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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征粮官收到几千斤的罐罐菌。回来分发到各兵营。一时间,清军兵营香气飘满天。可清兵吃下罐罐菌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肚子痛,呕吐不停。吴半天、石柳邓、石乜妹乘机偷袭清兵营,一夜间连端掉清军五个兵营。福康安暴跳如雷,急派兵去捉拿征粮官,不巧,征粮官因贪吃罐罐菌中毒死了。无奈,福康安只好奏报乾隆:“苗山瘴气僚绕,瘟疫流行,军中人马死亡数千。”
毕沅、姜晟二位征粮草大员对和蝗坏嚼疵Φ么胧植患埃恢绾问呛茫课羧漳且桓辈豢梢皇赖难右幌伦硬患耍缍还凸吩诤瞳|面前转来转去。毕沅、姜晟知道要堵住和淖炀偷糜靡樱闪诵列量嗫嗍盏嚼吹囊右幌伦右统鋈种媸切耐此廊耍舛荚棺约汗倨钒艘唤亍:瞳|也是一个明理人,他知二位征粮草大员送上了七百万两银票已是囊剩无己了,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样子还得做一做,他对两位征粮草大员滔滔不绝训道。“二位大人,你们胆子太大了点,连军用物资你们都敢打主意,动手脚。户部军需明明规定,军需物陆运一百里为一站,崎岖难走的山路应五十里为一站,而你们却十里为一站。朝廷对雇民的银价和口粮也有明确规定,顺水每站给水脚银三分六厘,逆水则给七分。而二位却以多上报一倍不算,还假报人数,浮冒开支,做假账。更重要是你们胆大包天竟私自扣发军用物资,而中饱私囊。条条都是死罪,而我念在二位大人平常还懂礼数,便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呈报给皇上。如果二位还不痛改前非,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和中堂训的是,绝不会有下次。”
毕沅和姜晟如鸡啄米似的一个劲说着,只盼着早点打发走这个吸血鬼,以图耳根清静。
福康安没想到皇上会派和疵缃课嗜褰浚还彼交噬现唤兴屠匆恍┓朗罘蔚囊┢泛苁芾斫饣噬稀S辛撕瞳|这个“财神爷”来了,自然会有钱粮。乾隆向来就是这样,他需要钱就伸手索之和瞳|就索之督抚,督抚又索下面官员,层层索之下去,这也是和北级磺复笤蹦抢镌蛩凇�
和娑晕诔埠樱趺纯匆膊幌袼嗄茄揭选疤煜铡薄N诔埠樱的艘惶跣『樱⒃从诜锘撕炭舛忌衬仙较抗龋欠锘算闹Я鳎�31公里。和氩煌ǎ稳绱艘惶跣『樱词抡鞑幌拢�
福康安似乎看懂和谛南胧裁矗忝馐偷溃昂椭刑茫獯蚊绶俗髀遥骱σ粲凇狻蔷I癯龉砻唬萌朔啦皇し馈2还牒椭刑梅判模魅瘴揖欢芏晒诔埠樱颐腔故堑剿в锶ニ祷啊!�
福康安在苗疆作战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翌日清晨,福康安派着刀斧手押着数百名手无寸铁的苗民当挡箭牌。这一招果然绝毒,义军不敢阻击,大军直驱长入。眼看要到岸了,苗民急了,用苗语喊着对岸义军开炮,然后一个个往清军刀口撞去。血把河染红,尸截河。
“福大帅,我的福大帅,你这哪儿是在打仗,简直是在屠杀。”
“和中堂,你有所不知,这个吴半天及其善战,鏖战数月,我们未占到半点便宜。幸亏傅鼐知县献计才攻下苏麻寨。今本想用苗民身躯作挡箭牌渡河,没想到这苗民个个都是硬骨头,宁死也不愿与我们合作。”
“这惨绝人寰的鬼主意亏你想得出。不是我说你,我的福大帅,你太持宠而骄,干什么事都当儿戏。短短数月皇上就已给你增达十余万人,可你却不依不饶像个追债鬼一样一日三奏请皇上给你增兵拨粮。另外你竟胆大妄为未得皇上御准,私自调动滇黔及四川附近营分官兵二万余人,动用贵州藩库贮银六十余万两,截留挪用江西九江关协黔饷银五十万两,昨天你又从湖北、江西等省截留挪用上交朝廷国库银一百万两。皇上知道你打仗要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不追究。可你要体谅朝廷,区区一个苗疆用兵达三十多万人,你要知道不光是苗疆一个地方要用兵用钱粮。四月份,台湾又发生陈周全*。虽然*了,但林爽文式的大规模*很难说不会再演。还有近期白莲教活动很猖狂,皇上希望早日凯旋移师湖北。我的福大帅,听我一句,平苗这般大事不是一个人可独专的,那会消化不了的。”
“和中堂教训的极是,我也想速战速决,可苗民未开化,十分剽悍勇猛,连三岁小孩都会参加战斗。”福康安很委曲的说。
“像你这样抢光、杀光、烧光,三光政策,苗民能不仇恨吗?就连客民也非常仇恨你。‘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像你这种打法,你再打二十年都未必能得凯旋班师回朝。皇上说了,对苗民应剿抚并使,另外皇上特别交待,擒着吴半天速解押到京来。”
“是,是。”这向来以骄横自大闻名的福康安被和档孟裥〖ψ拿姿频阃罚还删⒌阃匪怠笆恰薄�
和勒獯卫疵缃抢次课剩皇抢床旆谩U庑┭等嘶暗愕轿梗嗟愎匦陌参坎攀侵魈狻K?蛋不肷砀≈妆阄首牛?蛋菜底陨洗谓庹蚋统侵Щ乩淳途P母菇释矗闹蘖Γ蟊愫诶锿负臁G攵辔痪秸锒衔藿峁:瞳|叫福康安不妨请些土医来看看,但福康安却笑那些土医都是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根本不可靠。和床底鸥?蛋脖鹦】戳嗣缫剑强墒桥┮绞甲嫔衽┖笕恕C缛俗则坑日桨芎蟊阋恢惫徘ㄡ闵睿矶喽魃傥淖旨窃兀匆淮啻吕础C缛艘绞跻惨谎堑囊绞跤惺鄙衩啬猓行矶嘁赡言又⑺强墒鞘值讲〕W苤缫绞跎衩氐梦薹ㄓ梦淖挚山馐颓宄�
正在和透?蛋哺咛该缫绞酰腥死幢ǎ骼戳恕:瞳|对这个儿媳敬重有加,听了十公主来了,立即和福康安起身。十公主开门见山对福康安说,尽快安排她过河,她亲自去和吴半天谈判。和肆⒓捶炊裕得绶烁龈龆际巧比瞬徽Q壑健:瞳|是绝对不会让十公主冒这个险,即使要冒这个险他情愿自己替之,他知道这儿媳可是他和家靠山,救命草。但十公主硬要去,他无可奈何。不过这可为难死了福康安这小子,他哪来让十公主过河的办法。讨论半天仍没有结果。十公主便说,叫福康安给她搭一个对歌台。一言点醒梦中人,傅鼐附言解释着,说唱山歌是苗人不可缺的口粮,它有时比说话更能入耳。苗人从来不会拒绝赛山歌,赛山歌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吴半天是苗疆歌王,从来就没输过场。当然这句话他不敢当着十公主面说。
要对歌,吴半天自然不会示弱,也在河对岸搭起山歌台。一场赛山歌就这么开始了。苗人向来好客,礼让客,自然唱什么内容由对方。十公主也不谦让,决定比情歌。情歌是山歌最多重一种。
逢十公主喜气扬,浑身绸罗溢芳香。
讨糖诚意方开口,袖月把风望尝光。
吴半天歌落,十公主便接上。
两手空空还讨糖,得了你往那儿藏。
家中蜂蜜甜盈嘴,何必飘游话短长。
吴半天没有辩出十公主是谁,接过歌唱着:
家中没有养蜜蜂,才得四方寻影踪。
阿妹有心分一点,真情永远记心中。
十公主不直接回,便唱着:
龙女破庙泪相送,心随花带送天哥。
万缕情丝吟不尽,惜别似刀刺心身。
这下子,吴半天终知道河对岸对歌的女子是谁,就是日思夜想小龙女。自然心甘情愿败下阵来。苗人赛歌非常守信,一切都按先相约兑现。
“十公主,你明天真的要去河对岸见吴半天?” 丫鬟秋香说。
“当然要去,我从京城来就是为了说服他,化干戈为玉帛。”
“要是吴半天知道你就是当朝十公主,把你扣为人质,如何是好?”
“放心,吴半天知道我身份也不会扣留我。”
“十公主,你要知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魔头,他们恐不会守信用。”
“你多虑了,这群都是好汉,他们只有讲信用,否则他无立足之地。”
就在这时候,一个丫鬟秋香进来禀报门外来了一个苗女,名叫幽幽,要见她。
“幽幽,是不是曾与我们一起看龙船赛那个幽幽?”
“嗯。”丫鬟秋香回答道。
“她怎么会跑到清军营来?”
丫鬟秋香解释道,幽幽是福康安在从镇竿城回乌巢河半路救回来的,因为是美人胚,福康安就把她收为内室。
“那就叫她进来吧。”
“天啦,她心中那个纯真活泼美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幽幽不见了,如今只是忧郁满脸。”十公主情不自禁感慨着。
“秋香,快给客人上茶。”
“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你就是小龙女吧。”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对歌没有人能对赢半天哥,除小龙女,因为天哥心甘情愿输,你能帮我给天哥捎一个口信吗?”
“好,请说,我定给话带到。”
“告诉天哥,这辈子我没福气做他女人,下辈子我一定会做他女人。叫天哥不要为我难过,做女人最大幸福就是能为她心爱的男人做点事,我感到很幸福很满足。”
和孝送走幽幽,她有点百思不解。既然幽幽这么爱吴半天,又为何做福康安的女人。和孝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吴半天,心就怦怦直跳。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脸蛋通红发热。
“十公主,你是不不舒服,看你脸蛋通红还冒汗”。丫鬟秋香关切问道。
“不知道,就不要乱问。”
丫鬟秋香似乎明白了。她自言自语道,“真是老天磨人呀!”
是阿,和孝明天又怎样对吴半天启口?要是吴半天知道她的事会怎样,她真不敢想下去。她真有点后悔不该揽下这差事,但想到是在挽救吴半天心里又稍平静点。对河吴半天也是辗转反侧毫无睡意,他觉得这个乾隆真的不简单。他此时最担心的是小龙女安危,当然这是多余的担心。吴半天起身披了一件衣走出屋外,天空繁星点点。
“天哥怎么还不休息,明天你还得和小龙女谈判。”不知何时石乜妹已来到吴半天身旁说着。
“睡不觉。这个狗皇帝真歹毒,他连个毫不相干的女人都不肯放过。”
“天哥,你不必担心小龙女。从派出的探子回来说,小龙女可是当朝十公主。”
“不可能。试问在京城有何人敢追杀公主,我看绝对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半年前我还和她手牵着手一起看龙船赛。公主哪能这样谦和,可派出的探子们回来都这样说。”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第二天就来临了。来接十公主过河的人是石乜妹,老朋友见面多几份亲切感。
“乜妹妹妹,你猜我昨晚见到了谁?”和孝说着。
“不用猜了也知道,龙姐姐一定梦里见到天哥了吧。”
“你嘴还是这样不饶人。说出你都会不相信,昨晚我见到幽幽妹。”
“幽幽!”石乜妹惊讶着。“不可能。”
“说实话吧!我都感到惊讶,但我确确实实见到了她。她还托我给天哥捎口信。”
“什么口信?”
“她说这辈子没有福气做他女人,下辈子她一定会做他女人。叫天哥不要为她难过,做女人最大幸福就是能为自己的心爱男人做点事,她感到很幸福很满足。”
“看来出幽幽妹是豁出去了。龙姐姐,你千万别告诉天哥你见过幽幽妹。你不知道,幽幽妹父亲雅酉战役牺牲了,他父亲曾把幽幽妹托付给天哥。天哥也答应会照顾幽幽妹一生一世。自苏麻寨失守,幽幽妹就失踪了。天哥派人四处寻找都没有下落。要是天哥知道幽幽妹在福康安军营一定会痛彻心扉。”
八年多未见,本该有许多话要说,但今天却因各自站的立场不同而显得格外沉重。还是和孝先开言打破这沉静,因为这种沉静太让人窒息。
“天哥,只要你肯归顺朝廷,我皇阿玛说了一切恩怨一笔勾销,并同意恢复你的功名,你可以进京做官,也可以接任你义父之职为凤凰知县,甚至辰永沅靖兵备道员正二品也可以。一切由你选,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归顺朝廷。”
“龙妹,你太小看我了。我造反不是为了个人得失,我更不会拿兄弟们生命去换取个人荣华富贵。”
“你继续和朝廷作对,那才是拿你的兄弟们生命开玩笑。现在大清是鼎盛时期,凭你区区一个苗疆根本翻不了天。难道你没听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归顺朝廷才是你们真正的出路。”
“你说得并不是没道理,但我们造反也不只是好玩,我们是为了活命才造反。不知你是否听说这样一个故事。一只猎狗正准备吃掉落地小麻雀时,老麻雀便扑了过来挡在小麻雀前面。我们是为了民族大义而战,是为拯救自己兄弟姐妹而战,我们是义无反顾的。”
门外吵声打断了屋里谈话,吴半天推开门走出去。原来是兄弟们中起内哄,有的人要求处死和孝,要不然就表明吴半天要拿兄弟们命去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兄弟们,不要吵,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她赛歌赢了我才过来和我谈判。”吴半天说。
“我们知道,可她是狗皇帝乾隆的女儿,鼎鼎有名的当朝十公主。我们还知道她就是你魂牵梦绕的小龙女,你有这个女人作靠山,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古人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吴陇登说你要用兄弟生命作踏石,为了证明你不会出卖兄弟,你当兄弟们的面把这个妖女杀了。” 一个人说。
傅鼐真歹毒。当他得知和孝要过河去吴半天劝降,他叫福康安安排人故意把他们俩当年往事透露给吴陇登。他料定吴陇登定会挑唆,义军们定会逼得吴半天杀死和孝,以解抢他平苗之功。既是未能如愿以偿也能给吴半天至命一击。如果吴半天杀了和孝就会失信于天下人,放了和孝又会失威于兄弟们。失信的英雄等于自杀,失威的英雄同样等于自杀。这才叫软刀杀人不见血,横竖都得死。
“兄弟们安静,安静听我说。我也是才知道当朝十公主就是小龙女。不过我绝对不会杀她,我是绝对不会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使者。难道你们想陷我于不义吗?吴陇登是有名拱粪蛆。我吴半天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众兄弟心里是清楚的。”
吴半天这一番话把吵闹的士兵们镇住了。看这种情形,吴半天觉得和孝不宜多留,便叫石乜妹把和孝速送过河。
“天哥,幽幽妹托我给你捎口信,她叫你放心,她不会为你丢脸。”
“慢!”吴半天叫住行走的和孝,“你在那里见到幽幽。”
“在福康安的军营。”和孝说着上了船。
“她怎么这样傻。”吴半天说着一颗泪涌出来。
午阳火辣辣直烤着大地,福康安腹绞心痛得要命。和钍勘肜醇父鐾烈嚼锤?蛋部纯矗矢?蛋彩欠裼朊缗泄啻ァR挥锏阈衙沃腥耍?蛋仓贝舐钭偶恕�
“贱人,你在做什么?”福康安气势汹汹推开门大声斥道。
“我在为大帅祈祷福。”
“祈福,为什么你每次祈祷我心腹都会绞痛?你到底是什么人,快说,要不然我一刀劈了你。”
幽幽见事败露便直说了,“难度你不知我是谁,我是来索你命的人”。
“为什么?”
“你杀我村人,追杀我心爱的男人。”
原来幽幽亲眼见福康安烧杀淫掠的暴行,最后决定为村人报仇雪恨。当然也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报仇雪恨。幽幽一直爱慕追恋吴半天,可吴半天的心思全在那个叫小龙女的姑娘身上没有接受她。福康安破寨之日,幽幽决心到十里外跟一个蛊婆学蛊毒,发誓要用蛊毒咒死福康安和和琳两个魔头。
湘西的“蛊术”和泰国的“降头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附在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关于蛊毒,有的直接称为苗蛊,有的称为草蛊,俗称“放蛊”、“药蛊”、“喔蛊”。最早见于《史记&;#8226;后汉书》,历史典籍,地方志书上多有记载,各类野史更是不惜笔墨,传说中充满神秘,神秘中浸透野蛮,野蛮中充满恐怖。孔颖达在《十三经注疏》中曰:“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有“药圣”之称的李时珍,在《本草纲目&;#8226;虫部四》中,也引用了前人的记述:“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食诸虫,即此名为蛊。”如此早就百毒之毒,毒虫亡之,其情其景,真令人胆寒无比。
《乾州厅志》记:“苗妇能巫蛊杀人,名曰放草鬼。遇有仇怒嫌隙者放之,放于外则蛊蛇食五体,放于内则食五脏。被放之人,或痛楚难堪,或形神萧索,或风鸣于皮,或气胀于胸膛,皆致人于死之术也。”
福康安听了气得哇哇大叫,挥刀把女子劈成两半。
土医见了深深叹了一口气,欲言而止。想要治好中蛊者,只有请放蛊者解蛊,否则必死无疑。而药物只有缓解病痛,而治不了。他刚想制止福康安杀幽幽,但说慢且快,没等土医语出口,福康安已杀死幽幽。
吴半天送走和孝后,苗义军有一些人思想开始动摇,认定这是吴半天给自己留后路。失去凝聚力的部队就如散了箍的筒,失败是指日可待。再加上清廷“剿抚兼施”,苗义军口子终被撕开了,那些投机钻营分子纷纷投敌叛变。夏季乌巢河的水量也越来越小,水只齐人肩膀深。
七月初二,清军由德愣泰带一路人马在茅草坡河岸,大放排炮,做出欲渡河之势,吸引了义军的注意力。额勒登保率一支人马,在叛变策应下,从数里外河面稍窄的地方偷渡而过,并火烧苗寨。德愣泰见义军回救,趁势渡河,形成夹攻,乌巢河失守。吴半天受伤,带领队伍退到板凳寨抗敌。被苗百户吴清德告密,被福康安团团围住。来支援的石乜妹,也由于叛徒告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