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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己”。新娘被期待着去变成一个新版的自己,无论是通过减肥、整牙还是接受激光矫正视力的手术——因为一个带着眼镜的女人无法适合一个完美的新娘形象。这种压力是这样剧烈,正如登载在新娘杂志上的牙贴广告上所说的那样:“这一天将会被记住,这个微笑他们将永不会忘记——”婚礼顾问狄波拉·麦克考依(Deborah McCoy)对《加拿大新娘》说她超过80%的顾客都宣称要“减掉10磅,20磅甚至更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们经常求助于一些很猛烈的方式,比如吃减肥药甚至是整形手术。有一个新娘用每天只吃800卡路里的饥饿方式减掉了25磅,她被《婚礼钟声》杂志大肆宣扬。“当你长大,你会梦想在你婚礼举行那一天看上去迷人而华丽,”这个新娘解释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带着多余的负担去拍照。” 童年的幻想又一次被拿来当借口:“她是15分钟的明星,这一天她已经梦想了很多年了。”吉尔达·卡丽(Gilda Carle)是《不要指望你的王子!找到你想要的男人全凭你自己!》(Don’t Bet on the Price! How to Have the Man You Want by Betting on Yourself)的作者,她说:“她梦想着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都要成为梦中的那个人物。”女人们渴望为婚姻做出的改变一而再地被表达为发自内心,而不是因为外在的压力,“并不是男人要她们改变的,”卡丽说,“一个男人想娶一个女人是因为他爱她那个人。她对她身体做出改变的任何努力都是由于她自己的不安全感才会做出的改变。” 当然,商人们努力做的,是培养未来新娘的不安全感,就像2002年一则为“体重观察者”所做的广告上呈现出来的那样,一个身着结婚礼服的女人在那里,“想在我的婚礼前减掉20磅。想这件结婚礼服是10号而不是14号的。想让我的丈夫看到我从走廊那端走过来时发出欢呼声。想今天就加入‘体重监测’”。 在迪斯尼,就像在现实世界外面一样,那些夫妇们通过借用大众市场中的种种娱乐方式创造出了他们自己的浪漫史。最常出现的情况是他们通过模仿合适的迪斯尼形象,形成他们“个人的”陈述。1991年迪斯尼世界里最常被模仿的是《美女与野兽》(Beauty and the Beast),此外《阿拉丁》(Aladdin)也是经常被人提出的一个故事。在这个神奇王国里面,没有什么能够被讽刺。一对夫妇为那些像《泰坦尼克号》(Titanic)这样的一些爱情故事中的人物和音乐而着迷,甚至难以停下来做一下思索。毕竟在迪斯尼世界之外结婚的那些夫妇们并非如此。也许他们把他们的婚礼按照《绿野仙踪》的主题来设计,新娘身着装饰着红宝石的红色鞋子,一点没有意识到所谓“仙踪”只是一种描述。 迪斯尼作为婚礼计划所取得的成功,被它在为次浪漫产业中所起到的决定性作用所减弱了。这个次浪漫产业对婚礼产业起到一个关键的辅助作用。这种不太正式的婚礼产业包括像戴比尔斯(De Beers)、曼特尔(Mattel)、禾林图书(Harlequin Books)这样的一些公司,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在更为宽泛的文化舞台上提供一些有关永恒的爱与神话般的婚礼这样的观念。 迪斯尼提供了一个可以用来研究成为新娘的冲动是如何愈演愈烈的典型范例。利用其拥有ABC电视台的便利条件,迪斯尼在《雷吉斯和凯利》(Regis and Kelly)这样的电视节目中宣扬“新婚一周”这样的消费项目。他们还举办吸引观众的竞赛,比如像《从此后过上幸福生活:爱在时代广场竞赛》(Happily Ever After:Love in Times Square Contest)就曾经在2001年6月在《早安,美国》(Good Morning America)中播出。节目中胜出的夫妇将在神话故事中的人物形象的围绕下缔结婚姻誓言,甚至还有一辆马拉的四轮车。迪斯尼也搞一些多媒体共同参与的活动,比如在2000年5月,迪斯尼拥有的ABC日间节目和ABC网站以及婚礼频道网站和ABC电视台的肥皂剧《我所有的孩子们》(All My Children)共同组成了一个网站,在里面被挑选出来的观众将会拥有一件维拉·王为剧中角色参加婚礼所设计的一件衣服,这件衣服被当成了奖品。 更为微妙的一点是迪斯尼为下一代新娘描绘出了一个充满幻想色彩的新娘剧本,让下一代新娘“梦想”她们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实现这一点的最为主要的方式是通过那些浪漫的电影,如《美人鱼》(The Little Mermaid)、《美女与野兽》和《波卡洪塔斯》(Pochahontas)。但是迪斯尼也通过它与曼特尔的特许经营关系出售梦想,后者以芭比娃娃(Barbie)的经销商而闻名。1998年,曼特尔请维拉·王设计了一款维拉·王新娘版芭比娃娃,这是一次市场协同的妙举。接下来的一年里,曼特尔公司共售出价值500,000万元的新娘芭比,这10,000只限量出售的洋娃娃身着银色的无带裙子,上面“装饰着闪闪发光的假钻石”,还带着假钻石做的耳饰,镶着银钻的冠状头饰上面还带着层层叠叠的面纱。。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部分白色梦幻(12)
曼特尔的公主版新娘芭比,在1999年开始投放市场,这一版芭比包含了对新娘进行改革的期望。当处于“公主”模式中时,这个玩偶穿了一件蓝色的天鹅绒紧身胸衣。在“新娘”模式中,这件胸衣被脱下露出了一件全部白色的发光的长裙。她还携带着一面塑料做的银色“镜子”,当举到某个角度时,可以从中看到她自己的影子;当倾斜下来,这面镜子就会映射出肯王子(Prince Ken)的身影,肯王子是她的新郎,当然,是被单独出售的。 在2000年10月,曼特尔公司以公主新娘芭比为基础发行了一张名为《作为公主新娘的芭比》(Barbie as Princess Bride)的唱片。根据曼特尔公司的行销策略,这张唱片是想“让四岁以上的女孩帮助公主新娘芭比发现真爱,然后举行童话般美好的婚礼”。在这个游戏中,女孩们努力地去探测公主新娘芭比的那个“被施了魔法的”世界,同时还通过把婚礼请柬分类、调制“神奇的”婚礼蛋糕、设计“完美”的婚礼服装、管理管弦乐队和帮助肯王子把他的船行驶回他的王国等种种行为“把神话带到生活中来”。 迪斯尼在孩子的游戏中给小女孩们描绘出的婚礼蓝图,其实与戴比尔斯采取的一些很巧妙的市场推广措施有异曲同工之处。戴比尔斯努力做的就是让一块本来很普通的宝石变成永恒爱情的象征物。在为“纪念品珠宝”所做的广告中,戴比尔斯轻轻叩击小女孩们尚在沉睡的心灵,让她们对拥有一个结婚戒指充满向往,甚至把这当作一个“梦想”藏在心里。正像那些被婚礼产业作为基础的许多论断一样,这也是一个神话。拥有一个钻石结婚戒指的“梦想”并不属于一个小女孩,而是被一个名叫哈里·奥本海默(Harry Oppenheimer)的南非中年商人念念于心的。他之所以有这样一个梦想,不是因为爱,而是处于对利润的热爱。 奥本海默是恩斯特·奥本海默爵士(Sir Ernest Oppenheimer)的儿子,是南非非常有影响力的一个商人。他在1929年取得了戴比尔斯矿产公司控制权。戴比尔斯公司1871年由赛西尔·罗得斯爵士(Sir Cecil Rhodes)创立,主要用来调节南非在19世纪60年代开采出的大量钻石,这些钻石占到了世界钻石总供应量的90%。这一发现很快就降低了钻石的价值,当钻石很稀缺的时候,就会因为古老而珍贵。大量地挖出钻石让它们比在工业应用中体现出最高价值的被高压过的碳珍贵不了多少。 投资南非矿产的英国金融家不想眼看着他们的钱打了水漂,所以他们创立了戴比尔斯公司去控制这些钻石的供应和价格。当其他的日用品,比如黄金、小麦和猪肉在价格上自由地大幅度波动的时候,戴比尔斯所制定的严格控制钻石供应的政策,保证了钻石的价格保持稳定。如果钻石的需求下降了,戴比尔斯就购进。它也会开发新矿,逼走竞争者,消除过多的供应。 制造不出来大量的消费需求,只是有供应能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戴比尔斯的管理者认为,制造出这种需求的最为有效的方式就是在北美地区创造出一个钻石结婚戒指的市场。出于这种考虑,哈里·奥本海默在1938年从约翰内斯堡去纽约和杰拉尔德·劳克(Gerald Lauck)会面,劳克是当时很有影响力的艺雅广告公司(NWAyre)的总经理。艺雅给出的创意是将钻石在北美地区定义为“求爱和婚姻生活中都不能缺少的一部分”。这一创意的目的在于慢慢地灌输一种观念:钻石所能包含的感情价值远远超过它们的市场价值。另外,购买钻石被看成是一生的决定,也就是说,一旦买了,没有人会将其转售。 艺雅最开始的主意是把钻石和电影明星联系在一起,这一方式一直沿用到今天。它还建立起了一个钻石信息中心,作为戴比尔斯的一个销售部门,它的作用在于当有人想购买钻石的时候告诉他们去买什么样的。这个中心变成了“潮流”工业的官方来源,因为它总是能够准确地预言钻石的流行趋势,在2002年的一份研究报告中说,全美有84%的新娘在订婚的时候都有一枚钻石戒指。1948年,艺雅公司的广告文撰写人弗朗西丝·格瑞蒂(Frances Gerety),一个终身未嫁的女人,想出了广告语“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A Diamond Is Forever),把钻石与永远的浪漫完美地联系在了一起,这就让消费者们可以期待他们的钻石将永不会贬值——任何一个打算出售钻石的人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尽管这一句子代表的只是一种向往,但是它还是被《广告时代》(Advertising Age)评为20世纪最伟大的广告语。 钻石结婚戒指被作为“心理上的必需品”出售,而一个婚姻建议却并没有被认真严肃地对待。这一广告词传到了日本,在这个国家几个世纪以来婚姻都把对浪漫象征的需要排除在外。1967年,戴比尔斯开始用西方形象来出售钻石,他们将其当作改革、奢侈、西方价值的标志:到20世纪90年代,有超越70%的日本新娘佩戴了钻石。 戴比尔斯公司非常苛刻地要求钻石一定要有一个令人愉悦的背景,以至于要求杂志在刊登钻石广告的时候不得将其放在“紧挨重要新闻或者是与浪漫的爱情主题相悖的故事”的地方。它举办拍卖会,并且对电视节目也施加影响。1997年,戴比尔斯公司说服了当时世界上最为流行的电视节目《月桂冠》(Baywatch)在故事中插进了一个完整地讲述购买钻石结婚戒指的情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部分白色梦幻(13)
戴比尔斯还把未来新娘直接与她丈夫的收入潜力联系在一起。这就宣布一枚结婚戒指将会花掉她未来丈夫的两个月的工资。钻石的大小,根据广告上所传递出来的信息,代表了爱的深度,正如戴比尔斯的一则广告中所表达的那样:“你不能看着简,对我说她不值两个月的薪水。好好看看她吧!我愿意尽我所能为她购买最大的那颗钻石。那颗别的男人只能看看却不能走近的钻石。” 然而戒指的价值有一个可以改变的标准,其根据是市场上具有多少。在欧洲,男人们得付出一个月的工资;在日本,新娘们看中的钻石上的标签则期待她们未来的丈夫花掉三个月的工资。 戴比尔斯公司的行销方式还影响到了订婚的动力。在推行“惊讶”计划的时候,公司让女人在决定婚姻时处于被动地位这一观念进一步地加深。正如艺雅公司的内部备忘录上所表明的那样,这样一个策略被制定出来是为了对钻石商人有利。其研究揭示,如果女人们被要求去挑选她们的结婚戒指,她们选的会比她们的未婚夫选的便宜一些。戴比尔斯网站甚至提出一个说法题为“订婚计划指南”,其内容包括把钻石当作“在一个垄断行业的游戏中的游戏单元”,这一说法无意中对戴比尔斯作为一个垄断公司的地位做了讽刺。 戴比尔斯提出的格言是男人们通常是求婚者,我们也习惯了这一说法,甚至有时候男人提出这一建议是“最后通牒”的结果,要么结婚,要么分手,这样的意思是许多婚约的基础。看看詹妮弗·洛佩兹那颗61克拉的粉红色钻石戒指制造出来的混乱吧,这件哈里·温斯顿(Harry Winston)出品的样式夸张的戒指已经被大量模仿,就像当年黛安娜·斯宾塞当年的结婚戒指的遭遇一样。对结婚所做的新闻报道总会例行公事般提供出戒指上镶嵌的钻石的大小和基座的材质。在2002年的电影《情归阿拉巴马》(Sweet Home Alabama)中,结婚戒指甚至被提升到了重要电影情节的地位。电影中的那个年轻男子在纽约拥有一家铁芬尼的旗舰店,所以他的未婚妻可以挑选她看中的任何一枚戒指,女性观众为这样的情节所深深沉醉。 然而,在戴比尔斯公司内部,没有人对钻石的经济价值心存迷惑。正如哈里的儿子,戴比尔斯的主席尼克尔·奥本海默(Nicky Oppenheimer)在1999年对一家英国报纸讲的那样:“……除去它们能够满足的那种深刻的心理需要之外,就钻石本身而言,是没有什么价值可言的。”尽管钻石在其本质上可能是没有价值的,但因为它们在满足人们心理方面具有的重要价值,在非洲大陆它们甚至值得引起国家之间的经济争夺战。根据相关报道,钻石——当然是大一些和质量好一些的——被非洲军事武装力量用来购买军火、支付大规模的杀戮活动,在刚果、塞拉利昂、安哥拉等国家这些情况都很普遍。被通过这种方式交易的钻石被称为“血钻石”,或者更政治化一点,叫“冲突钻石”。 戴比尔斯声称其公司中没有一枚钻石有这种嫌疑。但是围绕滴血钻石的种种污点,和对戴比尔斯公司操纵钻石价格的指控,以及在90年代由于新公司出现造成的竞争加剧,证明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从90年代初期开始,美国司法部开始以缺乏诚信为理由不让这家公司直接把钻石卖到美国。1994年,戴比尔斯公司又因为操纵钻石行业的价格被起诉。结果是,如果这家公司的主管一旦迈入美国一步,就将会被逮捕。1999年,戴比尔斯公司宣布:它正在结束对钻石供应系统的控制,并将用钻石贸易公司作为商标牌子;它将在其产品上打上“永久”的记号,以免被人和滴血钻石混淆在一起。在2003年底,这家公司宣布,因为修改了市场策略,加入了奢侈物品集团LVMH,它有望被欧洲市场所接受,这将帮助其提高在美国有关权威人士那里的被接受程度。戴比尔斯公司还宣布,它对一个反对滴血钻石的有美国背景的组织的支持,也将有助于其产品被美国市场所接受。 批评者则质问这样一种即将发生的变化究竟有多大价值。由钻石引起的浪漫史已经妥协了。一个作家在获悉戴比尔斯调整市场策略的消息后,以愤世嫉俗的口吻谈论道:“从现在开始,你将会知道你的未婚夫戴在你手指上的戒指上的钻石是从孩子们受到虐待的地方开采出来的,还是从走私者的直肠中运来的出自战争地区的产品了。” 然而沉浸在新娘癫狂中的女性真要走出对钻石的迷恋并非易事。2003年,作家莫莉·琼…弗斯特(Molly Jong…Fast),她是小说家艾里克·琼(Erica Jong)的女儿,接受了《纽约观察》的专栏“幸福倒计时”的采访。她承认在结婚之前她与她的未婚夫对钻石所带有的政治涵义都很关注:“我们很相似,‘不要钻石!’”她说,“象牙海岸的小孩子们因为钻石失掉了他们的双手!然而突然间,我们看到了老祖母那时候带的戒指,然后我们又有了几乎相同的念头,‘关孩子们什么事?’” 这一评论是现代新娘处在一个荒谬位置的明显标志。当一位女性被婚姻这一事实弄得不再想着要合理合法地去消费的时候,她就会陷入被商业力量所操纵的那个巨大的、白色的、发光的、人工的实体之中,这将会指导她的行为,还会重新对她的身份进行定义。商业力量把她原有的理智一一抹去,令她屈服于那些在其控制力之外的事件。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部分白色梦幻(14)
女人,即使是那些对童话般新娘话语建构持有抵制态度的女人,也很难完全避免陷入到白色蕾丝的旋涡中去。凯特·科恩(Kate Cohen)是《现代婚礼笔记》(A Walk Down the Aisle:Notes on a Modern Wedding)一书的作者,写到她做出了各种努力去抵制婚礼产业所制造出来的压力,花了不到350美元在结婚礼服上,还做了一顿饭来招待自己。然而她还是无法完全逃离这种压力:“直到我婚礼举行前的那个夏天,我没有买吹风机和剃刀。亚当发誓说如果我要是化妆的话他就不会娶我了。但是为了看起来更漂亮一点,更像新娘一点,更像我曾经设想过的自己在婚礼那一天的样子,我还是做了一些我从来都没想到会做的事。我去跳健美操了。” 对于女人来说,因为对自己生活中最为重要的一天失去了控制权而心生抱怨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海伦(Helen),是一个21岁的学生,在谈到自己几乎被种种程序压倒时说:“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参加婚礼的人会很少,也会很简单,一开始我们设想的就是这样。我很快就意识到对于这件事我其实没有多少控制能力。人们不停地给我施加压力,让我做这个,让我做那个。我感到自己处于各种压力之下。”“我觉得自己简直是花钱如流水。”肖娜·斯努克斯特(Shawna Snukst),29岁,她在2000年9月举行了婚礼,最后总共花了超过50,000美元,“每件东西都标价过高,我实在是给吓坏了。” 计划一场完美的婚礼甚至会把一个原本聪明的、富有理性的女人改造成一个可以被称之为“结婚狂”的怪物。在朴素新娘网站,刚刚结婚的特瑞莎(Torresan)写到她驾车去一家便利店购买所有她能找到的新娘杂志。“这完全是新娘狂热的释放,”她这样写到,“这种狂热很难停止。我完全被婚礼迷住了——不仅是我自己的婚礼,而是所有的婚礼都令我着迷。”《纽约时报》把这样的女人称为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