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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闷哼一声,带着杀意的眼眸突然空白了一瞬。而屠戮天殊则舒爽得一个哆嗦,随即用力一插,伸手将容谨的腿分得更开,以一个无比快速而凶狠的姿势在容谨的身上拼命耸动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杀不了容谨只是因为师兄身体之中残留的本能,现在占据师兄身体的只有天殊的灵魂,因此虽然精分梗很萌然而并不会出现_(:зゝ∠)_
36。小黑屋PLAY(下)(慎入)
这具身体果然是喜欢这容谨的。即便毫无爱意,也本能的想要好好地疼爱对方一场。
屠戮天殊一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一边用手掰开容谨的臀瓣,将容谨的双腿顶到肩头,专注地看着那紧致粉嫩的穴口是如何吞吐着肿胀无比的庞然大物的。
容谨的蜜穴将那狰狞粗壮的巨根吸得十分紧凑,每次巨根的肏进肏出都会带动里面稚嫩的肠肉跟着移动,有一小部分甚至被凶狠地带至穴口,又被屠戮天殊恶狠狠地用力肏回原位。
“嗯……你的穴怎么这么紧、这么嫩,比我记忆里我肏过的几个处子还要紧还要嫩。”屠戮天殊邪恶地盯着容谨和他不停交合的下体,笑着问道:“你真是个宝贝,沈聿之为什么就舍不得操你?”
精瘦有力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样紧紧黏住容谨的下身不停地耸动着,由最初大刀阔斧的整根猛插猛送的方式逐渐变换,改为了速度极快,菗揷幅度却极小的疯狂肏法。
炙热无比的巨根在水润紧致的蜜穴内幅度极小而又极快地顶撞起来,次次都肏开层层紧缩的肠壁,最后狠狠撞进娇嫩多汁花核之中,如此野兽般地干法,干得容谨的身体跟着屠戮天殊的节奏不停地微微抖动着,导致两人身下的木床也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
“你……你去死……啊!”容谨被肏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屠戮天殊的快速而凶猛的菗揷而变得支离破碎,然而他看着屠戮天殊的眼神里依旧只有浓浓的憎恶与恨意,没有丝毫欲望与沉迷。
屠戮天殊无声地笑了笑,而后将容谨的双腿扛在肩头,徐徐下压,将容谨的身体如同折纸一般对折起来,使得两人正在激烈xing茭的部位完整地暴露在容谨的眼前。
“你看看你这幅银荡的模样,容谨。”屠戮天殊将硬得胀痛的巨根突然整根拔出,带出一股股不知是谁的米青。液以及花核内分泌的透明粘稠的淫液。随即他当着容谨的面,猛地将那狰狞硬挺的男根整根插进了容谨的蜜穴,而后微微调整了个刁钻的角度,按住容谨的双腿用九浅一深的节奏用力的肏干起来。
硬得发胀的硕大亀头对准蜜穴深处的已经被肏得肥厚红肿的可怜花核,快速又有力地戳刺猛肏起来,那属于纯阴之体的特殊淫性终究如同破栏的猛兽一样呼啸而出,使得容谨的身体被迫濒临高潮。
“啊……”容谨痛苦地闭上双眼,他简直对这副身体厌恶到了极点——明明是这个人害死的师兄,还借着师兄的身体,同时侮辱着师兄和自己,他为什么仍然能被对方侵犯得产生快感?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霪乿不堪了?纯阴之体……纯阴之体难道就注定如此银荡下贱!
身体止不住地可怕快感与灵魂宛如撕裂般地痛苦同时席卷而来,容谨咬住牙冠,最后却始终无法抵御纯阴之体的本能,花核咬住师兄的亀头,一波接着一波的淫液喷涌而出。
“啊……夹得我好舒服,嘶……”屠戮天殊倒抽一口气,眼睛里泛起兽性的光:“我真好奇,你这么骚,沈聿之是怎么忍住不操你的?嗯?”
天殊剑灵一边说着,一边用根部那两粒肿胀饱满的卵蛋啪啪啪地撞击着容谨的臀瓣,将雪白稚嫩的臀瓣撞得通红。而紧紧盯着容谨面色的屠戮天殊却依旧不满足,双手握住容谨的两瓣臀瓣,而后用力分开大肆菗揷起来,其意图十分明显,就是想要将那两粒硕大肿胀的卵蛋也随着巨根一起插进蜜穴。
“你可真饥渴,连他的这两粒东西都想一并吃下去。”屠戮天殊不知羞耻的倒打一耙,俄而恶狠狠地用力揪住容谨的两瓣柔嫩雪白的屁股,一边挺起腰板噗嗤噗嗤地菗揷肏干着,一边低头质问道:“说啊,沈聿之是不是没这样操过你?”
狠命在蜜穴里肏干的狰狞巨物猛地拔出又奋力整根插入花核,而屠戮天殊将腰部猛地再顶,几乎将那两粒卵蛋也跟着斜斜地肏进来。
“……不……不要……”
强烈的屈辱感使得容谨眼睛一酸,在屠戮天殊再一次毫无怜惜地插进蜜穴之时,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与心理上的痛苦,眼泪于眼眶之中滚了一滚,便顺势落了下来。
“拔出去,太粗了……我受不了了……”
然而这种言语在侵略者的耳中却化作最高的赞美,屠戮天殊看着容谨被自己干得不停落泪哭泣的模样顿时眼眸一深,将快要涨得爆炸的亀头刺进花核内部的软肉,使得那被肏至红肿的花核完完全全的绽放开来,顺从的吸住硕大的亀头,将储存的淫汁大股大股的喷洒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到了床上,将床褥完全浸湿了。根
“你真是骚啊……”屠戮天殊感叹着,并没有这么简单的放过容谨,而是借着汁水的润滑,更加过分地大幅度地摆动腰板,将花核内不停喷汁的软肉用大亀头肏至烂熟红肿,
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模糊了眼前不堪的视线。
若是师兄……若是沈聿之还活着……
容谨痛苦地凝视着与记忆之中气质截然不同的沈聿之的脸,嘴唇微微一张,终是忍不住低低地哽咽道:“师、师兄……救救我……”
他不想再和任何人做这种事情了,即便竭尽全力的劝慰自己是为了救师兄,然而每和人做一次,他觉得他和师兄的距离便越来越远,远到……远到令他觉得,连他偷偷喜欢师兄的资格,也被剥夺了。
“你在叫谁?师兄?”屠戮天殊揪住容谨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直视着对方狠狠侵犯着自己的过程,容谨立马憎恶地看着屠戮天殊,一字一句道:“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就因为我动了你的师兄?”屠戮天殊哈哈一笑,一边继续肏着容谨,一边恶意地看着对方的脸说道:“那你可知,真正害死你师兄的人,就是容谨你啊。”
“你……唔……你说什么!”容谨猛地睁开眼,揪住屠戮天殊的手腕,却被对方一个猛顶送至高潮,全身猛地瘫软下来,四肢不停地痉挛,肠壁裹住还在不断菗揷狠顶的男根就是一阵柔柔腻腻地舔吮。
“嗯……”屠戮天殊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随即捏住容谨的下颌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干你?”
屠戮天殊狞笑着用力夹住容谨的屁股,无比凶狠地骑在容谨的身上,如同一只发情的猛兽一样狂野无比地摆动器精瘦有力的腰身,啪啪啪一阵可怕地连根猛送,竟然真的将那两粒卵蛋尽数插进了湿淋淋的蜜穴。
“我……不可能……害死他!”
容谨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吐出这几个字——他呼吸急促得如同脱水的鱼,浑身发软发烫、蜜穴深处的花核不停地渗出淫液,两人激烈交合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瞬间让容谨的身体再一次达到高潮!
高潮时绞紧的肠壁使得屠戮天殊面部瞬间扭曲,他低头一口咬住容谨的喉咙,随即速度极快极猛地菗揷了几十下,最后将巨大的亀头插进花核,滚烫粘稠的米青。液如同爆裂一般喷涌而出。
屠戮天殊松了口,巨根依旧埋在容谨的肠道里延绵不绝的喷射,他缓缓摆动着腰部,慢条斯理地菗揷着被他干得红肿不堪的蜜处,同时靠在容谨耳边低声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问问你那好师兄,为什么明明想要上你,却偏偏要修炼什么绝情道……”
“有了这么明显的弱点,沈聿之在我眼里,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容谨瞳孔一缩,气息微弱地道:“不可能……”
师兄不可能是因他而死的,这剑灵明显就是胡说。他不会相信。
然而心脏却无法忽视的越来越痛,他没有将师兄救回来是事实,师兄一直保护着身为纯阴之体的自己也是事实。
若是师兄真的是被他害死……
若是他挚爱之人是被他自己的窝囊与不争气所害死……
容谨用力按住心口的玉佩,眼界越来越模糊。他听不到天殊剑灵继续在他耳边继续说了些什么,只感觉到喉咙一甜,徘徊于心头的郁气与悲伤尽数化作鲜血,猛地自嘴边涌了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4章左右师兄就粗来辣(大概吧)
37。轮回不入
“那个劳什子白衣人是什么来历。”
阎不枉暴躁地走了几步,而后冷冷地与段云萧瞪视了一眼,最后才将目光聚集在宋子谦的身上。“容谨他究竟去了哪?”
段云萧嗤笑一声:“粗人就是粗人,药王谷不曾出世,然而沈聿之可是药王谷谷主的亲传弟子,修为达到大圆满不足为奇……容谨不喜欢他,难道还能喜欢你?”
“闭嘴吧。”宋子谦按下亭匀阁内的机关,抿了抿唇角道:“沈聿之状况不对……他不可能做出危害药王谷的事情,我现在非常担心容谨的安危,你们两个,如果不能帮忙,便请自行出谷。”
“你的意思是,容谨有可能现在在他手上?”段云萧按捺不住地道:“那为何在此浪费时间?沈聿之明显已经出谷了。”
“你能打过他?”阎不枉冷冷地道:“别不自量力。”
宋子谦眉头紧蹙、死死地盯住眼前的茶盅状的机关,无视身后两人的争吵,低声道:“他果然来过这里。”
而后双手合理将那机关往左旋转,停了大约几息,再慢慢地将那机关抬了起来,而随着宋子谦的动作——那藏匿于灰墙背后的暗阁伴随着缓慢的轰隆声徐徐展露了出来。
“咳……这是……这么多药材?”段云萧惊愕地看着暗阁之内的陈列,大多都是神州大陆上稀有无比的药材和一些可入药的奇珍异宝。
“位置不对……有被人挪动过的痕迹!难道、难道他……”宋子谦瞳孔一缩,大步走上前去,将暗阁中央的红木宝盒打开,已然是一片空空。
段云萧看着宋子谦陡然变得惨白的脸色,与阎不枉对视一眼,同时问道:“有什么线索吗?”
“容谨把慈航往生拿走了。”宋子谦死死地按住那空荡荡的红木宝箱,“殷九霄呢?殷九霄人在哪里?”
“慈航往生?”阎不枉皱了皱眉,俄而突地变了脸色:“宋子谦,慈航往生难道是……”
宋子谦放下红木宝箱,喃喃道:“你们都应该听说过这个传闻——药王谷有一种神药,传说中服用便可将人的修为短时间的提升至大圆满……这便是那粒‘慈航往生’的功效,乃我药王谷先祖所炼造的,当世仅有一粒。”
“这么厉害?”段云萧盯着那红木宝箱,顿了顿:“不会有什么反噬吧?”
“你说呢?”阎不枉嘲讽道:“这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得遵循天道规则。你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来作为交换。如此轻而易举的提升到大圆满,怎么会没有代价。依我看,这代价恐怕常人不能承受,因此虽然药王谷有这等药物,加上其阵法守卫森严,才勉强没有人眼红屠谷。”
“不错,”宋子谦道:“服下此药后不仅可以短时间的将人的修为提升至大圆满,甚至可以驱除一切毒物、蛊术以及阵法,然而其后果便是以燃烧三魂七魄为代价——其使用者因为魂魄尽散,因此,死后永无轮回可言。”
“那……”段云萧猛地抬起头看着阎不枉和宋子谦:“那容谨拿走这东西,他究竟是……?”
说罢,宋子谦攥起拳头,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他拿走这个是想要做什么,你们赶紧去找殷九霄,如果容谨服下了慈航往生再和殷九霄结合,那么聚生之阵便被他破解了……”
“不用找了。”
屋内的三人一惊,回头看向来人。
殷九霄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目光晦涩地看着宋子谦:“我原想他打晕我,会不会是又回到药王谷,看来不是。宋子谦,你就没有想过,可能复活过来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沈聿之,所以容谨才会如此。”
“你说什么……复生蛊绝对不会有问题……我亲自……!”
“如若是屠戮天殊已经诞出的剑灵呢?”殷九霄扯了扯嘴角:“沈聿之身死之时有明显的魔化迹象,我以为是他有心魔,却没想到可能会是那天殊古剑之中早已诞出凶灵,而那凶灵极其有可能对沈聿之进行夺舍的原因。”
宋子谦一下子瘫软下来,他眼眸通红地看着殷九霄:“所以,你和他已经……”
殷九霄看着屋内这几个同病相怜的人,缓慢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道:“是,聚生之阵已经被他破了。原来这就是他这么主动的原因。我真的是……”
自己喜欢的人却对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痴情如此,殷九霄愤怒又心痛,放不了手也不甘心就这样放手,就这样放手岂不是默认了他殷九霄连一个死人都争不过?
何其可笑。
屋内一片死寂,隔了许久,才听到阎不枉的声音沉稳地吐出一个字:
“找。”
……
“屠戮天殊。”
容谨拭去嘴角的血迹,眼眸凝视着沈聿之的脸庞,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地道:“我最后说一次,麻烦你,从我师兄的身体里滚出去。”
屠戮天殊伸手拍了拍容谨的脸,颇为嘲讽地道:“果然是纯阴之体,喂饱了就立马翻脸无情。”
“翻脸无情?并不是。”容谨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自己被玄铁链束缚住的双手,捏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法诀起势,而后只见那法诀渐渐在容谨的周身凝结起白色的雾气,而罩在白色雾气外的,是一圈又一圈诡异的金色锁链,仿佛在束缚着和吞噬着什么。而待那雾气将容谨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内之时,容谨猛地将那法诀一撤,反手一指对准在了自己的心口。
“只不过是,时间到了而已。”
容谨的眼眸之中蕴有凌厉决然之志,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见一阵巨大诡异的嗡鸣声骤起,那些金色锁链尽数没入他的心口,而那些萦绕在容谨周身的白雾在锁链消失之后便散了。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华猛地自容谨周身突破而出,将周遭的白雾都吞噬殆尽了。仔细观之,那金色光华的来路有几分诡异,却又充盈了圣洁之气。然不论怎样,这来路诡异的异术都不该是一个鸿蒙期的容谨应该拥有的。
屠戮天殊微微眯起眼,待那白雾尽数散去,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恢复自由之身的容谨,他的手里持着一柄周身泛着金色光华的利剑。那把剑上徐徐流转着庞大而醇厚的五行的力量,在容谨周身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五行循环的能量圈,而这五行循环之力仿佛就是以那泛着金色光华的剑为起点,往容谨周身开始辐散开来的。
“五行循环之力?”屠戮天殊哈哈大笑:“这是心剑?容谨啊容谨,你可是要用你那鸿蒙期的实力,动用心剑自废功体来封印我?”
“你再看看。”容谨淡然地笑了笑,而后眼眸陡然一利,瞬身一转,剑身以诡异之姿弯曲偏转,斜斜地对准了屠戮天殊的后背!
“你……!”屠戮天殊微微侧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眉眼沉静毫无波动的容谨,心下骇然。“你用了什么,修为竟然达到大圆满?”
“我只要你从我师兄的身体里滚出去。”容谨冰冷地说道,毫不留情地一剑挥下——
而此刻屠戮天殊却诡异地勾起唇角,将手一挥,天殊剑寒光一放,竟然在短短一瞬散出一种扭曲的剑气,借力打力正好挑开了容谨的剑尖!
碰!
通体雪白的天殊剑牢牢地抵挡住了大圆满期的心剑,屠戮天殊看着容谨,嘴畔露出一抹狰狞至极的笑容来:“容谨啊容谨,你真是天真的可怕啊,你那处于大圆满中阶的师兄尚且不能奈何我分毫,你便想着用这一身依靠外力得来的大圆满力量来封印我?做梦!”
然容谨没有丝毫退却,尽管天殊剑灵的力量震得他持剑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他也没有一星半点的动摇,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屠戮天殊。
“铮——!”
两柄剑以必杀对方之心激烈的再次撞在一起。剑气扫荡,却在相互抵消下没让房屋受损一丝一毫!
动!
屠戮天殊目光里满是杀念,他极快的从之前的旖旎欲望之中挣脱出来,双目所视容谨向他挥来的心剑如同慢动作一般,浑身都是破绽。
只要他轻轻一退,剑尖一送,这个由沈聿之种在他心里不是滋味的瘤子就彻底的摘除了。
“这可怪不得我啊……”屠戮天殊面目狰狞地看着容谨,天殊剑当空一指,然后以一个可怕地速度对准容谨的心口挥了下去!
刺——
剑刃贯穿身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容谨双目冰冷地看着屠戮天殊,然而触及那汹涌而出的鲜血,他持剑地手终是微不可查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
屠戮天殊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持剑地双手,它就这样生硬地停滞在了距离容谨胸口仅仅一厘处。任由他耗尽力气,却终究无法刺进容谨的胸口。
“沈聿之……沈聿之……又是你坏我的好事!”屠戮天殊哈哈大笑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容谨在沈聿之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重要到即便是死了,这具身体竟然也如同拥有记忆和本能一般地保护他。
无视胸口喷涌的鲜血,屠戮天殊面目扭曲地盯着容谨道:“我可不是败给你,而是这具身体……不过……哈哈容谨,你即便封印了我,也休想……再见到你的师兄!”
“我说了,不论如何都要你离开我师兄的身体。”
屠戮天殊死死盯着容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面部跟着愈加快慰扭曲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借着复生蛊的力量脱离封印吗?因为那该死的沈聿之……早在你动用复生蛊的那日起魂魄就不在这六界轮回里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