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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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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正然赶回溶洞,搀扶司耘慢慢上台阶往回走,返回洞口的“大厅”里时,那里已经光线昏暗,洞口处塌下了一大堆山石和沙土,只在洞口上方剩下了一条半尺高的缝隙了,这个缝隙和石壁上的三个“天窗”透过的一些光亮,被激起的尘土遮挡得忽隐忽现。
  山塌下来了!我们被困住了!叶正然说。
  你是说,我们回不去了?司耘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出不去了。叶正然又说。
  怎么会!司耘看着叶正然的沮丧和懦弱,十分不快。
  我们得打电话求救。叶正然说。
  司耘没听叶正然的,自己跳着冲向洞口,开始搬动石块。她刚挪动了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就牵带了很多泥沙下来。叶正然几步蹿到司耘背后,一把把她拉住,并打开手机开始拨号,他不知道该拨打什么号码,脑子里飞速调动了一下记忆,便按出了120。电话刚刚接通,外面的一个响雷突然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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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二章(4)
这声雷并不只是响在天上,也响在了山上——山外,洞里。
  叶正然和司耘突然觉得脚下震动,四处石土飞泻,顿时洞内不见了光亮,一片混沌。叶正然的手机里已经响起了女人的询问,但这边却无人应答了,电话那端的120女人分明听到了刚才的尖叫,叶正然和司耘的尖叫。
  昏迷了多久,叶正然和司耘并不知道。叶正然的手机被埋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在120女人的不断询问中耗干了电量,刚刚醒来的司耘听到了那手机里的最后一声断续的询问,她想顺着声音寻找那手机,却怎么也动不了身体。她努力转过身子,去摸背包里自己的手机,等她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被溶洞的水给损坏,无法开机了。
  司耘什么也看不见,她揣起手机,开始叫叶正然的名字。
  叶老师?叶老师?叶正然!你活着吗?活着吗?
  叶正然还活着。他咳了三分钟泥土。他想说话,但一张口就咳得厉害,他憋住咳,爬着摸到了司耘的轮廓,使劲挪动身体,拉住了司耘。
  叶正然在心里说,都塌下来了,我们也许被砸进地狱了。
  还能塌吗?司耘靠住胆战心惊地问。
  叶正然极力止住咳,他感觉他每咳一声那些泥沙就被震动得塌下一点,泥石塌下的声音真的很恐怖。他很想说,司耘,我看不到你,但他只是攥紧了她的手。司耘的手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泥水。
  塌下来的土石阻断了涌进山洞的水,地上已经全是稀泥。叶正然和司耘每挪动一点,都会发出泥泞的声响。这声响就像蝙蝠的叫声,阴森,刺耳。
  叶老师,我们怎么办?
  我们得回到溶洞里。
  溶洞在哪里?
  我们得慢慢找,应该找得到。
  我的腿被压住了,脚疼得厉害。
  我全身都疼,不知道被砸着哪里了,手机砸飞了,找不到了。
  手电筒也被砸飞了,我的手机被水泡了,开不了机。
  别紧张,这个时候越紧张越慌乱的。
  叶老师,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怎么会!
  那我们怎么出去?
  先进溶洞,进去了我们就安全了。
  溶洞不会塌下来吗?
  不会的,溶洞里有佛爷。
  黑暗中叶正然开始摸索,他努力站起,这才发现他的下半身几乎全部埋在了泥沙里,好在泥沙并不坚实,他还可以抬起腿来。他转身拉住司耘,不顾司耘喊疼,硬是拉着她站起身来。司耘的脚已经不敢落地了,她摇晃在那里转过背上的背包翻找,终于找到了打火机。
  当打火机的火苗闪动起来的时候,叶正然和司耘都看清了自己,他们的脸上面目全非,泥土混和在血里,涂抹得一塌糊涂,脸上只剩下了瞪大的眼睛!
  司耘尖叫起来,差点把打火机扔了,被叶正然一把抓住。
  司耘,这个时候,打火机是救命的东西了。叶正然说。
  塌方是大面积的,从山洞口开始,几乎整个“大厅”都塌下了,巨大的石块和红土像小山一样堆着,挡住了洞口和三个“天窗”的全部光亮。洞外的暴雨声几乎听不到了,雷声也变得沉闷起来。
  叶正然和司耘几乎被塌方的气浪冲到了角落,这个角落正好是溶洞的入口,而入口的几个台阶上,也已经铺上了厚厚的泥沙。
  我们得下去。叶正然说。
  司耘一步也走不得,她原本受伤的脚踝,被石块又砸了一下,旅游鞋已经被砸烂,血从破烂的鞋子里流出来,把稀泥染红了一大块。
  叶正然抱起司耘,让司耘拿着打火机照路,他一瘸一拐地走下台阶。
  溶洞里的油灯还亮着,地面上的水却已经没有多少了,叶正然想,这里一定有排水的地方,只要有洞口,也许就能出去。
  把司耘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台上后,叶正然开始逐个吹灭“梅花桩”上的油灯,他只留下离司耘最近的一盏亮着,然后帮助司耘脱鞋,察看伤势。
  

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二章(5)
司耘的脚面肿得像个青萝卜一样,大脚趾和小脚趾都被砸开了口子,流血不止。叶正然找不到包扎伤口的东西,就要撕下自己的衣袖,但他没有刀剪之类的用具,撕了几下衣袖无动于衷,他便用打火机把自己的长袖衬衫在袖子的上烧了个窟窿,再从窟窿那里撕开,左右袖子都撕了,长袖变成了短袖。他找到一个洼处,把断下来的袖子洗了洗,然后回来给司耘擦脸,又把另一个看上去干净些的袖子一条一条撕开,用背包里的瓶装水冲洗了司耘的脚,再慢慢包扎上。
  司耘一直没吭声,伤口疼得厉害,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再尖叫不再高喊,她看着叶正然为她做的一切,就只是咬着牙默默地看着,然后把脸扭到一边,抿住嘴唇,忍住抽泣。
  叶正然嘱咐司耘不要动,他去取了“佛像”后面的火把,开始找出路。当火把的光亮渐渐远去甚至消失在林立的钟乳石之中时,司耘突然感觉到害怕和寒冷,她把双手交叉在胸前抱住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她想,这一切,最好是做梦。
  这真的就像一个完整的梦境。叶正然转了一圈,回来对司耘说。
  你说是完整的吗?司耘问。
  为什么不是完整的?叶正然问。
  叶老师你说我们能出去?司耘心里没底。
  当然能出去!叶正然说。
  你找到出口了?司耘问。
  没有出口,水是一直流往地下的,岩石中有缝隙,大大小小的缝隙,人过不去,只能钻过老鼠。叶正然说。
  那你怎么还说能出去?司耘说。
  天无绝人之路。叶正然说。
  这也太理想主义了。司耘说。
  也不是理想主义,你看,我想,和尚们在这里练武,不可能不通风,不通风也不可能有氧气,没有氧气这些油灯也不可能点亮。这里一定有通风的地方,我就去那边找,结果找到了一个大“天窗”,好大的一个圆洞,像个井一样,有点歪,可还是能看见外面!叶正然说。
  那我们快去爬出去!司耘说着要站起来。
  爬不出去的。叶正然按住司耘。那个洞距离地面有十多米,洞的长度至少也有二十米,没有可以抓的踩的东西。
  那怎么办?我们不照样出不去!司耘说。
  会出去的。你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慢慢晾干,也许就能开机,开机了我们就可以打电话告诉别人我们的位置了。叶正然说。
  司耘拿出手机,那手机仍然潮湿。叶正然接过去打开后盖拿出电池,卸下号码卡,摆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并把火把放在旁边。
  叶老师,我觉得,我们在赌博一样。司耘说。
  赌一次嘛!有时候,信心在赌博中十分重要。叶正然说。
  四下安静。第一盏油灯的油已经耗尽了,叶正然又去点燃了第二盏油灯。
  偌大的地下“广场”的一个石桩下,两个人挤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叶正然拿出背包里的水和两个面包,最后一瓶矿泉水水瓶已经被塌方砸得变形,好在还没漏,面包被挤压得扁扁的,却也还能吃。他递给司耘水和一个面包,自己边咬着嚼着边示意司耘吃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哩。叶正然说。
  我不想吃。司耘摇头。
  不想吃也得吃。饿肚子,怎么有力气出去?我们,就这些东西了。叶正然说。
  司耘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擦伤,受伤的脚也还在流血。她开始发冷,身上的水还没有完全干,她的身体好像已经没有热量蒸发衣服上的水分了。
  我冷。司耘说。
  叶正然没有多余的衣服,他只穿了件衬衣,而且袖子已经被撕下。他挪了几下,再次靠进司耘。司耘紧紧抱住叶正然,紧打牙关,她控制不住。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司耘问。
  你怎么老是想着死啊?我们只是被堵住了,就算手机不能用了,我们也不可能死在这里啊,每天和尚们都要来这里,你没看这油灯里的油都是每天来灌的?他们会找人来救我们的啊。叶正然说。
  

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二章(6)
我是想,我如果就这么死了,真的是太吃亏了。我这算不算为爱情献出宝贵的生命?司耘苦笑着问。
  为爱情?叶正然没摸清头绪。
  是爱情啊。我爱那个人,我在拨云山等他来,我想和他在一起,他说他一个月就能回来,他在山东,我原定要在这里等他一个月。虽然他背叛了我,但我是确实是为爱情来的。司耘说。
  他不是和我一样大吗?你怎么能爱上比你大这么多的男人?叶正然问。
  他不但和你一样的年龄,而且他还有老婆孩子。但我还是爱他,也许我还小,爱情我说不清楚。司耘说。
  怕是你们的爱情注定要出问题的,就算他最终离婚了和你在一起了,也会出问题的。叶正然说。
  要是他真的离婚了,我就去嫁给他。司耘说。
  要是他真的离婚了,他对你的心并不一定和你对他的心一样。叶正然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耘问。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也说不清楚。叶正然说。
  叶老师你的爱情也有故事吧?司耘问。
  谁的爱情都有故事。叶正然说。
  你说说你的爱情吧,我们现在闲着。司耘说。
  我还是给你讲讲拨云山的故事吧,你想听吗?拨云山的故事,我写的那些故事,你听吗?叶正然问。
  你已经写好了吗?讲给我听吧。司耘小声说。
  没写好,但我写了一些,我把写完的那些讲给你听听,故事加进去很多我自己的感受哩。叶正然说。
  你们作家……是不是所有作家都在写自己的故事?司耘问。
  只能写自己的故事的,是庸才,但在构思里、表达里加进自己体会的,所有作家都在做。叶正然说。
  叶老师你是后者吧?司耘问。
  我不知道,我在写拨云山的故事时,不得不带进自己的感受。叶正然说。
  叶青投奔拨云山是个很复杂的过程。他由于追那个初恋女友的娃娃,被带上山,却被山上头领的妹妹段彩看上了,于是拨云山老大段云星便逼迫他留在山上,和妹妹成亲。那个年代民不聊生,在山上当土匪,而且是当土匪中二头领,叶青也并不是不愿意。但他发现了自己的老婆和那个断臂护卫有瓜葛时,心中很不是滋味。段云星是个憋不住心事的人,把从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叶青,但如果按照段云星的说法“妹妹被调戏”,叶青倒也不在意,可叶青发现的不是“被调戏”后的仇恨,段彩在山下的表现,与独臂护卫那些不明不白的眼神和泪水,让叶青觉得那表情分明是爱情了。他便质问段彩,却得不到段彩任何回应。这让叶青对段彩的感情大打折扣。
  这时叶青的初恋女友的娃娃已经长大一些,能走路了,能叫段彩“妈妈”了。
  段云星没有妻室,却被叶青发现他夜里的去处。拨云山机关重重,一道山门接一道山门,段云星时常夜半三更离开他睡觉的地方去后山,而后山的山洞里至少有五道山门,虽无人把守,却暗设自动的弓弩。叶青夜里巡查回来,看到段云星从后山洞中走出,是披着衣服而不是穿戴整齐,他突然觉得后山的山洞里可能有人,便偷偷摸了过去。由于不得要领,洞内弓弩齐发,射中了叶青,叶青肚子上腿上都中箭,忍不住惨叫,叫声中几道石门打开,跑出好几个女人,这些女子把叶青拖进洞中安置、包扎,叶青疼痛过后仔细端详每个女人,竟发现其中一位是他初恋的女友小萍!
  我好像料到了。司耘说。
  料到什么了?叶正然问。
  料到你会这么编排。电视剧里一般就这么编排,司耘说。
  你是说,我老套了?叶正然问。
  不是老套。我想你们作家都喜欢这么编排,一定是因为事情本身就是这样的。司耘说。
  那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故事呢?叶正然问。
  故事可以四处延伸,但故事里的人,他们之间怎么样的结果,这个过程总得有个什么原因,这些,只有你们才能说出来。司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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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二章(7)
你不重视结果哦。叶正然说。
  结果往往是理想中的东西啊,理想和现实都有距离。司耘说。
  司耘去翻动了一下手机,那手机仍然潮湿,她还是不敢开机,她要等到手机完全干燥了再尝试开机。
  钟乳石真像一个个站立的和悬挂的罗汉,那个惟妙惟肖的“佛爷”钟乳石虽然只是个黑黑的影子,却威严得稳稳当当。山洞里十分寂静,不知哪里传来的滴水声,一声“滴答”,就像真的要绕梁三日。
  叶青和小萍自然要倾诉衷肠,小萍和几个姐妹也自然说起段云星抢来她们后对她们连续几年的欺侮和凌辱。叶青并不是土匪出身,他这时好像明白了自己来到拨云山的初衷,他和小萍商量逃走的计划。叶青告诉小萍,她的孩子现在就在拨云山,段彩收养着,已经叫了段彩“妈妈”。小萍一时哭成泪人,然后告诉叶青:
  叶青,如果我离开拨云山,就必须带着我的娃娃走,必须带着娃娃。
  叶青答应小萍,一定找最合适的时候带她和几个姐妹离开,但今天他受伤的事情绝对不可暴露。小萍走出石门看见山洞内的满地利箭,回头对叶青说,你就说我逃跑了,你抓我回来,进山洞踩上了机关。小萍说着,抓起地上一支箭,狠狠地刺进自己的大腿……
  小萍疼出了眼泪,嘴唇咬出了血。她对着叶青说,你要说话算话,你要救我们出去,救我的娃娃出去……
  司耘瞪大眼睛看着叶正然,她跟着这个故事心惊胆战。她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的细节。
  叶正然看着她吃惊的样子,停止了讲述。
  你要让叶青最后和小萍在一起吗?司耘问。
  叶青的性格是在混乱中发展的,他当了土匪,有了老婆,差一点忘记了原先的小萍,但他最终没能忘记。他们之间怎么发展我觉得不重要了。写出个好结局,那只是写书的人一种理想了。叶正然说。
  段彩还怀念从前的那个人,断臂护卫。叶青还是对小萍有情意,毕竟是初恋。你把他们各自组合在一起吧。司耘说。
  叶正然苦笑着,没再说话。他眼前不是叶青、小萍,也不是断臂护卫和段彩,突然出现的是许芳苑的笑容,然后是廖玉的身影。他发现了身旁的小姑娘和自己在追求上的差异,司耘为了一个几乎没有可能的爱情在坚持,在拨云山守候一场相会,而自己,并没有这个小姑娘的坚毅,他那时,奔向了北京,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廖玉,迫不及待中,他忘记了坚持,只剩下了为了抚平心痛的需要。
  我太匆忙了吗?叶正然自言自语。
  什么?司耘问。
  我,对待爱情,好像不如你,太匆忙了。叶正然说。
  你是说你写的故事吗?司耘问。
  我的故事,我写的,真好像就是我的故事。叶正然说。
  你的故事是叶青和小萍的故事还是断臂护卫和段彩的故事?司耘问。
  我不知道,我写的时候,自己一会是男人,一会是女人。叶正然说。
  叶正然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司耘看着叶正然的沉默,自己也闭上眼睛想。火把基本烧完了,连木头把也烧成的炭,火苗渐渐缩小,渐渐消失,只剩下了一团红光。叶正然把司耘的手机往火炭边靠了靠,又起身看油灯里的油。油灯已经见了底,他换上了第三盏油灯。
  还能听到沉闷的雷声,只是间隔的时间比较长了。
  坐回司耘身旁的叶正然继续和司耘一起感受寂静。雷声一定在远方了,拨云山的暴雨一定停了。叶正然脑子里开始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他好像跟着雷声走了好远,先是几里之外,然后是几十里之外,后来好像被带回了百里之外的呈州。他在想家里的门窗是不是被廖玉关严实了,在想露天阳台上的花草是不是被廖玉拿到避雨的地方了,还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提示过廖玉在打雷的时候别用手机,他忘记了自己是不是提示过了,他不由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司耘的手机。他真想在这个时候给廖玉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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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叙事之拨云 第二章(8)
司耘仍然闭着眼睛,她伸直受伤的腿脚,另一条腿屈在胸前,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她的T恤已经看不清颜色了,有几条血迹在肚皮那里渗出,手臂上几道擦伤也很醒目。她已经熬过了最疼的时候,开始昏昏欲睡。雷声也带她走了很远,她的意识也回到了呈州,回到了学校,再从闪现的学校飞快地跳跃出去,看到了那个男人。她开始和那个男人说话,开始倾吐爱情,她对他说,爱情是感天动地的。又一声闷雷震了她一下,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那尊钟乳石的“佛爷”。
  那“佛爷”威严站立,眉眼在暗影里,油灯的光亮照不全那份威严。
  司耘梦中的爱情“感天动地”,睁开眼睛见到的“佛爷”纹丝不动。
  几个小时了?时间好慢,是中午了?还是傍晚了,我好饿。司耘说。
  下午五点了,我们折腾了一整天。叶正然看着手表说。
  天黑了和尚们还能上山吗?司耘问。
  我不知道。你吃点东西吧。叶正然说。
  叶正然的背包里只带了三块面包,他和司耘已经各自吃了一块,仅剩一块了。那些榨菜、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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