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王劫:皇兄,你太坏-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玄衣人转身从一名黑衣人手里接过依然昏迷的人抱在怀里,看了凤子飞一眼,然后抱着人飞掠而去。
  凤子飞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还跪在地上的人,“少主让你带他先回去疗伤。子伤,不要担心,不管你哥做了什么,但是他是想救小少爷,这一点少主是知道的。”
  一群黑衣人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隐去。
  黑衣人这才转身抱起雪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人,心底那层涩意铺天盖地,把瓷瓶里面的丹药喂到虚弱的人嘴里,撕下面罩,然后抓起一把雪塞到嘴里,倾身埋头,把嘴中已经融化的雪水度进怀里人嘴里,双臂用力到浑身发抖。
  只差一点,他就失去了怀里的人。
  如果不是那声不经意的痛哼,他再也见不到怀里的人了。
  商少洛把脸埋在对方脖颈处,浑身抽搐。
  子凤,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八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少主为何突然停下来了。
  “少主?”凤子飞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容舒刻却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接着身手一抹,离他最近的凤子飞突然惊呼出声,眼神震动。
  这一声惊呼把后面的黑衣人吓了一跳,要知道他们的统领可是泰山崩预定而面不改色的人,竟然会失态到惊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个人也不敢贸然上前。很突兀的一声闷哼传来,紧接着一个个子娇小的黑衣人突然捂住自己的肩膀,跪倒在地。
  “绿影!”离娇小黑衣人最近的黑衣人惊呼一声,立刻想要扶住她,却看见她摇头,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鞭子是少主抽的。
  容舒刻没有转身,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骇然的气势。
  凤子飞突然双膝跪地,“少主,请饶恕绿影!”
  其他黑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都赶紧跪下。
  要知道,作为容舒刻的亲卫,这些人从跟着容舒刻开始就享有不再双膝下跪的特权。
  “饶恕?”容舒刻冷冷一笑,抱着怀中的人转过身来,跪着的黑衣人一抬头,都看见了主子怀中那张娇嫩的小脸,除了凤子飞,各个张大了嘴,不敢开口,只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本来,小少爷被带走,少主就很震怒,还不顾劝阻亲自出手。现在突然发现,被带走的人竟然是……
  那个人是少主的逆鳞,连少主自己都碰不得,何况是别人。
  绿影整张俏脸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脑子里只回荡着一个念头,小少爷呢?
  ☆、第55话 后怕的滋味(下)
  低下去的一群脑袋都没有看见他们的主子,那双修长有力可以主宰天下的手,在颤抖。那一刻,容舒刻油然而生一种自厌的情绪。少栖受了那么多苦,听闻他被带走,他只是怒火冲天,然而当发现那个被带走的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时,怒火之外是后怕,后怕,他容舒刻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情绪。他明明知道如此偏心对少栖那么不公平,可是,他控制不住。那个受了那么多伤害的孩子,作为兄长,容舒刻可以为他去死。但是,那个被他放在了心尖儿上的人,为了他,容舒刻可以毁天灭地,与他同生共死。
  漆黑的夜里,北风呼啸,一片两片,雪花纷扬,落在跪着的人头上,不多时,已是浑身见白。
  容舒刻低头轻轻蹭了蹭怀中温暖的身体,这个小傻瓜,自己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偏偏什么都不知道。收紧手上的力道,容舒刻脚尖一点,往皇宫方向掠去,后面跪了良久的几个人都赶紧跟上去。
  绿影挥了挥手表示不用扶,不管身上已经凝固的伤口,展开轻功追了上去,那速度,竟然将其他几人给丢在了身后。
  如此心急如焚,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那受了那么多伤害的小主子如今在哪里,可安好?
  眼看就要到皇宫,高高的宫墙上突然闪出一个人,那人顿了顿,笔直地往容舒刻而来。只是打了个照面,那闪出来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落在了容舒刻身后,等着后面几个影子,一看到那娇小的影子,心底一紧,突然张开了双臂,一把抱住满头大汗的爱人。
  “小绿!谁让你——”没来得及问完,凤影就止住了声,那么近的距离,虽然是在夜里,但是他也看出来了,那是,主子抽打的鞭痕。主子已经手下留情,只是抽了个皮开肉绽,没有伤到筋骨。凤影轻柔地打横抱起绿影,低声说,“放心,他没事,已经安全送回去了。我带你去上药。”
  不是不心疼,可是一路走来,这些死卫谁都知道,那皇宫里的两人,一人是主子心尖儿上的宝,一人是主子心底的牵挂,哪个出了事都会激怒主子,把个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怀里的人药效未退,容舒刻先带人去了地宫的温泉,把人从头到脚好好地洗了一遍,然后抱着人静静地躺在温泉里,额上青筋暴跳。
  是时候了。
  容舒刻把人放回床上,对着无人的寝宫沉声道,“爷都给你记着,等所有的事情完了再跟你算账!”
  “主子。”凤子飞静静地候在漆黑里。
  “走!”
  那方向赫然是连城王府。
  “听说啊,昨儿晚上,连城王府出了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
  “哼!”讲述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很有成就感的看着面前围过来的一堆脑袋,“昨夜连城王府,闹鬼啦!”
  “什么?”
  “不会吧?”
  “没听说过吗,自作孽不可活,想那个连城辞胜心狠手辣,竟然一刀一刀把自己亲弟弟活活剐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那还是他的亲弟弟。那是多么漂亮又无辜的一个孩子啊!”说的人摇摇头一脸的痛惜。
  “你快说,到底怎么闹鬼了?”听的人早已经迫不及待。
  “昨儿个晚上,连城辞胜夜半三个被厉鬼给割了这儿。”讲述的人用手指指了指身下。
  “哈!”听者皆愣神。
  “不会吧?那,传了数百代的连城世家不是从此就绝后了?”
  “绝后了才好呢!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早就应该绝种了!”一人愤愤不平,众人纷纷附和,都觉得大快人心。
  是夜,不少老百姓偷偷在家里烧纸钱,感谢那惩罚了恶人的厉鬼。
  连城辞胜瞪大了眼睛,依然不敢相信,他,不能人道了?
  不,不可能!
  ☆、第56话 吊儿郎当的男人(上)
  外面又在下雪,越近年关越冷了。
  连城辞胜死死地瞪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里曾经有一条雄壮威武的巨龙,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很冷,但是连城辞胜却大汗淋漓,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这么生不如死过,如果他再也不能碰女人,如果他再也不能淫辱那些娇嫩的少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三个月,足够了!爷让你活得太久,所以你急着找死?想死那还不容易,先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吧!”
  地狱修罗般冷硬的声音,成为连城辞胜最大的噩梦。
  “来人!来人!统统给本王滚进来!”连城辞胜猛地一拳打碎了厚实的檀木桌,失控地吼叫。
  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奴才,没有一个敢抬头。
  “给本王去查!查出昨晚的人,本王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拿他的皮做衣服!还不快去!”
  呼啦啦,人全部散去。
  连城辞胜面如死灰地倒在檀木椅上,他今年才二十七岁,二十七啊!平生第一次,衣冠禽兽的连城辞胜有了后悔这种感情,他不应该打掉那个孩子,尽管孩子的娘是个下贱的妓女。
  不应该……
  狠狠地握紧拳头。
  “不管是谁,你给本王等着,本王让你全家陪葬!”
  等等,那个青衣男人身影如此之熟,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是哪里呢?
  连城辞胜锁紧了眉头,猛地站起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连城辞胜狼狈地摔回檀木椅子上,暴怒地吼,“来人!去商王府!”
  已经接近子夜,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已经阒无一人。一队人马往位于商道的商王府而去,来势汹汹。
  商王府门口的守卫正围着棉大衣在打盹,突然被明晃晃的火光惊醒,猛地跳起来,那明晃晃的火光很快就来到眼前。
  “来者何人?”门卫喝问。
  “滚开!连城王爷来访,还不滚进去通报!”
  门卫一听,吓了一跳,赶紧往院子里跑,不多时,商王府的管家商清缓步走了出来,虽然面对的是一脸凶光的连城王爷,但见惯世面的大管家却丝毫不乱,有条不紊地行了礼,将冒昧来访的客人迎进了花厅,奉上上好的信阳毛尖,然后静立一旁伺候。
  “你们主子呢?叫他出来见本王!”
  八大异姓王侯,几百年传承,在身份上是平等的,所不同的是在朝堂上居于何职。商王府当家商庸乃天下文人之首,虽然早已不管事,但是从辈分上来算是连城辞胜的长辈,连城辞胜如此大呼小叫,显然并没有把商王府放在眼里。商清闻言,不卑不亢地回答,“大少爷七天前去了苏杭一带,至今未回。不知王爷有何吩咐,可否由小的代为转达?”
  “哼,下作的东西,就凭你?来人!”
  影子一闪,商清被一脚踹翻在地,连城王府的侍卫一脚踩在商清胸口上,“说!商子凤人在哪儿?”
  “连自己的狗都养不好,看来,连城王爷最近真如传闻那般,虚得很啊!既然如此,那小弟就代劳了。”一把吊儿郎当的声音刚刚响起,就只见那刚刚还踩着商清胸口的侍卫直直飞了出去,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昏死了过去。众人凝神去看,一白衣公子手拿玉笛,嬉皮笑脸地走进花厅,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邪气和调笑。
  “二少爷。”商清静静行了礼然后站到了一边。
  商子洛在连城辞胜对面坐了,眼神不经意地溜过连城辞胜盖着貂皮的双腿,玉笛轻轻地磕了磕嘴唇,笑了,“莫非,连城王爷是来澄清这两日铺天盖地的传闻的?”
  作者留言:洛洛最近是越来越不乖了……么么,想到下个星期,洛洛手有点软,如果真的不小心,收藏过了百,打分又过了万,那下个星期岂不是要更一万六?!天啊,想想都恐怖,下个星期还要上一个星期的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为什么明明这么可怕,洛洛还是很高兴呢?有人喜欢这几只,洛洛确实很高兴,加油吧!)
  第57话 吊儿郎当的男人(下)
  “商子洛!”连城辞胜咬牙切齿,“识相的就把商子凤给我交出来!”
  “咦?”商子洛不解地转头问自己的管家,“商清,我和你们大少爷什么时候兄弟情深到我知道他的行踪了?”见商清摇头,然后又问,“你没告诉连城王爷你们的大少爷去了哪儿?对了,你们大少爷到底去了哪儿啊?”接着转头问连城辞胜,“难不成我这在外人眼里温文尔雅的大哥哪里得罪了王爷不成?”
  “既然,你不肯说,那本王只好搜了!来人!”
  “站住。”商子洛人没有动,脸上表情也没有变化,连声音都没有起伏,然而那些连城王府的侍卫偏偏真的犹疑着不敢马上行动。
  商子洛悠闲地饮了一口毛尖,“连城王爷,虽然本少爷对商王府到底怎样没什么所谓,但是,既然本少爷在,那还是不能让你这么搜的。如果你真的要搜,那还请请了圣旨再来。否则我这商王府尽是些没轻没重的下人,伤了你那些狗,可就不好了!”
  “商子洛!”连城辞胜气愤地站了起来,不想马上又摔了下去,身边的侍卫没有来得及扶住他。连城辞胜一个巴掌甩过去,直接把侍卫送去了阎王殿。
  “哎呀,连城王爷在商王府杀人,这习惯可不太好。”说完大大地打了个呵欠,“小弟困了,也就不送王爷了。商清,送客。哦,对了,去跟商杀十七影说一声,别整天闲得姓什么都忘了。”
  连城辞胜暴怒的脑子里听到商杀十七影陡然清醒了大半,这才惊觉自己的鲁莽,再去看,哪里还有商子洛那个王八蛋的身影。狠狠磨了磨牙,“走!”
  “不知二少爷何时回府,商清未尽职责,请二少爷责罚。”商王府的二少爷商子洛,王府所出,但却是个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人,最喜欢云游四海,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商子洛笑了笑,“送上门来的落水狗,不打白不打。商清,吩咐下去,加强戒备。派人找找老头子去了哪里,告诉他,三天之内没有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是,二少爷。”
  商王府当家做主的是商家大少爷商子凤,侍妾所出。
  但是整个商王府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对不管事的二少爷有半点不敬的念头。
  大少爷和二少爷不和那是从小就有的事。
  商子洛脸上的混不在乎在进了院子后陡然收敛,快步进了书房,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吩咐,“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说罢,摸到床头下的机关轻轻一按,机关门在两个书架之间打开,商子洛一闪即入。沿着仅容一人通过的地下道往下走,选了七次左边,终于进入了一间房,房间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所需物品一应俱全,东边有一书橱,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些东西,仔细去看,一定会大吃一惊,那都是些举世罕见的东西,比如湛卢古剑。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里放了几个碧绿色的瓶子,商子洛拿了一瓶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玉床上。
  那是由千年昆山暖玉打造的床,床上冬暖夏凉。此刻,上面躺着一个清俊秀美的男子,男子浑身赤裸,姣好的肌肤上有些青紫的伤痕,脸色苍白。
  商子洛打开瓶子,捏了两颗丹药放进嘴里,然后轻柔地掰开男子苍白的嘴,将药哺喂了进去,然后额头抵着男子的额头,良久没有动作。等了一会儿,将男子扶起来坐好,商子洛转到背后,将双手放到男子背心处,一股又一股珍贵的真气毫不吝惜地输入男子重创的身体。
  商子洛从后抱住男子赤裸的身体,把头搁在男子的肩上,蹭了蹭,“哥……”那语气竟是满含了委屈和哀怨


  ☆、第58话 商家空印案(上)
  痛,好痛!
  云少殇皱了皱眉,挣扎了半天终于睁开了那双有如千斤重般的眼睛,一大块阴影罩在身上,云少殇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粗暴的疼痛又从身下传来,这才张大小嘴,惊呼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男人粗嘎着声音,显然正在情动之中,“醒了?几日没来,你这敏感的身子越发敏感了,这么想我?”
  云少殇鼻子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软枕上,寂寂无声。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容舒刻捏住了那小小的下巴问。“那天朝堂之上当众给我赐婚的勇气哪里去了?”
  收起锥心的疼痛,云少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无助,“你也该成亲了。”
  “是吗?”容舒刻不怒反笑,重重地把腰一沉,满意地听见小东西的闷哼。“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如果你想借赐婚来摆脱我,我劝你收起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一辈子,你都是我容舒刻的,”容舒刻低下头在小东西耳边亲喃出两个字,那语气像是在说最动人的情话。
  云少殇浑身一紧,脸色乍白,紧接着樱穴里一阵滚烫,伴随着身上男人的低吼,深深地打在云少殇的心上。
  到底,怎么了?
  云少殇眼睛有心肿,莲言什么都没问,服侍主子洗漱完毕端上了早膳,比往常严重的是,主子今天连粥都没有喝一口就吩咐要去上朝了。刚才母后差人来传话了。
  云少殇裹着厚厚的紫貂大衣走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响,有点恼人。似乎从他赌气地给容舒刻赐婚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开始变了。不自觉地抓紧衣衫,他开始想念小韵了。
  小韵,小韵,只有你是真心待小舒的。
  啊,小舒?
  是了,小舒不是云少殇,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把云少殇放在心上的。
  真的,好冷。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刚刚,皇上宣布,元宵佳节乃良辰吉日,凤威大将军与几位夫人,钦定于该日完婚,另,皇上年方十五,已到了娶妃纳嫔的时候,钦定八大世家和二品以上官员各送一名伊人入宫待选。
  从头至终,云少殇都没有看容舒刻一眼。
  文武百官尚未反应过来,紧接着安王出列,说有本启奏,义正言辞地揭露了空印现象,将商王府为首的所有文官都弹劾上了。
  原来,盛天规定,地方每年都要派人向户部报告本年的财政账目,地方账目必须与户部账目完全相符,本年度地方的财政账目才能完成。这就要求一条一条,不能出一点错。交到户部的账目必须要盖地方的骑缝印,否则视为伪造。但凡有一点差错,地方使者都必须回到地方重做账目,然后盖上印后快马加鞭再送到京城。离得近一点的地方还好说,一个月一来回,那些天之角海之涯的地方可就惨了,不歇不停跑死好几匹马,来回也要四五个月甚至大半年,这样下来账目总是完不成。
  ☆、第59话 商家空印案(下)
  后来,文官们分析,其实账目重做并不难,难的是盖章,官印是不能随便带走的。于是,一个聪明的文官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随身带上好几份盖了骑缝印的空白文册。文官将此想法报告给了户部侍郎商子凤。适逢先皇病危,商子凤没来得及上报就批了,这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没有人想到安王会拿这个做文章,偏偏当事人的商子凤到现在还杳无音讯。安王在奏本里称商子凤畏罪潜逃,奏请皇上严加惩处,并搬出盛天法典,此种情形按律当株连九族。
  云少殇一听,小脸轰地就白了,早已经忘了不能去求容舒刻那个可恶的男人。
  容舒刻不在的这些年,是庸爷爷的陪伴让他不那么寂寞,虽然知道身份有别,但在情感上他早已将庸爷爷视为亲人,然而今天,有人拿起屠刀扬言要砍了庸爷爷一家老小的脑袋,这,该怎么办?
  想起病死的哑娘,云少殇心底的愧疚又漫了上来,是他没有早注意到哑娘的病,所以,这次他一定要保护好。
  云少殇小手在袖子里握成拳,拿求助的眼神看容舒刻,容舒刻扯了扯嘴角,上前一步道,“此事非同小可,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况且,商王爷身为帝师,本有保全家老小免于一死的特权。”
  什么?帝师?!
  安王抬头去看龙座上的小皇上,“凤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