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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超过了!完全超出了云少殇可以接受的范围。刚刚已经爆发过一次的玉杵又羞耻地挺立起来,张开小嘴,云少殇这才发现,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虚软得随时可以软到地上去。
然而,身后的男人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当云少殇察觉到那火热的硬物抵在樱穴处时,小脸一白,艰难地转回头,乞求地看着容舒刻,“容舒刻,容哥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回答他的却是身后男人毫不留情地入侵。
☆。第98话 抵死缠绵(下)
巨大的硬杵要插进去还是相当困难的,然而早已经习惯欢爱的地方并不困难的就接受了男人的东西,虽然很紧还有点扯疼,但那一瞬间,云少殇突然觉得心安,不自觉地往后撅起了小屁股,无声地希望对方进得更深。
容舒刻不打算再忍了,放开了手脚狠抽猛插,恨不得把怀里的身体做坏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汇合成动人的乐曲,那是只有心心相印的人才能谱出的神曲。
云少殇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整个人已经虚软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然而身后的人却连一次都没有发泄,硬邦邦的火物不停地在他身子里打桩般进出,眼看他就要彻底承受不住,身后的男人动作加快力度也加重了,眼看那一刻就要来了。云少殇只能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和身后男人进出身体时噗嗤噗嗤的淫色声响。
容舒刻腰肢突然大幅度的颤抖,硬杵下面的两个囊袋更是鼓胀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容舒刻双手很突然地一起拽住了小东西挺立的樱首,狠狠地一掐,小东西樱穴处猛烈地收缩,容舒刻整个人伏在小东西背上,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硬杵里滚烫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小东西的樱穴里,然后沿着白嫩的腿间流下,滴在小草上,与那碧青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还反射着星星点点的阳光。
两个人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作。
欢爱这么多次,这一次,让容舒刻最是痛快。原来,只是知道小东西爱着他,这种感觉就足以让他硬起来。
“你要干什么?”听起来是义愤填膺地叱问,然而由现在的小东西说出来就跟蚊子哼哼似的让人完全听不到,所以,某人理所当然地当做没有听见,抱着人继续往卧房走去。
云少殇心虚地左右张望,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累得大汗淋漓。他可没有这个男人那么不要脸,光着身体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最重要的是,是……
容舒刻,把下面那个可恶的东西给我拔出来再走啊喂!
一把将怀中的人扔到柔软的床上,容舒刻精神奕奕地笑,“宝贝儿,咱们继续。”
什么?!
容舒刻,你个禽兽!
云少殇在心中怒吼。
坠了金色流苏的豪华马车慢悠悠地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质地上乘的布料遮住了里面的声响。赶车的人目不斜视地赶车。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掀开帘子看进去,一定会大吃一惊。
华贵得离谱的马车里只坐了一个人,啊,不对,其实是两个人,只不过那漂亮的男孩子是坐在主人腿上的。
最让人惊疑的是,漂亮的男孩子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漂亮的身子上泛着醉人的粉红,一张小脸通红,小嘴里还在破口大骂,只是可能是嗓子伤了的缘故,所以压根儿听不到声音,但是从嘴型上还是能依稀辨别出话的内容来。
“你这个禽兽变态下三滥!给爷拔出来!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命!啊!你混蛋!”
随着马车的颠簸,漂亮的男孩子会不停地啊两声,显然身后的男人看不见所以压根儿也不理,只是每次马车颠簸的时候,都好像会不小心挺动两下有力的腰,每当这时,那男孩子脸上就会更红一些,让人好奇身后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那坐着的男人有一个很坚毅的下巴,从下巴推测半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应该是俊美非凡的,但一定又带了点邪气和吊儿郎当。男人穿着做工考究的衣饰,看起来像是谁家跑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
“殿下,已经到了。”赶走的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躬身禀告。
被叫做殿下的男人打了个呵欠,“这么快就到啦?”说罢,扯过旁边宽大的披风披上,然后拉开披风把做在自己腰上的人儿给裹了进去,只露出小人儿杀气腾腾的一双眼睛来。
男人好心情地哄道,“本殿下知道一路上没有满足你,放心,今儿晚上咱们玩儿个通宵。”
混蛋,谁要跟你玩啊!赶紧给老子拔出来!
那漂亮的男孩子就是那夜被神秘男人掳走的云少栖。虽然无法出声,但是云少栖依然故我地破开大骂,却在看到下面黑压压地跪满了人时目瞪口呆。
怎么这么多人?
这里是哪里?难不成是他不知道的哪个国家?
不可能!
一百年前盛天先祖统一了天下后,这世间就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盛天。
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黑压压地一堆脑袋,云少栖暗自心惊,这男人到底是谁?
在云少栖惊疑不定的时候,下面站立的那些见惯了风风雨雨的各个堂主们,惊讶一点都不亚于他,应该说,是惊吓才对。他们从来都吊儿郎当又不正经还经常闹失踪的殿下大人竟然没有三催四请自个儿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个很好看的男孩子回来!更让人瞪大眼珠子的是,殿下竟然还抱着那男孩子。
左堂堂主一脸惨白地看右堂堂主,一定是他多心了,他怎么看都觉得披风下的内容有点那啥啊!
当看到另外几位堂主一样惨白的脸色后,左堂堂主终于确定,他绝对没有猜错。
“呃!”这声突兀的抽叫在安静的空间里听起来异常清晰。
云少栖羞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赶在眼泪掉下来之前,突然啊呜一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嘶!”这声痛叫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殿下发出的,而是下面几位受了不小惊吓的堂主。
天啊!
这哪里来的小男孩儿勇气这么可嘉?
要知道,他们神霄殿传承数百年来,就这主儿最让人捉摸不透,虽然整天笑眯眯的,但是惹到他的人结果绝对是很惨。正因为知道,几位堂主才不得不为那漂亮的男孩子捏把冷汗。
哪知,下一刻,所有的堂主都去地上找自个儿的眼珠子去了,因为全都不小心瞪掉了。
他们的殿下大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摸了摸怀中人的头,就仿佛安慰突然发脾气的小宠物一样,“乖啊。”然后瞪了下面几位堂主一眼,“都给本殿下去面壁思过,看你们把我的小可怜吓得。”
我咬我咬我咬死你!
呃……
云少栖脸憋得通红,最后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求面前的男人,“快走吧!”
“咦?小淫虫你已经忍不了啦?早说嘛!”话未落,男人脚尖一点,然后整个人身轻如燕地越过众人往那林间华丽的一栋屋宇掠去。
“都滚回去吧!”远远地传来某位殿下不负责任的吩咐。
☆第99话 小叫花遇到高头大马(上)
“话勋呢?”莲言勋皱了皱眉问。
“他说他有办法从容舒刻那里探听到小主子的下落,让我们不用管他。”文勋给床上的人再换了毛巾,为其理了理被子,“大哥,你要去哪里?”
“我去打听打听,你好好照顾二弟。”
“大哥,我们要快。小主子他马上就要到第十次发作了,进入假死状态若不妥善处理,恐怕……”
“我知道。为了师父,我定不会让小主子有个三长两短。”
文勋看着床上即使高烧昏睡也恨得咬牙切齿的二哥,“机关算尽太聪明,容舒刻万万不会想到,他费尽了心机,仍然留不住小主子的命。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他造的那些孽,上天一定会让他偿还的。得而复失,那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你给我吃了什么?”娇小的女孩子被绑在床上,怒目圆睁。
“我可没有我大哥那么好心肠,这是会让你武功尽失而且会很乖的药,你只要听话,我是不会要你的命的,如果敢耍心思,哼,后果你自己知道!”莲文勋冷冷地丢下话走了。
女子紧紧咬着牙关,“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小五,你一定要平安!”
“好痛!”云少殇无意识地挣扎,却被人抱得紧紧的无法动弹,抱着他的人可能心情不好,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怒气,“你轻点!”这让睡梦中的云少殇格外安心,似乎连疼痛都淡去了。
“少主,再多输点真气护住小主子的心脉。”凤子影满头大汗地行针,感觉到少主充沛的真气随着他银针的牵引遍达小主子周身。一个时辰后,凤子影轻微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第一次。再行四次,时间就差不多了,加上脐带血,小主子就能痊愈了。”
“少主,还有几天时间,您还是回将军府去吧,这里一切都交给我。”
“也好,我先回去部署,给我好好照顾他,再让他有个什么闪失,你给我提头来见。”容舒刻低头在小东西额头上亲了一下,“要等我,小东西。”
“给老子往死里打!小兔崽子,竟然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偷东西!简直是找死!”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脚踩在小叫花胸口上,直踩的鼻青脸肿的小叫花喷出一口鲜血来仍然不肯罢休。
突然,那小叫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掀翻了满脸横肉的男人,踉踉跄跄地往一处客栈逃去。后面一群豺狼虎豹穷追不舍,眼看就要抓住那小叫花了,小叫花吓坏了,直直扑进了从客栈里出来的一个男人怀里。幸亏那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搂住了怀里的人,另一只手将手下出鞘的剑给按了回去。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多管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堵住了客栈门口。
客栈掌柜匆匆走到男人耳边,低声问,“兰爷,要不要出手?”
“无妨。”被称为兰爷的男人长得异常高大,一张脸有着刀刻般冷硬的线条。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恰好那小人也抬起了头,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让男人心底猛地一震,抱着人的手不自觉收紧,转头给了属下一个速战速决的眼神。
“这闲事我们爷是管定了!”三两下的功夫,一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下三滥就躺在地上哭爹叫娘了。“还不快滚?”
“你们都给我等着!”撂下狠话的一群瘪三落荒而逃。
“小兄弟,没事了。”兰湫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生怕吓坏了怀里的人。其实,刚才差点从兰湫嘴里脱口而出的称谓是“小家伙”,又觉得不太合适,似乎过于亲昵,于是话到了嘴边硬生生改成了“小兄弟”。
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对着兰湫眨了两下,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好痛!
那帮混蛋,看哪天老子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哼!
小叫花咧了两下嘴,痛得眼睫毛都一颤一颤的。
“不要乱动,你身上受了很多外伤,好在都没有破皮。”男人低低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非常舒服。
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个店小二抬着大木桶进来放在房里,“客官,您要的热水准备好了,请问还有别的吩咐吗?”
“都下去吧!”兰湫将床上的小人抱起来,然后伸手去解小人的衣服。
“你做什么?”小叫花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子。
呃!女人当太久了,让他都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扭扭捏捏,跟个娘儿们似的。狼狈地咳了两声,小叫花心虚地解释,“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
啊啊啊!真是要疯了!小叫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说得那是什么话?跟个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区别?
“那好,我先出去,有事叫我。”兰湫没有嘲笑小叫花,反而干脆地起身离开。
哇,好舒服!哎呀,痛死了!
小叫花洗个澡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水,那哪儿是在洗澡,根本就是在玩儿水。
“爷,这是给那小兄弟准备的衣服,属下这就给送进去。”说罢就要去推门。
“不用了!”兰湫似乎感觉自己的口气略微重了些,赶紧恢复平常样子,“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袒胸露背,我送进去就可以了。”接过衣服,兰大将军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而入了。
可怜的属下呆了半天,小声嘀咕,“怎么才一个时辰都不到,爷就成了那小叫花的内人了?”内人?好耳熟的称谓啊,似乎在哪里听过?
“啊!你没敲门就跑进来了!真是没礼貌!你夫子没有教过你什么叫非礼勿视吗?”正裹着床单四处找衣服的小叫花听到门响转头瞪了屏风后露出的脑袋一眼,然后腹诽,“没事儿长那么高干什么?他以为木头桩子能卖钱啊!”
兰湫不自在地举了举手中的衣服,“我给你送衣服来了。”垂着的头也没有胡乱看,但低垂的视线让兰湫隔着屏风看到了那双小脚,模模糊糊的影像勾得兰大将军心底痒痒,这小人儿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吧?
☆。第100话 小叫花遇到高头大马(下)
“哦,那你就搭在屏风上吧。我——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是重物坠地的声音。兰湫心一沉,这时候哪还记得什么非礼勿视啊,直直地越过屏风两步跨了进去,果然看到那小家伙面朝下趴在地上,小巧的屁股光溜溜地近在眼前。
“你看什么!”小叫花悲愤地大吼,慌慌张张地用手掩住自己的小屁股。有什么样下流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不要脸的手下!竟然专挑人家的屁股看,还色迷迷地死盯着不放!果然不是好东西!
小叫花已经在心底给可怜的兰大将军加了无数条重罪。
“摔疼了没有?”兰湫立即反应过来,蹲下高大的身子,把小人儿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急急地检查小人的手手脚脚。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立马,我们的兰大将军就气得眉毛倒竖,“该死的!应该叫小四儿剁了那群人的手脚然后丢到荒山野岭去喂畜生!”竟然敢在那么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那么多丑陋的伤痕。兰湫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一边上药一边安抚,“乖,不痛,很快就好了。”
汗!
这该死的高头大马以为我是娘儿们吗?这点小痛算什么!想当年——“哎呀,轻点你会死啊?”
“好好好,我轻点,你乖一点别乱动。”兰湫上完了药,却又觉得哪里不对,怎么这么烫这么红?难不成发烧了?兰湫担忧地轻握住那小脑袋,然后准备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
……
“你干什么?”
好漂亮的男娃儿!
兰湫愣了半天神,原来那乌漆麻黑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张倾城容颜,让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美人儿的兰大将军都傻眼了。被美人儿俏生生的怒吼给震回了心神,这才想起来他是先查看小家伙是不是发烧了的,于是把额头抵了上去,然后心脏砰通砰通乱跳。
好近!
兰湫看到了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好美!
紧接着我们的兰大将军就被一阵恐怖的魔音给穿了老,浑浑噩噩地被踢出了房间。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臭鸡蛋、乌龟王八蛋!”这句咆哮在整个客栈的后院可谓“绕梁三日”犹有回音啊!一度惊昏了兰大将军手下一众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好男儿。幸亏这后院已经被他们包下来了,否则他们英明神武的将军大人今儿铁定得颜面扫地。
兰湫猛地一震,有点欲哭无泪地埋怨他们的少主。您说您喜欢粉嫩嫩的小主子也就算了,干嘛要可耻地影响我们这些苦命的下属啊?一想到兰家世代单传到他这里就要绝后了,再想到老爹那会要人命的家法,兰湫就浑身冒冷汗。
不行,得赶紧把这小家伙安顿好,他可还有任务在身啊,误了少主的事儿,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少主折腾的。嗯!就这么决定了,趁他完全还能自救,赶紧解决省得夜长梦多。
“这些金银珠宝你拿着,够花一辈子了,做点正经的营生,好好过日子。”兰湫把一箱子金银珠宝塞到小家伙面前,就是不肯抬头去看那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我不要你的金银珠宝!”小叫花很有骨气地把头扭到一边,“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再说了,反正迟早也会被那些人抢走的。”
一个小叫花会用“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这样的话吗?兰大将军,您老醒醒吧!
“那些人?哪些人?”兰湫猛地站起来,质问的口气不自觉加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抢他的小家伙,果然是嫌命太长了?
兰大将军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那句什么“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就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伤不起。
什么?还没爱?好吧!
“就是昨天那些人啊!领头的那个叫王八麻子,他说我长得好看,要把我抢回去玩。”小叫花一脸天真地问,“他要跟我玩什么?好不好玩?”
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
兰湫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句话,最后回过神来,狠狠地一拍桌子,“看谁敢玩儿我的人?爷要了他的命!小家伙,你不用担心,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放心吧,还没有人敢欺负我的人!”
小叫花低垂着头浑身颤抖,激动得语无伦次,却没人看见那嘴角阴谋得逞的笑意,“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着你吗?我很笨,又什么都不会。可是我会好好学的,我给你做饭给你梳头给你洗衣服给你叠被子,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丢了我!”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丢了你的!”兰大将军傻乎乎地许下了一生的诺言,只是若干年后,兰大将军才终于发现,他的噩梦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爷,您要带着他?”小四儿惊疑地问。
“怎么?你有意见?”兰湫紧了紧披风,把小人儿整个裹在里面,连头都没抬,只顾着哄怀里的人,“我的马看起来很高大,不过你不要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小四儿哪敢言声啊?
“你快马加鞭把这消息给宫里送去,等得了旨意后立刻回来禀报,不得耽误,否则提头来见!”阴狠的表情冷冷的话语出自书房的暗影里,这是永安王府。
“王爷,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是夜,一匹黑色的马消失在永安城外。
“哦?”中年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