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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少女;有雅茱的眼睛。
韩悦的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时不时染上一抹亮色。
‘雅茱’。
两个字。
或许是‘孙雅茱’,三个字。
这个女孩,现在只藏在她的记忆里。
韩悦叹了口气——她总能在周围人的身上找到孙雅茱的影子。
‘她’的笑;‘她’的身形,‘她’的眼睛鼻子耳朵……‘她’的手,‘她’的话……
韩悦会尝试着接触她们,观察她们的笑,听她们讲话,看她们轻轻的皱皱鼻子,或是转个圈。她总会从中发现那些像雅茱的地方。她会因此而默默开心,兴奋,孜孜不倦的寻找着,发现着。
但是相处一段时间,她就会因为那些人身上更多的,不像雅茱的地方,而暴躁颓废。
那么多的碎片,那么多的‘她’,却怎么努力都无法粘合起来,无法拼出来一个完整的‘她’。
雅茱。她的雅茱,只藏在她的心窝的某个角落里,盈盈的对她笑着,就是不出来。只是那么的勾着她的魂,却接触不到了。
韩悦有些失神,原本黑亮的眸子里颜色发暗,泛起一层阴郁的灰。
收回了那些纷杂的想法,她习惯性的抿起唇,在某处店铺前停下,抬头看了眼店牌——星星幼儿园。
嗯,是这里。
韩悦定了定神,迈步向里面走去。
她只是一个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大学生,毫无应对经验。现在找工作都那么困难,何况她一个这么青涩的女孩。
辗转半个月,投出的简历都石沉大海,也只好托关系到这所幼儿园了。
这里的工资虽然不太高,但能勉强维持温饱。
“早上好啊,张老师。”她侧了侧脸,礼貌的问门口迎宾的一位老师。
“早上好,韩老师。快去吧,你们班的陈老师今天已经回来了。”那位张老师提醒她。
韩悦点了点头,心中生出一股紧张。快步走了进去。
众所周知,每一个班级,都是一个班主任,一个助教老师,外加一个保育员。
她现在做的就是助教老师的工作,而陈老师,就是她所在班级的班主任。
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除了刚开始几天带了她,后面两星期这位陈老师就因为病而请了假。
现在要再次面对这位陈老师,她真的有些忐忑不安。
上楼梯,转个弯,直走,开门。
韩悦快速的做了个深呼吸,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陈老师早上好。”
一个身穿紫色外套的身影背对着她,弯着腰在擦桌子。那人长发束了起来,在背后垂到了腰际。
听到了韩悦的招呼,她直起身,转过来,露出一个微笑:“早上好,韩老师。我回来了。”
韩悦瞳孔紧缩,一阵窒息感突然袭上心脏。
笑,是雅茱的微笑。
语气,是雅茱的语气。
身形,是雅茱的身形。
衣服,是雅茱的衣服。
长发,也是雅茱那般的长短。
一个人怎么能拥有这么多雅茱的特征?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的像雅茱……
韩悦茫然失神的盯着那位陈老师,像是从来没见过她一样。
之前,也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今天……穿着紫色外套的陈老师,今天,真的好像她的雅茱!
之前那些像雅茱的女孩们,从来没办法引起她心跳的改变,即使再像,她也明白那只是别人。
但是陈老师……
韩悦逼迫自己的目光一寸寸从陈老师身上转移,装作自然的走过去,拿起扫帚扫地。
很像。
像到了能引起她的心跳加速。
像到了能让她明知道陈老师不是雅茱,却想自欺欺人下去。
韩悦动作僵硬的扫着地,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的乱跳着。
幼儿园的每一天,都很平淡。
韩悦所在的大班还好,孩子已经有一定思考能力了,可以讲讲故事,学学算数。
跳跳操,玩玩睡睡,再学学,一天就没了。
这就是之前两个星期,韩悦的生活。
陈老师的归来,像是在这汪平静的水潭里投下了石块。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到时间了,韩老师,我们带孩子去外面操场上做操吧。”陈老师转脸提醒。
“嗯,好。”她领着孩子排队出去,不着痕的凑近陈老师。
早操歌曲开始响起。
韩悦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陈老师的动作。
或许孩子们,老师们,都以为她和别人一样,只是为了学做操才那么认真的看着。以为她的表情,她的目光很正常。
但事实只有韩悦自己知道。
她在盯那件紫色外套。
盯穿着紫色外套的那个身影。
她的‘雅茱’。
韩悦忍不住潘多拉的魔鬼诱惑,她上课盯,下课偷偷瞟。说话的时候装若无其事,凑到陈老师面前装话唠。
韩悦像是着了魇。
而被她牵肠挂肚的孙雅茱呢?
远在另一个城市。
——因为病,转移医院了。
她们间的距离是那么远,她们间的距离又是那么近。
韩悦只能偶尔打个电话解解馋,更多的安慰还是每天上班的时候,在陈老师身上找寻孙雅茱的模样。
“陈老师早上好。”
“韩老师今天来的挺早啊。”
“嗯,早点起来身体好嘛。”
每天都持续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过得平平淡淡而充满了默默的幸福感。
韩悦那颗焦急思念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偶尔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去一点一点攒钱,数着日子想什么时候能去孙雅茱的城市。
每天都能见到自己思念的那个身影,说上几句话,几乎一天都在一起。
但偶尔也会想,自己喜欢的是孙雅茱这个人,不是她的外表,不是她的某些特定的什么。即使陈老师再像,也终究不是孙雅茱。
但是她现在为什么会这么迷恋陈老师呢?
只是那个容貌,那个身影,那些习惯吗?
……所以说韩悦她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些迷茫仍在继续,攒钱也仍在继续。
直到某天,一个大扫除的时间里。
韩悦勤快的拿着抹布擦来擦去,不着痕的跟着陈老师转。
那双手,也挺像孙雅茱的。
她偷偷瞄着。
陈老师的手不算白,也不算修长,漂亮。
反而胖胖的,有些短短的。可以说是有些丑了。
但是韩悦却一直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这种近距离的观察,机会一向不多,但是这次,韩悦却发现了一个让她血液变冷的事情。
陈老师……左手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精致的银色戒指!
中指,中指,是订婚了的意思吗……
韩悦默默低下头。收回了复杂的目光。
虽然陈老师不是她的谁,甚至只是被她当做了孙雅茱的替身。但是见到那枚戒指,心里怎么会这么不是滋味呢?
韩悦心里一阵酸涩,这天后,再没故意接近陈老师了。
衡量再三,韩悦还是鼓起勇气,在晚上睡觉前,给孙雅茱打了个电话。
之前因为孙雅茱的病情恶化,不得不转移到另一个城市的那个医院。
临走前,伯父伯母也悄悄的告诉她,让她不要过多的打扰孙雅茱。
那隐晦的意思,韩悦还是能听懂的。
从那后,她也确实减少了与孙雅茱的联系。
毕竟孙雅茱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昏睡,醒过来的时间又基本都被父母照看,哪有多少时间给她打电话或者接电话呢?
但是现在,韩悦心中莫名很迷茫很无措。她现在很想听到孙雅茱的声音。
“嘟……嘟……”
韩悦攥紧了手机。嘴唇没有颜色。
她最怕电话那边没有人接,或者是伯父伯母接起后,用冷漠的语气告诉她雅茱在昏睡。
“……韩悦。”
电话通了,几秒的静默后,孙雅茱低低柔柔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韩悦脸上立刻扯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也不管孙雅茱在电话那头看不到。
“嗯,雅茱,这段时间你还好吗?”韩悦眼神明亮,声音清澈而有力。
她之前的担忧徘徊,迷茫无措,都像是堵在胸口的大石块。但是却在听到孙雅茱声音的那一瞬间,悉数消散了。
“我还好,最近醒着的时间增多了。”孙雅茱低柔的声音让韩悦想起了温顺的兔子。
“而且……”孙雅茱停顿了下,声音低了一度,“……很想你呢。”
韩悦笑的很开心。
她甚至能立刻想象到,孙雅茱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肯定红得像苹果一样,那种羞涩中带着妩媚的表情。
“恩啊,我也很想你。都想得有些糊涂了呢。”韩悦笑着回答。
挂了电话,韩悦心中再没烦恼。
只是一个电话,不是吗?
——但是却可以让她这么开心。
陈老师天天在她身边,和她度过每一天每一天,都没有这种感觉。
这就是真实和替代品的区别吗?
即使拥有相似的微笑,相似的脸庞,相似的衣服和相似的话语。
但是爱谁,仍然显而易见了。
因为她即使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也蒙蔽不了自己的心啊。
一个星期天过去了。韩悦神采奕奕的回到了幼儿园开始上班。
陈老师这周穿的是深蓝外套。
韩悦面对着她,却再没有那种特殊的,引动她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甚至,连觉得陈老师像雅茱,这样的感觉都没有了。
为什么会不再动心了呢?
到底是因为韩悦自己解开了心结,还是因为陈老师换下了那件很像孙雅茱的紫色外套呢?
韩悦释然一笑。
是啊,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
这月的工资快发了吧,攒起来。
——未来某天,她一定会到孙雅茱的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我不是一个人之向滦河进发
“愚公是蠃鱼的死敌……是什么意思?”孙雅茱费解的问,她从床上支起上身,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去拿短袖。
手机那端邱蝶雨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过来;听着有些沉闷和慵懒;应该也是刚起来:
“愚公移山的故事你绝对听过吧?‘北山山脚下居住着一个叫愚公的老人;因为山的原因;造成他们道路堵塞,出入很是不便。愚公就召集了全家人;要把山铲平。’”
孙雅茱抬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还好,时间还早,不急。
“然后呢?这又和蠃鱼是什么关系?”她从床上晃下来;慢吞吞的问。
“愚公既然想移山,挖出来的土石总要有地方盛放吧?传说北山往左就是渤海;海对面就是邽山。而邽山就是蠃鱼的发源地。”邱蝶雨停顿了下,给孙雅茱消化的时间;接着说:“你知道的;蠃鱼出没的地方就会泛滥起水灾。所以渤海靠北山的一片地带,一直深受水灾的侵扰。愚公一家挖出的土石,都是运往那里。不仅是为了使自己通行方便,也想止住水灾的威胁。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孙雅茱听出了兴趣,把手机换了只手,兴致勃勃的猜测:“先不考虑真实性,按你这么说,那后来呢?不是有神仙显神通把两座大山直接搬走了吗?”
邱蝶雨‘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语气有些不可捉摸的说:“山神向天帝禀报了这件事,于是天帝就派夸娥氏的两个儿子,把两座大山搬走了。一座搬到朔方东部,一座搬到雍州南部。这样一来,虽然解决了愚公等人的出入问题。但是渤海泛滥的洪水却越发的严重,最后淹了北山。只有愚公的孙子年轻力壮,才逃过了这场浩劫。自此,他和他的后代们自封了‘愚公’的称呼,与蠃鱼成了死敌。但凡有蠃鱼出没的消息,‘愚公’就会现身世间,与其争斗,不死不休。”
孙雅茱转了转眼珠,觉得这话有些破绽。
原文里说山神怕愚公把山挖空了,才禀报了天帝。但他身为山神,难道不知道洪涝的危害更厉害吗?
天帝应该属于人类一方,蠃鱼属于妖族。即使不敌对也不会多友好,天帝怎么会‘故意’让人搬走两座大山,不仅不阻止,还让蠃鱼更顺利的祸害他的百姓呢?
而且蠃鱼和愚公,一个是《山海经》里的,一个是《列子·汤问》里的,书都不是一本的,怎么会有交集?
这么光怪陆离的神话故事,又能有多真呢?
孙雅茱心中这样的想法暗自转了转,这些话就没说出口。
“愚公和蠃鱼是死敌,他的出现是把双刃剑,或许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也或许会想杀死他的死敌,阻止我们捕获蠃鱼。总之我们要小心行事。你赶紧起来吧。我们九点钟在我家门口集合,会有人带我们前往滦河。”邱蝶雨下了总结。
“知道了。”孙雅茱挂了电话,迅速的穿好衣服,去厕所洗漱了。
她一边洗,一边在心中回想这次的世界。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看起来像是正常的世界,居然还有背后灵,神话人物,这样的设定。
果然这是一个披着都市皮的神话世界吗?
也太让人无法相信了。
唔,刚才邱蝶雨说会有人带着去滦河?一般来说不都是坐火车过去的吗?即使说要掩人耳目,或者深入那里的地形,不也应该先坐火车什么的吗?难道他们打算直接开着车从这里出发?
开什么玩笑,那样费时又费力,等到了,早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她用毛巾擦了擦脸,把毛衣的下摆更往下拉了拉。
都说女生出门一向慢,一要洗漱,二要打扮,三嘛……为了矜持也一定要晚那么一会。
不过孙雅茱明显不属于这个行列。
被嘲笑讥讽十几年,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好的,所以对装扮也没有任何热情。
即使后来遇到了韩悦,女为悦己者容。她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打扮。那也是在有韩悦的时候。
平时她根本没有这个习惯和自觉。
八点四十五的时候,她就站在了邱蝶雨家门外。
“我已经到了,你呢?”她给邱蝶雨打了个电话。
“这么快。稍等,我马上出来。”邱蝶雨似乎没料到孙雅茱的动作这么迅速,语气有些吃惊。
不多时,面前的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一身运动装扮的邱蝶雨走了出来。她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里面鼓鼓囊囊塞了好多东西。
“我来吧。”孙雅茱很隐蔽的向邱蝶雨投去担忧心疼的眼神,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大包换自己背上。
“好了,就这样了。大不了我们到时候换着背。”孙雅茱不容邱蝶雨说什么,眼神里很是坚决。
邱蝶雨也只有摇摇头,表情无奈了。但是那无奈中还带着丝羞涩甜蜜。
“呃,谁带我们去呢?”
孙雅茱从刚才邱蝶雨出来,就盯着她家门里边看了半天,也没看到第二个人影,不由得发问。
“这个朋友比较忙,只能通过电话来帮我们了。”邱蝶雨神秘的一笑。
孙雅茱微皱了下眉,心中的疑惑更浓了。
邱蝶雨也不再说话,因为眼见为实就是最好的解释。
她对孙雅茱绽放一个笑容,然后伸出左手,将孙雅茱的手牵住握紧。
不等孙雅茱的疑问出口,邱蝶雨就微笑着摇摇头,把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
“喂?是圆先生吗?我是邱蝶雨。”邱蝶雨声音有些拘谨。
也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只见邱蝶雨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两人中间。确保两个人都能听到手机里的话。
孙雅茱更是好奇的往手机那凑了凑耳朵。
只听——
“坐地日行八万里。”
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只是这么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孙雅茱张开口,话说了一半,就感觉有寒风袭来,刮过面颊和耳朵。连穿着厚厚毛衣的身体都有些寒意。
脚下没有了踩着地面的踏实感,而是一片闪耀的彩色,有种失重感,让人心里慌慌的很不舒服。
她定睛一看,周围哪里还是邱蝶雨的家门口?
面前的景物不停变换,身侧两旁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颜色,而那颜色闪烁的时候受不住就会破碎开,露出神秘的黑。
寒风,就是从那破碎开的彩色间泄露出来的。
唯有她的右手,仍紧紧的被邱蝶雨牵着。
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的孙雅茱对这个没有太大的惊吓感,但是对于邱蝶雨的动作,她心中感觉一阵温暖,
孙雅茱转头向邱蝶雨看过去。而后者正微笑的看着她,仿佛在鼓励她不要害怕。
“圆先生就是有这种本领。利用诗词的力量,达到目的。”她也像是为了转移孙雅茱的注意力,开始解释。
“而更为难得的是,他拥有间接使用的本领。你看,即使是通过电话,也能让我们被传送出去这么远。这周围就是空间的颜色。那些破碎的地方,就是某些脆弱的空间节点,承受不住我们瞬移带来的压力才破碎的。露出来的黑色是虚空,那风就是罡风。”
一讲起这些常人不知的怪诞事情,邱蝶雨就变得镇定老练,眼神明亮。充分说明她对这个圈子还是很了解的。
“小说里的罡风不是很锋利吗?能撕碎人什么的。这风我怎么只觉得有些冷?小说都是糊弄人的吧?”孙雅茱先是点头赞同邱蝶雨的博学,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邱蝶雨有些迷茫又有些钦佩的笑了笑:“这个不清楚。或许是这风太弱了。也或许是圆先生的法术高强呢?”
说话间,面前的景物就不再变换。脚下也有了实地的触感。
孙雅茱还没站稳,身体不由自主就紧绷起来,保持了对陌生地方的警惕。
和她同行的邱蝶雨也如她所说,是‘圈子’里的人,并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
几乎是刚接触到地面,她身上就银光闪耀了两下,两个半透明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是邱蝶雨的婆婆背后灵,还有叫邱黎明的那个完美背后灵。
两人呈防备状态,两个背后灵也一前一后把她们围起来。孙雅茱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明显比刚才暖和许多,面前则是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木。更是隐约可见远处起伏的山脉,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绿色。春意盎然的绿色。
几乎让人忘记,现在还没有到春天。
“这里是……大青山?”孙雅茱脱口而出。
这里的环境让她自然而然的就想起来这个地方了,而且心里有种预感,让她加深了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