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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当芦苇扬起白色的花絮的时候,远近的村民在浓雾笼罩下的秋天的清晨,拉着板车,小心翼翼的趟过被水没过的石板桥,拉回分给自己的芦苇,清晨四五点钟的露水打湿裤腿,惊起沉睡中的白兔,在不大的草原上拼命的奔跑,有推着自行车吆喝卖北方大馍的大叔,很大很大的馒头,长方形的,很甜很甜,很白很白,大家边往车上绑着一捆一捆的芦苇,一边谈着各地的大小趣闻,爽朗的笑着。可惜我不是一个画家,我一直觉得这绝对可以画出一副可以传世的佳作,并不豪放,但绝对和谐。然而,早在四五年前,这一切就已经消失殆尽;其实,我才20岁不到,但这样的光景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去年的寒假,当我在一次踏上那块土地,原本宽广的大坝一人深的杂草,弯弯曲曲的一条小路通向远方,草场上稀稀疏疏的几头黄牛,没有孩子,芦苇林也不知道废了多久。谈不上失落,经济的快速发展,这一切都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我一定要找到一个画家,把我记忆里的这个梅林村黄咀的草场画下来……
然而,这条河,这个草场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这样的和谐。每当夏季来临,当梅雨季节降临,连续几十天的阴雨天气之后,河水暴涨,梅雨之前广袤的草场可以在几夜之间被洪水吞没,曾经我们玩耍过的草场已然成为一片汪洋,曾经的小河也不再,尔大坝另外一侧,是几千亩的良田,狂风刮起巨浪,不停的冲击大坝,家园保卫战总在每年的6月份左右准时打响。或者,现在的孩子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放行”,这是我们那方言对“防汛”的读法。木桩、用松树枝捆绑而成的防浪、水泥袋、铁锹……随便一张凉席,在大坝上席地而睡,旁边游走的可能是剧毒的各种各样的蛇、蜈蚣或者其他让人生畏的毒虫,每到吃饭的时间,大坝上便是一群一群送饭的孩子。这或者是我另外想画下来的一副美丽的画卷。而夜晚巡视大坝的人群中也不乏孩子们的身影。1998年,当为了给长江主干分担压力,上级决定行洪的时候,我看着所有的人扛着铁锹去拦截,他们并非是一群蛮不讲理的村夫。我记得的是,在当天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全村的所有能上的劳力,都被紧急调到大坝上进行最后的保卫战,也是最激烈的保卫战,那条大坝上至今仍然还能看见那天战斗留下的痕迹,主体大坝上一条不是很宽,但高出很多的坝上之坝,我能想象出当天所有人为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是怎样拼了命的和上涨溢出大坝的河水生死抗争。所以,当上级下令挖开大坝的时候,他们的抵制可以理解。我恐怕永生无法忘记洪水顺着缺口呼啸而下的场面,确实壮观,但我更难忘的是所有乡亲无奈的眼神,站在村头,看着随着洪水而至的田鼠还有各种各样的蛇,在水面高昂着头竭尽全力的游着,向着这块孤岛上最后的一点土地进发……
那个暑假,坐在东头的山坡上垂钓成为唯一的乐趣,脚下是几十米深的洪水…… 。 想看书来
梦境、回忆以及其他(三)
大石岭,又名棺材石岭,名于山顶的石棺。或者是江镇的最高峰?也许是另外一座蜈蚣山?山,在怀宁算不上什么新鲜东西,相比较北方广袤的平原,中国的南部总是群山绵延,其实脚下行走的原本就是连接一座有一座山峰的小山坡,所以那边的公路总是刚上完一个坡又是一个下坡,就这样上上下下交替着。棺材石岭的石棺是三块巨石,恰到好处的架空成一个棺材状,我不知道这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还真的是亘古便有的,南方的石山,什么样奇形怪状的石头都是可能的,几百万年以前,地壳的造林运动,推起的褶皱以及崩碎的岩石,形成的各色形状可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块石棺其实并不正好在大石岭的山顶,而是在从东部接近山顶时一条小道的边上,我初次见到的时候,一直觉得这绝对是一件艺术品而非乱石。我11岁那年的某个周六,我们四个人带上干粮,从李牌后方的山脚出发,穿越繁茂的油菜地,山腰的坟地,而后沿着东线向西行进,最后取道蛇龙哇下山。西边的山腰上有山涧,有小深潭,清澈见底,有很小很小的鱼虾,我们俗称的“鱼秧”,秧者,应该和水稻的秧苗一个意思吧,有大片大片的杏林,轻轻跳跃随手摘下几个,还有从高处流下的溪水,我称之为瀑布。这些便成为我对大石岭永恒的回忆。当时的我,喜欢意气用事,所以用自己身上戴着的刺扎上了最好的朋友,原因早已沉入记忆的深海,但不欢而散却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的罪过。
8年时间没有再次登上棺材石岭,幸好的是,99年搬进新房,我的房间正好面对它,总喜欢在南方惯有的梅雨季节,坐在窗前,看迷雾中的大石岭,还有夏日里当雷雨来临,不远处的闪电在昏暗的天空,就像是劈在山顶般的壮观……还有几次,熊熊的森林大火,其实,大石岭的规模,远远不能称之为森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梦境、回忆以及其他(四)
唯一成为我噩梦素材的也许就是老家的那座海拔估计就几十米的小山。夏日的正午,财宝山西边山脚下,头顶的太阳比任何时候都要毒辣,外面没有一个行人,周围是很深的作物,三三两两散乱的棺材,死一般的沉寂,知了刺耳的哀鸣。就这样一副静态的画面,却让我在睡梦中惊出一声冷汗。而这片区域,确确实实在老家那边,是夏日中午绝对的禁区。我当然不知道是否真的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但仅仅这样一个梦,让我真实的体验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情境,那种无助的煎熬,却远远比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恐怖的多。然而奇怪的是,到了深夜,这儿却可以解禁成为赶路人取道的捷径,这个是我到现在还没有闹明白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人们对于这块地域的恐惧,很大程度上并非传说中的鬼怪,而更多的是一种人类本身心灵上的依赖,没有支持,总会发虚。而这儿的很多山蒙上恐怖色彩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遍布山中的棺材,装着逝去人的尸体。这是这儿的丧葬风俗,起源于古时的三年守灵,所以这边有人过世,都是先把棺材露天放在野外三年的时间,用水泥砖搭起一个小棚遮风挡雨。所以,上山的路上,总不时会经过一两个搭着雨布的木棺。曾经害怕过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习惯了,便不觉得什么了。三年过后,便要下葬入土为安,下葬之前,会开棺让亲人见最后一面,当然那个时候,剩下的只是一堆白骨。我7岁那年见过这样的场面,看到的是最爱我的奶奶,奶奶离世时我4岁不到,记不清奶奶的一点模样,然而当我能记事看到奶奶的时候,却只是黑色寿衣下的骷髅,或者将来我的人生会有更多的遗憾,但是,记不清最爱我还有我最爱的奶奶将是我走完人生之时留下的最大的遗憾。每每走在正对山腰的大坝上,面对着远处黄土堆起来的奶奶安睡的坟墓,总有想落泪的感觉,十几年过去了,曾经没有发泄的伤痛沉淀在心底,随时间加深……
还有新陈的山,那条小溪里有多少儿时的回忆,从水库里流出的河水,不是会有半个手掌大的鱼鳞,曾让我惊异;清澈河水里的石块下巴掌大的螃蟹,一摁住壳就只能空挥舞着招摇的铁钳;用废旧的蚊帐做的捕虾工具,一篮一篮的虾米;水库边上小山坡上的沙地,抠出小洞能挖出一种叫“小地龙”的小虫;夜里怪叫的猫头鹰、美丽的野鸡、在闰土里读过的獾子;黄昏里托着下巴听外婆讲曾经的豺豹;偷偷爬上挖沙的车子,躺在湿软的沙砾上;在某日中午,和表姐们偷偷爬上很高的蜈蚣山,在悬崖峭壁探讨不知真假的神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发展迅速的经济浪潮中永远成为过去,外公外婆的相继离世之后,也再很少踏进那迷离的群山,而不多的造访,每一次却都是不同的光景,河流上游造起了一座水厂,曾经的河道此刻被踏平成普通的小路,山上的杂草没过人头,大多数的人都已搬出去,破败的瓦房,拦住路的竹林……
曾经的真实,现在,却只能是极度疲乏后的一段温馨小梦……呵呵,梦乡,也是一个不错的港湾……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过桥米线
一、过桥米线
缘于《过桥》,源于过桥米线。
蒙自,湖心亭,泪光,蒙蒙雨,油伞……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坐在西门外的云南过桥米线的小馆子里,抬头看着墙壁周围贴着的关于过桥米线的云南乡土传说,我只是觉得很有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就觉得,真正的过桥米线应该就是那样,在磅礴的大雨里走来,湿漉漉的雨伞,透湿的全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然后挑起大碗里的米线,就着腾腾的热气狼吞虎咽,滚烫的鸡汤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温暖。
但这样一家暖人心底的过桥米线却也在去年暑假轰轰烈烈的城管清城运动中无奈的消失。
然后有一天,果真下着很大的雨,跟着他们几个,穿街走巷,路上的行人很少,而且被大雨淋得行色匆匆。打着雨伞,站在人行道的一边,等着红灯,宽阔的马路对面是并不相识的几名美丽女孩。我突然就想到了过桥米线,就是这样的情景,手捧着滚烫的米线,走过桥,递到桥那头湖心亭书生的手中,油伞摇曳,心却暖。
接下来,就真的在家乐福不远处的地方看到了我魂萦梦绕的过桥米线,透过大大雨滴连成的一片雨幕,我似乎看到升腾起的阵阵热气,还有热气背后满足而幸福的笑脸。
那是穿越时空几百年前杨秀才的笑脸,妻子的爱,暖人心菲。
二、我的江南,我的泡影
扬州,杭州,周庄,鲁镇,西塘。
这本是两个月前我们计划好的江南之行的路线,我们几个大男生也愿意矫情一次,去往这样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江南进行我们大学里唯一一次的长途旅行,或称之为毕业旅行,一次纪念或者献给这不经意间就消失的四年还有我们的友谊。水乡古镇的小巧依人,还有桨声灯影的靡丽繁华,一定会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浓妆重彩一笔。
但当五一假期真的来临的那一天,我们几个在上午开始灼人的太阳底下出发,去往天津的某一个花鸟鱼虫市场,为宿舍的那只小蝎子选购美味的面包虫,然后在滨江道对面的“号外”五层电玩厅挥霍掉晌午与中午之间的垃圾时间,在乌云压境大雨降临之前奔回宿舍,然后在雨后略感阴冷的夜晚去看《南京!南京!》。
其实我们只是想要去找一点事情可以打发这无聊的假期,我们认为,即便是赤着脚绕着天津城转上几圈也会比整日宅在电脑前面的要好很多。一直以来,我们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要么没日没夜在实验室呼吸各式各样的有机蒸气,要么坐在宿舍面对17寸的显示器发呆。
而我们朝思暮想的江南就这样以种种原因从我们的五一假期中剔除,接着老师也没有让我们继续无聊下去,短短的一天休息之后,我们果然顺理成章的接到新的任务……
我的江南呵,什么时候,我才能撑一纸油伞,漫步在青砖黑瓦雨巷中……
三、毕业季
进入五月注定是属于毕业生的时间。
转眼之间就从年少无知的新生变成即将离校的准毕业生,这样的猝不及防的角色变换让我突然对时间有十分强烈的恐惧感。但这样伤感离别的氛围并不曾对我有半点感染,甚至与我无关。对于这个生活学习了四年的地方,行将离开的我却没有半点感情。除了几个兄弟,其他的我几乎一无所获。这个学校,总是在一百多年前所谓的“北洋”名号里意淫未来,用过去时的历史填补虚妄未来的空白,以此维持那可怜名校的自尊;而这个班级,在经历若干次的权力争斗之后,终于支离破碎,各怀鬼胎。甚至在离开的时候,我却都没有一丝一毫大学的感觉,这和我高中三年里听我哥描述的大学生活大相径庭。这里的人过早的把社会带进校园,为了微薄利益的尔虞我诈几乎所有人都能够一眼看穿。他们没有错,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这样,我没有要求任何人的权利,我只是在背后露出鄙夷的眼神,然后在心底狠狠骂一句娘。
然后在众多同学怀疑的眼神中继续我忙碌的毕业生活。
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现在的生活,他们觉得我只是在以一个看似牛B的理由冠冕堂皇的装B。所以当有人说我很清闲的时候我想拿起实验室的扳手砸他。外人看似充实的一年时间在我眼里依然是浑浑噩噩就消失在昨天。当某一个雨天躺在床上回首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就成为一个患得患失的人。我觉得过去的一年,在我这样近乎拼命的工作之后,我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我明白有选择就必须会有放弃,但是是不是我选择的错了,放弃的才是我真正需要的。这样看来我又是一个典型的干不成大事的人,一个老是追悔过去的人。
四、我已经忘记过去
忘记的,就不想再提。
这一次,是真的忘记。
五、流行音乐
无聊生活的润滑剂。
电脑里的歌不多,几十首,却是我自己百听不厌的。总是在很偶然的场合接触到这些,然后单曲循环。所以总有那样特定的场景,在听到这样的旋律的时候从记忆深处翻出来。零八零九年两个冬天里,我曾经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单曲循环了两首歌,所以每每在午夜听着这
样熟悉的旋律的时候我总能想到雪后的下午,有太阳,照在厚厚的积雪上,而我,就坐在屋顶,闻着北风的味道,听着麻雀踏雪,看着远处的雪山,想独钓江雪的意境……
这就是我眼前的音乐电影。
就好像蒲巴甲的紫微星,指着远方令人神往的草原,在蔚蓝的湖边,看着夕阳西下,听人把情歌唱完;
还有后弦碗里的过桥米线,滚烫鸡汤下面讲述着蒙自县的杨秀才,在湖心亭准备着未来,桥那头,是心爱的妻子,细雨,油伞……
……
冷暖春天
几个小时的电闪雷鸣之后,天津就一下子从春天变回了冬天。
半夜醒来的时候,爬起身看了一眼阳台,借着划过的闪电的亮光,我很庆幸看到了在狂风中发癫的我的袜子,老天爷也还算手下留情,不像去年一样,让我早上起来之后瞪着空空的衣架发呆。
然后蒙上被子,继续睡觉,两脚掌紧紧贴在一起,冰凉冰凉。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1
我就想,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会在避风塘的某个角落,双手合十,祈祷。
早晨风依然很大,二十三楼门前树下的落花被吹得干干净净,所谓夜来风雨,花落知多少尚可以数数花瓣,这样的不留痕迹却也神仙都无可奈何。想起后弦的《花期越来越近》,但天大里面的花期是任何人都无法猜测的。一个星期前的一天,XW还说这花也差不多该开了吧,然后第二天我们走到二十三楼门前的时候,就看到通往二十四楼的满眼粉红。天津的春天总那样,哗的一下在你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就汹涌的冲了出来。我们还远远算不上一个宅男,却也对这突如其来的春意盎然毫无思想准备。
然后那个暖暖的下午,第一次穿上短袖,从天外逛到五大道,再到滨江道,在新开的小吃街淘点小吃,在KFC想着彪哥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大口吃了块汉堡,然后大口喝了饮料。
暖了,也该躁动了。
2
前一天就定好了的,送样去分析中心。
上课的时间,风还是继续的可劲的刮着,路上没几个行人。左手中指的伤口被风吹的隐隐作痛。就在刚刚,敲第五个氘代氯仿的瓶子的时候,左手一用力,一下子捏的粉碎,鲜血直流。摘掉手套的刹那,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骂的是谁。
原来定力还是不够。
半年前师兄就告诫过我,敲这个瓶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可那个时候的我,自负气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就是报应。
于是就把核磁管换到了右手。
3
一阵风过,落花无数。
想到了很多,譬如前天晚上才刚刚从朋友博客页面上听到的《花落随》,风儿吹,花落随;譬如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在“我们”后面摇着树看花飞舞抢镜头……
现在看来,一年前那个下午的决定是多么的具有远见性。
那个时候,我们只是觉得一年后我们的心情会不一样,我们甚至把一年前的春天当成了是自己在天大的最后一个春天,所以,我们决定留下那么一点记忆。
就*天,天大,兄弟。
就是时间,地点,人物。
果真,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很意外的忙的手脚朝天,早已无暇顾及周围的任何风景。金樽空对月又怎样。
这是我们的天大,却不是我们的风景……
4
这场雨,唯一让人欣慰的是除去了漫天飞舞的柳絮。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搞清楚过这天上飘着的白绒绒的是个什么东西,反正我听别人说这是柳絮那就是了。在天津,这似乎便是除了一成不变的红花绿叶以外唯一能够证明春天的证据,这便是这样的现代城市不及乡村的斑斓,就连这样的季节却也如此单调。
而自打那晚吃着冰激凌的时候,一大口吞进这样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之后,我就开始对它们深恶痛绝。
5
快要到分析中心的时候一扭头,看到了墙上成堆的旅行社广告。
可真够快的,距离五一还有两个多星期的时间,各种五一出游优惠包就蜂拥而至。我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的组会。因为就在昨晚的组会上,我们似乎看到了我们毕业旅行可以最终实现的影子。
时隔三周之后导师终于还是恢复了一周一次报告的制度,跟往常一样心怀忐忑的等待一天,最后却也可以从容做完报告,尽管可能被批得体无完肤,却也是过完一周少一周。辛苦了半年多的时间,我们的实验终于快要到最后的收官阶段。一个崭新的课题,我看不到任何成功之处,老师却显得格外兴奋和充满自信。我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真的达成他所念想的一样,在毕业之前发出去一篇水平不低的文章。我一直觉得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