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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GGAD 不得安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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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握着茶杯的手轻轻搭在信件上,细腻的信封触感让他的思维更加平滑——在没有想到信件内容的情况下。
  一无所获。
  阿不思默默对自己道。
  当然,其他的——谩骂和诅咒,痛心疾首和苦口婆心,他看到了很多,然而他想知道的:詹姆斯和莉莉的死,侵吞财产,挑动学院纷争(阿不思想到伏地魔,有些好笑的觉得这绝不是自己干的),所有的指责和罪名,确切的,能够让阿不思自己信服的证据。
  没有。
  这些信件——大概五英寸厚——里面更多的是对阿不思空洞的责骂,于是阿不思不得不怀疑它们是原来那个邓布利多留着,为了消遣时光博自己一乐的玩意儿,而真正载有重要信息的信件或者文件被放在了其他更隐蔽的地方。
  于是阿不思将他在校长室里收拾出来的,所有信件取了出来,他的面前,宽大的能坐满七八个人的方餐桌立刻被信件堆满了。阿不思开始在这些信件中寻找,但他心中的一处,似乎已经在微笑摇头,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在这里找不到。
  于是在经过四个小时后(阿不思注意到自己错过了午饭),阿不思将那些信件——包括原来被妥善保存但毫无意义的那一迭清理一空,他确定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来占据空间,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目前的重点是做晚饭。阿不思的家政魔法并不特别出色,他更加喜欢挥动魔杖,用最简单的咒语和手势达成最复杂的目的——亦或是用繁杂的过程(当然,更加精密)释放最为强大的力量——而家政魔法,仅仅够做出一顿让一个老人远离饿死的晚餐。
  当然,南瓜西红柿炖牛腩的味道很好,红棕色的浓厚汤汁在涂到面包上,释放出热量与香气的时候,足够让阿不思忘记一天的烦恼。

第 3 章

  “我是回来取东西的。”阿不福思对阿不思说,他一脸“我才没担心你饿死自己呢”的表情让阿不思笑了起来。
  “是的,而我在家里,度过了很舒适的一天。”阿不思对阿不福思说,“可惜糖用光了。”
  阿不福思的脸色变了变,随后他大踏步走到厨房里,片刻后出来。
  “阿不思。”他冷静地对哥哥说道,“这东西得你自己去买,家里只有你住。”
  “我正要出门。”阿不思温和的说。他向阿不福思展示自己身上的长袍和斗篷——它们看起来并不是家居服。
  “不要去对角巷。”阿不福思迅速地说。并且在阿不思的注视下转开了视线,“别去。”他仍然轻声坚持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不福思。”阿不思笑着走到阿不福思身边,拍了拍弟弟的手。
  “谢谢你的建议,所以我打算去的其实是路尽头的超市。”
  “超市?”
  “麻瓜开的那个。”
  于是阿不思在几分钟后出现在麻瓜超市里,他仍然踩着扣着银色搭扣的龙皮高跟鞋,颜色鲜艳的袍子和金底银花的尖帽子相映成趣。然而他走过人来人往的小道,许多人——当然都是麻瓜和他擦肩而过,却并没有一个注意身边路过的那个穿着花哨的老头。
  阿不思买了两包糖,一罐蜂蜜和一些酵母与水果。他的脑子里漂浮着很久之前——说不定有一百年那么久——学习做过的水果派,虽然那个时候,十八岁的时候未曾成功过(它们总是过甜或者不够松软),但不代表现在也不行。
  在阿不思用魔杖指挥着它们像是一个乐队一样排列着往家里走的时候,一个巫师——大概十七八岁,看年纪应该是刚成年的小巫师出现在阿不思的视线。
  他穿着黑袍子,上面没有霍格沃茨的校徽,但款式和校服一模一样,有着一脑袋棕色头发和黑色的眼睛,长相普通。
  阿不思认出了这个孩子,他是和哈利同一年进入学校的格兰芬多学生,阿不思记得他的名字叫迪安托马斯。
  “您好,校长……邓布利多先生。”迪安看到了阿不思,似乎有些尴尬和紧张,他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真的躲开阿不思的视线,于是只好低下头,小声的跟他打招呼。
  阿不思看着迪安的动作:背着手低着头,用脚轻轻的蹭着地——典型的紧张又不耐烦的表现。
  他为这孩子的直率和淳朴而微笑,“上午好,托马斯先生。”
  “我在幻影显形的时候出了点差错。”迪安小声说,“我这就走了。”
  “再见。”阿不思的道别被迪安幻影显形时发出的声音:有点像爆裂声,遮盖了。他有些怅然的看着迪安身后的树木,并且出了一会儿神。
  “我猜你在树皮的花纹上发现了变形术的新定理,阿不思。”
  在阿不思深深思索的时候,阿不福思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阿不思看到阿不福思有些紧张——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哥哥,这让阿不思充满温暖的笑了。
  “我在想苹果派的做法,我想你肯定喜欢这个。”
  “不。”阿不福思简单的道,“我要回猪头酒吧去,那儿离不开我。”
  “你的生意不错。”阿不思说。
  “不错——恰好比一个被从学校赶出来的校长好做些。”
  接着阿不思和阿不福思沉默的走完了剩下的路,蜜罐之类的东西随着两个老头的影子在洒满阳光的小路上摇摇晃晃的跟着。
  家里被布置的很温暖,阿不思将买回来的东西各归各位,同时送走了阿不福思。
  简单的整理后,阿不思坐在窗前——那是坎德拉曾经最爱的位置,而现在专属于阿不思了,终于——思考。他不确定这些事件:匪夷所思的和可以理解的是否能够就此告一段落,于是他希望在什么发生之前找些事情做。
  不,不是研读书籍与增长学问,阿不思倒是很喜欢这些,事实上他一直在做,对知识的渴求与对未知的探索已经组成了老人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对于文字:感性的和理性的;简朴的和繁复的;明确的和模糊的;巫师的和麻瓜的,都有着异乎寻常的接受和学习能力,而这让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名头在学生时代就声名远扬光芒万丈,然而就像一匹骏马没有被拴住辔头,他在徜徉于年少充分的想象和思考的时候,那些给他带来的并不都是好运。
  深思熟虑后,阿不思决定——去探索一些东西。
  那些让他茫然的,也许是这个世界的真实,又有什么比这更加诱惑人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就这么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离开了家!”
  阿不福思中气十足的吼叫信在阿不思面前抖动着,阿不思看着扭曲的信纸咯咯地笑,他既是为了弟弟的关心而开怀,又不出声的叹了口气——这是他最近收到的第六十七封吼叫信,而之前的六十六封,来自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当然,其中没有特别熟悉的名字,反而多是“韦迪斯尔特”之类让阿不思微微一哂的无名小卒,而他显然没什么兴趣为这些人的指责——依然是空洞无物,夸夸其谈的语言作出回应。
  阿不思现在正坐在伦敦郊外的一个小宾馆里,他穿着麻瓜老头的花衬衫(当然真的会这么穿的很少)与宽大的牛仔裤,浓密的胡子和长发被仔细的梳好,用漂亮的丝带系起来——阿不思不得不遗憾的承认,麻瓜们对于在胡子上打蝴蝶结的接受程度大概要小于巫师。
  现在宾馆的屋子被他设置了静音咒,这代表无论是谁的吼叫信,哪怕是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儿阿不福思,也不会让宾馆里其他人(都是麻瓜)感到困惑——他们也许不会想到信件会开口骂人,但也许会认为阿不思是个喜欢自言自语的精神病。
  阿不思来到伦敦,当然不是为了度假或旅游——他更加青睐于夏威夷温暖的阳光和海滩,他好奇于詹姆斯与莉莉的死因,想要知道是否是自己的狂妄自大,或者更糟,是自己的野心与贪婪害死了他曾经最好的学生中的两名。
  而巫师世界的救世主与他的魔药教授,现在的霍格沃茨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在伦敦的一处别墅中同居——阿不思认为自己不应该因此而把眼镜惊讶得掉在地上,鉴于第一代黑魔王与第二代黑魔王正在相亲相爱。
  阿不思认为,自己应该找哈利谈一谈。
  当然,他不会贸然的,莽撞的给哈利发去一封信或者之类的什么,这除了让救世主将其丢到垃圾桶里毫无用处,而同样的,从西弗勒斯那边下手会更加的没有头绪而显得不够深思熟虑。邓布利多决定首先来到附近:哈利与西弗勒斯同居的别墅观察。
  事实上,除却希望与哈利见面,得到一个谈话的同时,阿不思的心中充满疑窦。
  阿不思在启程来到伦敦之前,首先去了一趟波特老宅。
  陈旧而凌乱的瓦砾散落在地基上,苔藓和野草蔓生,当阿不思拨开阻挡道路的两颗八爪桔梗(她们会抓住一切入侵者丢出去,然而一个简单的咒语就能制服她们),走进波特老宅内部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可思议。
  他惊讶于这处废墟——尽管是废墟,但仍然是詹姆斯和莉莉(还有曾经的哈利)的家——没有任何基于重建的整理与清扫。
  阿不思为了追寻线索而来,于是他简单的将砖头灰尘整理到可以看到房间内部摆设:凌乱的大厅,这里曾经被整理过,为了找出詹姆斯的尸体,但随着十六年的荒废仍然破落至极。阿不思举步向内,他的内心微微沉重,他看到了二楼的婴儿车,曾经,在十六年前,有一位母亲,非常勇敢,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射向自己儿子的索命咒。
  阿不思的眼睛微微湿润了,在想着莉莉的同时,他承认自己短暂的回忆起坎德拉的音容笑貌。
  而在彻底的搜索了波特老宅,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它和阿不思来的世界一样,残破而荒凉),阿不思决定前往伦敦。
  在离开戈德里克山谷之前,阿不思来到小广场上的雕像:那是詹姆斯,莉莉和哈利的雕像,很多留言被写在上面,阿不思在其中看到很多熟悉的笔迹(作为教授时常常看到),他停在雕像边很久,一条条看完了那些留言。
  “我为此感到抱歉。”他小声对雕像说,“如果我造成了这些——但我想我并不应恐惧于未来,我愿意为此而付出应当付出的。”
  阿不思长久的站在雕像边,他仿佛将自己变成了另一座雕像,他的心底疑惑而不迷茫,沉重但不忧伤。
  “我会弄明白这件事。”最后邓布利多对自己说,他抽出了他的橡木魔杖,为了旅行而擦拭了他(而不是简单的使用),随即感受到,他依然那么趁手,合适。而拿在手里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岁月——不只是十八岁的那年夏天,而是更久的从前,十一岁的时候初次结识他,然后用七年的时间学会与他相处——穿过那两个月(让阿不思深觉悔恨的日子),与之后几十年的时间。
  他欣慰和伤感的发现,即使时间让橡木魔杖的手柄变得光滑又明亮,他与这根魔杖命运相系,惺惺相惜的感觉并没有因此而磨灭。
  “老朋友,那么,我们开始旅程?”
  邓布利多微笑着挥了挥魔杖,随后他转了个身,幻影移形了。

第 4 章

  哈利与斯内普的别墅坐落于伦敦的郊区,那是一座漂亮的,由很多古老魔法守护的庄园。哪怕是阿不思隔着很远看到,也不得不惊讶于其中蕴藏的复杂魔法变化,其中的许多,在阿不思看来,繁复而华丽的,让他感觉回到了千年前的世界:那个巫师与教廷势不两立,致使巫师只能用一切手段:黑魔法或者白魔法,将自己隐藏起来的世界。
  默然无语的对那些防麻瓜而不防巫师——至少阿不思可以把自己长长的鼻子伸到别墅庄园门外,毫无忌惮的打量它——的咒语,让阿不思不得不感慨这座庄园的古老。
  魔法需要与时俱进,毫无疑问——千年前的咒语并不一定适合现在,许多咒语在时间的更迭中被淘汰,不仅仅因为其施展的困难亦或是复杂的准备,而是有更加简单、实用的咒语取代了它们。而对古代魔法的研究,并不是因为它们在实用性略胜一筹——事实上,在更深刻的阐述魔法本质的层面上它们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但因此带来的难以学习:无论是准备还是实用条件上,都让大多数人们对它们望而却步,致使其不得不让位于后来的咒语。
  阿不思怀着这样的念头(他觉得这是当教授时间长了的后遗症),欣赏了记载于书本上的千年前防护魔法阵,同时转着怎么样和平的跟哈利见一面的想法,直到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黑狗从斯内普庄园(哈利坚持用斯内普的姓给庄园命名)跑出来。
  “西里斯。”阿不思目送黑狗消失在小路上,思考片刻后,他跟了上去。
  西里斯并没有马上幻影移形到其他地方,这让邓布利多的跟随不至于失去目标。他的阿尼玛格斯大狗跑到了斯内普庄园附近的一处村落,里面聚集了十几户麻瓜,有一个小小的招待所,而西里斯在一个小巷子里恢复人形后,在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恢复人形的西里斯——消瘦,苍白,头发看得出来被好好打理过,但仍然没什么光泽,这并不让阿不思吃惊:在原来的世界里,西里斯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候,无所事事又深感束缚的西里斯就是这样子,但短暂的一瞥下,现在这个西里斯面容中深刻的痛苦让阿不思深感疑惑。
  就每日《预言家日报》中关于“上天的宠儿,感化黑魔王的救世主(这真不错,不是吗?),揭露伪善者邓布利多面孔的先锋(阿不思对此深表遗憾),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哈利·波特”的报道中,阿不思曾经短暂的看到过有关西里斯的内容:哈利的教父,曾经因为彼得佩迪鲁的背叛而不得不含冤入狱十二年。然而在哈利十三岁的时候,偶然间揭露了彼得的伪装(在史上最年轻的霍格沃茨校长,当时的魔药课教授的帮助下),得以沉冤昭雪,重获自由。
  阿不思本为曾经的学生而开怀,然而适才西里斯的状况让他认为似乎这件事仍然超乎了他的想象。
  正确的与错误的,曾经认定的与现在看到的,其他人诉说的与自己认为的,许多线头如同被猫咪玩乱了的线团,在阿不思的脑袋里挤得乱糟糟,而阿不思决定,从西里斯这里找到线头。
  因此,西里斯在大口喝着从招待所服务员(一个面色阴沉的小姑娘)要来的大杯威士忌时,抬起头来看到曾经的老教授,穿着碎花衬衫和麻瓜牛仔裤,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时,忍不住呛得咳嗽起来。
  “哦——狗屎——对不起教授,不是在说你。”西里斯把厚底酒杯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随意的擦了擦前襟。
  阿不思耐心的等他擦完咳出来的酒水,他一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西里斯。在比耐心的情况下,西里斯从来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世上大概很少有他的对手,在耐心上。
  “好吧,阿不思。”西里斯嘟哝着,“您怎么突然来到这儿?我是说,我听说您回乡下去了,那么,是出来旅游?”
  “本意是旅游。”阿不思说,“偶尔用麻瓜的方式出行非常有趣,他们的奇思妙想,比如地铁的磁卡票等等,真让人着迷,我上次坐地铁还是四五年前呢,他们不用魔法也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不是?”
  阿不思的轻声慢语让西里斯紧绷而抗拒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是的。”黑发的巫师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眸子,透着探究、不信任和打量,“哈利曾经跟我说过,巫师如果再固步自封,不思进取,很快就会被麻瓜们扼杀了——不是力量,而是欲望。”
  “扼杀我们的不是力量,而是欲望。”阿不思重复了这句话。他沉默了,低下头,银色的胡子和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欣慰于哈利会这么说,西里斯。”
  他没想到,这句话让西里斯的眼睛闪闪发亮。
  “当初——”西里斯的声音又急又快,好像许多声音和词句争先恐后的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反而让他不知道怎么说,先说什么好似的,“当初——是你要保护麻瓜,但事实上,他们根本不需要保护!”他先说出了这样的话,然后胸膛起伏,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阿不思,“哈利现在和鼻涕——斯内普在一起,他们倒是转而谋求和麻瓜的合作了。”他的声音里有些轻蔑,不知道是对谁,“伏地魔也是这样,他跟格林德沃一起(阿不思注意到,西里斯提到格林德沃的时候注视他的眼神更加认真而显得有些探究——也许六月四日自己在学校晚宴痛哭失声的那一场太过惊人?)追寻于和麻瓜的合作而不是杀戮——邓布利多教授,你的那一套过时了,你再也不能用这个做借口让我们为您战斗了对吗?我真的想知道,当初詹姆和莉莉——”
  阿不思看到眼前激动起来的年轻学生(在他的眼里,当然,西里斯仍然是年轻的)大力的摇晃了一下。
  西里斯接下来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如果这些早一点来到,阿不思,如果没有伏地魔的行差踏错,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悲剧?”
  阿不思确定,对于西里斯来讲,最大的痛苦并不是阿兹卡班——那十二年夺走了他的健康,却不能夺走他的热情与活力——而是来自于他的挚友詹姆斯波特的死亡。
  “西里斯我的孩子。”他轻声说,“世界并不是永远温情脉脉。”
  “所以要用无辜人的血来铺平走向和平的道路吗?”
  “我不确定现在的世界会让每一个人幸福,但我对你的痛苦深感遗憾。”
  与西里斯的对话十分短暂,但他的反应让阿不思确认,自己——曾经的那个,绝没有伤害(无论有意或无意)詹姆斯和莉莉。
  他相信,西里斯对他的朋友詹姆斯的爱绝不下于哈利,而作为一名老人,他从西里斯的眼中看到了困惑和疏远,但并没有仇恨。
  伤害无辜的人,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痛恨而尽力避免的(尽管不能完全避免),而今天的事情让他的心灵为此而平静,心情却因此澎湃。
  如果说,和詹姆斯最为亲密的友人西里斯都无法拿出确凿的证据指认邓布利多害死了詹姆斯夫妇(他对邓布利多的怨恨集中在“为什么不能让和平早一日到来”以及“既然哈利能办到,为什么你不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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