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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人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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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就脱了裤子,转过身让我给她打针。虽然不是第一次抚摸女孩子,但是我实在是觉得有点儿脸发烧。雪白的肌肤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手不争气的抖了一下。不过还好,大脑并不糊涂,用酒精对注射区域的皮肤消了毒之后,手脚利索的扎上针,慢慢的推液,一边推一边轻轻的揉捏注射区域的肌肉和皮肤。

  不是我色狼啊,别想歪了。肌肉注射要领就是两快一慢,进针快,出针快,推药液的时候慢,这样病人只会感觉到麻而不是疼。注射的时候,轻轻的揉捏注射区域的肌肉,可以达到让药液快速的散开,不至于打过之后就要疼半天。我这是为病人着想,不是占便宜。

  一边推液,我一边问起了她怎么会得这个病。妹妹就说运动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我就笑,说她一定没有做热身运动就直接做了剧烈运动了。妹妹也就笑了,说是的。两毫升的药液,我足足推了将近五分钟,然后迅速的将针拔出来。

  让妹妹盖好被子,打算走的时候我看到她很无聊,就顺口问了句要不要看书散心。妹妹很高兴,说要。然后我就说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几本书。

  回到医务室,一群鸟人围着我问东问西。不外乎就是妹妹摸着感觉如何,长的漂亮不漂亮,多大了什么的。我鄙视他们一下,说你们干嘛不去给人家服务?结果一群鸟人顿时大红脸,纷纷说自己没那个能耐什么的。其实还不是不好意思?

  懒得和这帮鸟人计较,我回到宿舍拿了几本雨凌的言情小说就回到了妹妹病房。我们那时候也没什么书可以看,王朔当时还没怎么出名呢,市面上特别流行琼瑶啊,古龙啊,金庸卧龙生等等的小说。当兵那地方又是农村,女孩子看言情小说?让家里知道一定挨打。

  可能是我第一次给妹妹留下的印象很好?也许是妹妹说的那样,我打针不疼。反正到了后来,我就是妹妹的专用男护士了。妹妹的家人也接受了我的存在,因为后来他们看到妹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郁闷,反而是很开心。

  卫生队十几个男兵,只有我,妹妹才肯接受治疗。一时间风言风语传遍了卫生队,不只是女人才八卦,男人也会。。。。。。

  时间长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妹妹对我有意思。貌似她的家人也对我这个体贴温柔的小白脸有好感,并没有阻止妹妹对我的眷恋。我也不是个傻子,谈过女朋友的人了,这点儿都看不出来,我还混什么啊?

  说不喜欢妹妹,那绝对是我大脑抽筋或者是身体有病。我是一个健康的男孩子,又正值青春期,对妹妹不是没想法。可是,军队里面规定了,不许和驻地周边女青年谈恋爱啊。我想当兵,最好是留在军队里面,面对妹妹含情默默的眼神,我只能狠狠心装作看不到。

  随着我细心的照顾,每天三次给妹妹擦身,妹妹眼中的情意是越来越浓,我是越来越烦恼。终于有一天,队长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问我怎么回事,因为卫生队离团干部家属院只有一墙之隔,我的事情传来传去传到了团长大人的耳朵里去了。

  我正发愁没人能帮我解决这个难题呢,于是便竹筒倒豆子的给队长诉说了我的烦恼,队长总是跟个长辈一样,事实上也的确年龄上足够做我的长辈了。队长考虑了一下,询问我的意思,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如果可以的话,队长会提前给团长帮我申请一个志愿兵提前转的名额。

  我知道队长关心自己手下每一个兵,但是我不想让队长作难。于是我提出了,治疗已经接近尾声,现在要做的已经是服药就可以了,因为病人已经可以下床缓慢的行走。我不如直接回到基层连队去做卫生员,这样对我们都有有好处,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开先例。如果我到了基层连队,依然还想念妹妹或者妹妹能找到我,这事儿,再说。

  队长思考了一下,毕竟放我走对于卫生队来说是一个损失。我的点滴技术不行,但是我的细心是全队都知道的。每一个经过我照顾的无论是战士还是干部或者是地方百姓,都对我有很高的评价,尤其是那些步兵连的连队干部更是经常找队长商量想把我挖到他们连队去。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许放我下基层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可以无声无息的把这件事情处理掉,而且还是我提出的下基层。队长在一天后,通知我同意了我的选择。

  于是,在妹妹可以下床走路活动的时候,我打起背包,回到了炮营,我的连队。

  我放弃了也许是一段佳话的爱情,但是我并不后悔。我始终牢牢的记着,我是一名军人,在我没有能够长久的留在军队之前,爱情,对我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

  这种事情,我只是百万军队中的一个很普通的例子。事实上,有不少和我一样工作在医疗,文艺,后勤的战友们有过同样的经历。有些,没能控制住自己,和地方上的女青年发生了恋情,然后被遣送回家,断了前程。有更多的,和我一样,放弃了感情,将自己投身于军队的建设之中。

  那些喜欢军嫂的人们,请你们高抬贵手吧。军人已经为了国家舍弃了这么多了,我们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都要放弃青春的爱情,何况那些干部?他们常年的呆在军队,夫妻两地聚少散多。为了咱们绿色长城的稳固,别再去挖墙脚了。你们不知道破坏军婚是一项很严重的罪吧?放弃吧,管好自己那杆枪,子弹不要乱发了。如果长城垮了,你们的妻子爱人也会挨别人的子弹的。。。。。。

第三十九章 无人管理
为了避开那段令人困扰的爱情,我打起背包,离开了舒适的卫生队,回到了炮营,做我的卫生员去了。

  回到炮营,依然是冷冷清清的,门口的哨兵也只有一个,大炮也不在炮场。我来到连队门口,几个老兵看到我,高兴的走过来打招呼。我腼腆的笑了笑,说了声:“我回来了。”

  老兵们觉得很奇怪,还以为我在卫生队出什么事了。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一个藏族的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是个男人!没想到河南兵还有这样能舍弃掉爱情为大局着想的汉子!”

  这个高大的藏族汉子,就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班长,洛让扎西,四川甘孜州人。连队出去驻训了,要过了年才能回来,还要好几个月才行。家里面只留下了不到一个班的人员,而且守家的干部也回家探亲了,可以说连里面现在是无人管理状态,一切依靠士兵们的自觉性。

  大家没事儿就是看看影碟,打乒乓,或者,到外面去玩。我回到这里,完全是迷茫的,虽然我从这里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但是,毕竟时间太短了,一切还是那么陌生。老兵们也不管我,想怎么跑就怎么跑,晚上是否归营,没有人问你。

  用句难听话说,刚刚回到炮营的我,如同一只流浪的狗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我想出去,连招呼都可以不打,戴上帽子就走。我想睡觉,随时都可以拉开被子倒下。叠被子?谁叠?整天都是在晒被子,晒大衣,晒一切可以晒的东西。

  因为连部锁着门,我只能住在班排里面,房屋破旧不堪,有些地方甚至露着天空。每逢外面下雨,里面就滴答滴答的漏水。老兵开玩笑的说,外面大雨倾盆,屋里小雨飘飘,外面大雪鹅毛,屋里是分外妖娆!窗户没有玻璃,用油毡挡着,屋里面白天晚上都开着灯。

  我经常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屋顶破洞露出的天空发呆,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混吃等死,这不是我的作风,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有人安排我的生活,给我命令,我执行。忽然一下没有人给你命令了,没有人盯着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不习惯这样,忽然一下感到了空虚。

  洛让班长发现了我的异常,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现在很迷茫,没有方向。洛让班长什么也没说,带着我走出班排,指着我们营区高高的水塔:“爬上去,站在最高的顶端。看看你的脚下和四周,然后去寻找你心里的目标。如果找不到,跳下来,就不用找了,没有目标的活着不如死了。雪山上的莲花为什么开的那么漂亮,因为它的孤傲。”

  我从来没有想到,藏族的班长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平时是一个很粗野的人。用他的话形容自己:“我就是雪山上的狼!我喜欢自由!我习惯了风一样来去自如,军队不适合我。”

  我就爬上了那座高达三十米的水塔,站在水塔的顶端,遥望远方。

  初冬的田野已经被翻了过来,黑色的土地和绿色黄色的植物镶嵌着组成了一副抽象派的作品。风声呼啸,夹杂着来自步兵营的一二三四的口号声。远处,一条大河,在阳光下闪烁着层层的磷光。

  我仰望天空,湛蓝,丝絮般的白云随着风在移动。时不时的飞过一些不知名的小鸟,鸣叫着。

  营区的饲养场,时不时的传来狗叫和猪们的哼哼声。营区很安静。

  我的心,也安静了下来,躺倒在水塔上,享受着阳光和这一切。忽然,我明白了洛让班长的话。

  其实,军人是寂寞的,职业的原因,必须学会忍耐寂寞。在寂寞中,去寻找这个世界的快乐。雪山上的雪莲为什么那么漂亮?呵呵,因为它生长在渺无人烟的高寒,虽然无人问津,但是它依然开放着,绚丽的开放着。也许无人欣赏,但是,它依然要绽放自己的美丽。那种情感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也许班长说的是对的,学会享受寂寞,否则是不可能做好一名士兵的。平时的寂寞和安静都无法忍受,发生战争之后,很可能被一个人扔进大山中。也许是潜伏也许是迷途,现在忍受不了,到时候只能自杀或者被人杀死,这不是一名合格的士兵应该做的。

  好吧,外部的寂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寂寞。那么让我找点事儿做吧!房子我是修不了了,但是剪剪草坪我还是能做的,我是卫生员,驻地营区的卫生问题也是我的职责范围。既然没有足够的人手,那么我就自己来。

  我就从地方百姓手里借来了修剪树枝用的大剪刀,每天慢慢的修剪我们连队门口的草坪,将剪下的草堆起来,然后送到猪圈去,将草晒干,烧成灰和猪粪混杂,来年是不错的肥料。

  每天将道路打扫,器械场的器械固定的固定,检修的检修,实在是不能使用的,我就到营房股去找股长,卫生队那段时间,团里的干部见了不少,关系还都说得过去。

  老兵们并不帮助我做这些事情,因为再有一个多月他们就要退伍了。也许他们走了之后,这里就剩下我和饲养员还有一个炊事班的和我们同年的士兵留守,我们会更寂寞。

  空余的时间,我去了城市里面转悠,有时候也去师医院看看我的卫生员集训队的战友。

  那段时间里面,本来就喜欢摇滚的我,再次购进了唐朝的《演义》,黑豹的《光芒之神》,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等卡带专辑,用一个三洋的水货听着,唱着。我的嗓子算是在那个时候给练出来了,彻底练出来了。

  我们借来了卡拉Ok,借来了电视,放在班排里面,整天吼歌。

  一切等待之中的幻想就想海市蜃楼

  虽然看得见它却不存在

  不要把你自己的幻想只寄托于等待

  去发现你自己真正的未来

  就是这样子的,不需要空想,认定了就去做,然后把它做好,就是这么回事儿。不要找什么借口,没有意思,找了一个借口就会找第二个,然后就会找第三个,然后就有第四个以至于更多,以至于以后大量的时间都用来找借口了。

  我那时候就像一只蚂蚁,弱小的蚂蚁,慢慢的执着的清理着连队周围的垃圾。连队慢慢的也在变样子,变得干净,变得整洁。

  无人管理,是的。如果一个单位变成一个没有领导在的时候,我相信这个单位很快就会变得破落不堪。但是军营不会,没有领导不代表就是放羊了。因为我们每个士兵都会自觉地去维护营区,维护自己的家。

  有人说,老兵为什么不维护?

  其实那些老兵并不是没有维护,他们是什么?基层连队。我是什么?我可以说是机关后勤单位。等级限制着交流,基层连队的士兵去找一个营房股的股长,一个少校,说自己要维修营房,你觉得少校会帮你吗?

  我是从机关后勤出来的,这些当官的我基本上都认识。我去说句话比老兵说话管用!老兵找不来的东西我能找来,明白了吗?

  就这样,连队终于在11月底从外面回来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打架了
连队回来了,老兵也该退伍了,新兵也该来了。从现在起到三月左右,营里面就剩下第二年的我们和第三年的老兵了。那年,我们连队里面一个第四年的都没有留下,全部走了。

  走的时候,张伟把我托付给江西籍的连长,希望连长能照顾我一下。然后,他走的时候我没去送他。我不想去,新兵离家老兵退伍都是哭场,我不喜欢这场面,自己呆在连部里面。

  老兵走了,整个连队一下子冷清了不少。连里面的干部对我印象很好,第一,我放弃了卫生队优越的环境回到了破烂的连队。第二,在连队外训时,营区处于无人管理状态下,我作为一个新兵主动的承担起营区的卫生打扫,使连队回来之后能快速的休息,很难得。

  连长表扬了我这种以连队为家的精神和作风,不过,只能进行口头奖励,呵呵。

  老文书走了,老卫生员也走了。住在连部的是江西的周平和我。

  周平是高中生,看来江西的教育蛮不错的,出来当兵的没几个不是高中毕业的。我们这边就基本上是初中水准或者中专水准。周平和我一样,长了个小脸,他个子还没我高,看上去跟个初中生差不多。

  说真的,我和周平两个人都是小孩儿脾气,也都倔得很,经常为一些小事吵嘴,然后互相不理不睬。过了一段时间,不定谁想起好玩的事儿了,就拉着对方说,然后两个人就和好了。打架?我们俩个很少打,倒是和别人打架两个一起上的。

  别看周平个头不高,下手的时候可一点儿不含糊的,经常是抓起什么用什么。我就不一样了,家伙不趁手,打着也难受。

  炊事班的浙江班长走了,换了一个山东的。按理说吧,我也算半个山东人,祖籍蓬莱的嘛!你赖好给我点面子是不是?那天我去炊事班给连长拿鸡蛋,那个鸟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我恼火啊,又不是我吃,连长要的你骂骂咧咧的什么意思?

  谁知道他居然觉得比我多了一年兵资格比较老,我回嘴他就打我。恼火了,和他打架。这家伙训练素质没我强啊,我可是后勤里面数一数二的军事强人,自然是把他打翻了。结果他居然抄了把菜刀!

  我靠!就你会拿家伙是吧?我转身就跑。开玩笑,别看我的腿爆发力不如以前,跑一百米你炊事班的还不行,换个步兵可能好点儿!远远的甩开他,直接回连部,一脚踹开了工具房,拎着两把工兵锹就冲出去了。

  周平不知道我做什么,就知道我拎了两把工兵锹跑了,就追在后面问,我也不理他。冲到饭堂附近,那家伙正骂骂咧咧的往回走,我一声大喊,他回头一看我手里是工兵锹,立刻就跑啊!为啥跑?

  工兵锹长短在一臂左右,很轻便。铲头是钢制的,很锋利,能直接劈开一块不很坚硬的石头或者青砖!抡起来比菜刀长得多,砍起来比菜刀利的多。你说他就拿了一把菜刀,跟我打?那不等于找死么?

  我追着那家伙围着营区跑,连长不在,副指导员和副连长在后面追我。那家伙估计从来没跑这么快过吧,我看他有点撑不住了。绕了一圈,又跑到饭堂这边了。周平斜插过来一把抱住我,不让我追,我恼火啊,右手一甩,一把工兵锹脱手而出,奔着那家伙就飞过去了。

  本来我是想了,妈的你不是要劈了我吗?看咱们谁先把谁给劈了!结果那家伙运气好,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了,声音不大,工兵锹直愣愣的插在他前面的砖墙上颤动。那家伙直接吓得坐在地上发抖了,也许是跑得。

  我也累得不行,高速围着营区跑,这是当兵以来的第二次。第一次是把自己跑瘸了,人家逼得。娘的这次又是逼我跑,不过这次比较解气。周平抱着我,副指导员用力得掰我的左手,我左手还有一把呢,他可见识过我左右开弓的扔手榴弹。

  可惜副指导员太瘦了,我在狂怒的状态下力量是平时的几倍,没掰开。还是我们的副连长跑了过来,递给我支烟,趁着给我点火的时候一把夺走了。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要和和气气的对我,我也和和气气的对你。你要给我来硬的,我比你还硬!

  副连长平时不怎么管事儿,除了吃就是玩儿,不过看人的脾气还是挺准的。结果我手里的家伙让副连长拿走了,那老兵一看我没家伙了,又被人抱着,就冲了过来。

  我一下撑开了周平,迎着老兵就冲上去了。他没我速度快,冲过他身侧的时候,我左手一伸,直接用小臂打在他的喉结上,卡住,然后带着他就向前跑。小样儿的和我打架?你以为拿了把菜刀我就怕你了?我不怎么喜欢用拳脚而已!

  老兵被我卡住喉咙,然后举刀的右手又被我的左手绊住腋下放不下来,我又一直在向前跑,他只能倒退着跟上我的速度。倒退跑和冲刺跑能一样吗?很快他就被拖着跑了,我对准了饭堂的木门冲,离门还有半米的时候猛的一停,左手用力一抛,惯性加速度的定律。老兵脑袋咚的一下撞在门上,直接就晕菜了。

  我对着地上吐了口吐沫:“小样儿,和我打你够资格吗?”

  副连长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就把事情告诉了副连长。副连长说,那你也不能拿工兵锹啊,那玩意儿劈人多快啊。我说那菜刀不快是吧?副连长说这事儿别再闹了,就这么算了。我那么好说话吗?不行,这事儿没完,他要不给我说个一二三来,我见他一次拍他一次,有本事他睡觉也拿着菜刀!

  说完我又掏出了刀子,无人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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