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内普从袍子里抽出魔杖,哈利身体绷紧了。但斯内普只是把杖尖举到太阳穴上,插到油腻的发根中。当他拿开魔杖时,杖尖上连着一缕银色的东西,像粗粗的蛛丝。他把它扯断了,让它轻柔地落到了冥想盆里,在盆中旋转成银白色,既非气体又非液体。斯内普又两次把魔杖举到太阳穴上,把银色的物质加入石盆中。他没有解释,只是小心地把冥想盆捧到靠边的架子上,然后转过来手持魔杖对着哈利。
“站起来,拿出你的魔杖,波特。”
哈利紧张地站了起来,两人隔着桌子对峙着。
“你可以用魔杖解除我的武器,或用你能想到的其他方式自卫。”斯内普说。
“你要做什么?”哈利害怕地看着斯内普的魔杖问。
“我要进入你的大脑,”斯内普轻声说,“我们要看看你的抵抗能力。我听说你已经显示出对夺魂咒的抵抗力??你会发现这里要用到类似的能力??现在,准备??摄神取念!”
斯内普突然出手,哈利还没来得及准备抵抗:办公室在他眼前晃动着消失了,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般地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已看不到周围的东西。
五岁时他看着达力骑在红色的新自行车上,他心中充满了嫉妒??九岁时他被看家狗利皮赶到树上,德思礼一家在草坪上哈哈大笑??他戴着分院帽,听到它说他可以去斯莱特林??赫敏躺在校医院,满脸黑毛??一百个摄魂怪在黑暗的湖边把他包围了??秋在榭寄生下向他靠近??不,哈利脑子里有个声音叫道,你不能看这个,你不能看,这是私人的——他感到膝盖一阵剧痛,斯内普的办公室回来了,他发现自己倒在地上,一只膝盖在桌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他抬头望望斯内普,见他在揉着手腕,那儿有一道红肿的鞭痕,像一个烙印。
“你想使蜇人咒吗?”斯内普冷冷地问。
“没有。”哈利怨恨地说,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想也是。”斯内普轻蔑地说,“你让我进得太深,你失去了控制。”
“你全看到了?”哈利不知自己想不想听到回答。
“一些片段。”斯内普说着撇了撇嘴,“那条狗是谁的?”
…354 ?“玛姬姑妈的。”哈利小声说,心里恨透了斯内普。
“不过,作为第一次,还不算太差。”斯内普又举起魔杖,“你终于阻止了我,尽管你浪费了时间和精力大喊大日q。你必须集中精神,用你的脑子抵抗我,不需要用魔杖。”
“我会努力的。”哈利愤怒地说,“但你没告诉我怎么做!”“礼貌,波特,”斯内普凶狠地说,“现在,我要你闭上眼睛。”哈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照办了。他不喜欢闭眼站在那儿,让斯内普拿着魔杖站在面前。“排除杂念,波特,”斯内普冷冷的声音说,“丢开所有的感情??”但对斯内普的愤怒仍像毒液一样冲击着他的血管。丢开愤怒?还不如丢掉一条腿容易些??“你没有做到,波特??你需要约束自己??集中思想,开始??”哈利努力清空头脑,不去思考,不去回忆,不去感觉??“再来??我数到三??一—— 二—— 三—— 摄神取念!”
一条黑色的巨龙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他的父母在魔镜中向他招手??塞德里克迪戈里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瞪着他??“不—— !” 他又跪在了地上,脸埋在手心里,脑子生疼,好像有人要把它从脑壳中抽出去一样。“起来!”斯内普厉声说,“起来!你没有做,没有努力,你让我看到你所害怕的记忆,等于在给我武器!”哈利站了起来,心脏怦怦狂跳,好像真的刚看到塞德里克死在墓地里一样。
斯内普看上去比平常更苍白,更愤怒,尽管远不如哈利愤怒。“我—— 努—— 力—— 了。”他咬着牙说。“我叫你丢开感情!”“是吗?我现在觉得很难做到。”哈利吼道。
“那你很容易被黑魔头利用!”斯内普残酷地说,“骄傲的、感情用事的傻瓜们,不会控制自己的感情,沉溺在悲伤的回忆中,让自己那么容易受刺激—— 一句话,软弱的人,他们在他的魔力面前不堪一击!他要侵入你的思想易如反掌,波特!”
“我不软弱。”哈利低声说,他怒火中烧,觉得自己马上就有可能揍斯内普了。“那就证明它!控制自己!”斯内普训斥道,“克制你的怒气,管好你的大脑!我们再来!准备!摄神取念!”他看着弗农姨父把信箱钉死??一百个摄魂怪从湖上朝他飘来??他和韦斯莱先生在一条没有窗户的走廊上疾行??离走廊尽头的黑门越来越近??哈…355 ?利想进去??但韦斯莱先生把他领向左边,走下石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又扑倒在斯内普办公室的地上,伤疤针扎一般地痛,但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欢喜的。他撑起身子,看到斯内普手举魔杖瞪着他。这次斯内普好像没等哈利反抗就撤除了魔咒。“怎么回事,波特?”他盯着哈利问。“我看见—— 我想起,”哈利喘着气说,“我刚刚意识到??”“意识到什么?”斯内普厉声问。哈利没有马上回答,他揉着额头,还在回昧那一刻令人目眩的顿悟??他几个月来经常梦见一条没有窗户的走廊,尽头有扇上锁的门,但从未意识到它是个真实的地方。现在回忆起来,他发现那就是他和韦斯莱先生8月12日赶往审判室时经过的那条走廊,它通向神秘事务司,韦斯莱先生就是在那儿被伏地魔的蛇咬伤的??他抬头望着斯内普。
“神秘事务司里有什么?”
“你说什么?”斯内普轻声问,哈利痛快地看到他有些慌张。
“我说,神秘事务司里有什么,先生?”
“你为什么问这个?”斯内普缓缓地问。
“因为,”哈利紧盯着斯内普,看他有什么反应,“我看到的那条走廊—— 我几个月来一直梦到它—— 我刚刚意识到,它通向神秘事务司??我想伏地魔渴望得到那—— ”
“我q你别说黑魔头的名字!”
他们怒目相向,哈利的伤疤又灼痛起来,但他没管它。斯内普似乎有些紧张,说话时却努力装出冷淡和漠不关心的样子。
“神秘事务司里有许多东西,波特,没有几样是你搞得懂的,而且哪样都不关你的事。我说清楚了吗?”
“清楚了。”哈利说,还在揉着伤疤,它越来越疼了。
“我希望你星期三同一时间过来,我们继续练习。”
“好的。”哈利说。他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斯内普的办公室去找罗恩与赫敏。
“你每天晚上睡觉前要排除一切感情—— 使你的头脑空白而平静,明白吗?”
“明白。”哈利说,但他几乎没有听。
“小心,波特??我会知道你有没有练习??”
“是。”哈利小声说。他把书包甩到肩上,快步朝门口走去。开门时他回头看了看斯内普,他正背对着哈利,用魔杖把他的思想从冥想盆里挑出来,小心地放回脑子里。哈利轻轻带上门,伤疤还在突突地痛着。
…356 ?他在图书馆找到了罗恩与赫敏,两人正在赶乌姆里奇新布置的一堆作业。其他学生,几乎全是五年级的,也都坐在点着灯的桌前,鼻子凑在书上,羽毛笔刷刷地狂写。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惟一的声音就是平斯夫人的鞋子哒哒轻响。她在过道里威胁地来回巡视,把气呼到碰她那些宝贝图书的人的脖子上。
哈利有点哆嗦,伤疤还在痛着,他觉得有点发烧。在罗恩与赫敏对面坐下时,他在窗户中照见了自己,十分苍白,伤疤似乎比平常更显眼了。“怎么样?”赫敏小声问,然后露出担心的表情,“你没事吧,哈利?’,“嗯??没事??我不知道。”哈利烦躁地说,痛得皱了皱眉,“告诉你们??我刚发现了一件事??”。他讲了刚才看到和推想的事。“你??你是说??”罗恩小声说,平斯夫人走了过去,带着哒哒的轻响,”那件武器—— 神秘人要找的东西—— 藏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应该是。”哈利悄声道,“我跟你爸爸去审判室时看到过那扇门,跟他被蛇咬时看守的是同一扇。”赫敏长长地吁了口气:“当然啦。”她说。“什么当然?”罗恩不耐烦地问。
“罗恩,想想吧??斯多吉波德摩企图闯入魔法部的一扇门??一定就是那一扇,不像是巧合!”“为什么斯多吉要闯进去呢,他不是我们一边的吗?”“嗯,我不知道,”赫敏承认道,“是有点怪??”
“神秘事务司里到底有什么?”哈利问罗恩,“你爸爸提过什么吗?”“我知道他们管在那儿工作的人叫‘缄默人’,”罗恩皱眉道,“因为好像没人知道他们在jllllJl.;干什么??那种地方会有武器可够怪的??”“一点也不怪,合情合理,”赫tiii~。“我想那是魔法部开发的什么绝密玩意儿??啥利,你真的没事吗?”哈利两手搓着额头,像是要熨平它。“嗯??没事??”他放下手,双手在颤抖,“只是有点??我不大喜欢大脑封闭术??”“脑子一次次地受到袭击,我想谁都会发虚的0lit赫敏同情地说,“我们回公共休息室去吧,那儿会舒服一点儿??”但公共休息室里闹哄哄的,弗雷德和乔治在演示笑话商店的最新产品。“无头帽!”乔治吆喝道,弗雷德挥舞着一顶饰有粉红色羽毛的尖4~II……Y…,“两个加隆一顶??诸位请看!”弗雷德笑嘻嘻地把帽子套到头上,一刹那间他显得很傻,然后帽子和头一起消失了。。
…357 ?几个女生尖叫起来,其他人哄堂大笑。
“脱帽!”乔治喊道,弗雷德的手在肩膀上摸索了一阵,他的头重新出现了,粉红色羽毛的帽子被摘了下来。
“那帽子是怎么做的?”赫敏也分了神,仔细观察着弗雷德和乔治,“显然是一种隐形咒,但把隐形区域扩大到施了魔法的物体之外是蛮聪明的??但我想这魔法不会持续太久??”
哈利没有回答,他还是不舒服。
“我明天再做吧。”他把刚从书包里拿出来的课本又塞了回去。
“记在你的家庭作业计划簿上!”赫敏建议道,“这样你就不会忘了!”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从书包里掏出计划簿,小心地打开了它。
“不要说以后做,你这个二流货!”本子叱责道,哈利草草记下乌姆里奇的作业,赫敏满意地笑了。
“我去睡觉了。”哈利把作业计划簿塞进了书包,心想一有机会就把它丢到火里去。
他穿过公共休息室,躲开想给他戴无头帽的乔治,走到通往男生宿舍的安静凉爽的石楼梯上。他感觉很难受,就像梦见蛇的那天晚上一样。但他想也许躺一会儿就好了。
他打开宿舍的门,刚往里走了一步,脑袋就像被切开似的疼了起来。他不知道身在何处,站着还是躺着,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疯狂的笑声在他耳中回晌??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兴高采烈,欣喜若狂,得意忘形??一件大大的好事发生了??“哈利?哈利!”有人打了他一个耳光。疯狂的笑声中插入一声疼痛的叫喊。快乐渐渐消失,但笑声还在持续着??他睁开眼睛,发现那疯狂的笑声是从他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他一意识到这点,笑声就消失了。哈利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瞪着天花板,额头的伤疤可怕地跳动着。罗恩俯身看着他,看上去很担心。
“你怎么啦?”
“我??不知道??”哈利坐了起来,“他很高兴??很高兴??”
“神秘人?”
“有一件好事发生了,”哈利嘟哝道,他像梦见韦斯莱先生被蛇咬之后那样浑身发抖,非常难受,“他一直盼望的事情。”
像在格兰芬多队更衣室那次一样,这些话仿佛是一个陌生人用哈利的嘴说出来的,但他知道这是实情。他深深地呼吸,不让自己吐在罗恩身上。他很庆幸迪安和西莫不在场。
…358 ?“赫敏让我来看看你。”罗恩低声说,一边把哈利拉了起来,“她说你这会儿的抵抗力很弱,斯内普折腾过你的脑子之后??但我想长远看会有用的,是吧?”
罗恩怀疑地看看哈利,把他扶到床边。哈利没信心地点点头,瘫靠在枕头上,因为晚上摔的那些跤而浑身疼痛,他的伤疤还像针扎般地疼。他不禁怀疑第一次学习的大脑封闭术反而削弱了他的抵抗力。同时他怀着极大的恐惧揣测着,究竟是什么事让伏地魔感觉到十四年来从未有过的开心。
…359
第25章无奈的甲虫
哈利的问题第二天就找到了答案。赫敏的《预言家日报》送来后,她打开报纸先看头版,突然尖叫起来,周围的人都朝她看。
“怎么啦?”哈利和罗恩一齐问。
她把报纸摊到桌上,指着占满头版的十张黑白照片,九个男巫和一个女巫的面孔,有的在无声哂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着边框。每张照片下注有姓名和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罪行。
安东宁多洛霍夫,一个男巫苍白、扭曲的长脸对着哈利冷笑,凶残杀害吉迪翁和费比安普威特夫妇。
奥古斯特卢克伍德,一个头发油光光的麻脸男子倚在边框上,一副厌倦的表情,向神秘人泄露魔法部机密。
但哈利的目光被那个女巫吸引了。第一眼看报纸时她的面孔就跳入了他的眼帘,她黑色的长发在照片上显得乱蓬蓬的,但哈利见过它光滑乌亮的样子。她…360 ?厚眼皮下的眼睛瞪着他,薄嘴唇上浮现出一丝高傲的、轻蔑的微笑。像小天狼星一样,她还保留着一些俊美的痕迹,但某种东西—— 也许是阿兹卡班,已经夺走了她大部分的美丽。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酷刑折磨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夫妇,导致二人永久性残废。赫敏推推哈利,指指照片上方的标题。阿兹卡班多人越狱魔法部担心布莱克是食死徒的“号召人”“布莱克?”哈利大声说,“不是—— ?” “嘘!”赫敏急道,“小声点儿—— 往下看!”魔法部昨天夜间宣布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越狱事件。
部长康奈利…福吉在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证实十名重犯于昨晚脱逃,他已向麻瓜首相通报了逃犯的危险性。
“非常遗憾,我们陷入了与两年半前杀人犯小天狼星布莱克脱逃时相同的处境,”福吉昨夜说,“而且我们不认为两次越狱没有联系。如此大规模的越狱令人怀疑有外面的接应,要知道布莱克作为从阿兹卡班脱逃的笫一人,最有条件帮助他人越狱。逃犯中还包括布莱克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我们认为这些逃犯可能把布莱克当作领袖。但魔法部正不遗余力地追缉逃犯,并请公众保持警惕,切勿接近这些要犯。” “你看,哈利,”罗恩害怕地说,“所以他昨天晚上那么高兴??”“我不能相信,”哈利吼道,“福吉把越狱怪到小天狼星的头上?”
“他还能怎么样?”赫敏挖苦地说,“他能说‘对不起,邓布利多提醒过我,阿兹卡班的看守投靠了伏地魔。’—— 别哼哼,罗恩—— ‘现在伏地魔的得力助手也跑了’ 吗?他花了六个月对大家说你和邓布利多是骗子,不是吗?”
赫敏翻开报纸,开始读里面的报道,哈利环顾礼堂,他不明白其他学生为什么没有显得恐慌,或至少在议论这可怕的头版新闻,然而很少有人像赫敏那样每天拿报纸。他们还在聊着作业、魁地奇球和鬼知道是什么的废话,而墙外又有十个食死徒壮大了伏地魔的力量??他朝教工桌子望去,那儿是另一番景象: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在密切交谈,两人面容都异常严峻。斯普劳特教授把《预言家日报》靠在番茄酱的瓶子上,专心致志地读着第一版,勺子举在空中,连勺里的蛋黄滴到了腿上都没发觉。桌子另一头的乌姆里奇教授在大口地喝着麦片粥,她的癞蛤蟆眼第一次没有在礼堂里搜寻行为不当的学生。她皱着眉头吃饭,不时恶毒地朝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361 ?那边瞥上一眼。“呃,天—— ”赫敏惊叫一声,还在看着报纸。“又怎么了?”哈利忙问,心惊肉跳的。
“??太可怕了。”赫敏把第十版折过来,递给了哈利和罗恩。魔法部职员死于非命圣芒戈医院昨晚保证对魔法部职员布罗德里克博德之死作出全面调查。四十九岁的博德先生被一盆植物勒死在病床上,治疗师抢救无效。博德先生数周前在一次工作事故中受伤。
出事时分管博德先生病房的治疗师梅莲姆斯特劳带薪停职,未接受采访。但医院发言人称:“圣芒戈对博德先生之死深表遗憾,惨剧发生前他正在目渐康复。
“我们对病房中的装饰物有严格规定,但斯特劳治疗师在圣诞节的忙碌中,忽视了博德先生床头植物的危险性质。随着博德先生语言和行动能力的恢复,她鼓励他亲自照料那盆植物,却没看出它不是无害的蟹爪兰,而是一枝魔鬼网。康复中的博德先生一碰到它,马上就被勒死了。
“圣芒戈医院还不能解释这盆植物怎么会出现在病房里,望知情者提供线索。”“博德??”罗恩说,“博德,挺耳熟的??”“我们见过他,”赫敏小声说,“在圣芒戈,记得吗?他住洛哈特对面的床,光躺在那儿瞪着天花板。我们还看到了魔鬼网,那个治疗师说它是圣诞礼物??”哈利记起当时的情景,恐怖感涌上心头,像胆汁堵在他的喉咙。“我们怎么会没认出魔鬼网呢???以前见过的呀??我们本来可以阻止??”“谁想得到魔鬼网会伪装成盆栽植物出现在医院里?”罗恩尖刻地说,“这不怪我们,要怪那个送礼的!准是个蠢货,为什么不看看买的是什么呢?”
“得了吧,罗恩!”赫敏不安地说,“我想没人会把魔鬼网放在花盆里而看不出它想勒死碰它的人。这—— 这是谋杀??很聪明的谋杀??如果送植物的人没留下姓名,谁能查得出来?”
哈利没在想魔鬼网,他记起受审那天乘电梯下到魔法部第九层时,从门厅进来的那个黄脸男子。“我见过博德,”他缓缓地说,“跟你爸爸在魔法部??”罗恩张大了嘴巴。“我在家听爸爸提到过他!他是个缄默人—— 他在神秘事务司工作!”三人面面相觑,赫敏把报纸抽过去,翻到头版,瞪着十名越狱的食死徒瞧了…362 ?一会儿,然后跳了起来。
“你要干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