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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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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杰改口说道:“三弟师座,”

  众人失笑。

  林雷哭笑不得:“说吧,说吧。”

  耿杰继续:“你如果实在不想要袁小姐的话,可不可以让给我呀?”脑袋招来耿直更狠的几个巴掌:“想死呀,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么没大没小的。”

  众人又笑。

  耿杰求饶:“大哥,别打了,我脑袋没毛病也被你打出毛病了。”

  众人大笑。

  耿杰又出主意:“那要不然就说你有病,花柳病,我看戴世雄还能怎么着?”

  耿杰口无遮拦,气得耿直要往死里打,耿杰又是连连大呼小叫得求饶。

  众人喷笑。

  林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耿杰的建议他居然听进去了,急病乱投医,只要能解除婚姻,什么都豁出去了。

  可是,当林雷在军部吞吞吐吐说出他有花柳病,不能和袁媛结婚时,戴世雄直接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给你脸不要脸,滚!你当我说出的话跟放个屁一样啊!真不知我女儿怎么就看上你了,刚给她说的时候,她还不干,可没过几天,她就跟着了魔似的,说非你不嫁。你没有其它选择,我说过了,要不结婚要不我枪毙你,时间不多了,我没有耐心等下去,赶快给我答复。”林雷心里直纳闷,怎么袁媛好像还没给戴世雄说过似的。

  袁媛确实还没说,因为她很心烦意乱,她怎么也想不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以前是多么的清高,无数男人在她面前点头哈腰,她于视无睹,好不容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人家却死活不干。喜欢上他就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可现在的这个与众不同也真的让人感到无比的奇怪,究竟是他有问题还自己有问题,对于自己,袁媛觉得养尊处优的她并不娇气,实在想不出有不被他人喜欢的理由,而如果是他的问题,可也想不出他有什么问题,这个男人的心真是无法捉摸,他究竟有着什么的内心世界和人生经历呢?想起前不久父亲刚给自己说要把她许配给一个叫林雷的部下时,她是一千个不行一万个不干,说自己的婚姻大事要自己做主,可私底下却在打听观察,不知不觉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袁媛正胡思乱想之时,下人惊慌失措来报告:“小姐,不好了,林师长不见了,到处找也找不到。”

  袁媛犹如晴天霹雳,更是惊慌:莫非他是想逃婚不成,他真的就这么不喜欢自己?

  是的,林雷选择了逃跑,他要找新四军去,他不能和国民党的女人结婚,绝对不能,他是共产党,生是共产党的人,死是共产党的鬼,还有秦秀宁,他林雷的妻子只能是秦秀宁。

  可命运之神似乎总跟林雷过不去,林雷落荒而逃,无意中闯进了朱明后的辖区,被朱明后的兵抓了起来,无奈,林雷只得亮明身份,可这些兵还不好糊弄:“就是戴军长来了,没有我们旅座的指示,照样抓起来。”

  接到手下报告:“抓到一个自称是258师副师长兼暂一旅旅长叫林雷的人,如何处置?”朱明后简洁明了命令道:“送军部。”然后自言自语:“只听说过为了美人而放弃江山,还没听说为了放弃美人而放弃江山,真有意思。”

  在军部,戴世雄也不再那么强硬说话:“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女儿?还是你另有喜欢的人,要不就是看不起我戴世雄要另谋高就?”

  林雷话未开口,袁媛闯了进来说道:“我来就听你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娶我?要实在不愿意,我绝对不勉强。”

  本想林雷会说正好,不料却听林雷说道:“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对,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辜负了军座的厚爱和袁小姐的美意,我愿意和袁小姐结成夫妻,百头携老,从今以后为军座鞍马劳顿,杀身成仁!”

  为何林雷的想法突然转变,原来林雷觉得自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尤其被动受困,不如主动求变,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有让自己更强大才是对共产党最好的贡献,就当自己是个地下党员吧,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多地弥补自己的罪过。至于秦秀宁,林雷除了在无人的角落发泄自己刺痛的心也没别的办法,但愿秦秀宁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如果秦秀宁还在等自己,林雷决定到时在秦秀宁面前以死谢罪。林雷的心很痛,但他必须假装坚强。

  戴世雄哑然失笑:“好——”

  袁媛破涕而笑。

  林雷和袁媛结婚了,婚礼上的袁媛笑得是否那么开心、那么迷人,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林雷则笑在脸上,痛在心里,他的脑海只有秦秀宁的影子,他甚至差点把袁媛看成是秦秀宁,别人祝贺的声音在他听来都是那么刺耳。

  洞房花烛夜,林雷谎称累了醉了,埋头就睡,袁媛委屈得抽泣。林雷面对袁媛觉得别扭得很,可袁媛面对林雷却是开心得很,她对她和林雷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过无数种美妙的情节,然而就在她春心嘭嘭乱跳,期待林雷为她掀开头巾缠缠绵绵共枕入眠之时,林雷却不知情趣地自顾昏睡,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人,袁媛坐了一夜,哭了一夜,林雷假装不知。

  接下来的几日,同样如此。袁媛也不再强求,她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是个好女人,让林雷真心喜欢上自己。于是袁媛拒绝了一切佣人,所有的家务都由自己来做,不仅如此,她还学习军书、关爱士兵,要把自己打造成林雷的贤内助。众人惊讶,林雷果然不同凡响,戴军长的女儿都被他训得服服贴贴。

  日久生情,林雷也惊讶,这个国民党反动派的女人不仅没有想像中的糜烂奢华、张牙舞爪,反而尽显劳动本色,心底善良、冰雪聪明,倒有不少可爱之处,林雷竟渐渐动了心,有时看着袁媛吃力地干着以前没干过的事情却咬牙不叫苦,林雷难免有所感动,很难得。

  暂一旅军训结束,袁媛赫然出现在食堂非常热情地为士兵盛饭:“多吃点。”

  士兵们受宠若惊。

  林雷也感到意外,但没有制止。

  韩飞扬见奖,急忙叫人抬来几坛白酒和一瓶红酒,白酒分与众人,红酒专给袁媛,提议大家敬林夫人一杯酒。

  袁媛把红酒放在一边,执意要和大家一样喝白酒。

  众人深受感动,全都一饮而尽。

  袁媛喝得也豪爽,但也辣得够呛,这是她第一次喝白酒。

  众人欢笑。

  这一幕让林雷转变了对袁媛的一切偏见,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转眼间,袁媛已深入士兵之中一同吃饭,周围的士兵惶恐而立,其中一人带头说道:“夫人都这么对我们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辈子都愿意为林师长和林夫人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永不叛变。”

  袁媛亲和说道:“坐下吧,听你说话,似乎有些学识,你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士兵回答:“就叫我郭三娃吧。”

  ……

  夜晚,林雷带着几分酒意回到家中,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推门进屋,只见袁媛坐在灯光之下缝补衣裳。

  袁媛见林雷回家,欢快迎接:“喝了不少酒吧,要喝点水吗?”

  林雷说道:“倒一点给我吧,你在给谁补衣裳?”

  袁媛说道:“一个叫郭三娃的士兵。”

  林雷暗惊,又受感动:“真是太难为你了。”

  袁媛则暗喜,说道:“没关系的,只要是为了你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袁媛把水倒给林雷,林雷接过,二人手指不经意相触,同时抽搐,二人的情感已今非昔比,此时的内心都在掀风鼓浪,只差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林雷说道:“你坐下吧,我今天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二人坐下,林雷却迟迟不开口,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袁媛提议:“要不我倒点酒给你喝?”林雷同意。

  袁媛拿来一瓶白酒和二个酒杯,同时倒满,端起自己的一杯说道:“我来敬我的丈夫一杯,我有你这么好的丈夫,我觉得我很自豪,也很幸福。”

  林雷说道:“你还是喝红酒吧。”

  袁媛坚持:“不,我的丈夫喜欢什么,我也喜欢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红酒那些东西,我早就送人。”

  林雷也端起酒杯和袁媛干了杯,袁媛又续上,林雷感叹:“真不知戴世雄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来?”

  袁媛说道:“父亲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好人。”

  林雷倒是有些意外:“哦?还真想不出戴军长年轻时的样子。”

  袁媛说道:“父亲现在是变了,我们做子女的又不好说什么,又何况我还只是个捡来的,不过父亲对我还是好,所以我还是不希望听到别人说父亲不好的话。”

  “什么,你说你是戴军长捡来的,养女?”

  “对呀。”

  “不过说实话,你是个好女人。”

  袁媛顿时心花怒放:“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好女人吗?”

  林雷出人意外地用手去抚摸袁媛的头,深情说道:“真的,你是个好女人,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对你。”

  一时之间,二人陷入意乱情迷之中,气氛暧昧,林雷在酒精和爱情的麻醉之下情不自禁将嘴唇迎了上去,袁媛欲拒还羞……

  袁媛半夜醒来,心满意足地抱着还在酣睡的林雷,回味无穷的甜蜜,幻想幸福的未来,不料却听见林雷在梦中突然直呼秦秀宁的名字,显得很惊慌无助的样子,似乎梦中那个叫秦秀宁的女人会在他面前永远消失。袁媛的心在瞬间犹如翻倒五味瓶,一颗心似乎在被撕裂,眼泪从脸颊滚落而出。

  袁媛真的是个好女人,她没有吵闹,她将这个秘密永远地藏在了心里,她相信他的丈夫,她只是想有机会看看这个叫秦秀宁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长得漂不漂亮,人品好不好,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自己的丈夫念念不忘,仅此而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丈夫事业的蒸蒸日上,对自己的呵护倍至,让袁媛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她很幸福。在恩恩爱爱和缠缠绵绵中,袁媛怀孕了。

  从袁媛的口中林雷知道了很事,学会很多东西,比如朱明后这个人,林雷最关注的人之一。朱明后早先只是国民政府办公室一个跑腿的小文员,毫不起眼,无人问津,却在一次进剿红军军事会议上,端茶递水的他无意一句建议令众人刮目相看,从此被戴世雄看中,不断培养重用,渐渐成为戴世雄最为得力的部下。此人对戴世雄忠心倒是忠心,只是个性太强,行事乘张,也让戴世雄少不了头疼。最明显的例子,他的老婆居然是个日本女人,还是在中日交战、国仇家恨的时候娶的。在战场上,朱明后俘虏了这个日本女人,却发觉这个日本女人长得很像他的初恋情人,于是决定要把这个日本女人带回去。在路上,一个炮弹袭来,朱明后为保护日本女人而被弹片击中受伤,日本女人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后来也为朱明后挡了一颗流弹。二人就这么坠入爱河,不顾众人反对,执意结成夫妻。日本女人还算聪明,把名字改成了中国名字“田恋秧”,学中国话,做中国事,深居简出,待人和气。

  袁媛还劝林雷,在国民党军队里,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要多留个心眼,要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察言观色,防微杜渐。做人不可太过突出,免得受人排挤,遭人陷害。

  不久,戴世雄在林雷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林雷入了国民党籍,林雷知道后,无可奈何,只得接受。 。。

第十四章 曹营汉心
时间到了1943年,一支日军大队正向朱明后的防区进犯,朱明后不仅不作应对,反而宣布全旅放假三天:“弟兄们,这么些日子来,你们辛苦了。全仗着各位弟兄精城协作、英勇杀敌,我朱明后才能安枕无忧,和老婆尽情亲热,可我朱明后惭愧啊,我倒是和老婆天天亲热了,可你们呢,你们却只能一直憋着,憋得难受吧?为了犒劳诸位弟兄,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全旅放假三天,你们尽管去玩,该逛窖子的逛窖子,该回家找老婆的找老婆,看中哪家闺女的赶紧去提亲,防区的安全你们不用担心。侍会儿解散后,你们去军需处每人领取一块大洋,军费有限,还望各位弟兄多多包涵。放假从今天开始,后天晚八点整准时归队,但凡有迟到者,哪怕迟到只是一秒钟,你们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格杀无论。好,解散!”

  众人欢呼。

  其它将领却不知道路朱明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朱明后只是笑而不答。

  进犯的日军接到情报,对朱明后的举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日军指挥官最后拍板,还是决定照原计划连夜奔袭,综合各方情报,只能推断朱明后太过大意或者发了神经。

  朱明后当然没有发神经,新四军的一个支队和林雷的暂一旅正神速赶来,埋伏在进犯日军的必经之路两侧,等待这股进犯日军落套。

  结果可想而知,又是一个大捷。

  过后,林雷也学朱明后,全旅放假三天,每个士兵一块大洋。韩飞扬和联直兄弟等人乐得合不拢嘴,找女人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郭三娃高兴得连蹦带跳,去找久违的老婆。林雷一个人跑到新四军那边,说是搞交流去了。

  新四军的同志夸林雷是国军将领一颗横空出世的新星,前途不可限量。林雷则夸新四军战士吃苦耐劳、纪律严明。林雷表面上谈笑风生,心里却痛苦至极,这可是自己的队伍啊,他本该是这儿的。双方夸来夸去,最后在战俘政策上发生了争执,林雷说,他最不能理解共产党的战俘优待政策,日本民族是个欺软怕硬的民族,只信奉肉弱强食,共产党的战俘优待政策或许能感化一二个日本人,可对于整个日本民族只怕会适得其反,只会让人家觉得你更好欺负,万事万物讲究一个“度”字,对别人太好,一味的宽容忍让不是好事,恩威并举、赏罚分明才是上策。自己的人还吃不饱穿不暖,对待日本战俘却像供祖宗一样,好吃好喝好招待,总觉得这样子似乎太糟贱自己,以德服人是不是过于一厢情愿?新四军同志说,林副师长误解了共产党的政策,共产党其实是最强调恩威并举、赏罚分明的,共产党的战俘政策不是只针对侵华日军而定的,从建军的时候就定了这个基本政策,这是立党立军的根本,无数的事实证明,这条政策是正确的,有时候比千军万马更有作用,共产党相信仁者无敌,从长远考虑,战俘优待政策只会有利,不会有害。双方谁也说不服谁,只得转移话题。林雷要了套新四军军服穿上,心中感慨万千不禁热泪盈眶,新四军同志直犯迷糊。

  林雷有事没事总爱去和新四军搞交流,戴世雄不乐意了,把林雷叫去狠狠训斥,叫他少跟共产党来往,并暗中加派了对林雷监视的力量。

  耿直兄弟最近迷上了城中二个有名的戏子,追得火热。这二个戏子是双胞胎姐妹,姐姐叫海清风,妹妹叫海明月,真实身份是*地下党员。姐妹二人倾国倾城、知书达理,无数达官贵人想要追求都无功而返,二人穿梭于名流贤贵且能洁身自好、游刃有余,又何时况耿直兄弟二人目不识丁的土匪出身之流。但耿直耿杰却不明白这一点,总觉得自己堂堂国军团长,还弄不到二个戏子?

  耿直耿杰追求海氏姐妹一次次碰壁,只得求助林雷,硬拉林雷去看戏、约人。

  林雷对戏曲不感兴趣,坐在观众席上坐立不安,胡乱张望,无意间发现朱明后也在看戏,身后站着胡端等人。

  海氏姐妹唱完戏,卸下装后向观众致谢,林雷一看到二人的脸,顿时间也是张大了嘴巴傻了眼,心里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耿直耿杰叫了半天,才把林雷叫回神来。

  林雷尴尬得直咳嗽,为自己对别的女人动心而感到惭愧不已。

  耿直兄弟拉着他们的三弟向后台跑去,却发现早有朱明后等人在邀请海氏姐妹:“二位小姐,我胡端、崔鹏二位兄弟想请你们赏个脸,一起吃个饭,没别的意思,只是仰慕二位小姐多时,想近距离多欣赏欣赏二位小姐的绝世风采。”

  海氏姐妹婉言谢绝朱明后,因为她们今天想见的是林雷:“承蒙朱旅长如此厚爱和抬举,我姐妹俩受宠若惊了,我们也是久仰朱旅长的风采和为人,其实早有拜访之意,按理应该受约,无奈今日我俩身体均感欠安,只怕有负朱旅长的盛情好意了。”

  说话间,林雷和耿直兄弟来了,海氏姐妹相视微笑,今天的主角来了。

  耿直耿杰把林雷推在前面,一个劲怂恿林雷赶紧约人,林雷硬着头皮,结结巴巴说道:“二位可否就是海清风海明月小姐?我耿直耿杰哥哥久仰二位小姐的风采,想请二位小姐吃个饭,没有别的意思……”

  话没说完,海氏姐妹便扑哧笑了:“怎么林师长和朱旅长说话的口气一模一样,敢情你俩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雷赶紧道歉:“我不是故意的,请朱旅长和二位小姐多多海涵。”

  胡端对着耿直耿杰讽刺嘲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癞蛤蟆想吃天蛾肉,真是可笑。”

  林雷喝道:“胡端,手下败将,不允许你在我的面前放肆,枉我救过你的命。”

  朱明后也不甘示弱:“林兄,打狗也要看主人,别太过分了。”

  林雷刚要缓解,朱明后又说道:“既然二位小姐今日不便,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吧,我们走。”

  朱明后带人走后,海氏姐妹接受了林雷的邀请:“我姐妹俩早就听说了林师长的大名,早就想一睹英姿,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采照人,今日林师长亲自来邀请我们,我们正求之不得,只希望嫂夫人不要吃醋。”海氏姐妹说着说着就咯咯笑起来:“不过,今日我姐妹俩只想和林师长单独吃饭,还请林师长交待你的二个哥哥暂且回避。”

  “这?”林雷大感意外,耿直耿杰大感吃惊,本来是想请林雷帮忙相约海氏姐妹的,怎么变成林雷和海氏姐妹单独吃饭,他俩倒被晾在一边。

  酒席上,气氛刚开始略显尴尬生硬,林雷有一句没一句问问题,敬酒和被敬酒,后来换成海氏姐妹问问题,渐渐打开了话题,后来海氏姐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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