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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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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子瑕将衣衫整理完毕,才终是被他可以穿透墙壁般的目光逼的无可奈何,抬头道:“太子,这件事您忘了吧。”
  他想了一夜,还是觉得不能一错再错。
  “你说什么?!!”蒯聩立刻怒道,随后紧接着的心随着他的质问一阵阵痛了起来,“你从头到尾都是在玩弄我?!”
  弥子瑕没有吭声,蒯聩望着他的沉默,以为他是默认,双眼水雾升起,又怒又悲,他气的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蒯聩的所有的期待耐心也随着那茶杯摔的粉碎,他望着弥子瑕许久,想要再给他一个机会,等着他一句哪怕是欺骗的和好,弥子瑕却一直低着头,紧抿着薄唇,面色冷漠如霜。
  陶瓷碎裂四溅的声音停歇,蒯聩的眼也终是变成了阴鹜,他站了起来,走到弥子瑕身旁,阴测测的声音比弥子瑕还冷:“弥子瑕,你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我若是想要你死,你只怕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去,就消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上;我若是想要你生不如死,我现在就可以断了你的经脉,让你以后再无行走之日,你的下辈子不过是躺在床上,任我攫取。你不过是一个他国臣子,晋国送你来卫国就应该做好了牺牲你的准备,你以为你斗得过我?!”
  他话的如此冰冷阴狠,弥子瑕却感到一种极尽的悲伤从他身上传来,是的,他明明可以这样,在自己屡次拒绝他,他明明可以这样做,可是他却只是一味的讨好自己,一味的寄满心欢喜于自己,如果不是这次他心灰意冷至此,他永远会那般对自己好下去吧。
  弥子瑕有些感动,更多的却是愧疚,他因为自己的私心欲望,彻底伤害了一个喜欢他的人,你他的单纯粉碎,他真是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臣冒犯太子,太子若是想要处罚,臣绝无怨言。”弥子瑕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蒯聩说的话不过是毛发之痛。
  蒯聩怔怔的望着他,双眼血红,面色阴鹜,拳头紧紧攥着,发生咯咯的声响。
  过了许久,那几个残忍会夺取眼前人生命的字依旧没有落下,他只是狠狠的咬着牙,落寞狼狈的死盯着他怒吼着:“滚!你给我滚!”
  “臣告退。”
  那人的声音传到蒯聩耳边,脚步声也随之传来,然后是关门的声音,蒯聩空洞望着那扇门的眼终的落下了两行清泪,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丢倒在地,地上的陶瓷碎渣插|进他的身体,他却只是怔怔的坐在那儿,仍然望着那扇门。
  他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吗?他当真不知道自己需要的不过是他一句和好的话?他当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单单想要和他发生那种行为?他当真不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狠心伤害他?
  他不过是一个纸老虎,所有的威逼胁迫恐吓,不过是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一点,能都喜欢自己一点,能都对自己妥协一点。他才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蒯聩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弥子瑕心神恍惚的走在路上,直到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他才停住了脚步。
  一个娇弱无骨的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那男子回头嬉笑着,仿佛一点都没有看到弥子瑕,直直就要撞上去时,弥子瑕皱起了眉头,闪开了身子。
  他站在那男子的侧面,看到那男子身后的人,一袭帝王之衣,头戴高云冠,却无半点王者之风。弥子瑕真的怀疑不久前的鲁卫战争,那凌厉风行一举打败鲁国的人不过是他的想象。
  姬元眼覆绸绢,双手大张的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抱住了杵在那儿的弥子瑕,大笑着道:“寡人抓到你了,下次不可再这么调皮!”
  他扯下眼上的绸绢,正要温柔笑着道几句情话,猛地看到是弥子瑕的脸,立刻放下了手,有些扫兴的望着他低声道:“怎么是你?”
  “大王,您终日如此,还将国家置于何地?”弥子瑕拱手谏言道。
  姬元立刻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寡人知道了,你若没有事,就快些退下吧。”
  弥子瑕抬头望他,眼中冷了几分:“臣有事。”
  “何事?”姬元皱着眉头道。
  “臣想要辞去太子太傅一职,臣学疏才浅,不足以教导太子,还请大王重新选择人选。”
  姬元略微低吟了一下,原本那娇弱的男子走到姬元身旁,瘦小的身躯倚在姬元的身上,茫然无辜的杏眼困惑的眨了几下。
  姬元望着怀中美人,兴致又起,也顾不得问弥子瑕缘由,只是挥着手匆忙道:“好,准!”
  弥子瑕望了望那男子,才冷声道:“臣告退。”
  他转身告退,却在不远的地方听到那男子传来的声音:“大王,那是谁?”
  “一个无趣之人。”
  “他长得那么好看,大王难道没有心动?”是低低的笑声。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没有你这么讨寡人欢心,寡人谁都不要。”
  ……
  弥子瑕加快了步伐,双眼哀色显露,他也曾对自己说:寡人除子瑕谁人都不要……全他妈都是放屁!
  朝堂上,姬元半眯着眼斜倚在高榻上,望着下面的臣子拜见,心里想的却是宫殿中那貌美的男子,只盼早早结束朝政。
  “大王,商周有多少王朝是因为君王沉沦美色而败落,大王您切不可如此,致使卫国社稷毁于一旦啊!”祝鮀痛心疾首的谏言道。
  姬元立刻拧着眉道:“寡人不过是宠幸几个男子,既没有如纣王一样残害百姓,也没有如周幽王般烽火戏诸侯,何来将卫国社稷毁于一旦之说?!”
  “大王,古人言:上行下效,又言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您的德行不仅仅是您个人的喜怒,还关乎卫国的兴衰啊!”祝鮀感慨的道,“大王,因为您喜好男色,有多少人凭着向你进献男子,而得以入朝仕官,而真正有才学的人却被埋没?!长此以往,卫国再无贤者,如何治国?!”
  姬元微微沉吟,似有所触动,这时那站在百官之前的一个青年人站了出来,也不拱手,神态竟带着一丝狂妄的望着祝鮀:“祝大夫此言差矣,古人也言过:主忧臣辱,做臣子的不该是一味的阻挡君王所好,若大王所好无伤大雅,也不尽是都是败国之行,臣子应该让君王没有忧愁,既然大王喜好男色,我们从之即是,国家大事自有我们为君王分忧,何需大王劳累?若是败国,也是我们做臣子的没有做到内忧外患,关大王何事?”
  祝鮀望着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北宫结,你强词夺理!你屡次进献男子给大王,本已犯了臣子不该之事,现在又妖言惑众!”
  “臣不过是投上所好罢了,那些男子可以让大王开心,大王也没有因那些男子误国,臣何罪之有?”北宫结斜长的凤眼危险的眯起,“到是祝大夫,两朝元老,却从未为大王、为卫国做过什么,会的也不过是挑拨大王与臣子之间的关系,在朝廷上逞口舌之争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难缠

  “你你你——”祝鮀气的花白的胡须直吹,指着北宫结立刻上前一步向姬元谏言,“大王,此佞臣怎可留于卫国朝廷?!他日,北宫结之父即联合其他三位重臣叛乱于卫国,将大王赶出卫国,现今又企图动荡卫国根本,实在不可不防!”
  此话一出,富丽堂皇的宫殿全都是抽气声,姬元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皱,神情严肃。
  而北宫结面上阴鹜陡现,粗狂满是刀伤的手握上了腰间的佩剑,想像以往父亲北宫喜一般将反抗违逆自己之人当场血溅朝廷时,剑还未抽出,姬元暴怒的声音就传来:“祝鮀,你好大的的胆子!”
  “大王?!”祝鮀傻掉了,他说的真是大实话,大王难道忘记当日北宫喜的反叛,杀亲兄之仇?!
  “北宫父子虽有错,但是也是被奸人所骗,情有可原,何况其后来,归顺寡人,帮助寡人平定其他三家家叛乱,杀掉齐豹,寡人曾说过以后不得再提北宫氏叛乱之事,违者当斩!”姬元略微阴狠的话传来。
  祝鮀身子猛地颤了几颤,浑浊的眼不敢相信的望着姬元,跪倒在了地上。
  以前他无论怎样挑拨大王与那些他宠爱的男子的关系,都没见过大王如此生气,现在竟为了当初叛乱之人说出如此话,他不解也实在胆战心惊。
  北宫结望着跪地的老者,收起了脸上的杀气,放下了长久搁在剑柄上的手,唇角含着一抹冷笑,玩味的仿佛看好戏般要看看那高位上的君王如何处置。
  姬元袖中的手握的紧紧的,紧抿盛怒的唇吐出几个字:“把祝鮀拖出去。”
  全殿低头静默,只有弥子瑕惊讶的抬起了头,地上的老者一下子瘫倒在地,双眼无神,在门外侍卫进来抓住他的臂弯往外拖的时候,他才惊醒过来,望着姬元高呼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慌张,弥子瑕刚要站出来,为祝鮀说几句话,身后就有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袖,他疑惑的看过去,却是公子朝对着他摇头,面容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和谨慎,甚至还有些惧意。
  祝鮀的声音渐渐远去,姬元坐在高坐上自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不知是真的因为过于愤怒还是于心不忍,还是另有他事……
  “众卿家若是无事启奏,就退朝吧。”片刻后,姬元有些疲惫的声音才又响起。
  “诺!”是一声整齐的声音,姬元踏着宽步离开了宫殿,北宫结也随之噙住一抹笑容,从大殿中离去。
  众臣经此突变,却也只是低着头匆匆离去,连平日里的闲聊都再也没有,乌云密布的天空下富丽堂皇的宫殿有一种诡异低沉之气。
  公子朝也要离去,弥子瑕却拉住他的衣袖:“朝,你知道什么?大王为什么要处死祝大夫?”
  公子朝望着他,喟叹溢出薄唇:“子瑕,卫宫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你不懂,就不要随便说话,否则你一个他国之臣,只怕下场比祝鮀还惨。”
  “那个祝鮀也真是傻,得罪我们自是小事,他以为北宫氏和我们一样,只能和他争口舌之争?人家一句话,就是一个‘死’字!真不知道以他种性格怎么在这个官场上呆这么久的?!”公子朝又连连摇头。
  弥子瑕站在那儿沉思,略微点了点头,公子朝微垂下的眼睑却闪过一道异样光彩,他抬起头看着头上的乌云,一种暴雨很快就要来临了……
  过了不久,晋国使者带着晋王的帖子来到了卫国,卫宫立刻大设酒宴欢迎,只是那使者却态度傲慢,随意的将帖子念叨了一遍,大意就是说:晋国已经知晓鲁卫之间的不和,作为盟主,他甚感痛心,为了两国交好,晋国决定召开盟国之会,以促进各国之间的友好。
  姬元从侍者手中接过那帖子时,眉头不自觉得皱了下,转眼却是开怀大笑的对着使者道:“晋王真是为各国着想,我卫国定当赴约。”
  那使者轻轻应了一声,就坐在酒席上喝酒,姬元刚拿起酒杯想要进酒的手僵住,他有些尴尬的坐了下来,自己将杯中的酒饮尽。
  霜寒露重,酒气熏天,众人都喝的大醉而归,只有弥子瑕和那使者稍微克制了点,那使者邀弥子瑕在一隐秘处相见,然后将手中的一卷书画递给弥子瑕,道了一声:“大王甚是关心弥大人。”就匆忙离去。
  弥子瑕在黑夜中展开了那书画,却是那日在晋国看到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子,只是那画已被姬午毁了,现在这画中女子则容貌清晰,比之那日更是美丽,想是姬午重新画了一副。
  弥子瑕甚是不解,可是这不解也只是片刻,从小到大,他哪次懂那人了,便也习惯他这次的奇怪之举。他将画轴卷起,望了望四周,匆忙离去。
  而他从始至终都未发现高处有两双凌厉冷涩的眼睛。
  “大王,果然不出你所料,弥子瑕一直与晋国有来往。”一个人道,而那人竟然是前几日刚刚被处死的祝鮀。
  另一个人没有吭声,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俊美之人的背影,眼中冰冷带着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感情。
  过了几天,晋国使者回国,卫国上下则都在准备赴晋国的盟约,弥子瑕、公子朝、朝中重臣都要随君赴会。翌日就要出发,当天晚上,弥子瑕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整理妥当,他又怕有什么不妥,想进宫问问姬元还有何事要准备,却在去路上被一清秀男子拦住了路。
  头戴金冠帽,腰佩龙凤玉,脚蹬祥云履,蒯聩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衣冠楚楚,却难掩面容的憔悴:“你要去晋国了?”
  弥子瑕眼神闪烁了下,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才哑着声音问道:“那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弥子瑕怔了下,摇了摇头。
  蒯聩这才放松了下来,面对着弥子瑕有些尴尬疏远的态度,那日他的冷漠决绝仿佛又出现在面前,他赶忙甩了下头,将那些痛苦的记忆驱散,在宫中哭的已经够多了,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若是看到恐怕会更讨厌吧。
  弥子瑕望了望远处亮着的卫王宫殿,心中有些焦急,脚步无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蒯聩却眼中一刺,陡然握住他的手:“你不愿负责便不负责罢了,我又不是什么贞烈女子,失了贞洁像失了命似的。只是……”他目光中满是痛意和妥协,“你为什么要躲着、避着我?”
  弥子瑕一眼望入他的眼中,怔住身子,想要否认,可是又想起前几日进宫在花园看到他的身影,确是立刻闪的没有了踪影。他无言面对他……
  “你要去晋国多久?”蒯聩又问道。
  “少则数天,多则一两月。”
  两人之间又是沉默,蒯开始聩慢慢地似乎有些踌躇的向他走进了几步,难以启齿的似是想了许久的话终于在他口中艰难说出:“那我……我,我要是想,想你怎么办?”
  “太子,您忘了臣吧。您是一国太子,将来是卫国的君王,一定会有很多貌美的男子围绕你,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他宽慰着蒯聩,也想让自己愧疚少一点,甚至自动理解蒯聩对他的喜欢是因为他的容貌。
  “弥子瑕!我对你说过,我喜欢一个人就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再也不会有其他!”蒯聩怒道,然后又双眼通红悲哀出声,“你当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没有。”残忍的话从那耳病厮磨的人口中说出,那日两人所有的温情,仿佛是一个笑话般嘲笑着蒯聩。
  蒯聩抑制住心里的痛意,锲而不舍:“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为什么和我做那样的事?”
  弥子瑕眼眸明显闪过闪烁,他低着头,似乎在想借口,蒯聩已经咆哮出口:“你说啊!”
  “情|欲吧。”弥子瑕快速答道,以防那人再次咆哮,招来宫中巡视之人。
  蒯聩眼中闪过受伤,他闭了闭眼睛,终于接受这个“合情合理”的说法,然后笑的凄凉和疯狂:“既然是情|欲,我们再做一次。”
  弥子瑕惊得转头看向他,蒯聩却如魔怔了般,笑容诡异,突地狠狠的捧起弥子瑕的头,强势有力的一下子就将唇瓣印上弥子瑕的唇上,舌尖攻势十足的伸进弥子瑕的口中搅动他的唇舌。
  弥子瑕楞了片刻,才醒悟过来,然后拽着蒯聩的手,蒯聩的手却如铜墙铁壁,弥子瑕挣扎许久,都未挣扎开来,只能望着他苍凉的面容,任由他发泄完自己的愤怒。
  蒯聩发泄完,泪水夺眶而出,他抱着弥子瑕的腰,就倚在他的肩头痛哭了起来。
  “太子,对不起。”弥子瑕真挚道歉。
  “我……我不要……呜呜……不要你的对不起……呜呜,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蒯聩呜咽中,泪水打湿了弥子瑕的衣衫。
  弥子瑕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他也是成年人,知道感动是代替不了感情的,他若是因为感动接受他,只怕将来伤他更深。
  可是,现在这场情形,他该如何是好?他苦笑不迭,简直想把过去的自己一砖拍死,也不会惹下此等桃花债。
作者有话要说:  
  

☆、回国

  “太子,你现在年龄还小,还不懂情爱。”弥子瑕找借口,“如果三年后,太子还如今日如此坚定,臣便与太子在一起。”
  “你说真的?”蒯聩止住哭意,重新升起期望,抬头望他。
  “臣发誓。”弥子瑕坚定道。
  原本不过是为了暂时安抚蒯聩,想他三年后也就忘记这件事了,或者自己三年后已然不在卫国了,却未想,真的要道一声,老天,你太会捉弄人了!
  翌日,蒯聩头戴太子高冠,身着凌云详文裘衣,面容精神气魄的走下台阶,与要前去会盟的众将领告别。
  “儿臣给父王送行,祝各将领一路顺风,我卫国国运昌盛,风调雨顺!”蒯聩提高声音道。
  姬元立刻下车扶起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一直贪玩的孩子还知道前来送行,他心中生出一种孩子懂事的欣慰之感,拍了拍蒯聩的肩激动的道:“聩儿,卫国的所有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若是知道,蒯聩只是为了看弥子瑕一眼,保证当场气死。
  “父王放心,儿臣定不负父王之托!”蒯聩严肃道,却偷偷瞟了眼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弥子瑕。
  众军出发。
  晋国皋鼬,晋、鲁、卫、宋、蔡等国纷纷聚在此地,晋王姬午大宴天下诸侯,牛耳之血被盛于器皿中,各次盟者手执牛耳(1),微饮牲血,以示对主盟者的尊敬。
  “寡人此次邀各位来盟会,实是忧天下之局势,现天下四崩五裂,民不聊生,各国之间若还战争不断,岂不是生灵涂炭?!”姬午的激昂的声音传来,凌厉的目光略微瞟了下下座的鲁卫两国君臣。
  席间,一片静默,各国君王在来之前,也早已听说鲁卫之间的事,自是明白姬午此次召开盟会之意。
  “鲁王,你觉得呢?”姬午望着众人沉默,将目光转向了一个中年人。
  鲁王姬稠怔了下,刚要答道,他身后却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晋王,您关心天下百姓,不愿再有战争,可是前些日子鲁国才依您之意攻打郑国,所有胜利物资城池晋国可没有一点退让。”这岂不是前后矛盾?
  姬稠一下子紧张的望着姬午,想要后面之人赶紧住口,突地想起后面之人是谁,定不会听自己所言,只能微叹。
  出话之人却仿佛一点都未察觉到刚才话的不妥,更是恣意狂妄的道:“而且我军大胜归国,卫国却横加阻拦,晋王,为何不先问卫国之意?”他的意思不过是想提醒晋国鲁国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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