸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粒金黄色的丹药喂到了天幸的嘴中,然后他又将手掌贴在天幸的背心上,助他化开药力。
片刻之后,天幸嘴中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咛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掌门师伯。”看清身边的人后天幸心中一喜,但是看到张希若脸上的沉重,想到齐云山此时的危机,他的眼中神彩马上暗淡了下来。
“天幸,此次我们华阳宗怕是逃不过灭门之祸了,但是华阳宗的传承不能断。”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戒指轻轻地摩沙着道:“这里面是我华阳宗历代先祖所传下来的功法、典籍。你要把它们完好无损地带下山,然后将华阳宗的道统传下去。”
张希若郑重地将戒指戴到了天幸的手指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琢递给他道:“这里面是我华阳宗历年来积攒下的一点天材地宝,你也都带着吧。”
天幸的心中一跳,难道华阳宗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他的眼睛茫然四顾。当他看到那四名被张希若杀掉的修仙者后,心中猛地一紧。刚才,他可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了,若不是张希若及时赶到,他此时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直到此时,天幸才感觉到自已此时所受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就连快要枯竭的真元也回复了大半。他知道,肯定是张希若给他服下了疗伤的灵丹。他不由感激的抬头,正对上了张希若冷清的眼眸。
“你虽然服下了灵丹,但是要想复原,还须另觅稳妥的地方好生调息。”他扭头望向远处,眉头紧锁,眼中有难以掩饰的翡愤、无奈。叹了一口气,张希若语气一肃道:“天幸,你这便下山。记住,如果再遇到敌人,万不可硬拼,一定要保住性命,保住我华阳宗的这一点种子……”
天幸默默地听着,只是眼中的神色却变得冷静了起来。看着张希若,他点了点头道:“是,掌门师伯,弟子会活下去,也会让华阳宗继续传承下去的。”
张希若点了点头,眼中lou出欣赏之色道:“很好,你还不是那种愚蠢、迂腐的孩子。”说完身形一动,便从天幸面前消失了。
天幸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上的两件储物法器默然不语。他脸上的神色平静无波,可是心中却不知为何有些酸涩。
“原来是为了华阳宗的传承啊?”他忽然喃喃自语道,嘴边扯出一丝不知是嘲讽什么的微笑。“好的,我会活下去的,也会让华阳宗继续传承下去的。因为这也一定是灵儿想要的……”
想到了凤灵,天幸脸上的笑容如同涟渏一般漾开。“幸好,她不在山上。对,我得去找她,守着她。”
心中有了决定,天幸再不犹豫。他尽量收敛自已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齐云山上打斗声一片,然而在寒云洞内外却依然是寂静无声。此处是华阳宗处罚弟子的地方,所以一向很少有人来。尤其是几年前月华峰的顾如斯进洞之后,这些年来,居然一直不曾筑基成功,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出洞。
说起来也是奇怪,顾如斯从进洞之后,性情似乎也是大变,不但不努力修炼,以争取早日出洞,还经常无故将其他受罚的弟子赶出洞来,惹得云遥越加不喜,后来干脆是对她不闻不问了。当然也没有再让其它犯错的弟子和她同处寒云洞中。这样一来,除了邰原,寒云洞都快被华阳宗的众人遗忘了。
然而,终究还有一个邰原没有忘。
邰原此时的样子也颇为狼狈。他身上的衣服有多处破损,白衣之上斑斑点点,不是污泥还是血迹。他苍白着脸,嘴角还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迹,一双眼睛更是掩不住惶恐与焦急。
他踉跄而行,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就像一只胆小谨慎的老鼠一样,时刻注意着身边的动静。哪怕是一阵风吹落枝头的积雪,也会让他紧张不已。然而,正是他这样的小心,才能够在护山大阵被破后冲出重围,并且没有惊动任何人而赶到寒云洞。当然为此,他仍然会出了代价,但是,这是必须的。
“师妹?师妹!”
邵原慢慢地向洞中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呼唤着。然而,一如往常,他没有得到顾如斯的任何回应。
他不禁暗自苦笑。明知道她不会有回应,可是自已却还是忍不住会呼唤她,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她想起以前自已曾经不止一次因为得不到她的回应而担心,然后想要冲进洞里去看看她是否还好,却被她不声不响,却无比坚决地赶出来。
他早已经筑基成功,而她还因为不能筑基而困于寒云洞中。他自然不会畏惧她冰冷的掌风,可是他却不愿和她动手。所以每当她以掌风驱赶他时,他都会乖乖地退出,然后一个人在洞口不停地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