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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台下张火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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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在戏校主攻丑角,他很幸运,进修班为了培养他,让他向四大名丑之一的贾多才学戏,张一向贾多才学了《法门寺》中的贾桂、《锯大缸》中的土地爷。贾多才非同凡响,对张一的丑角艺术影响极大,他与老旦泰斗李多奎同属“多”字辈,贾多才尤以演婆子戏特别出色。那时,凡是有贾多才的演出,张一是场场不落,逢演必看,耳濡目染,将名家的表演烂熟于心,使自己的丑角艺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时吉林省戏校还时常请京剧名家来校演出,像宋德珠、毛世来、筱翠花(于连泉)、芙蓉草等京剧名家都曾来戏校演出。张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观摩的机会。看名家演出,除了是一种精神享受之外,更重要的是从中吸收“艺术营养”。京剧虽然和评剧的表演形式不同,但艺术是相通的。张一从中借鉴了不少艺术表演手法,获益匪浅。后来张一发现了一种现象,学校来外宾时,都是演京剧,而评剧没有机会登台,他感到很纳闷。一天,他对一位老师说:“老师,咱校来外宾,为啥只演京剧而不演评剧呢?”“孩子,评剧是地方戏,京剧是国剧,代表着国家。”老师的回答使张一茅塞顿开。自那时起,他便开始对京剧产生了景仰和向往。
  吉林省青年评剧团正式成立后,脱离了戏校。不久,青年评剧团又与吉林省吉剧团合并,成立了吉林省吉剧团,张一又开始从事吉剧艺术。1963年,张成林去世,张一为了照顾家庭,由长春调到了白城地区吉剧团工作。那时张一虽然才20岁冒头,还是个毛头小伙,但毕竟是省里来的,团里对他高看一眼。在张一23岁那年,团里让他担任导演。张一虽然年轻,但艺术底蕴厚实,导过一些好戏。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样板戏“独领风骚”,白城地区吉剧团随之改为白城地区文工团,以演革命样板戏为主。
  1968年,张一的儿子张火千出世,同年全家一起来到了五七干校。初到干校时,张一被分配干炊事员,这使他掌握了人生的另一种技能。张一有一手不俗的烹调手艺,可能就是从那时练出来的。后来有人提出让张一当炊事员不利于改造,又让他去菜园种菜。当时张一的心情十分郁闷,作为一名艺术工作者,不能在艺术舞台上展示才华,却成了一名菜农,这不是对人才资源的一种浪费吗?他对自己的“艺术心脏”停止跳动想不通,内心十分苦闷,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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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诞生在『水房子』(1)
1971年1月24日,张火丁诞生在一所烧水的『水房子』里。童年时代的张火丁曾一度被认为是『丑小鸭』,缺少文艺细胞,但她的艺术潜质被父亲发现,在父亲的调教下,张火丁逐渐显示出艺术才华,少年时代便与艺术结缘。
  思女梦成真
  1970年,白城地区为普及革命样板戏,成立了白城地区文工团,主要演唱京剧样板戏。地区革委会决定招张一回团工作。张一的父亲是老革命,根红苗正,在那个年代很吃香。所以白城地区文工团组团时,张一自然成为首选对象。这年秋天,张一一家就由洮河五七干校返回白城工作。当时张一在白城没有住房,回去后没有落脚之地。于是张一决定提点条件,给自己解决一处住房,但军代表和工宣队的负责人对此不予理会,说道:“你先别提条件,要服从组织召唤。”无奈之下,张一只好带着一家返回白城,张一正发愁住在哪里时,他的两位朋友给他提供了一个信息:地区革委会有一间20平米空房无人居住,可先到那里栖身。心急的张一当时为了生存也顾不上许多了,在未与房管人员打招呼的情况下,便果断地搬了进去。说起张一当时的家当十分可怜,只有两个木箱子,几个破纸盒子,还有不多的炊具,一次就搬完了家。张一心想,这次便可安居乐业了。然而,就在张一一家沉浸在幸福之中时,在搬来的第三天晚上,房管部门的管理人员找上门来,宣布住房非法,勒令张一一家在三天内搬出。性格倔强的张一自然不会示弱,与房管人员据理力争:“毛主席让我们走‘五七’道路,我们走了,组织上让我们回来,我们也回来了,为啥不给安排住房?没有住房咋工作?而且这房子还闲着!”房管员说:“这房子已有主了,你必须得搬出去。”第三天,入住者就来了,张一一看,是父亲在世时的老同事,看来不搬是不行了。那时传起了“座山雕抢占住房”的说法。因为在去“五七”干校前,张一曾在吉剧团演过《智取威虎山》中的座山雕。所以有人说“座山雕”抢占住房,弄得张一好不尴尬。搬出来可以,住哪里呢?一间房难倒了英雄汉。当时张一的儿子张火千才两岁,妻子还身怀六甲,而且即将临产,客观困难摆在眼前。有关部门也考虑到张一是个知名演员,确有实际困难。于是房管部门给张一一家找了一间房子。这是一间水房子,所谓水房子,就是茶炉房,是一间西厢房,常年见不到阳光,冬天冷夏天热,连门窗都没有。就是这样一间房,张一这个当地的一位名导演、名演员就十分知足了,好赖总算有了一个家。于是,张一就自己动手,“修整”住房,每天搬砖头,和水泥,累得腰酸背痛。当时张一夫妇的工资加起来才七十多元钱,还得给母亲生活费,根本无力请人帮忙,只好“自力更生”。夫妇俩忙活了一个多月,才把这个破烂不堪的“水房子”收拾得像点样子了。到哪山砍哪柴,有了这样一所房子,总算可以遮风挡雨了。张一当时为有这个“新家”感到了满足。现在看来,住这样一处房子,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  诞生在『水房子』(2)
1971年1月24日,张火丁诞生在这所“水房子”里。张火丁的母亲马淑珍从事文化工作,用现在的话说,当时她十分敬业,即将临产了,仍坚持工作。她没有自行车,工作主要靠步行。1月23日那天,她徒步走了二十多里路。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完成工作回到家中。一天的劳累,使得马淑珍在第二天早晨就感觉不适,有临产的征兆。眼看妻子就要临产了,张一着了急,马上出去找助产士。当时家中连自行车也没有。待张一找来了助产士,张火丁即将降生,令人惊奇的是,张火丁生下来时,居然一声不吭。这可把张一夫妇吓得够呛。这时助产士用左手握住张火丁的双脚,让她头朝下,往火丁的腰部拍了两巴掌。张火丁顿时哇哇地大哭起来。哭声在“水房子”里回荡着,这也是张火丁人生航程的发令枪声。
  张火丁的出生应当感谢她的奶奶。当时按照计划生育政策,一对夫妇可以生育两个孩子。张一由于忙事业,不想要第二胎。张火丁的奶奶便说:“一个孩子太孤单,你们应该再要一个。”“再要一个可以,若是再生个小子咋办?”张一当时特别希望再有个姑娘。所以,当助产士说“你有了一个姑娘”时,一种巨大的幸福感袭向张一的心头,高兴得他直想蹦高。张火丁出生时,也是张一一家生活最拮据的时期。但张火丁的降生还是给这个家庭带来了生气和欢乐。尤其是张一有了期待已久的女儿,感到生活更有滋味了。
  父亲两度历险
  在张火丁出生百天后,张一接到一个任务,排演一部名叫《红石寨》的新戏。这出戏的剧本是当时吉林省著名剧作家李杰创作的。李杰曾创作过不少优秀剧本,像电视剧《大雪小雪又一年》等,都很有影响。《红石寨》是反映矿山生活的,作为导演的张一必须带领演员去体验生活。未曾想,这次体验生活使张一平生第二次差一点摸到了“鬼门关”。
  张一第一次摸“鬼门关”是1946年,那年五岁的张一染上了鼠疫。那时鼠疫横行,许多人被夺去了生命。染上鼠疫的张一当时全身冰凉,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看来生还的希望是微乎其微了。当时张一的父亲张成林已参加革命工作,在洮南县当街长。县里有一位给国民党当过医官的医生,是共产党改造的对象。当他闻讯张街长的儿子患鼠疫生命危在旦夕时,出于医德的考虑,他对张成林说:“张街长,孩子得了这种病,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可以给你儿子治一治,但我怕治坏了担不起这个责任。”一向性格豪爽的张成林说:“没关系,你放心去治,治死也不要你负责任,反正现在不治也没有生还的希望了。”这位医生来到张成林家中,用手一摸,张一全身都凉了,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医生说:“你家有火罐吗?再找一把剃头刀。”医生用剃头刀在张一的胸前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扣上火罐,居然拔出一罐黑血。他又让人拿酒来揉搓张一的四肢。未曾想奇迹出现了,已是奄奄一息的张一长吁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饿了,我要吃鸡蛋。”一看到这个状况,全家人欢呼雀跃。就这样,一种赌命的治疗方式,使张一从地狱之门又爬了回来。

三  诞生在『水房子』(3)
张一在去内蒙古苏和铁矿体验生活时,又差一点摸到了“鬼门关”。当时通往苏和铁矿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只有森林小火车。张一一行坐了三百多里森林小火车,到那里时已是大雪封山,白雪皑皑。他们参观了铁矿,大雪天车辆难行,于是就坐上了苏和铁矿的铁路指导车。这种车是一种机械车,长七八米,当时车上算上演员只有十几个人。在上车后,前面发动机散热,没有人愿意坐,张一便坐到了前面。当车行至道路叉口时,一列小火车迎面开了过来,当时大雪纷飞,一片迷茫,能见度也不过50米。当人们发现对面来了小火车,全车人顿时心惊胆战。双方的车距越来越近,年轻司机连声说道:“完了!这下全完了!”对面的小火车发现情况后开始刹车。但张一坐的这辆车却没有刹车,张一想跳车,却又有些犹豫,对面火车头就如同一个庞大的怪物向张一扑了过来,10米、6米、2米……张一的生命危在旦夕。人在生与死的考验时,在潜意识中有一闪念。这时张一首先想到的是爱女张火丁,这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才一百多天,自己离家时火丁正在生病。他们娘仨今后的日子怎么过?火丁这孩子命苦啊!张一出来这半个月总是惦记着火丁,思女心切产生了这一闪念。此时忽听到“啪!”一声巨响,又听到女演员惨叫“妈呀!”火车被撞出几十米远。这时张一睁开双眼一看,自己居然安然无恙。前面的玻璃碎了,铁皮顶在胸脯上,所幸未伤及筋骨。如果当时对方的火车晚刹车1米,后果则不堪设想。张一再次大难不死。当逃过“鬼门关”后,张一的第一闪念还是女儿火丁:“我大难不死,火丁还算有福。”
  张火丁名字的由来
  张一生性秉直,有啥说啥,不会左右逢源。他的心思全在艺术上,无暇他顾。这种性格不免会得罪一些人,尤其是某些掌权的领导。当时张一是地区文工团京剧队队长,有职有权,但由于那里的艺术氛围不行,他毅然决然地离开白城地区文工团。当时张一在白城地区大名鼎鼎,尤以饰演“座山雕”闻名。那时他上一回国营饭店,总会受到“特殊待遇”,买一个菜给盛两个,吓得张一不敢再去饭店买菜了。有好事者拉张一去饭店,饭店老板一看是“座山雕”来了,赶紧好酒好菜伺候。所以。张一一般不去饭店吃饭,怕占人家的便宜。当张火丁长大后,人家都说,这是“座山雕”的女儿。如今人家见到张一,该说这是张火丁的爸爸,看来知名度的作用确实不小。
  张火丁这个名字,如今已经红遍梨园,但是张一为啥给女儿起了这样一个具有“特色”的名字?当妻子怀孕时,张一一直企盼能有个姑娘,后来果然如愿以偿。一般父母给子女起名都往吉祥如意方面起。张家代代起名都有个传统,一辈两字,下一辈就三字,再下辈就两字,无限循环。按照祖上的规矩,张一的下一代就必须起名三个字。望子成龙,盼女成凤,是人之常情。但名字又不能太直白了,总不能叫张凤凰,这样的名字不雅,有点太俗了。张一有时与妻子开玩笑,说道,你这个名字太俗了、太多了。别说是张淑珍、李淑珍、王淑珍,就是马淑珍这个名字也海了去了!张一决定给姑娘把名字好好起一起。作为演员和导演,张一经常接触到剧本,你们家有喜事张灯结彩,中状元张灯结彩,过大年张灯结彩……张灯结彩是喜事,是好事。但任何好事没有辛苦和付出不行。张一自己有个座右铭:成功者必辛。这时的张一有点文化思维。张灯是好事,由于辈份关系,不能叫张灯。张一便把灯字分开了,钉子是铁,铁经过淬火炼成了丁,就不再是铁,而是成了“材”。一次,张火丁问父亲:“爹,我一个女孩子,当时为啥给我起名叫张火丁?”父亲说道:“人要有在火中炼出来的钉子精神来对待困难。困难光顾了,光明也就来了。火和丁合起来又代表光明,所以火中的钉子是坚韧的。”父亲又对火丁说:“张灯结彩是好事,但好事得多磨,才能成功。钉子要上面砸、下面挤,得承受压力,才能站稳。人生也是如此,哪有一帆风顺、事事如意的?”父亲的一番话,使张火丁恍然大悟。原来父亲给自己起名的主要含义就是“拼搏”。张火丁以后的经历充分证明:她历经坎坷和磨难,在不断拼搏、不断挑战自我中获得了成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  诞生在『水房子』(4)
“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1975年,张一由白城地区文工团调到了白城市评剧团,在团里担任导演兼艺术室主任。张一降格以求,完全是为了艺术。如果当官,他已经是地区京剧队队长,但老张最爱的是艺术,他到白城市评剧团是为了寻求一个好的艺术氛围,评剧是自己的老本行,得心应手,并不在乎官职的大小。粉碎“四人帮”后,文艺的春天来了,张一可以在艺术天地里大显身手了。当时白城评剧团排了《杨开慧》这样一出戏。剧中的角色毛岸英,时年八岁,但剧团一时难以觅到这样一位小演员。那时张一每天回家背戏词时,儿子张火千默默地站在那里倾听,神情极为专注。看到儿子这副神态,张一突发奇想,让儿子饰演毛岸英如何。未曾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张火千一“试镜”,果然是一个活脱脱的小毛岸英。父子俩有幸同台演出。张火千出场后,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有人问:“这个毛岸英是谁演的?”知情者说:“这个小孩是‘座山雕’的儿子。”张火千扮演毛岸英挺出彩。后来又与父亲合演了《小女婿》一剧,火千在剧中担任小女婿,依然十分出彩。
  看到哥哥登台演戏,张火丁打心眼里十分羡慕,以为哥哥很了不起。当时小火丁暗下决心:我也找机会和父亲同台演出,哥哥能行,我也能行。
  张火丁小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艺术天赋。火丁的哥哥火千在五六岁时就会拉“云手”,可火丁那时什么也不会,家人都说火丁太笨。火丁有时看到哥哥表演,感到很好玩儿,也想露一手给人家瞧瞧,可总是拿不出手。火丁经常偷偷看哥哥拉“云手”,但就是学不会,只能把五指并拢,向前一伸了事。有一次,母亲让火丁拉“云手”给大家看看,结果“火丁式云手”一出现,大家便笑得前仰后合。大家都说火丁这孩子没有艺术细胞,不是搞艺术的料。
  在张火丁五岁那年,哥哥已经上学了,回家时唱一些儿歌,火丁也学会了几首。但她因为害羞,只是私下里偷偷地唱。一天,张火丁又独自唱起了儿歌,刚唱出一句,就被在屋里干活的父亲听到了。张一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此引起了极大的兴趣。为了不惊动女儿,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听。待火丁唱完后,父亲便大声叫好。父亲为何给自己叫好?至今还是张火丁心中的一个谜。我想,张一作为一名导演,当时已经从女儿歌声中发现了她的艺术潜质。
  如今的张火丁风姿绰约,光彩照人,但小时侯的张火丁却长得挺胖乎,而且特别调皮。那时的火丁愣头愣脑,家里不少东西都让她捣鼓坏了。有一次她在陶瓷便盆里涮拖把,因用力过大,居然把便盆撞碎了,那时的火丁也不过五六岁。张火丁的性格有点像父亲张一,个性鲜明,什么也不怕。在她哥哥张火千上一年级时,有一天哥哥带同学到家里玩。其中有一个同学个子比较矮,样子怪怪的。火丁瞧着瞧着,突然拦腰将人家抱了起来,又一松手将人家放在地下。父亲大吃一惊,说:“你这孩子,咋这样呢?你把人家摔坏了咋办!”火丁嘿嘿一笑,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我看他挺好玩的,我这是逗他玩呢!”那时的火丁只有五岁。由此可见,张火丁小时侯很是调皮。

三  诞生在『水房子』(5)
张火丁六岁便上学了。那时学校规定,不够年龄的学生不收。刚巧学校校长是政协委员,与张一同属文教组,张一便将火丁入学之事拜托于她。当时主要因为火丁在家无人照料,张一跟校长说,如果她课程跟不上,来年给她降级也行。张火丁是“走后门”提前迈进了学校门槛。
  在张火丁入学第二年,学校举行文艺汇演。当时时间很紧,老师让张火丁出个节目,张火丁说自己不会什么节目。老师说:“‘座山雕’的女儿哪能不会演节目?你回家准备一个吧!”回到家中,火丁便把老师让自己出节目的事说给父亲听。明天就要演出了,时间太紧。张一虽然是导演,也有点作难。情急之中,张一突然想起女儿上学前的拿手段子“大鸭子”,但火丁硬是不干。张火丁自小脾气特别倔,她要是生气了,父亲让她站到东,她却非要站在西,非和你对着干不可。火丁说:“这个不好玩,我不干!”知女莫若父。张一知道火丁的脾性,如果硬要她干,肯定不成。于是张一便和蔼地说道:“我给你导一下,保证会受欢迎。”张火丁一听父亲要像对哥哥那样给自己导戏,兴趣马上来了。这段戏是吉剧《小护青员》里的二嫂子的一段唱,人物是彩旦。这时的火丁很听话,父亲怎么导她便怎么演,并很快进入了角色。在表演中不时“出彩”,还把母亲逗乐了,父亲也夸女儿入了戏。
  在学校演出时,张火丁一出场,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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