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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冷王娶妃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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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紧,小心跌下去。”楚钰城轻笑出声。一路上两人东聊一句西聊一语,气氛好生地融洽,怎料快到城王府的时候,顾水墨窝在楚钰城怀中睡去,并时不时地发出弱弱的鼾声。

    红绸遍布的城王府热闹非常,喜堂里的宾客们全部探头探脑地望向门口,他们为了看这场成亲礼可是花了大价钱!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突然间一片诡异的静默,然后下巴掉了一地。

    谁告诉他们,清冷孤傲的七王爷怀中抱的那小小的一团是什么!

第三十一章 成亲() 
“主子,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拜堂。”月儿上前想接过楚钰城怀中的顾水墨,不料却被他侧身躲开,语气不悦地问道:“父皇来了吗?”

    “回主子,皇上已经在主位上等候多时了。”月儿忙退到一边,垂手而立。楚钰城微微颔首,阔步向喜堂走去。

    “臣等见过……”门口的几位大臣刚要见礼,便被楚钰城摆手制止了,不意外地,他怀中的小人儿扑通地扭到了另一侧接着睡。

    “……”

    “父皇!”楚钰城对着楚帝微微颔首以示尊敬,然后低头轻声道:“墨儿,该拜堂了,快醒醒。”

    “呼呼……”众人齐齐地摸了一把汗,便见七王爷又低头唤了两声。

    楚钰城见怀中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得已将魔爪伸到了盖头下,稍用力扭了一下某娃的脸蛋儿,然后低头观望着。顾水墨“啪”地将某王的爪子拍开,声音带着睡意问道:“门票收了多少银子了?”

    “拜完堂后都给你,自己数。”楚钰城嘴角轻弯,然后俯身将顾水墨放到了地上,拉过她的小手走到了楚帝面前。

    “……”楚帝轻咳了一声,拿过身旁的茶杯掩饰地喝了一口,他就说他那不苟言笑的儿子怎会想出如此馊的主意。

    拜过堂后,顾水墨便被带到了后院的新房,楚钰城留在了前厅与宾客们喝酒。

    “姐姐,我没有吃的东西,墨儿饿了。”顾水墨一把掀开红艳艳的盖头,瞪着琉璃般的眼睛望着月儿。

    “王妃,您可折煞奴婢了,叫奴婢月儿便可。”月儿忙从桌上取来糕点果盘儿放到了床边,然后俯下身帮顾水墨捥好袖子道:“王妃,奴婢去门外侯着了,有事您喊一声便可。”

    顾水墨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低头开始挑着盘中的糕点,刚把第二块放到了嘴边,顾水墨大脑不能运转了,她面前两个提着剑的黑衣人是传说中的刺客吗?她终于遇到刺客了。

    “小娃娃,休怪我等心狠手辣,下一世投个普通人家吧,都是七王爷克你的。”说罢黑衣人提剑向顾水墨走了两步。

    “叔叔!你是刺客吗?”顾水墨扔下果盘儿,跳下了床榻,小手伸到怀中掏啊掏。

    “……”怎么这小娃娃脸上会有惊喜的表情。但也就是这几秒的时间,两名黑衣人便瘫软在地,只剩两个眼珠能够转动。

    顾水墨俯身拿过其中一人手中的剑,然后蹲在黑衣人面前比划了两下,用剑身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道:“快说你们是不是刺客?是的话眨十下眼睛,不是的话眨一百下眼睛。”

    “……”两名刺客开始进入到眨眼的苦差中。

    “……”房顶上的几大暗卫差点儿从上面掉下来,王妃果真是特别的之人,心中不禁同情起那两名黑衣人了。

    “月儿姐姐!有刺客!”玩够了,顾水墨扯着嗓子开始喊,气得地上的黑衣人直瞪眼,他们竟是被个小娃娃耍了半天,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月儿“哐”地推开了房门,眼中闪过了然,一手提起一名黑衣人道:“王妃您受惊了,奴婢这便处置了他们。”

    “……”弱女子呢?

第三十二章 王爷不洞房吗() 
从外院赶来的青衡看到月儿手中的两名黑衣人,心下竟无一丝意外,只是与月儿对视一眼,然后点了头擦肩而过,几步便立于喜房外说道:“禀王妃,属下已将礼宴收到的银两兑换成银票,王爷命属下将银票送予王妃。”

    顾水墨小跑着到了门口,猛地推开门将青衡手中的银票夺过来,然后“砰”地一声盘腿坐到地上,点着口水数起银票来,平日里黑曜石般的眼眸泛着绿光。

    “……”青衡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青衡,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我以为只有几万两的,竟然有四百万。”顾水墨惊讶地抬头问向青衡。

    “除了门票得来的银子,有的官员还暗中送了些大手笔的礼金。”青衡微微低头垂下了眼帘,敛去了眸中憎恶的情绪,藏在袖口的双拳紧紧地握着。

    顾水墨掂了掂手中厚重的银票,不禁咋舌,喃喃地说道:“这些贪官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拿得出这么多油水。”青衡眼眸微闪,浑身的冷气渐去,仍是垂首站在顾水墨的面前。

    “青衡,你还有什么事吗?”

    “回王妃,从今往后便由属下和月儿负责照顾保护您,若王妃没有其他吩咐,属下便告退了。”青衡抬首对上了顾水墨的眸。

    “你叫我墨儿便可。”

    “属下不敢,礼不可废!”

    “罢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估计明个儿得陪我出府一趟。”顾水墨也没有强求于他,古之封建礼教岂是她一个小女娃能颠覆得了的,随他去吧。

    酒过三巡,楚钰城推开房门的第一眼,差点儿笑出了声音,不过还是理智地轻敲三下门板,四周草叶微动,暗卫们便全部离开守于半里之外。

    合上了房门,楚钰城靠在门板处双臂环胸而立,目光定定地看着艳红色床榻上的小姑娘,她头上的盖头已被摘下,绣工精美的喜服衬得她小脸儿煞是好看,不过唯一与她不相称的便属她怀中那厚厚的一打银票了。

    “银子真的这么好,睡觉都不舍得放过。”楚钰城轻笑出声,伸手去拿她怀中的银票,却不料不但没有得手,反而将她惊醒了。

    “城哥哥,墨儿没有睡着,只是打了个盹儿,你坐这儿。”顾水墨腾地坐了起来,伸出小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并“贴心”地将上面的莲子花生拢到自己身边。

    楚钰城坐在她身边,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糕点碎屑,本想着她应该是饿坏了,却不想比他吃得饱多了,“一会儿让月儿伺候你沐浴就寝,本王就住在你对面的主屋里,有事可以差月儿去找。”

    “城哥哥,哦不,王爷,咱们不洞房吗?”

    “……”

    “我来帮你将喜服脱下吧。”话落伸手解着楚钰城繁琐复杂的喜服,累得个满头大汗。

    “……”本王如何下得去手。

    “罢了,给便宜都不会占,以后可别说墨儿没给你机会。”顾水墨抱着银票滚到了墙角,缩成了虾米状闭上了眼睛,不久便传出了细微的鼾声。

    楚钰城叹息了一声,拉过被子为她盖上,转身推门而出,心中不断地泛着怀疑,他的王妃真的五岁多吗?离去的他,错过了自家王妃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第三十三章 你是吃醋了吗() 
顾水墨抖了抖怀中的银票,得意地笑出了声,这七王爷也许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刚要开口喊月儿准备浴汤,却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随即趿拉起绣鞋跑向了对面的卧房,哐当地推开了房门,“城哥哥,墨儿有事找你!”

    “……”楚钰城身旁的婢女初心愣住了,拿着衣袍有些无措地退到了楚钰城的身后,等待着楚钰城的怒火,心中不禁为面前红衣艳艳的小王妃捏了一把汗。

    “初心,你先出去吧。”楚钰城着一身里衣转身坐到了软榻上。初心点头称是,迈着碎步向后退,不料却被顾水墨扯住了衣袖,“王妃,不知奴婢能为您做些什么?”

    顾水墨从初心手中夺过了楚钰城的喜服,瞪着水汪的大眼睛戒备地问道:“初心,你是城哥哥的妾氏吗?”

    初心吓得扑通地跪到地上,心急地说道:“奴婢只是王爷身边的婢女而已,刚才恰巧服侍王爷更衣沐浴,别无其他越举行为,还请王妃宽心。”顾水墨抱着喜服转身看向楚钰城,眼中带着委屈和询问,仿若不给她答案,那满眶的泪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确如初心所说,你这是在吃醋吗?”此话一出,不仅是楚钰城自己愣了一下,就连跪在地上的初心也惊讶得瞪大了双眼,王爷这是在向王妃解释吗。

    楚钰城摆手挥退了初心,轻咳一声掩饰刚刚的失态,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叫吃醋,自己在这个孩子面前几次失了威严,不是什么好兆头。

    顾水墨大眼睛轱辘了一圈,连连地摇头道:“墨儿什么都没吃!但是城哥哥往后要自己穿衣服,墨儿都是自己穿衣服的!”

    “好…”楚钰城眼中带笑,左脸上的伤疤也有些扭曲,引得顾水墨的目光停留不移。见顾水墨一直盯着他看,楚钰城眼中的笑容渐渐地淡去,冷声道:“是不是很难看?”

    “城哥哥,这伤是怎么得来的?”顾水墨伸出小手指轻碰了一下楚钰城脸上的疤痕,眼中闪动着心疼,她尊重军人,尊重每一位为了守护国家而不顾一切的英雄,就像她尊重顾老将军一样。

    当那带着糕点味道的小手抚上那条伤疤,楚钰城心中微动,就那样的一句话,比他听过的任何赞美和颂德都要好听,加上她那清澈无垢的尊崇眼神,楚钰城竟是体会到了久违的窝心之感。

    顾水墨见楚钰城久久未语,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几个不想与人分享的秘密,她又何必去做这戳人伤疤的恶人。遂嬉笑着走到了软榻边,脚下一蹦,跃到了软榻边缘坐定,“城哥哥,墨儿不问了,但是墨儿不允你如此说自己,你和爹爹都是东楚肱骨战将,为了百姓们能够不受战乱之苦,你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你们是墨儿心中最美的男子。”

    楚钰城看着面前歪着脑袋的小娃,他心中涌动着澎湃的喜悦,就是这么个小娃,竟是说出了很都不能彻悟的道理。

第三十四章 送银票() 
“墨儿,刚刚你在装睡?”楚钰城稍加想了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伸手轻弹了下顾水墨的额头,这丫头竟然装睡,敢骗他楚钰城的人怕是屈指可数,她便是其中最嚣张的吧。顾水墨咧嘴笑着,露出了粉粉的牙床,仔细些还能看到新长出的牙齿冒了点头儿。

    楚钰城扯过榻上的薄被盖到顾水墨的背上,好笑地说道:“笑得还真傻,等牙齿长齐了再这样笑,快说深夜找本王所谓何事?”

    “……”以后别求本姑娘笑给你看!不过想到了重要之事,顾水墨低下头数出了一半的银票塞到了楚钰城怀中,然后做出一副不用谢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何意?本王既然将所有的银票都送予你,怎有收回之理?”他有些摸不到头绪了,这丫头到底想做什么,刚刚在新房里还如获至宝地将银票搂在怀中,现在却分出了这么多给他。

    “城哥哥,你把这些银票换成碎银子,分发给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伤残士兵们吧,他们比墨儿更需要这些,就当是墨儿捐赠的好了。”直到前些日子听自家大哥提起,她才注意到当初那幅画的落款,“子孝”二字竟是他的小字,天知道打那之后,她对楚钰城的崇拜就一发不可收拾,出嫁前他送来的那些书的落款处都有“子孝”二字,便证明了那些书均出于他之笔。

    “你个小丫头,怎会知道这些人的存在。”楚钰城捏着银票的手有些泛白,那些兄弟们为了东楚失去了这么多,现在能够想起他们的人又有多少。

    “城哥哥,你写的书中,墨儿隐约可以看出,你对朝廷抚恤伤残兵士的制度有着极度的不满,这种不满的根源怕是很简单,制度能够给予他们的帮助着实太少。”顾水墨也是跟着顾云天去过顾家军兵营的,在那里她见到过一个特别的队伍,由三百多名肢体残缺的士兵组成,她家顾老将从自己的腰包拿银子抚恤养着他们。

    楚钰城目光变得深邃,单手按住顾水墨的肩膀问道:“顾水墨,你真的只有五岁半吗?”

    顾水墨心下一惊,五岁的孩子哪有知道这些的,她一时着急竟是忘记了这茬儿,脑中飞速地旋转,眼睛却是无辜地盯着楚钰城看,最后一咬牙说道:“这些都是哥哥教墨儿的,哥哥经常带墨儿去兵营,墨儿见过很多受伤的哥哥和叔叔,都是爹爹拿家里的银两发给他们的。”

    “墨儿,本王代替他们谢谢你。”楚钰城放下心中的怀疑,心中暗嘲自己多心,怎么看都是五六岁的孩子,还能被鬼附了身去么,不过这顾家人倒是将她教得很好。

    第二日清晨,楚钰城缓缓转醒,深吸了口气便觉得胸口有些沉重,略微起身低头看去,一张微憨的小脸儿出现在眼前,口水混着昨日未洗去的妆容,像极了那慵懒的花猫。

    “王爷,奴婢该死,王妃不见了。”月儿敲了两下们,焦急地喊道。

    “进来吧!”

    月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房间的,谁料竟在王爷的软榻上看到了那个罪魁祸首,提在喉咙的心终是落到了胸口,然后蹲身见礼等待着楚钰城的吩咐。

    “本王去宫里走一遭,便让她在这继续睡吧,不过一个时辰后必须把她叫醒,看着她用早膳,午膳前不可给她糕点,你可记好了?”楚钰城轻轻地将胸口的小脑袋移到了身旁的枕头上,走下榻伸开了双臂,等待着月儿为他更衣。但当月儿刚刚将他的衣袍展开,他便想到了昨日答应顾水墨的话,遂将衣袍接了过来自己穿了起来。

    “是…”见楚钰城不悦地瞥了她一眼,月儿立刻反应过来,放低了声音说道:“奴婢知道了。”

第三十五章 再见原清流(首推求收)() 
楚钰城刚要朝门口走去,便感觉到有人扯住了他的袍子,低头便见到了顾水墨哈欠连天的小脸儿,蹲下身揪了一下她红红的鼻子说道:“若是困就再睡会儿。”

    顾水墨眯着眼睛连忙摇头,双手冲着楚钰城举起讨抱,“城哥哥,墨儿要跟你一起进宫。”

    楚钰城瞧了眼自己的月牙白锦袍,又瞥了眼顾水墨油花花的小脸儿,状似嫌弃地说道:“月儿,你先帮她把脸洗干净,再给她换身衣服。”

    月儿用袖子掩嘴轻笑,这么一张小花脸儿,难为她家王爷忍了一宿,竟是到现在才爆发,“王妃,奴婢为您更衣净面。”

    一炷香之后,梳妆台旁传来顾水墨别扭的反抗声,“月儿姐姐,墨儿不要梳这么丑的发髻,墨儿要梳花苞双丫髻!快给墨儿换!”

    坐在窗边品茗的楚钰城被小丫头炸毛的声音所吸引,转头望去竟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小小的脑袋上盘起了厚重的飞天髻,发髻上还配饰着叮当作响的金步摇,楚钰城真担心那细细的脖子会被压断。

    “王妃,嫁人了怎能还梳双丫髻,不合礼数。”月儿很是为难,自家小王妃为了换发髻,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但是这确是不和规矩的。

    顾水墨顶着厚重的发髻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楚钰城面前,扁着嘴哼唧了一声,“城哥哥,墨儿的脖子都快断了,你帮墨儿跟月儿姐姐求求情吧!”然后到眼睛左右转了几圈道:“王府的礼教还不是城哥哥说得算么。”

    楚钰城大笑出声,惊得月儿瞪大了双眼,王爷只有在战场上大获全胜之时这样开怀地笑过,今儿个竟只是因为小王妃的一句话。

    “月儿,你先下去吧。”楚钰城摆了摆手。

    待月儿退下去后,楚钰城拉着顾水墨的手走到了梳妆台前,一件一件地摘掉她头上的饰品,将那厚重的发髻散开,然后执起身旁的牛角梳轻轻地开始打理她的发丝。

    顾水墨心脏猛跳了一下,当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绾她的发丝时,她竟是生出了一种依赖感,仿佛只要抓住这只手这辈子就什么都不怕了。忍不住偷偷地打量他一眼,此时的楚钰城放下了常日中的冷硬,狭长的凤眸中仿佛在透过手中的发丝思念着某些事亦或说某些人。

    思及楚钰城可能是在想他的前任,亦或说楚钰城也为他的前任梳过发,不对,如此娴熟的绾发手法绝对不是生手!顾水墨心中不愉快了,把玩着手中的黑珍珠说道:“城哥哥你真厉害,墨儿都不会绾发呢!”

    楚钰城眼波流转间嘴角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抚着顾水墨的发顶说道:“母后生命中最后的那段时光,每天多数是躺在床上的,只有艳阳高照的时候,我才会背着她到院中赏花,她喜欢干净漂亮,所以那时我便每天为她绾发,也算不得什么厉害,很多事习惯便成易事。”

    这还是顾水墨第一次听楚钰城提起先皇后,能让这样生杀予夺的战神仁孝至此,先皇后应该是个不一样的奇女子吧。

    “丫头,还在愣什么神!”楚钰城勾起食指敲了一下顾水墨的额头,伸开双臂淡笑道:“再愣下去,你可要自己走着进宫了。”顾水墨哪里肯,扑通跳到楚钰城怀中,习惯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马车一路上缓缓而行,竟是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宫门口,楚钰城道:“月儿,你送王妃到云宁宫去,用过午膳再将她带回忆兰宫。”

    “城哥哥,你怎么知道墨儿要去……”顾水墨低下头对碰着食指,睫毛抖动着。

    “除了梨妃,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你来此。”说罢楚钰城掀开帘布跃下了马车,心中确是有着担忧,他想让她在无忧的世界里安然成长,却又想让她多历风雨早日学会保护自己,带她来不知是对是错。

    马车又晃悠着行走了一段,正在顾水墨要被晃悠到入睡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月儿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王妃,奴婢抱你走吧,这儿是内宫三门,需要下马车移步而行。”月儿伸手理了理顾水墨的衣裙。

    “不必,我自己走就可以。”话落掀开了帘布作势便要跳下去,但是看到那一米左右的高度,顾水墨不淡定了,刚刚上马车的时候也没觉着有这么高!

    在月儿诧异的目光下,顾水墨趴到了马车边缘,像虾米一样慢吞吞地倒退着,悬空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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