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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 我在复旦读本科的时候, 公派到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学习过。 澳洲一流大学的学术实力和学生的整体素质和耶鲁确实有一些差距。 不可否认, 那些也是非常好的大学。 每个国家都有特别突出的学校, 不一定去美国就是最好的选择。 国内有些家境不错, 但学业不怎么突出的学生比较愿意去澳大利亚、 新西兰留学, 所以那些地方中国留学生的整体水平似乎被稀释了。 现在去英国自费留学的机会也很多, 签证也容易申请了, 英国大学的文凭含金量似乎有所下降。 很多人觉得, 最优秀的人都选择去美国留学。
马: 看你怎么定义优秀。 我个人觉得, 去留学不是为了证明给周围的人看我有多优秀, 而是为了自己的成长和发展。 当然大环境很重要, 所以不管去哪个国家留学, 我们都希望去一流的大学, 可以是整体实力一流的大学, 也可以是你感兴趣的那个专业一流的大学。
曹: 我知道对于在新东方教GRE的老师来说, 美国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的学生向你咨询留学的事, 你是怎么指导的。 现在你经过在耶鲁6年的磨砺, 充分体会了留美生活的每个细节, 也遇见许多来实现“美国梦” 的中国留学生。 如果还有学生来咨询你要不要去美国念书, 你打算怎么回答?
马: 其实回答这个问题, 也是我写这本书的初衷之一, 所以我想多嗦几句。
我觉得出国深造是每个年轻人参与全球化过程的捷径。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 世界离你有多远?记得自己小学的时候做过一道应用题, 说光速每小时30万公里, 地球的直径是万公里, 光绕地球一圈只要秒。 当时实在想不出这道题目有什么应用价值。 随着互联网的出现, 世界上每两个人之间的通信都可以在秒以内完成。 我2001年来到耶鲁, 在进行互联网研究的同时, 也享受着互联网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的方便。 现在, 我不但可以随时和远隔半个地球的父母进行语音通话, 还可以看到他们以及我们家小狗的即时状况。 在我们每日习以为常地使用互联网的同时, 可能没有意识到, 我们已经不可避免地生活在了一个新的全球化的浪潮之中。
The World Is Flat (《世界是平的》) 的作者弗里德曼把全球化的过程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以国家为主体的全球化, 第二个阶段是以公司为主体的全球化, 第三个阶段是以每个人为主体的全球化。 这种全球化给我们每个人带来的挑战是巨大的。 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多少?面对全球化, 我们的教育, 是否让我们做好了准备?在《世界是平的》这本书里, 作者提到他写这本书的目的之一, 就是为了告诉美国的年轻人他们将要面临的全球化的挑战。 比起美国的年轻人, 中国的年轻人其实更加没有准备好。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很少有机会深入了解中国以外的社会和文明, 然而随着中国在国际经济产业链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 如果我们没有对中华文明和西方文明进行深入了解, 那么将无法想象今后中国的跨国公司能有效地管理海外员工, 开发海外市场。
对于个人来讲, 如何能够让自己成为真正的 “地球人”,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全球化社会中找到自己的坐标, 也变得日益重要。 从这个意义上讲, 出国留学或工作, 往往是一条有效的道路。 在学校这个为学习而设计的环境里, 每个人都能更容易地互相学习。 中国有句古话:“行百里者, 看周遭事; 行千里者, 阅世间情; 行万里者, 穷天下经。 ” 我们的祖先很聪明, 他们明白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走出去看看有多么重要。
其次, 出国留学也要考虑自己的机会成本。
你选择了一个机会, 很可能要放弃另外的机会。 放弃别的机会而带来的损失, 就是选择某个机会的机会成本。 比如我当年选择出国而放弃新东方的工作, 机会成本就很高。 实际上, 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 出国留学的机会成本越来越高。 如果在国内有好的工作或机会, 完全可以不出国, 在实际的摸爬滚打中, 同样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还可以创造未来深造的机会。
曹: 是啊, 一旦决定了就不要后悔, 心态平衡地走下去。 不管哪条路都不是为了走到终点, 而是为了一路的成长和收获。 既然路是自己走, 决定当然要自己做。 每次有学生问我:“如果你是我, 你会怎么样?” 我总是说:“成年人不可以逃避为自己做决定的责任, 我只能为你提供更全面的信息, 只能根据我的体验帮你分析各方面的情况。 ” 应该好好利用做选择的机会了解自己, 因为每一次抉择都是一个排除人云亦云的干扰, 深入地去感觉和反省自我的过程。
行百里者, 看周遭事; 行千里者, 阅世间情; 行万里者, 穷天下经。
人生就像一场马拉松, 暂时的领先或落后不能说明什么, 表面的落后说不定是在为下一步的超越积聚能量。
在出国这件事上, 没有绝对正确或者绝对错误的决定, 不管去还是不去, 都要保持平衡的心态。
去留学不是为了证明给周围的人看我有多优秀, 而是为了自己的成长和发展。
一旦决定了就不要后悔, 保持心态平衡地走下去。 不管哪条路都不是为了走到终点, 而是为了一路的成长和收获。
名校情结——我选择了耶鲁
曹: 我去美国以前, 有些 “名校情结”, 盲目地想要有个英美名校的硕士或者博士头衔, 哪怕做家庭主妇也行。 你有什么特别的情结吗?
马: 我想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有一点, 尤其是在不了解美国教育体系的时候。 美国的高等教育非常发达, 一流的高等学府很多, 各高校都有自己的特点和优势专业, 很难一概而论地说哪所学校好, 哪所学校不好。 生源也非常分散, 不会出现像中国那样所有人都盯着少数几所“名校” 的现象。 美国的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学费差别很大, 有的好学生不愿意毕业时背一大笔债, 宁愿选择好的公立大学而不去私立大学。 对于我个人而言, 随着对美国大学的了解, 很多学校都能让我觉得是 “名校”, 不只是哈佛、 耶鲁。
曹: 情结是一种心理上的强迫和执著, 这种情结在耶鲁上了心理学课以后从理论上得以证实。 很多人在选择出国留学的时候, 或多或少都会变得有点神经质。 在兴趣、 专业发展和名校光环当中挣扎, 加上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 很多选择到最后只能变成被选择。 你有挣扎的过程吗?
马: 这当然是双向选择的过程, 就跟谈恋爱一样, 不能一厢情愿。 我想, 每个人都只能做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剩下的不由自己控制的东西也不必勉强。 我们得承认, 确实有运气的因素, 申请的时候要把心态摆正, 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曹: 我很同意你的观点。 追求名校这件事本身没有错, 但追求的心态很重要。 你在申请的时候应该明白: 不是你把所有的申请材料和英语考试都做到最好、 做到极限就一定会被你想去的那所名校录取。 今年招生委员会有哪些人参与, 有什么样的人和你竞争, 学校今年的财政状况, 甚至中美关系都和你的录取有关。 有太多的因素不在你此刻的掌握之中。 中国有句老话: “尽人事, 听天命”, 对克服 “名校强迫症” 很有帮助。
马: 我在申请耶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态, 反而成功了。
曹: 我在墨尔本大学读书的时候, 一个当地学生跟我说, 他考上墨尔本大学家里并没有特别开心。 他的父母觉得, 在家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书也不错, 同样的专业, 学费比墨尔本便宜很多。 我说本科的时候我考上中国的名牌大学, 虽然不是我喜欢的专业, 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觉得自己总算没 “有辱家门”。 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居然跟整个家族的名声有关。 你觉得在美国, 就本科而言, 专业重要还是学校的名气重要?
马: 首先, 美国有很多学校可以进校后自行选择本科专业, 申请的时候只要挑选学校即可。 有的人在学校里试了几个专业, 才找到自己喜欢的。 当然每个学校的学科侧重不同, 如果高中就知道自己比较喜欢哪个专业, 不妨找一个这方面比较好的学校。 否则, 可以选择综合性的、 很多学科都比较强的学校。
曹: 研究生阶段名校的奖学金会多一些吧, 对中国学生而言, 签证是否也好拿一点?
马: 研究生阶段有所不同。 读博士的话, 基本都有奖学金, 各校的奖学金也差不多, 主要由当地的物价水平决定, 基本可以让你过上不错的生活。 我觉得钱不是最大的区别, 更重要的因素是自己做研究的环境。 如果在很强的系或者有很好的老师, 会对你的研究生经历有很大的影响。 对于研究生来讲, 专业的名气或者是具体的导师的水平更为重要。 至于签证, 我想名校可能有一些优势。 目前的形势不错, 整体来讲签证比以前容易了。
曹: 从职业发展的角度来看, 国内的名校毕业生在初始阶段是有优势的, 机会也更多。 在美国呢?我觉得有一点是肯定的, 对于一个性格正常的人来讲, 几年的名校学习和生活可以为自己建立一个处于社会上层的人际圈。 我有个美国朋友在普林斯顿读书, 石油大王的孙子是他同班同学, 还邀请他去豪宅聚会, 认识了一批名流。 他觉得这种人际关系网对以后的发展很有用。
马: 这是毫无疑问的。 大学大学, 大家来学。 教的人固然重要, 但随你一起成长的人也会对你产生很大影响。 除了人际关系网外, 同学之间的影响和互动也很重要。 我觉得自己从周围同学、 朋友身上学到的东西远比课堂上学到的多。
曹: 有些中国家长觉得, 出国留学的学校, 名气非要响得家喻户晓才好, 否则家里的人问起来很没面子。 在国内的时候, 有朋友被保送进上海水产大学, 她的亲戚都说以后买水产可以找她。 其实她进的是水产大学英语系。 对出国留学的人来说, 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 我有个朋友在沃顿商学院, 他妈告诉亲戚孩子在 “沃顿”, 上海话讲起来跟 “馄饨” 挺像。 碰巧他家的三姑六婆孤陋寡闻, 不知沃顿大名, 就跟他妈说,“华盛顿大学不是蛮好的嘛, 又在首都 (其实华盛顿大学在西雅图和圣路易斯), 干吗要去‘馄饨大学’啊! ”
马: 乔治?华盛顿大学在首都华盛顿。
曹: 我们对美国大学的了解主要是通过美国大学排名。 有综合排名和专业排名, 你当时是按照这个来挑选学校的吗?
马: 大家比较关注的是US News上的排名, 相对权威。 另外, 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学校的口碑, 应该多看看国内各大高校的BBS (比如水木清华BBS, 复旦的日月光华等)。 这些大学的论坛上, 都有出国版的讨论。 如果自己的师兄师姐去过哪个学校, 也可以去问问, 这样的经验往往更宝贵。 我当时申请学校的时候, 把专业和综合排名中靠前、 中等、 偏后的都申请了, 这样可以保证自己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曹: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例子, 一心冲着名校光环留学, 也幸运地被录取了, 结果发现不适合自己, 郁闷不已?
马: 有。 异乡求学, 远离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对人的心智是一大挑战。 无论在哪个学校, 都要经历比较大的变化。 有的同学因为难以适应, 不得不休学或者退学, 实在令人可惜。 所以出国前最好的准备, 是要打造一颗坚强而快乐的心。
曹: 你幸运地被耶鲁录取了, 你如果现在跳出来说名校的光环不是最重要的, 别人会觉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的朋友中有没有当初读的不是美国最知名的大学, 但现在职业发展很成功的?
马: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这要取决于如何定义职业发展的成功。 我有个朋友在并不有名的学校拿了硕士学位后在纽约工作, 经过自己的努力, 几次跳槽后, 进入顶尖的投资银行工作, 应该算是很成功的了。 我觉得他最成功的地方是有勇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且能不懈地为之奋斗。 只要能做一个快乐地忠于自己梦想的人, 我想都是成功的。
追求名校这件事本身没有错, 但追求的心态很重要。
出国前最好的准备, 是要打造一颗坚强而快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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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老的门——三百年耶鲁传统
每天清晨, 约瑟夫?福克斯(Joseph C。 Fox), 这位耶鲁大学1938届的校友, 在停车场下了车, 步行穿过耶鲁古老的校园, 去办公室上班。 年近九十的他已经微微驼背, 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 还不时抬眼望望这三百多年的校园。 他有时不禁驻足观望, 看看来来往往的年轻人, 想想当年的那份少年狂。
福克斯先生最喜欢带年轻学生到莫里斯(Mory’s) 的饭店去。 成立于1849年的莫里斯饭店是一家私人俱乐部, 会员皆是耶鲁校友, 其中不乏美国政坛的重量级人物, 如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 杰拉德?福特、 现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和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约翰?克里等。
莫里斯俱乐部成立于1849年, 俱乐部的房子原先是一座1817年前就建造的私人住宅, 经过一代一代耶鲁人的传承, 俱乐部的主要功能被改造成了饭店。 走进饭店, 棕色的家具处处可以嗅出新英格兰的味道。 愈加可贵的是, 两层楼的饭店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黑白照片, 记录下耶鲁近150年的历史。 其中, 既有上世纪初耶鲁老校园的身影, 也有小布什当年在棒球队挥棒击球的照片。 最让福克斯先生自豪的是在这些饱经沧桑的照片中, 有一张他当年担任耶鲁长跑队队长的留影。 当年的他20出头, 穿着一套印有耶鲁标志的运动服, 身材不高, 却精神无比。 岁月如梭, 当年的耶鲁长跑队队长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70年后他会带着一群20出头的年轻学子来到自己的照片前驻足观望。
一代一代的耶鲁人终究要老去, 留下的是耶鲁的传统。 什么是传统?传统就是一代一代的人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慢慢积累起来的一种生活方式。 斑驳古墙是传统, 古楼钟声也是传统; 仪式仪规是传统, 人文轶事也是传统。
以莫里斯俱乐部为例, 除了墙上的老照片和新英格兰的装修风格外, 有两个古老的传统莫里斯俱乐部一直保存至今。 第一, 耶鲁政治联盟定期要在莫里斯俱乐部开会, 每年都有无数场政治辩论要在俱乐部举行, 届时高朋满座, 名流出入。 第二, 莫里斯俱乐部有一支叫威芬普夫斯 (Whiffenpoofs) 的学生演唱队。 演唱队成立于1909年, 是美国最老的大学生演唱队。 由于1969年以前耶鲁不收女孩读本科, 所以演唱队清一色全部是耶鲁大三、 大四的男学生。 演唱队的名称源自他们每个星期要唱的一首歌曲, 名字就叫“威芬普夫斯”。 每个星期一晚, 演唱队都要为莫里斯饭店的顾客免费唱歌。 这个传统坚持了近一百年, 成了人们对20世纪初新英格兰地区的集体回忆。
莫里斯俱乐部似乎是这所有着三百年历史的常春藤名校的一个缩影。 耶鲁珍视并且捍卫自己的传统。
1701年, 10个哈佛毕业生认为母校教育过于自由偏离了神学传统, 于是他们决定重起炉灶, 在康涅狄克州 (Connecticut) 的布兰福德 (Branford) 创建了一所学院。 1718年, 这所学院搬到了纽黑文 (New Haven), 由于当时一位叫伊莱胡?耶鲁(Elihu Yale) 的人捐了一些财物和书籍给学院, 所以学院就以他的名字命名。
耶鲁的创始人搬到纽黑文的时候, 选了一块不大的地, 这就是今天的耶鲁人熟知的老校园 (Old Campus)。 在以后的三百年里, 耶鲁以老校园为基点向外扩散。 耶鲁继承剑桥、 牛津精英式的办学理念, 连建筑都呈现出欧洲古建筑的风格。 耶鲁校园的主要建筑建于1917年到1933年之间, 大部分属于哥特式风格, 是美国浪漫主义建筑的代表。 高耸、 尖峭的屋顶, 红褐色的石墙、 镶嵌彩色玻璃的长窗、 高旷的内部空间, 使得建筑弥漫着中世纪的神学色彩。 耶鲁每幢建筑的门都出奇的重, 象征着耶鲁三百年沉甸甸的历史。 进入每幢房子, 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或者拉开一道道厚重的门, 才能进入耶鲁古老的教室和办公楼。 进入耶鲁校园, 即置身于喧嚣世界之外, 慢慢地走, 静静地想, 纵横两万里, 上下几千年, 仿佛就在你的脚下和身边。
在老校园的一隅, 矗立着耶鲁最老的建筑——康涅狄克礼堂 (Connecticut Hall)。 这所三层楼的砖石结构的建筑建于1752年, 是康州最老的几座建筑中的一座。 红色的砖墙、 白色的窗户和黑色的百叶窗……典型的新英格兰风格透露出北美殖民地时期的气息。
在康涅狄克礼堂的不远处, 有一座内森?黑尔 (Nathan Hale) 的雕像。 他是耶鲁毕业生, 就读期间住宿在康涅狄克礼堂。 黑尔被公认为是美国的第一个间谍。 作为独立战争中的陆军上尉, 他潜入英军搜集情报, 不幸被捕, 留下了那句名言:“我唯一遗憾的是我只有一次生命来献给我的祖国。” 黑尔的雕像两手反剪、 脚上带着镣铐, 矗立在耶鲁的老校园中, 接受着一群又一群人的拜谒。 据说, 美国中央情报局曾经想把这尊雕像买下来, 搬到中央情报局门口, 但被耶鲁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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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权思考不可思考的问题”
上面这句话出自耶鲁大学“言论自由委员会” 主席伍德沃 (C。 Vann Woodward) 之口。 当时, 正值越南战争之际, 美国的社会运动一个接着一个, 一浪高过一浪, 身为常春藤名校的耶鲁自然不能置身世外。 面对 “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 的政治氛围, 耶鲁采取 “咬定青山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