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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风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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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停云接了马鞭,目光在言临素凌乱的衣衫上扫过,他知道什么是不该看不该问的,低头道了声是。
朱永宁将言临素带入其中的一顶帐篷,顺手将青色的帐帘甩落下来。
帐篷中铺着羊毛织成的毯子,除此之外并无什么杂物摆设,看得出是临时草草搭就。
朱永宁甩了帘子进来,将言临素推倒在毡毯上,手撑在他身侧,也不言语,直接扯开言临素的裤头。
言临素方才为他在众人面前衣冠不整地拖进这帐篷,此刻耳畔还能听到帐外的风声、马嘶声,帐篷帘子并不够严实,火光透过帘缝映入,人的影子打在帘上。
他与这人此刻做的一切,让言临素有被人在大庭广众下扒光了的感觉。
朱永宁见他往后躲,笑声很冷。“方才幕天席地都使得,怎么此刻与本王便使不得?”
天气很冷,言临素此刻内力提不起,朱永宁觉得自己身下的肌肤冷得仿佛结了冰一般,如那人此刻看着他的目光中的冷意。
这个人冷得像一柄剑。
朱永宁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人温暖,他唇落在言临素的脸颊上,有亲吻刀锋的错觉,他待那书生的时候明明不是这般的。
朱永宁带着剑茧的手摩挲过言临素的身体,压在这人身上,隔着衣衫,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本就凌乱的衣襟已经散开,朱永宁的手按上他左胸前的乳首,那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肌肤纵然冰冷,这里仍有血脉的跳动。
朱永宁不禁在想这个人仍是有着心的么?
若是有,该是什么颜色?
言临素抑制不住发出低喘,他不愿与这人在这种情况下交合。但身体……浑身又痒又胀,在他的掌下,为他所抚慰着,体内却更加空虚,忍不住抬起腿贴着朱永宁的腿磨蹭着,那已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朱永宁发出一声冷笑:“都渴成这样了,言侯果然便是天生该被人压的。”
言临素忍不住大笑,看向他的目中带上嘲讽之色。“食色性也,言某不过是肉体凡胎,身体,身体为蛊虫所控,学不来那些三贞九烈的女子,是个男子便能快活,让王爷见笑了。”
“你……”朱永宁恨得咬牙,身下再无怜惜,竟是直接捅了进去。
言临素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为那巨物劈成了两半,口中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朱永宁已经开始了菗餸,夜很静,二人都不说话,茭欢的声音响在耳畔。
许是蛊虫的缘故,言临素那处已经湿润,操干了十几下之后,朱永宁的菗餸渐渐顺畅起来,他抬起言临素的腿折到胸前,将手撑在他身侧,面对面地干他。
身下的男子黑发沾染在结实的胸肌上,身体被打开,折起的线条漂亮得惊人,素日冷锐的眉眼带着失神的迷茫,竟然有几分温柔驯服的错觉。
朱永宁看得心头一动,方才那些火气都消了些,将他抱于怀中,身下就是一个用力挺送,言临素已经绷到极致,如何还受得了这般刺激,口中发出一声抽泣。
对他的反应,小王爷满意极了,在他体内的性器都兴致盎然地胀大了一圈,“在床上本王比那什么都不懂的书生如何?”
言临素抬起头来,却没有看他,失神的目光看着前方,前方是一片低垂的帐帘。“朱永宁,别让我恨你。”
恨?这一个字如一道鞭子抽打在朱永宁心头。
顺着言临素的目光,他也看向那帐帘,他看到了映在帘子上的火光。“所有人退出一里外。”
外面有人应了,然后便是马蹄踏在黄沙上的声音。
火光也渐渐黯淡下去了。
都这时候了,才想起让人退开?言临素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需要他说多谢么?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小王爷清完场,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将他顶在地上,托起腰,又送了进来。
……
天光已经亮起,言临素睁开眼,他身上只盖着一件短衣,浑身的酸痛让他很不好受。
两条长腿露在衣下,言临素只看了一眼,忍不住苦笑,真是一片狼藉。
这具身体习惯了那个人的拥抱,纵然再不情愿,终于还是屈服在他身下。
让这男人快意了,自己也未尝没有欢乐,只是后来朱永宁似乎温柔了许多。
色相想必是能让这小王爷满意的。
言临素抬头对上一双富有侵略意味的眼睛。
朱永宁也醒了,帐篷中微弱的光线下,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外袍,宽阔而结实的胸膛袒露着微微起伏。
极黑的眼睛紧盯着他,像丛林中觅食的一头豹子,“许了本王吧,临素。”

                              第十六章 党争

许了?言临素看着他,一瞬之间竟未明白这人的意思。
朱永宁看着他,“本王只要你一人,你便与我在一起,天下之大,你也只有我一人。”
小王爷的魅力很足,连言临素都不得不承认,这人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很难不心动。
难怪小阮当年会对他动心,言临素不禁想这人和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
从昨日到今朝,言临素算是明白了,这小王爷那些伤人的话不过是担心自己心爱的玩物为人所夺。
现在这许了二字,算是想圈了地盘么?
他的目光自二人之间狼狈的衣衫,以及自己腿上已经干涸的爱欲痕迹上扫过,又落在朱永宁的脸上,仿佛想探究这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呵,小王爷在与我说笑么?”
朱永宁脸上的神情有几分落寞,很快眉峰一挑,那落寞又为张扬的笑意掩过。
“哈,临素果然聪明,本王自然是与临素说笑的。”

一个时辰后,言临素和被带回来的谢若之一起离开营地,谢若之看着言临素身上换了一身黑袍,而不是离去前的那身白衣,什么都没说,但看向朱永宁的目光有些凶狠。
昨天他被带回来,还未带到这营地,便在一里外被人拦截下。
那是一幅很诡异的场景,十几个大老爷们在地上坐着,马围了一圈。
黄停云问了句,飞羽骑的人回道,王爷命我们在一里地外等着。
谢若之脸色一黑,黄停云的老脸都有些挂不住。
出于某种目的,朱永宁命人给这言临素和谢若之备了两匹马,笑话,看着这两人骑一匹马离去,小王爷都会被给呕死。
言临素骑于马上,回头看了小王爷一眼,却并未说什么,在日影下打马离去。

“王爷,人走了。”黄停云在朱永宁身后站了一会,忍不住出声提醒。
“本王看到了。”朱永宁回头,目光在他脸上一扫。“停云可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黄停云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却偏偏无时不刻盼着不再想他。只是自己的这一颗心偏偏放不下。”
朱永宁微微哦了一声,道:“停云既然知道本王的心情,那可知有什么方法才能让中意的人喜欢你?”
黄停云挺了挺胸膛道:“我和我家夫人是名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过府,洞房花烛夜才见了面。我从来不需要讨谁的欢心。”为朱永宁目光一扫,改口道:“送花,梅兰竹菊,可以换着送。”
“送花?”朱永宁想了想,眼前浮现言临素刚毅的脸,再想起曾送过一院子的菊花。苦笑道:“他又怎会喜欢花?”
黄停云慢吞吞地道:“我可不知道,王爷要问的是如何讨一个男人欢心,我只娶过女人。何况像言侯这样的男人,他并不会轻易动心的……”
朱永宁咬了咬牙道:“拔营回去。”
“回去?”黄停云看看天,再看看黄沙,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王爷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便待了一夜就要回去?”
其实朱永宁能来到此处并非偶然,他先到了雁北城,然后再去了那慕容将离与北周商人的接头处。甚至他们在沙漠中撞上了慕容将离,论武功朱永宁可不是这个北燕国第一武士的敌手,不过所幸有飞羽骑,慕容将离也不愿与不明来路的人拼命。再后来他们在沙漠中看到了北周商人的尸体,朱永宁识得那人是死在素影剑下。
沙漠中风大,马蹄很快为风沙所掩盖,朱永宁将跟在身边的飞羽骑如沙子一般地撒出去,每两骑之间以信号弹相联系,那日言临素在沙丘上听到的马蹄声便是其中的一骑飞羽骑,他看到了信号弹,一停接一停发出消息。
朱永宁接了信号消息,赶了过来,却在快到时犹豫了。
那信号弹烟火的模样与他给言临素的一模一样,也同飞羽骑所用的一模一样,他几乎可以断定那人便是言临素。
他命所有飞羽骑将士退后十里扎营。
言临素身上的蛊虫已经发作了,他不愿任何人看到他发情的一幕。
该死的,这言临素竟然就敢当他的面和那书生滚沙丘。
朱永宁此刻听黄停云问起,皱了眉,“停云还有何事?”
黄停云愣了愣,我?我能有何事,还不都是跟着王爷你跑出来的么?
“王爷丢下缇骑,偷出皇城,来回近一个月,就是为了见言侯一面,然后和他……吵一架?”
朱永宁声音很冷静:“不过是关一趟宗人府,本王不在乎。”
黄停云气得想给他一拳,“王爷,你这次宫变居功至伟,陛下刚刚登基,好多武将都在帮您说话,你在这个时候却因为一个人丢下皇城不管。陛下他是比谁都明白的明白人,您为言侯而来,可瞒得过他?”
朱永宁对着斜阳一笑道:“先皇临走前,对父皇说我曾经调戏过临素,我这次来,他也不难猜到为谁而来。”
黄停云道:“先皇便是为情之一字丢下大好河山,陛下不会再将江山之位给一个为小情不顾大局的人,您这一遭可不是将江山拱手让人?”
“停云,你说缇骑是什么?”
黄停云为他问得一愣,“是护卫京师的,诛除乱党的?”
朱永宁缓缓道:“缇骑是一把沾了血的刀,大宁帝王以仁义治天下,没有一个储君会是缇骑的领袖。父皇是个明白人,本王也比谁都明白。他本就无意将江山给我,本王走这一遭,是要告诉父皇——我压根就无意皇位。”
黄停云心中为这天家父子暗暗一叹,道:“王爷做任何决定,飞羽骑都以王爷马首是瞻。但大王爷心胸狭窄,只怕日后未必能容得下王爷。”
朱永宁笑了,“停云莫忘了,太子之位毕竟只是太子之位,本王要争的从来不止是太子之位。”
烈日映照千里黄沙,落入他眼眸一片灿烂金色。

将近年关的时候,言临素终于回到了京城。
京城的百官自发出迎,将成帝派去接风的堵在丹阳街,成帝闻讯,令大皇子朱承晚出城迎接。
言临素骑于马上剑眉微锁,看着大皇子金色的车驾越过人群而来。
朱承晚下车于马前拱手道:“本王奉父皇之命迎接言侯。”
大宁朝重礼,阶级森严,从来没有过即将成为储君的王爷亲迎一个侯爷。何况他还带了半副天子仪驾。
簇拥的人群发出欢呼声。
这是民望,一个臣子的民望过大对一个新登基的皇权,尤其这皇权来的还不那么光明的时候——并非好事。
言临素下马,他挺拔的肩背向着那辆车弯了下去,抱拳长长一礼,“多谢陛下,多谢王爷。”
朱承晚扶了他的手,道:“言侯不必多礼,请上车吧。”
苏慕华是江湖中人不愿与朝堂太多纠葛,于马上冲着他拱了拱手,拨转马首算是道别。
天子仪驾很宽阔,朱承晚自他身后上车,自车夫手中接过马鞭,竟亲自扶了缰绳催马前行。
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王爷亲自执鞭,这在大宁开朝以来都是没有的。

此刻街边半支开窗子的中正坐着两个人,美艳娇俏的女子手托雪腮,“王爷,言公子好威风啊。”
她身侧的男子,黑色的衣袖上绣着金色的流纹,戴了玉扳指的手中正握了一只酒杯。
女子又是一叹:“由皇子执鞭,王爷你看看满城多少看上他的女子,何等荣耀。你以后再想讨言公子欢心只怕更难了。”
朱永宁道:“世人都道他荣耀,却不知此刻临素的处境何等险恶。”
小媚微微哦了一声,又笑道:“世人都不知道,王爷怎么知道?”
朱永宁一叹:“我不仅知道,而且知道像他这样的笨蛋,还会抓着绳索往脖颈上套。”
小媚道:“王爷自然不会看着言公子去寻死。”
朱永宁轻轻一笑,目光里似多情,似无情。“那是自然……”
自然什么?会还是不会?
小媚认识这人这么久,也猜不透小王爷此刻心中所想。
朱永宁的目光已经转到窗外,那辆金色的车子正经过楼前。
言临素立于车上,身披白色轻甲,劲瘦的背依旧挺得笔直,冰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言临素为半副天子仪驾送到督察院,踏着满地红色的鞭炮纸踏进门,还未坐下喝上一杯茶,天子的封赏便来了。
大宁异姓不得封王,言临素的爵位已经加无可加。成帝极不甘愿,整理了内库,从皇后的份例中截留了最好的贡品送来赏赐。
看着满院的东西,刘院辅深深地忧愁。
言临素坐在窗下看一本琴谱,他解了甲,只着了一袭简单的白衣。
刘院辅想言大人身体可真好,这大冬天,他都要穿两层夹袄。他隔着窗道:“大人,你看看这这,您还看得下书?”
言临素目中转过暖意,笑道:“自古君恩过重,又有几人能得善终,我不是不懂。”
刘院辅听他直白道破,唬了一跳,忙压低声音道:“大人既然知道,那我们何日辞官?给个准信,下官也好早日雇好车。”
这年关将近,镖行都在涨价,花屠夫比言临素更早返京,早就红了眼,挽起袖子兼职当起了镖师。
言临素将书一合,目光落在他身上道:“刘大人舍得这京中的繁华?”
刘院辅一笑,“繁华不过过眼云烟,世间万事都有缘法,重要的事那么多,又不止当官一项。”
言临素点头道:“想来刘大人床底那些几箱东西也重得很,是时候还乡买地买屋了。”
刘院辅听他道破,厚着脸皮笑呵呵地道:“呃,原来侯爷都知道。”
言临素又捡起了那本书道:“功成身退是千古君臣佳话。何况我是江湖中人,去留本是容易,轩辕山才是我自幼长大的地方。”
“那侯爷?”
“先皇将我放到这个位置上,如今我是台上的泥偶,不唱足戏下台,岂不辜负先皇的一片苦心?何况,在这京中……我还有事要做。”
刘院辅一脸心如死灰,“那那那侯爷,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你那些妻妾不是在你离开江州的半路都跑了么,据我所知,她们并未给你生下什么。”
刘院辅小声嘀咕:“侯爷……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揭人疮疤不是君子所为。”
言临素眉头微抬,“你说什么?”
“没没,我说今天天气真好。”刘院辅打了个哈哈,“不知道花屠夫又赚了多少钱了,他把他家小子都拉去看货了。”
言临素为他一逗,神情一松,小声道了声:“刘大人,谢谢你。”
刘院辅摆了摆手:“侯爷不必谢我。”
言临素笑道:“院辅不必担心,我已托了照义楼,无论我将来如何,他们都会照看督察院。不过……”
刘院辅听他说了不过两个字,心头打了个突。
言临素继续道:“刘大人床底下的那两箱东西是否该分言某一半?”

入夜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
赵甫在灯下看着奏折,突然听到窗上有人敲了几下,他披衣拿了灯去开门。
自从先皇崩了后,这外辅的权势更大,成帝几乎每一封奏折都要送给外辅复审,赵甫集了当年内外辅的权力于一身。
门外站了一位朴素白衣的青年,乌黑的长发以木簪挽起,衣下悬了一柄青色的长剑,除此之外别无佩饰。
大雪落在他的身后,这青年身上却片雪不沾。他站在门边微笑唤道:“赵大人,深夜叨扰还望见谅。”
“言侯,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来。”赵甫将他往屋内引。
言临素进了屋,在椅上坐下。目光在堆了满案的奏折上扫过,又落在赵甫身上,赵甫披了件青衫,数月不见更显清瘦。
不由微微一叹。
赵甫为他倒了茶,言临素接过道了谢。
赵甫看得出这青年深夜来寻他,但脸上的神情有些局促,微微抿着的唇线,似乎心中有难以决断之事。
他不急,等着言临素说出来。
言临素喝完茶,道:“赵大人,我想彻查当年的旧案。”
赵甫道:“哦?此案不是已然清楚,是凤仪台。。。。。”
“内辅袁大人与先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若无凤仪台的默许,他也到不了内辅的位置,凤仪台沉默多年又为何会插手内辅之事?先皇并非没有子嗣。”
“嗯……许是后宫积怨太深……”
“长门宫锁,从古到今,哪一代没有后宫积怨,从未有过为后宫积怨除去那么多重臣的。”言临素道:“先皇崩了之前,曾令我下江南探查生辰纲一事,我在江上中了十殿阎王的埋伏。”
“十殿阎王?”
言临素道:“这是江湖之中的一股势力,下山之前家师交待我要小心他们。我与十殿阎王的青罗刹交过手,虽然赢了她,但若有两个这般的,言某也很难是敌手。”
以言临素的身手,轩辕山主尚且交待要小心的,赵甫也有几分动容。“你是说当年之事与这什么十殿阎罗有关?”
“赵大人可还记得当年的青妃?”
赵甫依稀想起先皇身边似乎有那么一位姿容美丽的青妃,似乎是什么江南富户之女。当年先皇为笼络势力纳入后宫的女子,莫说赵甫记不得,就算是先皇自己也不记得。
言临素道:“那位青妃就是十殿阎王中的青罗刹,当年家父识破她的面目,却为她逃脱。”因此轩辕山才有这青罗刹的记录,言临素那日与她交手才知道克制她的法子。
赵甫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江湖势力介入宫中……若真如言临素所料,当年的事绝非如此简单,这十余年过去,全无所觉,任这样的势力蚕食,又是何等状况?
言临素也在沉默,他犹豫了一下,并未将与青罗刹交手后遇上朱永宁的事说出,他并不认为小王爷出现在那里是偶然。
言临素的指在杯上轻轻划过,若小王爷也是十殿阎王之人……以王爷之尊,这十殿筹谋何等之深。
就算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除去吧。
“江湖是江湖人的江湖,纵然有阴谋和算计,但更多的是快意恩仇。无论是黑是白,也不过刀剑了却恩怨。临素不愿见到有像十殿阎王这样的势力,江湖更不需要什么地下的君王。”言临素自灯下抬起头来,清且定的目光望着赵甫,“因此请赵大人助我彻查此案。”

第二日的朝会上,成帝坐于大殿,听了一番天下太平,四海归心,然后又听了立长与立贤的一番争吵,当然众臣们是不会直接摆明立场,他们只会从三皇五帝尧舜禅让说起,一套太极推手推得成帝正在飘飘然与昏昏然之间,突然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臣有本上奏。”
成帝一看座下的人精神来了,于宝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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